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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妻未满-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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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一开,雨水和风便灌了进来;混合着一股子土腥味和草木芳香。
花桃不禁在冷风中缩了缩脖子。
夏晟扬起夹克下摆,将她兜头裹进怀里,然后把车门关上,半搂半抱这她朝楼梯口跑去。
楼道灯是橘黄色的,光线朦胧,为这凄风冷雨的夜抹上一分暖色。
“穿得太少了,手这么冷。”夏晟收起伞,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然后轻微地皱起了眉头。
花桃跺了跺脚说:“我们快上去吧,这里风真大。”
她去找陶思华的时候天空还挂着太阳,照得人暖洋洋的,她便没有穿外套。刚才在车上时有暖气,也没有觉得冷。就是一下车,风卷着雨迎面扑来,她才开始打寒战。
夏晟脱了身上的夹克披在她身上,她扯了扯衣服说:“不用了,反正快到家了。”
夏晟理了理她额头上略微凌乱的刘海,板着脸道:“披着,乖。”
于是花桃便把衣服裹紧了。
衣服上飘来很好闻的薄荷味,还带着夏晟的温度,暖暖的,又清爽,又干净。
两人进了屋,夏晟立刻催促花桃去洗澡,然后他到厨房热牛奶。
花桃洗完澡出来,看到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杯牛奶,探了探杯壁,有点热。
夏晟在阳台上,没有换睡衣,还是那身牛仔裤和夹克,双手插在衣兜里,静静地看向大雨滂沱的夜。
花桃从后面轻轻地揽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到他温暖宽厚的背上。
“喝牛奶了吗?”夏晟转过身,抬起手臂,将花桃捞到自己怀里。
花桃摇摇头,没有出声,紧紧地依偎着他的胸膛。
他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
花桃觉得跟夏晟相互依偎在一起的这一刻,是平静而温情的。
“下午去哪里玩了,玩得高兴吗?”夏晟笑问。
花桃说:“去找思华了,她现在搬去了西郊的天河山庄,那里有一片果林,我看到结了果的杨桃树。”
“那下次我们一起去摘。”夏晟笑了笑。
“好。”花桃也笑,“一起去摘杨桃。”
“不过有点远,恐怕要找休息天去才行。”夏晟想了想,又道。
花桃说:“也不算远啊,一个小时的车程。”
“一个小时恐怕不行,你从那边回来都用了两个多小时了。”
花桃说:“不可能啊,我去的时候有看时间,就是回来的时候下雨,司机开得慢了点,也是你让我叫他开慢一点的啊。”
“但也没道理要多花一个小时啊。”夏晟说,“那司机不会是故意绕弯路,多收你车费吧?”
“才没有,”难得贵公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花桃乐了,“他没有多收我的,车费跟去的时候是一样的。”
讨论这种问题其实挺没有意义的,但只要是跟夏晟在一起,聊什么内容都没有关系。
重要的不是聊天内容,是聊天的对象。
两个人在一起,就算什么话都不说,也不会无聊。
就连外面的雨,也不再是凄风冷雨,而是浪漫的雨,淅淅沥沥,仿佛某一首歌曲的旋律。
两个人看雨景看得有点久,茶几上的牛奶都冷掉了,夏晟又重新热了一遍,待花桃喝完后,才一起洗漱休息。
上了床,花桃很主动地靠到夏晟身上,夏晟僵了一下,虽然没有把她推开,但也没有任何回应。
花桃吻了吻他的唇,然后是脸颊,一路延伸至耳垂。
夏晟在黑暗中露出一丝无奈,终究抬手温柔地搂住了她的腰。
花桃咬了咬他的耳尖,低声问:“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夏晟一愣,摸摸她的脑袋,笑着转移话题:“时间不早了,睡吧。”
花桃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动作轻柔,指腹细细地顺着脸庞的线条游走,仿佛要依靠触感把对方的模样铭记心头。
“晟哥哥,你还想瞒我瞒多久呢?”花桃的声音很平静,在黑暗中听来,没有带出半点喜怒哀乐的情绪。
夏晟不说话,他知道花桃会继续开口,她还没说完,他在等她说下去。
花桃却小动作不断,先是舔了舔他的耳垂,然后又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仿佛一个大孩子终于得到了心爱的玩具,爱不释手。
“晟哥哥,你不告诉我,是觉得告诉我也没用,还是不想让我担心?”
夏晟还是不说话。
花桃说:“你不说话,是不是在猜我知道的是哪一件事?”
夏晟有点意外,因为花桃还真是说对了。
花桃在他耳边轻笑了一声。
“你答应过我,什么事都会跟我说,什么事都不会瞒我。结果呢?我都不想跟你算你到底瞒了我多少次了。”花桃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好失望。晟哥哥,我真失望啊。”
夏晟只觉得心头一跳,终于觉察到花桃哪里不一样了。
她是真的生气了。
“花小猪,我也不想”他自己都觉得解释是苍白无力的,所以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
欺瞒就是欺瞒,没有任何理由和借口。
给出了承诺却无法兑现,就是他的错,不管有多少苦衷,都只是托辞和狡辩。
“你也不想,”花桃笑了笑,“但你还是做了。”
夏晟这回真的无话可说了。
唯一能说的,似乎便只剩下:“抱歉。”
花桃淡淡地道:“没有用的,你跟我道歉过很多次了,但仍旧死性不改,可见你的道歉也是一种哄骗。”
夏晟沉默了,面对着花桃的那张伶牙俐嘴,他竟毫无反驳之力。
他理亏在先,说什么都是错,干脆就什么都不说了。
花桃本来还想克制着情绪,平静地跟夏晟摊牌的,但夏晟的沉默不语却让她的怒火瞬间燃烧起来。
自从两人相互表白交往后,就不曾再红过脸,小日子过得太甜蜜了,有了爱为基础,似乎什么都可以不计较,什么都可以包容,什么都可以原谅。
才怪。
花桃张嘴,一口咬住夏晟的耳朵。
狠狠地用力。
“你疯了!”夏晟只觉得一阵钻心的剧痛传来,下意识地抬手要把她挥开,但手臂高高地抬起,生生顿在了半空,片刻后,终究缓缓放下。
“你不是小猪,你是小狗。”夏晟痛得当场出了一身冷汗。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呜咽。
像一只受了主人冷落的小狗发出的一声委屈的悲鸣。
他叹了口气,再怎么痛,都忍了,再怎么痛,也都认了。
他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像在安抚一只受了伤的小兽。
花桃也知道自己那一咬咬得狠了,她知道夏晟一定很痛,因为她尝到了铁腥的味道。她的心一下子便揪成了一团,心疼得不行。
努力压抑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到达临界点,她彻底爆发了。
“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她松开口,带着哭腔质问,“你是不是打算瞒我瞒到死?不,直到你死了,也都还想瞒着我!”
夏晟在黑暗中摸到了她的脸,掌心满手都是泪。
“你看到那份检查报告了?”他问。
其实都不用问了,答案必然是肯定的。
傍晚回到家里之后,他就发现了,衣柜里那个抽屉的锁,被人撬开过。
夏晟明知道她已经知道了,却还是假装她还不知道,因为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跟她说这事。
生和死,生离死别,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的。
秋天是很少打雷的,但今夜偏就打了。
轰隆隆的声音由远而近,仿佛愤怒的野兽所发出的咆哮。
屋子的门被人推开了,一个浑身湿漉漉的人走了进来。
“你上哪儿去了?”吕亿回过头,立刻喝止住想要就这样走进来的室友,“你把地板都弄湿了,你等等,我去拿毛巾给你擦擦。”
吕亿动作利落,去而复返,手里拿了一条大毛巾。
“下这么大的雨还出去,跟女孩子约会啊?”吕亿打趣道。
郭天趣在玄关把上衣脱了,用大毛巾把自己裹了起来:“去做一件有趣的事,比跟女孩子约会还有趣。”
吕亿一点都不相信。
“什么事情能比跟女孩子约会更有趣?不会是跟男孩子约会吧?”
郭天趣哈哈大笑,边笑边豪迈地把裤子也脱了,裹着毛巾赤脚往浴室走去。
“喂,你还没回答我呢。”吕亿追在他后面问。
浴室的门当着他的面砰地关上。
吕亿摸摸鼻子,哼了一声:“不说就算。”
正当他要转身离开时,浴室里传来了郭天趣的笑声:“哈哈,我去开计程车了。”
“开什么计程车?”吕亿莫名其妙。
郭天趣便不再回答了,欢快的哼着小曲,像一只快乐的小鸟。
第158章 我很爱她()
花桃在看到体检报告的时候已经哭过一次了。所以事到如今,听到夏晟亲口承认了这事时,反倒哭得没那么厉害。
他都还没死呢,她哭屁呀。
生老病死,自古谁能逃得过。
连她自己都看不开,又如何成为他的支柱?
只是她真的有一瞬间很恨。
他凭什么这么自以为是?把所有事情都自己扛了,不让她担待半分?
她刚才是真的想把他的耳朵咬下来,让他狠狠地痛一回,才知道她心里是什么滋味。
夏晟是见不得她哭的,连忙一迭声地说:“是我不好,是我的错。”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两个人都别想睡了。
干脆开了床头的小灯,坐了起来。
灯光下,夏晟耳朵上的伤口清晰可见。花桃只看了一眼,就心疼的不行。
她后悔了。
他痛,她比他更痛。
她找来急救箱,用云南白药帮他止血。
“痛吗?”她问。
夏晟说:“我又不是受虐狂,肯定是痛的。”
花桃用棉签轻轻地戳了戳他的伤口,看到他猛的缩了一下肩膀,残忍地笑道:“你这是活该。”
夏晟无奈地想,女人心狠手辣起来,真是可怕。
上完了药之后,两人又安静了下来。
夏晟知道,她在等着他先开口。
于是夏晟问:“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柳橙汁告诉我的。”
夏晟惊悚万分:“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夏晟:“”
花桃觉得,自己能知道他的秘密,真的是阴差阳错。
下午她回了一趟家换衣服,打开衣柜的时候,一只飞蛾不知道从哪里飞了进来。柳橙汁追在他后面跑,那只飞蛾慌不择路的飞到了衣柜上。
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顺着抽屉的细小缝隙钻进去。
于是她就把抽屉的锁给撬掉了。
一切仿佛冥冥中自有安排。
他瞒过了她,却瞒不过天。
“医生现在怎么说?”花桃问。
夏晟搂过她的肩膀,安抚性的轻轻拍了一下:“做手术。”
跟花桃预料的差不多。
她犹豫了一下才问:“成功的几率是多少?”
夏晟沉默了片刻,花桃立刻转头瞪着他,警告道:“别想着又来骗我!”
夏晟无奈的笑道:“好,不骗你。医生说手术的成功率只有两成。”
空气一下子就静默了。
雨还在下,叮叮咚咚的敲打着玻璃窗。
声声急切。
良久,花桃才再次开口道:“不怕,我陪着你。”
夏晟把她搂得更紧了。
他亲了亲她的头发,浓密的眼睫毛垂下来,遮掩了他眼底的情绪。
“花小猪,你不怕,但我怕。”他在她耳边低喃,“我怕失去你,怕你哭,怕你伤心难过。”
她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坚强。
懦弱的,可能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他把所有事都一个人扛着,并不是他有多么的坚强和伟大。
相反,他是个懦夫,他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自己所爱的人的眼泪。
花桃抬起头来看他,抬手摸摸他的脸颊,轻声说:“傻瓜,你不会失去我。”
永远都不会。
夏晟笑了笑,将手覆到她的手背上,轻轻握住了,放到唇边,吻了一下。
“现在这个主治医生帮我联系了他在美国的一位老师,听说在神经外科领域里非常有名气。”
夏晟说;“下个礼拜,我就要飞去美国了。”
花桃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说:“我陪你一起去。”
事到如今,夏晟也没有什么好再隐瞒的了,要是他不让她去,她肯定想尽方法也要跟去。
既然结果是一样的,他就干脆把她一起带去好了。
夏晟偏过头,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对方的脸颊,轻声说:“好。”
花桃顿了顿,有点迟疑的道:“你瞒着我的另外那件事,我也知道了。”
夏晟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
这一夜,花桃就像个福尔摩斯,抽丝拨茧,洞察秋毫,把那些他极力想隐藏在暗处的事情,通通都呈现在日光之下。
夏晟不要怀疑她是不是在他身上安装了监视器,把他的一举一动都掌控在自己的手心里。
“小猪,我只说一句话,不是为了辩解什么,而是我切切实实的心底话。”夏晟叹的口气,缓缓说道,“无论我对你隐瞒了什么事,都只是为了多看看你的笑,不愿意你不快乐。”
花桃定定地看着他,咬了一下下唇,低声问:“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词,叫甘苦与共。我不是一棵你精心呵护的温室里的小花,要你替我遮风挡雨。我也有抵御风雨的能力,只要你握着我的手,不放弃。”
夏晟看着她,心底流淌过一股暖流。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他看着她的时候,牵着她的手的时候,还有拥抱她亲吻她的时候,他的心都是平静的。是心如止水的平静。
说不爱就不爱,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他有什么办法呢?
感情是不受他控制的,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它要消失的时候,同样无迹可寻。
他把她搂进怀里,搂得很紧,很紧。似乎害怕一旦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爱没有了,但,心还是在乎的。
这样的话听起来似乎没有道理。但事实就是如此。
夏晟说:“我主动坦白好了,还有一件没告诉你的事是,关于我父母和你妈妈曾有一面之缘。你今晚从思华那里回来,是她告诉你的吗?”
花桃没有回答,垂着眼帘,低声问道:“那你有没有恨我的妈妈?”
“我为什么要恨她?”夏晟摸了一下她的脑袋,低声叹息,“就知道你会胡思乱想,所以我才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你。对于你妈妈,我非但没有恨,还很感激。她把你教得那么好,还慷慨的答应把你交给我。命运其实待我不薄,我很知足了。”
花桃抬头看着他,一双杏眸乌黑湿润。她问:“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
夏晟很认真地道:“真的。而且如果我父母泉下有知,也一定不会怪她。我爸妈给我取名叫晟,这个字是日字头,有光明的意思,就是希望我做个光明磊落的人,胸怀坦荡,心里没有阴霾。”
花桃把脸埋到他的胸膛里,泪水一点一点漫出眼眶。
夏晟拍着她的背部,动作轻柔,像在安慰一个小孩子。
“时间不早了,睡吧。”
那一夜,他们很晚才睡。
夏晟这些天都没有再失眠了,但却总是做一些很奇怪的梦。
像今晚。
梦里是白茫茫的雾,无法辨别东西南北。他站在原地,踌躇不前。
一个身影在茫茫雾色中慢慢走来。
挺拔颀长,俊秀伟岸。
他看不清他的容貌,只能听到他低沉而清越的声音像涨潮的海水,漫了过来。
那声音说:“我只能在这里等你。”
他很疑惑,他不曾记得跟谁有过这样的约定。
他问:“等我?为什么等我?你有什么事要找我?”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你是谁,我们认识?
那把声音说:“我被关起来了,没办法出去,只能求你了。”
他只觉得莫名其妙,并且瞪大了眼睛想看清楚对面的人是什么模样。
但白雾茫茫,他怎么努力都只能看到他的轮廓而已,他发现对面的人给他一种很熟悉亲切的感觉,但就是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
于是他问:你是谁?
雾气缭绕中,那个人淡淡地道:“我是你。”
夏晟冷笑一声,觉得对方荒谬之极。
“你是我的话,那我是谁?”
那个人的声音还是那么淡然,是一种很轻描淡写的语气:“你是我,我是你,我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夏晟不耐烦地皱紧了双眉。
“你说你被关起来了,只能求我,是求我救你出来吗?可是我很抱歉的告诉你,我也无能为力。”
那个人笑了一声,声音很轻,但仍听得出是一声冷笑。
“我知道你无能为力,我求的是别的事情。”
夏晟沉吟了一下,心里并不是很想帮他。
那人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缓缓说道:“这个请求,你必须答应。”
夏晟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那人又说:“不要以为这件事是为我而做的,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这件事,其实是你为自己而做的。”
那人的语气一直都是平缓的,不知道为什么,说着说着,就微微激动起来。
他甚至抓住了他的手臂,手指冰凉。
“你一定要好好对花桃,我很爱她的,你不要欺负她。”
夏晟莫名的觉得有点生气。
“这种事情不需要你来吩咐我,我自然会对她很好的。”
那人似乎笑了笑:“那我就放心了。”
夏晟正想问他怎么会知道花桃,雾气却在这个时候慢慢散开了。
不知道是从哪里吹来的风,把一团团棉絮似的浓雾一点点吹开,眼前的事物慢慢清晰起来。
连同站在他对面的那个人。
白皙的皮肤,俊美的五官,眉目里藏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
夏晟蓦然觉得,这张脸异常熟悉。
那赫然是他的脸。
夏晟心头一跳,倏然睁开眼,从梦里惊醒过来。
第159章 受人钱财替人消灾()
去美国的日子定在周末。
公司的事情全部交给秦可和吴毓文代为处理。
秦可开玩笑跟夏晟说:“小和尚,你们就这么放心我们?小心等你们度假回来,公司就是我们的啦。”
夏晟笑笑说;“你要喜欢就拿去,送你了。”
秦可双手护胸,警惕地看着他:“无缘无故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对我有企图?”
夏晟眯了眯眼睛,笑道:“是啊,本少最近换口味了,你让毓文哥来侍寝,这公司就是你的了。没见过出手这么大方的金主对吧。”
秦可顿时炸毛了:“我靠!敢打我老婆的主意?你想都别想!谁稀罕你的臭公司。”
夏晟笑眯了眼睛,身子往后靠了靠,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爱美人不爱江山吗,放古代,你就是个痴情皇帝。”
秦可乐了,趴在办公桌上,半个身子往前倾去:“你这是五十步笑百步。”
公司的员工包括秦可在内,都只当老板和老板娘间歇性发浪,有钱就是任性,说出国就出国,说度假就度假。对老板和老板夫人简直羡慕妒忌恨。
两人利用办公时间说了好一会儿闲话,直到秦可想起自己待会儿还要去参加一个服装展,才开始正儿八经地跟夏晟谈事务交接的事。
说是交接,其实也只是夏晟把一些对方职责范围内的事交代了一遍,然后把未来一个礼拜内需要跟进的事情都交给他去跟进。
公司的运营基本已经上了轨道,秦可和吴毓文只是负责代为处理一些日常的事务,如果真有重大决策无法做主,也可以打电话询问话事人的意见。
事情基本谈完了,秦可看了看时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笑:“预祝你旅途愉快,还有,别忘记带手信回来。”
夏晟点头道:“放心,给你带个西部牛仔回来。”
秦可瞪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压低声音说:“那你得偷偷送,我要个肤白貌美个子高的。”
夏晟:“”
夏晟说:“是不是最好有一双漂亮的绿眼睛?”
秦可:“滚蛋,你也别太自以为是了。”
夏晟微微勾起了唇角。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秦可那娇小可爱的小助理探头进来催促他去参加服装展。
秦可伸了个懒腰,斜眼看着夏晟说:“你们上飞机的那天,我就不去送了。”
夏晟朝他摆了摆手,他本来就没想过要谁来送。
出发到美国的那天,阳光明媚。
过了中秋之后,气温急剧下降,风里的萧瑟之意更浓烈了。
夏晟和花桃各自背了一个小背包,吕医生却拖了一个大箱子。
“里面都是要送给james的礼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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