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走是路-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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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队员们也各有各的特点，但是网痴都有一个共性——任何事都不能用常理去做推断，而且很自负，自尊心特别强，敏感得要命。

　　　　介绍完双方，王浩明还想发几句言，却发现嘴里没词，又不甘心就这样结束，看了看项飞有了注意：“下面有请咱们战队的经理项飞发言，给大家鼓鼓士气！”

　　　　项飞表面沉静如水，心里却把王浩明骂了一百遍，一点准备也没有，什么都不了解，能讲个锤子。

　　　　他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开头：“今天是个好日子，好日子，为什么呢？我来了！我项飞不敢说以后会给大家带来什么好处，却一定认真负责、勤勤恳恳为大家服务好。另外，另外还要做好经营工作，给大家一个切实的生活保障。咱们战队刚开始，万事开头难，难免生涩、有各种不足，但是以后会好的，我们云水谣战队一定会有一个前程似锦的明天！”

　　　　大家响起热烈掌声，不管话的真假，起码挺提士气，大家需要的就是这个。

　　　　“大家继续训练，我有点事就先出去了！”不定一会又闹出什么幺蛾子，他得空赶紧撤，摔开王浩明的手走出了训练师。

　　　　王浩明跟着走出来，在后面拍拍她的肩膀：“飞哥，发言水平挺高呀！咱们战队的发言人你也兼了吧，能者多劳嘛！”

　　　　项飞只说了一个字回应——“滚！”

第389章　“江湖”烧烤（一）（）　
晚上的时候，老优和钱落梅、方大志都回到了水云间，把田海和杜新鹏也叫了过来，人员聚齐总得吃个饭乐呵一下。

　　　　何况对钱落梅一家和王浩明的战队来说，有了两件可以庆祝的事，即使项飞不张罗，他们俩也不会落下。

　　　　正值夏日，还是吃烧烤、喝啤酒比较正儿八经，便浩浩荡荡杀进燕都广播大学旁边的巷子里，走进来过无数次的“江湖”烧烤。

　　　　学校还没放假，这里学生依然很多，好在他们来得早，不然还有可能抢不到座位。

　　　　老张看到这群人，自然冷落了其它顾客，颠颠地跑到钱落梅跟前：“落梅妹子，还有你们这帮兔崽子，都快多久不来你张哥这儿了？别让我一个人在这‘江湖’里待着啊！寂寞、孤独！”

　　　　钱落梅看了看远处正在忙碌的老板娘，悄悄把老张拉到跟前：“张哥，你不会还在等我吧？俺可名花有主了！”

　　　　“有主怎么了？私奔可不管有没有家，俺老张时刻准备着，怎么样？七月七马上到，咱们定个日子？”老张神神秘秘地大声说道，表情格外认真，一副情场浪子的戏路。

　　　　这时，方大志提着两桶现酿啤酒回来，把酒往桌子上一放：“老张，你又在勾引我媳妇？”

　　　　“哪有，哪有，我老张是这样的人吗？”这老张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只是和落梅叙叙旧情而已，方队长，谁还没点过去，你得胸怀宽广点，拿得起、放得下。”

　　　　“是吗？和落梅还有旧情？好吧！我方大志不追究，只是你得念点旧情，这顿烧烤的钱给免单吧！”

　　　　“不行！”老张条件反射道，立马怂了下去：“开玩笑的，落梅哪能看上我这种油腻大叔？”

　　　　“能，能看上，只要你免单。”钱落梅秒回复。

　　　　“糟了，我烤的腰子还没翻，这会儿怕是糊了。”老张落荒而逃，走远了才飘来他的另半句话：“我让服务员过来点餐，你们先坐！”

　　　　大家无一例外都笑了，这老张的底线就是饭钱，绝不可能在这上面和顾客含糊。无论如何开玩笑，他都能守住这个底线，经得起任何考验，大家又证明了一次。

　　　　不一会儿，一个小伙走出来给大家点餐，大家七七八八地要了不少东西，唯独钱落梅只要了一份砂锅面片。

　　　　“落梅姐，你怎么只吃这点东西？这次我请客，过了这村可没这个店了啊！”项飞不仅有些纳闷。

　　　　钱落梅嫣然一笑，抚着肚子说道：“管你请几次客，外面的这些垃圾食品我必须少吃，就是不为我自己着想，也得为我肚子里的宝宝着想。是不是？宝宝？”

　　　　“这么说确定有了？”张楚首先反应过来。

　　　　方大志和钱落梅一起幸福地笑着，也把手放在老婆肚子上：“确定了，刚一个多月，我老方马上做父亲了。”

　　　　大家一起向夫妻两人道贺，烧烤摊上洋溢着难得的喜庆气氛，欢声笑语畅响在灯火辉煌的小吃一条街。

　　　　东西很快上来，大家吃着笑着，喝着聊着，随便哪个话题都能聊上半天，却离不开这些人那点破事。

　　　　“老优，听说你今天面试，结果怎么样？这个单位被你录取没？”杜新鹏谈起他们这群应届毕业生最关心的话题，这样的说法是为了避免不被录取的尴尬，逐渐成为标准的相互询问方式，对项飞他们来说还挺新颖。

　　　　“没有，被我pass了，庙太小，留不住我这大和尚。”

　　　　“我也刚pass掉一个，一个不知名的广告公司，要求还挺高，英语都得国家六级以上，他们有那么多对外业务吗？”田海看起来闷闷不乐，少有地发起牢骚。

　　　　杜新鹏好像也受过此类刁难，不由地感慨道：“那就是个门槛，大学应届毕业生那么多，达到了480万，这可是历史新高，怎么不得先刷下去一部分？只是可惜我等真才实学之人，英语全部刚过4级，被人家卡在了门槛之下，施展不了胸中的抱负和远大理想！”

　　　　项飞听着有趣，忍不住打问道：“敢问英雄，你的抱负和远大理想是什么？”

　　　　“找一个月薪超过3000，能按时发工资，并且能少加点班的工作，加班那一项可以商量。”杜新鹏可怜巴巴地说道：“要求高吗？不高吧？就是找不到，这都找了20多天了，真应了那句话——毕业即失业！”

　　　　“说起失业，哥，你干嘛从‘志强物流’离开？”

　　　　张楚说出这句话，立刻引起大家的关注，谁也想不通项飞的这个决定，也插进来七嘴八舌询问着。只有钱落梅和方大志没那么惊讶，显然从钱老爷子口里知道些情况，却也注视着项飞，希望他给出具体答案。

　　　　既然人全了，项飞也不想让大家纳闷太久：“祥子回来了，而且办了一个叫“小狼购物”的电商平台，发展得还不错，想和‘志强物流’合作共赢。我不想再和他有什么来往，但是董事长他们却坚持与‘小狼’合作，我就离开了。”

　　　　“祥子回来了？还办了公司？”老优皱着眉头，牙齿不自觉咬在一起。

　　　　“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王浩明突然从沉默中发声，眉目间还有对往事的些许恨意。

　　　　杜新鹏却注意到另外一点：“‘小狼’是他办的？你别说，这‘小狼’最近还挺火，我也在关注，怎么也想不到是他办的。这家伙还挺有点歪才，怪不得当初不安心做个网管。”

　　　　“他有才你去找他啊！说不定还能给你一官半职，你就有工作了！”田海眼睛里充满鄙视。

　　　　杜新鹏突然发现自己的说法是有些欠妥，特别是在这群人面前，赶紧解释：“我只是就事论事，我刚才说的是‘歪才’，贬义，不是褒义。”

　　　　“别解释了，你的立场就出现了问题，刚才那句话都把祥子夸出花来了。”老优也十分不满。

　　　　“我”

　　　　处于尴尬境地，杜新鹏急得满头是汗，正想解释，被一个声音打断。

　　　　“祥子是谁啊？”

第390章　‘江湖’烧烤（二）（）　
说话的是钱落梅，看到大家为祥子这个人争的面红耳赤，她觉得自己应该认识，却始终想不起来。

　　　　大家回头一看，立即想起“选择性失忆症”这个词，全部看了对方一眼，陷入了沉默。

　　　　“祥子是你以前网吧的员工，做了坑害网吧和项飞的事，所以大家都很恨他。”方大志给媳妇作着解释。

　　　　钱落梅却没有就此打住“怎么坑害网吧和项飞了？”

　　　　“好像是和竞争对手勾结，不仅把项飞陷害到对手阵营，还把‘水云间’搞得生意很差。我说的对吧？”方大志向大家询着。

　　　　“对对对对对对！”

　　　　大家异口同声地回答道，这个问题很棘手，大家也不知道怎么去说，有方大志这个含糊的解释是最完美不过了。

　　　　“哦，这样啊！我这失忆症都一年了，还不见好，不知道是好是坏！”

　　　　“好！”张楚脱口而出，看着大家一起射过来的目光嗫嚅道：“我是说，‘选择性失忆症’一般忘记的都是不愉快的事情和不好的人，没什么不好！”

　　　　“对对对对对对！”大家又异口同声说道，只是项飞有些尴尬，拿起酒杯喝了口酒掩饰着。

　　　　“飞哥，我觉得你不该离开‘志强物流’，被祥子坑害过一回，你该和咱们一起设计一下，把他再坑一回，这样才对。”王浩明果断转移了话题，化解着大家的尴尬。

　　　　“对对对对对对！”所有人成了习惯定势，还是说出这六个字。

　　　　老优说完那六个字，心想这是跟上鬼了，赶紧呸了两下：“项飞，你确实不该离开，那样不是代表退缩吗？你应该用你的聪明才智，加上我们几个的出谋划策，和他好好争斗几个回合，扳回去年那一局！”

　　　　“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不光有这个问题，我在我那表舅眼里早就成眼中钉、肉中刺了。不离开的话，后面的工作也很难做，别说报仇了，很有可能被他们两个联合起来把我收拾了。现在不撤，以后就没撤的机会了。”

　　　　“项飞，我是真服你，我们哥几个加在一起都没你过的惊心动魄，你好像活在里，哥几个全是配角。”杜新鹏的话很怪，不知道是褒是贬。

　　　　“你以为我想啊？生活把我推到了悬崖上，我只能往下跳，好在下面还有海水接着，要不然哥们就粉身碎骨了。”

　　　　大家无奈地苦笑着，把酒杯端起来，响亮地碰了一下，下了大半扎杯啤酒。

　　　　“项飞，你知道吗？我们曾经把你当成我们最后的希望，心想即便最后找不到工作，还有你给提供一个保障，就是去‘志强物流’打杂也能有一份糊口的饭吃。这倒好，你得陪着我们一起失业，真成了难兄难弟！”老优抹了一把嘴边的酒沫，实实在在地说道。

　　　　“就是我在，‘志强物流’也不可能容下你们，老爷子走后，只要是我推荐的人，王志强基本不要，估计怕我在公司形成自己的势力。杜新鹏不是个例子？实习了好几个月，最后还不是被打发了？连我说情的机会都不给。”

　　　　“你不是带过去几个人的吗？田麦穗、范小宝，还有你在‘伊甸园’认识的两个哥们，他们不算你的势力？”

　　　　“不知道，在公司那会很好，但是从我离开公司，好几天了，他们都没联系我，估计被策反了。你们不知道王志强的能力，就像老爷子曾经跟我讲到过的‘势’，它一直都在王志强那儿，老爷子走后，我总感觉自己被牵着鼻子走。”

　　　　“听你说的，怎么一个公司还有那么多事，以后如果我们工作了，环境是不是也会很复杂？”

　　　　“看情况吧！就像‘志强物流’，以前有我还有点复杂，现在我走了，里面的环境估计能简单一段时间。但是总少不了各种派系的，搞好了是竞争关系，有利于公司发展；搞不好就会互相掣肘，阻碍公司的发展，如果有得选择，最好选择前者氛围的工作单位。”

　　　　“选个屁，你还真以为我们录取招聘单位呢？现在能有个工作就不错了，哪还敢挑？”说起这件事情，杜新鹏气就不打一处来。

　　　　氛围变得有些沉重，大家都沉默起来，钱落梅皱了皱眉头，拍拍手：“怎么了这是？天塌了？工作总会找到的，人家项飞连个大学生都不是，也没见饿着，你们一个个大学生倒整天愁眉苦脸，至于吗？”

　　　　“对，咱们应该聊聊对未来的畅想，鼓舞鼓舞士气，你对世界微笑，世界就会还你一个好心情。”相比其他人，田海显得谈定许多。

　　　　“来，为了未来的美好，咱们干一杯，剩下的酒必须都喝了，除了落梅姐，谁不喝的话，未来就不美好‘’

　　　　大家笑着碰了一下杯，争先恐后地把酒喝完，喝得急了，好几个人打了饱嗝，激扬起又一阵笑声。

　　　　“说到对未来的打算，项飞，既然你离开了‘志强物流’，和我们一起加入到失业的行列里，以后有什么打算？”老优问道。

　　　　“我和你们不一样，我现在有工作了，还是个经理，今天上午刚入职。”

　　　　“啊？真的假的，前两天刚失业，这会就有工作了？”众人都很惊讶。

　　　　项飞点了点头：“不信的话，你们问浩明，这是我老板！”

　　　　“啊？”大家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王浩明整理了下衣服，清了清嗓子：“没错，我刚组建了个电竞战队，叫‘云水谣战队’，简称ysy。今天上午刚刚聘请项飞做我的战队经理，他已经答应了。”

　　　　“不是聘请，是邀请，我就是过去给帮帮忙，对这一行基本啥也不懂，纯属好奇，过去看看而已。只算帮忙，我不收一分钱工资，就当浪几个月，增加点社会阅历。”

　　　　“这怎么可以？”王浩明显然不同意：“工资我肯定会付的，哪能白干活？”

　　　　听到战队这两个关键字眼，杜新鹏插嘴道：“浩明，你那儿还缺不缺人？我也想去，打杂都行，做队员更好，你知道我这个人对游戏的情有独钟。”

　　　　王浩明的表情有些为难：“电竞选手的黄金年龄段在18至22之间，你应该25了吧！现在去做选手打比赛，有点晚了，很难有什么成就的。不过你如果想来的话，也行，帮着做下统计工作，督促一下大家的训练，我也能给你发一份工资！”

　　　　“真的啊？”杜新鹏兴奋地说道。

　　　　“真什么真，你自己的专业不要了？第一份工作对毕业大学生影响最大，直接影响你以后的从业方向，你选择去干后勤工作，以后怎么办？没有一技之长，没有一点好的工作经验，就指望打杂一辈子？”面对杜新鹏的不务正业，钱落梅沉下脸来教训道。

　　　　杜新鹏撇了撇嘴，只好作罢，一个人拿起酒杯喝着闷酒。

　　　　“我敬大家一杯酒吧！”田海拿着酒杯站起来，鲜有地主动和大家敬酒：“我要回老家了，父母不想让我离得太远。你们知道我，太腼腆，也不适合在外面打拼，只好回老家找一份安稳的工作。”

　　　　总有这么一天，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没有那么惊讶，但在这个时刻到来时，还是不免有些伤感。

　　　　“那你的那小女朋友呢？她可是燕都人，你走了她怎么办？”张楚忧心地说道。

　　　　“已经分手了，她提出来的，本来我今年四月考上公务员就不用分手，但是。”田海笑了笑，耸了耸肩，眼泪毫无预兆地从眼眶流出。

　　　　“没事的！”钱落梅攥着田海的手安慰道：“那小姑娘离开你，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损失，以后她会知道的。不要太伤心，在燕都城，你还有我们！”

　　　　他擦了擦眼泪，看了看全部站起来的大家：“谢谢你们的陪伴，没有你们，我的大学生活肯定会黯然失色，大家不要忘记我，我也不会忘了你们！”

　　　　酒杯碰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就着这份沉甸甸的友情，大家干了杯中酒。

第391章　无规矩不成方圆（一）（）　
第二天，项飞早早起床，又开始了点卯上班的日子。

　　　　转了一圈，又来到曾经就职的地方，不过店名换了，老板换了，工作也与以前有着很大不同。对这份工作，项飞充满了新鲜感，期待着在老地方能有新收获。

　　　　和原来在“水云间”上班一样，项飞连步行带坐地铁一共花了40分钟，这才来到“云水谣”，看了看时间——早上8点10分。

　　　　王浩明竟然没在，问了问前台才知道他每天9点以后上班，相应的，那帮战队成员的上班时间也定在了9点。

　　　　这时候，在网吧玩的顾客没几个，保洁员正在拖地打扫卫生，是一位老阿姨，带着袖套、系着围裙，做事情不紧不慢，却很有节奏感。

　　　　“阿姨，我帮你拖地吧！还有拖布吗？”项飞想起自己初来燕都城的情况，不禁来了兴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不用，小伙子，你去玩电脑吧，阿姨自己一个人弄就行。你要是搞不干净，我还得再来一遍，白花两个人的工夫！”

　　　　“阿姨，你好认真啊！”

　　　　“那是，人家付咱工资，怎么也得给人家打扫干净，咱们得凭良心赚钱。”

　　　　项飞冲他比了个大拇指，笑了笑，没为难她，自己去杂物间找来一个拖布。他把外套脱掉，搭在电脑椅上，拿着拖布沾了沾水，不声不响地在另一边拖了起来。

　　　　好一会儿，拖到分界线，保洁员阿姨看到地上的水渍，四处瞭望，终于在一个角落找到项飞的身影。

　　　　“这人可真怪，这种脏活累活还抢着干！”她摇了摇头，不再管项飞，走到另一个地方继续干活。

　　　　一个人的活两个人干，原来两个小时的工作量，这回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

　　　　“谢谢你，小伙子，别说，你这活干的还挺漂亮，比我弄的都干净，你这人仔细。”

　　　　项飞得意地笑了一声：“那当然，以前我干过这个，就在对面‘水云间’。只是好久不锻炼，出的汗有点多，还气喘的不行，看来以后得多多锻炼。”

　　　　“看你穿得那么文明，不像干苦力活的，听阿姨的，别干这个，没前途。”

　　　　“阿姨，我听你的，一会儿就去干别的。”项飞帮着把清洁工具放进杂物间，穿上衣服走进战队训练室，突然又从门缝露出一个头：“阿姨，你贵姓？”

　　　　“阿姨姓郝，红色耳朵那个郝！”

　　　　“郝阿姨，我就在这里上班，以后只要有空就帮你打扫卫生，当锻炼身体了！”

　　　　“这里上班？”好阿姨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终于得出一个结论：“这里又请了个清洁工？”

　　　　项飞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也没解释，缩回头去钻进了战队训练室，瞅着那一台台配置高档的电脑发呆。

　　　　虽然打游戏有些不务正业，但是能靠打游戏挣钱倒也无可厚非，不是抢、不是偷，也算靠本事赚钱。就像以前的蹴鞠和遛鸟，在以前不也是消遣时间的闲杂玩意吗？现在不一样衍生出许多行业来，这也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就业，促进了市场的繁荣。

　　　　但是，做电竞选手也有一个缺点，容易荒废学业，决定做这一行就相当于放弃了另外一片大森林。如果进了这一行，最后没有获得任何成就，改行也很难，甚至都没法填饱肚子。

　　　　这一点和运动员很像，或者说电竞选手也是运动员，只是生存环境比他们更恶劣。因为还没被官方承认，在老百姓心里更是臭名昭著，搞得很多电竞选手都不敢说自己是打游戏比赛的。

　　　　所以，进游戏行业的大多是一些纨绔子弟，没有任何生存压力，即使打游戏一无所成，依然有家庭给他托底。

　　　　却也不是绝对，仍然有一些不知死活的贫民子弟爱上游戏，立志成为电竞选手。破釜沉舟的勇气固然可嘉，却大多难逃失败的命运，因为他们的生存压力太大，很容易中途退出，或者叫迷途知返。

　　　　思考的阀门刚打开，外面传来一些嘻嘻哈哈的声音，不得不中途又关上。

　　　　没错，那帮战队队员来了，打着哈欠，穿得奇形怪状、五颜六色，迈着六亲不认的青春步伐。

　　　　大家三三两两走进训练室，看到项飞直接扭头过去，只当做没看见。几个奇葩还没吃早饭，竟从包里拿出一桶方便面，熟练地打开包装到饮水机那里接开水。

　　　　当他们完成泡面所有程序，一股浓重的葱香、鲜虾、打卤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刚打扫干净的训练室内。

　　　　项飞冷笑一声，走到离的最近的那个泡面队员身边，端起泡面闻了一下，直接扔在旁边垃圾篓内。一共三桶方便面，无一例外，全部放进了垃圾篓，只是到第四桶泡面时，那个小伙子性格有些火爆，伸手拦住了他。

　　　　“别动我的泡面，否则后果自负！”

　　　　项飞给他一个大拇指，手下落的过程中直接在桌子上搂了一把，一桶泡面全部撒在了那个小伙子身上。

　　　　对方伸手就打，却被项飞一招制敌，一只手控制住他的腕关节：“小伙子，别和我动手动脚，知道吗？”

　　　　“不知道！”对方竟然忍住疼，仍然在犟嘴。

　　　　“很好，不服气是吗？”项飞手上稍微用劲，对方嘴上疼得直抖动，就是不松口：“好，我时间多得很，有本事你继续撑下去！”

　　　　这时，王浩明出现在门口，看到这一幕立马跑过来：“飞哥，怎么了这是？”

　　　　“教教他们规矩！”

　　　　看到满地的方便面，他好像明白了一些，也开始教训起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谁让你们来训练室吃方便面的，这是食堂吗？这是训练的地方，一会儿还有别的战队来切磋比赛，闻到这股味道像什么话。以后谁要再违反这个规定，直接扣除一个月的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