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诱妃成瘾:妖孽王爷轻轻爱-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妃进门也已经三年,至今仍无所出,留不住王爷,让别人有可乘之机,王妃也是有责任的。”

    这是萧云卿最尴尬的地方,有苦难言,“儿臣知道了。”

    萧云卿领着阿晴去找杜恪辰,远远地便看到钱若水云鬓未梳,只披了一件大氅,急急地追了出来。萧云卿左右一望,并未看到杜恪辰的身影,她便大着胆子拦住钱若水。

    “你不必再找王爷了,王爷命你即刻搬回东院。”

    钱若水不信,“我要当面问王爷。”

    “你做下这等丑事,还有何脸面问王爷?你与叶迁有私,王爷不追究是为了王府的脸面,让你搬回东院已是仁慈。”

第116章:你的意思是,叶迁心悦于我?() 
钱若水淡然地看着她,“我和叶迁有私,这话从何说起?叶迁是王府的侍卫统领,履行他的职责,又有何可指栽的?有些事情已经用过一次,就不要再重复进行了。你已经陷害过我一次,诬陷我与霍青遥有私,可遥遥是女的。可你却屡试不爽,竟然把脑筋动到叶迁身上了。王爷待叶迁如何,你比我清楚,他根本就不可能会怀疑叶迁。”

    “倘若叶迁对你没有什么,王爷自然不会介意。可叶迁的所作所为已经超过一个侍卫统领应尽的职责,若是以下犯上,只要王爷相信你们之间是清白的,他自然不会追究。可现下叶迁呢?王爷已下令,叶迁身为侍卫统领,却顶撞太妃,以致太妃旧疾复发,让他自己去领二百军杖。”萧云卿微扬下颌,杜恪迁此举,让她有说不出的神清气爽,终于也能在钱若水面前昂起她的头,她已经被压制得太久,都已经快忘了她是厉王的正妃。

    钱若水心中一惊,面上却是一派平静,“叶迁既然有错,那就该罚,这似乎与我没有太大的关系。王妃为何一定要把叶迁与我捆在一起,就是为了证明,我和他有私吗?我若是与他有私,便不会到这凉州城了,早就半途跟他私奔,也不会等到今日。”

    “你聪慧过人,自然不会做出这等败坏德行之事。你若是逃了,钱氏一门的面子又往哪里搁。你是钱氏嫡女,受的是世家名门家族荣辱的教导,又怎么做出这等不耻之事。可你不会,并不代表叶迁不想。他为你屡次冒犯于本妃也就算了,本妃念他年幼,又恪尽职守,也是出于他的本分。但他却为了你,硬闯恒春院,威胁太妃,这已非一个侍卫统领的本分。他是王爷一手养大的不假,可他到底还是一个下人而已。”

    钱若水似乎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噗嗤笑了出声,“你的意思是,叶迁心悦于我?这也太好笑了吧!一个尽忠职守的侍卫,却被说成觊觎他的主子,这往后谁还敢对主子誓死效力。那么依王妃的意思,王赞对王爷的忠,也是因为喜欢王爷?”

    “本妃没空与你胡搅蛮缠。不要忘记了,王爷就算对叶迁再多疼惜和爱护,他都只是王爷的部下而已。而你是王爷的女人,没有男人也大方到让另一个男人照顾自己的女人,就算叶迁是王爷指给你的侍卫,他也有不可逾越的规矩和界限。一旦过了这个度,王爷又怎么会袖手旁观。王爷终究只是一个男人,一个普通的男人而已。”

    萧云卿说完便离开了。走出几步,她停下脚步,又道:“不要以为赖在横刀阁不走就可以了,太妃现下在府中,已轮不到你撒野了。你难道想看着太妃被蛊毒折磨至死,才甘心吗?别忘了,王爷身负的是四十万的镇西军和整个厉王府,而不只是你一个人的。”

    钱若水没有再追,站在门前沉思了片刻,默默折回横刀阁,吩咐夏菊和银翘收拾东西,马上搬回东院。夏菊和银翘对此表示不解,可钱若水坚持要走,她们也只能听命行事。

    可夏菊还是心有不甘的,“小姐,单凭王妃几句话,你就搬回去,为何不等王爷回来再说。”

    “我不是因为萧云卿的几句话便要搬回去,而是对王爷此番行事的抗议罢了。如果王爷对叶迁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那他对我的真心也是有待商榷的。”从一开始,钱若水对杜恪辰所谓的真情都抱着一种怀疑的态度,不是说对他的不信任,而是对自己的不信任。因为钱忠英与镇西军的血海深仇,杜恪辰多年来都视钱忠英为他最大的仇敌,欲除之而后快。他是一个至情至性之人,战场上杀伐果决,横刀立马,又怎么因为她的几句话而改变他这些年的坚持和固守。

    所以,杜恪辰对她远远没有到死心塌地的地步。如此一来,他日她的身份被拆穿,她如何能够求得他的谅解。倘若她继续贪恋他给的温暖,到最后,会连整个钱氏一族都成为她的殉葬品。她不能冒这个险。唯今之计,只有暂时与他保持距离,理清他们之间的关系,才能决定她未来该如何决断。

    这也是她断然搬离横刀阁的原因。

    至于叶迁,他是厉王府的人,杜恪辰有他自己的分寸。

    当然,还有一点,她只有离开横刀阁,才能看清到底是谁要她的命,为了什么想要她的命。这个人除了管易,一定还有别人。管易是一个有自己原则的人,他恪守世家之礼,绝不会插手内宅,而内宅中谁是他的内应,与他联手上演了刺杀她并且杀人灭口的一连串的好戏。这都是她目前需要查清的事情。

    ***

    杜恪辰离开后,便回了军营。褚传良领着将士们正在整理粮仓,把他们洗劫来的粮草分门别类,等着管易回来的时候重新安排。

    “去,找人去土门关把管易给老子绑回来。”杜恪辰还是那身落了风霜的铠甲,“他要是不回来,就让他一辈子守在土门关。”

    褚传良知道他是真的怒了,急忙叫人连夜赶往土门关,一定要把管易请回来。

    “主帅不是回府了吗?”褚传良试探地问道:“难道是太久没有回家,被赶出来了?”

    杜恪辰睨他,“老子回不回府于你何干?”

    “老子要陪媳妇去,哪有空理你。”褚传良想尽快把他赶走,有他在军营中,他还不得鞍前马后侍候着。

    “嫂子什么时候来的?”

    “有些日子了,你在土门关的时候,她就来了。”

    杜恪辰看着他,犹豫半晌,问道:“你何时成的亲?”

    “投军之前就成家了,我娘怕我死了,得把香火留下。”说起这事,褚传良怪不好意思的,不过他投军时已经十八了,成亲也是正常的。

    “还挺早的!”杜恪辰幽幽地说:“孩子有几个了?”

    褚传良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一年也就见过两三回的,也就四个吧。”

    “四个!”杜恪辰咬牙切齿,心里那个痛啊!人家一个媳妇就能生四个,他有那么多的媳妇,可就是一个没生出来。

    褚传良默默地缩头,“主帅没别的吩咐我就先撤了。”

    杜恪辰厉声道:“回来!”

    褚传良只能灰溜溜地转身,“还有其他事情吗?”

    “你营里的将士都是怎么成亲的?”

    “呃”褚传良顿了一下,“有些是回乡探亲的时候成的亲,有些是在凉州城找到好姑娘,就成亲了。”

    杜恪辰一向很少关心将士们的个人问题,总有管易替他处理着,他也没有什么可担心,就算管易不管,也有军中司马还有十八营的主帅。

    “要是孤儿怎么办?军中似乎也有不少将士无父无母,不知道自己祖籍何地的。”

    “是有一些。你也是知道的,从军之人生死不定,会嫁给咱们的姑娘不多,能找到良配已是不易,就算是没有祖业根基的,也还是有姑娘会嫁。这一点,你不必操心。”褚传良不明白为何他会突然操心起这些事情来,往常他是绝口不问的。“主帅,你不会是想让有家的将士解甲归田吧?”

    杜恪辰摆摆手,“不是不是,除了主动提出来的,本帅哪里会这般不讲人情。只是觉得叶迁年纪不小了,也该给他谈一门亲事。”

    褚传良这才松了一口气,“你说小叶迁啊?他也有二十了吧!是该成亲。有喜欢的人吗?”

    杜恪辰脸色略沉,“应该,没有吧!”

    “那他喜欢什么样的?”

    杜恪辰的眼前浮现在李霖家时看到的情景,叶迁那双冷漠的眼眸中充满着从不曾见过的温柔与美好,都让他感到胸口被沉重的石头压着,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我哪知道!”杜恪辰烦闷,脸色不太好,“这小子最近有点反常,我罚了他二百军杖。”

    “二百军杖!”褚传良的声音陡然升高,“不过这小子经得起打,没事。”

    “回头我让人送到军营来,让他呆一阵。”

    褚传良的好奇心来了,“他到底做了什么?你又是罚他,又是要给他成亲的?难不成,他对府中的某位女眷不敬了!”

    杜恪辰没好气地瞪他,“你不是要回去抱你媳妇吗?还呆在这干嘛!”

    “这不是你让我留下来的吗?”

    “你可以滚了!”

    “我”褚传良摸摸鼻子,“我走!”

    杜恪辰安排好叶迁回营的事宜后,快马加鞭回了王府,可迎接他的却是一片漆黑的横刀阁。屋中的暖炉已经熄灭,扑面而来的冷风直灌入他的脖颈,冰冷入骨。平日里,她的东西总是随意摆放,看过的书,用过的纸,随手乱扔的毛病从来都不改。可现下,却收拾得干干净净,仿佛她从来不曾存在过。

    “王赞,侧妃人呢?”

    王赞隐于暗处,过了好半晌才回答道:“我看到东院的灯亮着。”

    话音刚落,杜恪辰已经转身抬腿,那身铠甲仍是挂在身上。

第117章:叶迁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 
回了自己的东院,钱若水燃了她平日喜欢的熏香,有一种淡淡的兰草香气,是霍青遥特地帮她调配的。前阵子,萧云卿也往她这送了不少的熏香,可她一点都没用,全都收起来放着。也不是说不好,而是萧云卿给的东西,还是少用为妙。说不上是为什么,她总是对萧云卿多了一份戒心。

    “小姐,这大氅的王爷的,要不要还回去?”夏菊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把杜恪辰的东西也带了过来。

    钱若水瞄了一眼,“还回去吧,最近可能都不必出门了,也用不上。”

    “怎么,过河了就要拆桥不成?”杜恪辰裹挟着一身的雪花走了进来,扫过夏菊手中的大氅,长臂一捞抖开,往钱若水的头上一罩,“说走就走,你还真是没良心。”

    “难不成我还留着等人赶不成?”钱若水挣脱掉,瞪他,“王爷连叶迁都罚了,又想罚我什么?”

    杜恪辰拍掉甲衣上的落雪,“没看到本王还没更衣吗?”

    钱若水挑眉打量他,“自己没手吗?”

    “我”杜恪辰位高权重,军功赫赫,镇西军的将士服他,府中一干人等也唯他马首是瞻,可偏偏遇到一个钱若水,未曾对他言听计从。他只得把声音放软,“我累了,不太想动。”

    钱若水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杜恪辰只要一服软,她就没辄,“抬手。夏菊,去拿王爷的衣袍来。”

    “我想沐浴!”杜恪辰舔着脸提要求。

    钱若水睨他,“银翘,吩咐水房烧水。”

    褪了甲衣,钱若水闻到他身上积蓄多日的汗臭味,衣袍中还夹了几根干草,靴子上满是泥泞的雪水。他走了九天,一路风尘,似是片刻未歇。

    “收获如何?”找了件外袍给他先披上,钱若水轻声问道:“够不够过冬的?”

    杜恪辰拉着她往榻上一坐,掀起她的袍裾检查她的小腿和膝盖,“够了,加上夏辞西从别处调来的粮草,还有霍二掌柜的冬衣,基本上能坚持到开春。你跪了多久?”

    “我也不知道,太累睡着了。”

    杜恪辰恨不得敲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什么,一个挺精明的人,怎么总在关键时刻犯迷糊,“太妃让你跪你就跪啊?”

    “我能不跪吗?我不跪,她会有更多的借口惩诫我。我就算是跪了,她也能”钱若水闭了嘴,“叶迁不过是一个借口,你还真罚了他?”

    “罚了!”杜恪辰有些心虚,可他不这样做,堵不住柳太妃的嘴,他不想因为一个叶迁,而让柳太妃有借口不断地找钱若水的麻烦。太妃固然为他牺牲很多,但他不希望太妃总是仗着自己的牺牲,而干预他的事情。

    “你怎么可以罚他!”钱若水拍开他的手,“他只是想保护我罢了。”

    “在你没有病重的前提下,他这么做,无异于挑起事端,让你与母妃的关系雪上加霜,你知不知道?”杜恪辰不愿意看到府中冲突不断,他好不容易有一个心悦之人,却遭到多方的责难,这让他有些心烦气燥,尤其当这些人都是他的至爱亲朋,就更让他心生疲累。

    “就算他不挑事,太妃也会找别的事情为难我。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不知道为什么管易和太妃如此地憎恶我,就算我爹曾经做过对不起镇西军的事,可为人臣子,又岂能一手撑天,他们又不是无知妇孺,身处于权力的顶端,不会不知道这些道理,为何偏偏要于我为难?你告诉我,我这张脸到底哪里不对了?他们每个人都想置我于死地。”钱若水百思不得其解。她自认长得不差,也没有到那种令人生厌的地步,世间美女千千万,他们总不置于对长得好看的人都是这般态度。

    “王爷,我不会是长得和你初恋情人很像吧?”

    杜恪辰愣住了,茫然地看着她,半晌说不出话来。

    “不会吧!”钱若水也被吓到了,“竟然”

    杜恪辰回过神来,连忙打断她:“母妃只是不喜欢钱尚书罢了。你也知道,我母妃的母家是河东柳氏,清贵门第,与你家总是家风不太相符,难免会有冲突。”

    “真的只是因为这个理由?”钱若水怎么会轻易相信,“钱氏与柳氏素无瓜葛,你这么说,是在说钱氏一门只知专营仕途,不如柳氏家风纯朴,一心专研学问?”

    “也不是这么说。两家”

    钱若水抬手打断他,“不必再说了,再往下说,指不定我钱氏一门便成了朝中毒瘤,人人喊打。也不想想,如今之朝堂,是谁率领旧臣一派与新君一脉相抗,今上力主革新,裁军文治,善待士人,要不是我爹在朝堂上大胆进言,你这四十万的镇西军早就被裁了大半。我已是一忍再忍,全府上下无一不是以当年狼口关一事对我诸多苛责。每每有事发生,或者有人想要为难于我,都会抬出这个借口,让我无力辩解。而王爷您呢,明知道他们都是故意找茬,却又纵容他们的行径,这让我非常的失望。没错,太妃是您的母亲,她不仅是长辈,还是主上,对我而言,她做什么我该活该受着。她河东柳氏近几十年来藉藉无名,难道又要算到我钱氏头上,也不看看这大魏朝多少世家,又岂是我钱氏都只手撑天的。”

    杜恪辰也是一筹莫展,“你也知母妃是故意为难,为何要与她发生争执?平白惹了闲气。”

    “我没有和她争执,她让我跪,我就跪了,冰雪天地,我一句话也没有。这还不够吗?”钱若水不知道太妃和萧云卿对他说了什么,他回来之后一反常态,除了对叶迁的惩诫外,对她也是颇有微词,“我不知道叶迁做过什么,但我能肯定的是,叶迁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没有你在的日子,我没有人可以依靠,还好有叶迁,否则你回来就只能替我收尸了。”

    “那是叶迁该做的。”杜恪辰的声音闷闷的,这是他不愿意承认,又不得不承认的事实。是他赋予叶迁所有可以便宜行事的职责,而叶迁也是尽了他的本分。然而,他不该顶撞太妃。其实,有些事情本没有错,只是做的人

    杜恪辰其实并不想承认,他在心里对叶迁的排斥,从那一日看到他的眼神之后,他一直挥之不去。所以,他借口罚了叶迁,把他赶回军营。

    沉默间,热水送了进来,钱若水掩了门出去,留下杜恪辰对着一大桶水发呆,良久才自己褪了衣袍泡进水里。热水荡涤他周身的疲累,他轻轻地叹气,闭上眼睛平复心情。

    钱若水等了许久,都不见杜恪辰出来,还以为是他在呕气,便推了门进去。可屋内除了那只冒着热气的木桶,一个人都没有。

    她狐疑半晌,走了也不见他说一声,真是奇怪了。

    她又里里外外找了一圈,仍是看不到杜恪辰。她拾起被他扔在地上的衣袍,抬眼却看到给他备下的衣裳还挂在架子上。

    他

    她大惊失色,往木桶里一望,他已经泡在水里睡着了,脑袋还在水面上,没有溺水。

    她拍了拍胸脯,把他摇醒,“玄武,起来了,上榻去睡。”

    杜恪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困”

    “水凉了,快起来,会着凉的。”钱若水催促着,无奈他一动也不动,继续歪着睡了过去。

    想必是累坏了,连日来的奔波,连睡觉都是往干草堆上随意对付一夜,个中的辛劳只有他们这些行伍之人才能深切的体会。钱若水虽不是军人,可她受过比军人更为严苛的训练。在这个冷兵器时代,远不如她曾经所处的现代化世界,所有的一切都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才能达到他想要的效果。

    钱若水只能架起他的胳膊,把他从水里捞上来,用毯子把他包着。杜恪辰高大削瘦的身子倚着她,她步履蹒跚,好不容易把他弄上榻,她被冻僵的膝盖因吃力过重微微发酸。

    “小姐,晚食送来了。”银翘在门外轻声道。

    “拿回去吧,王爷睡了。别浪费了,赏给下人吧。”米粮可贵,不能随意糟践,他不辞辛劳为镇西军抢来了粮食,没有理由在王府中却大肆浪费。

    “你想饿死我吗?”已经睡死的杜恪辰突然睁开眼睛,不悦地看着她。

    钱若水磨牙,“你不是睡了?”

    “睡了也会醒的,你以为都跟你似的,睡死被人当成是昏迷。”

    “那你吃还是睡啊?”钱若水不想跟他在这件事上纠缠。

    杜恪辰翻了个身,“本王没穿衣服怎么进食?”

    钱若水挑眉,转了转手腕。

    他见形势不对,话风一转,“算了,本王也不是很饿。”

    钱若水重新给他盖上被褥,“好好睡吧。”

    “对了,明日你起早,给母妃请个安去。”杜恪辰入睡前强撑起精神,“王妃那边也不能疏忽。本王就算再宠你护你,也不能落人口实。只是本王在想,你这宠妃之名已然落实,今上的后招到底在哪里?不会是想看着本王的内宅混战吧?”

第118章:这才是真正的原因() 
钱若水起了个大早,裹着厚重的棉袍和披风,应杜恪辰的要求,她到恒春院给柳太妃请安。太妃没有让她等太久,郑嬷嬷把她迎进耳房,置了个火盆给她取暖。

    没等多久,裴语馨也来了,素净的衣袍清丽难掩,都说裴家的人总有一股旁人学不来的雅致,倒是说得不差。这裴语馨是汝南侯裴江的侄女,她的父亲裴汐是国子司业,一心教书育人,无心仕途,教出来的女儿也是毫无功利之心,听闻她在厉王府是出了名的话少,从不曾与人结怨,连萧云卿都要让她三分,从不主动招惹她。

    “妹妹来得真早。”裴语馨解了外袍,暖暖了手。

    钱若水回以一笑,“许久没来请安,病体已愈,不能再找借口了。”

    “妹妹先等着,我去帮太妃梳妆。”

    钱若水微怔,“太妃没有伺候的婆子丫鬟吗?”

    “她们挽的发髻,太妃都不喜欢。”裴语馨面色平静,“前几月,我陪太妃理佛,给她挽过几次发,她甚是喜欢,回府后我有空便过来帮帮手。这里不比宫里,总有新鲜好看的妆发可以常换常新。”

    “姐姐说得是。我倒是认识一个人,她是挽发的高手,京城里好些世家女相亲出行时,都要上她那去打扮。”

    “妹妹说得可是春风阁的霍二掌柜?”

    “正是她。”

    裴语馨也听说过她,可她是二房出身,没有机会找她梳妆,“可惜她在京城。”

    “春风阁在凉州城开了新铺子,她人就在这里。”

    裴语馨喜出望外,“我能见见她吗?我一直都挺喜欢春回大地。”

    钱若水不得不遗憾地告诉她:“眼下恐怕不能,她给土门关的将士送冬衣去了。”

    “她也在土门关?”裴语馨微微蹙眉。

    钱若水眸光微转,问:“还有谁在土门关?”

    裴语馨展颜浅笑,“听说管先生也在那料理军务。”

    “姐姐说的是管先生啊!”一个不问世事的侧妃,却对管易的行踪了若指掌,这委实太过诡异了,“姐姐和管先生很熟吗?”

    “不熟。回来时听说他在土门关,王妃又禁足,祭礼的事才落到你头上。”

    管易随杜恪辰多年,又岂是一句不熟就能显示她在府中的默默无名。钱若水相信,但凡王府的诸位,与这位管先生的关系都不会是不熟。而裴语馨却如此急于撇清,真是无法不让人多想。

    说话间,萧云卿和闵雅兰也前后脚进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