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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妻未满-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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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么小的时候,我跟花桃就相遇了。”
陶思华:“”
是她的叙述出了问题吗?
为什么贵公子好像没有抓住重点?
夏晟站起来说:“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陶思华心里有些失望,贵公子此刻的反应并不在她的预想之中。
她忍不住在心里嘲笑自己,真是枉做小人。
驾车离开豪爵山庄时,两人都沉默不语。
还是来时所放的那首音乐,舒缓流畅,让人心神宁静。
陶思华的宁静是表面的,她没想过夏晟居然会真的不在意。
客观来看,花云若的确不该背负什么罪名。但主观来讲,夏晟难道不会钻一下牛角尖,想一下要是没有花云若的无心之失,自己的父母也许能逃过一劫这可能性?
但凡他往这个微小的可能性上想一想,就不可能轻易地原谅花云若。
车子进入市区,夏晟一下子把车速提高了。
陶思华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皱着眉头,神色阴沉。
难道再假装不了淡定了?
“夏学长”陶思华柔声开口。
夏晟瞥她一眼,打断了她的话:“我们被人跟踪了。”
陶思华一愣,随即抬头看向后视镜。
后方的确有辆红色的桑塔纳。
“也许只是同路。”陶思华说。
“不对,”夏晟翠绿色的眸子渐转暗沉,“去豪爵的时候,它也是跟在我们后面,都已经跟了我们一路了。”
陶思华顿时也紧张起来。
“为什么要跟踪我们?”她问完之后,突然想到了什么,“难道是记者?”
夏晟这段时间虽然没有大红大紫,但的确经常见报,在路上拦堵他索要签名的粉丝也越来越多。
夏晟不置可否,只是慢慢加大了油门。
“你坐稳了。”他说,“我要甩掉他们。”
前方是十字路口,交通灯正由绿转黄。夏晟把油门一踩到底,车子呼啸着往前方冲去。
只是没想到斜刺里突然冲出了一辆电动车。
陶思华猛地瞪大了眼睛。
啊——
第147章 真真假假()
花桃接到电话后,立刻赶去了医院。
她从家里出来得匆忙,忘了拿外套,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打底衫。
然后在车子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还忘了拿钱包。
幸亏手机带出来了,可以用支付宝付车费。
她匆匆忙忙地赶到夏晟所说的病房,才走到门口,便听到了里面悲痛的哭声。
是陶思华在哭。
不好的预感在心头闪过,她冲了进去。
那是个单人房,里面只有一张病床,陶思华坐在床上,把脸埋在夏晟的怀里失声痛哭着。
夏晟弯腰抱着她,微垂着头,长碎的额发覆盖在他的眉眼上,看不出他的表情。
只是那个拥抱的姿势,宛若珍爱。
花桃冲到病床前,气还没有喘匀,呆呆地看着他们。
夏晟转过头去看她,绿眼睛里有一抹化不开的悲伤。
他用嘴型无声地对她说:“宝宝没了。”
花桃瞬间瞪大了眼睛,抬手紧紧地捂着嘴巴,泪水不受控地涌出眼眶。
怎么会这样?
她的小外甥怎么就没有了?
陶思华哭得声音都嘶哑了,花桃去倒了杯温开水过来,想让她润润嗓子。
夏晟拍拍陶思华的背部,柔声哄道:“别哭了,哭都了对身体不好,不要再想了。”
陶思华的哭声慢慢低了下来,但还是没能收住。
夏晟轻轻推开她,从花桃手上拿过了水杯,强势又温柔地逼着她喝了两口。
花桃这才注意到夏晟身上也有伤。
他的衣服是半敞开的,左边肩膀到胸口的位置都缠了白色的绷带。
陶思华仿佛这时候才注意到花桃的存在,转头看了她一眼。
“思华”花桃走过去,坐到了病床上,陶思华立刻向她靠去,两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花桃抚摸着陶思华的头发,哽咽着问。
夏晟垂着头,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沉声道:“是我不好,都怪我。”
花桃一边搂着陶思华安慰她,一边抬头看向夏晟。
“出了什么事情?”她追问。
夏晟的伤不光一处,连脸上都有,眉角淤青了一片,唇角也裂开了。
他没有解释,只是站了起来,轻声说:“你陪陪她,我出去一下。”
车祸发生后,交警很快就赶到了现场。
夏晟因为要闪避那辆电动车,情急之下把车子驶向了另一边,车头结结实实地撞上了路边的绿化带。电动车毫发未损,就是夏晟跟陶思华受了伤。
录口供的时候,夏晟说了被人跟踪的事。
然而调查结果却是,那辆桑塔纳只是碰巧与他们同路。
而且从天眼的监控录像来看,夏晟去往豪爵山庄的途中,根本没有任何桑塔纳的车型与他往同一个方向行驶。
夏晟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想起了曾经在自己公司楼下出现过的幻觉。
当时他确确实实看到了一辆小车从后面撞上了花桃所在的suv,但当他发疯似的跑到路边,却发现一切只是幻觉。
一切都从未发生。
所以这一次被人跟踪,同样只是他的幻觉?
他缓步走出病房,脚步沉重。
耳边听着陶思华的啜泣声和花桃软软的抚慰声,一时间心乱如麻。
是他的错。
如果不是他以为被人跟踪了,就不会闯交通灯,最终酿成这样的悲剧。
他的错。
夏晟捏着拳头,重重地捶在墙壁上,一下又一下,直到指关节处血肉模糊。
夜里的病人不多,护士也少,长长的走廊被白炽灯渲染得无比苍白,拖着夏晟一个人的影子在地上拉伸。
夏晟最后疲惫地靠在墙上,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花桃好不容易把陶思华劝住了,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躺下,替她盖好被子。
“好好睡一觉,没事的。”
花桃摸了摸她的脑袋,眼睛哭得跟她一样红肿。
陶思华看着花桃,心里又是悲痛又是内疚。
她之所以哭得那么伤心,一方面是以为宝宝没有了,另一方面,是因为愧疚自责。
要不是她一心想要破坏夏晟和花桃,就不会约夏晟出来,也不会遇上这场意外。
肚子里的宝宝是她间接害死的。
这是报应。
老天给她的报应。
怪她人心不足,争强善妒。
本来她是不喜欢这个宝宝的,但后来林丞彦出事了,她才决定把宝宝留下来。她底子不好,孕吐反应又剧烈,经常吃不下东西,就算勉强吃下去了,不多久又会恶心,全部都吐出来。
好不容易撑过了三个月,孕吐反应缓解后,终于慢慢能够感受到身体里正孕育着一条小生命,那份欣喜和满足,唯有作为母亲的女子能够明白。
肚子里的宝宝不再是某某某的种,而是她的孩子,是她的。
她的。
然而,现在没有了。
宝宝不见了。
花桃用纸巾轻柔地印去她脸上的泪水,低声劝道:“别想太多了,身子要紧,好好睡一觉,嗯?”
陶思华的确哭累了,她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花桃又陪了她一会儿,直到决定她已经入睡后,才走出病房找夏晟。
夏晟在走廊尽头那边。
整条走道上都没有人,寂静无声,顶上的灯落下来的是白色的光,把所有东西都照得异常苍白,看着非常恕�
她边朝那边走去,边忍不住轻轻地低叫:“晟哥哥”
他的背影太过孤单寂寥,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似的,花桃只觉得一阵心疼。
夏晟感到身后有人,于是转过身来,看清楚是花桃后,一把将她拥进怀里。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宝宝没有了,怎么办?
夏晟的脑子已然一片混乱。
但在混乱之中,却生出了强烈的后怕。
这次跟他一起坐车上的是陶思华,出事的也是陶思华。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去保护她,却还是没能保住她的孩子。
若是跟他一起坐车上的是花桃
光是想象,他都觉得害怕。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爆发的剧烈头痛,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的幻觉。
这些都是潜藏的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触发。
他所知道的幻觉有两次,但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只有两次。
也许一直都在断断续续产生,只是他辨别不出而已。
这一次若是没有发生车祸,他真的以为有车子在跟踪他。
他现在所见到的东西,有可能已经混淆了假象。
眼睛欺骗了他,左右了他的判断,那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而在他身边的花桃,就一直处在危险的边缘。
夏晟低头寻找花桃的嘴唇,迫不及待地吻上去,如饥似渴,仿佛要把她拆吃入腹。
是不是只有这样牢牢地抱住了,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才是最真实的?
此时此刻与他拥吻的花小猪是存在着的。
不是假的。
“晟哥哥?”花桃的声音满是疑问。
夏晟蓦然瞪大了双眼。
花桃站在离他半步之遥的地方,困惑地看着他。
“你觉得冷吗,晟哥哥?”
走廊有点长,她已经尽量加快步伐了,只是走到一半的时候,却发现夏晟突然转了过来,然后怕冷似的抱紧了自己的双臂,垂着头,急促地喘息。
她叫了他两声,但他恍若未闻。
于是她急了,小跑着来到他身边,又叫了他一声。
他却像受惊一样瞪大了眼睛看过来。
“晟哥哥,你怎么了?”她看到了那双绿眼睛里浮现出来的震惊和恐惧?
夏晟是在怕她?
怎么可能?!
夏晟张了张嘴,发出来的声音异常沙哑:“花桃?”
“是我,是我啊。”花桃不知道为什么夏晟会用如此不确定的语气唤她的名字,她突然感到了一阵害怕,不知道怕什么,就是不安极了。
“晟哥哥!”她一头扑进他怀里,抬起双臂圈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温暖的胸膛里。
仿佛只有这样做,她心里才能踏实一点。
夏晟怔怔地站着,双臂下意识地抬起来想抱住她的腰,却不知为何又顿住了。
原来不光是眼睛欺骗他。
连嗅觉、触觉都在欺骗他!
这一回,这一个花桃才是真实的?
但他却分不清楚了。
刚才他在拥抱她时,也是这样真真实实的触碰,但回过神来,却发现是假的。
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衣衫。
“晟哥哥?”花桃觉得夏晟像一截毫无反应的木头,对她的投怀送抱没有半点回应。
夏晟没有回抱她,但也没有推开她,只是哑着声音道:“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花桃从他的怀里离开,抬头看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关系,她觉得夏晟的脸色非常白,是一种没有血色的惨白。
“你是不是不舒服?”花桃担忧地问。
夏晟看到她只穿了一件单衣,便把外套脱了下来,罩在她的身上。
“没事。”他犹豫了一下,终究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走吧。”
“咦,你的手怎么流血了?”花桃感到跟夏晟交握的时候一阵黏糊,于是把手抬了起来,才发现夏晟的指关节居然一直在渗血。
“你”她聪慧过人,稍加联想便明白过来,心尖顿时疼痛不已,“你不要太过自责啊。”
尽管她还不清楚陶思华的宝宝是怎么流掉的,但看到夏晟毫不掩饰的痛苦模样,就猜到事情必定跟他有关。
夏晟看着她,看得有点用力。
花桃也不知道该怎么具体形容那种感觉,就是觉得夏晟在很“用力”地看她。
“花小猪”他用很轻很轻的声音道,“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的表情很认真,说出来的话是誓言,也是承诺。
花桃知道他受了很大的打击,贵公子看似事事不放在心上,对什么都毫不在意,其实内心很柔软,对身边的人在乎得不得了。
宝宝的事,一定让他很伤心自责,所以才突然变得那么反常。
走进电梯时,她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嘴唇。
夏晟转过头来看着她。
直到电梯到达一楼,夏晟都没有像往常那样吻回来。
第148章 她的死是他害的()
回到家后,夏晟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告诉了花桃。只说自己疑心重,以为被人跟踪了,才鲁莽地闯了红灯,酿成事故。
陶思华的事,目前暂时只有花桃跟夏晟两人知道。
花桃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家人才好。
但陶思华彻夜不归,就算陶盛磊漠不关心,花云若也肯定心急如焚。
于是花桃最终还是拨打了陶盛磊的电话。
“爸。”每次对着陶盛磊喊出这个称呼时,花桃都要犹豫一下。
陶盛磊还算温和地问道:“有事?”
花桃便把陶思华遇到车祸,宝宝流掉的事说了一遍。
陶盛磊一直都没有插话,安静地听着,待花桃说完了,才淡淡地道:“好,知道了。”
花桃:“”
果然好冷漠。
花桃想了想,提醒道:“我离开的时候思华已经睡下了,你们如果想要探望她,最好等明天一早再去。”
陶盛磊吐出了一个字:“好。”
花桃顿时佩服起花云若来,和这样惜字如金又终年面瘫的男人在一起,日子要怎么过啊。
“那没什么了。”花桃觉得自己有点想跟领导汇报工作,把该说的事情说完后,就再想不出其他多余的话了。
陶盛磊说:“以后出了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别让我最后一个知道。”
他的语气一贯冷淡,说出这句话时,感觉有几分责怪的意味。
花桃“哦”了一声,又忍不住解释道:“我只是不想让你们担心。”
陶盛磊说:“我们越迟知道,越担心。”
不知为何,这句话同样不带什么感情,但花桃就是听出了其中的关怀。
她感到心头一暖。
“嗯,以后有什么事情都第一时间告诉你们。”
“告诉我就行了,你妈那边,由我来告知。”陶盛磊说。
花桃:“”
好吧,似乎有点明白老妈为什么喜欢他了。
挂了电话后,花桃从阳台走回房间。
夏晟正躺在床上,枕头垫得很高,一双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花桃走过去,俯身亲了他一口。
“我先帮你擦身子,然后再帮你的手上药。”
夏晟的左肩到胸口的位置被碎裂的挡风玻璃扎伤了,医生吩咐过不能沾水,也不能用左手举重物。
花桃从浴室里端来了一盆热水,把毛巾打湿了再拧干,温柔地帮他擦脸。
将他长碎的额发拨开,洗洗地擦拭了额头,然后是清隽的眉眼。
“破相了。”她笑道。
夏晟太阴沉了,整个人仿佛都藏在一片阴影中。
花桃都快要不认得他了。
往日的贵公子多么明朗和煦,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绿眼睛仿佛缀着点点星光。
花桃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都要心疼死了。
但却无计可施,只能试着逗他说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以免他一直沉浸在自责和悲痛里,生生把自己憋出病。
花桃的用心良苦,夏晟看在眼里。他怎么舍得让他的花小猪替他担心。
“破相了你还要我吗?”他眼巴巴地看着她。
花桃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弯腰抱着他说:“要要要。”还用脸蹭了蹭他的脸颊。
夏晟垂下眼睫,轻轻地“嗯”了一声。碧色的眼瞳深处,是不可言说的忧伤。
花桃继续帮他擦脸,很小心地避开伤口。
然后就是擦身子了。
花桃说:“我帮你脱吧。”
看夏晟这样的包扎法,估计抬一下胳膊都是痛的。
夏晟很乖地点了点头。
花桃替他宽衣解带时,目光扫过绷带,想象着底下的伤口有多严重。
她真的见不得他受伤,他身上的每一道伤口,都会让她的心揪起来地痛。
夏晟难得安安静静地任人摆布,换了平日的话,他必定不失时机地撩她一把,但此时此刻,他真的没有那个心情。
他还在想医院里发生的事。
自己又产生幻觉了,而且这次连触觉都出现了问题。
是不是意味着,他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
正如吕医生所说,考虑动手术的时间越长,对他的病情越不利。
拖到最后,恐怕连一成把握都不剩。
但只有两成成功率的手术一旦失败,他就会死在手术台上。
做,还是不做?
花桃问:“裤子也脱了吧?”
夏晟抬头看着花桃,他舍不得这个女孩子。
万一真的死了,他一定会化作鬼魂,时时刻刻缠在她身边。
无日无夜,无休无止。
两分钟后,花桃说:“擦好了,真乖。”
把毛巾扔回洗脸盆里,然后手贱地摸了摸小夏晟。
夏晟:“你是不是以为我胳膊绑成这样了就不行了?”
花桃挑了挑眉,轻轻地戳戳他缠满绷带的胳膊:“哟,还行啊?”
夏晟用实际行动说话,一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嘶”夏晟扯痛了伤口,当场倒抽一口凉气。
花桃:“”
“别逞强啊。”花桃抬手摸了摸他俊美如画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眼角处的淤青。
夏晟说:“来做点不纯洁的事吧。”
花桃笑笑说:“好啊。”
两人抱在一起,都不再说话。
结果就这样纯洁地睡着了。
夏晟很久没有试过如此正常地入睡了,也许是因为真的太疲劳,身体累,心也累。
一觉到天亮,睁开眼睛时,夏晟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出神。
心有余悸,胸口还在揪着痛,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
他抬手摸了摸额头,摸到了满手的冷汗。
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位置,没有人,他打了个激灵,猛地坐了起来。
“你醒了?”花桃仿佛跟他心有灵犀似的,他刚想喊她的名字,她便探头进来了,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手里端着一个玻璃壶,里面装着刚煮好的豆浆。
香味飘了一屋子。
夏晟朝她招了招手:“过来让我抱抱。”
花桃便走过去了,把玻璃壶放到床头柜上,小鸟依人地依偎在他怀里。
“你怎么了?”花桃听到他的心跳声有点急促。
夏晟摸摸她的脑袋,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
“做噩梦了。”他低声说。
花桃用脑袋蹭了蹭他没有受伤的右肩,软声安慰:“别怕别怕,有我在呢,我会保护你的。”
她没有问梦的内容,因为听说醒来后立刻回忆梦境,就能记得很清晰,但只要不刻意去想,梦境就会逐渐模糊,再也记不起来。
既然是噩梦,花桃当然希望夏晟能够忘个彻底。
夏晟闭上眼睛,把她抱得更牢了。
“傻瓜。”他说,声音带着刚起床时特有的沙哑,还有浓重的鼻音。
性感非常。
“你快去漱口洗脸吧,我还要去厨房炒米粉。”花桃抬起头,亲了一下他冒着青色胡茬的下巴,“好扎人。”
夏晟连着三天没有刮胡子了,他皮肤又白,所以胡渣长出来特别明显。
花桃很少看到他长胡子的模样,想不到这种原本应该适合粗狂型男的胡渣长在夏晟嘴唇上时竟也有种独特的野性美。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有点扎手,感觉很是新奇。
“你要是喜欢,我就不剃了。”夏晟凑了过去,恶作剧地用下巴蹭她的脸颊。
花桃笑着想躲开,但又忍不住主动靠过去让他蹭,觉得好玩极了。
“你还是剃了吧。”花桃说,“不然我老是想摸。”
重点是肯定不止她一个人这么想,别的女人甚至某些男人见到了,也绝对蠢蠢欲动,想摸上一把。
同一城市却相隔百里的秦可:阿嚏!谁?谁一大早在背后说哥的坏话?!
夏晟到洗手间去洗漱,然后把胡子刮了,刮得很细致,又恢复了小白脸的模样。
吃早餐的时候,夏晟依旧有点心不在焉。
花桃自己心情也很低落,毕竟亲近的人发生了那么不幸的事,难过的情绪不会那么容易就过去。
“午休的时候我们再去看看思华吧?”花桃喝了口豆浆,又舔了舔嘴唇。
夏晟说:“上午我约了客户见面,不知道谈到什么时候,你自己过去吧。”
花桃点点头说:“好吧,如果你不能过来的话,就给我个电话。”
夏晟轻轻地“嗯”了一声,顿了顿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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