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头号婚宠:军少别傲娇!-第1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滋滋——”

    苏子衿听见几声电波嘈杂的声音,拿着首饰盒的手微微一僵。

    “三路交叉口为煞,筒子楼的地址,就在欢喜巷、朝阳巷、青衣巷巷陌位置,此地为巨煞之地,也是鬼魂们最喜欢的聚阴之地。

    ……

    在旧时,筒子楼这样的建筑,又被称为困魂楼,以生者的阳气,压死去魂灵的阴气,被困的魂灵便生生世世,困于这栋楼里,难入轮回。这种困魂楼,大都被用来镇压所恨或者是生前最为忌惮的生人的魂灵。

    ……

    鬼魂经年不得超生,怨气便逐年暴涨,又因为这栋楼极阴,也会吸引其他鬼魂前来采阴补气,若是长此以往,阴气最终压过阳气,这里就会彻底成为一栋鬼楼。”

    会是,爸爸妈妈的鬼魂吗?

    爸爸妈妈,会是你们吗?

    苏子衿握着首饰盒的指尖发紧,屏气凝神,眼神紧张地盯着前方的某个方向。

    “滋——滋滋——滋滋滋——”

    电波的频率越来越高,声音越来越大。

    苏子衿屏住了呼吸。

    “小青青。”

    “不能再叫小青青了。这个时候,我们的小青青肯定已经长大了。变成了漂亮的小姑娘了,都知道打扮了,对不对?”

    温柔的女声,轻斥着温朗的男声,相继响起。

    半空中,梦境中,回忆里,她描绘过无数次的面容,终于,随着迟缓的信号,一点一点,清晰地呈现在她的面前。

    是一段全息影像视频。

    因为当年的全息影像技术不太成熟,画面有点杂质,方才那个“滋——滋——滋”声,就是全息影像的电波发出来的。

    苏子衿动作机械地,将手中的首饰盒放在梳妆台上,她的视线贪婪盯着全息影像里,父亲苏恒俊朗的面容以及姚婧姝姣好的脸庞,眼泪一点一点地将睫毛浸湿。

    爸爸,妈妈……

    苏子衿一只手颤抖地,去抚摸全息影像上,父母年轻的脸庞。

    “老婆你这话不对,小青青不管多大,永远都是们的女儿,都是我们的小青青。是不是,爸爸的小青青?”

    明知道,面对的只是爸妈提前录好的全息影像视频而已,苏子衿还是拼命地点头,任凭眼泪汹涌地落下。

    是的,爸爸,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你永远的女儿。

    “嗯,老公,我想你是对的。”

    “那么,老婆,接下来我们要坦白的事情,你做好准备了吗?”

    “嗯。我相信我们教育出来的孩子。”

    视频里,苏恒跟姚婧姝的手牵在了一起,两个人肩并肩地坐在一起,神情温柔地注视着前方。

    苏子衿仿佛感觉到,爸妈投注在她身上的温柔的目光,她在梳妆凳前,坐了下来,莹着水汽的眸子浮上一丝困惑。

    爸妈要对她坦白什么事?

    “青青……”

    画面当中,姚婧姝才开了个头,苏恒便略微紧张打断了她,“老婆,还是由我来说吧。”

    姚婧姝一个眼神睨过去,苏恒双手高举,“OK。老婆,你来说。”

    “我老公真乖。”

    姚婧姝侧过头,亲了亲苏恒的脸。

    那是苏子衿所不熟悉的姚婧姝。

    在她的记忆里,母亲总是很温柔,鲜少会露出如此强势的一面。

    但是奇怪的事,她并不觉得陌生,相反,反而觉得,或许,这才是母亲本来的样子,张扬、恣意。

    接下来,视频基本上是姚婧姝一个人开口说话画面。

    视频里,姚婧姝讲述了一个曲折的故事。

    这个故事里有悲伤,有无奈,有眼泪,有欢欣,有命运开的一个个巨大的玩笑,它是一个女人起承转合的一生。

    姚婧姝原本的名字,不叫姚婧姝,她的本名叫江瑜,

    江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但也算是中产阶级。

    从小江瑜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

    江瑜从小长得漂亮,学习成绩也好,在学校从来不乏有追求者。

    苏恒,便是其中之一。

    只是那个时候的时候是个父母双亡,跟年幼的弟弟相依为命的穷小子,在苏恒的眼里,才貌俱佳的江瑜就是他心中的女神,他根本不敢跟女神告白,他只敢在心里默默地暗恋着她。

    此去经年,彼此早已各自东西。

    苏恒已经踏上社会,他有一份还算不错的薪资,也帮弟弟娶上了媳妇,手里头有一些存款,他已经不在是当年那个请心爱的女生喝一瓶汽水摸遍口袋,都只能窘迫地红着脸,无措地站在原地的穷小子。

    成年人的世界,光怪陆离,灯红酒绿,逢场作戏。

    苏恒素来洁身自好,自然瞧不上这些。

    那天,他是被领导跟同事们架着,一起去那个一个晚上就能够将好几个月的工资都能散尽的会所。

    一个个身材婀娜,衣着暴露的女人,被领进来。

    包厢里的同事跟领导全部都已经喝高,他们的怀里搂抱着那些女人,哪怕他们家里已有温柔解意的妻子。

    格格不入,总是刺眼的存在。

    于是,当时已经改名为姚婧姝的江瑜,就那样,猝不及防地被推进从头到尾都坐得笔直的苏恒的怀里。

    四目相对。

    彼此都错愕万分。

    姚婧姝是羞愤交加,苏恒是晴天霹雳。

    那个晚上,他付了一个月的工资的价格,在领导跟同事们心照不宣的眼神当中,将眼尾蕴着浓浓讽刺的她领回出租的房子。

    她是个姓工作者,跟他回到房子之后,她就衣衫尽退。

    她微凉的、颤抖的指尖,抚上他的胸膛。

    他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披在她如玉的身体上。

    “我只是想,今天晚上我把你带回家,你就可以……不用跟其他人回去了。你去睡吧,我,我睡沙发。”

    男人红着耳尖,逃进浴室。

    女人嗤笑一声。

    戏子无情,婊子无义。

    风月里染透了的女人,又怎么会因为一个男人惊慌失措的纯情而动了那颗早已比金刚石还要硬,比冰雪还要冷的心?

    此后,他陆陆续续地出现,每一次,都是夜夜将她带回家,无一例外,他自己睡沙发,她睡他洗得蓬松柔软的床褥上。

    终于有一天,他告诉她,他以后可能要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去找她了。

    女人了然,神情淡漠地点了点头。

    明白。

    男人嘛,新鲜劲头过去,谁还记得什么床前明月光,胸口朱砂痣,都是贪鲜的主。

    说是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来找她,不过是个后会无期的托词。

    她懂。

    然后,她第二次,在他的面前玉体横陈。

    她说,他不能让他每一次的钱都白花,次次拿了钱不干活,心里怎么过意地去,于是,她握住他的手,覆在她的身前。

    男人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干净净,他的唇瓣蠕动,双目微瞠,张口似要骂她,最终,却是被她用吻堵住了嘴。

    风月场所里出来的女人,什么花样不会?

    他很快在她的吻里丢盔卸甲。

    明明身体烫得入一块铁石,却依然坚持不碰她。

    那一晚,他第一次没有留她过夜。

    他说,“你走吧。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女人满不在乎地把衣服一一穿上,走了。

    走得极其潇洒。

    风月场所出来的女人呐,是没有心的。

    又是一个月过去。

    “咦……那位苏老板怎么都不见他来了?”

    “切~什么苏老板。就是一个打工仔。听说啊,之前为了点婧姝跟他出台,把工作几年的存款都给花完了,这不,没钱了。估计是,又在攒钱跟婧姝睡觉呢。”

    “靠!看他穿着齐整帅气的,没想到是个穷逼!”

    “不然,你以为呢?但凡有点钱,就会把婧姝给包养了吧?可是,你看那种穷逼,能包养得起婧姝吗?”

    女生洗手间,永远都是八卦交流的地方。

    又一个星期过去。

    她穿着素净碎花的小长裙,长发飘飘地等在他公司的楼下。

    她看着他,跟一个女同事走出来。

    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他看了过去,然后,当场楞在了原地。

    女同事催促他怎么还不走,问他傻愣在原地做什么。

    她走上,勾住他的手臂,“老公,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跟你闹脾气的,我们回家,好不好?”

    他就那么傻乎乎地,任由她亲昵的挽着他的手臂,回了家。

    回家后,男人先是被低矮的门框碰了头,进门时膝盖又撞到了鞋柜,结结巴巴,后知后觉问,“你,你怎么来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随手把门给关上,然后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之后的一切,发生的是那样地顺其自然。

    事后,她掀开被单,就那么光着身子,去了洗手间。

    白蓝相间的床单上,赫然绽放着一朵妖冶的花。

    他错愕的视线,刚好对上从洗手间里出来的她。

    她回到床上,坐在床边,从她包里熟练地翻出一包烟,抽出其中的一根,点燃,声音微带着烟熏的哑,“我爸破产了。我妈重病,需要医治。所以我只能去干来钱快的工作。很俗套的故事,对不对?之前,我都只是陪陪酒,陪唱歌而已。干我们这行,想要用不沾湿,太难了。所以那个晚上,我跟你回了家。做生不如做熟,对不对?”

    在男人微瞪的目光下,女人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啊!我的老公生气了呢。好啦,其实真相是,我从初中起就喜欢。与其把第一次给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不如留给自己的初恋,嗯,我当时就是那么想的。”

    男人眼底的凶光更盛了。

    女人像是发现新大陆,捏住男人的下巴,“哟哟哟,小奶狗也有利爪呀?”

    姚婧姝没有告诉男人的事,她说的是真的。

    她确实是学生时代就喜欢他,所以,那天晚上,她跟他回了家。

    她把他给她的那些钱,全部都用来医治重病的母亲,结果,母亲还是去了。

    然后,在她人生最绝望的那个晚上,她听见了洗手间里的那段谈话。

    于是,她辞了工作,来找他。

    他们就那样过起了日子。

    那个时候,姚婧姝在一家花店里上班,偶尔下班比苏恒早,她就会去接苏恒下班,那些见过她在会所上班的同事们,全部都用一种不可思议以及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苏恒。

    流言四起。

    最终,影响到了苏恒的工作。

    他打了公司的领导。

    因为他的所谓的领导问她,姚婧姝床上的功夫,是不是很是了得,让人谷欠仙谷欠死。

    苏恒被毫无悬念的辞退。

    那位当初姚婧姝在公司门口看见跟苏恒走在一起的那个女同事,找到姚婧姝上班的花店,问她到底要祸害苏恒到什么时候,他已经为了她把存款都花尽,现在工作也丢了,那个女同事红着眼,问她怎么才肯放了苏恒。

    发了他?

    怎么可能?

    她走在一片漆黑的时候,遇见了他,他递上了他手里的光,她又怎么可能会再放他离开?

    姚婧姝也辞去了花店的工作。

    他们默契地没有提及两人各自事业的理由,在彼此商量后,他们搬离了原先了城市,来到苏恒的弟弟,苏荣上大学所在的城市,云城。

    这里,没有人认识他们,一切都是全新的开始。

    搬到云城后,苏恒就顺利地找到了一份教书的工作,双喜临门的事,没过多久,姚婧姝发现自己怀孕了。

    新生命的到来,令夫妻二人欣喜若狂。

    第一次孕检,医生拿着怀孕报告单,仔仔细细地看了很久,又问了姚婧姝这是第几胎,此前是否有过流产经历。

    姚婧姝摇头,心底隐隐有一股不安。

    最终,医生告诉姚婧姝,她不是正常妊娠,而是宫外孕,还是相当凶险的那种宫外孕,必须得做清宫手术,否则大人也会有生命的危险。

    苏恒跟姚婧姝两人就这样,还来不及彻底享受新生命带来的喜悦,就要承受跟小生命告别的痛苦。

    那个孩子终究还是流掉了。

    流产过程当中,姚婧姝大出血,医生必须得动手术,摘除她的卵巢。

    这也就意味着,姚婧姝以后将无法再怀上属于自己的孩子。

    姚婧姝手术后,苏恒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告诉妻子,她的卵巢被拆除,今后她将再也没有机会当一个母亲。

    然而,姚婧姝到底还是知道了。

    得而复失的痛苦,再没有机会成为母亲的巨大打击,使得姚婧姝的精神状况相当糟糕。

    姚婧姝患上了严重的产后抑郁,甚至隐隐有自杀的倾向。

    那段时间,苏恒只要工作下班,就必然在家里陪着她。

    姚婧姝的情况却并没有因此而好转。

    年底,公司组织去歇云山旅游,为了使妻子尽快从产后抑郁里走出,苏恒报名参加了那次的旅游。

    那一年,也不知道是他们运气太过糟糕,他们刚到歇云山的十方寺,想要为那个往生的孩子欺负,脚下的土地就在不停地晃动。

    地震了!

    姚婧姝跟苏恒在四处奔逃的人流当中被冲散。

    过了很久,震感才总算消失。

    周围一片狼藉

    姚婧姝当时被人流挤倒,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听见了婴儿的啼哭声。

    姚婧姝几乎着了魔一般,踉跄地,循着哭声而去。

    “这位檀越,我现在要去救治受伤的市民,烦请你帮我照看下孩子,好吗?”

    身穿明黄袈裟的主持,抱着孩子走了过来,眼神恳切地望着她。

    姚婧姝下意识地,伸出手了手。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多谢檀越。”

    主持向姚婧姝行了佛礼,之后便去了大殿,人员受伤最多的地方。

    姚婧姝低抱着怀里的那个孩子,伸出一根手指头,去逗弄着。婴儿本能地将她的手指,钻在手里,拽到嘴边去啃噬着。

    柔软的,小小的舌尖包裹着她。

    姚婧姝的心立即就化了。

    她做了一个大胆的、疯狂的决定。

第165章 【傲娇165】跟慕先生闹别扭了?(一更)() 
姚婧姝抱走了那个孩子。

    最初,苏恒是完全错愕的,他强烈要求姚婧姝把孩子还回去。

    “不。这是我的孩子!是佛祖送给我的孩子!你不可以把她从我的身边带走,不可以!谁都不可以把她从我的身边带走!”

    姚婧姝紧紧地抱着孩子,谁都不让碰,仿佛被激怒的母兽,拒绝任何人靠近她的幼兽。

    “小姝,我知道,你喜欢这个孩子。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孩子的亲生父母。当她的母亲得知自己的孩子失踪,她会跟你一样地痛苦。所以,我们不要再让孩子的父母经历跟我们一样的痛苦好吗?”

    姚婧姝自然是听不见去的。

    这个时候,她完全沉浸在拥有一个孩子的喜悦,姚婧姝抱着孩子跑了。

    当时第一波地震才刚刚结束,很有可能会有余震,姚婧姝就那么不管不顾地抱着孩子就跑了,苏恒吓得脸色都白了。

    姚婧姝抱着孩子,当然没有苏恒跑的那么快。

    她很快就被追上。

    苏恒追上姚婧姝后的几秒钟,发生了余震。

    脚下的土地跟房屋都在颤动,苏恒姚婧姝跟孩子护在了自己的下面。

    在他们的前面,一棵大树拦腰倒了下来。

    苏恒脸色苍白,他不敢想,如果他没能及时地追上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劫后余生。

    苏恒是真的怕了。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他当然害怕轻易就会将人的性命都给夺走的地震,更害怕,地震会将他跟妻子无情地分开。

    苏恒妥协了。

    他答应留下这个孩子。

    他们下了山。

    十方寺到处都是啼哭的妇孺,僧侣们忙碌的身影,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他们很顺利地将孩子带回了家,他们在云城租来的房子。

    那是他们做过的至死都从未后悔过的决定。

    孩子的到来,使得姚婧姝完完全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原本总是喜欢买漂亮衣服,昂贵保养品的她,为了孩子,开始素面朝天,把所有买衣服跟保养品的钱,全部都省下来,给孩子买奶粉、尿不湿、衣服、玩具……

    为了方便照顾这个新生命,姚婧姝更是辞去了工作。

    在她的认知里,这个孩子就是她亲生的,是从她身上剜下来的骨血。

    苏恒每天下了班,就往家里赶。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了手,然后走进卧房,去抱躺在床上的小宝宝。

    “哎呀……你不可以那么抱她。”

    “不对,老公,你的姿势不对。刚出生的孩子不能那么抱,你得托着她的脖子……”

    “……”

    第一次当爸爸,抱孩子的手法都是生疏的。

    啊,那么小小的,软软的一团,真怕,会弄伤了她。

    后来,在姚婧姝一次又一次的指导下,自己一次又一一次的亲身实践下,苏恒抱孩子的姿势越来越娴熟。

    等到孩子满月,苏恒已经能够很熟练地给孩子换尿不湿,冲泡奶粉,拍嗝,哄睡。

    他们还给孩子取了个小名,青青。

    全名,苏子衿。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这个孩子,便是他们的全部。

    是他们的心之所系,是他们的情感牵挂的全部。

    小青青一天天地长大,转眼,孩子已经百天。

    那天,姚婧姝一个人带着小青青在家,听见门铃声,她以为是忘了带钥匙上班的丈夫。

    姚婧姝开了门。

    灰黑色毡帽,黑色长款羽绒服,雪地靴。

    姚婧姝眼神警备,却在对方一手向前,行了个佛礼时,脸色为之大变。

    “阿弥陀佛,女檀越,别来无恙。”

    在姚婧姝做出关门动作之前,方丈便已经走进了屋内。

    姚婧姝转身就往卧室的方向跑去,她抱起床上还在熟睡的孩子,凶狠地瞪着站在客厅,身姿笔挺,相貌慈和的殊文方丈,“我是不会把孩子还回去的!”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苏恒回来了。

    方丈前脚过来按门铃,丈夫后脚就到了,姚婧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苏恒,你骗我!”

    姚婧姝眼圈狰红,这是姚婧姝跟苏恒在一起时,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他的名字。

    拿着钥匙得的苏恒手指微微一紧,他知道,这一次妻子是气狠了。

    可是他必须那么做。

    他不能剥夺孩子的亲身父母行使父母的权利。

    苏恒有自己的计划跟安排。

    他打算,把孩子还给殊文大师后,他就带着小姝去孤儿院或者是福利院领养一个。

    “阿弥陀佛。女檀越,你误会了。我这次前来,并非是为了带她离开。”

    苏恒倏地转头看向殊文,“大师,您的意思是……”

    就连姚婧姝都用一种震惊却又警惕地眼神看着他。

    殊文朝苏恒跟姚婧姝夫妻二人行了个佛礼,“阿弥陀佛。那日十方寺登记在册的访客有245人,震后前来避难的人越有300多人,两者相加,当日在十方寺,应有六百多人居多。那日,我将她交予檀越,便已是缘的开始。二位檀越与之结缘,是佛的意思。佛讲,万事随缘,顺缘而为,二位檀越是小唯一的有缘人,殊文愿做那个度缘之人。阿弥陀佛,往后,还请二位檀越能够善待这个孩子。”

    姚婧姝跟苏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这是……要把孩子送给他们的意思吗?

    得到允许姚婧姝紧紧地抱住这个孩子,漂亮的眼底涌上失而复得的喜悦,苏恒勉强尚且还有一丝冷静,“大师,小青青的亲生父母……”

    “俱在。”

    苏恒跟姚婧姝陷入了沉默。

    殊文大师肯定不回去偷人家的孩子,所以俱在得意思便是,青青的亲生父母遗弃了她。

    当时苏恒跟姚婧姝的心情是既高兴又愤怒的矛盾心理。

    他们开心终于能够名正言顺地抚养这个孩子,却又不免替这个孩子抱屈。

    她的亲身父母怎么舍得将她遗弃?

    而如果她没有被遗弃,他们又如何能够有机会认识抚养她?

    苏恒跟姚婧姝知趣地没有再去问孩子被遗弃的理由,他们默认了孩子肯定还是被父母遗弃的了,殊文大师亦没有开口解释的打算。

    这个孩子甫一出生,就遭到两次生死大劫,两次均安然无恙地活了下来,可见是个有福之人。

    他又如何能将她送回,令她陷于既知的苦难?

    那天,苏恒跟姚婧姝夫妻二人双双跪于殊文大师的面前,他们抱着孩子,给殊文大师叩了三个头。

    “阿弥陀佛。”

    殊文大师捻着手中的佛珠,念一声阿弥陀佛,便去了。

    大城市里的关系淡漠,人们不会发现,对门或者是隔壁的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