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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哪走是路-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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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冬季，学校的人工湖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饲养的水鸟因为不合季节也挪到了其他地方过冬。只有干巴巴的一圈垂柳倔强地立在寒风之中，等待着春暖花开。
冰冷的环境里，由远及近过来一个人影，伴随着急促呼吸，水蒸气不断从口中喷出，身体因为肥胖跑步也呈摇晃之态。围绕着这个人工湖，老优已经跑了三圈，刚坚持了三天，身体还没适应这样的运动状态，动作很不协调。
跑步结束，老优拖着疲惫的身体路过女生宿舍楼，这时从楼上突然丢下一句话：“老优，先别走，等我下来！”
老优叉着腰往上一瞧，原来是董璐，便走到宿舍楼出口等着，揣度董璐到底有啥事叫他！但是不等他寻思个结果，董璐已经从出口跑了出来。
“啥事了？璐璐，你看我满头是汗，还等着回去洗漱呢！”老优揩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喘着粗气说道。
“洗漱重要，还是你的终身大事重要？”
“什么终身大事，又要给我介绍对象？还是算了吧！最近我没心思！”
董璐说话简单、直接，不想绕弯：“我看你不是没心思，是瞎寻思！怎么着，啥时候表白？”
“表啥白？向谁表白？”老优揣着明白装糊涂。
“张楚！是不是？”董璐背起手，度着小方步：“最近你没接触过其他女生，又那么热衷减肥，傻子都能看出来！”
“有那么明显吗？”
“掩耳盗铃你这是，不过我倒挺看好你，以前也见到过你追女生，但是没这么上心过，还减肥！”
“好吧，既然你们都知道了，就知道吧！这次追张楚，不管遇到什么我都不会放弃的，除非她有了新的男朋友！”肥胖的老优举着拳头励志，让人忍俊不禁。
“行了，知道你决心大，不过怎么你也得弄两身行头啊，像你这样穿衣服不求修身、只为宽松的风格得变一变，这个样子追张楚，有点悬！”董璐皱着眉，好像看到一只苍蝇似的。
“你是说买两件衣服？”
“还有鞋子，算了，今天没事，我和张放陪你去！”
自从项飞和白雪的恋爱关系确定后，前台成了张楚的专属阵地。项飞除了称职的网管工作外，只顾和白雪在游戏里举案齐眉、双宿双飞。不过张楚倒是乐的成全，毕竟自己的工作就是前台收银服务，而且项飞的幸福也是张楚作为妹子一直期待的。
张楚游戏玩累了，杵着下巴，饶有兴致地观察在旋转门进出的顾客。突然眼前一亮，从旋转门走出一位打扮非常酷炫的男人，身穿夹克衫、头戴墨镜、皮鞋锃亮，就好像骇客帝国里的骇客，引起张楚很大兴趣。
看下去，后面却跟着张放和董璐，再仔细一看，张楚不禁笑出声来。
“老优，你干嘛呢，打扮成这样？”
“马上过年了，买两件新衣服嘛，怎么样？帅不帅？”
“挺酷炫，不过穿你身上咋感觉那么搞笑，把墨镜摘了吧！真别扭！”
“不能摘！这是全套装备，哎，张楚你手机能不能照相，给帅哥来一张！”董璐古灵精怪地说道，回头看了张放一眼，两人会意一笑！
“有，等下啊！”
张楚拿起旁边的手机，调出来相机功能，让老优后退两步，给他来了一张全身照！
“好了，你看！”
“不错不错，这像素还挺高，等我们和老优来张合影！”
董璐和张放见到明星似的跑到老优身边，左右一边一个，来了一张合影。
“张楚你也去和老优合张影，难得老优打扮这么酷炫！”
张楚很听话，颠颠地跑了过去，站在老优身边比了一个二指禅。
“不行，收不进去两个人，你俩靠近点，对，老优手放在张楚肩膀上，就这样，123，好嘞！”
照片照好，张楚通过蓝牙把照片传给了三个人，老优看着自己和张楚的合影，傻呵呵地笑着。
这时从外面进来三个流里流气的小年轻，大概十八九的样子，从奇装异服的打扮上看，早已不是学生。
“美女，上机！”
“身份证！”张楚面无表情应付着。
“身份证丢了，美女，给随便开两个机器吧，放心我们都成年了！”
“没身份证，我哪能知道你们成没成年！”
“成年了，成年了！不信晚上去开个房，咱们试试，棒着呢，人家旅馆可不要身份证！”其中一个小平头无所顾忌地开着玩笑！
“上网就上网，没身份证就滚蛋，这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张楚羞恼的不行，正待开口回骂，老优直接上前推了他们一把，脸上发狠，咬着牙说出了这段话。
“你tm敢推我，可以！”小平头转身摆出一个要走的姿势，没等老优反应，转过圈来就给了一巴掌！
老优紧跟着扑了上去，一把推到了小平头，也不管其他两个同伙的拳打脚踢，专心一拳一拳揍着小平头！张放也冲了过来，不过只能牵扯一个人，老优在上下两个人的夹击下吃着亏。
董璐赶紧跑到上网区去喊项飞、田海、杜新鹏他们，张楚不能看着老优吃亏，搬起台面上的招财猫，朝着对老优拳打脚踢那人的头砸了过去，那人应声倒地！
项飞他们三人赶过来，一起制服了另外两个人，钱落梅、祥子、王浩明得到消息也下到了一楼。
“项飞，你打110报警，祥子，你打120急救电话！这群王八蛋敢来我这里捣乱！等等，项飞，你别打了，我打！祥子没说你，120你继续打”
钱落梅在通讯录里找了半天，按开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没响几声电话就通了！
“落梅呀，你可是好久不给我来电话了，什么事？”那边响起一个浑厚的声音。
“大志哥，我这出事了
“什么事，不着急，你慢慢说！”那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也严肃起来。
钱落梅把事情的原委简单叙述了一遍，之后便挂断电话，等着警察前来。
“我打的那个人不会死吧？现在还躺在那不动！”张楚有点后怕！
“没事，死不了！这些该死的痞子命硬着呢！”钱落梅安抚着张楚，地上躺着的那个人听到了对话似的，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放心，不管有啥事，有我呢！”鼻青脸肿的老优握着张楚的手，认真地说道，张楚心中安定了很多。
平时安乐无忧的小团体第一次遇到了麻烦。在学校都是好学生、在社会都是好市民的他们，面对打架成习惯的小痞子无所畏惧，过后心里却免不了各种担心、忐忑！没办法，那会儿治安就是这样，每个学校附近都有一群小痞子在那里为非作歹。
第32章 默默地爱（）
那个被发财猫砸晕的小流氓到医院一检查，轻微脑震荡，没什么事，害的他们白担心了一场。最后三个小流氓因为寻衅滋事，被民事拘留，老优他们正当防卫，也没有什么严重后果，不予处罚。
唯一让钱落梅担心，需要费点周章的是临走时，大志拉住他说的那些话。
“这三个小流氓无所谓，不过他们后面还有一个大流氓，这个片区挺出名的，带着一群小流氓。我怕他们到时候来你的网吧捣乱，我们警察呢，没出啥事，还真管不上人家！”
“那怎么办，我这网吧不能不开吧？”钱落梅心烦意乱。
“开当然要开，我这不是和你商量办法呢嘛，别着急！”
“这样吧，我回头让人给那老小子带句话，另外这段日子多往你那里转几圈，他听话就算，不听话把他也收拾了！反正现在打黑，打掉一个是一个！”
“你们警察怎么还和流氓带话呀，是不是警匪勾结？”钱落梅手揣在兜里，摆动着身体，挑眉开玩笑说道。
“什么话，不是跟你说了，我们警察也无奈！啥事都要讲证据，不抓个现行，也要有凶器、物证！这是怕你危险，要不然我才懒得搭理他们那帮杂皮！”大志郑重其事、苦口婆心地说道。
“行，我知道好歹了！那你这段时间老去我那边是不是耽误工作呢？要不还是算了，有事我给你打电话”
“没事，保护当事人也是我们的工作！我去你那，至少能给他们一个姿态，我们在关注这件事，在保护这个人！他们也许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那谢谢了，大志哥！老麻烦你！”
“说什么麻烦，都是光着屁股长大的发小，说这太客气！”
钱落梅听完话，扭捏着把手背在后面，嗔怪道：“哎，我是个女人，什么叫光着屁股长大的！不会说个话，怪不得还和我一样单身！”
“行了，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反正咱俩都单身，约定个时间，到时候要是你未嫁我未娶，凑合凑合得了！”
“好呀，一年为限怎么样？”
“说定了，回头我买本挂历记上，今天是几月几号来着！”
“你慢慢记吧，我该走了，外面那些人还等着我呢！”钱落梅向大志摆了摆手，走出了办公室！
走出了很远，大志还透过窗户远远望着，直到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回到“水云间”，钱落梅没有把大志的担心告诉大家，反而一直在称赞老优爷们、局气，也对这个事件中大家表现出来的一致对外，患难与共给予了肯定。最后的结果是晚上十点歇业，大家一起聚聚，不能少一个人！
这次聚会还在“江湖”烤吧，只不过冬天了，大家进入了室内雅间。一改往常的豪爽、不拘小节，钱落梅在喝酒上对每个人都严格控制，并且用红酒替代了啤酒。偏酸的口感不适合这帮年轻男女的口味，于是开席好大一会，酒也没下多少。
老优坐在靠里面一点的位置，在大家有意识的安排下正好挨着张楚。虽然在医院做了处理，老优的脸上还是青一块紫一块，胳膊上、额头上打了几个补丁，与今天刚买的衣服形成巨大反差。不过这样的狼狈、尴尬，倒是更能体现出老优那会儿的奋不顾身、不假思索，让张楚十分感动。
“老优，今天哥们又认识到一个全新的你，好生猛呀，一个人就敢和三个人招呼！要搁以前，打死我都不会相信你能英雄救美，看来爱情的力量确实挺大！”
杜新鹏这没心没肺、没头没脑的一句让老优不知道该说啥，狠狠瞪了杜新鹏一眼。
“确实，别看老优平时不拘小节、大大咧咧，在关键问题上那可不含糊，怎么也不能看着自个妹子受委屈不是！来老优我敬你一杯！”
董璐缓解着几个人的尴尬。
张放回想着当时情形，若有所思：“今天看那几个小流氓操行，我就觉得不对劲，不想来上网的，倒像来找茬的！你说上网谁不带身份证呀？”
“那当时你们打电话报警呀！一准把他们吓跑了！”白雪想当然地说道。
“哪有时间，那小流氓上来就欺负张楚，说，反正让人特别生气！我都想过去踹他们几脚！”董璐继续发言。
“然后老优就拍案而起了，对吧？有我见义勇为时的风姿，不过老优下次你悠着点，多个心，等我们过来再开战！铁定不会让你吃亏！”项飞一副大侠的样子。
“是呀，项飞多厉害，一脚就能把小偷踹个狗啃屎！不过话说回来了，项飞你那么厉害，上次和田海打架不也吃了不少亏吗？咋回事？”
杜新鹏不合时宜的一句话，引起大家的集体讨伐。
“哪壶不开提哪壶！杜新鹏，你长这么大没被人打死，我真奇怪！”
“就是，一致对外呢，你能不能长点心眼！脑子里都是浆糊吗？”
“咱们合伙把他打一顿吧，给他解释一下什么叫一致对外！”
“”
杜新鹏看着一个个摩拳擦掌的样子，赶紧解释：“有没有点幽默感，真是，我是活跃活跃气氛！别吃个饭，整得和包公似的，这也没个陈世美让你审呀！就是有陈世美，那秦香莲是谁呢？董璐？白雪？还是落梅姐？”
“杜新鹏，你再说一句话，不等他们动手我先掐死你！”
杜新鹏看平时温柔、甜美的白雪也横眉竖目，赶紧捂住了那张讨人嫌的嘴，鼠目猴腮的样子引起了大家的一阵哄笑。
钱落梅倒觉得杜新鹏的捣乱恰如其分，也正当时，聚餐嘛，老是这么严肃也不合适，感觉差不多了，举着酒杯站了起来。
“我说两句，今天在座的，不管你是不是‘水云间’这个网吧的员工，我都把你们当做我的弟弟妹妹。性格不同、长相也不一样，学历有高中有大学，但是抹平这一切的是我们纯真的友谊。在游戏里喊打喊杀，称兄道弟那不算什么，现实中休戚与共、患难相扶才是真的朋友。今天我在你们身上看到了这一点，尤其是老优，来咱们干一杯！”
钱落梅饱蘸感情的一段发言，让大家心潮澎湃，之后便不再谈论今天的打架事件，轮流表演着节目。节目表演当中，很多人要唱歌，但是没有音乐又不尽兴，看着大家不尽兴的样子，钱落梅果断宣布：转战ktv。
进入ktv包厢，钱落梅首先给项飞布置任务：写一首诗，半小时后朗诵给大家听。项飞苦着脸答应了，却怎么也找不来灵感，此时他真想立即就学会唱歌！
热闹、喧嚣的同时，董璐突然发现一件事——没人和自己抢话筒。看看周围才发现老优不在，张楚也不知所踪，看来决定老优命运的一刻到了，董璐心底暗暗替老优加油。
包厢外面，走廊的尽头，窗台边上站着一对男女，一胖一瘦、一高一矮，两个人进行着简单、有效的对话！
“你爱我？”
“爱！”
“为什么爱！”
“需要原因吗？”
“不需要吗？”
“你漂亮！”
“漂亮的人很多！”
“漂亮、简单的人只有你！”
“我自杀过！”
“知道！”
“我不是处女！”
“处女比你干净的也没几个！”
“你确定要爱我！”
“确定！”
“但是我不敢确定！”
“那就等！”
“你能等多久？”
“比你想的久！”
“你还是找其他人吧？”
“就找你！”
“我不确定最后会选你！”
“只要概率不是零！”
“你这样何苦呢？”
“没有期待和希望更苦！”
老优和张楚回到包厢，诗歌朗诵正要开始。不过，这次分了下工，项飞只管写诗，朗诵部分交给了白雪，这也让不善唱歌的白雪在包厢里有了存在感。情侣搭档，让这次诗朗诵瞬间有了更多期待。
配乐是一首钢琴曲少女的祈祷。曲子活泼而柔美、温婉中带有伤感，似乎能听见少女的那声声叹息、窃窃细语，好像能看到女孩那微蹙的眉黛、浅浅的酒窝。颤音轻启，从心底升腾起无限怜惜，眼中不觉泪眼迷离。
这样的曲子中，朗诵开始——爱是什么
夜里的一点光亮，
慢慢走近，
生怕熄灭在路上。
不怕重新陷入黑暗，
却担心灰烬湮灭了希望。
——————————————
寒枝上的一片枯叶，
远远观，细细赏
心忧它的突然落下。
凛冬已至，
至少存一片春天的标本。
——————————————
战战兢兢，
小心翼翼，
宗教般的虔诚。
这不是卑微，是信仰。
更不是固执，是执著。
——————————————
有它，
不怕黑暗；
有它，
无惧寒冬。
第33章 来自虚拟世界的打击（）
在大家看来，老优和张楚的感情依然扑朔迷离，恋情没明确开始，却也没有结束！只是像以前一样相处着，不远不近、不亲不离，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杜新鹏压制不了心中的疑问，开口问道：“你们俩到底成了没？
“没有！”
“啊？那张楚拒绝你了？”
“没有！”
“那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朋友！”
“哪种朋友？你不会当了备胎吧？哎，我说”
“滚蛋，你这张嘴真招人烦，你管哪种朋友？”
没人再问老优，自讨没趣，只是暗暗观察着这对朋友，时间长了觉得无趣，便随其自然、不再好奇。
老优的减肥计划继续实施着，每天早晨的跑步雷打不动，晚饭顶多吃一碗粥。一周后，老优宣布——体重下降5斤，大家却当做没听见，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忙碌着自己的事。想想也是，每天见面，一个大胖子瘦个五斤，谁看得出来，谁会在意！
老优的事情告一段落，大家把精力和兴趣又转到了游戏上来。
新服务器开了快三个月，各种仙器、神兽也出了不少，玩家的等级慢慢升上来，不再安分，寻找着升级以外的乐趣。恩怨情仇都是一些免不了的把戏，结怨的方式很多，抢资源、打嘴仗、交易摩擦。其中最让人看不起的就是没事找事，吃了杀人香（pk专用道具）在经验区杀人玩。
白雪和项飞就遇到这么一队无耻之徒，招呼都不打，全队吃了杀人香就直接点人。白雪、项飞、张楚、张放、祥子在敌人的屠刀下，全部去见了白无常。临死前还看到对方头顶上冒出的讽刺表情，真应了那句话——“杀了你还得在你的坟头草上撒尿！”
“怎么办？去杀回来？”张放眼神阴郁，吹了下额头前面的头发低声问道。
“差的太多，对方是全敏队伍，每人至少三件神兵，火力又强，一出手咱们全完蛋！根本没有赢的希望！”没等项飞回话，白雪撇着嘴无奈道。
“那也不能就这么让他们欺负，王八蛋，也没得罪他们，上来就招呼！杀人就算了，还讽刺上，我咽不下这口气，张放你有办法没？”
在自己女朋友面前丢份，项飞即使性格再好、再能隐忍，也过不去，不由怒火中烧！
“祥子、张楚你们两个离队，我把落梅姐叫过来，还有田海，这样咱们每个人平均都有一件神兵武器，拼一拼！”张放想了想，咬着嘴唇说道。
“怕这样也拼不过，要想拼过他们，还得花点心思！”白雪皱着眉头，眼神盯着电脑中自己角色的属性。
“什么心思？能打赢他们吗”项飞毕竟游戏玩的时间短，不懂其中的奥妙。
“把属性全加到根骨上，他们不是敏系队伍吗？咱们搞个血队，耗死他们，只要第一回合灭不了咱们，他们的末日就到了！”白雪解释道。
不一会儿钱落梅、田海的角色也都加了过来，他们组队去洗了属性，把装备、宝宝调整好，浩浩荡荡来到了他们截杀路人的地方。
来的有点早，他们刚杀上一队，不过看来碰到了一个硬茬，10个回合竟没分出胜负，对方也是吃了没有准备的亏，第十一个回合终于全军覆没，去见了小白。
张放带队，早早就吃好了杀人香，在敌队pk战斗结束的一瞬间点了下去！立即进入战斗画面，敌队队员被打懵了，开口骂起了队长。
“谁让你点的，没看大家血法都没加满吗？”
“就是，万一和上次一样，遇到硬茬可就麻烦了！”
“我没点，是对方点的我们！”
“有备而来，女魔别抽血了，盘一下加点属性！”
估计为了发讽刺表情方便，他们都在当前频道说的话，一字不落地被项飞他们看到。
“这下稳了，本来女魔全力百分比抽下血法，火力再补足伤害，咱们几个不一定能站得住！既然那么看得起咱们，不要让他们失望！”
白雪的话，给全队打了一针兴奋剂，钱落梅30岁的人了，这时候竟也热血沸腾。
“白雪，就你指挥吧！给谁加血，给谁加蓝，召唤什么宠物，你随便吩咐，心齐才能成事！”
白雪没有推辞，她也自认为没人比她更了解这游戏，毕竟这游戏刚出现的时候，她就看着哥哥玩，后来自己也身陷其中。
“宝宝给落梅姐加血，落梅姐反拉张放出大招，希望没乱敏！”
“项飞先不要叫你的颜如玉，还不到时候！”
“田海点人放法，风法，刚才我看到风法比雷法伤害高！”
白雪的这一连串指挥，让项飞叹为观止、目瞪口呆。以前游戏中也带队做任务，项飞却不知道做个队长还要这么费心思，以为就是跑地图而已，看来这游戏不简单，白雪更不简单。
项飞在白雪的身上第一次看到了痴狂，这个样子有专注的魅力、可怕的狂热和莫名的亢奋。情人眼里出西施，项飞无端羡慕起白雪的这个状态，就像白雪曾经对哥哥的羡慕！
“不好，对方的低敏血宠把敏仙拉起来了！”
“没事吧，她肯定拉男人，拉起来我秒过去，怎么也站不住，他们还是败！”
“而且我还有10万血，她伤害应该没那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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