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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号婚宠:军少别傲娇!-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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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臻在苏子衿的伤口处吹了吹,轻声道,“很抱歉。
当时没能在你身边。”
长长的睫毛垂覆而下,苏子衿的心弦微颤。
多奇怪。
当时因为大火一下子就燃起来了,烫到手臂时,也没有觉得多疼。
医生在给她上药的过程当中,她也仅仅只是觉得有些微疼。
比起这些年,她在外执行医疗劳务派遣合同时,深入那些战乱国家时所受的伤,甚至与当年刚进监狱时天天吃拳头比起来,这样的疼痛实在微不足道。
可是,仅仅只是因为男人这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以及话语里的歉意,她的伤口似乎当真后知后觉地疼了起来。
火灼火燎,疼痛难挡。
……
“喂!
你到底还比不比了!”
莎乐美恨恨地跺了跺脚,出声那段对面那对从头到尾完全将她当成背景板的情侣。
从小到大,莎乐美何曾被人如此无视过?
难道她长得不如他女朋友美艳吗?
这个男人,之前拒绝自己时那样不留情面,面对他的女朋友女人却这么温柔!
不!
这个男人,她一定要得到她!
让他的温柔只为她一个人展现!
莎乐美不会知道。
在场的人当中,心生妒忌的人可不止她一个。
这些名媛当中,都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她们大都因为家里的安排或者是主动有意为之,和慕臻短暂的约过会。
约会过程中,慕臻从不会占女士的便宜,即便是搂腰的动作也从未有过。
最多是允许女性挽着他的手臂,即便是跳舞时,也全程礼貌手,没有半分逾越。
起初,她们都已经慕臻是爱上了自己,毕竟喜欢才是放肆,爱是克制,不是么?
直到,她们不约而同地收到来自这位的限量版珠宝。
是的,坊间传闻。
一旦收到来自这位风流少帅的珠宝,就代表他们之间的关系宣告结束。
名媛们懵了。
明明才出去吃过几顿饭,看过几场电影而已。
为什么就要要结束这段关系?
名媛们彼此并不知道慕臻从未跟她们当中任何人有够亲密接触,却都以为是自己魅力不够的缘故才令对方连上床的谷欠望都没有。
她们当然不愿意让人知道这件事,于是谁都不肯开口认输,对外说的全是慕臻在床上表现如何如何勇猛,令人欲罢不能。
当然,后来她们当中才有人陆陆续续地才从各自父辈的口中得知,慕臻之所以赠送给她们如此昂贵的珠宝,不过是因为她们的父辈给暗中给季家二房,也就是季曜邦和莫如芸夫妻二人送过名贵的拍卖品,或者是暗中送过现金。
后来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夫妻二人又全部原封不动地给送了回来。
慕臻赠送她们价值连城的宝石,看似这位花花公子出手阔绰,一掷千金,实际上是季家在隐晦地告诉她们的父辈,季家什么都不缺,还请不要在搞这种小动作。
慕臻风流少帅的名声是越叫越响亮,直到现在,名媛千金们也只是知道慕臻之所以送她们珠宝背后的原因,依然不知道,慕臻不曾碰过她们当中的任何一个。
即便如此,这帮名媛千金们也没有将她们各自放在眼里。
慕臻到现在都还是单身,她们还有机会,不是么?
一个人的眼神,往往是最骗不了人的。
亲眼看见慕臻凝视着苏子衿的眼神,又亲眼见到他吻上苏子衿手臂上丑陋的疤痕边缘,令这帮名媛千金嫉妒地扭曲地变了脸。
这她们下意识地去看卓然的表情。
毕竟她们对慕臻最多只是爱慕,卓然可就不一样了。
她是真的爱了慕臻很多年,这件事在圈子里都知道。
她们还曾经以为卓然会是最后坐上慕太太位置的那一个……
人就是这么奇妙的一种生物。
自己痛不欲生的痛楚,以他人的不幸就能治愈。
名媛千金们方才还因为慕臻对苏子衿温柔至极的举动心生妒忌,这会儿想到在现场,她们绝对不是最难过的那一个,心态又有了微妙的平衡。
卓然当然能够清楚地察觉到投注在她身上的,隐晦的,幸灾乐祸的视线。
似乎,从她第一次见到苏子衿的那天起。
只要有苏子衿的出现,她就会沦为现场的笑柄。
面对那些嘲笑的、幸灾乐祸的眼神,卓然挺直腰背。
她默默地在心中发誓,总有一天,她受到的全部耻辱,她都要从苏子衿的身上,加倍地讨要回来!
苏子衿对名媛千金们和卓然之间的暗流涌动,自然一无所知。
更不知道,卓然在心中又将她恨上了一回。
“当然。”
手腕从慕臻的掌心抽离,苏子衿往前一步。
……
卓然和苏子衿交过手。
她很清楚,如果一比一光明正大的比试,仅仅只会一些漂亮招式的外交官千金可不是苏子衿的对手。
卓然走到莎乐美的旁边,凑在她的耳畔,耳语了几句。
没有人知道卓然到底和莎乐美说了什么,人们只看见莎乐美蓝宝石般的眼珠子一亮,发出熠熠生辉的璀璨芒光。
那几个公子哥们同情地看向苏子衿。
他们和这位总统千金待过几天,通常,当莎乐美露出这种狩猎般的兴奋神采时,往往意味着有人有人要倒大霉。
至于那几个名媛千金们,自然乐于到莎乐美出手狠狠地教训苏子衿一番。
苏子衿和莎乐美周遭的位置很快就空了出来。
“四少的魅力,还当真是无人拂及。”
时渠走了过来,站到了慕臻的边上。
时渠这话,听着像是真心实意夸奖人的话,可要是仔细一咂摸,就能听出那话语里的嘲讽来。
慕臻才懒得琢磨时渠是褒是贬,他一律照单全收。
唇角微翘,慕臻笑盈盈地回,“天生丽质。羡慕不来的。”
一个大男人用天生丽质来形容自己,这种“胸襟”和“气度”时渠自认不如。
于是,时渠只能闭嘴了。
两人不再说话。
不再说话的两人,目光倒是默契地齐齐看向苏子衿所在的方向。
之前因为慕臻的缘故,苏子衿的绷带没能解完。
她把剩下的绷带接下来,背对着莎乐美,走过去,扔进附近的垃圾桶。
莎乐美盯着苏子衿的后脑勺。
就趁现在!
没有任何预兆,莎乐美弯腰捡起苏子衿方才放在地上的赤红色软鞭,狠狠地就朝她的后背抽去。
就在男士们都别过眼,不忍去看苏子衿被抽得血肉模糊的画面时,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却大大出乎大家的意料。
仿佛早就料到莎乐美会偷袭,在莎乐美软鞭甩出去的那一瞬间,苏子衿的手中不知何时握着,一把泛着冷光的军刀。
削铁如泥的FS军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半圆的冷芒。
赤红色软鞭一削为二,方才还气势汹汹的赤红色软鞭,如同被砍断了头、身响蝮蛇,绵软地掉落在了地上。
情况急转直下。
众人目瞪口呆。
只有慕臻,由始至终,眼底没有半分紧张和担忧。
因为他知道,他的小玫瑰,总是有办法,不会让自己吃上半点亏。
当然,他是个例外。
而他之所以成为那个例外,一开始,不过是因为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救过她的性命。
“你竟然,你竟然敢砍断我的‘赤焰’”
莎乐美弯腰捡起地上被砍成两断的赤红色软鞭,一双冰海蓝的眸子簇着两团愤怒的火焰。
苏子衿眸光淡淡,“你输了。”
莎乐美的身体倏地一僵。
从小到大。
只有她不想要的,不有她要不到的。
“莎乐美小姐!”
“不要冲动啊!莎乐美小姐!”
“总统阁下会动怒的!”
“莎乐美小姐!”
“……”
苏子衿在众人的惊呼转过头,一把小口径的银色手枪,抵在了她的额头。
……
“你猜,是你扣动扳机的速度快。
还是,我的刀更快?”
清冷的眸光寒凉生烟,苏子衿的目光冷冷地落在莎乐美洁白、纤细的脖颈上。
原来,在苏子衿转身的瞬间,她的军刀,同样架住在了莎乐美的脖子上。
莎乐美方才唇边来不及掩去的得意的笑容就那样凝在了脸上。
莎乐美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从小顺风顺水的她,从未像今天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如此狠狠地被压制,不占一点上风!
右手刀锋抵着莎乐美纤细的血管。
苏子衿左手收缴了莎乐美手中的枪支,反手将它抛回了那个被莎乐美偷了枪支的公子哥的怀中。
那名公子哥连忙伸手去接。
把枪支重新收好后,不由地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
谢天谢地!
要是真闹出了人命,子弹可是从他的枪支里出去的,到时候他的麻烦可就大了。
“走吧。”
苏子衿重新走到慕臻的身边。
慕臻却没有动。
苏子衿眼含困惑地看向对方。
没有人看见,慕臻是什么时候掏的枪。
身为西南狼特种作战部队队长,慕臻的身上当然随身携带枪支。
只是一方面他是特种作战部队队长的身份一直对外保密,人们只知道慕臻在部队,却一直不知道他具体职位。
另一方面,他们见惯了这人风流不羁的样子,根本不曾设想过这人拿枪时竟然凌厉如出窍的刀锋。
等到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乌金色的枪支已经对准莎乐美的额头。
慕臻扣动扳机。
“阿四!”
“啊!”
“天呐!”
伴随着众人的尖叫声,子弹极快的旋转速度运转着,以肉眼不可辨的速度,啸着朝莎乐美的方向疾驰而去。
没有人料到慕臻会忽然发难。
“嘭”地一声。
巨大的枪响,惊扰得院子里的觅食的麻雀惊慌失措地四处逃散。
子弹最终从仅仅距离莎乐美脑袋几毫米的距离,从她的脑袋上飞了过去,射穿了她身后的芭蕉树,芭蕉树偌大的叶片发出簌簌是声响。
与死神如此近距离地擦肩,即便是向来恣意妄为,胆大狂妄的莎乐美,这一次,终于体会到了何为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
冰蓝色的瞳眸染上深切的恐惧。
一张精致的俏脸煞白煞白。
莎乐美双腿瘫软,双膝跪在了地上。
院子里传来纷乱的脚步声。
……
十方寺,大雄宝殿。
相貌英俊的中年人跪在蒲团前,对着塑金的佛像虔诚地叩首。
“殊文大师,别来无恙。”
男人起身,五指并拢,对着立于身侧,身体微倾,穿着黄袍的住持行了个标准的佛礼。
殊文大师面带微笑,右手抬起,也回了个佛礼。
“大师,还是没有唯一的消息吗?”
男人温和的目光落在殊文大师明黄色的身影上,得到后者沉默回应后,年近五十的男人微红了眼眶。
“这么多年过去。
总统阁下还是放不下么?”
殊文手中的念珠转动,语气平静地问道。
男人唇角勉强扯出一抹弧度,“大师。唯一是我的亲生女儿。
当年我和她的生母有些误会,导致……
这些年来,我一直希望自己能够有补偿她的机会。”
宋闻均垂下目光,眼底似流淌着无限的哀伤和悲凉。
“阿弥陀佛。
所谓所谓父母子女一场,本就从出生那天起,就注定指向别离。
也许,总统阁下和唯一小姐的父女缘浅。
往事不可追。
总统阁下如今已有自己的血脉。
又何必执着于过往旧事?”
宋闻均没说话。
他背转过身,面对着大雄宝殿的正门方向,目光落在院前苍苍郁郁的枇杷树上,怅然出声道,“我记得,当年我陪着唯一的母亲第一次来这里,栽下院子里的琵琶树,它们还仅仅只有一周岁的孩子那么高。
如今已亭亭如盖。
二十五年了。
如果唯一那个孩子还活着……”
一声枪响,骤然打断了宋闻均未说话完的话。
大雄宝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总是沉稳内敛的的总统秘书缪仲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一抹急色,“总统阁下!”
缪仲安匆忙地跟大师行了个佛礼,疾步走至宋闻均的身边,在他耳旁耳语了几句。
宋闻均眉头微皱。
“总统阁下若是有要事要忙,不妨先去处理。”
不等宋闻均开口,殊文大师就甚为妥帖地主动地开口道。
“大师。如果有唯一的消息……”
“贫僧一定第一时间通知阁下。”
殊文大师接口道。
“有劳大师替我留意了。”
宋闻均行了个佛礼,和缪仲安两人一前一后匆忙离去。
宋闻均离开后,大殿的后方,转出一个同样身穿黄色僧袍的,眉清目秀的小沙弥,“师父,总统阁下每三年就来十方寺一次。
我看总统阁下对唯一小姐的思念之情不似作伪。
既然阁下都说,当年的事情只是一场误会。
你为什么不告诉总统阁下。其实……”
“阿弥陀佛。”
殊文大师口中念佛,打断了小徒弟未说完的话。
小沙弥眨了眨眼,清澈的眸子尽是不解。
殊同大师没有没有说话,他站在方才宋闻均站过的地方,同样眺望者院落里亭亭如盖的枇杷树,眼神空远——
有人早就被权势迷了眼,眼里哪里再装得下有什么父女真情。
不过是为了早日找到隐患,继而除之,以绝后患罢了。
……
“抱歉。
身为莎乐美的教父兼姑父,没能教导好她,实在于心有愧。
还请慕上校和这位小姐,看在我的面子上,能够原谅莎乐美这一次。”
宋闻均这次之所以会出现在云城,完全还是因为妻子贝拉是季明礼的音乐迷,因此提前举家来到云城,为的就是听季明礼于七月中旬的指挥演奏会,顺便也来度个假。
乐美莎的父母出国公干去了,因为放暑假,所以整个暑假都会和他们全家待在一起。
云城市区最近总是频频发生蓄意纵火杀人案,而且受害者都是女性,所以这个一个星期内,宋闻均和妻子就管着莎乐美,没怎么让她出门。
今天,妻子约了其他有人去拜访季明礼去了,宋闻均便计划一个人上山。
结果临行前,被晨跑的侄女莎乐美看见了,一定要跟。
说是再待在度假别墅里,肯定要发霉了,而且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十方寺的姻缘签很灵,吵着闹着一定要他带她上山。
莎乐美的父亲查理德的可是宋闻均每次竞选都不可或缺的盟友。
宋闻均自是不愿拂了侄女的意思。
恰好当时卓然、时渠他们来拜访莎乐美,几个千金名媛也对十方寺的姻缘签很感兴趣,就这样,宋闻均原本计划的单人行,就成了多人游。
宋闻均索性打电话给秘叔缪仲安,把缪仲安一起给带上。
毕竟莎乐美的精神太过旺盛太好,他不太想被这侄女占去太多的精力。
宋闻均没料到的是,自己不过是离开了半个小时不到的功夫,莎乐美就能被人差点崩了脑袋。
在来的途中,缪仲安已经简要的将莎乐美在斋堂的包厢里,对慕臻一见倾心,以及之后发生的事情简要地和宋闻均交代了一遍。
宋闻均听了之后,眉目沉沉。
季家人也未必太不把他这个总统放在眼里。
慕臻身为军人,竟敢对国家元首的女儿开枪。
等见到慕臻、苏子衿以及莎乐美、卓然、时渠等一行人之后,宋闻均眼底的沉郁立即收了个一干二净。
他的脸上扬起他面对媒体镜头时惯有的温和笑容,一番管教不严的言辞也教人无从指责。
苏子衿自然是不擅长打官腔的,因此回话的功夫就全落在了慕臻的身上。
“总统大人严重了。
可能是部队配的枪支性能不太好,一时走火。
应该是我请求总统大人和莎乐美小姐的原谅才是。
刚才是慕臻无状,吓着了莎乐美小姐。
还请莎乐美小姐不要见怪才好。”
慕臻神情诚恳,眼神无辜。
仿佛真的只是枪支自己成了精,主动跳入他的手里,然后自己走火,然后就那么巧,瞄准莎乐美一个人,而不是他故意给莎乐美一个教训。
西南狼特种作战部队的配置要是不好,那其他部队的枪支都是什么,是玩具枪么?
宋闻均明知道慕臻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偏偏拿对方无可奈何。
归根结底,是莎乐美动手在先,后来又拿枪指着慕臻的女人在后。
不是说这位慕四少风流成性么?
一个风流成性的男人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得罪国家元首的侄女,乃至他这个总统?
这在宋闻均听来简直不可思议。
出于好奇,宋闻均的目光总算转向了慕臻的身旁,从头到尾不曾开口说过,安静地像是不曾存在的苏子衿。
惊艳!
这是宋闻均对苏子衿的第一印象。
不是那种艳丽惹火的长相,但却足以叫人见之不忘。
宋闻均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
那种久违的悸动的感觉令他感到心惊。
“总统阁下。
如你所见,我恋人的手臂受了点伤,需要回去上药。
如果您不介意……”
慕臻适时地出声,打断了宋闻均不该有的悸动。
宋闻均的面容温和,笑道,“当然。”
“姑父!”
莎乐美心有不甘。
那个女人用“赤焰”打伤了她,还把她的“赤焰”给砍断了,那个该死的慕臻还她开枪,难道这些,全部都要让她就这么算了吗?
“如果在云城度假的这段时间,类似今天的事情再次发生,我会打电话给的外祖父、外祖母,让他们过来接你去他们那里过暑假。”卓然、时渠以及那几个名媛千金和公子哥在慕臻和苏子衿走后,他们便也很识趣地离开了,没有留下来参和总统大人的家务事。
现在现场,只有宋闻均和莎乐美两个人。
就连秘书缪仲安都借故退下了。
“姑父!”
莎乐美怪叫。
要知道,莎乐美的外祖父和外祖母是狂热的基督教度。
每日餐前、睡前祷告不说,去哪里手中都会捧着圣经,还喜欢跟她讲圣经里的故事,翻来覆去,一再重复。
别说让她去外祖父、外祖母那里过暑假,就算是待上一天,不,待上一个小时,都能把她给逼疯!
“我说到做到。”
莎乐美不甘地抿住了唇。
她知道,一旦姑父说这句话,就代表,一旦下次她真的不计后果跟人发生了冲突,他绝对会把她送到外祖父、外祖母那里。
“哼!”
莎乐美重重地跺了跺脚,跑掉了。
宋闻均站在原地。
他望着慕臻和苏子衿方才离去的方向,眼底若有所思。
……
苏子衿和慕臻回到房间。
苏子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慕臻在椅子上坐着,她去行李箱翻找她的医药包。
那个什么赤焰鞭,也不知道使用了什么特殊材质,慕臻的掌心不但血肉模糊,甚至还有灼伤,嗅觉敏锐的她还能闻见一丝烧焦的气味。
好在,因为要在寺庙里住上三天的缘故,她来之前,特意自己调配了一盒烫伤药,是她在执行国际医疗派遣合同时,一个部落巫医为了答谢她救了她难产的女儿和外孙,赠送给她的对治烫伤有奇效的偏方。
没想到,她还没用,倒是在慕臻的身上先派上了用场。
苏子衿拿着医药包,搬了张椅子,在慕臻身边坐了下来。
即便方才在回来的路上,已经粗略地察看过慕臻掌心的伤口,当再一次见到慕臻掌心处的翻飞的血肉时,苏子衿的眉头还是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那个叫莎乐美的女孩,实在是太阴毒了!
苏子衿眼底生凉。
“媳妇给吹吹,就不疼了。”
慕臻凑过一张俊脸,笑眯眯地道。
令慕臻没有想到的是。
苏子衿当真低下头,一下,一下地轻轻地吹着,犹如一小簇轻如羽毛的清风微微地拂过他的掌心。
从慕臻的角度,刚好能够看见苏子衿微垂的眉眼,以及认真时微微抿起的唇瓣,软萌得令人忍不住想要直接推倒,吃入腹中。
慕臻的手动了动。
“疼?
我就知道这样的办法不管用。”
苏子衿放下了慕臻的手,打开医药包。
脸上的温柔软萌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又是往日的清冷。
她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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