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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妃成瘾:妖孽王爷轻轻爱-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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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青遥东张西望,对厉王府的简陋甚是嫌弃,“嗯,王妃听说春风阁开到凉州,想要些面脂和香粉,便让我到府中给各位女眷先瞧瞧,都需要些什么。王妃和石氏、闵氏各要了两套面脂、香粉,还给府中的一等丫鬟每人一罐春回大地,还真是出手阔绰。我正要走,王妃说还有你这没要,让我自己过来问你。她听说咱俩是旧识,就没让人跟着。我也有话要和你说,便过来了。”

    “你真糊涂。”钱若水气结,轻斥道:“这是厉王府,不是京城的户部尚书府,任你自由来去,如同自家的后院。我现下是厉王宠妃,你一个外男,擅闯侧妃寝室,要是被人看到,那可是有嘴都说不清了。”

第69章:又被下药了() 
霍青遥呆愣片刻,“我方才来时,是王妃身边的阿晴姑娘送我过来的,交代了夏菊和银翘。”

    “还是小心些的好,萧云卿这个人,我一直都看不透她。”钱若水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可现下是青天白日,又有人在外面候着,也整不出什么事来。霍青遥高调地宣布与她的关系,萧云卿把他请来,无非是想证实她二人的关系,引发杜恪辰对她的不满。想当初,她与夏辞西被刺杀,生死危在旦夕,可萧云卿却诬陷她和夏辞西私奔,看似仁德贤淑的外表下却比谁都狠辣。

    她倒是想看看,萧云卿这次把霍青遥找来,又会生出什么事端来。之前,她不得杜恪辰的宠,自然是要放低身段,甚至不惜上演苦肉计,以求自保。而今日不同往日,她再使用同样的手段,杜恪辰还会相信吗?

    钱若水也很想知道,杜恪辰对她所谓的喜欢,到底有几分是真。

    倘若这是一个局,她并不介意走进去看个究竟。

    “我晓得。”霍青遥十分听话,从不曾忤逆钱若水,“对了,佛儿你上次说的春回大地的用料,我都改过配方了,这次的和以前的完全不同。乍一闻是差不多,但当中的差别很大。香味变浅了,不会留下浓烈的气味。”

    钱若水披了件外袍,挽起发,夏菊正好送来午饭,“厨下看霍二当家在,便多备了一份。府里的丫鬟可喜欢霍二当家了,面脂都用得极舒服呢。”

    “萧云卿笼络人心的手段倒是厉害,不过这银子可花了不少。厉王这厢为了镇西军的军费愁白了头,她倒也没想着为他分担,只想着如何把我斗出去。”

    “谁让你抢了人家男人呢,这是你应该受的。”霍青遥一听说有饭吃,眼巴巴地凑上来,“她还给你肉吃,已经算不错了。你想想,你是如何整治府里的姨娘的?刚来的几个月,连闻到肉香都难,走路的时候脚都是虚浮的,还都心甘情愿受着。”

    “我又没有不给她们吃,是她们自己不吃的,这哪里能怪我!”钱若水招呼她坐下,“西北除了肉还是肉,她不给我肉吃,还能给我时蔬吃吗?”

    霍青遥却是个无肉不欢的人,捧着盆手抓羊肉吃了起来,边吃还边抨击钱若水,“要不是你进门就说,我爹喜欢瘦一点的,你们看着就是一抓一大把肉的体形,想要得宠便要努力。你如此一说,有谁还敢吃肉的,就算饿死也要瘦瘦瘦。”

    “这还怪我?”钱若水轻嗤,“我就那么一说,她们就那么一听,也便过去了。非得当真,我也是爱莫能助。而且她们还攀比起来了,看谁吃的最少。”

    想想在钱府的那些日子,钱若水也是醉了,成天看着一群瘦骨嶙峋的妙龄女子晃来荡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尚书府没米开锅。可就算是斗得鸡飞狗跳,也无法是为了谁的脂粉更好,谁的料子更多,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似厉王府这般凶险残酷,稍有不慎,小命怎么丢的都不知道。

    霍青遥打了个饱嗝,“想想在京城的日子多惬意啊!”

    钱若水点头,“我也想回去,再难过再辛苦,都有我爹护着。”

    “你现下有王爷。”

    她苦笑,“能好到几时?等他知道我来此的目的,我的下场兴许会比楚瑜更惨。”

    “或许他是真心喜欢你的,我看得出来,他知道我是你青梅竹马的时候,那眼睛都快喷出火来。”霍青遥扯了扯领口,脱掉棉袍,“这暖炉烧得太旺,好热。”

    钱若水只着单袍,感觉口干舌燥,身上直冒热气,抓过案上的茶壶,仰面倒进嘴里,仍是解不了渴。

    霍青遥探过手来抢茶壶,“给我留点。”

    他的脸很红,目光迷离,像是喝醉了酒。可他的酒量很好,喝酒都是拿大碗,可以连干十大碗,且从不脸红。

    钱若水心底咯噔一声,低呼:“不好,饭菜有问题。”

    “你在厉王府果然是危机四伏。”霍青遥眸中还留有一丝清明,“不过,还好我来了。”

    杜恪辰进大营的时候还是受到不小的阻挠。

    今日守营的是神武营统帅蒋青彦,那日的闯营在他这关被杜恪辰耍赖混了过去,从那之后杜恪辰便不再进营,安然过起昏溃沉迷的逍遥日子。蒋青彦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能与杜恪辰光明正大地比试一场,最后竟然连兵刃都没有拔出来。要早知道是这样,他就该第一场就上。

    是以,杜恪辰今日回营,遇到蒋青彦,哪肯善罢甘休。

    “主帅今日是一个人?”蒋青彦是明知故问,歪着身子堵住半开的营门。

    杜恪辰下马,“你看见有其他人吗?”

    蒋青彦故意四下张望,“好像是没有。”

    “那你还不滚开。”

    “主帅那天的闯营还没完呢,怎么能随意进营。”蒋青彦手搭在腰间的长刀上,“好像正好是轮到我。”

    杜恪辰一马鞭甩过去,“还没完没了了!”

    那一鞭没用上力道,被蒋青彦稳稳地盘在手中,“主帅,给个面子嘛,都没打过。”

    “皮痒啊你。”杜恪辰轻斥。

    “你也不想想,你耍赖你好意思再来大营。不如借着机会跟我打一场,找回点颜面。”蒋青彦循循善诱,“你可知道,营中将士对主帅的敬畏之心”

    杜恪辰睨他,“那你的敬畏之心呢?敢跟本王叫板!”

    “主帅莫不是最近虚耗过多,有心无力?”蒋青彦意有所指,面色揶揄。

    杜恪辰也不生气,突然叹气道:“本王近日收到蒋大学士的信函,有意把你调回京城,为蒋家传宗接代。到时候你就知道你的心力在何处了”

    蒋青彦收了戏谑之色,“我也觉得,我该回京城了。在走之前,咱们还是先打一场吧。”

    杜恪辰磨牙,“你还真想回去?”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以后相见不知会是何时,打一场吧!”

    “你又不是嫡长子。”十八营的统帅都是跟杜恪辰出生入死的兄弟,蒋青彦入军晚,是镇西军最年轻的统帅,若不是他被迫阵守西北,蒋青彦也该是统帅一方的将军。

    “可我也该回京了。”蒋青彦面色微凛,“我先本投军是冲着王爷您来的,可以大杀四方,一统大魏。可这些年来,您阵守边关,不思进取,贪恋美色,荒废练兵,末将对您很是失望。”

    杜恪辰不由地脸色微沉,“你真是这么想的?”

    “其实是末将让父亲给王爷写的信。”

    一句道破其中真相,已无须赘言。

    “不是本王帐下的统帅,凭什么向本王挑战!”杜恪辰目光森冷,“想回京城你随时都可以走。”

    他越过蒋青彦,头也不回地营了大营,却不曾看见蒋青彦眸中的寂寥与不甘。

    “这些是申请调职的名单。”

    杜恪辰找到管易,还没开口说话,他便将一本名册扔过去。

    “调职?回家成亲,延续子嗣,这是应该的。”杜恪辰蹙了眉,“调就调呗,正好少几个吃饭的人。”

    “这是要解甲归田的。”又一本名册拍杜恪辰脸上。

    杜恪辰翻了一下,“都是年岁大的,也该回家了。以前是本王不忍心让他们回去,现下也该是时候了。”

    管易气恼,“我只是让你稍微讨好一下钱若水,没让你真的宠幸她,你倒好,把她捧到天上去了。现下失了军心,将士们满腹怨言,调职的调职,归田的归田。你倒好,不痛不痒的。”

    杜恪辰在营门前已经气过一回,入营的路上也想过了,镇西军四十万人跟着他进了西北,没有人因为吃不了苦而离开过。现下却因为一个钱若水,他们用这样的方式对他表示抗议。

    “你核对一下解甲归田的将士,发放足额的抚恤金。至于调职的,一律放行,不得阻挠。”

    “老杜,你疯了。军心一旦涣散,你将如何统帅这四十万大军?”管易气得胸口起伏,一代名士的风轻云淡消失怠尽,他似乎突然想明白了,失神问道:“你不会真的喜欢钱若水吧?”

    杜恪辰反问:“本王为何不能喜欢她?”

    管易摇头苦笑,“从我见到她的那日起,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你明知道这是个陷阱,你还往里面跳,皇上这步棋下得可真好。”

    “她是她,雨燕儿是雨燕儿,她们虽然相似,并不是相同的人。不管她到西北是何目的,所有的后果本王一力承担。”

    杜恪辰回到王府,横刀阁前聚满了人。

    以王妃萧云卿为首,石清嫣和闵雅兰立在其后,丫鬟婆子跟了一堆。

    杜恪辰脸色微沉,扫视一圈,沉声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回王爷,今日妾身请了春风阁的霍青遥到府中为女眷们配制面脂香粉,想着不能少了钱侧妃,便让他到横刀阁询问钱氏。可他午饭前进了横刀阁,现下还未出来”萧云卿语气平淡,微微福身,“妾身等不便进横刀阁,还请王爷看一看人还在否?”

第70章:孤女寡女() 
“找人便找人,你们自己进去找,还要本王帮你们找人。”杜恪辰一肚子的闷气无处发泄,看着她们一群人花枝招展,香气袭人,更是胸闷难耐,甩袖进了书房,不再理会。

    横刀阁内十分安静,不见叶迁威然而立如门神,亦不见银翘和夏菊的影子,连当值的嬷嬷也不知所踪。

    萧云卿等人见杜恪辰松口,便大大方方地进了横刀阁,“霍二当家,你还在吗?”

    横刀阁没有仆从出来相迎,萧云卿等人一路闯进钱若水的寝室,和阿晴交换了一下目光,用力推开那扇虚掩的门。

    “啊”不知是谁惊声尖叫。

    杜恪辰还未坐下,便听到隔壁寝室的喧哗,忙追了出来。

    寝室门前挤满了人,杜恪辰低喝一声,仆从们自动让出一条道来,他抬步进屋,神情骤变。

    如雪似缎的肌肤在霞光中似踱了一层金光,大片的美背暴露在外,不可思议的美好。

    他曾用粗砺的大掌粗鲁地抚过,看着雪白中泛起道道红痕,有一种近似粗暴的蹂躏快感。可此时,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一如既往的美好。倘若搭在她背上的那只手掌是他的,他会很欣然接受所有目光的洗礼。

    然而,那只手,那只可恶的手

    霍青遥!

    她和霍青遥相拥躺在那张雪白的地铺上,衣裳凌乱。

    杜恪辰脸色铁青,抬脚踹翻了屋中的暖炉。

    萧云卿在杜恪辰的呆愣中,冷冷地下令,“来人,把他们绑起来,用冷水泼醒。”

    霍青遥幽幽转醒,望着满屋子里的人,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怎么这么冷!”

    与他背对背绑着的钱若水也跟着喷嚏不断,混混沌沌地抬起头,“这是干什么呀?看戏吗?”

    “钱侧妃,你趁王爷不在府中,与他人行苟且之事,依本朝律法,当赐鸩酒一杯。”萧云卿并不打算给她辩驳的机会,只求速战速决,高声喊道:“来人,灌鸩酒。”

    钱若水抬眼扫视,没有看到杜恪辰,心道她这是想先斩后奏,坐实她的罪名,等杜恪辰回来,也无力回天。

    “等等。”钱若水直视阿晴,“你敢碰我试试。”

    她的目光似冰,不怒而威,微扬的下颌有一股不容置喙的傲气,阿晴不敢上前,有些心虚地看向萧云卿。

    “姐姐,你这又是为何?”闵雅兰哭得妆容全毁,“方才王爷看到你和霍公子的气得甩袖而去,你已有王爷的宠爱,又何又与霍公子私下”

    钱若水愣住了,“王爷回来了?”

    她明白了,抓奸抓双,萧云卿等的就是杜恪辰回来,亲眼看到她和霍青遥的“苟且”之处。没有一个男人,能接受他的女人和另一个人几近**在躺在一张床上,若说他们没发生什么,鬼才相信。是以,杜恪辰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相信她和霍青遥是清白的。

    “所以,佛儿,我们是死定了吗?”霍青遥望天,满脸的萧瑟,“没想到这么多人想看你死。”

    钱若水说:“可能我人缘不太好。”

    “不对不对,她们是嫉妒你的美貌。”霍青遥完全没有死到临头的慌乱,“看看这王妃长得是挺周正的,可生气全无,死气沉沉,我想她在床榻之间定然也是毫无情趣。”

    霍青遥的声音很大,萧云卿想装作听不见到都难,可霍青遥仍就侃侃而谈。

    “石夫人是京兆尹的庶女,生母是下仔的母猪,生了一窝又一窝,这女儿也生得不错,臀大好生养,可模样长得确实很一般,跟京兆尹一样小眼睛小鼻子的,不够大气。”

    “还有这位闵夫人,模样是不错,媚眼如丝,身态婀娜,想必在床榻间极是放得开。可男人嘛,都是喜欢外表坚贞,关起门来风骚入骨,像这种内骚外也骚的,还是敬谢不敏。”

    “所以,她们都恨不得你死。”霍青遥一次性把人都品评一番,“不管是身份地位,还是容貌外形而言,她们都低你一等。”

    钱若水大大地翻了个白眼,靠着她以同样的姿势望天,“现下我们要死了,你说这些有何用?”

    “当然是有用的。”霍青遥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说吧,是谁在饭菜里下的药。”

    萧云卿拍案,“阿晴,灌酒。”

    “王妃,倘若我没记错的话,要处死御笔亲封的侧妃,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事情。”钱若水语气慵懒,维持着望天的坐姿,“我似乎记得王妃的父亲之前是礼部员外郎,现下是太常卿,对于律法典籍可谓是倒背如流。王妃不会不知道,要依律处死我,是报经圣上批准、宗正寺核实吗?你如此急切地想要除掉我,是想死无对证吗?”

    霍青遥随即附和,“我记得,我和佛儿的衣裳虽然凌乱了一些,但还是完整无缺的,起码裤子都在。王妃啊,王爷跟你办事的时候,不会都是穿裤子的吧?”

    饶是萧云卿再正襟危坐,都禁不住霍青遥如此不要脸的挤兑。

    “抓贼拿赃,我和佛儿一起睡觉怎么了?”霍青遥逼问,“难道不可以吗?大魏哪条律法规定,不可以一起睡觉的?”

    对于霍青遥混稀泥似的捣乱,萧云卿也是被问得哑口无言,“一男一女同榻而眠已是有违礼制,更何况你们还衣裳不整,不是苟且又是什么?”

    “依王妃的意思,王妃和王爷同榻也是如礼不符?”霍青遥纯粹是想消遣她。

    “本妃和王爷乃是结发夫妻。”萧云卿怒目,“霍公子,你与钱氏非亲非故,被捉奸在床还有什么话好说?”

    钱若水咯咯笑出声,“霍公子,你还不明白了,今日你我死定了。”

    霍青遥大叫,“不要啊,人家不想死,人家还没有嫁人生孩子呢。”

    “叶迁。”钱若水演不下去了。

    叶迁赫然出现,割断绳索,把钱若水扶了起来。

    萧云卿豁然起身,“叶迁,你反了不成?”

    钱若水不理会她的虚张声势,反手抽出霍青遥发间玉簪,满头青丝倾泻而下,一张娇丽可人的面容在夕阳的微光中熠熠生辉。

    萧云卿呆住了,茫然不知所措,“你”

    “不好意思啊王妃,我想问问,一女一女同榻而眠犯了哪条律法?”霍青遥把头发拢在耳后,露出耳洞,风情万种地眨了眨眼睛,“要不要脱衣服验明正身啊?”

    “你们不是青梅竹马吗?”闵雅兰脱口而出。

    钱若水也没否认,“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

    “她怎么说是你的情郎?”闵雅兰小心求证。

    “她打小便是这般口无遮拦。”钱若水拿眼瞪过去,霍青遥乖乖地立正站好,陪着一脸的笑。

    “王妃,既然事情清楚了,还要赐我鸩酒吗?”

    此时,一直默不作声的石清嫣突然说:“我曾听爹爹说,京城有一些小倌平日也都是敷粉涂脂,为了取悦客人,有一个半个耳洞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霍公子说自己是女人,那便当众脱衣验明正身吧!阿晴,霍公子要是不脱,你帮他脱。”

    石清嫣浑身散发着一股阴郁的气息,唇间噙了一抹笑,阴冷至极。

    “你说我是小倌?”霍青遥抡起袖子,“还敢脱老娘衣服。”

    “霍二当家做的是女人生意,为了取悦上门的贵客,彩衣娱亲也实属正常。可究竟是男是女,还是验一验比较好。”石清嫣这是想当众羞辱霍青遥。

    霍青遥怒瞪,出口更是不留余地,“老娘说是男子的时候,你怎么不先摸摸老娘有没有男根?现下倒想起来看看老娘是不是跟你一样了!你想看,老娘还不肯呢!”

    “既然如此,钱侧妃这杯鸩酒是喝定了。”石清嫣语气阴狠,顺手抓起阿晴面前的酒杯,朝钱若水冲过去。

    钱若水见她来势汹汹,欲置她于死地,她伸腿下绊,石清嫣猝不及防地摔倒在地,酒液四溢,冒着可怖的白沫。

    想杀我?

    钱若水冷笑,“石妹妹适可而止吧,否则没脸的人是你。”

    “王爷也看到你偷人了,就算霍二当家是女人又怎么样?现下处死你们,死无对证,王爷就算想查也查不出来。”石清嫣不知哪来的勇气,“把门关了,灌她毒酒。”

    可谁也没有动,因为叶迁如同山一般挡在钱若水的跟前,剑已出鞘,寒光凛凛。

    “把门关了,我赞成。”钱若水双掌一拍,“夏菊、银翘,把午饭端上来。”

    先前不见的两位侍婢捧着午间的饭食上来,摆满了桌子,还有一壶清茶,亦是她们喝剩的,出去时她们把门用力带上,守在了门外。

    钱若水挥挥手,让叶迁也出去,叶迁不放心,执意要守着她,“放心吧,我没事,你去请王爷。”

    叶迁指指一墙之隔的书房,“王爷一直都在呢!他说怎么处置都听你的。”

    钱若水莫名心安,却不太相信地试探道:“他知道?”

    叶迁难得莞尔,压低声音说:“王爷说这种场合,他避而不见才能让你自由发挥。”

    她不知该庆幸他的信任还是他的不在乎。

    钱若水环视周遭,冷声道:“这些饭菜,谁先吃呢?”

第72章:王爷也赖帐!() 
杜恪辰悻悻地摸了摸鼻子,瘪了下嘴,转而扯开宠溺的笑意,兀自摇摇头,一转身对上叶迁苦大仇深的黝黑面容,他扬眉一顿,转过另一侧,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雌雄莫辩的女子倚在廊庑下,暧昧地眨了眨眼睛。

    他垂眸静默,亦是眨了眨眼,敛了唇边笑意,面无表情地越过霍青遥。

    霍青遥不怕死地伸出一只脚挡住杜恪辰的去路,“王爷,麻烦你,把今日的帐结一下。”

    杜恪辰问:“什么帐?”

    霍青遥说:“王府的女眷今日一共拿了三套春回大地的面脂、香粉及雪颜霜八瓶、玉脂露十瓶,共计八百两银子,算您便宜点,七百二十两吧。”

    “嗯。先记在帐上。”杜恪辰抬抬手,“年底来结。”

    “那不行,银货两讫。”

    “还怕本王赖帐不成。”

    霍青遥点头,“这年头,生意难做,不要说你一个偌大的厉王府,就是京城里的那些世家大户,都是现银交易,绝不拖欠。就算是送进宫里的,也都是月结,哪里有年结的。”

    “为何没有?”杜恪辰理直气壮地顶回去,“本王是春风阁幕后老板的家眷!”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霍青遥表示,这也忒小气了吧,赖帐赖得如此昂首挺首的,这大魏国之内除了厉王殿下,再没有第二个人了。

    西院。

    执戟的甲士森严而立,目不斜视,身上的铁甲在月光下闪着如霜的寒意。

    如此严密的防范,却有一道黑影从后墙翻入,悄无声息地踏入遍及药草的小院,推开紧闭的门,闪身入内,须臾间门面平静如常。

    隔日,伺候楚瑜日常梳洗的婢女来报,楚瑜被人下药毒哑了。

    杜恪辰面色平静,指挥着王赞和叶迁备好马车,他要携宠妃钱若水出城游玩,以安抚她备受煎熬的身心。

    霍青遥一早又来,胸前挂着一个小算盘,冲杜恪辰哗啦哗啦几下,杜恪辰连余光都懒得看她,无耻地赖着帐。都说欠钱的是大爷,他还怕她不成。

    “佛儿你真要出城啊!那我怎么办?”霍青遥仍是男装,清爽俊秀。

    钱若水正在梳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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