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走是路-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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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器人口数第一大帮。

　　　　不断有人申请加入，帮主钱落梅，副帮主白雪两个人加人点鼠标点的手都不好使了。中午在饭馆吃饭的时候立刻召开内阁会议，分封诸侯，各管一摊，以让帮主和副帮主腾出时间在游戏里观赏下风景，愉悦身心，接受更重大的任务。什么长老、堂主、香主、精英的任命，仅凭帮主一人的好恶就全决定了，内阁十人各有职务。

　　　　项飞脑子里一片混乱，除了知道自己和董璐是精英以外，其他人都是什么职务真是对不上号。不过项飞觉得这对他并不重要，莫非见了老优还要喊一声老优长老或者老优堂主？给那些刚入帮的菜鸟装装样子算了。

　　　　吃完午饭，十个人继续在网吧打怪升级，神情专注而认真，就好像在做什么利国利民的大事一样。但是精神高度集中，一直盯着电脑屏幕，时间长了，眼睛涩、脑子累！熬到晚上七点钟实在坚持不住了，在老优的提议下散队下线！一帮人聚到了网吧前台，仍然回味着游戏中的各种事情。

　　　　“你们回学校吗？”钱落梅从阁楼上走了下来，运动短裤配上一件宽松t恤，一身的家居装扮。

　　　　“现在才七点，回去学校也没啥可做的，但是不回学校咱们干点啥呀？游戏今天是玩不动了，看到电脑屏幕脑袋就疼！”张放打了个哈欠，疲倦地说道。

　　　　“咱们去庆祝一下吧！”白雪灵动的黑眼珠左右转动了一下，似乎在询问大家的意见。

　　　　“好，我赞成！”田海和杜新鹏异口同声，一副求之不得的样子。

　　　　“庆祝啥？今天不国庆也不端午的，难道是谁的生日？”祥子挠头纳闷道。

　　　　“笨死你算了，水云间帮派的生日呀！”白雪嗔怒的表情也十分可爱。

　　　　“那走吧，咱们是去烧烤还是ktv？你们选，作为帮主，今天我请客！”钱落梅的手拢在嘴边，神神秘秘地向大家宣布了这个消息。

　　　　“帮主万岁！帮主万岁！”众人欢呼雀跃着。

　　　　“不能都去吧，怎么也得有人看店呀！”董璐的话总是一针见血。

　　　　“我看店吧！反正刚才我已经出去吃了点饭了！”王浩明主动提出来。

　　　　“要不然我和你一起吧，你一个人忙不过来。”祥子知道没人愿意和王浩明作伴，便也主动请求留下。

　　　　“不用，晚上一般没啥事，我在收银那就行，咱们网吧监控很多，没人敢乱来，有啥事我跟你们打电话。”

　　　　祥子听王浩明这样说，便不再坚持，钱落梅嘱咐了王浩明几句便带她的“帮众”一起出了水云间。

　　　　“你们选好没？去ktv还是去烧烤？”钱落梅再次询问。

　　　　“我们选好了，先去烧烤”没等老优说完，众人一起接道：“再去ktv”

　　　　钱落梅无奈地摇了摇头，认可了大家的选择。10个人经过一天的鏖战，谁也不肯走路，打了三辆出租车来到烧烤店。依然是“江湖”烧烤，大家来到老根据地不等招呼便找地方坐了下来，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天。烧烤店老板对一直照顾自己生意的这群大学生很熟悉了，拿起菜单就走了过来。

　　　　“美女老板今天亲自过来了，一段时间不见又变漂亮了，个头是不是也长了，怎么比我还高出半头来！哦，穿高跟鞋了！”老板开玩笑也郑重其事，那撇着嘴、挑着眉的认真表情让人忍俊不禁。

　　　　“30多的人了，还长个头？净长褶子了！不过老张你的话倒是很中听！”钱落梅眉眼间充满了笑意，继而凑在老张耳朵边又神秘起来：“你和媳妇啥时候离婚呀？咱俩好搭伙！”

　　　　“去去去，别拿你老哥开心，我这张老脸什么操行我还不知道”老张依旧那么郑重其事，投入地表演着：“咱们呀！这辈子没缘，等下辈子咱老张好好投个胎，也上个大学，再”

　　　　“说好啊，老张你下辈子投哪？提前告诉我，我，我躲着点！”钱落梅没等老张说完就一本正经回应道，说完绷不住大笑了起来，众人都跟着大笑起来，老张则手指着钱落梅边笑边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了，不开玩笑了！你们吃点啥，啥都有！”笑完，老张做起了生意。

　　　　“烧烤嘛，就那点东西，我也不点了，你数着人头看着上吧！别给我太浪费就行！”

　　　　“得嘞！”老张卷起菜单一溜烟跑回店里。

　　　　“落梅姐和这老板这么熟？”项飞好奇地问道。

　　　　“当然，我们经常来这也是落梅姐影响，老板挺不错的，只要落梅姐来就打7折！”

　　　　不一会儿，羊肉串、牛板筋、烤韭菜、油包腰子等各种烤货摆满整张桌子，又上了四桶生啤。由于桌子上放不下便放在了地上，四个方位一边放了一桶，好似镇守帮派的四方神兽。

　　　　游戏成为大家共同且有欲望讨论的唯一话题，什么仙要练成敏的、法的、还是敏法的？魔是大力的好，还是超敏的好？男人三转以后能达到几种抗性满，装备上如何分配抗性。

　　　　听的项飞一头雾水，真没想到一个游戏还有这么多内容可以讨论，显然已经成为一个研究领域。不仅如此，他听说还有玩家专门开设网站来做游戏攻略，指导玩家游戏中少走弯路不说，因为其几百万的点击量，还被网络巨头收购，赚了几百万人民币。

　　　　项飞听了以后热血沸腾，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睛放出异样的光。

第18章　自信的巅峰　情感的迷茫（）　
烧烤进行到晚上9点，4桶啤酒竟然一点不剩，当然大部分是被项飞、老优、张放他们这些大老爷们消灭掉。

　　　　钱落梅像个大姐一样约束着董璐和白雪，拦着不让她们多喝。自己却没溜住，激情澎湃地和大家推杯换盏，好在酒量可以，还没出醉相。

　　　　烧烤结束，钱落梅和老张打了招呼，付了钱便又带着自己的帮众转战下一场！

　　　　项飞跟着大家走进一家叫“金百合”的ktv，由于第一次来，眼睛左右张望一直没闲着——漂亮的前台小姐、富丽堂皇的接待大厅、装修考究的走廊、进进出出的男男女女简直目不暇接。由于太专注还差点被台阶绊倒，真有点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样子。

　　　　不知道为啥一进ktv，项飞感觉自己血都是热的，有种自然而然的亢奋，因为刚喝完酒？还是ktv里面的气氛带动？或许两者都有吧，不过这样反而酒醒了不少。

　　　　一进包厢，老优和董璐便各自霸住一个麦克风，即使点歌的时候也不放下。杜新鹏和田海悠闲地点着歌，张放依旧和服务员沟通着什么，祥子和项飞则坐在最里面做个安静的老实人。白雪罕见地没争没抢，和钱落梅一道给大家起酒！

　　　　“老优，你和董璐既然一起霸着麦克风，干脆就合作一首吧！给开个好头！”钱落梅手里头忙活着还不忘调动气氛。

　　　　“好！那唱啥呀？董璐咱俩商量下，万一我会的你不会可唱不成！”

　　　　“少嘚瑟，万一我会你不会呢！就你会的那几首歌，学校大门口的那个保安都比你会的多！”

　　　　“别斗嘴了，不用你俩点，杜新鹏你给他们点歌！不管他点什么歌，你们都必须唱，听见没？”钱落梅的帮主范十足。

　　　　“两人对唱是吧，那可得点好了，得，就这个吧一字不差！

　　　　“不唱把麦拿过来！”！知心爱人！”

　　　　别看杜新鹏衣着光鲜、白面书生一个，鬼心眼却不少。

　　　　“什么？知心爱人？我和他？”两个人不仅发声同步，内容也是

　　　　众人作势欲抢麦克风，董璐和老优只好彼此将就，忍住心里、胃里的恶心，半死不活地唱着，只不过每次唱到“知心爱人！”这四个字的时候，都厌恶地瞅对方两眼，就势夸张地干呕一声，引得大家不断大笑。

　　　　老优和董璐各唱两首以后，大家实在忍不住，把麦克风从他们手里生拉硬扯了过来！

　　　　其实唱歌这个才艺基本人人都有，但是因为天赋和努力程度不同，唱歌还真能分出个高中低三个档次来。

　　　　张放唱歌绝对在第一个档次，歌喉乃泡妞神器嘛！但是同属第一个档次的董璐却不一样，嗓音清亮、浑然天成。不仅唱歌节奏把握准确，还能把感情投入到歌曲当中，随之起伏跌宕，引起大家的一片叫好声。

　　　　钱落梅、杜新鹏、田海属于第二个档次，不跑调、不难听，却在音色上丢分很多，而且容易拖节奏或者抢节奏。

　　　　第三个档次简单来说就是跑调跑的无影无踪，更谈不上节奏，其它方面更不用说，这个包厢里还没出现第三个档次，悄不声地隐藏着。

　　　　项飞羡慕地看着、听着大家的演唱，却没胆量拿起麦克风走上前去。在农村上学时他也唱，但是没有伴奏、没有麦克风，让歌声跟着自己的感觉走。

　　　　现在加上伴奏、还要对着麦克风，对着包厢内所有的人，项飞胆怯了，索性把瓜子拿过来专心吃着。不过他扫了一眼发现还有两个人也在专心吃着瓜子——祥子和白雪。

　　　　项飞有点纳闷，祥子估计也是怕唱不好，那白雪为啥呢？现在的年轻人谁还不会几首歌呀，她咋不上去呢？

　　　　除了以上三个人，几乎每个人都唱了几首，钱落梅翘起二郎腿，捋了捋t恤上本来就不长的袖子，决定开始玩游戏！“星期六逛公园”，很简单的一个游戏，锁定一个范围，然后说出这个范围的每个东西，说不出来或者耽误了节奏就要受罚。

　　　　“星期六逛公园，动物园有什么？”

　　　　“大象”

　　　　“狮子”

　　　　“老虎”

　　　　项飞是最后一个，等轮到项飞说的时候，从浅层记忆就能提取的动物都被说完，一时紧张起来，真不知道说什么了，突然灵机一动——“蚂蚁。”

　　　　接着进行，项飞在他们说的时候想好了动物名字——驴。没想到排在他前一位的祥子竟脱口而出，轮到项飞，脑袋突然空白一片，只有蚂蚁和驴两种动物在脑袋里转，输了这局！惩罚就是让他唱一首歌，这可愁坏了项飞，磨叽磨叽一直推脱就是不唱。

　　　　最后还是董璐发话：“竟然你文采那么好，这样吧，你来现场做首诗怎么样？”

　　　　“哎，这可以！也新鲜！在ktv还没见过。”张放首先表态！

　　　　“不行不行，写那东西比较慢，一时半会出不来，你们等不上！”项飞赶紧推脱。

　　　　“唱歌、作诗，反正就这两样，大男人别磨磨叽叽，赶紧决定！”老优催促着。

　　　　“好，那我写首小诗，这样，你们先进行着，别算我，我腾空脑子好好想想！”

　　　　项飞还是选择了自己所擅长的，说完话，啥也不管，立即搬个凳子坐在了没人的角落里，凝眉沉思起来。

　　　　大家暂时放过项飞，继续张罗着游戏，两局游戏结束，刚过去十分钟，张放便走过去催促项飞。还没走到，项飞竟直接起身走向了大家，理都没理走到半路的张放，拿起了桌子上的话筒。

　　　　“好了，一首小诗献给大家！”

　　　　“等等！”张放三步并两步走到点歌台跟前，点了央视播出不久的节目百家讲坛里面的配乐——琵琶语。顿时凄清婉转、古色古香的古筝琵琶曲萦绕在现代化的ktv包厢，极不协调，却带动了项飞读诗的情绪。于是他节奏缓慢、声情并茂地读下以下这首名字为感谢有你的现代格律诗：

　　　　万里之遥，

　　　　迁徙在路途的两只孤雁。

　　　　偶然中相遇，

　　　　不早不晚，

　　　　巧合里相识

　　　　无法预见，

　　　　在清雅、迷人的水云间。

　　　　噬舔疗伤，彼此温暖。

　　　　————————————————

　　　　也许生命中有一条看不见的线，

　　　　把你，把我紧紧相连。

　　　　欢笑相拥，

　　　　哭泣相携，

　　　　感谢有你，我人生最珍重的伴。

　　　　————————————————

　　　　在一起何必以天地为限，

　　　　天不长，地不久，

　　　　我们将生生相随，

　　　　永远永远。

　　　　项飞读着读着，眼睛开始湿润起来，读完最后一个字，竟然从眼角滚下两颗泪珠。这样的情绪也一时感染了大家，待诗读完，大家一起忘记了鼓掌，忘记了说话，继续沉浸在那缠绵悱恻、欲说还休的音乐中。直到两分钟半的音乐结束，才一个个恢复了正常。

　　　　“我他妈多久没流泪了，项飞，你也真是，好好地整那么伤感干嘛！不过诗还是好诗，鼓掌！”老优站起来出人意料地拥抱了下项飞，大家也都站起来友好地拍拍项飞，握握手、拥抱一下，整的项飞哭笑不得。

　　　　“我这诗也没他妈这么好行不，都是这配乐闹的。张放你给老子站出来，啥意思，就想看哥们掉眼泪是不？”项飞边说边擦着眼泪。

　　　　“这音乐催泪确实很有效果，但是没有你声情并茂的朗读，大家也不会那么感动，谁知道你写诗认真，读个诗还能那么投入？”

　　　　“行了，挺好！真的挺好！偶尔稀里糊涂地感动一下，比总机械、麻木地那样端着好多了！”钱落梅认真总结着，不过话锋又立马一变：“瞧瞧你们这些大学生，人家项飞一个高中生都比你们强！”

　　　　“人家项飞高考可是得了141分，燕广全部大学生算在一起，有谁语文能考那么高的？”

　　　　“就是，就是！现在的大学生就知道上网玩游戏，挣钱泡美女。哪像项飞，一个高中就快能把文学博士学位拿下来了！”

　　　　“停，你们先停下，我找找北在什么地方！”项飞这句话引起大家的一片笑声，他脸上噪的发热，实在听不下去了。不过几番这样的吹捧，倒一时把项飞心中与大家的差距拉平了，甚至有点过头。也许太激动了吧，项飞并没有注意到角落里一个女生深情、崇拜的目光。

　　　　在ktv大家又喝了不少，特别是钱落梅和项飞，前者因为她是老板，也是帮主；后者则因为今天的那首诗出尽风头，喝酒——没有拒绝的理由。开始还有秩序地点歌唱歌，后来就彻底成了狂欢，又吼又跳，群魔乱舞！等大家彻底吼不动了，跳不动了，便到了散场的时候。

　　　　张放、董璐、老优他们6个人打了两辆车一起回学校，临走时董璐专门过来，叮嘱项飞和祥子安全把钱落梅送回去。

　　　　董璐说完悄悄把祥子拉了过来：“项飞没少喝，你也照看好他，不行就让他在网吧对付一宿，别回地下室了！”

　　　　“好嘞！没问题，全交给我！”祥子总是有求必应。

　　　　项飞觉得自己没喝醉，在自己有意识的控制下，一次又一次成功地保持了平衡，以此安慰自己：我确实没喝醉。他和祥子扶着钱落梅上了一辆出租车，到“水云间”门口又把她扶下来。

　　　　进旋转门时，项飞一脚没迈好顺势向右就倒，祥子早有准备连忙另一只手扶了项飞一把，总算没摔倒。

　　　　他们经过大厅走上二楼，正准备上楼顶时，二楼传来喊网管的声音！祥子听见连忙喊了一声王浩明，王浩明却在一楼应了一声，应该正在忙着！

　　　　祥子负责地回了一声：“等一下，马上到！”脚下没停，和项飞扶着钱落梅便来到阁楼，把钱落梅扶到床上，盖了毛毯！

　　　　两个人正准备离开，钱落梅这时喊了一声：“水！水！”

　　　　祥子回头对项飞说：“你给落梅姐倒杯水，待会来二楼找我，我送你回去！或者直接在网吧将就一宿也行，我先去二楼了，怕人家等不及！”

　　　　“不用送，我自己能回去！”

　　　　“行了，这事一会再说，我先走了！”

　　　　项飞使劲眨了一下眼睛，摇了摇头，用那模糊的眼睛四处摸索，依稀看到一个冰箱，打开取出一瓶矿泉水，跌跌撞撞来到卧室！拧开瓶盖，喊了钱落梅一声，把水递给她，钱落梅应该口渴的厉害，还在躺着却拿起瓶子就喝，水全倒在了身上！

　　　　项飞无奈地笑着，抢过瓶子，扶起她的头尽量小心地喂水！看喝的差不多了，便把瓶子放在桌子上，转身就要走，却被一只手拉住。

　　　　“别走！”

　　　　项飞身子突然僵住，随后又使劲摇了摇头，用力挣脱她的手，却脚下一个趔趄，失去平衡倒在了床上。

　　　　房间顿时安静下来，此刻，他觉得床上好舒服，就像回到家，便可以瘫软、放开、进入不省人事的原始，闭上眼睛再不想睁开。

　　　　身体和手在床上无意识的摆动，寻找着最舒服的姿势，却碰到一片滑腻的温热。手在上面轻轻滑动，绵软、柔和，带来强烈的原始诱惑。得到一个震颤的鼓励，他便开始了生命中新的摸索，绕过重重障碍，伸进里面得到更大面积的滑腻、更多的温热。热度在升温，变成炙热的火，

　　　　温柔的梦乡，甜蜜的拥裹。

第19章　深夜的清醒与朦胧（）　
凌晨两点，项飞被渴醒，想睁开惺忪的双眼，灯光刺目、头脑晕沉，无奈又闭上眼睛。慢慢凝聚丢失的意识，待慢慢适应，睁开双眼，眼前的陌生陈设让他不知所措。

　　　　这时一条白皙的胳膊突然绕过来，项飞心里一惊，回头一看，钱落梅静静地躺在那里。一条毛毯散乱地盖在身上，两条细长的白腿裸露在外面，蜷成一个好看的弯度，脸上平静、安详！

　　　　项飞仔细回想了一下昨晚的事情，只记得和祥子扶钱落梅进水云间时差点摔倒，后面全部失忆！

　　　　他使劲拍了拍脑袋，一些模糊的回忆影影绰绰，一些触感的记忆似有还无！此刻项飞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懊悔、惭愧、气恼、心烦，哪个都不是，却好像兼而有之。

　　　　钱落梅是他尊敬的老板，像一个姐姐，他从来没有非分之想，然而现在却发生这样的事。

　　　　“一个真正的人，应该节制自身的原始欲望”——青春期过后，项飞通过看书结合自身做了一个这样的总结，并作为自己的其中一个座右铭。

　　　　可是一场醉酒就让自己坚持的原则化为泡影，虽说当时处于无意识状态，可是仔细想想这完全是可以避免的。比如少喝点酒、意识清醒的时候有意避免两人独处。

　　　　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事情已经发生，此时最应该思考的是下一步怎么办？但是项飞心里乱糟糟的，并没有想到这一层，等看到床上、地上散乱的衣服，才意识到什么！

　　　　项飞轻轻推开钱落梅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捡起衣服，穿上。多亏是晚夏，衣服不多，等项飞穿戴整齐，悄悄关上卧室的门，坐在沙发上开始想下一步怎么办？

　　　　他看了一眼客厅，欧式风格，装修清雅、秀丽，充满着书上所说的小资情调。而他还住在地下室，阴暗潮湿不说，还常年看不到太阳。

　　　　农村出身的年轻人几乎都有点大男子主义，项飞也不例外，表现在这件事上，他的想法就是得负责！但是项飞和钱落梅之间的差距又让他迷茫，他该怎么负责？钱落梅又会让他负责吗？即使让他负责，他又能做些什么呢？毕竟自己还在人家的网吧打工！

　　　　项飞闭上眼睛思索着，手里不自觉握成一个祈祷的手势，却怎么也想不出来个结果！是的，他能想出什么结果呢？一个人生刚迈出步子的毛头小伙，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这样的年纪在很多事情上还不知道对错，先顾着眼前吧！

　　　　项飞突然睁开眼，看了看电子手表已是凌晨三点，又瞅了一眼客厅，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我不能在这儿，明天早上我还继续在这，祥子、王浩明就全明白了，来上网的老优、董璐他们肯定也得问个清楚！落梅姐得多难堪啊！”

　　　　项飞赶紧起身，推门欲走，正要迈步却又回转身来，悄悄打开卧室门，看了一眼熟睡中的钱落梅！身体站正鞠了一躬，嘴里轻声说着：“落梅姐，对不起，对不起！”。

　　　　泪水此时哗哗地从眼角流出，他抹了一把眼泪，推门出了阁楼！轻轻打开楼顶门，蹑手蹑脚下了楼梯，找到大门钥匙开门走到了街上。

　　　　一阵凉风吹过，项飞抱起了胳膊，快步行走在凌晨的燕都大街上。

　　　　多亏老优开学后搬到学校去了，要不这事还真瞒不住。

　　　　回到阴凉的地下室，项飞立即上床躺进了被窝。他穿着t恤和单裤，在晚夏凌晨的大街上走了10多分钟，身上很凉，再加上酒后反应，心里的矛盾重重，感觉全身都不舒服。

　　　　紧紧裹住被子，希望温暖带给自己一些安慰。他睡不着，脑子里一直装着刚刚发生的这件事，想不出什么结果，却不由自主地苦苦思索。像两帮人在脑子里拔河，拔过来拔过去僵持不下，谁也赢不了，但是比赛却还得进行！

　　　　慢慢地，他们拔累了，瘫倒在地，项飞便睡了过去，等待着明天冒失地闯进生活。

　　　　“是你多么温馨的目光，叫我坚毅望着前路，叮嘱我，跌倒不应放弃”

　　　　项飞按掉闹钟，挣扎着下床，借着手机亮光打开灯。穿起衣服在水房洗了把脸，便拖着无精打采的身体走出了地下室！

　　　　外面太阳刚刚升起，大街上已经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车流声、老街坊打招呼的的燕都腔调不绝于耳，天空中飞过一群带着哨音的鸽子，典型的燕都早晨！

　　　　平时项飞总是一边上班，一边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