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走是路-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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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病狼，蠢狼，不知道养你有没有用，我去收拾我的车，被你那么一糟蹋，我都快不想要了！”

　　　　“不好意思，我是个病人，你开车有那么快”

　　　　话没听完，白了项飞一眼，贺平转身离开了输液大厅

　　　　输完液回到家，已经下午三点钟，项飞体力恢复了很多，最明显的标志就是他感觉到饥饿。大半天没吃饭不说，还往外倒出那么多东西，不饿才怪。

　　　　“平姐，我饿了！早上、中午都没吃饭！”项飞一脸可怜兮兮

　　　　“关我什么事？我说项飞，你这兔崽子，不对，狼崽子，越来越过分了，车接车送、跑前跑后地伺候你，连一句谢谢都没说，这会饿了还张口跟我要饭吃，我都快成你妈了！”贺平咋咋呼呼地喊道。

　　　　来到燕都城那么长时间，项飞也学会了二皮脸：“你可比我娘好多了，她离得远，鞭长莫及，就是想照顾我也伸不上手！这一天全亏你了，要不是你长得面嫩，我真想叫你一声姨！”

　　　　“别套近乎啊！别以为喊一声姨，我就得给你做饭，再说你这厨房啥也没有啊！就几棵大葱，外加半颗白菜，这还一袋面粉！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项飞，我就快八辈子不给人做饭了，你个小兔崽子！帮我剥葱！”

　　　　项飞厚着脸皮说的话，虽然有点夸张，却也是切实感受，无端得到一位长辈女人的照顾，心里没有感动那是假话。贺平呢？虽然嘴上强硬，项飞的两句话却也触动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突然跑到厨房也是在掩饰眼角的那几滴晶莹。

　　　　“平姐，你开的那跑车不少钱吧？我看都能在燕都城买套房了，你有那么多钱，干嘛还租房子啊？”项飞边剥葱边说。

　　　　“我租房子，不代表我没有房子，来到这个地方我是有原因的！”贺平切着菜，背着项飞说道。

　　　　“什么原因？房子借给别人了？还是在躲什么人？”

　　　　“就你聪明，刚输完液脑袋不晕了就开始嘚瑟！什么原因我还得告诉你吗？把葱拿过来吧，一边待着去，别在厨房碍事！”

　　　　厨房叮叮当当的切菜声后，不长时间，就响起了“哧啦啦”葱花炝油的声音，紧接着倒入酱油爆炒，切好的白菜进锅，翻炒发出来的喷香一直飘到客厅。

　　　　项飞更饿了，兀自咽着口水，不得不一次次走入厨房：“平姐，咱们做啥吃啊？连个馒头都没有，要不我出去买点主食，再捎个凉菜回来！”

　　　　“你病刚好了，不要胡乱走动，做好了管你吃饱、吃好！”

　　　　看到贺平手边放着一个面盆，不断往里面放水搅拌，项飞知道了，这是在做炝锅拌汤，不由得咽了口吐沫！

　　　　10分钟后，拌汤出锅，贺平端着一碗走出厨房，碰到正往厨房跑的项飞：“你干嘛去，这不是给你盛上了吗？”

　　　　“你盛的你吃，我再去盛！”

　　　　项飞说完就要进厨房，被贺平一脚踢了回来：“给你盛了就安心吃，怎么着？还怕我给你放毒药啊？”

　　　　“哪能呢？我就是想你辛苦了半天，最后我自己动下手，你自己也尝尝自己的手艺！”

　　　　“我尝不尝不用你管，先吃你的，再说我搬家前都吃了饭了，吃不吃都行！给你筷子，别磨蹭，费了半天劲，你如果不给面子，别怪我把你家房子拆了！”

　　　　项飞摇头笑了一声，端起碗来大口吃着拌汤。

　　　　这拌汤又叫疙瘩汤，做的好坏体现在两个方面，一、面疙瘩搅的是否细碎、均匀；二、炝汤是否喷香、有味道。

　　　　贺平做的拌汤在这两个方面都堪称优秀，虽比不上名厨所谓的色香味俱全，却也咸淡适中，唇齿留香！引得项飞连干三大碗，直竖大拇指，特别是做出来的家常味道，让人回味无穷，是在任何星级大饭店都不可能品味到的。

　　　　“平姐，你做饭真有一手，跟谁学的？”

　　　　“我可听说你做饭也是一把好手，我的和你比起来，谁的更好？”

　　　　“当然是你做的更好，怎么说也比我大20多岁呢！做饭起码比我多20多年的经验，哪有不好吃的道理？”

　　　　“你是在说我老吗？”

　　　　“没有，我只是说，我比你小20岁，经验少，做的饭当然不如你做的好吃！这也是情理之中的！”

　　　　贺平用高跟鞋尖猛地踢了项飞腿一下，一声杀猪似的嚎叫响彻云天。看着那张带笑的邪恶笑容，项飞恨的牙疼，但是吃人嘴软，也不好说什么，抱着腿在沙发上打滚。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贺平丢下痛不欲生的项飞，过去开门。

　　　　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响起：“平，平姐？你怎么在这？”

第105章　鬼使神差（）　
敲门的是白雪。

　　　　项飞请了一上午假，下午也没过来，钱落梅有些担心，也不知道二人之间的矛盾，就给白雪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

　　　　虽然有些误会，但终究是自己的男友，昨天董璐和她谈话后，白雪虽然表面上嘴硬，心里却不免有些愧疚。得知项飞生病，立即去买了些水果，备了点感冒药，赶了过来。

　　　　却不曾想，开门的会是“伊甸园”的老板贺平，惊讶之余脑袋里装满了疑问，同时在男友家发现其他女人，又不免带有些许的醋意。

　　　　“哦，项飞去看病的时候，正好遇到我，我看他站都站不稳，就送他去的医院。现在他有人照顾，我也该回去收拾收拾家了！”贺平把白雪让进来，回头从衣架上取下外套就往外走。

　　　　“平姐，谢谢你的午餐，有空过来坐！下次我给你做饭！”项飞起身送贺平，故意把话说得很大声。

　　　　“不用客气，以后都是邻居了，有啥事互相照应！我走了，小姑娘再见！”

　　　　听到对方和自己道别，白雪突然有了存在感，也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把她送出房门，冷不防被对方靠近耳边悄声说了一句话：“挺好的小伙子，好好珍惜！”

　　　　再看贺平，已经走下台阶，消失在楼梯拐弯处。

　　　　项飞走回茶几旁边，本来已经吃饱喝足，仍盛满一碗，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仿佛眼前只有这件事能让他全神贯注。

　　　　白雪走回客厅，在项飞旁边坐下，想说点什么化解尴尬，却不知如何开口，站起来，拿着买的水果去了厨房。

　　　　客厅里除了嚼咽声，听不到任何响动，厨房传来哗哗的流水声，不一会儿，白雪端着一盘水果走了出来。

　　　　“吃点水果吧！挺新鲜的！”白雪拿起一个苹果，抽出一张纸巾把上面的水珠擦干净，递给项飞。

　　　　项飞接过来，把苹果放在茶几上：“我去把锅洗一下！”

　　　　厨房里又是一顿嘈杂，不过两个人希望出现一些声音，以驱散弥漫在空气中的尴尬。

　　　　真正应了人们常说的那句话：“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近在眼前，如隔千山万水！”

　　　　“项飞你到底想怎么着？”白雪终于在沉默中爆发！

　　　　“是我想怎么着吗？是你想怎么着？我和别人有了矛盾，你不问是非曲直，就把我骂走！我不知道你和那个男主持人啥关系，但是我是你的男友！我是你的男友！”

　　　　“项飞你说清楚，我和那个男主持人啥关系了？你不要没凭没据地乱说话，我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女人！”

　　　　“我没说你朝三暮四！”项飞嘟囔道，但是那天的场景浮现在脑海，免不了又怒气冲冲：“那你凭什么不问清楚原因，不管谁在理，就把自己男友骂走？还成了‘闲杂人等’！”

　　　　“我不是故意的，看你掐对方的脖子，着急了，怕出什么事！”

　　　　“白雪，你了解我吗？我是那种冲动起来就什么都不顾的人吗？只要你一句话，我肯定放开他，用你那么绝情、那么愤怒、那么冷酷地去指责、去训斥？我在你心中真的有那么粗鲁、暴力？”

　　　　项飞说着说着，眼睛里含满热泪，看到这样子，白雪终于心疼起来，过去用衣袖擦干他脸上的泪水。

　　　　“别说了，算我错了行吗？我鬼使神差、脑子搭错筋，不知所谓、岂有此理，行了吗？咱们不要纠结那件事了，以后好好相处就对了！”

　　　　“鬼使神差？那驱使你的鬼是什么？”敏感在恋人之间，像马路上的车一样普遍。

　　　　“项飞你不要咬文嚼字行吗？我就是那么一说，总之是我错就ok了，你还在生病，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好了，我这不是还在你身边吗？把咱们以后的每一天都过好就对了！”

　　　　有些男人是容易哄骗的，也易于满足。

　　　　当白雪开始关心项飞的病情，并提起以后的美好生活，项飞的怒气顿时烟消云散，感冒后的疲乏再次袭来，颓然坐在沙发上。

　　　　白雪坐在他旁边，把项飞的手拉过来：“身体是不是还有点不舒服？我拿感冒药了！”

　　　　“上午已经打完点滴，药也吃了，生了病总得有一个治疗的过程，不用担心，估计晚上就能好了！”

　　　　“贺平带你去打的点滴是吗？”

　　　　“嗯！她也是租房户，今天刚搬来的，在三楼！本来我也不知道，下楼的时候，正好碰到，她带我去的医院！”

　　　　“贺平住在这个单元的三楼？离你这么近，不会有啥目的吧？”

　　　　“本来我也怀疑，但是今天这个事情后，我觉得她人并不坏，即使做点什么坏事，应该也是坏境所迫、身不由己！”

　　　　“送你去趟医院，再加上一顿饭就把你收买了？我看这个女人不简单，在他们那个圈里能混到这个位置，肯定是个狠角色，也有心计！以后你还是小心点吧！”

　　　　不知为什么，项飞对于白雪的分析很反感，难道自己真的会被贺平策反？

　　　　“知道了，我知道该怎么做的，不说她了！你那天晚会主持的怎么样？还顺利吗？”

　　　　“还算顺利吧！最后同学、老师评价都挺好，只是让你受委屈了！飞，以后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没事，你们马上面临实习、找工作，多点实践经历有好处！其实那天我都准备好忍气吞声离开了，谁知道他突然说了一句歧视农村的话！我就没忍住！”

　　　　“我知道，我知道！不怪你，你走了以后，我也把他骂了一顿，但是你知道，我还得和他合作，所以避免了和他的直接冲突！说到底，还是我私心太重，以后一定吸取教训！你罚我一下吧，罚我收拾家，出去跑腿买东西都行，或者我送你一件衣服？”

　　　　“我现在什么也不想要，感觉有点累，就想让你陪我睡会！”

　　　　“讨厌，大白天的，晚上不行啊！”

　　　　项飞苦笑：“你别误会，我说的睡觉是真睡觉，别瞎想！让我抱着你躺会就行！”

　　　　白雪羞得脸通红，捶了项飞一下，轻快地跑进卧室收拾床铺。

第106章　谁是谁的谁（）　
“什么，贺平住到你楼下去了？”钱落梅得知这个消息，十分惊讶，片刻之后又恢复了常态：“管她住哪呢？只要她不乱来就行，还送你去看病，应该是巧合吧？”

　　　　项飞点了点头：“看她那个反应像是巧合，但是也不排除演戏的可能。没关系，我与她见面的时候，注意点，不透露咱们网吧的商业内容就好了！这样她从我身上就没有利益可图，愿意挨我住就住呗！哪天感冒了还有专车接送，挺好！”

　　　　“说起专车接送，我也有车啊！你不舒服干嘛不联系我？拿我当外人，贺平倒成了自己人是不是？”钱落梅嗔怪道。

　　　　“不是不想麻烦你嘛！再说网吧也需要照顾！”

　　　　“屁话，朋友之间说什么麻烦，越麻烦越亲，什么事都想不起朋友，老死不相往来，朋友只会越来越疏远。不要跟我说什么网吧，那么多人呢，我离开一会不至于倒闭，再说倒闭了正好，省得我费心劳力！”

　　　　“好的，落梅姐，我知道了！”

　　　　“要知道你是我弟弟，我是你姐，记住这点什么也不要顾忌！很多亲密关系经得起磨难，却坏在假客套上，怕麻烦别人，别人就会怕麻烦你，谁也不麻烦谁！得，形同陌路！”

　　　　说完话，钱落梅走过来把手放在项飞的额头上。

　　　　触感微凉，却让项飞觉得格外温暖：“已经好了，要不然我也不会那么精神！”

　　　　“好了就下楼干活吧！一星期一项比赛，够你忙活的！”

　　　　“得令！”

　　　　走出阁楼，项飞没有立即下去，来到楼顶边上向下俯视着整条街道。

　　　　各类树木、花草开始呈现绿色，迎面吹来的风悄然抽走了寒意，扑打在脸上，催发着意气风发的振奋。阳光倾泻，万物光辉，所有的一切都充满了勃勃生气，好像经历了一场大病后的初愈，满怀希望。

　　　　张楚和老优关系越来越近，在一起的笑语欢声也更多了，看到这个场景，杜新鹏忍不住嘟囔：“有那么多招笑的事情吗？”

　　　　“哎！老杜，你也找个女朋友试试就知道了，情侣在一起，没有招笑的事情依然笑料十足，或者说他们的笑不因为具体的事物，而且内心幸福愉悦的外化表现！”

　　　　“外化表现！还内在抽象呢，你这没上过大学的人说话干嘛这么酸文假醋的？正牌大学生可在你面前站着呢，我骄傲了吗？”

　　　　项飞被这一句话顶得差点吐血，冷杜新鹏一眼，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疼的他直叫唤，还惊动了旁边笑语欢声的两位。

　　　　“项飞，我告诉你友尽，有本事你再拧一把，我打一个电话立马叫几十个兄弟过来海扁你！你别过来，哎呦，我告诉你我打电话了，哎呦，我真打了！这一个电话出去，你可得把担架准备好！”

　　　　项飞一下一下掐着这个活宝，忽然不动了，把杜新鹏往跟前一拉：“这就是你叫的帮手？

　　　　“什么帮手？”杜新鹏往后看了一眼：“我不认识，这个长的太瘦弱了，我的兄弟都是虎背熊腰、手大如斗！”

　　　　“我擦，这还瘦弱，一米八以上的个头，长的也还可以，棱角分明、看起来酷酷的！”

　　　　“项飞！”

　　　　“嗯！啥事？”

　　　　“你记住自己是个男的，听你刚才的话怎么和少女怀春似的，还‘看起来酷酷的’，这话是你该说的吗？张楚说还行，哎，项飞，张楚和这男的认识吗？你看她的眼神！”

　　　　项飞回过头来，看到张楚正盯着刚进来的那个男生，脸上的表情很复杂，眼睛里既有惊奇、不可思议，也有隐隐的恨意和忧心忡忡，僵直在吧台里面。

　　　　“不会吧？可怜的老优！”

　　　　“什么就不会吧？老优又怎么可怜了？”杜新鹏听到项飞的话一头雾水。

　　　　高大男孩无视杜新鹏、项飞，擦肩而过，直接来到张楚跟前，看了两眼老优，又重新把目光放在张楚身上。

　　　　“好久不见，还好吗？”

　　　　张楚听到这一声好久不见，眼泪倏然飞出眼眶，用手擦了一下：“你管我好不好，已经走了，何必再回来，去追寻你的明星梦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丢下你不管的，只是想让你脱离苦海，避免让我拖累你，跟我在一起你会吃更多苦！”

　　　　“那怎么又回来了，又舍得让我吃苦了？”

　　　　高大男孩脸上露出些许兴奋，举着手上的cd专辑：“不用，咱们不用吃苦了，我出专辑了，你看，一共五首歌呢！我有钱了！”

　　　　“和我有什么关系？落魄时你是我的，成名了，有钱了，我却未必是你的！你的成功与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对方听到这话，眼神里多了一丝慌乱：“咱们以前穷困潦倒，住地下室，混迹街头、地铁不就是为了今天吗？现在我回来接你来了！”

　　　　“对不起，你不是以前的你，我也不是往日的我，现在我有了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过去的就让它成为回忆吧！”

　　　　“我不明白，你以前那么爱我，为了我甚至和家里决裂，和我一起来到北京，过了那么多苦日子！你说过，没我的日子你会死掉的。所以我回来找你了！”

　　　　以前的过往闪现在脑海，张楚终于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掀开挡板走了出来，指着对方宣泄出闷在心里许久的话：“你也知道当初我为了你和家里决裂，知道没有你我会死掉，既然知道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丢下我在那冷冰冰的地下室？为什么那么狠心断绝所有让我找到你的线索？我当初是怎么过来的你知道吗？你回来干嘛？谁稀罕你回来？”

　　　　对方忽然把她抱住，眼睛里滚出闪亮的泪花“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丢下你，不该那么决绝地离开。”

　　　　泪水遮住了四双眼睛，感情经过很长时间的淤积终于得到释放。这一对苦难情侣再相见，说不清楚爱与恨，让复杂的情感在凌乱的离别中缠绕，让黑白交织成令人迷惑的昏暗。

　　　　都为局内人，谁解其中味

第107章　欠债必须得有个说法（）　
从始至终，老优和项飞、杜新鹏，还有其他的顾客一样，作为一个看客，呆望着张楚和这个陌生男人的爱恨纠缠。

　　　　看客的行为不代表也有看客的心情，与那两个人的歇斯底里不同，他还没有资格去发泄，没有底气去纠缠。他心里虽然烦乱却仍表现出若无其事的镇定，不知道自己该做点什么。

　　　　老优又能做什么呢？一切都取决于张楚。

　　　　他知道如果这个人不出现，和张楚的这份感情也会长期处于待定状态。虽然现在出现了，张楚的感情归属仍然是个疑问，但是终于到了该做了断的时候，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你是吴小波吧？你好，我叫杨尊！”

　　　　张楚看了看周围人的目光，突然意识到被对方这么抱着，很不合适。他推开吴小波，整理下自己的衣服，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对了，我跟你介绍下，这三位都是你走后我新认识的朋友，项飞、杜新鹏，老优，他本命叫杨尊！”

　　　　吴小波看了一眼老优，背转身先跟项飞和杜新鹏握手：“感谢你们这一段时间帮我照顾张楚，真的，非常感谢，谢谢了！”

　　　　等吴小波的手被老优握住，立刻感到其中蕴含的不一般力量，不甘示弱地加力回了过去：“谢谢！”

　　　　“不客气，不帮你我们也一定会照顾好张楚，因为她是我们的好朋友，朋友是不能抛弃的！”

　　　　尴尬地笑了一下，在这类不友好的氛围中，吴小波有种针扎锥刺的感觉，很不舒服：“张楚，咱们出去聊聊吧！”

　　　　张楚没说话，犹豫不决地看向老优，向他征询着意见。

　　　　“去吧！一些事情总得有个结果，无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或者有什么样的新意愿，我们都尊重，希望你能幸福，一辈子幸福！”

　　　　听到老优的几句话，项飞首先给他一个大拇指，张楚也感动得一塌糊涂：“谢谢你老优，放心，我知道自己的幸福在哪里！”

　　　　“哥，我得请半天假！”

　　　　“放心去，我安排其他人在前台，有啥事给我打电话，我马上过去救驾！”项飞瞅了吴小波一眼，声音抬高：“谁也甭想欺负我妹妹！”

　　　　张楚破涕为笑：“放心吧，没事的！”，朝杜新鹏摆了摆手，转身就要走进旋转门。

　　　　“张楚！”说话的是杜新鹏，项飞看到他喊张楚，顾不得惊讶，一个劲使眼色！

　　　　张楚转身露出一副疑问表情，想知道这家伙有什么要叮嘱的：“什么事？！”

　　　　“上次买衣服你还欠我200块钱，可不能就这么走了啊！”大家笑容刚刚绽放，又听到杜新鹏的另一句话：“欠的债必须得有个说法，要不然我会悲痛欲绝的！”

　　　　杜新鹏后面的话说的很慢，点而不破的内容被所有人知悉。

　　　　吴小波不想让张楚想太多，嘻嘻哈哈地过来破坏气氛：“不就是200块钱吗？我这有，谢谢你了，哥们！回头我一定好好谢谢你，谢谢你们！”

　　　　杜新鹏捂住对方的钱包，手在对方屁股上抓了一把：“小哥长的好俊啊！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有时间我约你，旁边的洗浴服务不错，可以一起！”

　　　　吴小波被电打了一般赶紧抽手，把钱包装进口袋，不顾暗暗发笑的张楚，转身出了“水云间”，嘴里发出满是嫌弃的声音——“有病！”

　　　　三个人终于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张楚摆了摆手也走了出去。

　　　　“哎！杜新鹏，你tm可真骚，这一招使出来，孙悟空都得离你十万八千里！”

　　　　“他飞哥，人家不愿意，要不你陪我去吧！钱我出！”

　　　　“落梅姐叫我还有事，你还是请老优去吧！”临走时，项飞仔细打量了下杜新鹏：“你是不是真的有病？”

　　　　看着项飞远去，杜新鹏瞄上老优，正要开口说话，被手势阻断：“就剩咱俩了，别嘚瑟了！刚才谢谢你啊！”

　　　　“小意思，哥们就爱路见不平挖深坑，摔死那些始乱终弃的王八蛋！还给我还钱，他有资格吗？真出了个专辑就把自己当大腕了！”

　　　　出去后，张楚发现吴小波成了土豪，竟然开着价格不菲的跑车来找她，被对方打开车门迎进轿厢时浑身不自在，更受不了那志满意得的嘚瑟劲。

　　　　“你抢银行了？才半年时间，怎么就有这么大的变化？”

　　　　“你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