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走是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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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董璐嘟着嘴摆着各种姿势进行自拍，心里乐开了花。

　　　　“你男朋友对你真好，那个手机3000多呢！美女你真幸福！”旁边一位营业员看着这个场景，忍不住羡慕道。

　　　　不合时宜的一句话把气氛顿时搞僵，董璐脸上突然蒙上一层阴云：“他不是我男朋友！”这句话也是脱口而出，没有半点犹豫，等说出来董璐才发现这个反应有点伤人，着急地补救道：“这是我哥们！”

　　　　那营业员说了声对不起知趣地走开了。

　　　　“我我那手机挺好的，再说你这手机那么贵，换的话对你太不公平了，算了吧！拿好手机，咱们回去吧！”董璐努力化解着尴尬，说完转身走出了营业厅。

　　　　项飞从始至终没有说话，的确他有点受伤，不是项飞真的爱上了董璐，只是一直对她有着不可替代的好感，从来燕都他走的每一步几乎都和这个小丫头相关，他分不清这个好感是男女之情还是纯友谊，只是很珍惜它。

　　　　营业员的话即使董璐不去反驳，项飞也不会当真，毕竟他们的学历差距几乎像一座山横在那里。董璐急于撇清关系的话让这个差距像一把刀在项飞的心里划开一道伤口。不过这也好，起码项飞不用再去费心甄别那好感的来源。想到这项飞反倒释然，紧走两步追上了前面的董璐。

　　　　最终董璐还是用上了那部3000多的手机，项飞用这部手机的使用权和董璐交换了前台电脑闲置时的使用权，好让他学打字，这样董璐便没有了之前的顾虑，两个人没心没肺继续着这份微妙的友谊。

第11章　他是个骗子（）　
项飞继续着自己网吧小清洁工的角色，他想到这个角色不能扮演太久，不然他人生这部剧的戏路就太窄了，走不出这个角色就完蛋了。他在做两方面努力，一、继续把网管安装、简修电脑的技术学好，以后哪怕不做网管也是生活必备小技能；二、闲暇之余继续看书，他并不准备继续高考，却觉得自己不能让思想停止发育。

　　　　但做这些必须是在本职工作保质保量完成的情况下，如果工作懒懒散散、虚以应付，不仅会导致工作丢失，危及生活本身，更重要的是会破坏自己的人生节奏，让精神懈怠下来。

　　　　但是项飞想不到的他的人生节奏没有被自己破坏，而差点被突如其来的一场变故打断。

　　　　四天后，项飞打扫好卫生往前台走去，竟看到那三个网管，一个前台收银聚在一起神神秘秘地商量事，他们四个也就吃饭聚在一起，这刚上午9点钟，他们在干嘛？项飞带着强烈的疑问走了过去。

　　　　“这网吧如果不干了，你们去哪？”老优闷声问道。

　　　　“什么？你们说啥”听到这个消息，项飞脑袋嗡的一声，这个消息太突然了，大家还没说话，项飞首先插了一句。

　　　　“老板想转掉这个网吧，说是男朋友马上专业了，想和他一起享受人生，周游世界？”祥子说完这句话，沮丧地低下了头！

　　　　“卖掉这个网吧？”

　　　　“不是卖掉，是转掉，这栋楼法律上属于梅姐他爸，她没权卖掉，只是要把“水云间”转掉！”董璐一改平时的嬉皮笑脸，也叹了一口气。

　　　　“梅姐通知你们了？”

　　　　“没正式通知，刚才我去楼上交账，梅姐和我简单说了几句，还说没人陪你一起花钱再多也没用，女人最大的幸福就是和心爱的人无忧无虑度过每一天！”董璐失落的同时不乏羡慕之情。

　　　　“那也没必要卖掉这个“水云间”呀，不过了？以后咋生活？”

　　　　“或许卖掉这个网吧的钱够人家生活一辈子了呗！”祥子恨恨地说道。

　　　　“怎么可能”项飞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董璐一个劲给他眼神，回头一看，钱落梅已经下楼，正在朝他们走来。

　　　　“看来董璐和你们说了，不用忧心忡忡的，我答应你们不论谁来接手这个网吧，你们依然可以在这里工作！这么长时间，你们工作都很努力，我看在眼里，说实话离开你们非我本意，但是请允许我自私一回，好不容易遇到自己的幸福，我愿意拿自己拥有的一切去换取与他的相生相伴、天涯海角。我不年轻了，就再为爱疯狂一把吧！”

　　　　钱落梅说完竟流出眼泪来，觉察到后赶忙擦去努力保持着从容。

　　　　“梅姐，你不用担心我们，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我们心中是有点难受，那是因为舍不得你这么好的老板，你可一定要幸福啊！”董璐拉着钱落梅的手，留着眼泪乖乖地说道。

　　　　“是呀，梅姐，你一定要幸福！”王浩明接着说道，项飞惊异地扭头看向王浩明，不过随即跟着众人点头附和。

　　　　“好啦，我男朋友来了，先走了，网吧转走还得几天，走之前我请大家吃饭！”钱落梅说完转身向门口走去，打开门，拥向那位帅气兵哥哥的怀抱，像极了一只色彩斑斓的飞蛾。

　　　　“你们说当兵的有这个头的有几个，有这个头长相又那么帅的人又有几个，为什么会让梅姐碰上，还成了男女朋友！如果碰不到，梅姐不就不会离开咱们了吗？”老优脑袋里总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如果他们的相遇、相爱不是低概率的缘分事件，而是有意安排的呢？”

　　　　“你说什么？”听了项飞的话，董璐如坠云雾。

　　　　“董璐，你要是遇到这么一位超帅兵哥哥，你会爱上他吗？”项飞没有回答董璐的话，继而反问道。

　　　　“肯定呀，这么帅！听梅姐说还会照顾人，懂得心疼女人！”

　　　　“如果这个人家里很穷，一无所有呢！”

　　　　“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那么物质好吗？只要爱上了，女人的付出很大的，甚至超越理性！”董璐说到这顿了一下，稍微思考了一下继续说道：“但是这个女人起码得有的付出，也就是有一定家底，假如一穷二白的话恐怕百分之60以上的女人会退却。”

　　　　“你突然问这些干嘛？梅姐男朋友有问题？”董璐还沉浸在对项飞问题的思考中，老优却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脱口问道。引得另外三人也带着惊讶的表情望着项飞。

　　　　“我还不敢确定，但是梅姐的痴迷状态和卖网吧的举动让我很疑惑，这种狂热和上瘾不正常！”

　　　　“那个当兵的让梅姐吸毒了？我非宰了他！”王浩明的思维简单直接。

　　　　“说啥呢？梅姐像吸毒的样吗？别瞎猜，项飞你别卖关子了，到底咋回事，你发现啥了？”董璐无奈地斜楞了王浩明一眼，继而着急地问道。

　　　　项飞便把这位当兵的所谓去兰州执行特殊任务期间，自己在表舅家附近遇到他的情况和他们四人说了下，把自己的怀疑和分析也同时交了底。说完后，四个人谁也不说话，认真地分析起当前的状况来，寻求解决的办法。

　　　　“我知道了！”一直没言语的祥子首先发声，大家一起看向他：“那个当兵的有可能是假的，梅姐也许上当受骗了！”

　　　　众人恨不得上去踹他一脚，本来大家都很严肃、认真，被这么一个插曲竟然整笑了。

　　　　董璐也很直接：“拜托大哥，这些项飞已经说过了，你刚才没听吗？现在咱们在想怎么去查明整件事，要么证明当兵的没有撒谎，梅姐从此过上幸福生活；要么抓住当兵的唯利是图、欺骗感情的证据，救梅姐脱离苦海。这才是当前需要想的，好吗？”

　　　　祥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坐在沙发上再没说话。

　　　　大家分析来分析去，也想不到既不会破坏钱落梅的好姻缘，又能查明真相，两全其美的好办法，最后竟然决定直接去城中村探访老巢，还美其名曰：“直捣黄龙！”

　　　　事情宜早不宜迟，董璐留守“水云间”，项飞领头，其它三人跟着气势汹汹地开门就走，却差点撞到正要进门的一位老人，项飞抬头一看竟然认识，就是在地铁上出手帮他的那位老大爷，不知为啥脸上似乎带着些许怒气。

　　　　“老大爷您怎么来了？”项飞赶紧把老人让进“水云间”。

　　　　“老爷子您来了，太好了，我们有救了！”项飞看见董璐竟然莫名其妙地跑过来搀住老大爷，恭敬地送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又赶紧去倒茶水，其间老大爷还奇怪地看了项飞一眼。

　　　　“这是谁呀？”趁着董璐倒水的间隙，项飞走过去用胳膊碰了下董璐低声问道。

　　　　“你不是认识吗？刚才我还看见你和老爷子说话呢！”

　　　　“我就是地铁上碰到一次，他还帮我个忙，后来就没见面了，谁知道他是谁呀！”

　　　　“梅姐他父亲！”

　　　　项飞心里说咋能这么巧，无巧不成书，难道他生活在一本书里？但什么又是现实呢？书根据现实写成，现实却原本比书精彩的多，有着各种各样的悲喜剧上演，只不过书由作者写成，现实的情节却需要个人意识、群体观念去推动。

　　　　项飞抖掉瞬间的走神，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老爷子，知道这下有救了。

　　　　“璐璐我知道，其他人还没见过，你们四个都是这里的员工吧？”老爷子坐直身子，喝了一口茶，头慢慢抬起来看了下这四个小伙！

　　　　“嗯，都是”四个人一致回答道！恭恭敬敬。老老实实！

　　　　“小伙子，你在这是做啥的？来了多久了？”老爷子目光投向项飞，尽量平和地问道。

　　　　“老大爷，不对，老爷子，我是清洁工，刚来这不到一个月？”

　　　　“哦！这样呀，你们三个呢？”

　　　　“都是网管，老爷子！”老优规规矩矩回答着问话。

　　　　“我也不兜圈子了！我来就是想问问你们落梅最近的情况，特别是和那个当兵的，想必你们也知道了他想把这个网吧卖了。和你们说实话，他原本开这个网吧我就不赞成，但是既然开了，这才几年就半途而废，我更不赞成。他和那个当兵的在一起你们也看见了，我不反对他们谈恋爱，毕竟我以前也当过兵，但是我觉得自从落梅找上他以后不太正常，具体怎么不正常我也就不给你们说了，落梅说卖这个网吧是她自己的主意，和那个当兵的没关系，我不相信，过来和你们了解下情况！”

　　　　“老爷子！您来就算来着了，我们正不知道怎么办呢！那个当兵的”项飞把具体情况和老爷子说了个一清二楚。

　　　　老爷子越听越坐不住，满脸皱纹的脸上竟散发着和这年龄不相称的凶狠。但是老爷子年过花甲毕竟经历过许多事，喝了两口茶水，脸色稍微平静了下来，拿起手机打起了电话，待电话接通后，说话竟还带着笑意，

　　　　“哦，落梅呀！我和你妈想通了，想卖网吧就卖吧！你找到合适买家了没？价位怎么样？我这也找了一个，价位比你的还高点，对就是你张伯伯家的儿子想买！这会正在咱们家做客呢！你要不回来商量商量，哎，好，我们在家等你，让他们在家吃午饭！”

　　　　老爷子撂下电话，脸上的笑意立马消失，面向项飞：“项飞是吧？不好意思，见了两面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那个表舅就在那个兵营附近是吧？”

　　　　“嗯，离得有一段距离，但是不太远！”

　　　　“项飞能不能麻烦你表舅一下，有时间，不是，最好马上帮忙打问下那兵营的情况，特别是部队番号、人数多少、什么时间进驻、每天出操时间！事后我有重谢！”

　　　　“好，我马上给表舅打电话，您稍等！”

　　　　项飞连忙和表舅王志强打通电话，说明意图后王志强没有丝毫犹豫，立即应承了下来，并承诺尽快回信！

　　　　“表舅已经答应了！”

　　　　“好，你，还有璐璐一起跟我回家，其他人把网吧照顾好！”

第12章　四合院里的风波（）　
项飞、董璐跟着老爷子走出了“水云间”，上了一辆黑色越野车，老爷子坐在驾驶室带上一款黑色墨镜，打着火往自己家开去，路上一直在打电话，打给谁董璐和项飞不可能知道，但是他们知道这事闹大发了。

　　　　大概走了40分钟，他们转来拐去，进了一条挺宽敞的大胡同，在一个四合院门前停了车。项飞和董璐跟在老爷子的身后，向着四合院里面走去。

　　　　这四合院分前后院，青砖黛瓦古色古香，进门是一面影壁，上面花鸟图案合围着一个“福”字，绕过影壁就是前院，四个角上种植着一些奇异花草，中间十字“甬道”连接着前后院和四周的朱红色回廊；走进后院，左手边是郁郁葱葱的葡萄藤架，一串串果实晶莹剔透地挂在绿叶之间，右手边是一圆形石桌，八个石墩均匀排布在周围。

　　　　“你们在这先坐会儿，我马上出来！”老爷子直接走进房间，透过门扇上的玻璃能看到他和老伴在说着什么，两个人都有些激动。

　　　　“梅姐家够气派吧？怪不得梅姐身上天生雍容富贵之气！”董璐仰面看着院子里的精致，不由地羡慕道。

　　　　“对，对！要不然也不会被骗子盯上，福祸相倚呀！”

　　　　“也对，就像我这样的，骗子看估计都不会看一眼！”女人的敏感无处不在。

　　　　项飞本来想说：“那可不一定，骗子不仅有骗财的还有骗色的呀，你这皮囊还是挺招这类骗子的！”，透过玻璃看了看房间里的老爷子，换了一句话：“瞧你说的，被骗子盯上还是什么好事呀！”

　　　　“我错了，希望梅姐早点把当前的问题解决！其实我更希望那位兵哥哥不是骗子，怎么会有那么帅的骗子？”

　　　　“虽然还没有确凿证据，但是联系梅姐这段日子的不正常反应，卖网吧的不理智行为，再加上我的无意发现，你的兵哥哥即使不是骗子，也存在信息上的隐瞒！”

　　　　项飞还想继续说，却看到钱落梅从影壁后转了出来，风风火火地走向里院，下意识地站了起来，董璐回头一看也赶忙站起来喊了一声：“梅姐！”

　　　　“你们怎么在这？我爸呢？”

　　　　“老爷子在里面！”项飞故意略过了第一个提问。

　　　　“落梅你回来了？”老爷子和老伴看到钱落梅回来，赶紧从房间里走出来。

　　　　“爸，张伯伯呢？你不是说他在家吗？还留他吃饭！”

　　　　“没有什么张伯伯，落梅，你坐！爸妈想和你郑重地说件事，这关系到你以后生活的幸福与否！希望你认真对待！”

　　　　“爸，我希望你能理解女儿，网吧我卖定了！和别人没关系，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咱们不要吵了，我希望得到你们的支持和祝福！”

　　　　“得到我们的祝福不是不可以，网吧你想卖我也不拦着，毕竟它属于你的财产，甚至我们老两口养你们一辈子都行！但是咱们首先要确定一件事，这件事确定不了，你哪都不可以去！”

　　　　“怎么，你们还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情绪激动的女人没有理性可言，前面的话钱落梅都没听进去，最后一句却让她异常激动。

　　　　“落梅，你别那么激动呀！我们不是说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主要是想搞清楚那个当兵的真实身份，怕我们的女儿上当、受骗！”老爷子退回去，老太太上阵来！

　　　　“妈，你们都说的什么呀？什么真实身份？还要搞清楚，他的家庭信息和工作情况我都给你们说明了呀！照片、军官证不都给你们看了吗？”

　　　　“落梅，家庭信息和工作情况可以编造，照片不是也可以合成吗？”老爷子尽量保持着耐心！

　　　　“行了，反正你们就是不相信我，说了那么多，有什么证据？”

　　　　老爷子这会没说话，瞅了瞅站在葡萄藤架下的项飞，项飞会意走到了钱落梅身边：“梅姐，前段时间，我不是请假去找了下燕都的亲戚吗？在那里的城中村遇到了那个当兵的，那时候您说过他去兰州特训了。我纳闷他为什么出现在那里，就悄悄跟着他，结果发现他去了一个民居改造的兵营里面。”

　　　　“然后呢，你还发现什么？”钱落梅急切地问。

　　　　“那个兵营门关着，我进不去，院墙也高，我看不到里面！”

　　　　“这也说明不了啥呀，也许他去那里有特殊任务呢！毕竟他隶属于军委直属的特种师，很多事情都要保密，和我撒个谎也正常吧？”

　　　　项飞被问的哑口无言，钱落梅说的话虽然明显在维护自己男友，但是逻辑上不存在问题！项飞自己的推测确实存在很多漏洞，这么一说，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多此一举，给钱落梅一家本来就存在的生活矛盾上火上浇油，有点后悔起来。

　　　　“落梅你别着急，我已经给我军队上的朋友去了电话，让他查查部队番号和这小伙子的军籍信息，一会就有消息！”老爷子没有把已经报警的事说出来，省的引起钱落梅更强烈的反应。

　　　　“好，我就看你们能查出什么结果，如果最后查明他没有问题，我希望你们不要再阻拦，并且能够祝福我们”钱落梅是个生意人，知道什么时候让自己利益最大化，并且在自己的眼光和男友的为人方面有着绝对自信。

　　　　涉及到人生重大抉择时，等待的时间总显得无比漫长，四合院中的每一个人心中都装着一座老时钟，秒针一下一下颤巍巍地向前走动着，小小的空间里，爱情、亲情、友情、信任、忠诚经受着前所未有的考验。

　　　　钱落梅坐在石墩上一言不发，低头拨弄着挎包上唯一凸起的拉锁，长长的头发垂落下来，遮盖了整个面部；老爷子和老伴依偎在一起，时不时看看眼前的女儿，相互交流个眼神，又无奈地摇了摇头；项飞又重新回到葡萄藤架下，董璐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又低头抚弄起青绿的葡萄。

　　　　项飞看到西北方向来了一片阴云，不知道里面将包含多少风雷雨电，又会持续多长时间。

　　　　“叮铃铃铃，叮铃铃铃”小小的铃声如同炸雷一般吸引着大家的目光，董璐下意识地伸进包里，拿出手机才发现铃声已不属于自己。项飞接起电话，没说两句便走过去把手机给了老爷子：“我表舅的电话！”

　　　　老爷子接过电话，直接打开免提，并且按了录音键：“你好，我是钱若风，谢谢你帮我们调查这件事，麻烦你了，把你查到的内容和我们说说吧！”

　　　　“好的，钱老爷子，接到飞飞电话我就开车回去，经过打问，那个民房的主人叫李大宝，50多岁，早不在村里住了，把房子租给了这群当兵的！后来我通过朋友和李大宝联系上，他告诉我，和他签订租房合同的人不是什么部队、解放军，而是一个叫王载飞的年轻人！后来发现他们穿军队上的衣服，也问过他们是什么部队的，就是说特种部队，有特殊任务，其它没说！这李大宝心说这是国家租用他们的房子，还给免了不少租金！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好，谢谢你！事后我还有其它感谢，先挂了啊！”

　　　　“恩，举手之劳，其实也不需要好嘞！那再见！”王志强本来还想说几句客套话，见钱老爷子急着挂电话，便不再啰嗦。

　　　　“这也说明不了啥呀！”钱落梅听完电话，脸上轻松了许多！

　　　　“别着急！”老爷子紧跟着打通一个电话：“大志呀！租房的人叫王载飞，对载重的载，飞是飞翔的飞，身份信息不一定真实！你帮忙查查！”老爷子本想再叮嘱几句，手机屏幕上显示了另一个来电；“先挂吧，我来了一个重要电话！”

　　　　“爸，你怎么可以让大志哥做这样的事”看见老爷子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钱落梅强按下了后面的话，免提中一句句话却像一根根针扎在了她的心里。

　　　　“喂！老李，不好意思，麻烦你了！查的怎么样，现在军委下面有没有一个直属特种师？”

　　　　“客套话我不说了，直接给你说结果吧！你知道咱们军队肯定有很多保密单位，但是保密部队都是用没有任何含义的数字代替，所以像什么直属特种师这样的番号肯定不是什么保密单位，当然据我所查根本就没有这样的番号！至于你让我查的那个人，我托人查了，军队上没这个人！”

　　　　“李叔叔你不会配合我爸妈一起骗我吧？”钱落梅掩饰着内心的慌乱，急切地问道。

　　　　“落梅吧？丫头，好久不见了，我听钱老头说你的事了，所以你这样想我一点不感到奇怪，但是我以军人的荣誉发誓：刚才所言，一句不假！更不会和你父母去欺骗你！孩子坚强点，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对了，你要是想在部队上找个对象，我可以帮忙”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钱落梅挂掉，然后话也没说径直走进了葡萄藤架后面，自己的房间。董璐默默跟在后面。

　　　　天忽然暗了下来，一阵凉风吹过，扫去刚才的沉默，雨点由缓到急在天空中连成了一条线，在夏天，这样没有雷电的急雨倒是很少见，或许不忍打扰那些伤心、失落、内心复杂而绝望的人吧！

　　　　众人也被突如其来的大雨赶进了房间，老太太也想过去安慰下自己的女儿，却被老爷子制止：“有璐璐去就行了，你快不要去了，她现在肯定啥话也不想说，甚至啥人也不想见，有璐璐给她倒点水，陪着她就行！一会你给送点生活用品过去，晚上董璐就住下吧！”

　　　　老爷子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大志，有什么消息吗？什么？这个王载飞是个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