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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哪走是路-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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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专门挑一个没顾客的时间去砸场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那个地方，其它商户并未受到威胁，交保护费的也就是你一家！”
“您说的没错，我问过了，旁边的超市，饭馆都没收到过威胁勒索，可是，那他们为啥还来‘水云间’闹腾呢？”
“说明这家伙快60了，依然没有成熟，好胜心那么强，他还是想赢我，还是想让我向他低头！”钱老爷子笑着说。
“那我怎么办？这钱给他还是不给？”
“给！这老家伙既然回来，肯定是猛龙过江，有靠山，也许和西北一位官员刚调到燕都有关系！”
“咱们就这么认输了，较量都不较量？”
“莫非还要我一把年纪，找些人和他打上一架？算了，以前的事也算我有愧与他，给他个台阶，让他得意得意！都老成这样了，有什么可争的！”
“可是万一他变本加厉呢？”
“那个混乱的时代已经结束！他不敢过分，即使他敢，他上面的靠山也不会允许！今天稍微过了一点分寸，我想不是他授意的，肯定是下面的人有点乱来！”
钱落梅拿起手边的镇纸，边把玩边凝神思索着，跟着思考嘴部变换着各种姿态。钱老爷子也没说话，拿起茶杯小嘬了一口，仔细咂摸后咽了下去，他回想了下自己说的每一个内容，确定着推断和话语滴水不漏。
“您今天下午是不是去调查‘九爷’了？”钱落梅放下镇纸，落在桌子上引起一声脆响。
“简单了解了一下，还想去见见这老东西，毕竟过去四十年了，我原本觉得什么仇恨都该化成灰了，看来没有！我没见到他，说是出去了！我看是躲着不见我！”
“那咱们不用提防他？要不我和大志哥再说说？”
“不用，白让你大志哥费心，不一定起作用！”钱老爷子凝神思索了一下：“说不定还会起反作用！”
钱落梅突然想起方大志在阁楼和她说的话：“嗯，也许真起了反作用！”
“为什么那么说，大志真的帮忙来着？”
“上一次三个小流氓在网吧捣乱，被老优他们收拾了一顿，我打电话和大志哥报的警！”说道这儿，钱落梅稍停顿了一下：“当时觉得事太小，就没告诉你！”
钱老爷子从太师椅上站起来问道：“后来呢？”
“后来大志哥让人给‘九爷’带了句话，他们今天就来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两星期前，本来过了半个月没事，我还以为大志哥带的话管用了，可是”
钱老爷子打断女儿的话：“还好，还好，没事，你别紧张！两星期以后才做出这些举动，说明王建新报复心不是太重！你按我说的做，每个月按时打钱，应该就没啥事了！”
“爸，你也认识一些人，不能和他斗一斗吗？您输给以前的手下败将，我看着都不服！”
“现在人家势头正盛，逆势而为，会跌大跟头的！年轻十年，或许我会这么做，但是现在不会了。人呐，这一生该低头时就低头，没啥大不了，可惜我到快60了才学会这点，早点懂得这个道理，可以少走很多弯路！”
“好吧！那我就按您说的办，这个消息可不能告诉项飞他们，要不然，这几个小年轻心里一定很受打击。”
钱老爷子微点点头，没有再说话，起身把茶水根倒在了卫生间。放上新茶，续上开水，静观茶叶在水中的升腾、袅娜，再慢慢沉静在杯底。
钱落梅和老爷子打了声招呼，离开书房来到客厅，见母亲不在，轻推卧房门，发现已然睡着。不忍打扰母亲休息，她掩上门，轻手轻脚出了主房。
来到西厢房叫上老优，半个多小时后，他们一起又回到了水云间。
项飞、白雪、董璐、张放等所有人，没有想象中那样在玩游戏，一个个全坐在前台沙发上，表情严肃、认真，如临大敌一般正对着旋转门。
“今天怎么没上机玩游戏？全坐在这里干嘛？整的和除夕夜一样，又不是大年三十，不用这么守夜吧？”
钱落梅故作轻松的话，让大家勉强漏出点尴尴尬尬的笑容。
“有了早上的事情，这不是怕一个人在这里值班吃亏嘛！游戏不玩一天没啥，咱得保障兄弟姐妹的人身安全！”张放解释道。
杜新鹏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张口说道：“就是，不过保障人身安全，也分个轻重缓急，像项飞他完全能自保，老优更是，你们都是。所以你们重点得保护我，谁让我没自保能力不说，还担任着咱们团队核心的作用！”
“什么核心作用，我倒想问问！”项飞纳闷。
“智囊啊！每个团队的智囊都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必须是重点保护对象！”
“保护你个大头鬼，除了搞笑真不知道你还会做什么！”老优和项飞一样也被逗笑了。
“就是，再说你那么高的个子，白长了？”张楚听了很不忿。
“我个子高，可是也瘦啊，你看和麻杆一样，这是缺钙的标志，容易骨折！”杜新鹏嘴上可从来没认输过。
“是吗？那么容易骨折吗？我来试试！”
“我也来！”
“我也来！”
本来挺严肃的事被杜新鹏一搅，又笑料十足，大家无可奈何地笑着，打着，气氛又回到了往常。
“今天好像是星期六吧？晚上不是有帮战吗？现在9点10分，赶紧上机参加帮战！最后一场一定要赢，要不就掉级了！”钱落梅看了一眼手表恍然大悟。
“对了，可是网吧就剩三台空机，机位不够呀！”
“双开甚至三开，这场不能输，赶紧上机，再晚就赶不上了，开机都得5分钟！”
“张楚你把账号密码发到我手机上，我开你的号！咱们两个合作天下无敌”
看着这些人一如往常热闹、喧嚣，钱落梅露出幸福的笑容，她怎么忍心让任何因素破坏这样的亲密、和谐。
第43章 警察的无奈（）
第二天一早，钱落梅听从父亲的话，想赶紧把那1000块钱打过去，省得这帮人再来捣乱，弄得网吧人心惶惶。
提起挎包出门，她才想起银行账号的事，仔细回忆了下，想起那个刀疤男把纸条放在了一楼前台。
钱落梅下楼，把正在上网休息区整理杂志的张楚喊了过来。
“昨天，那个刀疤男扔在这儿一张纸条，你看到没？上面写着银行账号！”
张楚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眼睛一亮：“昨天我看到项飞拿起来了，他放在哪儿我就不清楚了！”
“他人呢？”
“还没过来，不过应该快了，他一般8点准时来！”
经不起念叨，在钱落梅和张楚对话时，项飞已经推着旋转门走了进来，看到远处的两个人主动打着招呼！
“早上好，美女们！”
“说曹操到曹操就到，落梅姐，你去问他吧！我继续忙了！”张楚转身走到上网等待区，继续忙碌着。
钱落梅没等项飞走近，自己迎了两步，来到项飞跟前。
“项飞，昨天刀疤男放在前台的那张纸条呢？张楚看见你拿起来了！”
“哦，方队长拷监控视频的时候，我觉得这也是个重要证据，就一起交给他了！”
“交给方大志了？”
纸条交给方大志，无疑让钱落梅非常为难，去要必然以实相告，但他是个警察，会看着自己朋友去交保护费吗？过程必然会很繁杂，但是又不能不要，总不能去找刀疤男再写一张吧！
钱落梅因心里烦乱，说话声音也很大，把项飞吓了一跳，以为又出什么事了。
“是啊！怎么了？落梅姐！”
“没事，倒是省了我去送了，挺好！我本来想这是个重要证据，就该交给警方，没想到你已经这么做了，非常好！没有比这更好了！”
钱落梅决不能把给他们打钱的事告诉项飞，告诉这个团体的任何一个人，索性撒了谎。
只不过这两声夸赞，让项飞听起来非常别扭，却又找不到原因，想不明白怎么回事。
“落梅姐，昨天我和老优给提的那几个建议，你看啥时候落实呀？我觉得早点落实，早点心里踏实！”
“我现在出去有点事，等我回来再说吧！”
钱落梅说完，没等项飞回应就出了“水云间”，开上汽车向燕都公安局驶去，在路上她给方大志打了一个电话。
“喂！落梅，什么事？是不是那帮人又来闹腾了，我马上来！”
“大志哥，你别激动，那帮人没来，是我找你有点事。”
“什么事？你说”
电话里能听出来方大志很忙，时不时要中断电话交代点事情。钱落梅等方大志交代完工作，才开始继续说话。
“大志哥，你在哪？在局里不？我在去公安局的路上，有事需要找你当面谈！”
“这样啊？那你来吧！我等你！”
钱落梅挂了电话，车速反而降了下来，一路上想着怎么应对这个“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发小。”
公安局不同于一般的机关部门，进出都要做好登记，说明自己身份、要找谁，甚至还要出示本人身份证等等，程序非常繁琐。所以方大志估摸着钱落梅到的时间，主动来大门口迎接，这样就少了很多麻烦。
钱落梅跟着方大志在大楼里兜来转去，终于在一个人员出入频繁、大家走路都十分焦急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们进入了一个二人办公室，不过另一个人不在。方大志让钱落梅随便坐，从柜子里拿出纸杯倒了水。
“找我什么事？”警察的一贯耿直在方大志身上尤为明显。
钱落梅想了一路也不知道怎么开这个话头，喝了口水镇定一下，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干脆就从那张纸条说起。
“大志哥，昨天那个刀疤男给我留了一张纸条，听说你拿走了？能不能还给我？”
“纸条？哦，是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的银行账号！你要那东西干嘛？那是我收集的证据，以后可能用得着！”方大志说完这句话，没等钱落梅回答就揭开了答案：“你该不会是真想给他们打钱吧？”
看着钱落梅点了下头，方大志立即一副火冒三丈的样子，用手指了指她，想说点什么，觉得不合适欲言又止。他用力来回迈着步子，思考了半天，终于脱口而出一句自以为恰当的话。
“你这是在纵容犯罪！当时我知道有这张纸条在，就不该放走那些人！落梅，你走吧，违反原则的事我不能做！”
“好，我不打钱，那你帮我把他们都抓起来，特别是那个‘九爷’，一网打尽，我也不想纵容犯罪，那你们就把犯罪分子都抓起来呀！”
钱落梅看到方大志怒气冲冲的样子，不仅不说好话息事宁人，反而也发起火来，直接将军。
这样一来方大志倒没了脾气，闷着头说：“这个人一时半会抓不成，我们没证据，你这张小纸条没那么大威力！”
“还是呀，你也知道这个人上面有人，一时半会动不了，我能怎么办？我是做生意的，他今天派一波人砸我个风水摆件，明天派一波人砸我网吧的玻璃、电脑，甚至直接砸人！我每次叫你？是，你每次肯定来，也能抓他们走，可是幕后主使抓不到，骚扰不断，我生意还做不做？”
连珠炮似的几句话一下把方大志打蔫了，颓然坐在自己的位置，无话可说，无言以对！
看到方大志这个样子，钱落梅又心疼起来——这是一个多么好的发小、哥哥，每次自己有难，总是义无反顾地冲锋在前；也是一个多么好的警察，为了工作废寝忘食、夜以继日，立过那么多次功，受过那么多次奖！
“对不起，大志哥！我不是有意的，其实你做的很好了，但是一个人有时候力量非常有限，就好比这件事，你没有办法，我也很无奈。所以不如低下头，让事情过去得了！”
方大志低下的头逐渐抬起来，凝重的面孔上嵌着一双真诚、正直的眼睛，平静而深邃。
“你说的对，一个人的力量非常有限，但是我会尽我所能还老百姓一个朗朗乾坤！是，他们也许一时得志，但是我相信天下还是好人多，坏人迟早会有坏人的下场！”
“大志哥，我”
方大志伸手打断了钱落梅的话：“行了，落梅！你不用说了，纸条我肯定不会给你，因为那是我收集的证据，我们有规定！”
“那好吧，我再想办法，打扰你了，大志哥！”
钱落梅低着头，沮丧地走出了市公安局，坐在车上叹了一口气，把头发弄乱发泄着心中的憋闷。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钱落梅无精打采地拿起来看了一眼，原来是一条彩信，再仔细一看，是一张图片，上面歪七扭八写着一串数字和一个银行名字。
正对着钱落梅的汽车，窗子内的方大志握着手机又叹了一口气，但是想到钱落梅手舞足蹈的样子，咧开嘴幸福地笑着。
第44章 一拳打在棉花上（）
没过几天，网虫们发现“水云间”加装了三道防盗门，看起来很厚实的样子，配有脸部和指纹识别系统，其中大门和楼顶门可以远程控制。
“这网吧安这么高级的防盗门干嘛？看这门多厚实，看起来有好几层钢板！”
“你不知道吧？前段日子，有几个小混混来捣乱，差点把网吧砸了！”
“这是得罪谁了？”
“开门做生意，什么鬼找不上门呀？不一定得罪谁，来找茬也说不定！”
“那就该安这防盗门，退可守，来可困！这主意不错，还设三道防线，够专业的！”
来上网的网虫看到新安的防盗门，忍不住聊了几句天，被路过的老优、张放他们听见，心中不禁窃喜，来到前台就开始各自吹嘘。
“听见没，这是我组织策划的，连这帮网虫都肯定我策划的成果！”
“得了吧！安防盗门的注意还不是我出的，你们谁有这个战略思维？”
“有针对地制定防御策略，不是我总结了他们人员多、时间不固定两个特点，你们谁能提出这么好的主意！”
“吵什么吵，经过实践的检验了吗？还是打过一次胜仗了？听见几个小网虫在那夸了几句，还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是吧？”杜新鹏鄙视地扫了老优、张放、田海他们三个一眼，接着说道：“知不知道什么叫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教训恶狗的最好方法就是打狗棍，依我看买电棍这个计策才是上上策！”
“我呸！还真以为你转性了，说点道貌岸然的话，没想到老鼠拖木锨，你大头在后面！就为了夸夸自己那点小智商！”老优上去就踢了杜新鹏一脚！
其他人也是掐脖子、弯手腕、跺脚趾各种招数齐出，连白雪和董璐也凑热闹上去拧上两把！
“项飞救我！”杜新鹏看到项飞处理电脑问题回来，赶紧求救。
项飞笑呵呵地走过去，帮杜新鹏解了围：“怎么又犯众怒了？你总是能团结起一批人来针对自己，这个本事我是不得不佩服！”
“还不是因为抢功！算了我也不抢了，这样下去没被小混混怎么样，先被你们打死！”杜新鹏走在沙发跟前，一屁股坐下去，大口喘着气！
众人望着这个开心果，开心地笑着！
“对了，你们都在，我说下啊！落梅姐把各种防范措施已经落实到位，防盗门遥控器在前台放置，楼梯外部也增加了两个摄像头，为保证咱们做到应急处置，每个人都警醒点，同时便携式电棍配到每个男生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项飞说完，从前台柜子里取出电棍，发给了老优、张放、杜新鹏、田海，众人以前没接触过这东西，翻来覆去把玩着。
根据杜新鹏提的建议，这是一款防身、照明两用电棍，中间有一个转换按钮，扳过去照明用，反方向能高压电击用来防身。
“别看这东西小，电到人几秒钟就可以让其失去反抗能力！所以你们拿着照明可以，不要轻易使用高压电击功能！”
项飞警示完大家，又按照说明书讲解了说明方法，拿起一根电棍做了示范。
当电棍切换到高压电击功能，一按开关，原来的手电光源处那个金属圈发出说睦渡鸹ǎ蠹腋辖糇叩脑对兜模卤坏缫幌隆�
从项飞被烫那天开始，这个小团体空前团结起来，时刻准备应对复杂、危险的情况！
所有防御准备完成后，这些未经世事的小年轻倒有点希望发生点事，但是什么都没发生。一天一天就这样过去，大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白费了那许多精力。
一周就这样平凡地过去了，就像以前过去的很多周，甜蜜的继续甜蜜、孤单的继续孤单，暧昧的也没有变得明朗。
大家继续着游戏上的乐趣，毕竟那比现实来的刺激、有一个个小目标可以实现，弥补生活的苍白。
马上进入农历腊月，天更冷了，晚上十点游戏帮战完回家，他们几个却谁也没有打车，不是因为省钱，而是缘于没钱！马上学期末了，一个个都成了穷鬼，更不用说把钱投在游戏上的项飞。
董璐和白雪有钱，却接受了穷鬼状态的男友，何妨表现得穷鬼一点，给男友一点尊严，给大家一个一路同行的理由，日子这样平淡下去仿佛又没有什么不好。
“哧、哧、哧，啊！”
前面突然出现一声惨叫，后面跟着的两对情侣立即跑上前去，发现了地上躺着的老优，一脸惊恐的田海，手拿电棍的杜新鹏！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和我打赌，说这东西没多大——威力！”杜新鹏看着躺在地上的老优，知道自己闯了祸，脸色非常难看。
“你们啊！这是拿着玩的东西吗？”项飞赶紧把电棍拿在自己手里，切换成照明模式，然后扶起地上的老优：“怎么样？老优，行不行，要不我送你去医院！”
张放看着倒没有那么紧张，一直在旁边笑，被董璐瞪了好几眼，强忍住笑：“没那么邪乎，顶多就是疼一下，一时麻痹动不了！没危险！”
“那可不一定，我在网上查了查，说是电到头部和心口就可能出现生命危险！”
田海危言耸听的话把张放也吓了一跳：“老四，你点到他哪了？”
“好像是手，我现在记不起来了！”杜新鹏差点哭出来。
“别好像呀！哎，老优！老优！你没事吧？”项飞轻拍老优后背，想让他呼吸顺畅些。
“哎呀，我的天！”老优终于缓过来，大口大口喘着气：“下次我再也不打这个赌了，妈的，和一万根针穿过身体似的，真难受！”
“老优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自己成杀人犯了呢！”
“哎呦，我的天，快别糟蹋杀人犯了！对了，你输给我3张点卡啊！别不认账！”
杜新鹏泪光闪闪地说道：“真他妈要钱不要命了，我给你5张！”
老优被电击以后，项飞没敢告诉钱落梅，自己悄悄把所有人的电棍收了起来，放在了一个保险的地方，能随时取，又不会轻易被人拿到。
第45章 多事之冬（）
刮风了，天气格外的冷，树上的残叶纷纷落地，打着旋儿翻滚在地面上。“水云间”三个霓虹字也忍不住打起寒战，地面的绿色投光灯不肯屈服，倔强地打在布满爬山虎枯藤的墙上，非要营造出一片春天来。
一辆黑色越野车伴随着急切的刹车声，停在了“水云间”门前，钱老爷子推开车门，径直走进了“水云间”。
项飞只是在夏天钱落梅被骗时见过几次钱老爷子，差不多有四个月未曾谋面，再看到钱老爷子从外面进来，心里面既紧张，又心虚。
“老爷子您来了？”项飞上前谄媚道。
“啊！落梅在上面吗？”
“在！”
“那你忙吧！我找落梅有点事！”
钱老爷子说完话，未做停留，直接上楼来到了楼顶门处！却不知道怎么才能打开新设防盗门，只好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防盗门被远程启动，才走上去进了阁楼！
“啥时候安得防盗门？安这玩意干嘛？多不方便！”钱老爷子劈头盖脸问道！
钱落梅帮父亲倒了杯茶，听到抱怨竟笑起来：“您一年能来几次？还给您造成不方便了？”
钱老爷子无言以对，也不想翻旧账，索性略了过去：“算了，懒得管你！今天来是和你说点正经事！”
“那位九爷怎么说？肯放过您了吗”钱落梅也端过一杯茶水，把毯子拿来盖在身上。
“没见到他，这家伙好像故意躲着我！躲吧，他不见我，我还不想见他了！”
“那事情就是还没有个结果呗！”
“没有结果，但是打听到一些消息！”
“什么消息？”
“这老家伙还想和我争个高低，你说岁数这么大了，还挺能折腾！”
“那看来我这防盗门就安对了！”
钱老爷子摇了摇头：“他也在撇清那方面嫌疑，慢慢地转到正经生意上来，也知道我金盆洗手许多年，所以不会在歪门邪道上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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