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走是路-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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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飞摇头一笑：“没有呢！还差很远！”

　　　　“那你加油挣吧！争取明年把你的房子盖起来，这是基础，要不然说媳妇人家理都不理你！俺这样的还那么难，你就更别提了，别以为有了小车就很牛！”

　　　　“我知道了！”项飞恭恭敬敬地说道。

　　　　这时，项飞才发现自己错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轨迹，哪能因为自己的一两句话改变呢？即使能改变，也需要对方乐意接受自己的观点，调整自己的思想，但是很多人并不认为自己走错，便无从改变！

　　　　多说无益，项飞离开那座浇筑顶房子，来到大街上，这里站满了人。

　　　　大家热情地打招呼，随便找个话题聊着天，在你一句我一句的闲扯中消化着早饭。

　　　　太阳已经出来，照在身上很舒服，阳光洒在大地上，让整个村庄都沐浴在闲适、温暖中。

　　　　几声鞭炮在远处炸响，引起农村柴犬的几声吠叫，孩子们追逐着跑来跑去。

　　　　这些村民没有亿万资产、锦衣玉食，但是他们都在努力地生活，热爱值得爱的身边所有，并不羡慕、嫉妒那虚无缥缈的财富。

　　　　那些与他们何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幸福！

第349章　姑舅亲是真亲？（）　
初二开始，大家开始走亲戚，串朋友。

　　　　一过九点，乡间公路上便行驶着各种车辆，自行车、摩托车、小汽车往来穿梭，密密麻麻。

　　　　村里、镇上的小卖部、超市把生意做到了街道两边，撑开几张桌子、三两块木板，上面摆满了各种节日礼品。

　　　　给老人买些冰糖、蛋糕，给年轻点的提一件牛奶、杏仁露。送给自己人图个实惠，买些散装糕点；赠给朋友、远亲，就提包装精美的厂家产品。

　　　　总是有讲究的，也是约定俗成的传统、规矩。

　　　　平时因为各种忙碌不来往，身在外地赶不回来，互相之间都不见怪。过年了，无论如何都得见一面，不然就是认生，彼此之间有了间隙。

　　　　走完姥姥家，正好顺路，下午项飞来到姨姥姥家（王志强母亲家拜访。

　　　　进院子发现人家的亲戚还没走，就像去年一样，他们还在热热闹闹地喝酒，男人各个脸上都带着一层红晕。

　　　　和去年不一样的是项飞的身份有了很大变化，这个酒桌上的人他也大部分都认识，有几个还是他的手下，自然也有那管三个人的小王总。

　　　　项飞过来，大家几乎都自觉站起来邀请入席，包括表舅王志强，只有那个小王总低头吃着菜，桌子下面被踢了一脚才不情愿地站起来。

　　　　“怎么不上午来？这都下半场的下半场了，一定要罚两杯！”王志强招呼项飞来到自己身边坐下：“再拿双筷子，换一个干净碗，把下水、猪头肉再切点！对了，项飞你还想吃点什么？”

　　　　项飞赶紧摆手：“我吃过来的，陪你们坐会就行，快不用麻烦了，董事长。”

　　　　“什么董事长？在公司那样叫，家里面就别那么见外了，怎么说也是实在亲戚！”

　　　　“好的，舅舅！”

　　　　“哎，这就对了！来，咱们喝酒，你来的晚，我们每个人都喝半斤多了，怎么你也得补上两个！”

　　　　这顿酒无论如何是逃不了的，项飞便彻底放开，来者不拒，和大家欢欢乐乐地推杯换盏。

　　　　不怕前半场，就怕后使劲，喝到量快差不多的时候，旁边的小王总开始发难！

　　　　他端起满满一杯，来到项飞跟前；“项飞，我敬你两杯！”

　　　　“好，咱们喝！”项飞一饮而尽，把杯底给对方看了看。

　　　　“好酒量！”

　　　　小王总又倒上一杯，和项飞碰了一下：“咱们双起来，这叫哥俩好！”

　　　　项飞又一口喝掉，没想到对方还是立即倒上：“咱们再来个三羊开泰！”

　　　　项飞稍微皱了下眉，一咬牙第三杯也下了肚，等对方喝完又要“四季发财”的时候，被他用手捂住酒杯拦住。

　　　　“怎么？这就不行了？我还以为管三个部，六十多人的副总多厉害，不过如此嘛！”小王总满脸嬉笑，一副玩笑似的嘲讽，让人心中即使有火气也不好发作。

　　　　看看周围的人，王志强含笑沉默不语，其他人跟着小王总的玩笑话哈哈大笑，声音十分刺耳。

　　　　“知道你后面还有许多吉祥话，什么四季发财、五湖四海、六六大顺、七星高照、八仙过海，九天揽月，不就是九杯酒吗？我看瓶子里还有多半瓶酒，和那九杯也差不多，咱们来个感情深一口闷怎么样？”

　　　　项飞又拿出和那群老板拼酒的气势，那次有田麦穗照顾，这次虽然酒桌上没自己人，但是老娘就在里屋坐着，似乎更没什么可怕的。

　　　　对方显然没想到项飞会这么做，一时楞在原地，却也骑虎难下，不得不硬着头皮表态；：“好啊，喝就喝，谁怕谁？”

　　　　旁边的人正打算分酒，被王志强一声喝住：“干嘛？想喝死啊？欺负项飞势单力薄，没人帮衬是不？谁想喝跟我喝！”

　　　　众人都被吓住，沉默着不说话。

　　　　当王志强的手伸过来，抚着他的头发，项飞流下了感动的泪水。无论战场还是酒场，孤军奋战、力不可支时被别人帮一把，怎能不激动落泪。

　　　　但是不可否认，酒精的催化作用不容小觑，喝多酒的人比较敏感，情感起伏也大。

　　　　半夜的时候，项飞觉得喉咙干，被渴醒，睁开眼睛发现不是自己家。陌生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甚至有些惊惧，使劲回忆喝醉后的过程，好像没说什么过分的话。

　　　　放下心来，他晃晃悠悠向外屋走去，口干舌燥的驱使下搜寻着各种瓶瓶罐罐，却没发现一滴水，反倒带出一连串的声响。

　　　　“找水？”

　　　　后面传来的声音，项飞回头一看是王志强，披着衣服，趿拉着拖鞋，手里又提着一双。

　　　　“把鞋穿上吧！地上比较凉。”

　　　　他这才发现自己只顾找水，竟然忘记穿鞋，赤脚在地上走了好一会儿。

　　　　“不好意思，舅，把你吵醒了！”

　　　　听到这句话，王志强兀自笑了一声：“喝那么多酒，我也渴的不行，只不过头晕的厉害，有点不想起来！是你给了我勇气！”

　　　　项飞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我找遍了，一滴水也没找到！”

　　　　“估计被他们喝光了，那些小王八蛋从来不知道顾人，太自私！”王志强走到房子角落，从纸箱中拿出两罐饮料，自己拧开一罐喝了两口，递给项飞一罐：“先喝点解解渴，我去热壶水！”

　　　　“我去热吧！”

　　　　“你不熟悉，找不到地方！”

　　　　热上水，两个人站在窗户跟前望着外面的院子，沉默了好一会儿，王志强起了话头。

　　　　“钱若风没少说我坏话吧？”

　　　　“没有啊！”

　　　　王志强微微一笑：“项飞，你不善于说谎，脸上露相！”

　　　　“舅，你觉得钱若风这个人怎么样？”

　　　　“果然是钱若风的徒弟，很会聊天嘛！”钱若风转过头来，望着项飞的眼睛：“钱若风对公司的贡献很大，也很有能力，企业物流方面是数一数二的专家。这半年咱们能盈利，他是关键！”

　　　　王志强规避了对性格、人品的品评，只对钱老爷子的业务水平给予了肯定。

　　　　“舅，你做生意真是一把好手，简直是天生的企业家。任何人和困难都挡不住你的路！”

　　　　“借你吉言，项飞！我非常看重你，要不然也不会委你重任。你必将成为我的左膀右臂，不仅因为咱们是亲戚，更因为你有他们没有的慧根。”王志强指着里屋说道。

　　　　“谢谢舅舅，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帮助公司，帮助你，不亏负你的信任和看重！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你对我有知遇之恩，这一点我永远不会忘！”

　　　　“飞飞，你言重了，什么恩不恩的，咱们俩有缘分。”王志强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里满是善意：“记住咱们是亲戚，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姑舅亲是真亲，打断骨头连着筋，关键时刻还得是亲戚。外面很复杂，不要受外人离间和蛊惑！”

第350章　又见六大娘（）　
三六九往外走，但是项飞没等到初六，亲戚走完，他初四就离开了家。事先没和董璐打招呼，他想给她一个惊喜，这样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应该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想到她又惊又喜的样子，项飞不禁用力踩了一脚油门。

　　　　经过5个小时的车程，他终于来到小区门口，大大的福字贴在门岗上，平时见不到、过年才回来的小孩在院子里互相嬉闹、追逐着。

　　　　正准备开车进去，发现一辆车正驶出来，一个很高档的牌子，项飞不禁多看两眼，却发现里面还坐着那张熟悉的面孔——董璐也在里面。

　　　　项飞把玻璃落下来，他们隔着车窗交换了一个眼神，却不曾说话、更没有打招呼，甚至表情也没起什么变化。

　　　　他们俩把陌生人扮演得和真的一样，断绝他人念想的同时，也让彼此多了一份心伤和忧郁。

　　　　车顺着胡同远去，拐向右边进了主街道，小区连着胡同一下子冷清了许多，好像又回到寒冬腊月。

　　　　“项飞，往里面走吧，你挡在这儿谁也走不成！”看门大爷和项飞很熟悉了，还当过他的太极拳师父。

　　　　项飞把视线收回来，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开车走进小区，停在自己租住的那栋楼前。

　　　　手机短信铃声响起，他低头一看，是董璐发来的短信：“死大熊，回来怎么不告诉我，搞得这次咱们擦肩而过，看我回来不亲死你！”

　　　　心中一阵暖意涌来，项飞立即丢掉了刚才的失魂落魄、无精打采，捧着手机在原地傻笑。

　　　　“我去hn卫视录春晚，过两天就回来，帮我照顾六大娘！”又一条信息发来。

　　　　“一切顺利，一路平安！”

　　　　发完回信，项飞脚步轻快地来到6楼，拿出钥匙欲开门，突然想到六大娘还在，又立马放回兜里，砰砰砰敲起了门。

　　　　“谁啊？”里面响起农村老太太惯用的回应方式，接着打开门笑容堆满了脸：“走了一个，又来一个，这下俺老太太不孤单了！”

　　　　“六大娘，你身体还好吧？”

　　　　“好好好，吃得下、睡得着，还在大城市过了一次年，好着呢！”

　　　　项飞把家里拿的年货，土特产放在角落里，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回头又和六大娘说道：“本来想把俺父母、妹妹接来，咱们一起热热闹闹过个年，不想家里出了点急事，把你们两个丢在这里孤孤单单的。”

　　　　“俺和璐璐两个人互相作伴，不孤单啊！办年货、包饺子、炖鱼炖鸡这些事情都没落下。”六大娘打开冰箱，冷冻里面放着一袋袋冻好的水饺：“看看，还攒下了不老少，茴香馅、素馅、猪肉白菜馅好几种呢！够你们俩吃上一段日子了！”

　　　　看着那满满一冰箱，码得整整齐齐的饺子，项飞心中涌出许多无言可喻的感动：“六大娘，说好让你来燕都好好过年的，反倒让你更忙了，这些饺子没少花功夫吧？”

　　　　“就几天功夫，没花多长时间！过年的时候不怕忙，忙点才有年味，老闲着不是好事，活得舒服的人都短命！”

　　　　“六大娘，那我能尝一下不？开车回来的，中午都没吃饭，饿得俺都前胸贴后背了。”

　　　　“这孩子，怎么不早说？都下午三点多了！早上吃没？”六大娘从冰箱里拿出一袋饺子向厨房走去。

　　　　“吃了吃了，也吃的饺子，不吃俺娘不让走！”

　　　　“也吃的饺子？那还吃饺子干嘛？我给你做碗面吧，也很快！”

　　　　“好！”在六大娘跟前，项飞也觉得自己和个孩子似的。

　　　　六大娘做的炝汤面，外加两个荷包蛋，煮熟了往上面撒点葱花、香菜，搅匀盛到一个盆里端了上来。

　　　　“六大娘，你这做法和我们老家差不多，就是后面多放了点葱花。”

　　　　“河北南面和山东本来就挨着，不仅做饭一样，说话也差不太多，放葱花是俺自己瞎琢磨的，不算一种做法。快吃吧，不是早就饿了吗？在六大娘跟前不用拘束。”

　　　　“嗯！”

　　　　既然这么说，项飞也就不再客气，抄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竟然把半锅面都吃完，汤都没剩下。

　　　　松松裤腰带，他抚着肚子笑道：“太撑了，好久没吃这么饱了，这面比那些年货、大鱼大肉都好吃！”

　　　　“那是因为你饿了，饿了吃糠甜似蜜，饱了吃蜜蜜不甜！”六大娘过来收拾碗筷，打退了项飞伸出的手，给他一个善意的眼神：“这事不用你，如果什么事都不让俺做，这儿俺可待不下去！”

　　　　项飞比了个ok的姿势，打开自己带回来的其中一个塑料袋：“那你收拾，俺去洗点水果，我们老家苹果林里自己产的，还有一些紫枣！”

　　　　“好！”

　　　　一切收拾停当，项飞坐在沙发上陪六大娘看京剧，那是房东留下的dvd碟，还可以用。刚才被他找出来，给老太太解解闷，自己也跟着发展下戏剧方面的情趣。

　　　　但是看着看着，项飞睡着了，耳边京剧也渐渐没了声音，沉沉地进入深层睡眠。

　　　　醒来天已经擦黑，他低头发现身子上披着一个毛毯，自己还睡在沙发上，温暖而舒服。听到一阵簌簌的响声，身子坐正回头一望，六大娘正在阳台上浇花，手里还握着一块布子，时不时擦擦叶子上的灰尘。

　　　　“几点了？六大娘！”

　　　　“不知道，我从来不看时间，反正它对俺没什么用处，白天看看太阳知道个大概就行了，那样也误不了什么事。晚上时间就随意了，饿了做一口吃的，累了就去炕上睡觉。”

　　　　在这句话里，项飞先听出了其中的凄凉，一个人不知时间地活着，对什么都漠不关心，也没有他人来关心一下自己；但是听着听着，他开始羡慕，六奶奶的生活突破了时间的束缚，自由随性、真实自我，哪像城市里工蚁一般的我们。

　　　　“六大娘，这样生活你觉得孤单吗？”

　　　　“开始有点，你六大爷那会儿刚去世的时候，俺有点想不开，就大病了一场，命差点没了。后来想开就没事了，人这命呀，老天爷要可以，就是不能自己作践自己。”

第351章　六大娘的话（）　
项飞突然觉得六大娘和一般农村老太太不一样，性格上有她们所不具备的洒脱、豁达。

　　　　难道是单身独居的关系？好像也不对，农村独居的老头、老太太很多，却大多数越老越古怪，越难以捉摸。不像六大娘这般，心思澄澈、简单不说，精神还非常好，从来没见过她像其他老人一样流泪打盹。

　　　　这勾起了项飞的兴趣，他喜欢研究各种各样的人，几乎把所有遇到的人都在心里做了次解剖。同类的他基本会忽略，只有遇到比较特别的人才会勾起他的兴趣、好奇心与求知欲。

　　　　“六大娘，俺想问你几句关于过去的往事，不知道你会不会介意？”

　　　　“问吧！没什么不能说的。”

　　　　“失去了至关重要的两个亲人，你当时就那么容易放开吗？不怨董璐？不怨命运的不公、老天爷的无情？”

　　　　“怨过，都怨过，要不然怎么会大病一场？特别是董璐，什么事俺都向着她、护着他，但是最后搞得自己家破人亡。俺不是说董璐在这件事上有什么责任，而是觉得好人没好报、做了那么多善事最后落得这种下场。”

　　　　“所以你后悔养育董璐了是吗？也后悔以前做的很多好事！”

　　　　“当时确实后悔了，人被惹毛了什么话不敢说？什么事不敢做？什么心思不敢有？那会儿我甚至在想，如果自己以前作恶多端、十恶不赦，最后结果是比这惨呢？还是过得更好？”

　　　　“最后你想出的结果是什么？”

　　　　“没有结果，前面的如果都是错的，后面怎么得出正确答案？全是一错再错，所以想来想去只能白费脑子！”

　　　　“六大娘，俺发现你说的太深奥了，没听懂！”

　　　　“老天爷给每个人派的任务不一样，有做好事的，有做坏事的；还有两种事都做的，什么事也不用做的；甚至还有做事乱七八糟的！什么人就是什么人，不必跑到那些任务之外，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就对了。好人做坏事，坏人做好事等不正常的行为终究不伦不类，也没有什么结果可言。”

　　　　“那好人和坏人怎么决定的？老天爷派发决定的？”

　　　　“好人和坏人都不贴标签，老天爷也没指定谁做好事、成好人，做坏事、成坏人，所以这事不是由老天爷说了算，而是由自己决定。老天爷派发任务，是根据人们自己的选择而来的，如果你选择了好人，得到的必然是好人任务；如果你选择坏人阵营，相应的也会领到坏人任务。”

　　　　“那你觉得俺是好人还是坏人，老天爷应该给俺派发什么任务？”项飞提出自己的疑问。

　　　　“不是坏人，目前我只能这么说，因为说你好，确实没有什么可说的。很多人都和你是一个状态，大多数人都这样，这个群体是最苦恼的。好人好做，坏人也容易做，唯独夹在中间的这群人比较难。”

　　　　“那董璐呢？她属于哪个人群？”

　　　　“好人这边的，她比你单纯，思想比较简单，一根筋，这些都是好人的标准。你不是，你比较复杂，思考的多，想得问题多，以至于25岁都没有定性。和董璐交往，一定程度上讲，是她在带你往好人堆里走。如果遇人不淑，你很容易变成坏人！”

　　　　一席话下来，项飞目瞪口呆，没想到一个农村老太太对人性还有自己的独到见解。尽管说到自己没有好话，他还是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终于见到农村来的一位大神。

　　　　“六大娘，你到底经过什么样的转变，从对董璐、老天爷、命运的不满、甚至憎恨，到充分理解其中的缘由，开始研究人生。”

　　　　“能经历什么呢？俺和你一样，爱动脑子，也和董璐一样，有一颗善良的心意，所以谅解董璐并不奇怪。关键在于对家人命运的思考上，我发现之所以会出现这个结果，和命运、老天爷没什么关系。首先俺儿子出车祸，和他赚钱心切、疲劳驾驶有关，也算是自己寻死；再就是你六大爷，他是被这个事别扭死的，说到底和他自己想不开有关，多贵的药也救不了他。俺如果继续和你六大爷一样，迟早走他的那条路，但是俺想开了，命运就变了，老天爷交给的任务也变了！”

　　　　“六大娘，俺挺佩服你，真的，一般人可做不到这些。俺见过好多老头老太太一起生活的挺好，但是其中一个去世的话，另一个的身体立马就垮了，虽说不至于马上去世，但是处境十分悲凉。”

　　　　“别给俺戴高帽了，俺也曾想过死过去一了百了，但是放不下璐璐那丫头，他们两个去世这丫头已经很自责了，如果俺也走了，她肯定支持不下去。这孩子和俺有缘，小时候吃过俺的奶，大了点养父去世又跟了俺，老天爷把俺俩凑到了一起。俺说什么也得看到璐璐这丫头有了归宿，过上幸福日子，有了孩子，才能安心闭眼。”

　　　　“六大娘，你说董璐会嫁给俺吗？俺俩有没有缘分？”

　　　　“不好说，按现在的感情看，你们俩很有可能走在一起。但是你们两个人的工作性质又相差太大，尤其是你，秉性未定，不好说合适不合适。你们两个的缘分，还需要你们自己去把握，俺一个老婆子也是瞎说。不过俺挺希望璐璐嫁给你的，起码你懂得疼人。璐璐这辈子吃了太多的苦，需要一个爱她、疼她的丈夫，这样才是她的一个好归宿。”

　　　　“俺现在对她的工作有些担心，她接触的面太广了，受到的诱惑也多，万一哪一天把握不住自己，犯下大错，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董璐的事她能自己搞定，这孩子我了解，放心吧，犯不了什么大错。倒是你，俺觉得你更危险，听璐璐说你在一个企业，那个企业老板还是你的亲戚，总经理是他好姐妹的父亲，这其中关系很复杂，你还是小心为妙。”

第352章　畅聊《西游记》（一）（）　
来燕都城的第二天，项飞提着两桶花生油来到四合院，过年了，来钱老爷子拜个年。

　　　　钱落梅还在婆家，只有老两口在，见到项飞来还挺惊讶，后来还是笑着把他迎进了屋子，拿出水果、炒货招待。

　　　　“老爷子，今天你们家怎么没亲戚？大过年的应该人很多才对！”

　　　　老两口相互对视一眼，看起来有些为难，无奈地笑起来。

　　　　最后还是老爷子心直口快：“今天是破五。”

　　　　“然后呢？”项飞还是不明白，看到对方比较奇怪的眼神才恍然大悟：“今天不能串门走亲戚？”

　　　　两位笑着点了点头，再次笑出声，把项飞搞得不知如何是好，自己也是北方人，怎么就没注意这个习俗呢？

　　　　好尴尬！好难办！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继续留下来做客？节时不对，有悖于习俗、传统；起身离开四合院？已经来了，对方会让自己刚来就走吗？

　　　　“阿姨，老爷子，这我该怎么办啊？要不我现在离开？别给你们家带来什么坏运气，那就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