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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哪走是路-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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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敢情好，我就爱看美女劈叉，不对，是练茶！”
两个人说说笑笑来到阁楼，其他人都没有跟来，包括项飞。
“说吧！怎么回事，还给我使眼色，是我们自己人做的？”钱落梅一进阁楼就开门见山。
“梅子，行啊！没想到还是那么有默契，我一个眼色你就知道咋回事。我看你这个样子不像有男朋友，正好我也单身，怎么样？凑合凑合吧？以后你网吧的活我包了，保证一个病毒毛也见不到！”
“别吊我胃口啊！要不然我一个电话把王欣丽那个妖精叫来，可有得你受，她前几天还和我打听你呢！”
“别啊！你能不能别老揭我的伤疤，就这一个软肋，老被你捅来捅去，真没意思，一点玩笑也开不起！”
钱落梅已经打了一巴掌，赶紧给个甜枣：“主要是我着急，要不然也不会惊动你这个黑客中的精英。你也知道我最讨厌背叛，无论什么原因，什么形式，都是我不能容忍的！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小黑想起钱落梅的过往，不忍再提起，接着话茬讲道：“刚才我查看了下你们网吧的木马类型，属于最简单的那种，必须有服务器终端才能得到电脑相关信息，我顺着路径倒查，发现早期终端的ip地址就在你这个网吧！”
“后来的不是吗？”
“不是，但是木马类型一样，另外木马传播介质是你们的网吧管理系统。我还查看了防火墙日志，发现最近有几次人工关闭记录，所以木马病毒的传播和这个内鬼关系很大！”
“那这个内鬼是谁呢？”
“我是搞电脑技术的，不研究心理学，也不了解你们员工内部的具体情况，这些得靠你自己查，不是有网吧监控吗？我给你那个时间点，你看看谁在上网就一目了然了！另外开始查之前你最好不要声张，打草惊蛇、狗急跳墙就功亏一篑了！”
钱落梅拿起一只茶杯，狠狠的捏着，突然摔在地上砸的粉碎：“我明白！”
第118章 坏的很彻底（）
像那个奇葩同学说的那样，钱落梅并没有公布“内鬼”的事，只宣布了其中一项调查结果——对方盗号木马终端ip地址显示在燕都城郊区，却无法确定具体位置。
为了抓住内鬼，钱落梅做了两手准备，第一、在网吧系统内安装了检测报警系统，也是在那个奇葩同学的帮助下完成，只要“内鬼”关闭防火墙，或者自己放置传播木马，立刻暴露其身份；第二，调集网吧所有监控，查看那个时间点上网的网吧员工，这个工作钱落梅没有交给任何人，一天时间没出门，就在做这个事。
这个调查工作也把项飞排除在外，并不是钱落梅的本意，却在理性层面上必须这么做。这个时候，关系越是亲近的人越让她害怕，以前再多的信任也只能转化为等量的怀疑。
不过她在等着排除大家的嫌疑，更希望是某个顾客趁人不备，在电脑上完成的那些受诅咒的操作。但是她明白，这只是一个美好愿望，现实比愿望残酷的多。
没有等太长时间，很快就有了结果。
监控还没查完，报警系统就响了，刺耳、烦躁，也令人亟不可待，确定“内鬼”的身份，就可以洗清其他人的嫌疑。
打开实时监控，钱落梅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人影，摔门出了阁楼，她从来没这么着急过，几乎在全力奔跑，恨不得把路上的门直接撞烂。来到二楼监管电脑旁，那个人依然在忘我地操作着，仿佛没听到那急促的下楼声，没看到面前那个因愤怒而抖动的身体。
“你在干嘛？项飞！”
项飞没有预想的那么惊慌，回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看到干嘛就是干嘛喽！”
“这些都是你弄的？关闭防火墙，操控木马程序，还有盗取顾客的游戏账号？”钱落梅一脸的不可思议和怒不可遏。
“对，都是我弄的！”
“可是你昨天还在和我一起推测谁在捣鬼、分析情况，甚至商量采取什么措施来防范木马程序，怎么可能是你？你在和我逗着玩是吗？”钱落梅想起他们以前的并肩协作、亲密无间，使劲摇头，否定着眼前的一切。
“别费心了，就是我，以前的一切一切都是掩饰。站在你面前的就是那个背地里与九爷勾结、暗算你的人，我出卖灵魂、忘恩负义、恩将仇报，对不起，落梅姐！”
“之前你的账号也被盗了，为此甚至”
“精神恍惚、茶饭不思是不是？受到那么大的打击不就该是那个样子吗？只能说明我的演技太好了，骗过了你们所有人，账号没被盗，我把所有道具都转到了另一个账号上！全是装出来的！”
“不可能，不可能！你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怎么会有那么重的心机？怎么可能骗过所有人？那样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我给你加了工资、升了职，还有董璐、老优他们这么珍贵的友谊，白雪那么漂亮的女朋友！你即使背叛我，也不会背叛你的朋友和爱情！绝对不可能！”钱落梅歇斯底里地揪扯着头发，泪眼模糊。
项飞也流下了悔恨的泪水，却仍倔强着坦白自己：“你不信，你跟我来看看！”
二人的对话把祥子、王浩明也吸引过来，却不知道怎么回事，插不上手说不了话。这时他们也跟着钱落梅和项飞来到一楼前台。除了张楚站在吧台里面，老优、白雪、张放、杜新鹏也都来到了网吧，田海也鲜见地带着漂亮女友站在那里。
这个小团队出奇的完整，也许真到了做个了结的时候。
“好久不见，项飞，落梅姐！给你们介绍下，这是我女朋友瑶瑶！”田海带着女友走过来打招呼，走到跟前才发现两个人状态不对：“你们这是怎么了？”
项飞勉强露出短暂的笑容：“没什么，欢迎你们俩！随便坐，我还需要办点事！”
“项飞，你和落梅姐发生啥事了？怎么这个样子？”
“就是，出啥事了？”
“黑社会打过来了吗？这个狼狈相可不像平时的你们！”
“项飞，出啥事了，有事说，咱们兄弟一起扛！”
面对女友的关心，大家的逗趣、询问，项飞感慨万千，硬着头皮把剩下的戏份演完：“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他穿过人群，来到前台电脑跟前，打开他们一起玩过的那款游戏，拿出一张纸条，按照上面内容输入账号密码，进入游戏。
熟悉的场景音乐，熟悉的美术资源，一个孤独的人影站在繁华的长安桥上。模糊的人群，清晰的愁绪，桥下的流水像回忆一样绵长、难忘，却滚滚东去，不复来归！
点开物品栏，召唤兽界面，大家的表情随着惊讶升级，慢慢变成了难以置信，最终以一种掺杂着疑惑和愤怒的眼神望着项飞。
项飞之前游戏账号中丢失的全部珍贵道具都在里面，包括超级守护、神兽、神兵，两万块钱的东西赫然在目。而这个账号项飞从未在大家面前展示过，突然曝光在眼前，竟十分刺目。
“项飞这是怎么回事？你丢的东西啥时候找到的？”白雪想当然地认为男友把丢的东西找了回来，不过竟然没和她说，这让她很生气。
这也是大家心中的疑问，和白雪一起看着项飞，想要个明确回答。
“不是找了回来，是根本就没丢，之前我骗了大家！”项飞咬牙说道。
“那你为什么这么做？没必要啊！我们又不抢你的，毕竟你花了那么大价钱买的！”杜新鹏有点想不通。
“目的就是搞乱‘水云间’，帮对面打垮这个网吧！”项飞在坚定地做个坏人，环视一眼大家，开始变的面目可憎：“其实对面早就把我买通，贺平和我早就认识，说只要这个网吧倒闭就一次性支付我20万元人民币，20万啊！我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怎么拒绝得了？所以就答应了！”
“那刀疤男李奇来捣乱，你还和他起冲突？你们不该是自己人吗？”董璐显然不相信他的说话。
“苦肉计懂不懂？那热水里我还掺了不少凉水，烫不伤我！”
第119章 浓重的夜色（）
“你的良心就值20万吗？这点钱就把你的自尊，人格全都出卖了？我再出20万，你跟我赎回来！”明知无法挽回，钱落梅还在倔强地说着傻话！
“早出几个月多好，我还可以提高价码，对面估计能涨到30万，已经晚了。我的落梅姐，你看你能出40，不，能不能出50万？我考虑考虑继续当你的店长！”项飞说完阴险地笑着。
“啪！”
钱落梅甩手打了项飞一耳光：“马上跟我滚，永远不要踏入‘水云间’，否则我一定活剥了你！”
“妈的，臭女人，你敢打我？”
项飞恼羞成怒，抬手就要反击，却被老优控制住，一把推在了一边：“落梅姐你都想打，真不知道你变了，还是本来就是一个伪君子，我怎么没早看出来！从此咱们之间恩断义绝！”
“好啊！算我倒霉，这次被发现了！知道吗？只要这次木马病毒事件搞定，坐实你们监守自盗、用顾客账号获利的行为，‘水云间’就完蛋了，我的20万就可以拿到！而且神不知鬼不觉，我在你们心中依然还是一个好经理、好朋友、好恋人！既然已经这样，我也做好了失去一切的准备！”项飞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好，你的目的达到，项飞咱们两个分手吧！以前算我眼瞎，我不跟人渣在一起，从此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白雪说完掩着泪眼快步跑出了“水云间”！
项飞望了一眼白雪的背影，转过身来挑衅地看着大家：“你们是不是都要和我断交，不用一个个说了，我接受，就这样吧！我走了，事情办成这样，我得去问问还能拿多少钱？三分之一应该不成问题吧？走了，走了！”
项飞就这样扬长而去，没有任何挽留或者阻拦。其他人即使对那些证据熟视无睹、对他的坦白无动于衷，却忍不了其对钱落梅的出言不逊甚至动手打人。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革命年代起码要经历几大酷刑才出叛徒，现在给上点钱，什么都不顾了，人活着不得要张脸啊？算了，今天没心情上网，我也走了！”杜新鹏摇着头也走出了水云间。
“没事吧？落梅姐，我扶你上去休息吧！”
“就是，落梅姐，事情已经成这个样子，伤心也没用，你先上去休息休息吧！下面你放心，没有经理我们也会好好干活的！”
面对董璐和张楚的劝慰，钱落梅脸上闪现出一丝笑容：“谢谢你们，那我上去了，今天的事对我触动太大，我真的该好好反省下！”
两个女孩上前想要搀扶，被拒绝，只能看着这个孤独的身影一步一步走上楼去——独上高楼、望断天涯路。
祥子找了个理由也去了二楼，剩下五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或者说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去表达心中的疑问与感伤。
“我哥竟然是内鬼？这事怎么和做梦似的？”张楚说完使劲掐了自己一把，钻心痛楚提示着现实的残酷。
“你怎么这么傻？看都掐红了！”老优把张楚的袖子捋上去，看到两个红印，使劲摩挲着。
“这不是梦，却比梦更加离奇，谁能想到网吧里还能上演一部谍战片，有敌人、有剧情，竟然还真的有内鬼、叛徒，而且还是我们最亲近的人！项飞怎么会走这条路？”张放撇了撇嘴，兀自感慨。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和一般的谍战片剧情有出入！”
董璐皱着眉头看向大门口，想透过这扇旋转门看出点隐藏其中的奥秘，最后终于想到一个破绽：“作为内鬼来说，你们不觉得项飞表演的太卖力？甚至有点过头！一般的叛徒、内鬼被逮到，都会极力否认，要不就是掩盖、掩饰自己的作案行径。他倒好，竹筒倒豆子，没等咱们问就全部招了！不合常理啊！”
“但是所有细节都符合他所招供的内容，前不久他组织‘水云间’搞活动，也确实给网吧造成一个重大损失！不想还好，越想越可恶，咱们还配合落梅姐演了场戏来宽慰他！没想到最后是这个结果！早知道当时就该把他逐出去。”老优恨得牙痒痒！
“这不是我认识的飞哥，我觉得今天他跟鬼上身似的，和以前爽朗、阳光，踏实、勤快的样子差的太远，让我不寒而栗！一大堆证据面前，我真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他，好烦！刚脱离原先的生活，找到一个学习的标杆，就成了这个样子！”
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榜样的崩塌，王浩明心里很烦，身体好像被人抽走了脊椎一样绵软，颓然坐在沙发上，摇头感叹。
一直盯着大门口的董璐，忽然向前跑去，出了“水云间”来到外面，大家也跟着跑了出来，却不知董璐看到了什么。
“璐璐，你看到什么了？跑出来干嘛？”张放问道。
董璐指着“伊甸园”的方向：“项飞进去了，去了对面！看来咱们没必要争论了，真tm的，tm的世界，tm的事情、tm的人！”
大家第一次听到董璐说脏话骂人，但是此情此景之下却觉得骂出了心中的愤懑和不解，感到些许畅快！
已至黄昏，夕阳洒下最后一片光彩，隐匿到城市的高楼大厦后面，浓重的夜色开始笼罩这个纷繁的城市。
火把似的街灯徒劳地发出光亮，指引着那些看不清道路的人，却不能让走错路的人回头，因为他的眼睛里没有一点亮光，满是黑暗的陷阱。
项飞来到“伊甸园”时，贺平正好不在，工作人员把她引到前台旁边的茶吧等待，一壶刚烧开的茶水却浇不热心中的冰凉。
等了大概一个小时，贺平来了，看到项飞没有预想的那么高兴。话也没说，甚至都没邀请他去办公室，拖着他上了那辆跑车，很快回到了居住小区。
一路无语，此时此刻沉默是一剂良药，无法根除病痛，却能让人保持宁静的哀伤，用时间来消解骇人的负面情绪，避免突然爆发，惊吓到对方和自己。
第120章 背后的原因（一）（）
小区虽然老旧，楼道里却安装着代表先进科技的声控灯，从外部望去，随着脚步声响起，楼道灯从一楼到三楼依次亮起。
找出钥匙打开房门，把项飞推进客厅，贺平自己也走了进来。去冰箱拿了两瓶矿泉水，放在项飞面前一瓶，自己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喝了半瓶放下。
“现在我成你们的人了，这回高兴了吧？真没想到为了赢，你们什么手段也用，无所不用其极！”
“别冲着我来好吗？我是这边的人，但这件事可不是我办的，你到底有什么把柄在那个人手里？这么快就屈服了，不像你的性格啊！”
“不是你？还能是谁？”
“你以后会知道的，不着急这一时三刻，其实我希望你永远不知道，也没有来我们这边，更希望和你做个对手！”贺平叹了一口气，把剩下的半瓶水喝完：“项飞你知道是什么害了你吗？不会收敛自己的锋芒，什么事都爱出头！这回好了，来到这，有的是你出头的机会！”
“来到你们这边，他们让我干嘛？不会让我去杀人放火吧？”
“还没定，不过也不用高估自己，你没有杀人放火的本事！”
“真搞笑，之前还是对手，过了一天就成并肩一起的同事。”项飞走到窗子跟前，打开，望着那深远的夜空：“而昨天还一起笑语欢声的朋友，今天却成为了我的对手！”
“我原来想过咱们会成为朋友，很好的朋友，却没想到会是这种方式！我劝你走吧，走的远远的，不要留在这，留在我们这个组织里！”
“来不及了，我离不开，也不能离开，这是我的责任，我的命运！”
“你可真犟，你会后悔的，你完全不知道我们这个组织的残酷，进来以后你的人生都会变得昏暗，没有光彩！这是我对你的最后忠告，如果你坚持的话，我只能祝你好运！”
“那你祝我好运吧！”
项飞说完，决然离开了贺平家，来到六楼自己的小窝。
曾经温馨、浪漫的小窝，这会却死一般地寂静，他没有开灯，甘愿被黑暗包围。走到沙发跟前躺下，脑中回忆着那一张张面孔、一件件往事，泪水从眼角溢出，打湿了临近的沙发。
就在昨天晚上，项飞像往常一样在网吧里巡视，手机里突然收到一条短信，拿起来一看，陌生号码，内容只有一行字——“15分钟后，原来住的地下室见，不想有人知道你和钱落梅关系的话，别声张，自己来！”
项飞脑中嗡的一下懵了，前所未有的慌乱、紧张，想不通怎么还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情。额头上的虚汗渗出来被他一把抹掉，紧握住因紧张而抖动的右手，深呼吸了两下才慢慢恢复正常。
只有15分钟的时间，也就是说现在必须马上出发，才能保证按时赶到。来不及细想，他和张楚打了个招呼，走出了“水云间”。
在路上，他把那天晚上的事，细细考虑了一遍，经过分析确定了这个神秘人该是谁。却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事，只能加快脚步去熟悉的地方寻找答案。
走在去地下室的路上，一些老熟人认出了项飞，主动打着招呼，却发现他行步匆匆，甚至都没有看自己一眼，不仅嘟囔抱怨：“这小伙子，啥事那么着急，脸都是黑的！”
离预定时间还有3分钟，项飞已经赶到了地下室。里面走了一圈，没找到人，又回到外面，左瞧右看却找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越找越急、越急越找。
冷不防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回头发现了那个憨厚的面孔。
“祥子，那天你回去阁楼了？”
“你倒是一点也不浪费时间，开口就切入主题，着什么急，时间还早，咱们有一晚上可以聊很多事情！”
祥子蜕掉原来老实、忠厚的伪装，露出平时不曾示人的一种阴险表情，让项飞后背感到一股深深的凉意。
“你想聊什么？”
“你为什么要来‘水云间’？这根本就是一个错误，一个无比巨大的错误，北京城那么大，那么多可以打工的地方，那么多网吧，为什么偏偏来到‘水云间’？”
祥子一口气说出了憋在心中很长时间的话，脸上充斥着因为嫉妒而有的不忿和不满，涨的透红。
“来燕都城前，我也不知道去哪，是各种机缘巧合把我带到了这里，但是我没得罪你啊！相反，上班的时候，我还尽量照顾你，尽量让你少干活，轻松一些！我哪里错了？”
“你搞清楚，我来得早，比你至少早两年！凭什么我还要得到你的照顾，让你安排我少干点话，你算什么东西？”凶狠的表情浮现在老实人的脸庞，更为可怖。
“我知道你比我来得早，但是落梅姐安排我做的店长，管理你们是我的职责不是吗？而且我从来没用这个身份去压迫过任何人！”项飞尽力解释着。
“你当了店长，本身就是对我的一个压迫，如果你不来这个网吧，店长的身份迟早是我的！我也会对同事和善，不压迫下属，比你管理只会更好，不会更差！”
项飞这就不服气了：“你凭什么这样说，我不敢说自己做店长有多好，起码也算尽职尽责，怎么你做了店长就比我强了？”
“我是计算机专业毕业，虽然只是专科，但是专业上比你强一百倍，你连大学都没上过，懂得东西全是我和老优教的！”
“但是大家服我啊！我的管理，不仅老优、张楚、董璐认可，连王浩明最后都和我站到了一条战线上！”
“对，这就是最让我生气的，不管在网吧，还是去聚餐、唱ktv，你们永远都是最默契的，最引人注目的，最能活跃气氛耍笑的，你们是一个团队。我凭什么就做你们的背景？好不容易有一个和我志同道合的朋友，也被你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拐了去，我成了孤家寡人，凭什么？我不服！”
“知道你为什么成为孤家寡人吗？因为你心眼太小，嫉妒心太重，凡事都爱钻死牛角尖，不主动和别人交流、互动，每天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是别人不接纳你，是你拒绝了大家，知道吗？所以怪的话也只能怪你自己！”
“不是的，是你们小团体主义，每天就顾自乐自嗨，根本就不搭理我！一个一楼，一个二楼，隔得有多远？你们上来过几次？和我说过几句话？”
“你就不会下来吗？想参与到集体生活，就得主动一些啊！我刚来网吧的时候，为了学技术不经常主动去帮你们修电脑吗？”项飞苦口婆心。
没有道理可讲了，祥子恼羞成怒：“去tm的集体生活，我就没想参与过，主动个屁，我当初就不该教你东西。你一个破扫地的也不会成为网管，爬到我的头上！你忘恩负义，不是东西！”
人心里总装着自己的那些道理，并且奉为座右铭，去做事做人。当被别人批评的一无是处时，没有几个人去反思那些道理的对错，却只会仇恨揭穿这些的那个人、那些真理。
丑陋的人类
第121章 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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