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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火-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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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尼捕捉到那人的视线,略感蹊跷,告诉安赫尔:“没错,是弗兰克先生。”

    这艘出海游轮的派对,就是那位弗兰克先生举办的,船上的人都是受他邀请而来。

    毫不意外,人们很快围过去问候他。

    安赫尔还没来得及看清,只见弗兰克先生的身影一闪而过,就被遮挡在人群中了。

    “弗兰克是个商人,近几年事业刚崛起,费利佩与他有过几面之缘。”丹尼说。

    安赫尔奇怪:“仅仅几面之缘?费利佩怎么会接受一个不相熟的人邀请?”

    丹尼告诉他:“弗兰克非常喜欢热闹,为了邀请到想请的人,他会辗转通过几层关系。我和兰格也是这么被请来的。”

    “这就有点……偏执了。”安赫尔摇头。

    安赫尔没多想,晚上,游轮已经离开近海地带,远处只有海水,已经看不到陆地和船只。

    今晚是第一场酒会,宾客们穿着礼服,齐聚在一楼灯火辉煌的大厅。

    弗兰克先生作为东道主,站在大厅楼梯上举杯致辞,对所有客人表示欢迎。

    但安赫尔此刻还没来,因为兰格要与经纪人劳拉视频会议,他就在套房里等兰格结束工作。

    “需要提前回纽约吗?”安赫尔轻声问。

    “没关系,小事而已。”兰格举着手机,跟劳拉商量最后几件事,示意安赫尔帮自己戴上耳钉,

    安赫尔取出钻石耳钉,对着灯光观赏一下,也没观赏出什么所以然,凑过去给兰格戴在耳廓上。

    视频对面的经纪人劳拉提高了声音,语气变得柔和:“是安赫尔吗?”

    安赫尔手里正拿着另一只耳钉,兰格把手机转过来,他就对屏幕那端的劳拉打招呼:“劳拉,真希望你也在,工作太辛苦了。”

    劳拉笑起来:“太贴心了安赫尔,啊,你们住一起?”

    兰格毫不犹豫地把屏幕转回去:“当然。好了,我的小天使不轻易给人看,下周那支广告就在纽约拍?”

    “是的。记住来公司要留意狗仔跟拍,他们都疯了一样想知道你真面容。”劳拉叮嘱道。

    安赫尔给他把另一侧耳钉戴上,兰格挂掉视频,将他抵在阳台栏杆上搂住,低头埋在安赫尔肩窝:“嘿,别去酒会了,咱们做点儿有意义的事情?”

    安赫尔哭笑不得,轻轻踢了他小腿一下:“要跳进海里游泳吗?”

    兰格轻笑,却不松手,鼻尖在他颈侧摩挲,唇若有似无的蹭过他脖颈:“宝宝,我太喜欢你了。”

    “你今天有点儿奇怪,”安赫尔拍拍他的手,察觉不太对,“……心情不好?”

    “记得吗?以前我说过,带你去雪山脚下的湖边定居。”兰格抬起头,近近看他。

    安赫尔笑了:“记得,你还发来别墅照片,方圆三百里都没人,湖边的黑天鹅幼崽很可爱。”

    兰格静静笑着看他一会儿。

    安赫尔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他心情好起来。

    某些时候,安赫尔也有会动摇,几乎觉得兰格是认真的。但念头很快就被打消,认识这么久他很清楚,兰格从没追过男孩子,更没有追不到手的人,自己是他不同以往的一次新鲜经历。

    正如他们说好的,等到离开游轮,回到纽约,也是该结束的时候。

    “如果认识你那天,我是个足够认真的人。”兰格说。

    安赫尔拉着他离开套房,下楼往大厅走:“那样的你就不是你自己了。”

    来到游轮的宴会大厅,酒会已经开始,弗兰克先生致辞一结束,不知又被拥簇着围在哪里。

    “或许我不该来,一进门就碰上了。”安赫尔低低叹口气,看着迎面遇上的费利佩与恩佐。

    “别担心。”兰格牵起安赫尔的手走过去。费利佩稍一举杯,只淡淡看了安赫尔一眼。

    恩佐对安赫尔笑:“很久没见了。”

    衣着正式、从头到脚都焕然一新,恩佐如今完全适应了这个圈子。

    如果恩佐真的是警方线人,那么他一举一动都有目的。哪怕故作愚蠢,也是为了蒙蔽别人的判断。

    这么一想,安赫尔只觉得从未认识过真正的恩佐。

    他对费利佩的爱慕倒不像装出来的,有几分真、几分假呢?即便是卧底,恐怕也会在费利佩身边沦陷了。

    安赫尔只能若无其事地笑笑,不去看费利佩。

    幸好彼此寒暄一下就擦肩而过了,兰格带安赫尔来到相对安静的大厅二层,俯瞰着满场衣香鬓影、酒盏交错。

    兰格笑道:“当初见你那个叫恩佐的朋友,只是发型和你差不多,又巧在都是金发碧眼。怎么现在他连穿着和动作都越来越像你。”

    动作都像?难怪今天突然有人说他很像恩佐。

    安赫尔这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却叹了口气:“……其实,他根本没必要这么做。”

    他一直觉得费利佩钟情于金发碧眼,是由于父亲沃伦。韦尔的缘故。恩佐如果在模仿自己,其实是走错路了。

    兰格看着他:“所谓‘像’,只是别人试图模仿你。但你是模仿不来的,没人比得上你一丝一毫。”

    “真的吗?”安赫尔心情复杂地笑笑,“或许我也是个拙劣的模仿品呢。”

    “为什么会这样想……是跟你父亲有关吗?”兰格有时实在敏锐,世上唯一能与安赫尔并提的恐怕只有沃伦。韦尔了。

    安赫尔一时不知怎么说,紧抿着嘴沉默。

    兰格察觉到什么,搭在他肩头的手轻柔地碰了一下他脸颊:“宝宝,不要为此沮丧,你是不可替代的,真希望你明白,我有多喜欢全部的你。”

    安赫尔一下子就难过不起来了,刚抬眼,忽然瞥见楼下被众星拱月拥簇的弗兰克先生。

    作为这场盛宴的主人,弗兰克先生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出于礼貌,众人也都尊敬他。

    不知为何,安赫尔终于看清他,电光火石间却有种异样直觉划过心头。

    仿佛细微的蛛丝不断牵引出巨大疑虑,安赫尔目不转睛地盯着弗兰克先生,莫名的熟悉感令他寒毛倒竖。

    兰格发现他不对劲,但没打断他思考。

    安赫尔始终想不起这个人究竟与谁相似,神经一寸寸紧绷,脑海中无数面孔飞速掠过,几乎枯竭之际,安赫尔肩膀猛地一颤抖:“……名单,是名单!”

    他认出来了——“弗兰克先生”,就是边境名单上第十九个人!

    安赫尔蓦地出了一层冷汗,顿时毛骨悚然。

    兰格握住他的手:“出什么事了?”

    安赫尔拉着兰格后退几步,问道:“这层有安全的房间吗?得叫他们来会和。”

    所谓“安全”是指不会被窃听,兰格立刻就明白他的意思,点头道:“走廊绕过去有几间包厢。”

    安赫尔攥住他的手,与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往包厢方向走去:

    “弗兰克今天在甲板上看见过我,或许已经注意到我了。兰格,进包厢时,不能让他的人起疑心……”

    “这个不难,跟我来。”兰格揽着他,走廊上有侍应生和保镖偶尔经过。

    兰格转身搂住安赫尔,低头与他亲昵的低语,装作一对急不可耐的情侣。他们姿态暧昧得让人无法作出其它猜想,穿过走廊,进了包厢。

    门一关,兰格松开安赫尔,打开灯,大步走进包厢,开始排查窃听录像设备。

    与此同时,安赫尔打电话给丹尼和费利佩,要他们来这里见面。

    兰格确认包厢内一切安全,安赫尔依旧站在门边,脑子一刻不停地飞速思索。

    费利佩先到了,进门后以询问的目光看向他们。

    安赫尔正忙着想事情,下意识就像从前那样轻轻拽了他衣袖一下,意思是让他进去坐着。

    他这十分自然的反应,令费利佩顿了一下,似乎忘了要问什么,就沉默地按他意思进去、坐着等待,与兰格低声交谈。

    安赫尔一瞥猫眼,恰好看见丹尼经过这扇门,于是当机立断,打开门伸出一只手,直接把丹尼拽了进来、关上门,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被凭空出现的一只手从走廊上“拖”进包厢,简直堪比恐怖片,丹尼哭笑不得地攥住他手腕:“宝贝儿,要不是我反应快认出是你,你的手就被我折断了。”

    安赫尔放心地摆摆完好无损的手:“我相信咱们的默契。”

    人到齐了,四个人坐在包厢沙发上,安赫尔直接切入主题:

    “弗兰克先生是‘边境名单’的第十九个人——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

    费利佩、丹尼和兰格顿时沉默了片刻。

    费利佩眉心微蹙:“弗兰克的长相,跟你的第十九幅画像几乎没有相同点。”

    “所以我保留百分之十的错误几率,”安赫尔说,“我的推测是,弗兰克做过整容手术,导致他几乎换了一张脸,但他的确是你们要找的人之一。”

    费利佩虚抬了一下手:“继续说。”

    安赫尔有条不紊地解释:“你们拿到的边境名单,是我画的人物素描,而我是唯一看过原版本录像的人。人的动态与静态区别很大,弗兰克的容貌虽然变了,但他太信赖整容手术的效果,没有训练改变自己的习惯动作和面部肌肉活动方式——那段录像我看了十五遍,每个人的特征都已经刻在脑子里。凭借这些,我可以肯定,他就是录像中的人。”

    听完这些,费利佩的目光才从他脸上移开,说了句“稍等”,给梅森发消息,调查弗兰克背景有关的蛛丝马迹,并着手做各种准备。

    丹尼倒了杯威士忌,丢两块冰进去:“小安赫尔的记忆力绝对信得过,我可以作证。”

    安赫尔笑了笑:“所以百分之十的错误几率,是留给巧合的:如果弗兰克先生与那个人眨眼、微笑、抬手的姿态刚好完全相同,而这种事几乎不可能发生。”

    “那么,我们有麻烦了?”兰格倚在沙发边放松地站着,若有所思道。

    “很大的麻烦,”安赫尔的笑容淡了下去。

    丹尼想起什么,握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脸色不大好看:“弗兰克认出你了……安赫尔,傍晚在甲板上,他确实在看你。”

    “我和我父亲的容貌几乎一样,弗兰克作为名单上的一员,曾经参与谋杀我父亲,他必然已经认出来,我就是故人之子了。”安赫尔说道。

    就在这时,费利佩接到梅森的回复,平静地道:“你的判断没错,弗兰克是名单上的人。”

    安赫尔的笑意彻底消失,喃喃道:“坏消息不断,这就真的糟糕了。”

    弗兰克是名单上的第十九人,这意味着什么?

    “边境名单”总共二十一人,他们是合谋制造游轮爆炸案、杀死安赫尔父亲的主谋,是费利佩和警方一直联手追杀的目标。

    此刻,其中一个,正是这艘游轮上盛宴的主人。

    夜晚的大西洋,游轮已经远离迈阿密港口,飘荡在无垠的黑色海域上。安赫尔、费利佩、丹尼以及兰格,他们落在了死敌手中,这间包厢之外,或许已经遍布眼线,一张大网已经朝他们张开。

    这艘游轮就是弗兰克送给他们的陷阱,改头换面后重新出现的仇人,已经在暗处窥伺他们许久。

    安赫尔看向费利佩:“梅森已经在准备了?”

    费利佩指指手机:“从海港调船和直升机,武力强攻最稳妥的时机,是后天晚上。也可以勉强提前行动。”

    安赫尔:“但这是最坏的计划。”

    费利佩点点头,表示同意。

    毕竟船上有这么多人,为了一个弗兰克把大家都掀翻到海里,实在不怎么划算。

    兰格想了想:“有一点很关键,边境名单上的人都很忌惮我们,弗兰克目前只敢试探。”

    安赫尔:“尤其是,弗兰克不知道我已经认出他,以为一切还在掌控之中。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把水搅浑,不让他产生任何警觉。”

    博弈的最大制胜关键,往往在于信息差。虽然不经意间掉进敌人的罗网,上了弗兰克的游轮,但至少不再是敌暗我明,不会稀里糊涂被杀死在这船上。

    丹尼笑起来:“看来大家要一起演场戏了,可真热闹。”

    丹尼对安赫尔做了个邀请的手势,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架势:“导演,如果剧本准备好了,不如发给大家看看?”

    费利佩看向安赫尔,黑眸略微眯起,似乎有不太愉快的警告意味。兰格却神情愉悦,眉眼已经带了笑意。

    安赫尔假装没看见费利佩的警告目光,打了个响指,宣布道:“剧本的目标很简单——把水搅浑。而把水搅浑的最直接方法,就是让弗兰克发现,我作为沃伦。韦尔的儿子,居然与费利佩水火不容。”

    具体步骤很清晰:首先,按照目前现状,安赫尔作为兰格的情人,本身就与费利佩没多大关系,已经达到形同陌路的基础了。

    要往水火不容的程度发展,也不用刻意演戏,毕竟安赫尔被费利佩伤过的心,已经化为一堆熊熊燃烧的火苗,小家伙完全就是打算趁此时机,合情合理发挥一场。

    所以这不是表演,而是真情实感。

    安赫尔微笑着对费利佩说:“先生,从现在起,我们将势不两立。”

    费利佩意味深长的望着他,仿佛已经看到金发少年身后摇动着的小恶魔尾巴——被大魔王得罪的小天使,终于藏不住邪恶的一面,舌尖舔过尖利犬齿,跃跃欲试地要睚眦必报了。

第30章 探戈() 
“还在生我气?”

    费利佩起身; 走到安赫尔面前。

    诸事商议妥当,丹尼和兰格先出去了; 留给他们单独面对面的空间。

    包厢内吊灯泛着璀璨光芒,安赫尔微笑:“生你气?请问是指哪件事?”

    费利佩对他一挑眉。安赫尔问:“是用我作诱饵换来边境名单,还是目睹你对恩佐的宠爱; 又或是你对我的拒之千里?我该为哪一件生气。”

    安赫尔抬步走出包厢,走廊上一时空旷无人; 费利佩随他出来; 跟在他身后。

    安赫尔停下步子,回头:“费利佩,我不是要翻旧账。我知道你有多好、有多想保护我,但某些时候你太伤人了。我愿意用一切换回从前在萨尔瓦多的日子,每个清晨和日暮都等你回来,像从前一样寸步不离在你身边……但那已经不可能了。”

    沁亮的蓝眼睛弯起微笑的弧度,却蕴满叹息。

    费利佩听完他说的话,然后走过来; 看起来几乎就要低头吻他、挽留他了,可他们近乎同时察觉到什么; 望向转角处。

    安赫尔警惕地说:“谁?”

    走廊的转角走出一个人。

    恩佐神情复杂地对他们笑笑:“原来你们早就……早就很熟悉?”

    刚才的对话他都听见了; 也得知安赫尔对费利佩的重要性。

    如果透露出去,一定会有人拿安赫尔来威胁费利佩,后患无穷。尤其恩佐还很可能是警方埋藏的线人。

    安赫尔心想糟糕。

    兰格和丹尼久久不见他们,于是折返回来,看见这一幕。

    还没等到任何解释; 恩佐说:“那你们聊,我先不打扰了。”

    恩佐转身走了,费利佩正要过去,安赫尔挡住他:“我有办法让他守口如瓶。”

    丹尼:“宝贝儿,这听起来有点吓人。”

    费利佩不太希望让安赫尔插手。安赫尔却并不打算让路,手掌按在他胸口:“放心,我只是确保他严守口风,不会把你的间谍情人杀人灭口——怎么,把他交给我不放心?”

    话尾压低了声音,安赫尔居然透出一股天真的邪气,朝他一笑。

    费利佩就没再反对,丹尼饶有兴味地道:“费利佩,你该庆幸,如果小安赫尔真要争风吃醋,恐怕手腕会非常狠。”

    兰格听了笑,费利佩若有所思地望着安赫尔的背影。

    安赫尔没回头地离开,循走廊方向追到恩佐,抬手按在他肩上:“谈谈吧?”

    恩佐没料到会是安赫尔跟来,怔了一下。

    周围无人,安赫尔单刀直入的道:“我和费利佩认识很久了,超乎你想象的久。既然你知道了,那么不论你究竟是什么人,都希望你对此保守秘密。”

    恩佐听出他话里隐藏对自己的怀疑,于是试探地笑道:“安赫尔,这有什么可担心,我能告诉谁呢?”

    “这就不清楚了,我只是想,自打咱们认识那天,你就有目的而来。”安赫尔说。

    恩佐迟疑了一下,然后终于收起伪装。

    他素日温和得像一只白兔,此刻眉眼却透出锐气,站姿也挺拔得近乎铿锵,整个人有种外柔内刚的味道。

    恩佐抬手抚摸安赫尔脸庞,淡淡一笑,目光沉得深邃:“你怀疑我很久了?”

    两个同样金发碧眼的少年面对面站着,一个纯净如阳光,一个蓄着沉敛的锋锐。

    像镜子中分裂出了不同的自己,彼此对峙。

    安赫尔把恩佐的手慢慢从自己脸颊拿开:“放心吧,正如你刚才听到的,我和费利佩已经一刀两断,所以只要你老老实实,我就不会告诉他,他也不会怀疑你。你们的事已经与我无关了。”

    恩佐将信将疑。

    他走近了一步,鼻尖几乎挨着安赫尔的鼻尖,垂眸看着安赫尔:“所以,你打算怎么劝我听话?”

    恩佐比他略高些,压过来的注视目光颇具侵略感。

    安赫尔心里不爽……这家伙怎么也比我高?

    安赫尔懒洋洋地微笑道:“恩佐,如果你不愿听话保守秘密,那么我只好制造一些小误会,让你背后的人确信,你已经叛变,完全爱上了费利佩——到那时,你背后的人会怎么做?会惩罚你吗?”

    恩佐嗤笑:“你能制造什么误会?”

    安赫尔微微一偏头,笑得很礼貌:“抱歉,我私自撬开了你的公寓门,在你公寓里藏了一对戒指,戒指上刻着你和费利佩的名字。如果派你当卧底的人发现你假戏真做,已经深情到这个地步,恐怕很难再信任你了。”

    恩佐脸色发白:“安赫尔……”

    安赫尔抬手,将离得极近的恩佐推开几寸:“请问现在,我说服你了吗?”

    古典乐团的演奏声从大厅隐隐传来,逼迫恩佐闭嘴后,安赫尔漫不经心地往外走。

    他藏在恩佐公寓的那对戒指,是临时买来的,他亲口要求珠宝店刻上恩佐与费利佩名字,那感觉别提多诡异了。

    安赫尔默默又在心里记了费利佩一笔。

    “哇哦,看我遇见了谁?”清脆得像云雀儿一样的嗓音,令人听了就不由得微笑。

    安赫尔惊喜地回头:“费扬?”

    费扬一身雪白的上衣与短裤,笑嘻嘻的过来,把一只小巧的甜品盒塞给他:“尝尝?这是我们中国的甜点,船上的厨师手艺不错。”

    两人坐在二楼舱外的露台上,夜晚海面一片片轻薄雾气,星光一样的灯照亮藤椅周围。

    “你语言天赋很棒,发音很标准了。”费扬教他说了几句中文,天南海北地聊着。

    安赫尔和他你一口我一口吃掉了玫瑰香芋糕,问道:“纪无野先生呢?”

    费扬撇撇嘴,做了个调皮的鬼脸:“我的国王忙着应付姑娘们,我不理他啦。”

    “为什么叫他国王?”安赫尔笑道,“知道吗,我和丹尼有时也这么叫费利佩。”

    费扬先是感到不可思议,然后一阵笑:“那可太巧了。纪无野总是自己就把所有问题都解决了,有时候强大得不讲道理,像个独|裁暴君,所以叫他国王。”

    一束金灿灿的火花冲上半空,正好在他们眼前盛放,费扬欢呼一声,跳起来到栏杆边张望。

    纪无野就站在甲板上,手里拿一支焰火,在灿烂光芒中仰望着二楼的费扬:“我的小朋友,现在愿意回来了么?”

    费扬笑道:“好吧,原谅你!”

    兰格来到露台上,接安赫尔回去。

    费扬就挥挥手,先下去了,等在甲板上的纪无野把焰火棒给费扬,将他拉到怀里:“总是闹脾气?”

    费扬笑着望他:“那你愿意总是哄我?”

    “当然。”纪无野说,陪他在船舷一侧又放几支焰火。

    兰格与安赫尔不紧不慢的下楼:“你的新朋友也很可爱。”

    “费扬就像平行世界的另一个我,这真的很奇妙。”安赫尔说。

    “按照计划安排,现在我们是什么关系?”兰格半开玩笑地问。

    安赫尔:“兰格,我知道你故意问的。”

    兰格笑道:“想听你亲口确认一下。”

    被缠着又是撒娇又是威胁,安赫尔抗不住了,只好如他所愿:“……你是我男朋友!好了,放我下来,要掉进泳池了。”

    “兰格,酒会上一直没见到你……瞧瞧,你的小朋友看起来很面善。”

    不知何时,宴会主人弗兰克走了过来。

    弗兰克是个高瘦的中年白人,瘦得有些过分,脸颊深陷,眼窝也深得透出了颅骨轮廓。他应该是做过颧骨、颌骨整容手术,脸型、五官与边境名单的录像几乎没有相似点。

    安赫尔心里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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