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往哪走是路-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是个难题!
贺平不知如何作答,再次看了一眼项飞,对他使了个颜色,朝那个麻袋努了努嘴,努力劝解着项飞。
既然已经死了一次,此时再改初衷,那不是天大的笑话。
项飞不为所动,倔强地摇了摇头,仔细观察着刀疤男李奇的位置,如果非死不可,他想和这个人同归于尽。既然枪被拿走,那就抱着他一起跳坑,十米以上的高度,管够让他九死一生。
贺平的脑筋在快速转动,思考紧张却不停滞,快速地把能救项飞可能性想了一个遍,终于有了一个不能算好,却可以救命的主意。
“贺平,我知道你想救他,但是他不自救你想再多的主意也没用!我用不了的人,也不能让别人用,就算那20万打了水漂吧!”九爷叹了一口气,说话柔中带刚。
“九爷我有一个主意,你不是想让他上缴投名状吗?不如换个形式,杀人的事他做不来,那就让他在赚钱上想办法,给他期限完成一个任务,顶个投名状!”
“这么说你有个主意,说来听听,让他完成什么任务?”
“他不是和‘水云间’那边关系好吗?您也担心他再被钱若风所用,那就让他和那边彻底翻脸,三个月内用商业竞争打垮‘水云间’。完成任务皆大欢喜,完不成的话由你处置!”
九爷摸着下巴,认真思考着贺平的话,想不出来这个“投名状”有什么不好,即使完不成任务,让项飞多活两天好像也没什么坏处,便点了点头。
李奇看九爷点头,看了眼项飞,心中的戾气再次翻腾,不过也不敢正面冲撞老大,眼睛一转有了主意:“九爷,这个办法不错,既能让这小崽子表忠心,又能打败竞争对手!不过三个月的话是不是时间太长了?”
“三个月还长?你以为是打群架呢?一天半日就能见分晓?这是商业竞争,你懂不懂?”
“我不懂啊!但是这小崽子懂不就行了,半年八个月的打败竞争对手,这算什么本事?他要是真有经商的才能,半个月也就差不多了吧?这才能考验出他的真才实学!”
“半个月?你还不如现在把他杀了?我给你半年,你来用正常商业手段打垮‘水云间’,怎么样?你要是能做成,我贺平任你处置!”
“我又没经商才能,小学刚毕业,怎么和人家高中生比?名字叫的挺好,项飞——想飞,我倒看你能不能飞起来!”
“你tm有完没完,一个小孩而已,至于你这么针对吗?一个四十多的老男人了,还那么记仇,不知道胸怀是什么!”
“都跟我闭嘴!”
听到声音,贺平和李奇都退后一步,恭恭敬敬地站在原地。
“吵什么吵?你们知道我最讨厌内斗,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各断一个手指来谢罪!”九爷发完火,用那威严的目光扫视了一圈,重新放在项飞身上:“看在贺平为你求情的份上,我同意你戴罪立功,45天以内用正常商业手段打垮‘水云间’,你同意不同意?”
第152章 劫后新生()
经历过生死,项飞已经不惧怕任何结果,冷静观察着周围,目光一直有意无意地停留在那个麻袋上,里面时不时会发出一点声音,偶尔还会动一下。
听到“顶个投名状”这句话,才回过神来,仔细听着三个人之间的对话,脑袋里也在不断做着思考。
平心而论,没有一个正常人愿意面对死亡,项飞也不例外,虽然打垮“水云间”这个任务有点缺德,但至少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当前最紧要的莫过于此了!
而且还给了一个半月的时间,哪怕最后完不成任务,多活那四十五天——我相信是每一个人面对这个情况的必然选择,总好过当下横尸荒野,亲人朋友收尸都找不到地方!
“回九爷,我同意!”
“好,你最好不负所望,我相信你也不想再回到这个地方,再拿起那把开过的枪!这一个半月,你不准离开燕都城,不准擅自接触‘水云间’的人,更不许你耍什么阴谋手段!否则你也活不过一个半月,任何地方都能成为你的葬身之地!”
“是!九爷!我知道了!”
九爷目光转向贺平:“你带他离开吧!我这还有事情需要处理,看好他,多跟他讲讲规矩!下次再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
“是!九爷!那我带他先回了,有事你随时招呼我!”
看着对方点了点头,贺平带着项飞离开了人群,朝自己的跑车走去,步伐比来时显得轻松许多。
中间项飞回了几次头,偷偷看了几眼那个麻袋,被贺平厉声制止:“在这个组织里面,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不然你会有很多麻烦!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一命呜呼,九爷疑心很重的!”
“明白了,平姐!”
即便这样,项飞还是听到后面李奇的大嗓门:“把他扔进坑里得了,摔也能把他摔死!”,不过好像得到了反对,又说道:“就地活埋吧!神不知鬼不觉,半年尸体就”
回到车上,项飞忽然感到一阵轻松和满足,打开车窗,贪婪地呼吸着清新空气,真正感觉到活着的美好。
车辆发动,顺着来时的路慢慢往回走,走过土路的颠簸,来到平坦、顺畅的柏油路。走了一段时间,终于又有了路灯,光明再次围绕在周身,越来越亮。
项飞想看看时间,把手腕放到眼前才发现电子表已经破碎,20块钱买的东西用了大半年,终于完成了它的使命。
或许也在宣告一段人生的结束,另一个阶段的开启。
从兜里拿出手机,竟然完好无损,除去上面的泥土,他发了一条短信,又把手机放进了口袋
“这次考试我给你打个满分,项飞,你蛮不错的!”
“谢谢你,平姐!亏着有你,要不我这条小命早丢在了刚才那个地方。当我拿着手枪指着自己太阳穴的时候,我看你面无表情、不为所动,还以为你放弃我了!我错了,平姐,我该给你道个歉!”
贺平开心地笑起来:“你还说呢?没开保险,也没上膛,拿着手枪就往头上顶,还一副大义凛然、死得其所的表情。原谅我,你开枪后我也跟着大家一起笑了!”
“我哪知道呀?上次救那个副市长的时候,我开枪也没响,肯定也是这个原因吧?就电影、电视剧里面看过打枪,也没说要开保险、上膛啊!真丢人!”
“行了,丢人怕什么,别丢命就行!咱们能开开心心地回家,比啥都强!不过说实话,你还挺有种的,真敢冲着自己脑门开枪!那个麻袋里的人你也不认识,为啥宁可冲自己开枪,也不打他呀?”
项飞没立刻回答贺平的话,从储物间里再次拿出那盒烟,两人各一只,点上火缓缓吸了一口。
火光闪闪烁烁,燃烧着有限的那点烟丝,在他物的幻灭中保持着生命之火,看似热烈、显眼,却躲不开片刻后的消亡。
“我娘和我说过,不让我做违法的事,开枪打了他我也许能活下来,却要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地过一辈子!最终要不然被绳之以法、处以极刑,要不然在帮派仇杀中身首异处!那不是我要过的日子,与其那样,还不如现在做个了断!”
“我和你说过,这个考场是一个又一个的选择题,相互关联而又决定生死!你做的很好!”贺平脸色凝重,眼睛里塞满了回忆:“曾经无数人走过这个考场,包括我,我们都做出了选择,却没一个和你一样!没有你的勇气,没有你的境界,我们都选错了,是彻彻底底的落榜生!”
“但是没有你这落榜生,我估计也歇菜了!平姐,你的救命之恩我永远记得,大恩不言谢,以后你用到我的时候,我这里一定没二话!”
“说什么谢不谢,不要记恨我就好了!毕竟是我把你带进来的,这事还没过去,以后的路那么长,咱们还得谨小慎微!”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都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再艰险也不过如此,遇到问题想办法解决就是,‘怕’解决不了问题,我觉的做人低调点就行,不需要谨小慎微!那样瞻前顾后的,太束缚手脚!”
贺平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加速向前冲去,路灯不断向后退去,前面却有更多的光明。
天蒙蒙亮的时候,他们回到家,“笨笨”一反常态,不顾自己的女主人,冲着满身泥土的项飞不断摇头摆尾,一点没有露出嫌弃之意。
好像在和项飞一起庆祝劫后新生。
洗了一个热水澡,浑身轻松地躺进干净、爽洁的被窝,项飞闭上眼睛享受着周围的安静、平和,坦然无忧地进入梦乡。
醒来已是中午十一点半,拉开遮阳窗帘,打开窗户,探头向外接受着太阳的洗礼。
“汪!汪!汪!”
看到下面的“笨笨”在向自己打招呼,他也摆了摆手:“早上好,笨笨!”,继而向远方的一切挥手“早上好,明天!”
“还早上好呢?都快中午了!”贺平从客厅走出来,笑着对探出头的项飞说道。
项飞微笑,打了一个响指:“我今天的早上从中午开始!”
第153章 浮躁的心 错位的人()
随着大学即将迈入新的阶段,同学之间往往出现很微妙的关系。
同住一个宿舍,朝夕相处,共同的话题越来越少,陌生感在不断增强,互相之间的交往不再没心没肺,多了一些严肃,少了许多真情。
这是董璐和白雪之间关系的真实写照。
从项飞家回来以后,董璐就兴冲冲地把自己的发现告诉白雪,对方没有想象中的兴奋,冷淡地回应一下,便岔开话题说起其它。
“项飞的心里还在爱你,你不打算和他复合吗?”董璐心有不甘,倔强地想要问出个所以然。
白雪把视线从董璐身上移开,望着学校景观湖上的鸳鸯戏水,露出一丝冷漠:“我对他没有感觉了,那份感情已成过去,项飞心里应该也清楚。董璐,倒是你,你该好好思考下自己的感情!”
“别扯开话题,现在说你们呢?扯上我干嘛?我和张放好着呢!”
“你爱张放吗?我怎么感觉你对项飞的关注有点多,不会爱上他了吧?”
“你胡说什么?你俩才是一对!我有张放,我们俩正在商量毕业后工作和结婚的事!”董璐的反应有点激烈,极力争辩。
“不是你急什么啊?着急解释就是自动承认,这一点你该知道!”
“我——我没急,至少不是对这个话题急,我是对你的胡乱猜测气愤。你和项飞分手了,我和张放还在一起,你这么一说,张放该怎么想我?”
“好吧!我不说了,你也别问了,咱们两清!”
校园里的这段对话以后,董璐和白雪之间的关系便隔了一层坚冰,再也起不来温度把它消融。
它不是误会,更不是性格差异引起的矛盾,而是观念和认知的碰撞。这时谁也不会往前迈一步首先认错,而且,一两句道歉的话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两个人更加尴尬。
女人是感性动物,怎么就能那么坚决地抛开过往呢?
董璐很快就有了问题的答案。
在他们谈话两天后,也就是和项飞分手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他看到白雪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而那个男人就是项飞曾经与之吵架的主持人——当地电视台副台长的儿子。
听说那个男主持很早就开始追求白雪,白雪却看不得他那副奴颜婢膝的样子,一直不理不睬。
到了快实习的关键时刻,却也躲不开世俗的规律。
除非那个男人很不堪,二人没有任何共同语言(这一点基本为零,不然怎么会在一起?),要不然,女人的离开肯定是因为更大的诱惑。
以前流行一种说法——爱一个女人,就要有“为她阻挡一切诱惑的能力”。
按这个说法,女人接受诱惑应该是男人的无能表现,不得不说女人是一类很会狡辩的高级动物。
这一切又怪不得女人,因为浮躁的不是女人,而是整个社会,男人的德行也没好哪去。
钱落梅回来后,董璐立即去了趟‘水云间’,正好赶上钱落梅在阁楼把大家召集起来宣布事情,她和大家打了声招呼,也坐在了旁边。
“这次我去项飞家,收获很大,也带来一个好消息——和大家想的一样,他是无辜的,是替张忠祥背锅!受到威胁才做出的那些事!”
这个消息像一个重磅炸弹,大家立刻沸腾起来,议论纷纷说着自己的观点,久违的欢乐气氛再次光临这个小团体。
“我就说我哥不是那样的人吧!虽然没有证据,但是他是我哥,我哥不可能做出这么没道德、没水准的事!”
“呵呵,我错了!但是我很开心,按我想的那样的话,即便对了,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我呀,应该反思,太容易被表象迷惑,还是媳妇火眼金睛、脑聪目明!”
“谁是你媳妇?连我都不相信,当初真该一脚把你踹了!”
“别呀!失去这么好一个对象,我还不得跳楼啊!”老优可怜兮兮扶住张楚的肩膀,被一把推开,又变成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反正你踢也踢不开,我就是狗皮膏药,粘在你身上了,这辈子也别想揭开!”
毕竟是喜事,张楚没有认真,被老优这么一闹,无奈地笑了。
听到钱落梅的话,大家都喜笑颜开,看完情侣两人的表演,更是乐不可支。只有王浩明坐在那里撇嘴蹙眉、心事重重。听到大家的议论纷纷,好像在骂自己一样刺耳,一咬牙,陡然站起来。
“落梅姐,我错了!”
众人正在笑闹,被王浩明这么突兀的一句话搞得莫名其妙。
“浩明,你说什么?错了?怎么错了?错哪了?”钱落梅疑惑地望着王浩明,联系他和张忠祥二人之间的关系,心中明白了个大概。
“落梅姐,我帮祥子哥,不对,是张忠祥,帮他隐瞒了一件事情!”
众人愕然,仔细盯着王浩明那张愧疚的脸,却从那张脸上瞧不出答案来,亟不可待地想知道下文。
钱落梅没那么吃惊,语气平和地继续问道:“隐瞒了什么?”
“当初项飞的游戏账号被盗,是张忠祥搞的鬼,我也是那天项飞展示自己账号物品的时候发现的,那个账号角色不属于项飞,是张忠祥的!我以前见过!”
“当时你为什么不说?”
王浩明好像生了重病一样,五官皱皱巴巴地揉在一起,看起来内心很受煎熬和折磨:“他一直待我不错,这三年来,无论大事小情都在帮助我、照顾我!我不忍心当面拆穿他!”
“就忍心让你飞哥背黑锅,陷入不仁不义的处境是吗?”
“不,不是!后来我问祥子了,他说当时气不过才盗的号,而且后来不长时间就还给了飞哥,至于飞哥为什么拿这一点来证明自己是内奸,他也不清楚!怨我糊涂,就相信了!”
“哎!”
钱落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即使知道这样的一个经过,也弥补不了当时的遗憾,徒增感慨而已。
事情已然如此,还能怪谁呢?况且因为王浩明的特殊身份,项飞专门叮嘱要照顾好他。
第154章 晦暗难言的坦荡()
无论怎么样,队伍的团结是第一位的,能争取的人决不能推走。
王浩明正处于自己性格的转变期,不宜太受打击,只能循循善导,让他知道什么是对错,什么是好坏。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咱们不要再提了!浩明你也不用太内疚,这事不怨你,只怪张忠祥心机太重,把咱们所有人都算计了进去!你们至少还相信项飞的为人,我是带头冤枉他的人,说起来我才应该负最大的责任!”
“落梅姐,怎么是你负最大责任呢?明明当时我拆穿张忠祥的话,他的奸计就不会得逞,飞哥也就不会被冤枉!是我的错才对!”
老优看着这两个人挣来抢去,没个完,站起来说了自己的看法:“其实咱们现在没必要揪住以前不放,既然已经证明项飞的清白,想想以后该怎么办才对!向前看嘛!”
张楚看着两个人那悲苦的表情,心里也很烦乱,听到老优的建议,举双手赞成:“就是,当前咱们应该把我哥叫回来,继续做‘水云间’的经理,最近我哥走了,落梅姐也不在,周末的游戏竞技都停了!网吧的效益直线下降!”
“项飞母亲刚刚截肢,一时半会回不来!”钱落梅说到这脸色有点凝重,叹了一口气:“即使回来燕都城,也不可能来‘水云间’上班,他现在是‘伊甸园’的老板!”
说到这,张楚心中有了更大的疑问:“我哥为啥要替张忠祥背锅,两人的关系没那么铁,那就是受威胁!受了威胁替人顶雷也就算了,干嘛还去那边上班?”
“这还不好理解?张忠祥是替对方挖人,洗清自己嫌疑不说,还能让项飞去‘伊甸园’帮忙,一举两得!估计没少收钱!”老优揣测起阴谋论来,头头是道。
“那我哥有什么把柄攥在他手里,让做啥就做啥,我哥骨头没这么软啊?再说什么事不能和咱们商量解决,一门心思去背锅和叛变,道理上说不通啊!”
董璐心中也有这样的疑问,问过项飞,却得到一个不能回答的答复。当大家提出这个疑问时,她有意帮项飞隐瞒这个晦涩、难以示人的原因。
“其实咱们知道项飞的清白比什么都好,没必要非揪出其中的原因,如果可以的话,他自然会告诉我们的!既然不告诉我们,肯定有自己的苦衷,咱们应该理解他!”
众人沉默下来,董璐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但是不弄懂原因,又没办法帮项飞重返‘水云间’。他们苦苦思索,做着各种猜测,始终得不到一个令人信服的答案!
“我知道原因!”
众人抬头一望,钱落梅此时站了起来,脸上一副大义凛然的决绝。扫视着眼前熟悉的员工、朋友、弟弟、妹妹,隐约中还有些许羞涩,好像赤身裸体站在大家面前。
“其实我不能说,也不该说!但是我不想继续背着这个沉重的十字架,太累了!希望我说了以后,每个人都能保守好这个秘密,拜托大家!”
这么客气的开场白,却蕴含着千钧的分量。
众人皆凝神屏息,像参加宗教仪式般郑重与虔诚,心中没有疑问,没有思考和浮惑,只有聆听时该有的静默。
“大家记得项飞第一次作诗、读诗的场景吧?在一个ktv,那天晚上咱们都喝的很多,尤其是我和项飞、老优还有张放。完事以后你们都回学校了,项飞和张忠祥送我回的‘水云间’!”
钱落梅有点口干,拿起水杯喝了口水,眼睛闭了一下又睁开:“当时我喝的有点多,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第二天知道我和项飞酒后乱性,发生了一些不该发生的事!”
众人的表情上没有出现预料中的惊愕,皆平静如水。
“那不是谁的错,只是一场事故,事后项飞一度向我认错,还说要负责任,我没同意!但是也算取得了彼此的原谅,没出现大的波澜,一直相安无事!也以为那只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直到上次查内鬼事件!”
大家好像猜到了后面的故事,脸上露出明显的憎恶。
“是的,那场事故还有一个偷窥、旁观者,而且还拍了照片!以此威胁项飞,要他做出我们后来都知道的事情!这就是张忠祥手里的把柄,项飞之所以那么毫无顾忌,也是因为当初‘要负责任’这四个字,他没得选!”
说完整件事情,钱落梅脸上的决绝踪影全无,代之以轻松、平和的坦然:“说出来,心里就舒服多了!原来想这很丢人,很难为情,真正做了以后反而没那么多考虑!顺便告诉大家,我认项飞做了自己的弟弟,我不想因为一场事故,就把自己堕入人性陷阱里,制约着自己的为人处世!”
聆听完讲话,几个人竟同时鼓起掌来,不知道在赞扬钱落梅的坦荡为人,还是为她自成一格的性爱观。
董璐也站起来,铿锵有力的说到:“落梅姐,我真佩服你!其实人作为高级动物,有自己晦涩难言的事情,但是再晦涩、再难言,也不应该成为制约人生发展的桎梏!无论什么情况下,都应该先正视它,再蔑视它,它是生活内容之一,却不是全部,也不能让它去决定其它内容的基本属性!”
董璐的话再次得到大家的掌声,两个男士面面相觑,却不知道怎么说,说什么,干脆低下头做个倾听者。
“对,落梅姐,我也很佩服你!要是我遇到这种事,估计早羞死了,即使原谅对方,肯定也得离得远远的!像你这样能坦然面对,分析出其中的道理,真是难得!我哥为了维护你的名誉做出这些,也很让我佩服,咱们几个都能理解你们两个,只是其他人未必能理性看待这件事。所以我哥那么做也无可厚非,只是苦了他了!”
听到张楚的话,钱落梅点点头:“项飞是个好小伙子,就看哪个女孩有幸成为我弟妹了!董璐,你和白雪说没?她什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