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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乱情人生-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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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在端爱吃饺子,特别是冬天的大白菜馅,个大皮薄馅多,一咬冒一股水。刘晓姿看看天已经不早了,开始动手包饺子。冬天天黑得早,看外面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刘晓姿看着电视,包完了最后一个饺子,炉火上的水已经滚开了,她把蒸屉放到了锅里,盖好盖子。想想已经一个多月了,两个人才终于又过上了二人世界,还是弄两个菜吧。不一会儿,四个小菜便上了桌,屋子里香气弥漫。
弄完了最后一笔账,侍在端伸了个懒腰。“一起出去喝一口吧。”三路提议。侍在端想想晓姿在家等着,便也不管什么重色轻友之类的评价,让三路到食堂吃点,自己一溜烟儿跑回了家。刚进院,满闻到了喷香的饺子味儿,侍在端贪婪地吸着气,还是有老婆在家好啊!
“晓姿宝贝儿,包饺子了?快点端上来吧,馋死了!”侍在端脱掉沉重的外套,刘晓姿微笑着接过来,挂到了衣架上。“那就快吃吧,我先去把大门关好。”侍在端坐到饭桌前,看到几个小菜,一盘饺子,要命的是,晓姿还摆上来了一瓶白酒。他不由食指大动,先用手抓起一个饺子,放到了嘴里,奶奶个纂儿!那是谁说的来着,好吃不过饺子,舒服不过躺着,真理啊!
刘晓姿关好门回来,坐到了他的对面。她穿了一件青绿色的低领毛衣,侍在端记得回家时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看来是换过了。这件毛衣很修身,把她的身材勾勒得让人喷鼻血,再加上那张俏丽的脸蛋上眸光流溢,怎么看怎么舒服。“干吗看着我?我脸上开花了?”刘晓姿眸光流转,似嗔似怨,眉梢现出无限风情。侍在端痴痴地说,“脸上没开花,但我心里开花了,是乐的。”
一个多月没见,正在热恋之中的人,那跟干柴遇到烈火有什么区别。侍在端看到刘晓姿的小脸已经出现了丝丝红晕,哪里还顾得上吃饭,急步走过去,便把她搂进怀里,早已迫不及待地吻住那张小嘴。“晓姿宝贝儿,你可想死我了!”侍在端一声轻叹,把她压到炕上。觉察到他的分身比以往更火热、更强壮,刘晓姿脸不由通红,“看看,你干的好事儿,你家老公憋成什么样子了!”引导着女人的小手,抚上了已经沾满黏液的顶端,经不住小手的轻抚,男人手下不由加重了力气,揉搓着女人胸前的丰盈。男人轻声抱怨,手里的丰盈不如以前丰满,女人小声骂道,还不是你整天想着别的女人。
不容女人再说第二句,硕大的分身已经进入,男人说你想我了,看看这里面湿的,都成什么样子了,跟咱家具厂外面下过雨后的河差不多,水流湍急。女人大声喘息,说你怎么越来越流氓,把嘴闭上,专心一点,再说流氓话就出去。男人赶紧闭了嘴,他可不想让他的分身再罢工,那真是活受罪。
在女人如哭如泣如吟唱的喘息声中,男人把自己抛上了云端。女人推推男人,想让他从自己身下来,男人却一声邪笑,一个翻身上让女人坐到了自己的身上,那活儿却仍然留在女人身体中。男人那活儿齐根没入,女人大叫一声,男人扶住她的腰肢,先让她适应一会儿,女人分明地感觉到,那个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又一次涨大起来。
“不行了,受不了!”女人轻哼,动也不敢再动,紧紧握着男人的手,双腿却夹得更紧。“试试吧,更舒服,我当马,你当骑手!”男人引导着她,轻轻地在他身上动起来,这样羞人的姿势不是没用过,可这次的感觉却非同一般,那是一种飞起来的感觉,只想飞得更高。
侍在端用一次次的巅峰感觉,让刘晓姿体会到了什么叫“小别胜新婚”。她觉得,她的男人比以前更加勇猛。
第一百零二章 外号“鞋拔子”()
第一卷第一百零二章外号“鞋拔子”
年关且近,侍在端主持开了一个会,商量春节放假的事儿。成立正义集团、西山铁矿正式开采、清水县城开发这三件大事儿,侍在端跟浩子和三路提了提,两个人没有意见,一切听侍在端的安排。看来,年后有他忙的了。
侍在端和晓姿商量,把侍老转儿老两口接到镇上来过年,家里放着那么多财宝,已经出过一次事儿了,妖妖又不能带走,想来想去只有让老两口过来。侍老转儿一听很不高兴,“怎么,棒槌沟就不是你家了?连过年都不想回家过了,你个臭小子,是不是翅膀硬了,把你妈和我甩一边了?”侍在端不敢跟父亲顶着干,本来不回家过年,就觉得已经理亏了,再跟他顶牛,伤的可不光是父亲的心,还有母亲呢。无论什么时候,母亲一定会站在父亲的立场上,这点侍在端非常清楚。
“爹,不是这么回事儿。您看,咱家在镇上有厂子,厂子大过年的让别人看,你放心哪?再说了,咱们过年,人家也过年,因为咱家的厂子让人家过不上团圆年,爹,您说,您看得下眼去?”侍老转儿这人心软,劝他的时候得说到他的心窝子里去。
果然,侍老转儿琢磨了会儿,点了点头,“他妈,丢儿说得对,还真得上他那过年去。那厂子可是咱们家丢儿的,别人看着还真不放心。丢儿,你说这个,我倒有个想法,等过了年,我和你妈也搬到镇上去住,就住咱家那厂子里,我帮你看着。”侍在端当然不会拒绝,谁让侍老转儿是他爹呢。
准公婆来了,刘晓姿一阵忙碌。这侍大嫂对刘晓姿喜欢得紧,拉着她的手说个没完,当然话题离不开侍在端。侍大嫂第一次看到妖妖,对这大金蟒咋咋呼呼了一通,惹得妖妖冲她吐起了信子。侍大嫂赶紧猫到了儿子的身后,生怕妖妖一生气,张开血盆大口,那可真就要了她的老命了。
按当地年俗,腊月二十三是扫房的最后一天。侍老转儿在王子镇呆不下去了,非要回去把老家的房子扫干净,侍在端拗不过,只好跟着一起回去了。父子俩难得和和气气地在一起干活儿,侍老转儿心情大好,哼起了小调。“爹,年后就跟我们一起过去吧,家里的地有人租就租出去,没人租,我抽空回来种种就行了。我准备在镇上干一个大房子呢,保证妈和你吃香喝辣!”
“丢儿啊,爹前两天还真动心来着,可庄稼人离开了地,那还叫庄稼人吗。你和晓姿两个早点把婚结了,我和你妈就省心了。你大哥长年在外面当兵,三年五载也不回来一趟。我和你妈就盼着你的日子,能过得红红火火的呢。丢儿,除了那家具厂,你还鼓捣啥?你那些钱都是人家晓姿家里出的吗?”这个问题很重要,事关老两口今后在儿子家的地位,必须得搞清楚才行。
“不全是,一部分是他们家出的。爹,你就放心吧,我那钱可都是正道来的,一点也没有歪的擓的。我是你儿子,我的人品都是从你那继承来的,你是什么人,我就是什么人,你自己的人品你还信不过啊?”侍老转儿听儿子这么一说,心花怒放,小调更加嘹亮。侍在端也心情大好,跟着自家老子,也哼了起来。
“侍老转儿!我他妈可算逮着你了,你们一家子高高兴兴地过年了,我儿子呢?让你家死小子给关进监狱去了。侍老转儿,你要不还我儿子,我让你过不好年!”门外这一连串的骂,让侍在端原本不错的心情马上烟消云散。走出门,看到一个精瘦的老头儿站在自己门口,双手叉着腰。
“苟老二,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怎么是我儿子把你儿子送进去了,你儿子要不犯法,人家警察凭啥抓他?自己管教不好,上我们家来闹腾,你让街坊四邻给评评理儿,碍着我们家什么事儿了?”棒槌沟的人都知道苟老二的儿子苟大伟在城里犯了事,被抓进去了,至于为什么,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细节没人知道。苟大伟想要二杏,被他嚷嚷地十里八村都知道了,可王子镇、在市里对二杏做的那些缺德事儿,村里人都没听说过。二杏失踪多日,三路和他经常不回家,就是回家,也不会拿这个当话题四处去说。
“你们家二小子带人把大伟抓进去的!是大伟亲口告诉我的,让你家兔崽子出来,当面对质!”苟老二几乎把牙齿都咬碎了。他一嚷嚷,只一会儿功夫便聚拢人不少人。咱国人,都有看热闹的习惯,千百年养成的,棒槌沟也不例外。
“我们明人不做暗事。我儿子光明正大,不怕对质。丢儿,跟老少爷们儿们说说,那苟大伟是不是你带人去抓的?”侍在端一听这个话题,马上就想到了二杏,如果不是那个苟大伟那天插了一脚,二杏说不定还在家具厂做饭呢。后来听说苟大伟被判了一年,不单因为那天寻衅滋事,而是和那几个人一起偷了他们打工那木器厂里的东西,他还是个组织者。
“看在咱们同村住了这么多年的份儿上,我还是叫你一声‘苟大伯’。你们家苟大伟没告诉你,他自己都干了什么吗?他要当街抢二杏给他当媳妇,还带着那么多人,把我和三路都打伤了!在我们家具厂做工的时候,还对二杏动手动脚,被我开除!二杏因为受不了流言蜚语,这才失踪了。这个,你那个好儿子苟大伟都没有告诉你吧!”侍在端胸脯起伏,本来挺好的心情,被这个苟老二一搅和,真够败兴的。
“好哇!苟老二,原来是你们家那个死不了的苟大伟干的好事儿!你看我不把你这人脑袋打出个狗脑袋!”老郑夫妻俩也站在人群中看热闹,侍在端并没有注意到,他这一番话说出来,可起了连锁反应。
老郑媳妇先从人群里冲了出来,上来就用头顶住苟老二的肚子,苟老二已经六十多岁了,哪里架住她这一头,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哇……我那苦命的闺女呀!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啊!苟大伟,你个挨千刀的,敢对我闺女下手!你个小憋犊子一辈子打光棍,就是娶了媳妇,生了孩子后面也没个眼儿啊……”年关已近,老郑媳妇想二杏正想得紧,侍在端这么一说,大恸,拍着大腿痛哭起来。
这个苟老二不是个省油的灯,外号“鞋拔子”,是个无理辩三分的主儿。本来是想闹腾一下侍老转儿,结果被老郑媳妇给搅了,这屁股还被撞得生疼,当下眼珠一转,这个老东西,不说话便罢,一说话便伤人。“老郑家的,你别胡说八道,你们家那丫头是个什么货色,村里老少爷们儿哪个不知道!那就是妨人败家的玩意儿!一好好的大姑娘,不找个好人家,非要嫁个二婚头,为啥咧?早就跟人好上了!”
苟老二这话像一把刀子,一句一句地剜到了知情者的心里,侍在端正想开口,三路妈哪里还沉得住气?蹦起来,照苟老二的脸挠了过去,边挠边骂:“撕了你的嘴,我让你胡说!你个断子绝孙的老东西!”
苟老二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双手拄地爬了起来,避开老郑媳妇的“夺命连环挠”,脸上却仍然留下了几道长长的血痕。“你个骚老娘们儿,有啥样儿妈就有啥样儿闺女!年轻时候扒灰,上了年纪还到处招汉子,怪不得养出那么个闺女,没脸了就跑,什么玩意儿!”现场的人可都知道,这苟老二说这话那可是缺了大德了。三路妈不是不正道的女人,他这么信口胡诌,老郑能站那儿看热闹吗?再说了,有人当众埋汰自家老婆,他要是还不出头,那还会还怎么做人。
站在旁边看热闹的一看这要打起来了,便纷纷上前劝解。苟老二的家人也赶了过来,三路听说后,也跑了过来。听他老娘一哭诉,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抓起苟老二就一个脖溜儿。苟家人一看,这都已经劝住了,怎么还动手,这愣小子,不按常理出牌,那好,咱们也上。苟家有五六个人,老郑家这边眼下只有一家三口,侍在端坚决地站在了三路这边。
第一百零三章 打群架()
第一卷第一百零三章打群架
苟家的人一波一波地冲上来,眼看着三路一家人要吃大亏。村里人都跑过来拉架,当然也有看热闹的,更有偏拉一把,借机出气的。侍在端看三路一个人对付三个人有些吃亏,便上得前来。刚才听苟老二骂得那么难听,他早就窝了一肚子火。在别人看来,他是在拉架,只有参与的人知道,他那是在拉偏架。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吗!你看你,一个大男人,跟一个娘们儿动手,算是从哪个**里出来的!”侍在端把三路妈和一个正薅着她头发的中年男人分开,轻轻一个用力,那个男人便坐到了地上,他装作着急的样子,又把人从地上拉了起来,“对不住啊,还把你给摔着了。”
“哎,我说苟大爷,别打了!都是老哥们儿,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看三路爹那边跟苟老二的战事吃紧,他又过来拉架。他个子高,站在中间,把支着架子的两个人分开,两只手分别攥着两人的胳膊。“苟大爷,你先歇会儿去,别生气了!”手上一用力,这苟老二正好一屁股坐到了石头上,那石头夏天经常有人坐在上面纳凉,按理说磕不坏人。不过侍在端推的角度有些刁钻,苟老二两腿岔开的部位正好骑到了石头的圆棱上,把苟老二疼得大叫了一声,饶是大冬天,也疼出了一身汗。
他这一嗓子喊得真好,几个正在场子中忙活的人都住了手,盯着他。苟老二捂着裆部,那样子像极了正在生孩子的女人,疼得五官都挤到一块儿去了。“狗丢儿,x你姥姥的,你拉偏架!”侍在端两手一摊,耸了耸肩。看热闹的刚才听到那苟老二骂得狠,心里都烦这个人,再加上老苟家的人会木匠,这几年在外面挣了些钱,在村里横着膀子走,人情上打了折扣,村里人这眼睛,都亮着呢。
“苟老二,说话可得讲良心,我们这儿可都看着呢,狗丢儿怎么拉偏架了?”人群中有人不爱听了,喊了一句。
“是呢,他们爷们家,觉得家里有几个钱,你看看那德性,撇呲拉怪!你听听刚才骂人二杏那话,多损哪,也不怕折寿。”又有一个人说道。
“小声点吧,你看老苟家那几个人,跟要吃人似的!”
“我才不怕呢!也就是老郑家老实,要是我,当着这么多人埋汰我,我拿把菜刀,直接剁了他!”
“他家那个四撮毛,去年大冬天不穿衣服在街上跑,整个就是一精神病!人家二杏能看上他?人丑不说,那人多二啊,心眼不全的人,比那个死大海可不如。”
……
人群里的议论声,侍在端三耳朵两耳朵的听了一些,看来,村里人对二杏还是抱着同情的。特别是二杏失踪了以后,关于她的风言风语已经少多了。
两边的人眼睛已经血红了,一场恶斗随时再起,侍在端有些担心,虽然他不怕,可几家人都是一村的,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如果真的见了血,甚至闹到受伤住院的份儿上,他觉得很不妥。
正在侍在端担心的时候,一个高大的络腮胡子走了进来。这个人足有一米八五左右,很胖,脸上红里透着黑,大眼睛,透着精光,嘴里叼着烟卷儿,外面穿一件蓝黑色的棉大衣,脚上穿一双棉大头鞋,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这人一边走一边骂,走得近来,才听出来骂的是什么。“娘老子的,都是吃芥疙瘩(咸菜)放屁,咸(闲)的!大年下,不乐呵呵过年,这时候找别扭,真会挑时候!”侍在端一看来人,心便放到了肚子里,那是棒槌沟的老书记,叫郑元武。
郑元武从大跃进那时候就在村班子里干,到现在当书记都当了十几年了。他这个人,脾气虽然大炮,但处事还是很公正的。“丢儿回来啦?不是把你爹妈都接你那去了吗?”看到侍在端在这儿,先跟他打了个招呼。这老家伙很精,从镇上那些人嘴里听说他们村的侍在端在镇上算个人物了,跟市里的一个什么集团的董事长交好,有前途的年轻人,他得溜须着点儿。
侍在端赶紧说今儿不是小年吗,我爹非要回来扫扫房。郑元武忙着点头,说应该的。跟侍在端打完了招呼,郑元武的大黑脸马上拉了下来:“苟老二!老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两家好好的,怎么还吵起来了?快过年了,谁给我找不自在,我就找他不自在!”苟老二不敢惹郑元武,批房子的事儿还得靠他呢,急忙涎着脸,好不容易挤出了一点笑,把郑元武拉到一边,叽叽咕咕地说了几句。
郑元武并不是个偏听偏信的人,苟老二是个什么货色,他心里清楚。又把老郑叫到了一边,老郑一五一十地把事情学了一遍。郑元武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苟老二,你还真是个狗东西!我还以为你跟冲着人家老郑家来的呢,闹了半天,你是冲侍老转儿来的?就你们家那个二么倒灶(土语,笨的意思)的二愣子,犯事儿了你不掖着点藏着点儿,你还有脸大过年的跑人家这儿来闹?都给我回去!真不嫌丢人!”苟老二家的那几个人,意意思思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不约而同地走了。
“兄弟,这口气我咽不下去,你侄子是个没心的人,就这么给关一年……”苟老二不甘心,扯着脖子跟郑元武喊。
“老二,你还来劲儿了,是不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那个混小子对人二杏都做了啥?那是老郑家老实,搁别人家,早就把你们大伟给废了,你还得给人拿钱!你家那混小子,把人家二杏给逼跑了,你还有理了?再说了,狗丢儿跟这事儿有关系吗?你找人家麻烦干什么?我知道你混蛋,但也不至于混成夏天泔水桶的味儿吧!”听了郑元武的话,侍在端暗自点头。
“你就是向着他们!是他把大伟送进去的,凭他们老郑家,有那本事!”苟老二嘀咕了一句。这话是没让三路听见,三路听到的话肯定会冲上来再接着打。
“回家去!过年前儿把好吃的好喝的给你们家大伟送点去,有本事在这儿打架,没本事把儿子教育好!”郑元武推了他一把,苟老二这火被他给泄得差不多了。
三路搀着他妈,摩挲前胸拍打后背,三路妈原来还真不知道,她的二杏竟然还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哎,嫂子,咱就别哭了!”郑元武忍不住劝道。二杏失踪后,三路妈不知哭了多少回,半夜里经常哭醒。老郑也含着泪,心疼老婆,又想起闺女,“那丫头,不定在哪遭罪呢!”他这么一说,三路妈又号啕起来。哭得在场的人心里实在是酸,几个年纪大些的女人,也跟着掉下泪来。侍在端心里难过,悄悄地走进自家屋子。
“丢儿,你跟爹说,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怎么听得糊里糊涂的?你什么时候把那个苟老二惹了?”侍老转儿一进屋,就担心地问。“爹,人都散了吗?”侍在端轻声问道,鼻音有些重。侍老转儿点了点头,看儿子挺难过,也不再说什么,搬了两个凳子,爷俩坐到一块儿,侍在端向他讲了发生在苟大伟和二杏身上的往事。
“这个混蛋,真应该切了他!”侍老转儿听完儿子的讲述,一拍大腿,吹胡子瞪眼睛的开骂:“你也真够老实的,怎么就不废了他!在你的地盘上对杏儿下手,那个小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爹,你以为我不想切了他?尤其是三路,更想切了他!可他的行为虽然可恶,还没到违法的地步。在市里截二杏那回,也是因为他们几个从厂子里往外拿东西,不是因为打群架!”侍在端开始给他老子普及法律知识,侍老转儿倒也虚心,一边听还一边问。
这房子只是象征性地扫扫,应应年节儿。看看时候也不早了,侍在端跑到郑元武那里,说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儿,并恳请他关照老郑一家。郑元武答应着,说自己兄弟一定得帮衬,大侄子的话更是放到了心里。侍老转儿一看郑元武对自家儿子这么尊敬,乐在心头,喜上眉梢。
第一百零四章 除夕夜()
第一卷第一百零四章除夕夜
侍老转儿这人的脾气有点意思,侍在端小时候,只要在外面惹了祸,也不管怪不怪他,回家来先揍一顿。因为这个,侍大嫂没少骂过他,有些事儿,本来不怪侍在端,已经在外面受了委屈,到家以后,还要被侍老转儿揍一顿,以后在外面受了欺负,不敢还手,不受欺负才怪呢。侍老转儿也知道那样做不地道,可一看到他在外面惹祸,他就搂不住火。
听侍在端讲完以后,侍老转儿很难得得没有骂他,而是夸他办得好。咱不欺负别人,但也不能让别人欺负了去。
“来,整两口儿。”中午吃饭的时候,侍老转儿开心地拿出了保存了一年的酒,拿了两个杯子,都倒满了。“别跟你爹装正经,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酒恐怕没少喝吧。”侍在端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你个死老头子,整天就知道喝!”侍大嫂嗔怪道。侍老转儿一天也离不开酒,家里条件有限,侍老转儿喝不起好酒,就从到村里卖酒的小贩那里买散白酒,那散白酒是用白薯加工淀粉剩下的粉渣做的,村里人都喝这个。
不过,今天这瓶酒可不是侍老转儿的散白酒,那可是去年过年的时候,侍在端的大哥带回来的,一百多块钱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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