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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妃成瘾:妖孽王爷轻轻爱-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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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卿被辗转卖入青楼,以卖笑为生,因相貌出众,成了天香楼的头牌舞姬。为争睹她的舞姿,一掷千金者多如牛毛,却不见她倾心于谁。

    杜恪辰也曾在天香楼会客,却从未见过这位名扬凉州城的女子。

    可卿生得极美,深邃精致的五官,玲珑有致的身形,一弯湛蓝色的眸子如同碧蓝无云的天空。

    可卿听说是厉王到访,不敢怠慢,“可卿见过王爷。”

    杜恪辰虚扶一把,“免礼。”

    “王爷深夜到此,可卿荣幸之至,不知王爷喜欢什么酒?”可卿款步向前,落落大方地与杜恪辰同榻而坐。

    杜恪辰闻着她身上浓烈的香气,很不给面子地打了三个大大的喷嚏,“不好意思,本王对花粉过敏。”

    可卿不愧是天香楼的头牌,当即脱了外袍扔给婢女,身上仅余一件堪堪遮住雪峰的肚兜,又往他身上靠过去,道:“外袍熏了太多的香,脱去便是。王爷闻闻,现下可还有。”

    杜恪辰侧头望去,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娇嫩肌肤,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似乎要撑破肚兜。

    他也不躲,任由她贴上他的手臂。

    褚传良轻笑一声,被他怒瞪一眼,忍得极是辛苦,“二位慢聊,我去外面听曲。”

    “王爷以前到天香楼,都没要可卿伺候,今日怎会想起奴家?”可卿斟了满杯,“这杯,敬王爷。”

    杜恪辰碰了下杯沿,“可卿姑娘今年多大了?”

    可卿道:“回王爷,奴家十九。”

    “十九,也不小了,可曾为日后做过打算?”

    可卿艰涩地一笑,“奴家做的是皮肉生意,只想找个老实的男人,过平淡的生活。”

    “汪真确实是老实的男人。”杜恪辰说。

    “王爷说的是何人?”可卿一脸的茫然,“汪真?”

    “你不认识他?”

    可卿摇头,“不认识,奴家向来记不住恩客的名字。”

    “也罢。”杜恪辰叹气,“怕是明日本王也会被忘记。”

    可卿趁机讨好道:“王爷说哪里话,像王爷这等器宇轩昂的人物,可卿哪会忘记。”

    “是吗?那么姑娘说说,本王有哪些地方值得被记住的?”杜恪辰把玩着酒杯,杯中酒香四溢,他却纹丝未动。

    “王爷是当世战神,平叛军灭蛮夷,战功赫赫,王爷初到凉州之时,百姓不无拍手称快,有镇西军驻守凉州,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那也就是说,本王的杀业太重,没人敢在本王跟前造次?”杜恪辰搁了酒杯,神情微凛,肃杀之气瞬间蔓延。

    可卿面露怯意,“奴家也是道听途说。”

    “听谁说的?”杜恪辰又换了和善的笑意。

    “凉州城的百姓都在说。”

    “姑娘真的不认识汪真?”杜恪辰又问,笑意盈盈,仿佛只是在询问明日的天气。

    可卿摇头,柔声说:“不认识。”

    杜恪辰推开她,厉声向门外喊了一声:“进来。”

    褚传良闪身而入,“主帅。”

    杜恪辰立起身,冷冷地扫过那张美艳绝纶的脸,“你知道该怎么做?”

    褚传良摩拳擦掌,唇边噙着一抹阴狠的笑意走向可卿。

    可卿慌乱中无处可逃,“王爷这是何意?”

    “你他娘的快点。”杜恪辰淬他,“别给老子玩什么怜香惜玉。”

    褚传良忍不住叹息,“这细皮嫩肉的,我都不好意思下手。再说了,离家前答应过俺媳妇,不碰别的女子。我要这是出手,那不就是对不起俺媳妇儿。”

    杜恪辰白了他一眼,俯身抓住可卿的腿,邪肆地一笑,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全身的关节已悉数被卸。

    他拍拍手,香气挥之不去,他略有些嫌弃,“剩下的交给你。”

    “我不能对不起媳妇。”

    “你媳妇在京城,看不到。你好好地问,若是没问出来,本王会告诉嫂夫人,你上天香楼找女人,还是找的头牌。”杜恪辰拍拍他的肩膀,“本王这就回去了。”

    “你他娘的太不仗义了!”

    临走前,杜恪辰惋惜地看着她悲伤地眼睛,“可卿姑娘,这关节要是分开太久,就接不回来了。你说,谁还愿意为一具美丽的躯壳一掷千金?”

    子时已过,厉王府已陷入沉睡,横刀阁前站了两名侍卫,叶迁独自立在廊下,面容冷峻。

    “她睡了?”杜恪辰进屋前,轻声问叶迁。

    叶迁摇头,“半个时辰前,侧妃还去了趟书房拿书。”

    杜恪辰悄然入内。

    屋内青灯照壁,美人倚卧,一室温暖。

    他裹挟的寒意去抱钱若水,“可是等久了?”

    钱若水淡淡地拍开他的手,“王爷这是去了哪个温柔乡,一身的骚气。”

    杜恪辰进屋前已经换过衣裳,确定身上没有多余的味道才进来的,“跟褚传良喝酒去了,这厮爱喝花酒,本王这也是看他一个人在凉州,寂寞难耐,才不得不相陪。”

    钱若水搁了书册,指了指地上,“王爷的床在那里。”

    “地上冷,本王要睡床。”

    钱若水挣脱他的手,“那我睡。”

    杜恪辰拉她躺下,拢在怀中,“一个人睡会冷。”

    “王爷看上哪位姑娘,带着府里便是了,不必拐着弯地明示暗示。”钱若水也不挣扎,目光冰冷,“我会很识趣地挪位置,书房是吧,我睡便是了。”

    杜恪辰气恼,又不敢发作,把她按回床榻,闷声道:“你睡床,本王去地上睡。”

    钱若水闻到他身上不知从哪沾染的香气,不禁心浮气躁起来。原以为有了进展,可还是没有一蹴而就,让他有机会逃出去找别的女人。

    他的不举是假的,她从一开始便知道。

第65章:我就是佛儿的情郎() 
钱若水起得很早,毫不留情地把睡在地上的杜恪辰踹醒。

    杜恪辰有起床气,眼含怒火与她清冷的眸子对峙。她的淡漠疏离,让杜恪辰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与无奈,最终只能认命地起床,不敢有半句怨言。

    “要打吗?”杜恪辰光着上身活动关节,晨起时对练是他们每天的必修课。

    钱若水却坐到梳妆台前对镜贴花黄,不理会杜恪辰沐浴晨光的身影。

    杜恪辰突然明白了什么,凑上前,问道:“你来癸水?”

    钱若水描眉的手一抖,如刀般的眸光划过他俊郎的脸颊,“你才天天来癸水呢!”

    杜恪辰无奈地摸摸鼻子,女人心海底针,翻脸比翻书还要快,这不是来癸水又是什么?

    “本王哪里得罪你了?”

    她拿了帕子擦拭画歪的眉,“我只是觉得要出府前,不能打得一身臭汗。”

    就算她说得很有道理,可也没必要穿得如此隆重。

    又不是参加京城的贵女圈茶会,她身上那袭花纹繁复华丽的烟罗裙,简直要把整座凉州城的女人比下去。

    杜恪辰腹诽着,极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炭笔,托起她的下颌,“看看你,非要把眉毛画得如此张牙舞爪,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虚张声势。”

    他没描画过眉,却喜欢她张扬的眉,与卸了妆的清丽模样判若两人。一张是人前张扬,清冷无华。一张是他才能得见的脱俗真颜。是以,他依着她的喜好,描绘出两道张扬又英挺的秀眉。

    “王爷第一次带妾身出府,妾身怎能给王爷丢人。”钱若水对他画眉的技术还是很满意的,起码比她自己画的对衬许多。

    “我们不是微服吗?”杜恪辰微怔。

    “为何要微服?”钱若水不解,“不是要让凉州城的百姓看一看,王爷是如何宠爱妾身吗?”

    杜恪辰头皮发麻,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

    钱若水这回没有坚持要骑马,因为她身上的衣饰太过隆重,只能风华绝世地坐在马车内,接受凉州百姓对杜恪辰的注目礼,以及对车内之人的各种猜测。

    “百姓对王爷还是很敬畏的。”钱若水的声音从车内传出。

    杜恪辰无比自豪地高昂着头,“知道自己嫁了什么样的男人了?”

    “这里有很多女人都想嫁给王爷。”钱若水听到了周遭的议论,原来杜恪辰竟然是凉州城女子最想嫁的男人。

    “有吗?”杜恪辰蹙了眉,不悦地扫视四周。

    周遭在他肃杀的眸光中静了下来。

    钱若水轻叹,“倘若王爷愿意的话,三宫六院不在话下。”

    “你也不是不知道,本王不行。”

    钱若水微笑不再说话。

    ***

    杜恪辰带她去的第一站是一家食肆。

    “凉州百姓的早饭都在这里解决,和你在京城不同,没有珍稀的食材,也没有繁琐的制作工序。”杜恪辰挤进拥挤的小店堂,高大的身型格外出众。凉州城的百姓似乎都认得这位王爷,自动地让出一条道来。

    “王爷,你也来买早点啊?”人群中有一堆老妪与他寒暄。

    杜恪辰微笑着回答:“嗯,有人没吃过西北的特色,带她来尝尝。”

    于是,好奇地目光纷纷望向紧闭的马车,钱若水从缝隙中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氛围。

    “王爷王爷,是新来的侧妃吗?听说是一位极标致的美人,可是真的?”从古至今,劳动人民都不缺乏八卦的心,尤其是对于上位者的感情生活。

    杜恪辰拿了一碗油泼面,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声点,侧妃她害羞。”

    钱若水很想踢爆车门,堵上杜恪辰那张乱说的嘴。

    “王爷,那这回是不是能一举得男?”那老妪追问,“王爷到西北也有五年多,府里也不见添丁,百姓都盼着您早生贵子。”

    杜恪辰神情微僵,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这事急不得急不得。”

    他开门进了马车,钱若水绝色之容一闪而过,也足以让围观的百姓聊上三天三夜。

    “我不吃!”面上一层浓重的辣油,钱若水嫌弃地别开脸。她的伤还没好全,所有重口味的饭食她都是不碰的。可她爱吃辣,嗜辣如命。已经过了两个月清淡的日子,那股子辣椒的香气扑面而来的时候,她差点没把持住。

    杜恪辰似乎早就知道她会拒绝,也不强求,自己捧着碗吃了起来。

    钱若水看得眼睛都直了,“你不是买给我的?”

    “本王一世英明,怎么能让百姓知道本王竟会吃这种最普遍的面食。”杜恪辰答得理直气壮。

    “所以,你打着我的旗号,其实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杜恪辰笑得像个餍足的孩子,“横竖你也是不吃的。”

    钱若水都快流口水了,“谁说我不吃,我只是不能吃。”

    “有区别吗?”

    钱若水扭头不理他。

    ***

    寒冬即将来临,胡商们已经完成交易,在划分出来的胡商聚集地扎好过冬的帐篷,一些富庶的胡商则在城中最大的客栈包下上房,享受财富带来的一切便利。

    街面变得冷清了许多,可还是有新的店铺开张。

    位于互市的汉人商铺区,有一间叫春风阁的胭脂水粉铺已经开张三日,来他们家**回大地的客人每日都是大排长龙。

    “春风阁把铺子开到凉州了?”钱若水往外张望,确定她看到的是春风阁三个大字。

    杜恪辰想起春回大地那惊人的定价,一阵肉痛。

    钱若水推门想要下车。

    “你做什么?”杜恪辰拦住她,“此处是市集,会有很多人看到你的真容。”

    钱若水不解,“我见不得人吗?”

    “这里是凉州,有很多的蛮夷,与本王有灭族之恨。本王不想太多人看到你的样子,是怕有一天本王不在你身边保护你的时候,不会有人伤害到你。”

    他的顾忌不无道理。他们现下是演戏,总会有曲终人散的时候,可外人却不一定知晓个中真谛。要他死的人很多,他不想有人成为他的弱点,也不想日后还要分神保护她。

    钱若水用薄纱蒙面,“这样就不会被认出来。”

    杜恪辰终是妥协,出来一趟总不能让她一直躲在马车上。

    ***

    钱若水步入马车的一幕,吸引了无数驻足的目光。

    她身上华丽的烟罗裙似百鸟归巢,层层叠叠的花纹如同冬日的暖阳,瞬间敞亮。没有人看清她的脸,她以薄纱遮面,清澈孤傲的眸光宛如山间泉水,高山仰止,眉间朱砂令周遭失去颜色,只看得到她于熙攘的人群之中,风华绝世。

    店堂内冲出一名清瘦的男子抓住她的手,“佛儿佛儿,真的是你吗?”

    钱若水款步与他同行,“节制一点,我可不想明日会有厉王侧妃在大庭广众之下与男子勾搭的议论。”

    那人轻嗤,“不就是侧妃,咱还不稀罕呢!厉王算个什么鸟,小爷娶你当正室,名媒正娶的当家主母。”

    杜恪辰随后下车,正好听到最后一句,剑眉微抖,目光停留在那人握住钱若水的手上。

    “你又算个什么鸟,敢摸本王的女人。”杜恪辰上前拉住钱若水,把她带到身后,与那人对峙。

    男子清瘦,个头不高,长得却极是清秀俊朗。

    “小爷我是春风阁的二当家,霍青遥,想娶你的女人当正妻,不知可否决一死战?”

    不只是长相秀气,名字也是女气得很。

    “春风阁的二当家?”杜恪辰想到他家高昂的价格,默默磨牙,“死战还是免了,本王怕出人命。”

    霍青遥不肯罢休,“小爷乃是佛儿的青梅竹马,皇上棒打鸳鸯,还请王爷成全我们。”

    “他就是你在京城的情郎?”杜恪辰握住她的手收紧,目光森冷。

    霍青遥不怕死的叫嚣,“我就是佛儿的情郎呀,王爷是不是很想打死我啊?可是王爷又不喜欢佛儿,不如放手让她跟我走。”

    “佛儿?”

    霍青遥惊讶地捂住嘴,“王爷不会不知道这是她的小名吧?看来,你和佛儿也不是很熟嘛,连小名都不知道,还说什么女人。”

    钱若水默默瞪了她一眼。

    霍青遥回她一记暧昧的电眼。

    杜恪辰看得怒火冲天,“他真的是你的情郎?”

    钱若水微笑不语。

    “王爷你凶她做什么?小爷宝贝她都来不及呢,你是想杀了她,好把天香楼的可卿迎回王府吧。”霍青遥来了凉州半月,城中的三教九流早就混熟了。

    “你说什么呢!”杜恪辰气急败坏。

    “佛儿你说,昨夜王爷可是出了府?”霍青遥并未把他怒气放在眼里。

    钱若水点头,“是出去了。”

    霍青遥无视杜恪辰喷火的双眸,不怕死地说:“那就是了。昨夜王爷包下可卿,动静可大了,听说可卿叫了一夜,可见其激烈程度,今日都没法做生意,天香楼还关着呢,小爷想喝酒都没地儿去。”

    钱若水倏地挣开杜恪辰的手,“他说的可是真的?”

    杜恪辰慌了,急急要辩解:“本王是去了,但是”

    钱若水转身,对叶迁道:“去天香楼。”

第66章:王爷的表白() 
钱若水动作轻灵地跃上车,叶迁向杜恪辰投去质询的目光,后者微微颌首后,他扬起马鞭,行走在熙攘的集市。

    “你不去追吗?”霍青遥不屑地打理他。

    传说中杀人如麻的厉王杜恪辰倒也长得人模狗样,俊郎非凡,就是人品不怎么样。他到凉州以来,听闻的都是他如此宠爱他的侧妃钱若水。为她不惜与镇西军翻脸,缺席大营的操练,为免她受内宅委屈,让她与自己同住,不受王妃的管制,如同从此不早期的荒淫君王,日日与钱若水耳鬓厮磨,闭门不出。

    可传闻到底传闻。他原以为是可信的,可没想到他昨夜去天香楼喝花酒,竟遇到传说中的厉王殿下,他还包下了头牌舞姬可卿。这都没关系,喝喝花酒应酬对男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可他闹出来的声响也太大了。

    霍青遥为钱若水不值,非常不值。

    杜恪辰抄手立在店堂内,煞气全开,惊得堂中的顾客抱着买到的春回大地迅速逃窜。百姓对杜恪辰是又敬又畏,敬他爱民如子,畏他杀业太重,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这位活阎王,项上的人头不保。

    “你是谁?”杜恪辰再一次重复这个问题。

    今日的生意算是砸了。

    霍青遥站到店堂外,也像杜恪辰抱着胸时刻保持警觉,以便他要想动手的话,才能第一时间逃跑。

    “小爷说过了,春风阁的二掌柜。”

    杜恪辰问:“你们是青梅竹马?”

    霍青遥得意地点头,“没错啊,小爷我这辈子最想娶的人就是佛儿。可都是皇帝这个杀千刀的,把她赐给你当侧妃。小爷我抱着她哭了三天三夜,她都没答应跟小爷私奔。”

    “抱着她哭?”杜恪辰的脸沉得像乌云密布的天空,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三天三夜!嗯?”

    霍青遥心底发虚,毕竟是第一次和杜恪辰正面交锋,“对啊,不仅如此,她的嫁衣都是我亲手缝的,她的胭脂水粉也是我亲手调的,我们虽然不能在一起,但我时时刻刻都陪伴着她,不曾离开。佛儿走的这些日子,我相思成疾,终于决定把春风阁开到凉州来,一生一世守护她。可是,传说中的厉王竟是这等无品无德之人”

    杜恪辰扫了一眼堂内琳琅满目的胭脂水粉,“本王听闻凉州城的女子用了你们的面脂后,都长了不同程度的红疹,本王怀疑你以次充好,蒙骗百姓。王赞,通知州府,封店。”

    “喂,厉王爷,您这是公报私仇,随意捏造罪名,我可以上京告你的。”霍青遥眼睛都直了,哪有这么霸道不讲理的人,不说是厉王爱民如子吗。

    杜恪辰迈步往外走,“让你活着回京,本王岂不是有辱公报私仇这个罪名。”

    娘的!

    霍青遥就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的威胁!

    “王爷,可你知佛儿通常都是怎么处理那些到钱府门前,说自己曾与钱尚书有染的女子?”霍青遥叫住他。

    杜恪辰脚下一顿,“她”

    霍青遥并不介意告诉他,“她通常会把她们带回府好生安顿,然后让她们在府中自生自灭。你知道的,内宅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女人最不缺的便是争宠之心,谁能最终胜出但看自己的造化。而且,府中多一个人,就多一张嘴吃饭,久而久之,钱大人自然不堪内宅重负,也便不再寻花问柳。”

    “你是在告诉本王,她会把可卿带回王府?”

    霍青遥狡黠地眨眨眼,“王爷没听出来吗?她并不在乎钱大人会有多少女人,倘若她带可卿回府,不也正说明她并不在乎你,并不在乎你会有多少个可卿。”

    ***

    天香楼大门紧闭,上面贴着一张告示,因头牌舞娘可卿抱恙在身,停业三日。

    只是一个头牌,便可以让凉州最大的青楼歇业,这可卿也太厉害了。

    钱若水示意叶迁叫门,敲了老半天,龟公才隔着门板说着与告示同样的话,恕不接客。

    钱若水立在大门前,朗声说道:“我是厉王侧妃钱氏,特来拜会可卿姑娘。”

    偶有路过的行人好奇地张望,可钱若水依旧轻纱遮面,看不清真实的容貌。

    门内一阵死寂过后,终于打开门,龟公躬身相迎,后有老鸨一路小跑,毕恭毕敬。

    可卿并没有钱若水想像中的倾国倾城,重在轮廓分明,眉眼魅惑,没有任何妆容的她,五官艳丽。

    而此时,她惨白着脸被婢女掺扶着走出来,颇有几分弱柳迎风的凄美之感。

    “听说昨夜王爷来过?”钱若水开门见山。

    可卿没想过钱若水会来,“不是侧妃想的那样,奴家与王爷并非”

    “不是我想的哪样?”钱若水幽幽一笑,“到了烟花之地,包了当红的头牌,难道只是盖着棉被纯聊天?”

    “我们真的没有。”这可能是可卿这辈子最冤枉的一次。她被卸了全身关节,用了刑,哀嚎了一夜,却被认为是与恩客折腾。可她什么都不能说。

    “姑娘不必害怕,我是来接你进王府的,好歹也是王府喜欢的女子,怎么能委身于烟花之地,受人轻贱。”钱若水对老鸨说:“替可卿赎身要多少银子?”

    可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侧妃误会了,奴家不想进王府,也没有与侧妃争宠的意思。王爷只是来看奴家跳舞的,并无其他。”

    这倒是新鲜了,竟然还有人不想从良,甘愿留在青楼枕万人臂。

    是她太凶吗?

    钱若水自认语气还是很和善的。

    “姑娘莫怕,我真的是来接姑娘的。”钱若水扶她起身。

    可卿浑身都在发抖,似乎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难道是王爷太粗鲁吗?也是难为他了,憋了好些日子,终于能发泄一回,又遇到如此尤物,自然是恨不得能死在她身上。

    钱若水安抚道:“王府平日还是挺温柔的,有时候是太过粗暴了。”

    可卿抖得更厉害了。

    猜对了?

    “我看看都伤到哪了?”钱若水抬起她的手,手腕处有勒痕,都磨破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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