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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妻未满-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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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华,你让我去死没有关系,只是我死了,就没有人像我那样爱你了。”
第73章 朋友圈()
夏晟睡到日晒三竿才起来,刚想去洗漱,就接到了花桃的电话。
“你看了朋友圈没有?”花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没看,怎么了?”夏晟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的情绪异常,忙问,“发生什么事了?”
“你去看朋友圈,看完了再回我电话。”语毕,就把电话挂了。
夏晟牙也不刷,脸也不洗,拿起手机登录微信。
能让花桃情绪失控的事,一定非同小可。
例如外星人攻打地球。
夏晟脑洞大开,浮想联翩,等到真正看见朋友圈里疯狂转发的内容后,才发现自己的想象力还是差了一些。
当街法式拥吻,海边疯狂示爱。
图文并茂,图片还拍得相当清晰,看不出任何p过的痕迹。
夏晟一张图一张图的看过去,里面的两个主角他都认识,但做梦都没想到他们居然勾搭成奸。
昨天知道他有女朋友之后就满脸打击的人难道其实是陶思华的双胞胎妹妹?
不对,朋友圈里的这个才是双胞胎妹妹。
他认识陶思华这么久,就从没见到过她露出这么夸张的表情。
到底是笑还是哭啊?
他把图片放大了看,无论如何都看不出个所以然。
夏晟拨通了花桃的号码。
“看了吗?”花桃的声音到现在都还是兴奋的。
“”夏晟都不知道她兴奋个什么鬼,“看了,你娘子要成网红了。”
花桃全不理会夏晟的玩笑,自顾自激动地道:“她居然有男朋友,不科学。”
“你不说人家是美女吗,有男朋友很奇怪?”夏晟反问。他走向浴室,用肩膀夹着手机,腾出手来在牙刷上挤牙膏。
“问题是她喜欢你啊,怎么一转身就移情别恋了?”花桃百思不得其解,连续发出了两声叹息,“移情别恋的对象还是林医生,你说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夏晟总算见识到女人的八卦了,有点无奈,叼着牙刷含糊地道:“一见钟情的可能性居多吧,看来她也没多喜欢我嘛,说变心就变心,女人真是善变啊。”
花桃听出了这句话里面的别样的滋味,不满地哼了一声:“夏小秃,你还不甘心啦?你不要忘记自己是有主的,要安分。”
夏晟:“”我怎么就不安分了?
“自从跟你好上之后我一直都守身如玉好吗。”夏晟边刷牙边表明心迹。
花桃勉强听出了他在说什么,乐了半天。
“你在干嘛呢?吃东西?”
“刷牙,咕噜噜噜噜。”夏晟含了一口水在嘴巴里漱口。
花桃好生羡慕:“你睡到现在才起床哦,难为我起早摸黑,累成狗。”
夏晟把漱口水吐掉,拿来洗脸巾擦了把脸,笑嘻嘻地道:“你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嘛。”
花桃:“”你还真说得出口。
“要不你把工作室结束了,我养你。”夏晟清清爽爽地离开浴室,回到房间倒了杯温开水,坐下来慢慢喝。
花桃不以为然:“你现在有工作吗?用什么养我?”说完之后立刻就后悔了,她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以事论事,但不知道在虚有其表的贵公子耳中,会听出什么样的深意。
她想补上一句自己并没有嫌弃他是个挂名总裁,但又觉得这样只会越描越黑,不由懊悔万分。
夏晟倒没有她以为的那么玻璃心,毕竟都这么多年了,他身边知道内情的人,有同情的,有嘲讽的,有幸灾乐祸的,但也有真诚以待的。他默默看在眼里,心里有数,并不在意那些对他冷眼相看的人,他们只是过客,走不进他的生命。他只把温暖过他的人们记在心头,那些才是朋友,值得他好好珍惜。
“我可以去拍写真集啊,一定会大卖的,说不定还能名成利就。”夏晟得意洋洋地道。
花桃没有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不愉快的情绪,松了口气,联想到贵公子平日里对什么事都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刚开始会误以为他没心没肺,但现在不这么认为了,只觉得自己爱恋的人心胸宽广,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
夏小秃真好,像个埋在地下的宝藏,越是发掘,越能发现里面深藏的珍贵宝物。
她要把他藏好,不许任何人觊觎。
夏晟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花桃的私人宝藏,还在一个劲地幻想未来:“等我大红大紫了,你就来当我的经纪人,哈哈哈哈。”
花桃:“”我一定把你雪藏起来。
“话说,你现在还惦记着珞珞的写真集么?”夏晟话题一转,突然发问。
花桃措手不及,下意识张口就答:“我已经托kk拜托章胥帮我”死,这个不能说。花桃立刻打住。
夏晟:“”你居然还对那个小鲜肉念念不忘,你不爱我了!
花桃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那头的浓烈哀怨。
“好吧,我不要了。”花桃为了恋人,只能忍痛割爱。
“要,为什么不要,我亲自出马帮你要回来。”夏晟哀怨过后突然有了新的想法,“反正我正准备拍写真,顺便去向他讨点意见建议。”
花桃:“”你能不能不要说得好像真的一样。
“你帮我的写真集想个好听的名字呗?”夏晟的妄想症一旦发作,谁也阻止不了。
花桃说:“还用想吗,就叫淫僧好了。”
夏晟:“”
“要拍的话就趁现在了,万一头发又长长了,就不是淫僧,是劳改犯了。”花桃很温柔地补上一刀。
夏晟:“”你对我一定不是真爱。
陶思华一觉醒来,只觉得腰酸背痛腿发麻。
昨天她在太阳底下晒了一下午,人黑了一圈,皮脱了一层。
林丞彦送她回来时,恰好陶盛磊在家。做父亲的目睹女儿一副狼狈的模样,眉头不悦地皱了起来。
她当时疲惫之至,跟陶盛磊打了声招呼就回房间去了,也不去管林丞彦将要怎么面对父亲的质疑。
她泡了个热水澡就睡了,做了一整晚的梦,梦境仿佛是一团被小猫的爪子挠散的毛线,没头没尾,凌乱不堪。
最近必定是流年不利,发生的尽是糟心事,没有一件是好的。
日子还能不能过了。
洗漱完毕,换了套休闲宽松的衣服走出客厅。
女佣看见她出来了,连忙替她准备早餐。
一碗黏稠的皮蛋瘦肉粥,一碟晶莹饱满的粉饺,还有老妈子张婶特制的黄皮酱,一齐摆在桌上,丰富又精致。
陶思华打开关机了一整晚的手机,打算边吃边看看昨晚有没有未接来电或者未读信息,谁料才开机,铃声便争先恐后地响起,短信一封接一封飞来,能把收件箱挤爆。
等到提示音终于平息了,她才重新拿起手机浏览,一眼便看到通知栏那里显示有十多个未接来电。
怎么回事?
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就算是她生日的那天,祝福信息和祝福电话都没有这么离谱。
她舀了一勺热粥,慢吞吞地喝着,一手点开信息,慢条斯理地阅读。
——思华,上次聚会时不是还说没交男朋友么,骗得我们好苦,要不要藏得这么深啊,太不够意思了。
——弱水,快看朋友圈,你们是在上次旅行时时候开始的吧,记得请我这个媒人吃饭啊。
——思华,看了朋友圈了吗,不像你的画风啊,你是不是遭人陷害啊?
——思华,虽然你没有选择我我很伤心,但我还是诚心诚意的祝福你,希望你从此幸福。
陶思华:“”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登录了微信,点开朋友圈,然后整张脸瞬间变得苍白。
一张张照片一次次刺痛她的眼睛。
她被禽兽按在树上劈头盖脸强吻的照片、她被禽兽强塞进车子的照片、她被禽兽强拽着往前跑结果摔倒的照片、她被禽兽横抱起来无力挣脱的照片、她在一大片礁石边被禽兽牢抓着手腕大声告白的照片
这些狼狈不堪的一幕幕,居然被贴上了风花雪月的标签。
陶思华捏紧手机,似乎要生生把它捏碎。
真可笑。
她忍不住笑了。
笑声引来了女佣的注意,她极少看见大小姐有笑颜,正想趁她心情好的时候搭搭话,不料下一秒,陶思华便站了起来,把桌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
瓷器落在地上,撞个稀巴烂,乒乒乓乓碎了一地。
当晚,陶盛磊比以往还要早的回到别墅。
“小姐回来了没有?”他问女佣。
女佣朝二楼看了一眼,小声道:“小姐今天没有出去”
陶盛磊面无表情地等着她说下去。
“小姐一整天都没有下来过,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
“嗯,知道了。”陶盛磊先回书房放下文件包,然后才破天荒地走去女儿的房间。
陶思华的房间里隐约传来琴声。
他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敲了敲房门。
琴声戛然而止,不一会儿,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探出一张和陶盛磊酷似的并且同样毫无表情的脸。
“父亲。”她的目光落在了陶盛磊身上,毫不意外,甚至可以说早已料到。
陶盛磊对这个女儿一直是满意又放心的,女儿像她,冷静果敢,从小就非常独立,完全不用人操心,难得的是还成绩优异,表现优秀,从小学到大学,老师们都对她交口称赞。
陶盛磊甚至自恋地认为,女儿遗传了自己的基因,在人群中出类拔萃是理所当然的。
只是一转眼,女儿也到了要父母操心终身大事年纪了。
知道此事,陶盛磊才突然开始反省,自己好像的确太过忽略子女的成长了。
“你跟我到书房。”陶盛磊跟陶思华两父女之间的日常对话,更像是上司对下属的公式化谈话,威严有余,温情不足。
陶思华已经习惯,并不觉得委屈。若是有一天父亲对她露出慈爱的表情,她反而会觉得不可思议。
陶盛磊的书房很宽敞,墙上书架整齐地列着一排排书,从世界名著到学术书籍,琳琅满目。
陶思华在心底冷笑一声。
除了家里的书房之外,他的办公室也同样摆了好几排书。
父亲虽然不是个大老粗,但绝对不是博学之士,这些书买回来是怎么样的,现在也还是怎么样,没拆封的依旧原封不动,尽忠职守地替这位唯利是图的奸商充当着门面装饰。
两父女面对面坐下,一时间,都觉得有点不适应。
他们上一回超过五分钟的聊天是什么时候?
谁都不记得了。
陶盛磊先开的口,他习惯了把握主动权,面对什么场合都一样,哪怕是父女间难得一次的交心谈话。
“昨晚林丞彦跟我说了你们的事。”开场白的第一句话便让陶思华皱起了眉头。
“怎么?你们不是在交往?”陶盛磊作为一个精明的商人,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陶思华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
“父亲,我们没有交往。”陶思华垂下眼帘,语调寡淡。
橘黄色的壁灯渲染出满室温馨,把陶家父女的影子都投影在墙壁上,长者若有所思地审视,晚辈问心无愧的坦然。
“你的意思是,他一厢情愿?”陶盛磊经年累月的气质沉淀,让他看起来不怒自威,无论什么人在他面前,都感觉自己矮了一截。
陶思华是不怕陶盛磊的,但对父亲却有着与生俱来的敬畏,尊敬大于恐惧,所以心里想什么,从来不怕面对着他说出来。
“是,他一厢情愿。”陶思华抬起头,淡定地与父亲对视。
陶盛磊点点头,拿起了书桌上的手机,缓缓地问:“我今天收到了几张照片,其中一张是你们当街拥吻。是你自愿的,还是他强迫你的?”
第74章 害羞()
陶思华的呼吸一下子紧促起来。
陶盛磊把话说得这么直白,是真的要跟她促膝交谈。
这样的机会不会有第二次了。
但陶思华思虑周全,不肯轻易吐露真言,她必须先弄清楚陶盛磊的态度,是倾向林家,还是倾向自己。
“父亲,是我不好,让你失了脸面。”她避重就轻,并没有正面回答。
知女莫若父,尽管陶盛磊跟陶思华极少交流,但作为云城黑白两道都能说得上话的人物,他岂会看不透她的小心思。
女儿对他不信任,试探他,这让他感到有点打击,也开始良心发现地反省自己有多失职。
“那些照片是你让人放到网上的吗?”陶盛磊问出了让陶思华吃惊的问题。
“当然不是。”她又不是疯了,怎么可能亲手污了自己的清白?
“那你就没必要抱歉。”陶盛磊虽然对原配毫无感情,但对女儿还是有着血脉相连的亲情的。
“但照片上的内容”陶思华已经可以想象陶盛磊在看到那些照片时有多震怒。
但陶盛磊却只是轻描淡写地打断她的话:“你们若是两情相悦,这些照片都算不得什么,年轻人做些出格的事平常得很。但如果姓林的只是一厢情愿,你是不肯的话”
陶盛磊没有说下去,只是平静地看着陶思华。
男人的目光没有温度,不是冷酷无情,而是一种趋于局外人的冷静与理智。
陶思华踌躇片刻,终于问道:“我听张斌说了,林丞彦他是福爷的外孙,而福爷是你的恩人。”
陶盛磊笑了一下。
他长相英朗,是个中年帅哥,刀削斧凿的眉眼,冷峻逼人,刻薄的嘴唇终年抿着,不苟言笑,一副寡情薄幸相。如今笑一笑,表情丝毫没有柔和下来,反倒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紧迫感。
“多年前,福爷的确照顾过我,但我上位后,也没少照顾他的生意,这盘人情账早已两清。思华,你是我陶盛磊的女儿,谁让你受委屈,我就找谁算账。”他是个护短的人,记恩更记仇。
陶思华有点发怔,男人从来没有对她说过类似的话,她感到了了意外,却没有丝毫感动。
在她最缺乏父母关爱的年纪,她的父母都没给过她半分温情,现在男人给她什么都晚了,更何况,男人说这番话,也不见得出于纯粹的关爱,他是个精明商人,永远把利益放在第一位,父慈女孝这种和谐的家风并不适合他们家。
陶思华轻声问:“张斌说,在道上混,最忌讳忘恩负义。”
陶盛磊又笑了一下,这一笑,是笑她太天真。
“你以为我要跟福爷撕破脸?”
陶思华当然不会如此天真,但福爷是谁,他耳目众多,消息灵通,即便陶盛磊跟他玩阴的,他难道就查不出来?
陶盛磊微微眯起双眼,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若是要翻脸,就要翻得彻底,而且不能给对方任何反击的机会。”陶盛磊是只公狮子,他现在就明明白白地教导他的小狮子如何在这个残酷无情、危机四伏的原始森林中生存,并坐上百兽之王的位置,“我身边安插有福爷的人,但他不知道,那个人现在已经是我的人,而我在他身边,同样安插了人,他的去向行踪,我了如指掌。”
陶思华听到这里,背脊已然悄悄地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她不笨,已经猜到了公狮子的毒计。
“制造意外或者直接暗杀都可以,只要一击得手,干净利落。擒贼先擒王,擒住了,那些小兵小将就不足为患。”
陶盛磊三言两语说完了,语调平静轻松,仿佛刚才说的不过是一件平常至极的事,跟打个电话叫外卖没两样。
陶思华听得心惊胆跳,姜还是老的辣,她完全判断不出陶盛磊的话是真是假。
很多关于陶盛磊的事,她都是从张斌的嘴里知道的,他说道上的人都敬重陶盛磊义薄云天,这么多年来,陶盛磊没做过任何一件对不起自家兄弟的事,行走江湖,义字当先,没有人不敬服。
但当年跟他一起拜把子的兄弟又的确陆陆续续地死去,原因各种各样,有仇杀,有意外,那些兄弟的家属,陶盛磊都很照顾。
疑心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无休无止地成长。
陶思华赶紧收回那些没有根据的猜想,控制自己不去胡思乱想。
陶盛磊如果真的要跟福爷翻脸,绝对不会单纯地为她出头,背后肯定涉及她所不知道的利害关系。
例如福爷想把生意扩大到云城,威胁到了陶盛磊的利益。又或者陶盛磊已经不满足于只做云城的老大,想插足锦州,扩张势力。
这些都是跟她无关的事,她不想成为事端的导火线。
“父亲,我跟林丞彦虽然没有交往,但”她忍着恶心的情绪,一字一句地道,“我答应了给他机会。”
所以相片的事,既不是完全的两情相悦,但也算不上强迫。
陶盛磊面无表情地听着,不置可否。
“既然如此,便是年轻人小打小闹的事了。”
意思便是,他不会插手。
陶思华只觉得心情复杂,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怅然若失。
父亲对她的关怀,仅限于此了。
夏晟说了去拍写真,就真的去拍了,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成分。
只是他去的时候忘记跟家里交代了,夏翰明什么都不知道,下班后发现家里没人,打电话给夏夫人,得知她正在水疗会所做spa,晚上还有局,不回来吃饭了。再问家里的佣人,只说大少爷是自己出去的,没让司机开车。
顾佳期看他一脸担忧的样子,有点奇怪地问:“你怎么不直接给他打电话?”
夏翰明转头看着她,用一副“你欠我钱”的神色缓缓说道:“你打。”
顾佳期:“”
夏晟的号码关机了,不知道是没有充电,还是其他缘故。
“那现在怎么办,要报警吗?”顾佳期歪着脑袋问。
“”夏翰明斜睨着她道,“你傻啊,他现在又不是人口失踪,只是不知道哪野去了,你还怕他晚点不回来?”
“那你怎么这么紧张?”顾佳期笑了一下,笑容软绵绵的,带了点无辜和天真。
夏翰明顿时被噎住了,竟无言以对。
“我们等夏晟哥回来再开饭?”顾佳期不确定地问。
夏翰明说:“不用,无功者饭菜不留。”然后高喊一声,“兰姐,准备开饭。”
夏家人很少能聚在一起吃饭,一家之主夏自立是个工作狂,不是工作就是应酬,通常晚上十点后才回家,夏夫人夫唱妇随,丈夫应酬生意伙伴,她就应酬生意伙伴的太太们,也极少回家吃饭,能聚在一起的日子,大概就是逢年过节那几天了,偌大的饭桌多半时间都沦为摆设。
吃饭的时候,顾佳期忍不住小声地问:“翰明哥,你明明很关心夏晟哥,为什么平时故意对他那么凶?”
夏翰明正在扒饭,闻言停下了动作,吊起一双死鱼眼看过来。
顾佳期慌忙低头吃菜:“你当我没问。”
夏翰明有点无奈地问:“我哪有凶?”
顾佳期不敢跟他对视,含着满嘴饭菜怯怯地道:“现在就好凶。”
夏翰明:“”
顾佳期是朵生长在温室里的花,必须呵护备至,不能经历一点风吹雨打。
夏翰明真的很看不惯顾家的教育方式,宠溺是病,生生把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宠成一个仿佛未成年的小孩。
夏翰明端起汤碗,喝了一口,假装不经意地问:“佳期,你打算在夏氏实习多长时间?”
顾佳期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慢吞吞地道:“我也不知道,爹地妈咪只让我到这里来,没说什么时候能回去。”
夏翰明:“”
他又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才慢慢说道:“你成年了吧?不需要什么事情都由家人安排,你自己也该有自己的主意。”
顾佳期很乖巧地“哦”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夏翰明唯有叹气:“你这么没主见,以后嫁人了要怎么办?”说完之后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操心了不该自己操心的事,撇了撇嘴,对自己也很无语。
没想到顾佳期却回答道:“到时候夏晟哥说了算,我无所谓。”
夏翰明刚开始没听懂,过了几秒才会意过来,有点不确定地问:“你要嫁给夏晟?”
顾佳期腼腆地笑笑,脸上飘过一朵红云:“妈咪和夏姨都这样跟我说啊。”
“”夏翰明真怀疑她是不是有白内障,“花桃那么大个人在你面前晃悠你都看不见?”
顾佳期明白他想说什么,夏晟是有女朋友的,而且他们现在还非常恩爱。
“喜欢又不代表最后会在一起。”顾佳期细声细气地说,“夏姨说了,她不会让夏晟哥娶花桃进门的。”
夏翰明惊愕了,没想到夏夫人会跟她说这个。
“切,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门当户对。”夏翰明极为不屑自己母亲的传统思想,“我说你,明知道夏晟跟花桃的关系还横插一脚,是有多想当小三?”
“但是”顾佳期委委屈屈地道,“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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