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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哪走是路-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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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傻啊？知名度上去了，还愁挣钱吗？直播的时候只要观众足够多，每人给一块钱都是一笔巨款，而且还会有广告收入，说不定还会有人冠名咱们球队！”
几句话说得王浩明心神荡漾，皱纹里都藏着喜悦：“飞哥，那咱们赶紧做吧！早点挣钱，也能让我早点脱离经济困境！”
“不能急，事先的铺垫得做好，首先要成立一个公司，把网络游戏视频直播的专利拿到手。另外还得组建一个视频直播团队，做一些必要的主播培训，租用服务器做好网络运营，特别要防止触碰到法律、道德红线。”
“那还得不少钱吧？飞哥，我真的没钱了！”王浩明颓然坐在了沙发上，突然又眼睛发亮：“飞哥，要不你也入股吧！你控股都行，我相信你，咱们一起干事业！”
“不，我不参与，我还有其它事做！”
“那我只好借你的钱了，你能借我多少？”
“一分也借不了，我得用来做其它事！”
借钱这事，本来就很理亏，又被拒绝，王浩明情绪十分低落，却也不敢埋怨项飞，毕竟是自己惹的祸，怨得了谁呢？
“浩明，你不该签那两名选手的，war3这款游戏已经走下坡路，而且马上就到谷底。以后很可能取消这项赛事，到时候你招回来的这两名选手便没有任何价值，你太冲动了。”
“签了之后我也悟到这些道理，都怨我太冲动！”王浩明使劲抓着头发。
“平姐出狱后还得依靠你，如果你这么冲动，不靠谱，她还能有什么指望？男人总得一步步长大，吃亏不怕，怕的是吃出习惯来，得慢慢让自己成熟起来。你现在不再是一个小网管，更不是以前的那个失学少年，而是一家网吧和一个战队的老板，必须得动动脑子，想想怎么把他们办好，可不能再任性了。”
“飞哥，你说得这些我都懂，”
“你不懂，知道这些大道理不叫懂，能运用到生活里才是真懂。前段时间，比赛的时候，你知道自己作为老板表现得有多糟糕？要多糟糕有多糟糕。我和你谈了好几次，但是你听进去了吗？依然我行我素，不管不顾，再发展下去，估计都要开始骂我了。”
“怎么可能？飞哥，你多想了！”
“我宁愿是自己多想，但是你的表现让我很失望！”
“飞哥，我错了，真的错了！”
“浩明，你和我认错没用，得从心里给自己认错，然后想想以后怎么做。”项飞叹了一口气，来到窗子前面，望着外面的车流：“这是我最后一次说你，希望能把你说醒了，所以比较啰嗦。管用的话一遍就好，不管用千遍、万遍也是枉然，但愿你能总结教训，以后能走好每一步。”
“飞哥，你别这样说话，搞得好像你要马上离开似的。”
“我真得该离开了，就在近期，等直播的事情有点眉目我就撤，所以你没想错！”
一听这话，王浩明赶紧走过去扒着他肩膀：“飞哥，我哪做错了改行吗？你别走！”
“和你没关系，我说过自己是来帮忙的，目前来看也只能帮到这个地步了，所以该离开了。”项飞回过头来，淡然说道。
“那我怎么办？离开你，我感觉战队又回到以前放羊的状态！”
“我给你物色了一个人！”
“小白是吗？他怎么能和你比，在你的指导下办点事还可以，离开你他能挑起大梁吗？”王浩明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要相信你的员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小白就是少点经验，脑子够用，情商也高，以后肯定是你的得力干将。”
“要能选，我还是选你！”王浩明赌气道。
“我，你是选不着了，咱们俩不同路！”项飞摇头笑道。
第412章 伟大的母亲（）
当天晚上，项飞带着王浩明来到自己家，那个老旧小区的三楼。
“随便坐，这里面就我一个人住，不用拘束，随意一些。冰箱里有啤酒，也有饮料，喝什么你自己拿！”
“好的，飞哥，你不用管我，忙你的就好！”
他走进卧室，王浩明在客厅里随意走着，摆弄摆弄那株“落叶生根”，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可乐。
打开易拉罐，刚喝了两口，抬眼看到沙发后面那幅油画。或许在这样平淡的家里它太显眼，王浩明走过去轻轻抚摸着，好像在验证它是印刷品还是手工画的赝品。
有一点是肯定的，它不可能是真品，他和项飞这辈子都不可能把真品摆在家里。
“画不错吧？”项飞穿着家居服走出来，看到王浩明注意到那副画，不由得露出笑意：“一位老朋友挂在这里的。”
“怎么会选这幅画？向日葵这花可不怎么好看。”王浩明笑道。
“不好看归不好看，却是世界名画，美丽的花那么多，画家选向日葵也肯定有他的原因吧！”项飞神秘地笑了笑：“我那朋友选择这么一幅画，肯定也有她的一些考虑，总归不是随意的。”
“飞哥，你哪个朋友？我认识吗？”
“当然，她叫贺平，是你那网吧曾经的老板，我一般叫她平姐！”
王浩明惊讶地叫出声来：“啊？我妈的画？为什么挂在这里？你怎么不告诉我？”
“平姐不让我告诉你的，要不然这幅画就发挥不了它该有的作用！”
“它有什么作用？”王浩民疑惑道。
“你把它拿下来！”
项飞看着他把油画从墙上摘下来，端在手里吹了吹灰尘，一不小心还迷了眼睛：“飞哥，这油画的作用该不是迷瞎我的眼睛吧？我的天，泪都出来了。”
接过来他手里的画，项飞把画翻过来，用钥匙拧掉螺丝，打开背板，把银行卡还有那封信拿出来。
这时，王浩明刚揉好眼睛，从项飞手里接过来信纸和银行卡，把后者放在茶几上，专心地看起那封信来。
一封短信没有多少内容，他却看了一遍又一遍，泪水再次涌出眼眶，把里面的沙尘一股脑全冲了出来。
“信我看了，银行卡没动过，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不过脱离当前困境应该够了，说不定游戏直播的启动资金也有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平姐作为母亲，该做的已经做到极致，剩下就看你的了。”
“飞哥，我”
一天早上，项飞和二锤又来得很早，又正好碰到训练室的杨旭和清洁工郝姨。
把二锤支开，项飞叫住正想暗自离去的郝姨，把她带到杨旭身边：“干嘛不认你娘？”
两个人惊讶万分地看着项飞，表情却大不相同，杨旭脸上除了惊讶还有很多的羞愧成分，郝姨脸上却顿时流满泪水。
但是无一例外，两个人都沉默着，以此掩饰着内心的巨大波动。
项飞走过去把门关上，拿了张凳子让郝姨做好，又来到杨旭身边：“你是觉得打游戏丢人，还是觉得有一个当清洁工的娘丢人？以至于把这事瞒了那么久！”
“我们老家觉得我打游戏丢人，我觉得身边有一个当清洁工的娘丢人！”杨旭人还算实在。
听到这话，项飞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挥手制止心疼儿子的郝姨：“郝姨，你放心，我有分寸，不会打坏的，只是帮你教训教训这不孝子！”
杨旭并没有还手，更没有以前那样咄咄逼人、性格张扬，却并不服气：“我身边队友不是工薪家庭就是干部子弟，还有一些土豪家族的公子哥，我只是一个来自农村的穷光蛋、穷光蛋！我如果把自己的真实情况交代出去，他们会把我当另类的，哪有穷光蛋打电竞的？”
“你确实不适合打电竞，这是有钱人的游戏，不是咱们这些贫民子弟该做的！”项飞冷静下来，长出一口气：“明天你不用来了，我和浩明说，你出去之后好好找份工作，学点技术，人生才刚开始。”
“我不，经理，我求求你了，我除了电竞什么都不爱，做什么都没兴趣。而且你看到了，我是咱们这个队伍表现最好的，以后不是没有希望。”
“即使能打出名堂，你想好退路了吗？按年龄来说，还最多还能打三年，退役以后干什么？没有一技之长，以后怎么生活？电竞是干不了一辈子的。”
“我不管，反正我不走，就不走！”
项飞心一横：“那可由不得你，我现在还是经理，自己就能决定队员的去留，我现在通知你，你被战队解聘了。”
杨旭终于崩溃，泪水肆意横流，却不发出一点声音，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甚至都不用手擦一下。
这时，一直没动的郝姨走过来，突然跪在了项飞面前，他赶紧去扶，却始终扶不起来，只好自己也跪下去。
“郝姨，你这是干嘛？我是在帮你劝儿子啊！”
“小飞经理，俺知道你是个好人，也一直在帮俺，俺打心眼里感谢你。”郝姨的眼泪已经流光，话语里满是无奈和心酸：“杨旭喜欢打游戏，我以前打过、骂过，但是改不了，没办法，天生是个孽种。不过既然打游戏能赚钱，你就让他打两年吧，不然从这儿出去也省心不了。”
“可是他以后怎么办啊？”
“以后再说以后的，自己选的路，就是要饭也得认，人各有命，强求不得！”
把郝姨扶起来，项飞咬着嘴唇想了半天，推着椅子来到杨旭跟前坐下：“杨旭，你觉得自己以前做对了吗？”
“不对！”杨旭低着头小声说道。
“错在哪里？”
“隐瞒自己的身世，不认我娘，还有就是走上电竞这条路！”
“那以后怎么做呢？”
“挺直腰板，做一个堂堂正正的农村人，还有就是打好电竞，争取早日成名。”
“你是决心一条路走到黑了？”
“没办法，都走到这儿了，放弃太可惜，把它走完再说。实在走不下去，再换条路走！”
“这样吧！我允许你继续留在云水谣，但是你得跟我做个保证！”
“什么保证？”
“一年之内如果打不出名堂，就甘心撤出去，别继续在这儿耽误功夫。想想郝姨，她太不容易了，人这辈子不能太自私了！”
“我答应你！”
“另外，我会和浩明说下，为你们娘儿俩单独租一套小平米房子，让你们下班能回一个家。至于你们相不相认我不要求，你们自己看着办！”
“谢谢经理！”
“好好谢谢你娘吧！这是一个伟大的母亲！”
第413章 笼中之鸟（）
这几个月，董璐很苦恼，虽然没有被雪藏，却在公司一直受到冷遇，比冷宫还冷。
关于慈善晚宴事件，看起来好像董璐赢了，无论道德层面还是在名誉上，却输在了人心的险恶。而且一年多来，她得罪了很多人，那些人为了自保不会刻意伤害她，但是会在她的前进之路上设置一道无形屏障，把你死死地限制在原地。
这几个月，公司会给他安排一些人气低、关注少的冷门活动，参加一些低质量、低门槛的电视栏目，在人们心中制造她已过气的印象。
应朋友的推荐、他人的邀请，董璐也尝试过自己安排些活动，却被公司一再警告，甚至拿出违约赔钱的终极武器威胁。
于是，她成了笼中之鸟，既不能自己去外面找食吃，更不会得到主人的精心喂养，只能一天天地消瘦下去。她渐渐失去往日的阳光、活泼，静静地偎依在窗前感时伤怀，甚至都快失去啼啭歌唱的能力。
开始，人们还在怀疑董璐的选择品位，慢慢地也就接受董璐不再红的“虚拟事实”，不知内情的他们只能在旧专辑的歌声中怀念曾经的明日之星。
时光像一剂慢性毒药，渐渐摧毁着董璐的歌唱生涯，甚至还在破坏她的心智、盘剥她的修养、侵蚀她的健康。
她是个急脾气，受不了这样的折磨，恨不得一把快刀捅来，赶紧结束这暗无天日的生活。
一天，董璐急匆匆向总经理室走去，弄撒了秘书手中的咖啡，碰掉另一名艺人刚签好的合同。她没有停步，所有的声音与画面都在消弭，她的眼中只有目的地。
她没有时间道歉，也没有心情去管另外的事，因为有一件更急的事需要做。
终于来到门前，她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进去：“赵总，我想辞职！”，但是看到的画面让她又立刻退出来，原来赵海正在和公司一名女艺人接吻。
待她退出去，里面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两分钟后，那名女艺人冷了她一眼出了办公室。
董璐再次走进去，赵海的头发又理顺了，恢复了平日的威严，只是领扣没系好，摇荡着一个殷红的草莓。
“以后进办公室能不能先敲门？这是你家吗？”赵海眼神里透着一股不能尽兴的恼怒，却看不到一丝被别人撞破的羞耻。
董璐没回答这句话，仍然醉心于自己的事情：“赵总，我想辞职！”
赵海一听笑了：“辞职？辞什么职？你在公司里担任职务吗？我怎么不知道？”
“我辞掉公司艺人的职务，不想干了！”
“那么想得开？不想做明星了？也不想唱歌了？”
“不，不想了！”董璐违心地说道，使劲咬着嘴唇。
“你不想也不行啊！”赵海从老板桌后面站起来，手插兜来到董璐面前，面带遭人厌恶的嘲笑：“你是公司签约艺人，不是领薪水的职员，没办法辞职。想离开公司也可以，只有合约到期或者中途解约两种方式！”
“那我解约，这样总行了吧？”
“不行！”赵海一字一顿地说，看着很解气的样子。
董璐气恼道：“为什么？就是签约给公司，我还有自己最起码的人权吧？”
“有，当然有，但是我们没侵犯你的人权，也是根据法律办事，合约没到期的话，只能由公司提出解约，你没这个权利。果然是出道刚一年的年轻人，动不动就说什么人权、自由，那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契约精神？”
“那公司提出解约吧！我不想干了！”
赵海摇头笑了笑：“公司目前没有这个打算，一定要把合约履行到底，咱们是个负责任、讲信誉的大公司，哪能做这种有违合约精神的事情！”
董璐突然想起戊戌变法中谭词同的一句话——有心杀贼，无力回天，看着赵海得意、阴险的笑容，她真想拿一把利刃插进他的脖子。
只是现实中哪有如此快意恩仇，赵海她杀不得，公司她奈何不得，甚至拿一纸合约都没有一点办法。
“那是不是说我只能在这棵树上吊死，没有一点离开公司的可能？”董璐恨恨地说道。
“倒也不是，你可以毁约，然后赔付公司一笔违约金，那样就可以和公司交割清楚，你也就自由了。”
“违约金需要多少钱？”
“800万，一次性付清，不能分期付款！”
“我来公司都没赚那么多，甚至还不到其中一半，你们让我赔800万？怎么不去抢？”
“那就没办法了，合约上就是这么写的！”
“签字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告诉我？”
“上面条条款款都很清楚，你自己不看怨谁？再说，公司所有艺人签的合约都一样，你看了也得这样签，除非你不进咱们公司。”
“谁稀罕这烂公司！”
“不稀罕你干嘛来？公司雇八抬大轿请你去了？笑话！不过，那时候有谭小鑫护着，估计你也不会想那么多，现在失宠了吧？再回去找你的护花使者去啊！说不定他还能把你收回去，怎么说你也有点姿色！”赵海肆意坏笑着。
“我呸，你就是个臭流氓！”
赵海恼羞成怒：“你说对了，我就是流氓，但是我对谁流氓也不会对你流氓，那样你活得太自在了。还有不到两年，你慢慢熬，我就是折磨不死你也拖死你，你不是爱唱歌吗？我以后给你安排的活动没一个是关于唱歌的。你不是喜欢参加公益活动吗？好，我给你安排公益活动，但是让你没钱挣，也没钱捐，让那些记者好好口诛笔伐一下！”
“赵海，你相信多行不义必自毙吗？”董璐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没听过，那都是哄小孩玩的玩意，我倒相信曹操的那句名言——宁我负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负我。前程似锦，长命百岁的永远是秦桧一样的奸相小人，文天祥、岳飞之类全部死于非命、不得善终！”
“但是秦桧遗臭万年！”
“万年，我能活一万年吗？这辈子活得舒服才实实在在，什么仁义道德，什么礼义廉耻，是当权者约束人的一根绳子而已！”
第414章 边城浪子（）
听到赵海激情满满的歪理，董璐撇嘴一笑，像看一只鬣狗似地望着他，嘴角充满了鄙视。
人怎么可以畸形到这个地步？明目张胆地恬不知耻，光天化日地卑鄙下流，做王八蛋那还那么理直气壮。
哪个朝代，哪个社会都会有这样的人，但是让这样的人当权就有点理不可喻了，他们在带坏整个社会的风气，泯灭一定领域的良知。
“赵海，你别和我谈自己的处世黑话，我也没时间和你辩论什么人生观、价值观，禽兽观。咱们只谈我的问题，你放不放我离开？”董璐言语中带着威胁，看样子很豁的出去。
再狠的角色也怕豁的出去、敢拼命的人，赵海不由得想了一会儿，直到确定没什么把柄在他手里（在他眼里，刚才和艺人接吻根本不算事。）：“不可能放，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好吧！我死心了！”
董璐转身欲走，又被赵海叫回来：“公司新签了一名歌手，想不想知道是谁？”
“我为什么想知道？和我有关系吗？”
“当然有，去年‘天籁中国’你只是亚军，既然亚军没什么潜力可挖，我们何不签个冠军回来呢？”
“你们把张雪菲签过来了？”
“为什么不呢？”赵海顺势一摊手，一副看戏、看笑话的表情。
“挺好，不过我不是董事长，你签个歌手不用跟我汇报！”董璐摔门而走，给赵海留下一个凌厉的背影。
时隔一年，曾经的对手又站到一起，张雪菲彻底替代了董璐，成为公司力捧的年轻女歌手。她不仅抢走了董璐的活动资源，还攫取了她出第二张歌曲专辑的机会，使董璐的处境更加艰难。
在一个公司，免不了会碰面，在一个酒会上，两个人果然再次相遇。
要不是李姐劝，说什么露脸的机会不能放掉，要告诉对手你活得很好的话，董璐压根不会来。这倒好，所有人风风光光地觥筹交错，没几个人搭理这过气的小明星，她只好待在一个角落里，拿着一杯红酒顾影自怜。
即使这样，张雪菲还是找到了她，不然向谁摆出胜利姿态呢？
“我找了一圈，董璐，你在这儿啊！”
“好吧！你找到我了，有什么事吗？”
这话噎得张雪菲一个愣怔，不过她也在娱乐圈混了一年，心机又重，马上反应了过来：“瞧你，咱们当初还是一个房间的室友，再次见面干嘛那么生分？怎么说也是老朋友了！”
“难得你还记得我这个老朋友，你原来那个东家待你不好么？为什么又跑到我这儿争食吃？”
“换个环境换个活法，原来那个公司也不错，但是不如这儿好，怎么说也是上市公司，平台更好。其实你也不用酸，就是我不来，你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不是吗？”
想想也是，董璐确实没必要把张雪菲当敌人，或者说她已经没资格做别人的敌人。
“那你找到我是来嘲笑我的？”
“瞧你说的，我是来劝劝你的，你该收一收自己的小性子，太特立独行的人没办法在娱乐圈生存。即使有个别率性的人活跃在娱乐圈，那也是因为人家背景深厚，咱们这些小虾小将不够格！”
虽然是批评，却也是董璐在酒会听到最暖心的话，不由得放下浑身竖起的刺：“谢谢你，不管你出于什么心理，总算说些暖肠胃的话，也不枉曾经室友一场。不过我的事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解决的，也不是什么收敛性子，改头换面就能搏出位的事，好意我心领了。”
看到套近乎成功，张雪菲立马把后面的事情说出来：“也不是没有希望，看你是不是能把握住？”
“什么希望”董璐条件反射道。
“我和一个导演关系挺好，他也愿意扶植新人，我可以说说让他收你在电影里演个角色。既然唱歌出不了头，不如换个领域试一试，说不定就真的红了。”
“没用的，我和公司有合约，公司不同意我哪都去不了，擅自参加个活动都得付违约金！”
“不怕，那个导演和咱们老板很熟，只要他一句话，咱们老板肯定放人，你都不用和赵海打招呼。”
董璐犹豫了，心想这馅饼怎么吧唧一下掉自己头上了？于是开口问道：“那个导演叫什么名字？不是马路吧？”
“对，就是马路导演，在国内也算数一数二的大导演，拍过挺多经典作品！”
“是他让你来找我的吧？”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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