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总裁老公好过分-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洛被景诗雪激得一怔,站起身来走了。
“妈,你看他。”景诗雪气的直跺脚。
夏茹有些出神,此时,她眼里有抹恨意未逝:“要不是当年夏文婷那个贱人,哪里有这些事端。前些天找景云昕要钱,一份都没要出来,真是可气。”
景诗雪咬牙切齿的说道:“哼,她不让我们好过,我也不会让她好过。走着瞧!”
深夜,霓虹的灯光照亮了路面,偶尔几辆车飞驰在宽阔的马路上。景云昕下班后往沈万月家走去。
最近,她刚刚找到工作。在本市的另一家医院同样做妇产科医生,是谢洛通过关系替她找到的,她本来想推辞,可是想着肚子里的孩子,为了以后的生机,她也就答应了下来。
事情不管怎么糟糕,景云昕任然向颗枯草般顽强的活着,感情不能当饭吃不是吗?
她悠闲的拐进小区前的道路,见到前面停着一辆轿车,车灯打的铮亮,晃的她睁不开眼睛。她下意识的用手挡在眼前,想避过去。
那辆车见景云昕拐了进来,发动了油门,慢慢的向前滑行。
本来车与人的距离不算远,车子在行驶到离景云昕不到300米的地方时,不仅没有刹车的迹象反而加大了油门。
景云昕心中一惊,慌忙向旁边躲闪。那车却不罢休,直冲着她而来。
随着“咣当”一声,景云昕躲闪不及被车撞出去了好远,血撒了一地。那车却毫不犹豫的飞速驶离。
沈万月同样下夜班经过,扶起了被撞倒的人才发现竟然是景云昕。她吓的魂不守舍,急忙将景云昕送到了医院。
经过整整一夜的抢救,景云昕被推出了手术室。沈万月抹一抹眼泪上前问着主治医生:“她怎么样了?”
医生轻轻的叹了口气:“孩子没了。身上多处骨折,最厉害的在手上,其中一根手指粉粹性骨折,就是好了,也不太灵活了。”
“什么?手可是她的饭碗呀,以后她怎么给人动手术呀?”沈万月激动的拉住医生,声音哽咽。
医生摇摇头:“沈护士长,我们尽力了。景医生,她可能一辈子也不能再当医生了。”
沈万月已经泣不成声,看见景云昕被拖出来,只得抹干了眼泪,悄悄的嘱咐旁边的护士们:“不许说漏了嘴,听见没!”
大家都了解景云昕的为人,也为她难过,都默默的点点头。
黑夜,又是黑夜,一个接一个无穷无尽的黑夜。景云昕身心疲惫的走着,她讨厌这样的黑夜,每次都是她一个人度过。没有人陪,没有话语,只有那盏孤灯映着她憔悴的影子。
现在,连盏灯都没有了。景云昕手放在小腹上,无所畏惧的往前走着,只要有你陪着,一切安好。
突然,一阵强烈刺目的灯光照进了她的眼睛,她很不适应的用手挡了挡,就见那辆车疯了一般向自己冲来,不要,不要,我的孩子。
景云昕紧紧护着腹部,身体蜷缩成一团,嘴里不停的嚷着:“孩子,孩子。”
“云昕,云昕。你醒醒呀,醒醒。”沈万月将景云昕额角的汗珠擦去。
景云昕想睁一睁眼睛,只觉得有千斤重,死活睁不开。
沈万月见她这个样子,急的问医生:“怎么办,她可怎么办呀。”
医生刚刚给她检查完身体,语气缓缓道:“这样不行,你想想有什么事情可以刺激到她,让她产生外在意识,那样就能让她清醒了。”
“刺激她?”沈万月突然想到一个人,她二话不说的奔了出去。
第三十章只剩一人()
第三十章只剩一人
顾氏集团里,沈万月被告知顾若宇出国还未归来。她只得气恼的往回走着,却在回来的路上无意中碰到了谢洛。
“你怎么在这里啊?”谢洛见沈万月一脸的忧愁,心中诧异。
沈万月没好气的答道:“你们男人没个好东西,云昕怀着孩子却不知被哪个混蛋撞到了,孩子没了不说,到现在都昏迷不醒。我来找顾若宇,他竟然逍遥自在去了。”
“云昕出车祸了?在哪里?”谢洛面带焦急与沈万月一起赶往医院。
病床上,景云昕仍没有睁开她明亮的眼睛,脸上的汗水还是不停的在往外冒着,似乎承受着极大的苦痛。
一张张可怕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夏茹狰狞的脸庞,夏诗雪不断的话语。
“你就是一颗棋子。”
“他根本不爱你,他爱的是夏安玲。他只是看中了你的季氏股份而已。”
“你在做梦,梦想着自己能幸福,其实都是假的。
“一切都是阴谋,骗局。哈哈。”
不要,不要。景云昕不受控制的捂住耳朵。她不想听、不想看,他怎么那么温柔的对过她,却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针对她的阴谋,真可笑,真可笑呀。
景云昕的脑袋似要炸开一般,她抱着头,拼命的往前跑着,希望能远离这些纷争,给自己一个和平而安定的空间,难道,这点要求都过分了吗?
“不要怕,前路虽然漫长,总有希望的月光。当月光照在你的身旁,你就可以逃离这黑暗的夜空。”悠扬的歌声,轻轻的回荡在整个天地间,景云昕似乎呆住了,这歌声是外婆经常给小时候的自己唱的歌。
那时候,她整天见不到爸爸、妈妈,逼急了也会哭闹,外婆什么话都不说,只是给她唱这首歌。她听着听着就会安静下来,甚至有点懂歌中的意思。现在听来这首歌还是那样的好听动人,指引着她前进的方向。
景云昕张大嘴巴,使劲的喊着:“外婆,外婆你在哪里?我是你的昕儿啊,你快出来。”
病床边,沈万月抓着景云昕的手感觉到她的颤动,抬起头来对还在唱歌的谢洛道:“她有反应了,有反应了呀。”
谢洛惊喜的停下了声音:“真的,这首歌是云昕的外婆经常唱给她听的。她后来也经常唱给我听。”说到这里,谢洛想起了他与景云昕的过往,眼中慢慢湿润起来:“都怪我,如果没有当时我的错误,她就不可能受这些苦了。”
沈万月看了一眼谢洛,微微的叹口气:“说什么都晚了,既然她有感觉,你就继续呀。”
谢洛点点头,又一次唱起了那首歌。
白色的灯光、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这样的环境是景云昕在熟悉不过的,她打量着四周,心中一晒:“又跑医院来了,自己最近总是多病多灾的。”
沈万月正好有事出去,此时推门进来,发现景云昕醒了,心中狂喜:“你醒了,太好了,谢天谢地。真让你吓死我了啦。”说着竟喜极而泣,又慌忙的抹了一把眼泪。
景云昕不忍看她的这个模样,强忍着疼痛,笑着道:“还没死呢,瞧你。”
“你到学会打趣我了。”沈万月一愣,接着问道:“你感觉怎么样啊?”
景云昕这才想起来,自己出车祸住进了医院,现在浑身的疼:“孩子,孩子怎么样了?”
一句话问的沈万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她知道这事瞒不下去,只得强自镇定道:“你安心养伤吧,孩子没了还可以再要的。”
“孩子没了?”景云昕举起打着石膏的手臂向腹部伸去,眼睛怔怔的瞬间没有了任何光芒,她盯着沈万月:“你在和我开玩笑,是吗?”
沈万月仓惶的撇过头去,不知该说什么好。伸手拉住景云昕的胳膊,慢慢的将它放回原位置。
景云昕却不听,她挥开了沈万月伸来的手掌,声音涩然:“为什么?”
“你伤的太重了,他又太小,保不住的。”
“为什么?”景云昕似乎没有听到沈万月说话,嘴里只来回嘟囔着三个字:“为什么。”
“云昕,你不能这样子。”沈万月轻轻的坐下,靠在她的头边:“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谢洛正好过来看景云昕,进来看到她与沈万月的表情,猜测景云昕知道孩子没有了:“昕儿,你不要这样子,我们一定能找出凶手的。”
“找出凶手有什么用,孩子还是没有了。”沈万月气的搂着景云昕的头,低低的说着。
谢洛一怔,慌忙拉一把沈万月。这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急忙解释着:“不是,不是。凶手要抓,孩子还可以再要的,云昕,你可不能灰心啊。”
“是啊,昕儿。你要坚强呀。”
景云昕的心里如被置于极深的冰窟中,渐渐的麻木。父亲入狱、顾若宇离开,她唯一的支撑就是这个孩子,现在孩子又走了,她该怎么走下去呀?
“云昕,你听我说。你看你昏迷不醒的这段时间,谢洛每天都来唱歌给你听,你在接着唱啊,唱啊。”沈万月急急的推着谢洛。
谢洛眼角有些微红,声音萧瑟的又哼起了那首古老的歌谣。
不要怕,前路虽然漫长,总有希望的月光。当月光照在你的身旁,你就可以逃离这黑暗的夜空。那些爱你的儿,始终在前方等待,等待你的归来,等待你的归来。
景云昕听着歌曲,意识到那个指引她走出黑暗的就是外婆的这首—希望。她缓缓的转动了一下眼珠,看着沈万月憔悴的脸庞和谢洛厚厚的黑眼圈,想起还在监狱中的父亲,是呀,爱我的那些人,始终在等待着。
她轻轻的闭上眼睛,在不做任何压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声声哀恸。
沈万月静静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哭个痛快。因为她知道,只要她还能哭就说明她没有事情,把情绪宣泄完了,景云昕还是那只小强,虽然不知道前方的路还有什么困难在等着她,最起码她可以顽强的活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谢洛见景云昕的宣泄完情绪后,虽然还有些萎靡不振却以不似开始,他又嘱咐了景云昕几句,就告辞出来了。
他已经三天都没有回家了,在不回家景诗雪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他边想边往家走去,当他开车行驶到一家修理厂门口时,却无意中发现了景诗雪的车。
“她的车子怎么在这里?”他有些意外:“车子坏了?”
因为急着往家赶,他并未停下来,而是直接回到了家里。
家中,景诗雪正在和夏茹说着什么。一见谢洛回来,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站起来道:“你还舍得回家呀?”
谢洛面无表情,独自回到屋子。
夏诗雪跟进来,伸手向他:“借我车子用用,我要出去。”
“你的车子呢?”谢洛想起了在修理厂门口看到的那辆车,疑惑着。
“坏了。”景诗雪的眼睛一边回答一边飘向旁边,脸上的神色却未变。
“对了,景云昕出了车祸。孩子没了,手也粉碎性骨折。”谢洛试探性的问道。
“啊?”景诗雪面色闪过一丝畏惧,却稍纵即逝,转而声高:“你怎么知道的?你去看她了?我告诉你。”
谢洛很不耐烦的挥一挥手,打断她的话:“我没去看她,你也不用说什么我又心疼这类的话,今天我正巧碰到她们医院的一个医生,随口说了一句。”
景诗雪撇撇嘴,红唇上有着不屑:“你不用找理由,她就是活该,怎么没撞死她呢。”
谢洛无话,景诗雪似乎也不愿再纠缠这个问题:“钥匙!”
“哦。”谢洛回神点点头,将车钥匙递到她手里:“你要去哪里?”
“我去借钱呀,到现在都没有借到一分,真烦人。”夏诗雪抱怨着,踢踢踏踏的走了。
谢洛眨一眨眼睛,将衣服脱下了,挂好。突然想起什么似得,又出了房门,他见景诗雪已经出门,客厅中只剩下夏茹一个人在看电视。便叫了一声“妈。”坐了过去。
夏茹见谢洛坐下,有些奇怪:“有事吗?”
谢洛低头想了想道:“诗雪的车子坏了?”
“是呀,那天晚上她回来说好像是和人剐蹭了。”夏茹点点头。
“哦,晚上?很晚吗?”
夏茹眼神一亮,心中不免起疑,话里就带了三分假意:“不晚呀,也就七八点的样子。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谢洛不自然的一笑,找话搪塞:“没有,我是怕太晚出什么事情。刚才问她,她也没细说就急急走了,我担心所有找您问问。”
“恩,你知道关心诗雪就好。她就脾气急些,可都是为了你。”夏茹又唠叨起来。
谢洛听不下去,说了几句就起身走了。
回到屋子,谢洛躺在床上发呆,想起景云昕受的这些罪也不免心疼。或许是自己想多了,景诗雪虽然不是好人但绝不可能去撞景云昕的,怎么说她们也是姐妹。想到这里,看着天色不早,又累,便将这个念头抛到一边,睡了。
第三十一章你想去看景云昕?()
第三十一章你想去看景云昕?
医院里景云昕躺了大半个月,才渐渐好转。只是手上的绷带还不能拆掉,沈万月也不敢告诉她实情,只是这么拖着,又怕她接受不了。
这一天,景云昕坐在床边发呆,听见沈万月进来,便张口对她道:“我有个事情想问问你。”
“问呀,什么时候学会打招呼了。”沈万月将饭放下,准备给景云昕吃。
景云昕神色淡然,似乎无意间的一句问话却让沈万月有些惊吓:“我的手是不是以后不能用了?”
“谁说的。”沈万月惊讶之中慌忙掩饰着。
“我是医生,这些情况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呀,安心养病!”
“病例我看了,粉碎性骨折,就算好了,也再也不能用了。”景云昕说完,从枕头底下抽出一张纸来,递到沈万月面前。
沈万月惊讶的接过:“谁给你的?”
“谁给的重要吗?重要的是这个结果。”景云昕举起还绑着绷带的手,自嘲的笑了。
“云昕,你可不要想不开呀,其实。”
景云昕望着窗外阴沉的天气,眼中一片阴郁:“月儿,不要说了,我知道。孩子没有了,现在连我最初的理想都葬送在这断指中,你说我怎么这么悲哀呢?老天,他怎么就这么不公平?”
“云昕。”沈万月喊道,她知道景云昕经历在多的苦难都没有喊过一次苦,可是这次她真的伤到骨子里了。
“不用劝我,我知道该怎样。”景云昕的声音涩涩的,似在苦水中沾着。
沈万月不知该怎么在去劝她,低头不语。
景云昕接着道:“你忙吧,我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不行。”
“我不会有事的,孩子没有了我都能挺过来,还在乎这点事情吗?”景云昕目光清澈,如雪后的一株梅,冷然、傲气。
沈万月无奈的退了出来,来到护士站,半天不言语。有个小护士见沈万月脸色很不好看,便上前问道:“护士长,你怎么了?”
沈万月看了一眼小护士,眉头一紧,气就不打一处来:“去,把今天当值的都给我叫来。”
小护士知道这位沈护士长是刚从妇产科调过来的,不摸脾气的情况下不敢反驳,抓紧去把人都找来。
沈万月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排成一排的护士们,眼中带着怒意:“是谁让你们把28号床的病人情况和病人说了?”
大家听后,面面相觑。有时候医院里处于保护病人的心情,会隐瞒下病人的真实情况,只通知给病人的家属。
可是28号床是曾经在这里任职的景医生,沈万月是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让透露一星半点儿,她们自然是不会说的。
沈万月见没人回答,更加恼火:“没人知道吗?”
突然,一个刚来的小护士拍了自己的脑袋,哎呀一声叫道:“我想起来了,昨天的时候有一个衣着特别时髦的女人来过。当时,她打听的就是28号床的事情。”
“她说什么了?”
“她来只是说是景医生的姐姐,想知道景医生的情况。还说不会和景医生说的,我正好有景医生的诊断说明,就借她看了一眼。后来,后来16床有事情,我着急就走了。等我回来的时候,她也走了。我见诊断说明都在也没有在意呀。”小护士努力回忆着。
“她说她叫什么了?长什么样子?”沈万月紧接着问道。
小护士想了想:“她说她姓夏,好像叫,叫夏安玲。当时,我还奇怪怎么她是景医生的姐姐,却不和景医生一个姓。”
沈万月一听,气的七窍冒烟却也无可奈何:“在有打听景医生的事,让人直接来找我!”
别墅中,顾若宇指缝中的香烟袅袅升起,笼罩着他俊朗的脸显得有些阴暗不明。从国外回来已经四五天了,也不知那女人过的怎么样。
听秘书说,他走的那天,景云昕去集团找过他,但是又没有说什么事情,这让他心里感到不安。
回到家里,发现家里已经没有了当时他走时候的遍地狼藉,而是井井有条,让人看着心里无端的舒服。
抬眼间,看着阳台上的几株花草,更增强了他想去看看她的决心。
顾若宇将手中的烟,压进旁边的烟灰缸中,站起身来准备往外走去。
“若宇。”娇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听的人骨头都酥软。只见夏安玲拨弄着大大的鬈发,走到顾若宇面前,眼中蕴着温柔多情,静静的望着他俊逸的脸庞,声音绵软:“你要去哪里呀?可不要和我说去集团,天都这样晚了。”
顾若宇浓眉一挑,声音平淡:“我想出去走走。”
夏安玲眼睛轻微一眨,长长的睫毛带着煽情:“你想去看景云昕?”
顾若宇目光瞬间变的冷漠,他很不喜欢夏安玲这样,语气中就带着一点距离:“你想做什么?”
“若宇,我带你去个地方,好吗?”夏安玲不等顾若宇拒绝,就拉着他的手飞奔出来,开上车子一路驰骋。
很快,两人就到达了一个山青水秀的地方,因为天黑,路上的行人不多。夏安玲将车子停在路边后,一下子扑到顾若宇的怀中。
夏安玲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语气柔弱:“若宇,你还记得这里吗?”
顾若宇侧头看向车窗外,眼中升腾起一丝温暖,点点头:“记得。”
“是呀,我们都不能忘记的,对吗?”夏安玲的胳膊攀上他的肩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声音暧昧缭绕,带着顾若宇的情绪回到了以前的那个夜晚。
那时候,他们两情相悦经常来这里散步。有一次,因为太晚无意中遇见几个喝醉酒的痞子,那几个人见夏安玲美貌又只有他们两个,便起了歹心。
顾若宇怎么能容忍几个地痞的挑衅,三下五除二的就将他们解决掉了。
事后,夏安玲感动的抱着顾若宇,羞涩的将自己的初吻献上。至今,顾若宇都记得当时他心中的激动。
这时候,一片柔软的红唇印上了他微凉的薄唇。顾若宇一怔,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夜晚。
“若宇,你记得吗?我们的第一次。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在一起疯狂,那时我们真的好幸福的。”夏安玲的唇移动到他的耳畔,将手中的手机无声的调开了。
“恩。”顾若宇轻轻的点头,眼中不自觉的有了一抹温柔。
“你说过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的。”
“是啊,当时是说要永远在一起的。”顾若宇望着车窗外的夜空,那时也是这样的天空,没有月亮,有些暗沉沉的却挡不住他少年的欢喜。
“若宇,我无时无刻不在爱着你。这次你带我出国,是我想不到的。”夏安玲将头埋进了他的怀里,手指间划过他的脸颊向着胸膛划去。
顾若宇伸手拿掉了她的纤手,防止她在抚摸自己并没有松开。出国,还不是因为那个臭女人。
想起那晚,他眼睁睁的看见谢洛那么亲密的背着景云昕回家,他就气不顺。更何况,在后来的问话中,景云昕竟然当着他的面承认与谢洛有染,甚至不穿他给她精心准备的睡衣。
景云昕那张有点盛气凌人的脸不自觉的在顾若宇的眼前晃动,他手中的劲不免一紧,攥的夏安玲“哎呀”了一声。
夏安玲抬起她水柔柔的眼睛,在黑暗中带着销魂的笑意道:“若宇,我爱你。你爱我吗?”
顾若宇心中的气哪里消过,他出国带着夏安玲就是为了气那个臭女人。此刻,他低头盯着怀里的夏安玲,嘴角一俏:“爱,我怎么能不爱你呢?”
“我们永远在一起,彼此不分离,好不好?”夏安玲赶紧乘热打铁。
顾若宇哈哈一笑:“好,你说什么都好。”
夏安玲再一次吻上顾若宇的双唇,顾若宇猛的响起。那次,景云昕也是第一次羞涩而主动的轻吻着他,而现在她却与谢洛暧昧不清了。
想到这里,顾若宇心中的气不免都发泄在夏安玲身上,允许你找男人,就不许我找女人了吗?
他一下子将夏安玲抱过来,用手扶住她的后脑勺就狠狠的吻了上去。两唇碾转反侧着,顾若宇甚至以为眼前的女人就是景云昕。夏安玲伸手撕扯掉顾若宇的外套,忍不住*出声:“若宇,在爱我一次吧。”
顾若宇看着夏安玲*的样子,脑海中却蹦出景云昕在谢洛怀中的样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