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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妻未满-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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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桃哭得太专注,没能第一时间发现夏晟醒来。
直到她的肩膀被人用力地抓住,她吃惊的抬头,在昏暗的光线中对上了那双漂亮得无与伦比的绿眸子时,才发现夏晟正担忧地看着她。
“你怎么回事啊?”夏晟的声音有点沙哑,带着一点鼻音,性感得不得了。
花桃愣愣地看着他,瞬也不瞬。
“说话!”夏晟急了,不由加重了语气。
“我、我”花桃顿时哭得语不成调。
夏晟一下下地轻拍着她的背,非常无奈:“你啊,你真要了我的命了,好好的哭什么啊。”
花桃委屈地呜咽起来。
你才要了我的命啊,你把我吓坏了,你好坏啊啊啊。
夏晟摸摸她的脑袋,又摸摸她的脸颊,觉得烦躁不安。
他又莫名其妙地惊醒了,而且这回醒来,又再狠狠地吃了一惊。
花桃怎么会在他旁边哭得这么凄厉,好像他一睡不醒似的。
啊呸!
他感到头疼,却也心疼,分不清哪个部位更疼,只知道花桃快要把他的心哭碎了。
“你能不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啊?”夏晟一边帮她擦眼泪一边问。
花桃就是个水做的人儿,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不停掉落,夏晟的手掌全湿了。
“你先让我哭一会儿,我停不下来。”花桃自己也很无奈,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奇怪的东西附体了,眼泪止也止不住。
夏晟无奈地道:“那就再哭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这么一说,花桃“噗”地就笑了。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讨价还价。”她边哭边笑,样子别提有多难看了。
但夏晟捧着她的脸,很温柔地吻了过去。
“再加个砝码,你不哭的话,我就给你一个美男子的吻。”
花桃很主动第回应了这个吻。
“那我不哭了。”花桃吸吸鼻子,觉得眼睛都有点要睁不开了。
这一晚真的哭过头了。
她本不是软弱的女孩,不会动不动就哭,懂事后基本上都没有哭过。因为她知道眼泪解决不了问题,哭只是浪费时间。
但今夜,她几乎把这二十年来没有掉过的泪水,一次性全掉光了。
夏晟伸手打开床头灯,灯光太刺眼,花桃立刻下意识地挡住了眼睛。
“你去哪儿?”发现夏晟要下床,花桃赶紧一把抓住他的手。
“我做个冰袋给你敷一下眼睛。”他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去拿冰块的时候,夏晟摊开手掌,发现掌心有几道小小的月牙形血痕,他吃了一惊,试着慢慢收拢五指,发现那些小小的月牙形血痕果然就是自己的指甲印。
他敢确定,这些血印在他睡觉之前是没有的。
那也就是说,自己睡着后无意识地把拳头攥了起来。
原来真的是做了噩梦。
难怪会惊醒。
但到底做了什么样的噩梦啊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呢?
夏晟拿着小冰袋走进卧室时,花桃已经坐起来了,眼巴巴地看着门口,显然是在急切地盼他回来。
他禁不住笑了。
家就这么大,还怕他跑了不成。
“你啊。”他在她旁边坐下,都不知道说她什么好,摇摇头笑道,“要是你没有我在身边的话,该怎么办啊。”
他就是那么一说,却不知道这话一下子戳到了花桃的痛楚,她顿时瞪大了双眼,整张小脸都痛得发白了。
夏晟吓了一跳,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焦急地问:“你怎么了?脸色突然这么差,肚子痛?”
花桃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心痛。”
夏晟:“”
“没有你在我身边我会死的。”花桃道。
夏晟听不得她说那个字,而且还是咒自己的,连忙抬手捂住她的嘴:“不会的。”
她抓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下来,固执地道:“会的。”
夏晟实在拿她没办法,只好无奈地道:“我不会离开你的。”
“嗯。”花桃吻了吻他的掌心,却看到了他掌心上的伤痕,心尖顿时像被什么锐利的东西扎了一下,痛彻心扉。
夏晟看着她说:“你不问是怎么来的吗?”
花桃也看着他,眼圈瞬间又泛红了。
“行,我不说了。”夏晟算是怕了她了,抬起了拿着冰袋的手,轻轻扬了扬,“我帮你冰敷吧。”
花桃于是乖乖地闭上眼睛。
“你真的要变成小兔子了。”夏晟在帮她冰敷之前,先凑过去亲了一下她的眼帘,“我捉回来的明明是一头小猪啊。”
花桃闭着眼睛,却很准确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你练了什么神功啊?”夏晟任由她拉着,反正冰敷只用一只手就可以了。
花桃说:“我偷看的。”
夏晟:“”
花桃两只手都握住了夏晟的手,拇指轻轻地摩挲他的手背。
“晟哥哥,你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
第137章 不能让她知道()
夏晟愣住了,手上的动作也顿了一下。
他早该想到了,花桃平时都是一觉睡到天亮的,今晚这么反常,肯定事出有因。
难道就连她突然哭起来,也跟他做噩梦这件事有关?
但不对啊,做噩梦的是他,她有什么好哭的,她甚至都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噩梦。
夏晟突然想到了一个极可怕的可能性。
“花小猪,我是不是梦游了?”
花桃蓦地睁开双眼,冰袋差点没直接印在她的眼球上。夏晟吓得连忙缩回了手。
“你没有梦游啊。”花桃说,“你就是做噩梦了。”
夏晟“哦”了一声,并不是很相信她的话。
“你怎么会觉得自己梦游啊。”花桃真是哭笑不得。
夏晟摊开自己的手,看了看掌心上那几道月牙形的小血痕,又抬头看了看花桃:“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梦游的时候揍人了。”
花桃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天啊,你想象力太丰富了。”她笑了一会儿,想起那些血痕是怎么造成的,又笑不出来了,心疼得很,“你刚才在梦里面哭了。”
夏晟一脸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我哭?”
“对,在梦里。”花桃用力地点头,“你哭得好伤心啊,我怎么都叫不醒你。”
夏晟就更加不相信了。
“我怎么会在梦里哭啊?”他摇了摇头,“是你想象力太丰富了。”
花桃不说话了,只是看着他。
夏晟垂下头沉默了片刻,又抬头看向花桃:“你说的是真的?”
花桃迎着他的视线,认真地点头:“真的。”
夏晟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眼角,不过就算真哭了,这会儿泪水也应该干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梦啊?”花桃问。
夏晟觉得这真是一个有难度的问题。他也想知道,但现在只有天知道。
“我不记得了。”夏晟说的是大实话,但他估计花桃不会相信。
花桃“哦”了一声,扁扁嘴道:“你不想说就算了。”
果然,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
都在梦里面哭了,醒来后居然就不记得了,骗谁。
夏晟有点无奈地道:“是真的忘记了。”
花桃说:“反正肯定是很悲伤的梦,忘记了正好,以后也不要再想起来了。”
夏晟凑过去亲了亲花桃的脸颊:“嗯,你说得很对。”
大半夜的,他们又是敷眼睛,又是聊天,不知不觉已经凌晨四点了。
“怎么办,还睡觉吗?”花桃捂着嘴巴打了个呵欠,她现在又觉得困了。
“睡,当然要睡。”夏晟搂着她,一起躺回床上,然后掀过被子盖好。
花桃在夏晟的耳边小声问:“晟哥哥,你这些天睡不好,是不是也跟做噩梦有关啊?”
夏晟转过头吻了吻她的唇角,柔声道:“我们先不讨论这个问题,你好好睡觉。”
花桃说:“那睡醒了再讨论。”
夏晟帮她掖了掖被子,笑道:“好。”
第二天早晨,夏晟在闹钟还没有响起前就把它关掉了,他撑起身子,在晨光中打量花桃的睡颜。
花桃睡得很熟,脑袋歪向他这边枕头,也不知道她这样歪了多久,感觉再继续维持这个姿势的话有可能会落枕。
于是夏晟伸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脑袋摆回自己的枕头上。
花桃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头,嘴唇微微嘟了起来,仿佛很不满睡得正香时被人打扰。
夏晟乐了,俯身在她嘟着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猪。”他笑着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夏晟有心让花桃休息半天,所以没有叫醒她。自己简单地做了顿早餐,留了张便笺在床头柜上,特意用花桃的手机压着,确保她能看得到,然后就换衣服出门了。
公司的事说忙也忙,说不忙其实也真的没那么忙,夏晟对自己的下属都很放心,能放权的尽量放权,免去了很多不必要自己操心的琐事。
午休的时候,他接到了花桃打来的电话。
“我睡过头了。”她的声音带着刚起床时的沙哑,看来是睡到现在才醒。
夏晟纵容地笑道:“你要是还没睡够,下午可以继续休息。”
花桃说:“够了,我现在精神饱满。”
“午餐想吃什么?要我帮你叫外卖吗?”夏晟笑问。
花桃想了一会儿才道:“你不是应该说过来接我一起吃午饭吗?”
“我也想啊。”夏晟遗憾地道,“但我中午约了一个广告商吃饭。”
花桃失望地叹了口气道:“好吧,那我一个人吃吧。不用叫外卖了,我在家下面条。”
“你真贤惠,么么哒。”夏晟说。
“一直都很贤惠,么么哒。”花桃说。
夏晟挂了电话,开车去了医院。
他中午没有约广告商吃饭,而是要去医院拿检查报告。
车子快要到达十字路口的时候,他在心里默念,如果是绿灯就表示检查结果是好的,红灯就表示不太好。
结果他遇上的是红灯。
“靠!”他把车子停下来,用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
不过这种事情怎么会是由红绿灯来决定的呢,真可笑。
他在心里推翻了刚才自己的想法。
也许红灯才是好的,红色代表如意吉祥。
幸亏从公司到医院只经过一个十字路口,不然夏晟怀疑自己还没去到医院就先纠结死了。
走去神经外科的时候,夏晟的心一直是提着的,他对检查的结果很没有把握,总觉得自己的病情已经初见端倪,报告里肯定不会写“一切正常”这四个字简单的字。
他敲门进去,医生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走到位置旁坐下时,他心跳得有点快,但表面上不动声色。
“我的检查报告有结果了?”他明知故问。
医生点点头,表情有点沉重。
夏晟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心情也跟着一沉。
“有什么就直接说吧,”他瞥了一眼桌上的台卡,那里有医生的照片和他的名字,“吕医生。”
医生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档案袋,双手递了过来。
夏晟结果,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是检查报告单,他快速地浏览了一遍,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吕医生”他猛地抬头,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速,“上面说的‘占位性病变’是什么意思?”
吕医生语调平静地道:“你先别紧张,你做的只是初步检查,占位性病变也分为两种,一种是良性占位性病变,另一种是恶性占位性病变,具体是哪一种,还要再进行几项针对性的检查才能知道。”
“反正这份报告单的意思是我脑部长了个东西,对吧?”夏晟盯着他问。
吕医生点了点头:“也可以这样理解。”
夏晟不说话了,垂着眼睛定定地看着那份检查报告,仿佛多看几遍,那行“颅内占位性病变”的文字就能消失不见。
吕医生说:“夏先生,也有可能是良性的,你先别这么紧张。我现在就帮你开张单子,你去做一下ct和核磁共振扫描成像。”
夏晟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嗯。”
从医院里出来,夏晟唯一想到的居然是,这件事一定不能让花桃知道。
她这么爱哭的人,只是看到自己做了一个噩梦,就哭得不能自已,要是让她知道自己的脑子里长了个东西,还不知道会哭成什么样子呢。
他觉得自己的运气其实还不错,哥哥得肺炎夭折了,他也被感染了,却没有死。被父母送去了福利院,眼看着要成为孤儿了,却被夏自立领回家抚养,对他视如己出。明明这么花心风流,却遇到了这么个纯真可爱的女孩子,收获了真挚的爱情。
上天一直都这么偏爱他,以后,也肯定会一直都这么偏爱下去的。
云城,雅庭会所某包厢。
宋君祁在听电话,表情很是得意洋洋。
“哈哈哈哈,”他突然笑了起来,“真想当面看看他是怎么样的表情啊。”
赵非凡在一旁看着他,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勾了起来。
宋君祁挂了电话后,转头对他说:“像上次一样,继续准备好检查报告。”
赵非凡说:“怎么,还要检查?”
“对,还要检查,姓夏那小子还要继续惶惶不可终日地过上一个星期。”宋君祁翘起二郎腿,笑容阴险,“是个正常人都受不了这种惊吓,到时候我看他就算没病,也能折腾出病来。哈哈哈哈。”
赵非凡跟着附和:“对对对,况且他还被郭天趣下了心理暗示,根本就算不上是普通人。”
“郭天趣那家伙是有两下子。”宋君祁摇头晃脑地道,“真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厉害的手段,简直是杀人于无形,跟会法术似的,啧,真是高。”
赵非凡弯腰替宋君祁倒了半杯酒,然后略带忧虑地道:“我现在只担心他会不会再到别的医院诊断?”
有些病人因为接受不了自己的患病的事实,会反过来怀疑医生的专业性,通常都会多跑几家医院做检查。
要是夏晟也这样,那他们就前功尽弃了。
“不会的,”宋君祁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你刚才都说了郭天趣给他下了心理暗示,现在怎么又担心起这个问题。”
赵非凡恍然大悟:“原来祁少早就把这一层都考虑进去了?”
宋君祁冷哼一声,但笑不语。
这出戏正朝着他一手策划好的情节发展,他都有点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最终结局了。
必定是场人间惨剧。
哈哈哈。
第138章 那是他们的命()
花桃把面条煮好了,懒得倒进碗里,于是干脆整锅端到餐桌上。
她吃了两口,突然玩心大起,掏出手机自拍了一张照片,然后点开微信发给夏晟,再附上一行文字:减肥,是一个人吃完一整锅面条。
没两分钟,手机铃声就响起来了,花桃心头一喜,赶紧抄起手机,但往屏幕上一看,却发现打来的不是夏晟,而是老妈。
“妈?”
“小桃,今天不用上班?”
“有点不太舒服,上午请假了。妈,你怎么知道我没上班?”
“你那照片的背景一看就是在家啊。”
“照片?”花桃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噢,发给你了?”
花云若笑了起来:“我就猜你肯定是发错了。”
花桃内心的小人儿上蹿下跳,抱着脑袋狂叫:为什么会发错啊啊啊啊!
“一时手滑。”花桃淡定地对电话那头的花云若道。
花云若问:“你哪里不舒服?我刚好在附近,上去看看你吧。”
花桃说:“现在已经没事了,你不用专门上来一趟了。”
花云若说:“那等会儿见。”
花桃:“”刚才是信号不好么?
十分钟后,花云若还真的来了。
花桃打开门将她请进来后,才想起一个问题。
“妈,你今天不用上班?”
花云若走到餐桌边,看了一眼那锅还剩了一大半的面条,缓缓地道:“今天是星期六啊。”
花桃指了指那锅面条问:“吃过了吗?要不要来一点?”
“还没吃呢。”花云若说,“你居然学会煮东西了?我尝尝味道。”
于是花桃就去厨房拿筷子。
两母女围着一口锅很豪迈地吃起来。
“好吃吗?”花桃抬头看向花云若。
花云若表示要思考一下才能回答。
“行,不用说,我知道了。”花桃心想,我就不该问。
“其实味道还算可以。”花云若连忙道。
花桃点了点头:“我自己也这样觉得。”
花云若:“”
“我做的饭菜,夏晟都会吃完的。”花桃为了表明自己并不自恋,立刻列举活生生的例子,“夏晟吃东西蛮挑的,证明我做的菜也有一定水平。”
花云若猝不及防被女儿秀了一脸。
“好吧,我知道了。”花云若说,“夏晟真的非常爱你。”
花桃:“”我做的东西是有多难吃啊?!
吃完面条后,花桃把锅端去厨房,倒了些水进去泡着,然后转身出来了。
花云若已经坐在沙发上了,看着花桃指了指身边的空位,示意她坐过来。花桃便小鸟依人地扑了过去。
“说吧,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花云若问。
花桃下意识地想抬手揉揉眼睛,被花云若制止了。
“还揉,嫌不够红么?”
“很红?”花桃眨眨眼。
“你跟夏晟昨晚吵架了?”花云若面露担忧的表情。
花桃就知道她肯定会胡思乱想,所以刚才在电话里才不愿意她过来。
“没有吵架。”花桃在心里快速地斟酌了一下该不该把事情的真相告诉花云若。
“那为什么你哭得那么厉害,眼睛到现在都还浮肿?”花云若料定花桃肯定有事满她,一定要追问出个原由。
花桃觉得就算把事情告诉她也没有什么,她跟夏晟都要订婚了,等到结婚后,就是一家人了,不需要有什么秘密。
于是花桃就把夏晟父母的事跟花云若说了一遍,但没有说夏晟在梦里抽噎的事。
花云若是个多愁善感的人,看琼瑶剧能消耗掉好几包纸巾。
但这回她表现得有点奇怪,蹙着眉头,神思恍惚。
花桃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她像受了惊吓般瞪大了眼睛。
“怎么了,妈?你有听我说话吗?”花桃狐疑地盯着她,总觉得她有点不对劲,“你脸色怎么这么白啊?”
“有点冷。”花云若搓了搓自己手臂,“今天出门时打了两个喷嚏,可能有点感冒了。”
花桃说:“你怎么不早说,我去拿件厚一点的外套给你。”
他们身材相仿,以前就经常互相穿彼此的衣服。
花云若站了起来道:“不用了,我出来挺久的了,本来约了你爸一起吃午餐的,但放了他鸽子,他好像有点不高兴,我早点回去熬锅他喜欢的汤,晚上哄哄他。”
花桃:“”那男人好像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吧?
“你要走了?”花桃也站了起来。
“嗯,我还要去市场买食材。”花云若转身往门口走去,走到门边,又站住了,回头看着花桃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你也劝劝夏晟,让他别想太多,人要往前看。”
花桃知道花云若在说夏晟父母的事,于是点了点头道:“我会劝他的。”
花云若便离开了,脚步有点仓促。
陶思华趴在客厅的沙发上做十字绣。
她现在在金盛集团担任行政总监的职务,有个很得力的助手,所以工作量不大,该休息的时候基本上都能休息,不像陶盛磊,周末都要加班。
女佣在楼上打扫房间,门铃响起来时根本听不见,陶思华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走去开门。
“云姨?你不是和父亲吃午饭吗?”陶思华有点惊讶。
“啊,没有”花云若拨了拨额前的刘海,又轻轻按着太阳穴,“我有点不舒服,就回来了”
陶思华连忙挽着她的胳膊,把她扶到沙发旁坐下。
“头痛吗?我给你倒杯开水。”
“谢谢。”花云若的目光落在了摊开的十字绣上,笑了笑,“绣得真漂亮。”
陶思华把水杯递给花云若,也笑了笑:“公司有些女同事午休时玩这个,我看着有趣,也买来玩,谁知道这么累。”
“慢慢绣,别急,就不累了。”花云若喝了一点水,把杯子放到了一边,“我回房间休息一下。”
“我扶你上去吧。”
“不用了,没事的,可能感冒了而已。”
花云若回房间后,就一直没再出来过。
快到吃晚饭的时候,陶盛磊回来了。
陶思华还在玩十字绣,趴了一整天,有点腰酸背痛。
“父亲,云姨中午回来的时候说有点头痛,把自己关在房间一整个下午了,你去看看她吧。”陶思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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