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走是路-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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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看老爷子慈眉善目，说起话来那个气场也给人很强的压迫感，祥子和王浩明自然唯唯诺诺答应着，顺便向钱落梅做了一个道歉。

　　　　“落梅姐，我们错了，作为一名员工不该怀疑您的决断，应该无条件支持！同时也不该在这个高兴时刻提这么尖锐的问题，请原谅我们！”祥子恭恭敬敬说道。

　　　　“行了，刚才我也是口气有点重，不要记我仇，把酒喝了吧，事情过去就过去了！”钱落梅倒是爽快。

　　　　“是有点重了！”杜新鹏看着大家聚过来的奇怪眼神，无辜的窘态再现江湖：“我是说这个外卖口味重，太咸了！不如项飞做的好吃！你们尝尝，确实这样！”

　　　　众人无语，钱老爷子却噗嗤一声笑了：“你这个小朋友，哎呀！可以，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报告老爷子，我叫杜新鹏！木土杜，新媳妇的新，朋友旁边站只鸟那个鹏！”

　　　　钱老爷子继续笑着：“朋友旁边站只鸟那个鹏，我看是朋友旁边站只鸟那个鸟吧，开个玩笑，你这个小朋友有意思，有意思！落梅啊，你们这个团队有点意思，人才汇聚、性格各异，有文采出众的，有能调节气氛的、有会才艺的等等吧！不错，好好发展！有前途！”

　　　　钱落梅听到父亲夸大家，神情变得轻松许多：“那当然，张楚去把你的吉他拿来，给咱们老爷子唱一首！”

　　　　张楚没有推辞，回房间拿出了自己那把老吉他，搬个凳子坐在电视机前的那块空地上，二郎腿翘起，琴弦细拨，手指翻飞，木吉他声如汩汩泉水涌入大家的心田，朱唇轻启，吟唱出一首苏有朋的珍惜。

　　　　停泊在昨日离别的码头

　　　　好多梦层层叠叠又斑驳

　　　　人在夕阳黄昏后

　　　　陪着明月等寂寞

　　　　年少痴狂有时难御晚秋风

　　　　经过你快乐时少烦恼多

　　　　经过我情深意浓缘分薄

　　　　谁说青春不能错

　　　　情愿热泪不低头

　　　　珍惜曾经拥有曾经牵过手

第74章　项飞的主场（）　
张楚在大家的欢呼下，连唱了两首歌，一下又把被破坏的温暖、祥和气氛带了回来，除了个别人稍微不自在以外，大家脸上都洋溢着沉静的笑意。

　　　　从钱落梅向大家宣布项飞为店长，再到与王浩明的争执，项飞一直默默无声，事情渐渐平息下来，他觉得自己应该有所表示了，毕竟事件的主角是他，这样沉默下去有点不负责任。

　　　　“我来说两句吧！”项飞站起来，看着大家放下碗筷笑吟吟注视着他，继续说下去：“这个店长呢，说实话本来我就没想当，就像浩明刚才说的，我资历太浅，网管技术也最差，我有这个自知之明！但是落梅姐看得起我，信任我，给我压上这份责任，我怎么办？推出去？我觉得有点辜负这份信任，所以也只能对落梅姐和她的家人说声谢谢！谢谢你们给我这个机会”

　　　　项飞端起酒杯，敬了一下钱落梅全家，放下杯子自己斟满，又继续说道：“同时呢，当这个店长我确实有愧，好在这个职务可以升上去，也可以降下来。这样，我这个店长竭尽全力去做，如果能力不济，还是干不好，或者做了有愧于店长责任的事，大家随时可以向落梅姐反映，我愿意接受大家的监督！”

　　　　钱落梅带头鼓掌，群体响应，项飞给了大家一个静下来的手势：“同时，作为具体管理网吧事务的店长，我以后的工作离不开在座的长辈、同事、朋友，也希望得到你们一如既往的支持和厚爱，咱们一起把‘水云间’发展好，我提议为了‘水云间’的蒸蒸日上、繁荣昌盛干杯！”

　　　　“干杯”

　　　　众人或坐或站，相互交叉碰杯，为了美好的祝愿、更为这样一个其乐融融、欢乐和谐的家宴，为那空中挂着的圆圆明月。

　　　　之后，项飞在大家的注视下，主动来到祥子和王浩明跟前：“浩明、祥子，这大半年来，多亏你们照顾！希望以后咱们还继续做好兄弟，把关系处好，把工作做好，来碰一个！”

　　　　祥子站起来和项飞碰杯，却拉不动旁边的王浩明，最后在钱落梅的面子下他才站起来，只是碰杯的时候眼睛瞟向别处，有点勉为其难。

　　　　项飞并不介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项飞，这么好的日子里，你的保留曲目可不能少，刚才也忘记让你准备了，有没有现成的给大家来一首！”钱落梅愿意让自己的新店长进一步展示才艺，以得到自己家人和其他同事、朋友的认可。

　　　　“哦，对！早就听说项飞会写诗，一直没有机会欣赏，看来今天咱们既有耳福也有眼福喽！”钱老爷子拉着老伴的手，一会看向大家，一会与老伴心灵相通！

　　　　钱落梅的母亲王芳是位安静的老太太，一直没有说话，听到读诗写诗眼睛才一亮：“好啊！我喜欢看诗，也喜欢读诗，却不曾写过诗，这样吧！项飞你来写，我来给你读怎么样？”

　　　　“不敢不敢，我写的诗都是用来玩玩的，根本拿不出手，哪敢劳驾您给读呢？”项飞心里暗暗叫苦！

　　　　“你们年轻人能玩，我们老年人就不能玩了？一样，大家就是图个开心嘛！就让落梅的母亲读吧！”看来钱老爷子对老伴的表现有所期待！

　　　　“就是就是！”老太太附和道。

　　　　“项飞，你先别推辞，诗到底有没有？没有的话不白推辞了？拿出来给我妈看两眼，还不一定入他的法眼呢！”

　　　　“有一首之前写的，就是坐火车回来的时候，自己写的一首思乡诗，没纸没笔就写在了手机短信草稿箱里！”

　　　　“那你给我发过来，我的手机能放大字体，我妈老花眼，小了不一定能看清楚！”钱落梅拿着手机冲项飞比划。

　　　　项飞把诗发过去，钱落梅利用手机设置把字体型号放大，拿给母亲看。

　　　　“不错不错，我来读！”老太太看了下电视旁边的音响，又看向自己女儿：“落梅，你帮我去下载一个曲子做配乐，叫‘沉思曲’，是首提琴独奏曲。”

　　　　钱落梅正要起身，老优赶忙站起来，主动拿出u盘去书房电脑下了这首曲子，插在音响上，问了下老太太的意见，开始播放，又把音量调到刚好的程度。

　　　　曲子缠绵悱恻，如泣如诉，纠扯着人们内心最柔软的部分。

　　　　夜空一轮圆月，礼花闪烁着异乡的光彩，阁楼灯火通明。

　　　　老太太王芳起身，来到电视机跟前，微卷的华发，高领白色毛衣，红色围巾，打扮知性而时尚，以旧时文工团的姿势站立，在乐曲中让自己沧桑而清澈的声音飘荡起来。

　　　　回家

　　　　扇动震颤的翅膀

　　　　飞过千里万里的寒风萧瑟

　　　　——————————————

　　　　回家

　　　　给家乡一个笑脸

　　　　趟过梦中欢呼雀跃的小河

　　　　——————————————

　　　　回家

　　　　卸去满身的沉重

　　　　推起那落满尘土吱扭作响的独轮车

　　　　——————————————

　　　　梧桐树还是带着刻痕那一棵

　　　　只是树下的我时常隐没

　　　　——————————————

　　　　离去

　　　　留下一个背影

　　　　不知谁在悄悄泪眼婆娑

　　　　——————————————

　　　　离去

　　　　浊酒尚且温热

　　　　杯盘狼藉埋怨着过客几多

　　　　——————————————

　　　　离去

　　　　寒风愈加萧瑟

　　　　莽原中片片绿意涂自好客

　　　　————————————

　　　　老家在身后

　　　　我却在何方？

　　　　朗诵完成，老太太王芳鞠躬致礼，大家响起热烈掌声，最激动的莫过于老爷子浅若风，走过去给老伴一个深情的拥抱，二人挽手回到座位上。

　　　　“我妈朗诵的好不好？”钱落梅的自豪之情溢于言表。

　　　　“好！”大家齐声吼道。

　　　　“好还不赶紧买单？来走一个！”

　　　　大家共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互相谈论着老太太刚才的卓越风姿，深情演绎！

　　　　“妈，你说项飞写的诗怎么样？给评价一下！”钱落梅挤眉弄眼和母亲说道。

　　　　“少和我挤眉弄眼，就想让我夸一下你的新店长呗！”老太太看着大家开怀的笑容继续说道：“实话实说啊！小小年纪就爱好文学，喜欢写诗，这很不错！特别在当前，社会很浮躁，大家都想着怎么赚钱，项飞还能保持初心，提升文学境界，这就很值得肯定和赞扬！”

　　　　“妈，您倒是说说诗呀！别老谈什么精神！”

　　　　众人又一片笑声。

　　　　“看把你急的，可当了回伯乐！说到诗，我认为这首诗用笔着意都很独到，也很有意境，让人能够产生联想！小小年纪难能可贵！”老太太说到这话锋一转：“但是呢，意境太具体又让联想的空间小了，所以缺点也很明显，就是达不到“诗有尽而意境无穷”的要求！”

第75章　爱意若隐若现（）　
听了钱落梅母亲的评说，项飞非常认可地点了点头：“阿姨，您说到太对了，不夸张地说，您这几句话让我茅塞顿开！今天又学到了，您和落梅姐都是我的伯乐！来，我单独敬您一杯！”

　　　　“小伙子加油，虽然现在文学没落了，但是文人的心不死，等大家浮躁的心归于平静，迟早有兴盛起来的那天！”

　　　　“谢谢阿姨鼓励，我不会放弃文学梦想的，只是这梦想填饱不了肚子，所以业余写写可以，等我吃喝不愁、生活无忧时，我会在文学梦想上更进一步的！”

　　　　“希望那时候你还存有这份梦想，现在存住钱的人太多了，存住梦想的没几个，或者说存着存着就变味了！”

　　　　钱落梅母亲的一番言论，让现场的不管是大学生，还是已经进入社会工作的人，都免不了唏嘘、慨叹，推己及人地想象自己未来的样子，不知几十年后我们会怎样影响到世界，世界又将如何磨平我们的棱角。

　　　　又天南海北、不着边际地聊了会天，由老年人开始，大家渐渐散了。由于张楚回来，董璐不再在阁楼住，回了学校宿舍；白雪想跟大家一起走，却得不到小舅的同意，只好坐他的小汽车回了学校，临别时悄悄和项飞打了声招呼。

　　　　项飞和老优、田海、杜新鹏一路相随，后面跟着董璐和张放。

　　　　“老优，你过年怎么过的？每天不吃饭吗？咋瘦了那么多？”杜新鹏十分纳闷。

　　　　“其实减肥这个事情，关键不在于吃什么、吃多少、每天有多少运动！这些都是次要的！”

　　　　“那什么是主要的？”田海对这个新言论有些好奇。

　　　　“主要的就是找到减肥的动力和目标，其它的那些都是在源源不断的动力下，向目标迈进的具体措施，措施好定，关键在于坚持下去，所以动力和目标才是主要的！”

　　　　“那是不是说，目标达到或者动力突然消失，你就会停止减肥呢？比如张楚答应做你的女朋友，或者张楚拒绝了你，找了别人！”杜新鹏胡乱做着假设。

　　　　“呸呸呸，你就不能有个好点的假设，或者假设下别人，这两个假设我只能回答第一个，张楚即使答应做我女朋友了，我也会继续保持自己的减肥效果，有一个全新的面貌，她将是改变我人生的女神！”

　　　　“那如果张楚拒绝了你呢？找了别人，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毕竟天下的好男人多了去了，哎！老优，你别拿砖头呀！我错了还不行吗？不假设了，真的，不假设了！”

　　　　看着老优提着半块砖头追杜新鹏，项飞笑着给老优加油鼓劲，旁边的田海则替杜新鹏担心着：“老优，你手里的砖头小心别脱手了，大过年的搞个头破血流可不吉利，老四，你跑快点呀！老优他胖撵不上你！”

　　　　两个人呵呵笑着，互相看了一眼，项飞起了话头：“哎！田海，你找到减肥的目标了没？该找了，要不你们大学都快结束了！”

　　　　“看上一个外语学院的妹子，还没具体行动！上次求爱失败，心里感觉都有阴影了！”田海无意中提起上次和白雪求爱，说完才感觉到不合适：“项飞你别误会，我对白雪没有一点想法了，只是怕感情再次受挫！”

　　　　项飞拍拍田海的肩膀：“我都没说啥，你也别敏感了！感情这东西，不是谁和谁就一定合适，你相中她，她也得相中你，这才叫缘分！怎么能知道她相中你呢？那不就得碰吗？说到底就是概率问题，有的人第一次就成功了，有的人需要几次几十次的失败积累才碰到，有经验方面的原因，但是更多的是运气！”

　　　　“项飞，你说话就像个哲学老师似的，什么事情在你这都能分析得头头是道，不过挺有道理，谢谢你的鼓励，项飞！”

　　　　“客气了，需要我帮啥忙，尽管开口！”

　　　　田海连忙摆手：“放心，就是再一次求爱，我也不准备用诗歌了！”

　　　　彼此瞅了一眼，两个人开怀大笑，爽朗、豁然。

　　　　还是在那个路口，项飞和这些大学生分开，自己一个人往地下室走，插着裤兜，裹紧羽绒服，沿着人行道上一块地砖走直线。他觉得自己有些醉了，却不打紧，毕竟直线并没有走歪，抬头看看刺眼的路灯，闭上眼睛感受夜的清寒，几辆汽车呼啸而过，把夜的静怡载向远方！

　　　　他有点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似乎和萧瑟、寂寥的环境融为一体，想起了王志强的话，便使劲大声呼喊，当声音从空气传入自己耳朵，他笑了——不知道哪位哲人说过“我思故我在”，我呢？则是我喊故我在，我叫故我在！

　　　　低头笑了两声，继续往前走，项飞突然觉得有些醉意，前面竟出现白雪的影子，他明明记着小舅已经把她送回学校，晃了晃脑袋，人影更清晰了，紧跑几步，走到跟前拥抱到实体，方知不是幻觉。

　　　　两个人走进宾馆前，项飞忘了一眼“宾馆”那两个字：“什么时候有自己的家就好了！”

　　　　白雪不置可否，扶着他去前台登记了房间，刚开学好像宾馆比较忙，他们没有开到之前的那个房间，想想也无所谓，反正临时住一下，怎么也没有家的感觉。

　　　　开门的刹那间，项飞就激烈地吻了过去，出于身体的需要，为了继续证实自己的存在感，也是深夜面对一个女孩的自然选择，却忘记了爱情的存在，异常的粗暴、野蛮。

　　　　白雪开始极力挣扎，想让去项飞先洗澡，却耐不住欲火的炙烤，几乎被揉碎的疼感让她更加兴奋，引导着双手在身体上游荡，以香舌感受着对方濡湿的爱意，爱意若隐若现，欲望却真真切切。

　　　　激情过后，项飞的酒意清醒许多，两个人颓然相拥在一起，一身的疲惫在彼此的暖意中慢慢消融。

　　　　“你不是跟小舅回学校了吗？”

　　　　“回去就不能回来了？”

　　　　“想我吗？几乎一个月没见！”

　　　　“想了，只是有点不确定是哪里想，也不知道是心里想，还是身体想，或者两方面都有吧！”

　　　　“这话怎么觉得该我们男人说，女孩口里冒出这句话还真有点别扭！”

　　　　“大男子主义！”

　　　　“你觉得情欲和爱情有什么区别？”

　　　　“情欲是爱情的终点或者说目标，任何动物都是这样，彼此开始的好感都为了物种的延续，这是生命的原动力！”

　　　　“可我们是人啊！总得有点不一样吧？”

　　　　“人也是动物的一种，应该没啥不一样！”

　　　　“我不觉得，人作为一个神奇的存在，和其它动物是不一样的，情欲是爱情的终点我不否认，却不是什么目标，爱情是人类特有的高尚情感，它的目标应该是你侬我侬、长相厮守、执手偕老！不是情欲的浓烈，而是甘于生活的平淡！”

　　　　再看白雪，却已沉沉睡去，把她抱的紧一些，却忍不住继续思考，直到想无可想、思无可思，便在枯燥中酣然！

第76章　当店长总得干点活（）　
对面的网吧如期开业，阵仗摆的很大，红旗招展、锣鼓喧天，不仅剪彩放炮，还请了一个舞狮团来做舞狮表演，之后又是泳装t台走秀，全在“伊甸园”前面的空地上露天举行。

　　　　大学生都刚刚返校，基本定在明后两天开学，今天正好闲着没事，听到有这样吸引眼球的开业活动，还免费上网三天，纷纷跑来占便宜、看热闹！

　　　　“伊甸园”里里外外一时人满为患，看起来异常热闹。

　　　　项飞和钱落梅、老优站在楼顶上向下看着对面情况，钱落梅站在二人中间，眼神里甩出一丝蔑视。

　　　　“好热闹啊！没想到开个业还弄这么大的一个场面，项飞、老优，看来咱们的对手是个地主老财，家里有的是余粮！”

　　　　“呵呵，在旧社会的农村，地主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吃喝嫖赌抽，败光家财的比比皆是！散财热场子谁也会，最后能不能收起租子，保住家底可就难说了！”

　　　　老优听两个人说话那个费劲：“你们两个说话啊！能不能浅显易懂点，这个明比暗喻的，用小兵张嘎里面说的一句话就可以概括嘛！别看今天闹得欢，小心将来拉清单！”

　　　　最后两句经典台词，钱落梅、项飞和老优一起说的，完事三人一起开怀大笑，却不曾注意到对面人群中有个人也在盯着他们，眼神邪恶、面色阴沉。

　　　　三个人还在那东拉西扯地聊天，突然一声闷响，一股熟悉的哨音由远及近，项飞正迎“伊甸园”站着，看到发生了什么，赶紧拉钱落梅和老优趴下。

　　　　他们趴下的同时，哨音在头顶划过，窜入半空，接着便是一声炸响，各种碎屑从空中散落，带着浓浓的硝磷味道！

　　　　“你们都没事吧？”项飞把二人扶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碎屑。

　　　　二人也拍拍身上，嘴里说着没事，这时张楚从楼下跑上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二楼出事了！

　　　　来到二楼，他们发现有一扇窗户的玻璃被炸碎，碎渣散落一地，浓烈的味道呛得三个人只咳嗦！

　　　　“这也太不像话了，同行之间是冤家没错，但是顶多也就是正当竞争吧？怎么还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明天我也买几个礼花弹，专门冲着他们‘伊甸园’放！”老优愤愤不平地说道。

　　　　“别做傻事，他们是知道今天咱们今天歇业没顾客，有顾客他也不敢，出了人身伤害事故，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张楚、老优你们收拾，收拾这里，项飞你跟我来！”钱落梅遇事还算沉着。

　　　　钱落梅走进阁楼，从冰箱里拿出一罐饮料递给项飞，自己又拿了一罐打开，大口喝着，用钻心的冰凉让自己冷静下来，以更好地进行思考。

　　　　“项飞，你怎么看这件事？”

　　　　项飞把没打开的饮料放在茶几上，坐在沙发上想了一会儿：“这是个意外！”

　　　　“什么意外？”

　　　　“这件事出乎咱们的意外，也不是‘九爷’那边的事先安排，肯定是刀疤男李奇的擅作主张，毕竟一个老痞子出身，做起事来很难规规矩矩！”

　　　　“我回去告诉我爸，让他想办法通报给‘九爷’，你说这样李奇会不会收敛点！”

　　　　“不会！”

　　　　“为什么？”

　　　　“他会觉得我们只懂得告状，好欺负，同时以后做任何事更加肆无忌惮，只不过会尽量把责任推脱掉，我们的处境会更加困难！”

　　　　“那怎么办？也不能就这样忍气吞声啊！”

　　　　“不能，这事我来处理吧！你别管了，当了店长总得干点活！”

　　　　“你会怎么处理？”

　　　　“正常处理，把咱们家玻璃打了，当然要上门讨要说法！”

　　　　“我和你一起去，我倒要看看李奇这个王八蛋到底想干嘛！”

　　　　“不用，你去就抬举李奇了，对这样一个有勇无谋的家伙来说，我就足够了，放心，讨不来说法我这店长不当了！”

　　　　看着项飞胸有成竹的样子，钱落梅不禁表示怀疑，却有心继续考验项飞的能力，所以同意了他单刀赴会的请求。

　　　　项飞没有立刻出发，而是给杜新鹏打了个电话，不知道这家伙“间谍”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希望能用得上。

　　　　“喂，项飞，这时候打电话有事吗？”

　　　　“帮我看看那个刀疤男李奇在哪！我有事要找他！”

　　　　“刚才还在这呢，不知道去哪了！”

　　　　“你在哪？”

　　　　“泳装秀这里呀！项飞我告诉你说，他们请的这模特身材老好了，皮肤也白，还有几个外国妞！那”

　　　　项飞两眼发懵，赶紧打断：“别说了，干点正事，去店里看看李奇在不？看仔细了，不然误我大事！”

　　　　“好吧，不过项飞我说句多余的话！”

　　　　“说吧！什么事！”

　　　　“我不知道你有多大的事，但是你知道吗？你现在就误了我的大事，下一次泳装秀我估计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听见杜新鹏的话，项飞真想一头撞墙上：“杜新鹏，你要是还不去，我就以店长身份开除你“水云间”的会员，永不办理！”

　　　　“擦，当了店长兄弟都不认了，不就是去看看老板在不在吗？我去！我去！”

　　　　这杜新鹏啥时候也能玩起来，真服了，项飞边想刚才的对话内容边笑，倒一时缓解了自己的紧张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