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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哪走是路-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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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你忘了我是个天生的浪子？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女人放弃千娇百媚。既然你问了我，那我也问一句，你会为了她终身不娶吗？说真话！”
“会！”
“你们真幸福！”
张放回去了，开着那辆黑色轿车，在夜色里显得如此落寞而孤独。
看着车辆消失在胡同口，项飞也转身向小区走去，昏暗的路灯越近，身后的影子越长，老墙斑驳，杂乱着不知用途的一团电线。
走进楼道，上到三楼，声控下电灯亮起，田二锤赫然出现在门口。
“还有事吗？”项飞边开门边说道。
“和你说几句话！”
门打开，两个人先后走进房间，换了鞋子坐在沙发上。
“说吧！什么事？”
“经营方面的人才你找谁？”
“不知道！”
“你知道！”
“你想说什么？”
“东窗事发了，她已经离开‘志强物流’，上午苏迪刚给我的消息！”
“然后呢？”
“没有然后，你看着办！知道你有顾虑，但是她现在需要干点事情，以免在家闷着胡思乱想。而且你知道她合适，专业对口，也有这方面别人没有的天分。”
项飞没说话，盯着田二锤的眼睛，直到他看似无所谓地闪避开。
“我知道了！”
项飞叹一口气，站起来走到两盆绿植跟前，抬起右手抚弄着那株迎春花：“做个网站费事吗？需要多长时间？”
“像咱们要做的大型文学网站肯定费点事，不过这点技术我能应付，重要的是你们的方案、创意。这些完成之后，我在半个月之内就能把网站做出来，之后就是完善修改，估计20天能完成。这个时间里，咱们的技术支持团队也能组建完毕，只要你的编辑团队能上岗，网站就能开始运营。”
“一个多月就能完成？比我想的要快很多！”
田二锤苦笑了下：“网站建立起来很容易，关键在于后期的宣传、运营！”
项飞点了点头：“建网站需要多少钱？”
“连构建服务器在内，包括网页的设计制作，后台程序开发这块，15万以内就能搞定。”
“剩下的还有人员雇用费用，办公用品采购，作家签约费用，不知道我兜里的这点钱能烧到什么时候！”
“作家签约费用这是个无底洞，看你签什么样的作家！”
“你觉得我该签什么样的作家，需不需要一些知名作家提升影响力？”
“不知道，回头你和钱落梅、老优商量吧！我只管技术！”田二锤一退六二五，起身向六楼走去。
项飞不禁笑了笑，看着出去的田二锤若有所思，大声喊了句：“明天你和我一起去田麦穗家！”
“好！”他稍微停了停，说完话又迈步向楼上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项飞来到六楼，敲开房门看见竖着乱发、一脸惺忪的田二锤：“你怎么还没起？不是说一起去田麦穗家吗？”
“我不去了！”
“为什么？”
“我和她不熟，就在公司见过两面，话都没说过几句，去了她会不舒服的。”田二锤低着头，眼睛盯着脚上的拖鞋，觉得自己的脚趾好丑：“你们认识的时间比较长，彼此熟悉，好说话，你好好开导下她。”
“去了不就熟悉了吗？”
“这时候不合适！”
“什么时间合适？”
“什么时间都不合适！”田二锤突然烦躁起来，用力把项飞往外推：“你快去吧！我在家给你想网页的事！”
“拜拜！”
项飞没再劝他，转身向楼下走去，剩田二锤一个人怅然若失，狠狠地砸了一下门框，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站在田麦穗家门口，项飞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再来，既然来了，也不能一直在门口站着，他抬手按响了门铃。
门铃响了好几声，里面一直没回音，他又按了一次，还是没回音，心里不禁担心起来。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安静的很，没有任何动静，好像没人在，更好像
第428章 有骨气的“小三”（）
项飞越想越怕，越怕越想，猛力敲着防盗门，最后情绪激动之下还用上了脚。
不过踹第二脚的时候，被后面一个人拦住：“你和我家门有仇啊？这么踹！”
回头一看，田麦穗拿着刚买的早餐站在身后，脸上笑出了花，不由得大出一口气：“大姐，你可把我吓坏了，我还以为你，算了不说了。”
“以为我想不开了是吧？”田麦穗摇了摇头，用钥匙拧开防盗门：“走吧！进去说。”
走进客厅，项飞换完拖鞋四处看了看，确定一切如常后坐在沙发上，拿起她买的豆浆，插上吸管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那是我的，就一份！”
项飞把喝了一半的豆浆递给她：“给你，还剩一半！”
“你自己喝吧！哎，你这是来开导人的吗？啥都不带不说，还蹭吃蹭喝。”田麦穗嫌弃地说道：“谁让你不打个电话，我好多买一份！”
“突然袭击才能知道你的生活状态，好及时掐掉你不该有的念头。”项飞继续吸溜着豆浆，直到发出滋滋滋的声音才把塑料杯扔进垃圾篓：“不过看你挺正常的嘛！看不出一点失落和悲伤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那么快？谁告诉你的？”
“田二锤，你有印象吗？”
“是不是那个看到女孩会脸红，平时话很少的那个技术男？”
“就是他，离开‘志强物流’以后一直跟着我，现在和我是邻居。他告诉我的，还让我过来开导、开导你，怕你想不开，挺有心的，你觉得呢？”
“少拉郎配了，我现在不想谈这个，你这可是挖你表舅的墙角，不怕他对付你？”
“他现在又不是我的老板，我凭什么怕他？不过，你现在什么情况，和他还保持着情人关系？”
“都被原配驱逐了，还情人个屁，别看王志强平时阳刚气十足，在媳妇面前也是软蛋一个，想给我一笔钱把事情了了。”
“钱你接没？”
“没接！”
“不想和他分？”
“已经分了，就是不想接他的钱，我又不是活不下去，干嘛拿他的钱？好像我真是为钱和他在一起的，别人都这么想，我就偏不那么做，咱做小三也得做得有骨气！”
“真的分了？”
“要不然怎么办？他有两个孩子呢！我一哭二闹三上吊，逼着他离婚娶我？干不出那么失性败德的事情。”
项飞像哥们一样拍了拍她的肩膀：“真不该喝你的那杯豆浆，心里咋觉得那么对不起你，要不我给你吐出来吧！”
“滚，恶心人！”田麦穗笑了起来，把油条扯成两截：“给，送佛送到西，再给你点干的。”
从她手里接过来油条，项飞狼吞虎咽地吃着：“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家里宅两天好好歇歇，然后再找份工作打发时间，日子还得一天一天过。”田麦穗给自己和项飞各倒了一杯水，把油条泡在里面用筷子夹着吃。
项飞差点噎住，喝了一口水：“你这也不像失恋的样子啊！你刚才这句话本来是我的台词，准备用来开导你！”
“失恋该是什么样子？寻死觅活还是悲痛欲绝？我又不是小姑娘了，至于那么矫情？”田麦穗一口吃掉最后一点油条，拿餐巾纸擦了擦嘴：“王志强离开我，我唯一不习惯的是又回到孤家寡人，没有肩膀可以依靠，没有心思可以寄托的日子。”
“我给你介绍一个呗！诚实可靠、才能卓越，关键还用情专一！”
“得了吧！本姑娘以后宁缺毋滥，别把什么歪瓜裂枣都往我这推，我这又不是爱心收容站！”
“好，对象的事不提了，工作呢？有没有靠谱一点的？”
“正在找，也有几个朋友让我过去，但是我不想干物流，你懂得！”
“干网站怎么样？文学类网站！”
“网站？以前没做过，我没什么经验，你的朋友要开个网站？”
项飞点了点头：“嗯，准备要做，正在招兵买马，现在亟需一个经营人才，我觉得你合适！”
“我哪合适？连点经验都没有，提起网站脑子里一片空白，都不知道如何下手。”虽然这样说，田麦穗仍然慎重考虑着，不干物流的话哪一行有经验呢？除非去做ktv经理：“你那朋友叫什么？我认识吗？”
“认识啊！他叫项飞，正站在你面前！”
“那不行，绝对不行，你也是个门外汉，必须得请个内行的人经营，要不然不是瞎子骑瞎马，绝望吗？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又不让你搞技术，你怕什么？技术有田二锤，编辑、把关有老优和钱落梅、勉强算个我，你只负责赚钱，赚钱你不会吗？”
“你不也很聪明吗？什么事都有主意，自己经营不得了？”
“我不行，管理别人的企业还好，在自己的企业里那叫当局者迷，容易犯主观性错误。必须得另外请个人经营，落梅姐也这样说，田二锤再三向我推荐你，所以你还是从了吧！”
“那我上网了解了解，考虑考虑，过两天给你答案，这行吧？”
“好吧！咱们网站的经营地点是水云间二楼，你闲着没事的话可以去转转。这两天我们正在出策划方案，少不了要开会讨论，你也可以参加一下听听，顺便提点可行性意见。”
“我不去，好不容易脱离工作，我得好好休息两天，不想那么早就进入工作状态。”
“你会去的，在家里顶多待3天！”
“你怎么知道？”
“离开‘志强物流’以后，我就在家待了三天，然后再也憋不住了！”
“那你等着好了，看我能不能打破你的记录，小儿科！”田麦穗把垃圾收进垃圾桶，擦了擦桌子，随后回屋换了件衣服：“我去看电影，要不要一起？”
“我得去‘水云间’，没时间看电影，你自己去吧！”即使有时间，项飞也得拒绝，他必须学会拒绝女孩的善意。
“那你回去吧！好好策划网站的事情，不管成不成同事，我都会一如既往地支持你。不过话说回来，你也挺能折腾，当过网管、干过ktv，做过物流，搞过电竞，这会又去开网站了。你这是把三百六十行干全的节奏，人生经历够丰富的，不是要开文学网站吗？你也可以写写什么的！”
“我正有此意！”
第429章 让人操心的孩子（）
随后的四天，针对网站的各项内容与形式，大家展开广泛而深入的探讨，总结起来一句话——因为不同的观点，不一样的理念，项飞他们吵的不亦乐乎。
主要分为两派，钱落梅和项飞一派，老优和田二锤一伙，可以简单地分为理想派和务实派两类。
前者主张把凌点网办成纯文学网站，后者主张把它办成主流网文类网站，两派针锋相对、互不相让，这不，他们又吵上了。
“纯文学网站赚不到钱的，你们也说过，现在是文学的没落期。这个时候有几个人去看纯文学类作品？即使有也是抱着完成任务，取得文凭而去。咱们的理想可以崇高点，但是必须脚踏实地去实现，主流网文类网站都竞争激烈，单一的纯文学网站更没有几天活头。”老优侃侃而谈，把利害说得明明白白。
项飞摇头表示反对：“主流网文类网站竞争激烈我承认，正因为如此咱们才要创办纯文学类专业网站。避其锋芒、发挥自己的专业优势，就相当于开饭馆一样，川菜、湘菜、粤菜、鲁菜占一样就够了。咱们把‘纯文学’这个菜系融会贯通，自然少不了登门的顾客。”
“问题是如果办成纯文学类网站，这个饭馆卖的菜不是川湘鲁粤这些主流菜系，而是什么徽菜、闽菜这些非主流。纯文学的影响力毋庸置疑，但是它不是网络文学的主流，虽然不能说它在网络上是细枝末节，却一直在被边缘化。”项飞用比喻反驳，老优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钱落梅接上话茬，把网络文学一堆痛批：“老优，你别忘了，咱们办这个网站是有理想的，不能人云亦云，走别人走过的老路，助纣为虐。网上那些所谓主流文学都是什么玩意？动不动就来点奇遇穿越了，出场车祸重生了，还把各种神话和历史人物串在一起，简直是哗众取宠、肆意妄为。而且很多连话都读不通顺，错别字一大堆，只要内容奇异仍然有人看，它们把读者都带沟里去了。”
“你管它带不带进沟里，能赚钱啊！纯文学放在网上有点击量吗？咱们得赚钱啊！落梅姐，上次吃饭的时候你也说过，这个网站必须赚钱，纯文学类网站赚不了钱，只能赢得一点名声。但是名声吃不能吃、喝不能喝，没用，挣钱才有未来，这是你的原话！”田二锤是技术男，只对技术和赚钱比较敏感。
“我不是让项飞去找经营人才了吗？内容上的缺陷可以找经营去弥补啊！”
“姐，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就是把陶朱公请来，他也卖不出去市场不需要的东西！”
“那咱们就培养个市场出来！”项飞满怀雄心壮志，此话说出口自己也心潮澎湃着。
老优和田二锤没再说话，在辩论上理想主义从来都是王者，无论其它人如何找反面论据论证，它都能站在思想的高地上把它们批得体无完肤。
但现实中，处于高地上的理想主义者又总摔得最惨，因为理论永远辩不过现实遭遇。
这场针锋相对的争吵还有一位听众，就在一个书架后面，田麦穗手捧一本书——诺贝尔奖获奖作品百年孤独。
她来了有一会儿了，听到他们在争吵，不想打断更不想参加任何一方，便悄悄躲在书架后面听。
直到现场安静下来，她才从书架后面来到大家面前：“落梅姐好，大家好，好久不见！”
钱落梅要站起来迎接，被她拦了下来，其他三个人全部站起来，一一和她握手致意，表示欢迎。
项飞握住她的手，笑容从刚才的亢奋中挤出来：“比我想象的要久，你坚持了四天，休息得好吗？”
“凑乎，其实我还能继续宅下去，但是已经决定参与进来，怕时间长了你们不带我玩，所以今天来了。”
钱落梅把她拉在自己身边坐下，脸上露出自嘲的笑容：“我们在吵架！”
“我听见了，吵一吵挺好，一团和气之下往往暗流涌动。不怕意见相左，就怕有意见当面不提后面乱说，那样什么事都做不成。”进入工作状态，田麦穗显示出自己的职场亲和力：“刚才我听张楚说，你们已经吵了好几天，意见怎么还没统一？”
“理想和现实的交锋，落梅姐和项飞想做纯文学类网站，我和二锤倾向于做主流网络文学，谁也不服谁。”
“那就把两者结合起来啊！”
“怎么结合？”钱落梅对这个提法很感兴趣。
“咱们这个网站既有纯文学内容，也有主流网络文学，兼容并包、互为依存，不一定非要否定一方，肯定一方。”
“我同意，纯文学确实需要传承和发扬，但是网络文学既然存在就有它的合理性，两者偏废哪一类都不合适。干脆把它们融合在一起，用纯文学提升声誉和影响，用网络文学赢取市场，获得生存。”老优首先肯定道。
田二锤也举手表示认同：“我也同意，哪怕纯文学赚不了钱，也能用网络文学赚得钱贴补，这样田麦穗也好经营！”
钱落梅看了看大家，最后目光放到项飞身上，他脸上仍阴晴不定，看来不一定会同意这个方案。但是争论总得有个结果，意见也得统一在一起，要不然后面的工作无法开展，而且他们说得很有道理。
“我也同意！”
大家同时把目光落在项飞身上，搞得他不得不表态：“我还是说服不了自己，这样弄成一个大杂烩，网站失去了纯粹性，还能在文学界搅起风浪来吗？会不会被那些杂志社、出版社看不起？把咱们排除在文学之外，被那些文学评论家永远放逐？”
这句话让大家陷入沉思——如果想赚钱，可以做很多其它项目，包括其它类型网站，既然选择做文学网站，谁心里没有一点赢利之外的文学理想呢？
钱落梅挺了挺肚子，让自己坐得尽量舒服些，瞅着大家温和地说道：“我现在怀孕了，即将有自己的孩子，这个孩子长大成人之前会得到各种夸赞，也少不了花样百出的非议和批评。孩子长成之前这些都很正常，我不能因为他受到非议，遭受了无谓的批评就认定他是个坏孩子。相反，我还得细心照顾他，想尽方法让他尽善尽美，给予他各种爱，这是个母亲的责任。而且我相信，当他有所成就的时候，经历过的所有非议和批评都是一笔财富，而且大家也会认可我作为母亲的努力，认可孩子的为人。”
“落梅姐，我想给孩子起个小名你看可以吗？”项飞紧皱的眉头舒展开，自然绽放一丝豁然的笑容。
“说说看！”
“就叫点点，凌点的点。”
在大家的一片欢呼声中，钱落梅露出幸福的笑容：“孩子，你有名字了，点点，你项飞叔叔起的！”
第430章 人气偶像的刁难（）
云南洱海边的一个村落里，在白墙青瓦的老屋旁，动作影片逃回天国剧组正在紧张拍摄。
青翠的苍山矗立在远方，湛蓝的天空中挂着几片云朵，湖水绵延无际，在远处与天相接。湖面上有几个渔民正在撒网，收获总会有，只要继续摇动两面的船桨。
风景如此美丽，剧组的人却没空欣赏，仍然在紧张拍摄着，要赶着春节上映，必须加班加点。
这是一场水戏，因为有水下摄像机的正面拍摄，苏方规定任何演员都不得用替身。
董璐是里面的一个配角，要和一名人气偶像对戏，她意外落水，对方要入水救她，二人必须在水下至少待够40秒。
她会游泳，这一点不是问题，开拍后非常利索地跳进水里，一遍挣扎一边呼喊。但是等男演员来救她的时候，她才发现不是本人，而是一名替身，导演没喊停她便继续演下去。
非常顺利，这一条一次过，她从水里走出来，准备回去洗澡换衣服。却被拦了回来，很简单，刚才那名男演员正面没录，她还得重演一遍配合。
董璐能说什么，只能继续配合下去，重新跳入水中，等着对方站好位置又补录了好几遍。直到对方的形象完美展现，没有任何瑕疵地出现在镜头里，她上岸的时候，手上的皮肤被泡得皱起来，冷得只打哆嗦。
问题是那名人气偶像什么都没表示，把这一切都当成应该的，她心里不免有情绪。于是，她自然想起苏方那个不得用替身的规定，思索着应不应该告一状，即使他人气再高，也不可能不把苏方当回事。
最后她打消了这个念头，在学校时她就不爱告状，现在当然也不屑于做这种事。
但苏方还是知道了，他虽然不是导演，却是这部电影的主演和监制，眼睛里容沙子那是对电影不负责。所以那名人气偶像被骂的很惨，面对苏方这样的大佬，也只能低头认错，再三道歉。
平时，这个人气偶像绝没有这个态度，哪怕在导演面前也一副嚣张的样子，好像导演是给他扛活的。但是面对德高望重的苏方，他没办法也没底气胡闹，只能认倒霉，并且下决心在以后接片的时候回避这样的大佬。
他拿苏方没办法，却可以把在他那儿受得气从别人身上撒出来，这个人就是董璐。
只因为拍戏的时候，董璐稍微在表情上露出不满的态度，他想当然地认为被她出卖。
演员整演员的方法很多，毕竟都在演戏嘛！他们不介意肆意发挥一下，提升演戏的广度与深度，反正演戏总少不了身体接触。这接触的力度和部位可以灵活掌握，哪怕剧本没有相关内容也可以自由发挥一下，戏无止境。
戏里面，董璐和那位人气偶像分手了，他一直在要求复合，却屡次被拒绝，于是找了个女孩表演亲密气她——这是正常剧情，剧本就是这样写的。
但是表演到屡次拒绝时，他动手了，狠狠地打了董璐一巴掌，整个耳朵都在嗡嗡地响。
“没事吧？对不起，我的力度没控制好，正好情绪到了，觉得这一巴掌很适合剧情。”
旁边的苏方看到这一幕，赶紧跑过来扶起地上的董璐，一把推开那名人气偶像：“你干嘛呢？为什么擅自加戏？打这样一个小姑娘，你也下得去手？”
“我不是故意的，已经向她道过谦，都是为了演戏，不用这么矫情吧？”
本来董璐觉得对方理由也算冠冕堂皇，已经打算忍了，听到“矫情”两个字头发都差点竖起来。她对苏方微笑了下，自己整了整衣服站好：“没事，义父，咱们继续拍吧！这不算什么！”
“你确定？”
“确定，刚才他打我我的反应不到位，这场戏再来一次吧！”
“你还要他再打一次？”
“没事，他不是故意的，刚才没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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