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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号婚宠:军少别傲娇!-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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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子衿不停地在看手机上的时间。

    他们从夜里十点多出发下山,现在四五个小时过去。

    如果温遇在他们通话时就已经出了事,苏子衿甚至不知道这个时候他们再赶过去,一切是不是都已经太晚。

    凌晨三点07分,夜色浓重。

    慕臻径直驱车,来到温遇和季姗姗所在的那一栋别墅。

    两人下了车。

    来到别墅的门口。

    别墅的外面,围着白色的木质栅栏,庭院里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

    在房屋的周遭,还有半米高的灌木丛。

    客厅里透出灯光。

    只是别墅的主人是不是还在别墅里,又或者是否还安然无恙,无从知晓。

    苏子衿看着紧闭的大门,眉头紧锁。

    他们要怎么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滴”地一声,刚刚还紧闭的防盗门,开了。

    防盗门当然不会自己打开。

    苏子衿猛地朝慕臻看去。

    但见男人双手持着他那把M9手枪,暗黑如夜色漆黑眸子盯着缓缓打开的房门,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煞气。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苏子衿才真正真正地意识到,眼前的男人是S帝国陆军最精英的部队,西南军区的利刃,西南狼特种作战部队的队长。

    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男人转过身,痞痞地勾唇一笑,“小玫瑰,跟紧我,不要跟丢了噢。”

    个男人,似乎不管处在如何危险的境地,总能自如应对。

    苏子衿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嗯。”

    苏子衿点了点头。

    去到慕臻的身后。

    男人迷彩服包裹下的后背,是那样地结实的、宽阔,无形中给人以莫大的安全感。

    苏子衿以为慕臻会直接带她进去。

    男人却比她想象中还要谨慎地多。

    应对这种场面,慕臻显然比她要有经验得多。

    慕臻没有冒然地踹门进去。

    他集中精力,去听里面的动静。

    四周寂静,没有任何的声音。

    下山时,慕臻特意换回执行任务时川的那一身作战服。

    从腰间摸出一个闪光弹,扔了进去。

    慕臻拽着苏子衿,闪身躲到屋侧。

    五、六分钟过去,里面依然没有任何的动静。

    这种情况下,要么屋子里空无一人,要么躲在别处。

    无论是怎样一种情况,势必要进去才能一探究竟。

    “乖!

    在这里等我回来!”

    慕臻拽着苏子衿,将她往别墅院子里的灌木丛中一推,搂住人的后脑勺狠狠地吮吸了一番。

    苏子衿气息微喘,

    慕臻已经松了手,身影极快地消失在浓郁的夜色中。

    苏子衿用手背狠狠地擦了擦唇。

    气得胸膛都剧烈地起伏着。

    这人竟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带她一起进去!

    慕臻离开后没多久,苏子衿敏锐地听见有脚步声在靠近。

    苏子衿眸光一凝,她从腰间掏出自己的那把FS军刀。

    脚步声越走越近。

    ……

    慕臻用最短的时间,将别墅所有的房间都搜寻了一遍。

    没有发现温遇的踪影。

    房间里也没有打斗过的痕迹。

    根据慕臻以往的经验,这种情况下,要么动手的人下手极快,温遇来不及反抗,就出了事。

    要么,当时按门铃的是熟人。

    温遇是主动跟对方走。

    但是据小玫瑰所说,当时通话时,在温遇开门后,她就再未听到任何的声音。

    那么后一种可能性基本排除。

    也就是说,当时按门铃的人,在房门打开后,就动作迅速地对温遇出了手,以至于对方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这种情况下,温遇只怕是凶多吉少。

    苏子衿还在外面。

    慕臻没有在屋子里逗留。

    就在慕臻转身往外走去的时候,一道刺眼的汽车大灯灯光忽然由外面照进别墅大厅,接着便是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

    慕臻进屋前,刻意检查过别墅周遭,周围道路上并没有一辆车辆。

    小玫瑰!

    慕臻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慕臻手中持枪,拔腿往外跑去。

    原本,苏子衿藏身的那道灌木丛,里面,空无一人。

    唯有手机孤零零地躺在灌木丛边上。

    吉普车的四个轮毫无意外被人全部都被放了气。

    慕臻一脚用力地踹在吉普车的车门上。

    夜色下,慕臻幽深如地狱诡火的眸子卷起暴虐的戾色。

    ……

    “慕少。

    时少真的不在这里。

    请不要让我难做。

    慕少,慕少……”

    云城西郊,在旧时一位官至尚书的大官员的府邸的基础之上改建而成的东方园建筑。

    在赌博业合法的S帝国,扶摇是赌徒们的天堂,也是云城上流社会权贵们寻欢作乐的地方。

    在这里,只要你有足够的钱,足够大的权势,你就能享受得到任何你想象或者想象不到的极致的欢愉,是一个纸醉金迷的销金窟。

    扶摇馆采取严格的会员制度。

    光是入会资格,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扶摇馆是一幢七进七出的院落。

    一般的有钱的富商们,大都是在第一栋名为“寻欢”的院落里,过一把赌瘾。

    只有资产达到一定数额的富豪们,才会被允许进到第二院落的“逍遥”,才有机会一掷千金,挥金如土。

    第三、第四、第五,分明名为“良宵”、“金露”、“浮浪”院落,则是专门那些富豪们休息和睡觉的地方。

    第六个院落,据说全S帝国,有资格入住并且有幸入住过的权贵不超过50个。

    但凡有幸住进去过的客人,无不对其交口称赞,称其确实名副其实,不愧它取的名字“胜却人间。”

    至于第七栋名为“至简”的院落,则是扶摇馆管理层的住所。

    从不对外开放。

    听完扶摇馆的所有人偶尔也会来住上一两晚,只是外界谁也不曾见这个拥有全帝国最大的销金窟的幕后老板长什么样子,更无人知晓他的身份。

    也没有人会好奇想要进去一探究竟,因为光是门口那身材高大,腰间别有枪支的保镖已经足以使任何人打消窥探的念头。

    但是今天晚上,扶摇馆“至简”从未被外人闯入的历史,终究将被打破。

    魏泓跟以往一样,带着得力的心腹下属,巡视完“寻欢”和“逍遥”两个赌场场馆,修理了几个胆敢在他们眼皮底下出老千的渣滓们,在天快要亮的时候,回“至简”馆休息。

    用虹膜解开门锁,魏泓松了松领口的领带,来到冰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

    干他们这一行,对于危险,往往有野兽般的敏锐。

    在察觉到房间里,很有可能不止他一个人时,魏泓迅速地掏出他别在腰间的手枪——

    “别动。”

    一道低沉的慵懒的嗓音响起。

    金属质感的坚硬物体,抵在他的腰眼。

    “把枪扔了,举起手来。最好乖乖地照着我说的去做。嗯?”

    长长上挑的尾音,像是吐着剧毒蛇信的毒蛇。

    魏泓的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这种近距离拥抱死神的感觉,简直糟糕透顶。

    “你想要什么?”

    对方没有一枪结果了他,说明应该是有所图。

    只要是有所图,就有谈判的空间跟余地。

    他就能够最大限度地替自己争取活下来的机会!

    魏泓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冷静,他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

    “我知道时渠是你们的幕后老板。

    带我去见他。”

    魏泓的瞳孔猛地一缩。

    魏泓听见自己笑了一声,

    “您真是说笑了。堂堂司法部部长,怎么可能会是扶摇馆的老板呢。”

    意识到自己的喉咙有点发干,以至于使得笑声听起来莫名有些发虚,魏泓又不笑了。

    “我今天的心情不太好。”

    男人忽然前言不搭后语地来了这么一句。

    而且魏泓觉得,一定是自己一晚上没有睡觉的缘故,以至于他依稀仿佛似乎听见了男人语气里的……委屈?

    “咣当”一声。

    魏泓听见玻璃砸碎的声音。

    他从地上碎裂的玻璃碎片判断出,男人他方才从冰柜里拿出的那瓶红酒给摔碎了。

    魏泓觉得挺心疼,那瓶威士忌可是一位富商送给他的藏品,价值不菲。

    很快,魏泓便顾不上心疼那瓶价值不菲的红酒。

    他的手掌被放在冰柜上,碎了的玻璃酒瓶猛地扎进他的手掌。

    “啊!”

    剧烈的疼痛贯穿了他的大脑。

    魏泓长大了嘴,红酒的木栓被塞进了他的嘴里。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悉数成了痛苦至极的呜咽声。

    “现在知道时渠在哪里了吗?”

    冷汗和生理眼泪从分别从他的额头和眼眶冒出。

    魏泓疼得发不了一个音节,

    连点头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都疼得他恨不得现在立刻就死去。

    此时此刻,魏泓终于后知后觉地知道,男人所谓的心情不好,指的是什么意思。

    ……

    “王秘书,好久不见。”

    当慕臻和魏泓齐齐出现在王洋的面前时,饶是沉稳如王洋,也不由地微微一愣。

    尤其是,当他注意到魏泓手上插着的玻璃瓶时,眉骨更是倏地一跳。

    慕臻的脸上不知道是过敏还是什么原因,长了很多的红色斑点,脸上还有几道红色的抓痕,应该是看着滑稽的画面,偏生男人周遭散发的肃杀的气息,叫人不敢心生半分取笑之意。

    分明是只差没有把“来者不善”这四个字写在脸上。

    难道是这位已经知晓了他和时少背地里做的那些事情,因此上门来找时少算账来了?

    王洋心下暗叫一声不好,面上,却还是恭恭敬敬地朝慕臻鞠了个躬,规规矩矩地跟对方打了声招呼,“慕少。”

    被迫跟带路的魏泓愣住了。

    慕少?

    哪位慕少?

    别是季家那位煞神!

    “时渠在里面?”

    慕臻懒洋洋地瞥了紧闭的房门。

    仅凭这句话,魏泓便确定了,这位一定就是季家四公子,随了母姓饿饿哪一位了。

    除了这位慕少,还有谁敢用这般轻漫的语气称呼里头那位?

    魏泓在心里暗暗叫苦。

    如果早知道闯进他房间的人是这尊煞神,他直接就将时先生的住处给说了。

    左右这位都已经查到这里了,能够找到时先生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他的手也不用遭这一番罪。

    比起魏泓的懊悔不已,王洋此时的心绪也很复杂。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慕臻的这个问题。

    魏泓把部长给卖了,对方已经找到了这里来。

    这个时候,无论他否认或者承认,都没有太大的意义。

    但是那一句“是”,王洋却也是怎么都说不出口的。

    “呵。”

    轻如羽毛的一声轻笑。

    却仿佛像是刀片在玻璃上刮过,王洋和魏泓的心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噤。

    就在王洋和魏泓失神的功夫。

    “嘭”地一声,慕臻已经一脚踹开了房门。

    “慕少。

    时少真的不在这里。

    请不要让我难做。

    慕少,慕少……”

    这个时候,王洋已经知道自己不可能拦得住慕臻,明知道拦不住,还要拦,不过是给里面的人争取穿衣服的时间罢了。

    ……

    王洋确实替时渠争取了时间。

    常年的警觉,使得在王洋和慕臻说话的时候,时渠就已经醒了。

    慕臻进去的时候,时渠已经下了床,穿戴整齐。

    时渠坐在桌边的椅子上,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浓茶。

    “慕少。

    清晨来访,不知有何见教?”

    听见脚步声,时渠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茶杯,神情平静地望着闯进来的慕臻,眸底蕴着沉沉的茶色。

    白色的衬衫,纽扣严丝合缝地扣至第一颗。

    如果不是他身后的床铺微乱,床上还坐着一个衣衫不整,在打着呵欠的女人,任凭是谁都会产生一种这人是刚从会议室里出来,而不是刚从一个女人的床上下来。

    慕臻漫不经心地扫了眼床上的女人,在骤然瞥见女人似曾相识的眉眼时,潋滟的桃花眼底刮着末日风暴,唇角浪荡的笑意却是不变,“我倒是不知道时少什么时候,有收集赝品的癖好了。”

    时渠握着茶杯的指尖陡然收紧,差一点没有当着慕臻的面就把酒杯给捏碎。

    偏在这个时候——

    女人的呵欠打至一半,在骤然瞥见脸上布满红色的圆点,脸上还有抓痕的慕臻时,吓了一跳。

    风情的眸子闪着惊恐,如一只受惊的兔子,光着脚,小跑着,依偎进时渠的怀里,“时少,人家好怕。”

    赝品始终是赝品。

    真正的苏小姐应该是皎皎如天上的那一团冷月,是盛开在冰川河畔的那一朵冰凌,是面对心脏病发的他,在王洋都难免显露几分慌张得时候,仍能够沉着冷静,挽救他于生死,全星际最独一无二,无人可替代的带刺的小玫瑰。

    那双清冷的眸子,不可能因为这么点小事会染上这种惊惧的神色。

    慕臻看向他的眼神,更是深深地刺激了他。

    尖锐地提醒了他,他不过是找了一个赝品的这一事实!

    女人是时渠一次无意间在饭局上,被一个富豪给看上。

    因为那眉宇间的一点相似,所以他在背后做了点动作,之后,那晚本应该躺在富豪床上的女人,被洗干净,带回了这里。

    女人是第一次。

    眼神中还带了点不谙世事的懵懂和澄澈,就是那点澄澈,打动了他。

    就是这么点相似,因了慕臻的出现,都显得那样可笑。

    “时少~”

    因为迟迟没有等到时渠的反应,女人不安地唤了一声。

    那双本来与苏子衿有着六、七分相似的眉眼,便再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啪。”

    时渠反手,一个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女人的脸上,声音沉沉地道,“滚!”

    女人白皙的面颊很快就浮现清晰的五指印。

    女人已经跟了时渠近一个月。

    她听这里的人背后议论过,都说,她是目前为止,跟了时少最久的女人。

    时先生是一个很好的情人。

    温柔,体贴。

    除了在床上,不喜欢她说开口说话,喜欢在过程中要她睁开眼睛看他,其它的,都很好,是真的很好。

    女人以为自己会是特别的那一个。

    这一巴掌,彻底把她给打懵了。

    清灵的眸子浮现一层水光,女人咬着唇,楚楚地凝视着泛着盈盈的泪光。

    时渠却看都未曾再看她一眼,冷声喊了王洋的名字。

    王洋跟在时渠身边多年,是只要时渠一个眼神,他便能完全准确无误地领会对方的意思。

    听见时渠在叫自己的名字,时渠立即走上前。

    “清清小姐,请吧。”

    王洋一开口。

    就察觉到房间里有两道的视线同时落在了他的身上。

    一道眸光沉沉,另外一道……

    女人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被王洋请出去时,还一步三回头。

    王洋赶紧把人给带出去。

    终于,随着房门的关上。

    门内那两道视线也被阻隔在这了这道门内。

    “王助理,时先生这是怎么了?”

    女人被带出了房间,方才在房间里强忍的眼泪终于簌簌地落了下来。

    实在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她,抽泣着问这位经常跟着时先生的这位助理。

    女人哭得梨花带水,当真有几分我见犹怜的姿色。

    也足够幸运,眉宇间跟苏小姐有几分相似,又有着相同发音的名字。

    只可惜,跟苏小姐比起来,还是少了那份冷艳和清韵。

    门外,魏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估计是去处理手上的伤口去了。

    因为魏泓对时渠的出卖,王洋的心情并不好,连带的,平时做事温和妥帖的他这一次应付女人的心思都没有。

    王洋沉了脸,冷冰冰地回答道,“先生的事情,我劝清清小姐,还是少打听为好。”

    女人还是哭。

    “天快亮了。

    我会打电话联系司机,清清小姐今天就早点回学校上课吧。”

    明白在这里纠缠这位助理也是没有用的了,女人紧紧地咬住唇。

    可是,可是今天是星期天啊……

    王洋走到一旁去给司机打电话。

    没过多久,司机就把女人给带走了。

    等到司机和女人离开后。

    王洋望着外头渐亮的天色,悄然松了一口气。

    那位的眼神太过恐怖了。

    像是能够穿过他的这副躯壳,将他的灵魂都给撕成碎片。

    后背的衬衫不知道时候已经湿透。

    清晨的风吹来,起了一股料峭的寒意。

    ……

    终于,房间里只剩下时渠和慕臻两个人。

    慕臻没功夫跟时渠玩故作故高深那一套,那开门见山地道。

    “小玫瑰失踪了。”

    时渠的眉心几不可见地皱了皱。

    浅褐色的眸光朝慕臻看了过去,含着几分嘲弄,“慕少认为是我绑的苏小姐?”

    “呵。如果真的是你绑的小玫瑰,你认为,你现在还能安然无恙地坐在我的面前?”

    语气里的嘲弄,比之时渠,只多不少,还多了几分嚣张和狂妄。

    时渠握着杯沿的指尖缓缓收拢,手背上青筋浮动。

    不能妄动。

    只是因为这个人背后站着季家。

    憋屈吗?

    当然憋屈。

    自认无论是能力还是智商,都不输给对方。

    只是因了对方比他会投胎而已,就处处压他一筹。

    慕臻像是全然没有察觉时渠眼底涌动的阴鸷和暗色,又或许,察觉了他也并不未放在眼里。

    “我来找你要个人。

    你原来派去跟踪小玫瑰的那个私家侦探,被你弄死了。”

    时渠阴鸷的目光看了过来,“OK。当我失言。

    那家伙不是被你弄死的,是他纵谷欠过度,死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总之,是挂了。

    以你的行事作风,在目的没有达到之前,不可能因为死个人,就收手了吧?

    你肯定又继续派了人跟踪小玫瑰。

    把那个人交出来。

    我找他问点事。

    之后,我会把人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你找人跟踪小玫瑰,制造她和温遇舆论风波的那点破事,我也可以既往不咎。

    你别这样看着我。

    我也是因为听说了小玫瑰被跟踪,昨晚连夜派人去查,才查到的你的头上。

    否则,你以为,我能允许你像个变态一样,派人跟了我的女人那么久?”

    整个过程,时渠不发一语。

    既没有自己搞的那点小动作被当事人揭穿后的恼羞成怒,当然更加没有道歉的打算。

    他漠然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像是换什么都听见了,又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如果是按照慕臻以往的行事作风,他肯定就这样跟时渠耗下去。

    他就不相信这位司法部长当真什么事都不必处理,能够一直坐在这里喝茶。

    但是不行。

    失踪的人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那朵小玫瑰。

    “凌晨3点23分,是小玫瑰失踪的时间。

    我他妈光是找人打探你今晚的行程就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才找到这里。

    也就是说,从事发到现在已经过去2个小时。

    你他妈知道在这两个小时之内,足以发生什么事吗?

    把你的人给我交出来。”

    慕臻猛地提起时渠的衣领,将他从凳子上给拽了起来,因为逆着光的缘故,时渠倒是没能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对方的唇边是否还能噙着总是睥睨天下,不可一世的笑意。

    这令时渠感到可惜。

    慕臻已经第一时间报了警。

    意料当中,因为前几天的连续大雨,别墅区的监控出现了故障。

    从上个星期到今天的监控全部都是一片雪花。

    出入别墅路段的监控在事发时间段,也没有出现任何可疑的车辆。

    那个闯入别墅,将温遇和小玫瑰绑走的人,就像是从来蹭不存在过一般,既没有找到对方进入别墅的蛛丝马迹,更没有对方出去的线索。

    “那又怎么样?

    让苏小姐在眼皮底下被绑走的人,可不是我我。”

    薄唇弯起淡淡的嘲讽的弧度,时渠声线平稳地开口。

    时渠等着看慕臻恼羞成怒,极其败坏的样子。

    毕竟,慕臻会出现在,不就说明对方已经尝试过报警的途径,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才会找上他么?

    钳制住他衣领的那只手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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