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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妻未满-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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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错,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眼中浮现出一抹疯狂之色:“你要杀了我也行哦,能死在你手里,我甘之如饴。”
第67章 那我们做吧()
陶思华此时此刻还真恨不得生生掐死他。
这败类!人渣!
只是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已经被他玷污了,纵然真的杀了他,又能改变什么?
陶思华天生薄情,是个极为理性的人,即使是在这种时候,也能冷静下来衡量利弊。
那是与生俱来的精明与算计,永远讲求利益最大化。
看似睿智沉着,实则隐忍到近乎残酷。
对别人如是,对自己如是。
林丞彦对她做了禽兽不如的事,讨回来是必然的,但用什么样的手段,达到什么样的效果,却还需要斟酌。
她想他死,但不会让他一下子就死掉,那样便宜了他。
生不如死才是极致的复仇。
他让她痛了,她就让他比她更痛。
女人都很小心眼,很记仇,她会让他牢记教训,刻骨铭心。
“我走不动。”陶思华疲倦地闭上双眼,“你背我回去吧。”
林丞彦终于求得她说了一句完整的话,顿时喜出望外,转过身去,背对着她,温柔地道:“来,我背你。”
陶思华强忍着恶心的情绪,将身体靠了过去。
诚如他所言,她没必要糟蹋自己,她的身子已经被人糟蹋了,怎么能连自己都不放过自己?
她趴在他的背上,夜风吹来,林中穿出一两声蟋蟀的鸣叫,更显得天地俱寂。心底便油然生出一丝苍凉,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发展到如此地步。
刚才被侵犯时,她没有哭,只有愤怒。
而现在,反而眼眶发涩,无限悲哀。
林丞彦背着她走进帐篷,小心翼翼地放下,又打开保温壶倒了些热水到毛巾上,满怀爱意地替她擦干净脸和手脚。
他待她仿若价值连城的易碎品,细致温柔,小心轻放。
“我给你冲杯牛奶,喝了好好睡一觉。”他把一切都打点好了,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她被他这种谨小慎微逼的柔情迫得几乎喘不过气。
“弱水,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他不厌其烦地表白,而且情意绵绵,也不管对方露出憎恶至极的表情。
他的目光仿佛自带过滤系统,只扫描愿意看到的部分。
所以就算陶思华给出的脸色再难看,他都有本事视而不见,并且保持着积极乐观的心态,妄图有朝一日,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抱得美人归。
陶思华若是知道他心里的所思所想,估计会一口老血狂喷而出。
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像他这样不要脸的。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是只没有自觉的癞蛤蟆。
“我的行李呢?”陶思华冷冷地问。
林丞彦接过她喝完牛奶的空杯子,放到一边,然后从角落处拖出了一个旅行袋。
“我已经帮你拿过来了。”他知道她想要什么,麻利地从里面翻出了一个睡袋,“其实我有毛毯,如果你不介意”
“我介意。”没等他说完,陶思华便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把睡袋拿了过去。
陶思华把自己套严密了,然后背过身子,冷冷地道:“我要睡了,你出去。”
林丞彦自认为宠着她,可以对她百依百顺,但却由不得她无理取闹。
这句让他出去,便是无理取闹了。
他在她旁边躺下,长臂一展,把她连同睡袋一起抱进怀里。
“你干什么?”陶思华吓了一跳,喝了牛奶后好不容易有了一点血色的脸瞬间又苍白回去了。
“嘘,别怕,我只是想抱着你睡。”林丞彦在她耳边柔声哄道,“乖,睡吧,我知道你累坏了。”
陶思华只觉得背脊升起一股飕飕凉意,林丞彦已然代入了她男朋友的角色,并且不能自拔。
她都想笑了。
不过就是强了她一次,她尚且能当做是419了事,他却可笑地想背起责任。
想得太美了。
“林丞彦,”她不动声色地开口,“我不习惯被人抱着,你放开我,好不好?”
林丞彦愣了一下,本以为他“越轨”的行为会遭到她的极力反抗,没想到只是这么一句轻描淡写的请求。
他的心顿时化作了一汪春水。
怎么忍心拒绝。
“好。”他依依不舍地松开手,眷恋地吻了吻她的头发,“你好好休息,我们来日方长,你会慢慢习惯的。”
他伸手灭掉了野营灯,满心喜悦地闭上双眼。
未来那么长,他不怕情路曲折,只要他不放弃,一直缠着她,哄着她,哪怕纠缠一辈子都没有个结果,好歹也能跟她磨一辈子。
陶思华暗中攥紧了双拳,水润的杏眸满是仇恨之色。
这男人今天给予她的痛苦,她迟早要十倍、一百倍地让他偿还。
而且是一点一点的还,凌迟一样,狠狠地在他心头割一刀,再割一刀。
夏晟和花桃被关在工作室二楼的房间里了。
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在一群闹疯了的人中突然爆出一声:“礼成,送入洞房。”然后他们便被大家七手八脚地推着上了楼。
好吧,其实他是半推半就地上了楼。
大家起哄嚷着说要锁门的时候,他在一片混乱中帮忙用脚踹了一下门板,于是“咔嚓”一声,尘埃落定,一门之隔,圈出了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二人世界。
花桃:“”怎么回事?为什么画风变得那么厉害?
夏晟坐在房间的小藤椅上,两条长腿有点无处安放,只能伸直了交叠在一起。
花桃试着拉了拉门,发现已经被那帮混蛋从外面锁起来了,拉动时发出了轻微的碰撞声,外头随即有人笑嘻嘻地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别浪费时间啊,我们明天会把你们放出来的。”
随即便一哄而散了,真个把他们锁在房间里不理了。
花桃僵了半晌,然后才慢慢慢慢地转过头,动作犹如恐怖片里即将见鬼的慢镜头。
“哎呀,怎么办啊,人家好怕。”夏晟双手抱着自己,装出一副惶恐的神色。
花桃:“”
夏晟眨眨眼睛,笑了起来。
“你干嘛突然怕起我来了?”他抬臂对她招了招手,“过来。”
花桃咽了口唾液,她不是怕他,而是紧张。
明明只是玩个游戏,开个玩笑,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贞操危机?
花桃恨不得把自己嵌入门板里,死都不肯向他挪动一步。
夏晟乐了,从小藤椅上站了起来,活动活动手脚,扭动扭动脖子。
“你干嘛?”花桃警惕地问。
夏晟笑道:“不干嘛,坐得有点累,就站一下。”
“那就好好站,站直了反正别走过来。”花桃防备地瞪着他,犹如一只误入狼窝的小羊,又惊慌又戒备。
夏晟伸了个懒腰,手长脚长的,在狭窄的房间里更显伟岸挺拔。
“好,我不过去。”绿眸子弯了下来,犹如新月,眼底盛满笑意,“那我们今晚就这样面对面罚站?”
“也不是啦。”花桃用食指抠了抠门板,一时之间有点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不是矫情,两个人都交往了,搂搂抱抱亲亲这类的举动最自然不过,但是但是她不想进展得那么快啊。
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说她古板也好,传统也好,她就是不想这么快就把自己交出去。
夏晟肯定也看出来了。
他又不笨,女生在这个时候表现得那么警惕,心里肯定是不想的。
于是他笑道:“你这里还有多余的毛毯吗?”
“啊?”花桃没回过神来。
“毛毯,有多余的吗,我打个地铺。”他环视四周,感觉房间的家具还没有布偶多,床上就放了一只大型泰迪熊,占据了半壁江山,冬天还好,夏天跟它挤着睡肯定出一身汗。
花桃没有回话,夏晟奇怪地看过去,便看到她正抿着嘴唇,垂下头微微出神。
“唉,”夏晟无奈地笑道,“你在想什么?”
花桃这才回过神,眼神闪烁地道:“要不你跟我一起睡床上呗。”
“真的假的?”夏晟勾起嘴唇,笑得特别意味深长。
“等等,你别想歪,就是纯睡觉而已。”花桃先旨声明,“除了睡觉,什么都不做。”
夏晟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问:“不然呢?除了睡觉还能做什么?”
花桃随手从柜子上拿起一个嬉皮猴布偶扔了过去:“你少给我装!”
夏晟轻轻松松地抬手接住了,笑眯眯地道:“好,不装。你不用害怕,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情。”
花桃撇撇嘴,慢吞吞地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抬头看着他晶莹剔透的绿眼睛,小声问道:“你会欲求不满吗?”
夏晟:“”
“你”花桃迟疑了一下又问,“你会不会觉得爱和性是分开的?例如你觉得只要心里装着我,跟别人逢场作戏也无所谓,也不叫背叛?”
夏晟愣了一下,似乎不能理解花桃为什么会这么问。
“如果心里装着你却跟别人有了亲密的举动,那当然是背叛。”夏晟认真地道,“爱和性是分开的前提是我还没有找到我的爱,一旦找到了,爱和性就都必须忠诚,只对一个人忠诚。”
花桃看着夏晟,眼神逐渐温柔起来。
“那我们做吧。”她说。
第68章 守株待兔()
“做?”夏晟不确定地问,“做什么?”不会是他以为的那个意思吧?
女人的心思果然太容易变了,前一刻还防洪水猛兽一样防着他,下一刻却决定以身相许了。
花桃瞪圆了眼睛看他:“做什么你会不知道?”
夏晟非常正人君子地后退了一步,一本正经地道:“真不知道啊,你得把话说清楚,不然我怕我自己会错意。”
花桃刚才也只是一时冲动,看到他那么认真地说出承诺,头脑发热,才冲口而出。
现在头脑慢慢冷下来了,冲动也便消失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趁机退缩了:“做、做睡前准备啊,你还不快点整理床铺?”
夏晟:“”就知道她会反悔。
花桃有点不好意思,漆黑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动了一圈,笑容满面地看着他道:“是你让我说清楚的啊,现在说清楚啦。”
“是,”夏晟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眼神宠溺,“谁让我舍不得让你受一点点委屈呢,你不愿意必定有你的理由。傻丫头,我会等你。”
花桃才不傻,她上前一步,把头靠进了夏晟怀里,嗅着着他身上暖暖的薄荷气息,轻轻地搂住了他的腰。
贵公子果然很温柔,温柔到让她陷进去了,纵然万劫不复,也无怨无悔。
“你会等我多久?”
“天荒地老。”
花桃乐了,在他怀内吃吃地笑、
次日,夏晟和花桃睡到了中午才醒来。
房间门外面的锁早被打开了,两人轮流梳洗一番,神清气爽地下了楼。
甜甜酱正在冲咖啡,看到他们两人,忍不住揶揄道:“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老大你旷工半天啦。”
花桃虽然起得晚,但还是困,捂着嘴巴打了个呵欠,笑了笑:“我这个月不领全勤,行了吧。”
狄帝立刻从液晶屏后面探头出来:“老大你本来就没有全勤。”
夏晟开口了:“中午请你们吃顿好的。”
现场顿时一片掌声。
甜甜酱把花桃拉到一边,八卦地问:“你们昨晚大冒险了?”
工作室的其余同事顿时都竖起了耳朵。
花桃干咳一声,反问:“今天的单子都跟进了?”
众人:切,转移话题。
狄帝举手道:“老大,你还真有一个单子要跟进。”
“什么单子?”花桃走过去,看了看电脑屏幕上的内容。
“这帅哥又想带你回家见家长了。”狄帝心直口快,一下子就说出来了。说完之后才想起夏晟也在,顿时捂住嘴巴。
夏晟本来没在意,只是狄帝的动作太夸张,他不由得好奇起来。
“什么样的帅哥?我瞻仰瞻仰。”边说边走过去。
狄帝吓得冷汗都出来了,手指往主机重启键一戳,顿时黑屏。
夏晟:“”
花桃:“”你这是陷害啊,我跟秦可本来光明磊落,什么事都没有,现在被你这么一弄,好像藏了什么奸情似的。
狄帝也在心里哀嚎:我的手到底怎么啦,完全不受大脑命令就动作了,做贼的是老大,我心虚个什么鬼啊。
夏晟笑眯眯地看看花桃,又看看狄帝,什么话都没有说。
kk从位置上站起来,举手发言:“老大,我今早从家里带了蛋糕回来哦,你们可以当早餐。”
花桃连忙趁机挽住夏晟的胳膊,推着他离开狄帝的位置:“我们去吃蛋糕吧,kk做的蛋糕可好吃了。”
狄帝松了口气,朝kk比心。
夏晟被花桃带到茶水间,在餐桌边坐了下来。
蛋糕就放在餐桌上,用长方形的保鲜盒装着,已经被整整齐齐地切掉了一半。
“是戚风蛋糕。”花桃切下一大块放碟子里,递给夏晟,“很好吃的,你快尝尝。”
夏晟看着她殷切的模样,绿眼睛溢出了无限柔情。
“你先尝尝。”他用小叉子挖了一角,送到她的嘴边。
花桃愣了愣,张嘴吃掉,只觉得绵软香甜,一直甜到心里。
“你爱吃的话我以后做给你吃。”夏晟笑道。
花桃差点没被那块蛋糕噎到,努力吞下去了,才道:“这台词好像不该由你来说啊。”
夏晟挖了一块蛋糕进嘴里,顿时赞不绝口:“还真是挺好吃的,娶到手艺那么好的女孩,阿胥有福气了。”
花桃:“喂喂!”
夏晟又塞了她一口蛋糕,笑眯眯地看着她:“你能嫁给厨艺那么好的我,也是赚到啊。”
花桃趴在桌子上歪着脑袋看他:“你厨艺不算好吧?”
夏晟抬眼看她:“哦,原来你上回夸我做的菜好吃是假的。”
“厨艺不算好但做出来的东西却正合我的胃口。”花桃立刻笑着补充。
“你是想损我还是想损自己的味觉啊。”夏晟不禁乐了,又喂了她一口蛋糕。
花桃:“都不是,其实是因为那会儿我肚子饿。”
夏晟:“”
花桃知道自己的诚实伤了夏大少的玻璃心了,连忙补救,拿起另一支小叉子,戳了小块蛋糕喂到夏晟嘴边:“晟哥哥,不要生气。”
夏晟顿时被逗乐了,一口把蛋糕吃掉。
“下次你再惹我生气的话,就像这样做个蛋糕喂我吃,我就消气了,”
“可是这蛋糕不是我做的啊。”花桃又喂了他一口,觉得挺好玩的,让她想起有一回在动物园里拿叶子喂骆驼,那大家伙也像夏晟一样吃得津津有味。
夏大少并不知道自己在恋人眼中已经成了被投喂的骆驼,花桃喂他一块,他就甜滋滋地吃一块:“你可以做啊。”
“我不会诶,你不说你会吗?你来做。”花桃也不是没在厨艺方面努力过,但成果不佳,做出来的成品连她自己都吃不下。
夏晟乐了:“你惹我生气还要我做蛋糕?”
“不然我拿什么喂你啊,是你说要喂的。”花桃反驳。
夏晟勾起嘴唇,笑容透出一丝邪魅,大手揽上了花桃的细腰:“其实不喂蛋糕也可以,喂别的一样接受。”例如以身饲虎什么的。
花桃装傻,故意要恶心他:“喂便便也可以么?”
夏晟完全不顾恶心,肉麻兮兮地道:“只要是你喂的,我都吃。”
拿着咖啡壶想到茶水间冲洗的甜甜酱走到门口又默默地退了回去。
狄帝奇怪地问:“你不是去洗壶吗?怎么又回来了?”
甜甜酱说:“我过敏性鼻炎,等茶水间的空气恢复正常了再去洗。”
“现在茶水间的空气怎么个不正常。”kk忍不住问。
“飘满了粉色小桃心。”
陶思华被林丞彦彻底缠上了。
从凤凰山回来,这衣冠禽兽就天天到她家门口蹲点,风雨不改,只为见她一面,送她一件小礼物。
陶思华一开始没想要惊动父亲,觉得林丞彦不过就是个小有名气的医生,要整治他是有点麻烦,但也就是多费点心思而已。她找到了张斌,让他去办这事,务必让这位道貌岸然的脑科大夫身败名裂。
张斌答应了,也不问缘由,大小姐让他办事他便办事,大小姐没有说,他便不会问,他是一只忠诚而聪明的陶家家犬,永远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陶思华把事情吩咐下去后,心情也好了不少,在家休养生息了一天,次日清晨,女佣就抱着一大束红玫瑰过来,跟她说有位姓林的先生把这花送给她。
陶思华只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扔了。”
当晚,张斌来到陶家,陶盛磊不在,陶思华把女佣支开,在客厅里单独和他谈。
张斌平日里总是一副笑眉笑目的模样,表面上和和气气,好脾气大哥哥一只,但陶思华还能不懂他?老奸巨猾的狐狸,笑得越和善下手便越黑。
“开门见山吧,我只想知道结果。”陶思华心情不好,语气自然也不好,她修炼得还不到家,不像张斌那样把什么情绪都藏在心底。
张斌本就不打算废话,大小姐的脾性他是很清楚的,于是便有话说话:“林丞彦这个人,我们动不了。或者说,暂时动不了。”
陶思华不由得皱眉:“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陶盛磊在云城势力之大,说是一手遮天也不为过,他在黑白两道都有话事权,轻轻跺一脚,云城都得震三震。
这样还对付不了一个小医院的医生?岂不笑话?
张斌双手撑着膝盖,身子微微前倾,摇头笑道:“大小姐哎,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个姓林的小子大有来头啊。”
陶思华挺反感张斌用这样的语气喊她“大小姐”,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她只想知道林丞彦有什么后台。
张斌没有故意卖关子,直接明了地道:“他是福爷的外孙。”
陶思华不说话了。
福爷,全名金大福,听起来像首饰店的名字,也的确是个珠宝商人,算是个传奇角色,白手起家,四十岁在锦州发迹,然后一发不可收拾,连锁店一家接着一家的开。两个儿子一个从政一个继承家业,两个女儿一个嫁了司令一个嫁了医生,可谓生活美满,家庭和乐。
福爷的外孙,还真是动不得。
先不论他家大业大势力大,就算陶盛磊也不好跟他硬碰,单论他对陶盛磊有恩这一点,张斌就不敢轻举妄动。
陶盛磊年轻时不得志,一度落魄潦倒,是福爷看得起他,接济了他一段时间,助他渡过难关。
这份恩情,陶盛磊不会忘,张斌也深知这一点,于是好言好语地劝道:“年轻人火气大,磕磕碰碰在所难免,大小姐就大人有大量,不跟姓林这小子计较吧。”
陶思华满腔恨怨发泄不得,憋得心胸苦痛,气得都说不出话了。
张斌不知道他们的恩怨,但林丞彦早上登门送花的事还是知道的,他以为是大小姐被林丞彦烦得厉害了,所以才想教训他,一点小事,无需小题大做。
陶思华不愿多说,叫来女佣送客。
她烦透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丞彦阴魂不散,三天两头就在她家门口蹲点,连陶盛磊都惊动了。
陶盛磊已经从张斌那里知道了个大概,对于小儿女的小情小爱,他是不插手的,但在得知林丞彦是福爷的外孙后,心里倒是有几分乐见其成。
陶思华生出了一种走投无路的悲哀,她本以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现在才发现,十年太漫长,她现在就想要他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陶思华不待见林丞彦,林丞彦却巴巴的用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上班打卡一样天天早中晚准时出现在陶家别墅门口站岗,成为当地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女佣每天一束火红的玫瑰花抱进来,又在大小姐冷得能把人冻结的目光下把花扔出去。
陶思华已经闷在家里足足三天了,外面守着个讨厌的人,她便足不出户。只是她做不来宅女,三天已是极限。
第四天上午,她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蹬着一双七寸高的高跟鞋,婀娜地走出别墅大门。
第69章 有没有错过什么人()
林丞彦看到陶思华时,只觉得眼前一亮,所有景物在他眼里都骤然失色,唯有心中的女神是生动鲜明的。
带着活气。
林丞彦还没来得及把玫瑰交给女佣,此时正好亲手送给心爱的人儿。
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她的去路,眉目含情带笑,柔声说:“弱水,我想你。”
陶思华的视线毫无温度地落在他脸上,眼神冷冷的,声音也是冷冷的,如同带着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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