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走是路-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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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外面找地方停下车，老刘下车打开车门把东西提下来，再把项飞叫下来，东西连着一张纸条放在他手里。

　　　　“去吧！纸条上有地址和姓名，拜完神咱们早点回家！”

　　　　“我我我去？”项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话都有点说不利索：“刘叔，你怎么着也得带带我吧！哪能开始第一次就让我自己去？万一我搞砸了怎么办？”

　　　　“笨蛋，送礼还能两个人去？这事不能集体作业，必须单个去。什么事都有第一次，去吧！我相信你，不会搞砸的！”

　　　　“但是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首先那门岗怎么过？人家不让陌生人进，我去肯定被拦住！”

　　　　“这倒是个事，以前的小区没那么严格，都是随便进的！”老刘也皱起了眉头：“不过，没难度就显不出你的才能来了，我相信你肯定能进去，年轻人办法多、脑子活！去吧！没事！”

　　　　没事个大头鬼，年轻人也不会穿墙术啊！

　　　　项飞一副为难的表情，提着东西在原地卖苦相，老刘开始还好言相劝，最后直接一脚踢出去：“赶紧去，大男人磨磨唧唧，这礼送不出去别回来见我！”

　　　　被老刘连威胁带打骂地来到小区门口，他在暗处看了一眼那带着大檐帽的保安，就像贼看到了警察，腿直打哆嗦！

第254章　送礼（三）（）　
项飞硬着头皮来到门岗，若无其事、不声不响地向小区里面走，好像自己就住在这个小区一样，他成功欺骗了自己，却没有哄过保安。

　　　　“先生你找谁？我们这是高档住宅小区，不允许陌生人进入！”这名保安好像退伍军人出身，不苟言笑，说话冷漠而客气。

　　　　表演被拆穿，项飞讪笑：“我找13号楼，2单元十楼西户的邬局长，来串个门！”

　　　　“请你和业主联系，让他用门禁系统告知我们，并拿出身份证件进行登记，否则我们不能让你进去！”

　　　　有这么夸张吗？赶得上美国中央情报局了，一个小区而已，进出一下都那么严格，就差搜身了。但是没办法，总有些变态的规则摆在那里，等着你前来触碰，不过想一想，这倒是防止腐败的一个绝佳方法，门都进不了，怎么拜山神、送礼品。

　　　　但此时，项飞顾不上为反腐倡廉动脑筋，他面前的难题是如何走进小区，去那个所谓的邬局长家，完成老刘交代的任务。

　　　　从门口退出来，擦擦刚刚碰的一鼻子灰，看着小区里的阔太富少在门口进进出出，他突然感觉到他们之间的差距——小区里和小区外的差距，进得去和进不去的差距，保安见面黑面拦阻和笑脸相迎的差距。

　　　　一名身材臃肿、浓妆艳抹，大腿粗肿却穿短裤的女人在左右张望，寻找着什么，情急之下喊了一声：“儿子、儿子你在哪儿？儿子、儿子”

　　　　孩子给丢了？项飞也帮忙四处看了两眼，附近并没有什么小孩，倒是有一只身材奇小的“吉娃娃”从栅栏里钻出来，直奔那个女人而去。

　　　　看到小狗跑过来，她抱起来又亲又蹭，好像三年没见面一样，估计他待人都没那么亲过，却在一只狗身上给予了太多溺爱。

　　　　生不如狗，目前应该是很多人的现实写照，吃穿住用，都和他们差了一大截。其实它们的地位之所以能超过人，无非就是人自甘卑贱把狗拉到了那个位置，真正成了狗他妈、狗他爸，曾经被人那样骂着急上火，如今却甘之若饴，视为荣耀。

　　　　摇了摇头，感慨一番之后，项飞看着那条小狗突然有了主意。离开门口，顺着围墙转过去，直到看不到门岗，进入保安视野的死角，他停下身子开始仔细地观察。

　　　　现在的小区基本都不会修建很高的围墙，用一些铁栅栏围住是目前最通用的做法，这个所谓的高档小区也没有免俗。砖混底座上栅栏整齐划一地排列着，顶部有一个类似于古代长矛的矛尖，从外面能看到里面的草坪、树木、甬道和楼房。

　　　　虽然栅栏上面有空隙，但是不足以穿过一个人，唯一的办法就是从上面越过去。

　　　　首先把烟酒从缝隙塞进去，又系紧腰带，检查了下鞋带，项飞抓着栅栏上的钢条，小心翼翼地往上攀爬，有小时候爬树掏鸟窝的底子，他并不觉得这多有难度。

　　　　翻这个栅栏最难的就是越过顶部，除了小心那些矛尖以外，还得掌握好身体平衡和动作幅度，避免衣服被矛尖和钢刺钩挂。一会还要去送礼，衣服破了可就前功尽弃，毕竟谁也便不会穿着破衣烂衫去送礼。

　　　　手扶着矛尖下面的钢条，一只脚踩在栅栏顶端，他猛地一用劲，身体跟着一跃，稳稳站在小区里面的草地上。

　　　　落在地上的那一瞬，他听见“嘣”的一声，仔细检查了衣服，甚至裤裆都摸了摸，并没有开线、破口的地方。

　　　　难道是身体哪一段骨折了？也没感觉到疼啊！

　　　　突然裤子自己往下褪了一段，他才发现腰带断了，刚才还连着一点，检查裤子的时候一弯腰，连着的那一点也完全断开，裤子没了束缚一直往下掉。

　　　　项飞赶紧用手拽住，心里十分羞怒，却也无可奈何，看来这礼是送不成了，总不能一手提着裤子去那邬局长家吧？

　　　　前功尽弃，他心里气愤难平，随手用力扯着攀在栅栏上的爬山虎，竟然一两下没扯下来，只捋掉几片叶子。

　　　　这不是现成的腰带吗？项飞欣喜若狂，连忙找块尖利的石头割了两段，把叶子去掉，顺着裤袢穿了一圈，系起来还真的挺管用。

　　　　为保险起见，他系了两根爬山虎藤，用衬衣的衣摆遮住，提着礼品走上小区的甬道。

　　　　小区里还有保安巡逻，为避免露馅，他并没有向人问路，仔细辨认着楼号，一栋一栋查过去，终于找到13号楼2单元十楼。

　　　　历经磨难，终于来到门前，刚想敲门他又犹豫起来，设想着开门后遇到的情况，以及自己相应的该说什么话。既要让对方收礼受收的心安理得，还得让对方知道自己是哪家企业，能争取到对方的支持和认同。

　　　　设想半天，他终于鼓起勇气敲门，“咚咚咚”的敲门声像在心口的一次次爆破，既忐忑不安又紧张兴奋。

　　　　里面响起一阵拖鞋生，门瞬间被打开，一个看起来风韵犹存，脸上却很冷漠的40多岁女人露出头：“你找谁？”

　　　　“这这是邬局长家吧？”

　　　　“啊？是，请问你是？”

　　　　“哦，我是志强物流公司的，邬局长在我们那托运了点东西，今天我给送过来！”项飞都不知道自己脑袋里搭的哪根筋，这样的谎话脱口而出，和原来的设想完全不一样。

　　　　女人看了看项飞手里的东西，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那给我吧！他不在，回来我给他说！你们是什么物流公司？”

　　　　“志强物流！”

　　　　项飞把东西递给那个女人，顺便仔细看了两眼这个女人——她长的很漂亮，至少年轻时应该是个美人，而且俊美的面庞上表情恬淡而贤淑，一点不像会受贿的样子。

　　　　只是她已经把东西接过去，两条烟、两瓶酒，还有包装袋底部那一千块钱的红包。

　　　　原来漂亮的面孔最会伪装，善良、智慧、友好、诚实等良好品质并不一定和漂亮联姻，大多都在背向而行。偶尔有一个暂时结合的例子，后期也容易被社会影响而分离，所以漂亮的女人是一个陷阱，路过请谨慎。

　　　　没有进门，把东西递给局长夫人，项飞就礼貌地告辞走了，对方没有挽留，只说了一句：“下次再来！”

　　　　项飞下楼，在小区的甬道上向门口走去。

　　　　一位正夜跑的男人从他身边经过，跑过去又返回来：“小伙子，你腰里那是什么东西，都耷拉在地上了！”

　　　　项飞一看，原来一根爬山虎藤没系好，自己散开，从腰里直接甩出来：“没事，我腰带坏了，谢谢您！”

　　　　“这小伙子，什么都可以坏，这腰带可不能坏啊！”好像这句话还不过瘾，他又说了句：“什么也都可以漏，尾巴可不能漏出来！你看你那腰带挂在后面，是不是和小尾巴一样！”

　　　　对方说完大笑，项飞也跟着笑，把那根藤扯出来，扔进垃圾箱出了小区。

　　　　出小区的时候，当初拦阻他的那个保安看都没看他一眼，他立即又感到差距，出去和进来的差距。从一个地方出去的就是好人？从外面进来的就一定是坏人，要拒之门外吗？

第255章　未来的明星（）　
当项飞回到车上，向老刘汇报了自己的“拜山神”过程，老刘笑的几乎岔了气，好一会才止住笑声，拿出一张抽纸擦着笑出的眼泪。

　　　　“爷们，不错！挺能随机应变，有点我老刘处事不惊的风格，不过送个礼都能这么有故事，算你有才！”

　　　　“你以为我想啊？下次多花点钱也得买条结实的腰带，太尴尬了！刘叔，这会哪儿还能买到皮带？我不能一直扎着这根藤条吧？”

　　　　“不知道，明天再说吧！反正礼也送完了，最尴尬的时候已经过去，你就是提着裤子回家也没人看你！”

　　　　马达发动，他们开着车穿行在都市的霓虹流彩，四面车窗全部打开，温热的风吹在汗津津的皮肤上，水分蒸发带来阵阵清凉。

　　　　座座高楼像山峰一样奔向身后，面前却仍有座座山峰需要经过。

　　　　小小的一辆车，里面坐着两个卑微的人，各怀心思，憧憬着不一样却在本质上没什么不同的未来，同时也在感伤逝去的心思和心境。

　　　　回到家已经晚上十点，走进房门，里面没有开灯，他打开灯回身，董璐穿着短裤抱膝坐在沙发上，一双大眼睛满带温情望着他。

　　　　“丫头你在家呀啊？怎么也不吱声，吓死我了！”项飞捂着胸口，往后退了一步，回过神来把包放在茶几上，坐到她旁边：“晚饭吃的什么？”

　　　　“天气太热，不想吃就省了一顿，把灯关上吧！能减少点热量辐射！”董璐嫣然一笑。

　　　　项飞拿起包放在衣架上，又把灯关掉，钻进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穿上衣服，手拿浴巾擦着头发走出来，坐在沙发上。

　　　　“丫头，现在饿不饿？”

　　　　董璐主动凑过来，嗅了嗅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挽住他的胳膊：“有点饿，但是都这么晚了，吃了长肉，饿着吧！就当减肥了！”

　　　　“好吧！你减肥吧！我得去烧烤店喝点冰啤酒，天气太热，睡觉也不睡不着！”

　　　　项飞把董璐的胳膊解下来，站起身穿鞋拿包准备往外走，剩下董璐一个人在沙发上撇嘴怒目：“你不带我？”

　　　　“你不是减肥吗？我大力支持！”项飞似笑非笑，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

　　　　“明天再减，你等等我，我去拿个薄衫！”

　　　　离小区20分钟的距离，有一个烧烤大排档，他们随意在一个桌子上坐下，点了一些东西，要了一桶生啤。人不是很多，或许因为太早的人已经撤去，午夜党的狂欢还没到来吧！

　　　　先上来一盘煮花生，端上来竟还冒着热气，带着一股浓郁的花椒味。

　　　　“来，丫头，咱们干一杯！这段时间忙，每天一大早就走，晚上十点多才回来，有点冷落你了，在这里跟你赔个不是！”

　　　　“呵呵，其实不用，马上我也得冷落一下你了！这赔过来赔过去，还没完了！”

　　　　项飞瞬间一愣：“为什么冷落我，你去做啥？”

　　　　“明天开学，我得搬到学校去住了！”

　　　　“这个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什么事呢！”

　　　　“还有一件事！”董璐的表情有些迟疑，却暗含几分坚定：“我报名‘天籁中国’了，已经通过海选，马上进行复赛选拨！”

　　　　“就是那个造星节目是吗？”看着董璐点了点头，项飞端起酒杯：“最近喜事一件接着一件，祝贺你丫头，希望你旗开得胜，一马当先。”

　　　　董璐眉头皱在一起，脑袋往前伸，有些惊讶地看着项飞：“你不反对？”

　　　　“我为什么要反对？”

　　　　“你现在都是副总了，马上就能买车买房，升职加薪，步入人生巅峰，女友还去参加这类造星比赛。你不觉得我虚荣，自私和不切实际？不觉得我该夫荣妻贵，当一个贤妻良母、家庭主妇？”

　　　　“相反，你如果真的不思进取，等着当什么家庭主妇、贤妻良母，做一个阔太太，我才觉得你虚荣！一个独立、有自尊的人，不管男人女人，都该有自己的奋斗事业和价值体现。我知道你爱唱歌，会唱歌，能把歌唱好。找到自己喜欢走的那条路，我为什么要反对，我为你高兴！”

　　　　董璐站起来，隔着桌子弯腰亲了项飞一下：“大熊，你真好！”

　　　　拿起啤酒杯和董璐碰了一下，项飞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你们什么时候复赛？到时候我去给你加油！”

　　　　“五天后，也就是下周二，晚上7点半！”

　　　　“我一定来！带一束香水百合，让你全身充满迷人的香气，这样才配你胜出者的身份！”

　　　　“你相信我一定会赢？”

　　　　“相信，当然相信，有些人就是为了某些事而生，如果说你为什么而生的话，那肯定是唱歌！相信自己，只要发挥稳定，别说赛区胜出，全国总决赛的冠军也不在话下！”

　　　　董璐笑的很甜，不说结果怎么样，有这样一个支持自己的男友，本身就是一个值得高兴和庆贺的事：“大熊，你说你为什么而生？”

　　　　项飞端着扎杯，喝了一小口，让啤酒在被子里晃荡着，好一会才抬起头：“不知道，我只知道做什么能生存下去，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存！没上过大学，没有系统理论的学习，只能随生活的这条大船随处漂泊，漂到哪到哪儿！也不知道能不能漂到天生该走的那条路上！”

　　　　“你的意思是并不满意目前物流公司这份工作？”

　　　　“不是，这份工作王志强给我的工资不低，也能学到很多实用知识，按照大家的想法来说已经很不错了！所以不存在不满意之说，只是工作，一份很不错、很不错的工作，但是，在其中我找不到天然的那份快乐和满足，就像你唱歌那样！”

　　　　“你还会继续找吗？”

　　　　“会吧？我也说不定，很多人才不管这些，有钱成为他们的唯一目标，因为有钱能做很多没钱不能做的事，它太有吸引力了！或许我也会淹没在这种浅层的欲望中，浑浑噩噩过完一生！”

　　　　“你不会！”董璐的语气十分坚定。

　　　　“为什么？”

　　　　“因为你是项飞，独一无二的项飞，我相信你！”

　　　　项飞把椅子搬到董璐身边，轻轻抱住她的肩膀，她的身体稍一歪斜，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大熊，你说咱们以后会不会分开？”

　　　　在热恋中，这句话有着标准答案，那就是“不会，一辈子在一起，不分开”。但是项飞此时不想说那么违心的话，因为他心里确实有担心，董璐万一在“天籁中国”造星节目中获得较好名次，成为明星，他们的关系就有太多不确定性了！

　　　　“不知道，不过别担心，过好当下，以后的事让以后去做决定吧！”

　　　　闷热的天气突然有些变凉，他们仿佛紧抱在一起才能抵御。

第256章　送礼的那些道道（）　
第二天，项飞走进厂房改造的办公室，其他员工各个都用非常奇怪的眼神看他，往里面走，一个办公桌跟前围着一群人，哄笑声不断从人群中传出。

　　　　围着的人群里包括田麦穗和范小宝，前者分到运营部，后者在业务部，这时却突然围在这里，让项飞非常好奇。他悄悄来到跟前，从人缝里向里面看，原来是老刘，正在绘声绘色地讲述项飞昨天晚上的奇葩经历，众人不时发出一阵哄笑。

　　　　范小宝听得正入神，忽然感觉脊背发凉，回头一看是项飞，连忙敛起笑容，恭敬地叫了一声：“飞哥好！”

　　　　老刘旁若无人地继续讲述，听众却带着笑意一哄而散，末了田麦穗还不忘扫一眼项飞的腰部，然后又失望地返回工作岗位。

　　　　“刘叔，你怎么啥事都和大家讲，以后我还怎么工作！”项飞皱着眉头埋怨道。

　　　　老刘不以为然，嘻嘻哈哈地说道：“没事，重要事我都给隐去了，我说咱们去争取客户了，还夸你有想法、头脑灵活呢！这事你说，一百个人碰到肯定九十九个人办不成，碰到你不就成了？还是咱们项总本事大！”

　　　　“刘叔，你当我不了解你，你肯定把藤条腰带的事做为重点讲，要不然大家会笑的那么厉害？叔，我大小也是一个公司副总，注意维护下俺的形象呗！哎！这个话题够他们聊十年的！”

　　　　“项总，这你就错了，形象维护不管用，得靠宣传，别看这件事笑料十足，将来肯定是你聪明绝顶、不懈奋斗的经典故事。这样你的群众基础就打下了，我这是为你着想，千方百计给你做宣传呢！而且还是免费的！”

　　　　“那这样我是不是该说声谢谢？”项飞无奈说道。

　　　　“不用，老人提携新人，我们应该做的！对了晚上咱们继续出发，这次我教你怎么选购礼品，怎么防止假冒伪劣！说不定我就有新的话题了，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咱们再接再厉！”

　　　　项飞脑袋里一片黑线在缠绕，僵硬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刘叔，我晚上还得去和张叔熟悉运营内容，这次你带别人吧！范小宝没啥事，你带他去得了！”

　　　　“老张那我协调好了，下午你去他那，晚上归我！”

　　　　“刘叔，你能不能换个说法，怎么晚上就归你了？”

　　　　老刘意味深长地挑了下眉：“要不下午来我这，晚上归老张？你自己选！”

　　　　项飞无语，懒得理这老不正经，转头来到自己的座位，坐在清凉、舒服的管道上，翘着腿看文件。

　　　　没多长时间，王志强走过来，把他喊到自己的办公室。

　　　　“项飞，最近工作还习惯吗？”

　　　　“挺好的，接受了不少新事物，也学到不少新东西！只是接触物流行业没多长时间，对业务还不是太熟悉，搞不懂那些具体的操作和流程，再了解一段时间估计能好点！”

　　　　“别着急，哪可能一顿吃个胖子？慢慢来！另外那些具体的工作有个大概了解就行，不用事事亲为，总得让别人也得有口饭吃！你只把钱老爷子和那三大金刚的一身本事学会，自然就成为咱们公司的大拿，我到时候还得求你别跳槽呢！”

　　　　“哪里话，我怎么可能跳槽，别说咱们俩是亲戚，就冲你对我的信任，这份知遇之恩我也不可能离开公司！放心吧！表舅！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会尽快进入状态，把公司管理好！”

　　　　“好好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对了，前段时间说的那个大活，钱老爷子已经接下来了，和另外一个物流公司合作。明天老爷子就要起身去天津，要亲自督战，我看你也跟着吧！正好也熟悉熟悉业务，企业物流是他的老本行，当初也是靠它发迹，你得把里面的道道搞清楚，以后肯定用得着！”

　　　　“好，我明天也跟着去，只是”项飞突然想起董璐的那场复赛，心里有些犹豫：“得去多长时间？五天之后我能不能回来一趟？”

　　　　“有事？”

　　　　“嗯，有点重要的私事！”

　　　　王志强拍拍项飞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如果不是特别重要，一些私事最好放一放，现在咱们刚创业，百废待兴，很多事需要铺开摊子，正是关键时刻。除了你，我真没有什么可以信任的人，原来跟我的那些人，都没什么文化，也缺少你这样的智慧和胆识！熬过这段日子吧！熬过这段日子我给你好好放次长假，公司出钱让你带着女朋友去外面玩个够！”

　　　　女人最怕的是自己一往情深，男人最怕的是别人的肝胆相照、推心置腹，他们都会让人为之疯狂。女人的疯狂就是彻底沦陷在感情中不能自拔，男人的疯狂则是休戚与共、风雨同舟，进而废寝忘食、坚持不懈。

　　　　“我知道了，表舅！孰轻孰重，我能分得清，谢谢您对我的这份信任和坦诚，我。”

　　　　“我知道，项飞，你不用说了，晚上收拾收拾东西，明天早上七点出发！”

　　　　晚上，老刘依然带着自己去拜山头，顺便教了自己一些辨别烟酒真假的方法。

　　　　比如从包装上看那些粘缝，那些粘接粗糙能看到胶水或者沾合处不整齐的往往就是假烟假酒；抽出一根香烟，把它弯折90度，被折断的就是假烟，韧性好的就是真烟；类似这种方法还有很多，老刘都一一教给了他！

　　　　“刘叔，这些你都是从哪儿学的？怎么就想起来学这个的？反正那些烟和酒都不是自己用，假的就假的呗！”

　　　　“倒不是自己用，但是被那些山神发现，还不如自己用了呢！”

　　　　“你以前吃过这样的亏？不该啊！他们怎么分得清谁送的烟，谁送的酒，不会专门在上面贴个标签吧？”

　　　　“别问我他们怎么能分得清，我不知道他们的方法，但是他们确实把我送的假烟假酒认出来，并且原物返回，又给我送了回来！”

　　　　“送了回来？他们有这么无聊吗？这也太小心眼了！”

　　　　“更小心眼的你还没见过呢，不仅送回来，还另外送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