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诱妃成瘾:妖孽王爷轻轻爱-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痛砹恕!倍陪〕秸驹诿趴冢叛菸涑∩衔扌牟倭返慕浚八抛啪┏堑纳獠还埽艿搅怪菘朔值辏换嶂皇且蛭鸲悄缓罄习濉!�
“你说什么?钱侧妃是春风阁的幕后老板?”
“你不会不知道吧?你和霍青遥走的近,她没有告诉你吗?”
“照你这么说,她来凉州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帮助钱侧妃,达到她的某种目的。”管易快速找到重点,“钱侧妃只身来到凉州,在府中也渐成被围攻之势,且她与京城的联系已经被我从中切断,她需要有人手帮她传递消息。而春风阁遍布大魏的分店正好可以实现她快速消息的目的。”
“别忘了,还有夏辞西。”杜恪辰说:“夏辞西曾经对本王说过,他和钱府愿意支持本王,前提是佛儿愿意跟随本王。佛儿在哪,他和钱忠英就向谁效忠。”
“夏辞西能代表钱忠英?”管易不得不对夏辞西另眼相待,“可是,为何我觉得夏辞西和霍青遥之间有着某种联系?”
杜恪辰说:“有也不奇怪。夏辞西说他与佛儿自幼相识,霍青遥十三岁到的钱府,说不相识是不可能的。”
“你的意思是,霍青遥不能离开凉州?”
“至少让她待在你我能看得到的地方。”
管易突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第130章:她在你心中无可取代()
霍青遥的春风阁被一群身材高大的男子挤得水榭不通,引得街坊四邻争相围观,议论纷纷。春风阁在凉州的时日尚短,因在京城的美名,生意兴隆。然而各式胭脂水粉的售价却不是这个苦寒之地的平民百姓所能享受的,因而也受到不到的非议。霍青遥到凉州落脚后,时常以男装示人,相貌又极是俊俏,经常被人说成是小倌儿。眼下,来了一群魁梧精壮的男子,不得不让人想歪了去。
她坐在二楼的窗边往下望,静静地等着她要等的人。
“二掌柜,我们这是开不开门啊?还做不做生意啊!”跑堂的伙计小依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跑到二楼向霍青遥抱怨,“这都是些什么人啊,看着都不是好惹的,二掌柜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是不是欠人钱了?”
霍青遥好气又好笑,“得罪人倒是有可能,可是欠人钱,我倒是觉得,别人欠我钱倒是有可能。”
“那他们”小依是个小丫头,让她一个人应付外头一大群的男人,霍青遥做不出来。
“你回去吧,今日歇业,工钱照算。”霍青遥挥挥手,“从后门走,不必理会前面的嘈杂。”
小依不放心,“要不要咱们去报官?”
霍青遥失笑,“不用了,我能应付。”
小依一步一回头,隐隐有些担忧。大当家的临走前,特地嘱咐她要照顾霍青遥,她若是这么走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她如何向大当家交代。
“对了,小依,洛阳可有信来?”
小依摇头,知道她说是的大当家,“没有。”
霍青遥忍不住地失望,一次又一次,却从不曾绝望过。可这一次,她又有了被遗弃的感觉,就像是三岁那年,被母亲遗弃在洛阳,站在熙熙攘攘的街市边,全然的陌生与迷茫。而此时,她再一次面临那样的境地,却不知道出现在她面前的还会不会是那张脸,那个人。
“我很好奇,你会选谁?”一个声音自身后传来,低哑含怒,打断了她翻涌的思绪。
“你说呢?”那不是她想要的声音,不是她要等的人。
管易大步流星,“如果这是你要的,你的目的达到了。”
“我要的?”霍青遥不解,“我要的是什么?”
“军心的不稳,将士们对现状的不满通通都爆发出来。”
霍青遥皱了皱鼻子,笑容甜美,“你真是想多了。我的目的其实挺简单的”她停顿下来,直视他的双眼,“我的目的就是见到你,仅此而已。你来了,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管易一步步朝她走进,抬起她的下颌与她对峙,“我来了,你还想玩什么花样?”
“你不想娶我也就算了,我都已经要离开了,能见面的日子也不多了,你何必咄咄逼人?”霍青遥嘟起小嘴,眸光流转,带起一丝愁苦,“我也不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就当是我任性而为,导致今日的局面我很抱歉。你说,我要怎么做你才满意?”
管易望着窗下熙攘的人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真的想嫁我?”
霍青遥眨了眨眼睛,用力点头,上翘的嘴角一点一点地垮下去。
“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只能为妾,不能为妻,你也愿意?”
霍青遥挣脱他的钳制,双手撑在窗沿,感受着冷风拂面,“只要能在先生身边,就算只是侍婢,我也愿意。”
“好,我娶你。”管易转身要下楼。
“你去哪?”霍青遥问。
管易长身玉立,名士的从容作派一览无遗,“我去摆平此事。”
***
钱若水在府中听到管易要娶霍青遥为妾的消息,摔了她心爱的白瓷茶盏,直奔凉州大营去找管易。而此时的中军大帐充满了道贺声,各营的统帅都为了管易娶到霍青遥而雀跃不已。
最不痛快的当属萧长信。
“老管你他娘的坑老子。”他连连爆粗,“原来霍姑娘是来找你的,被你拒绝之后才出此下策逼出你的真心。真是委屈了营中的众位将士们,现下指不定都抱着被子哭呢。你说说你,好好的干嘛拒绝人家。姑娘家脸皮最薄,你还把你拒绝过她的事情当众说出来,搞得她多尴尬啊。”
管易摆摆手,“我只是实话实说。”
“你打算什么时候完婚?”
“越快越好。”管易一脸端肃,“不就是娶个妾罢了。”
“好一个妾?”钱若水踢开中军大帐的门,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萧长信的佩刀,直抵管易的咽喉处,“我不同意遥遥嫁给你。就算是正妻,我都不能答应,更何况是为妾。”
管易神情从容,并无半分被剑指的压迫感,“这是遥遥亲口答应的。”
“我再说一次,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有用吗?你能阻止遥遥的决定的话,就不必在这里了。”管易的语气略带嘲讽,很不给钱若水面子,当众就打了她的脸,“钱侧妃,我的婚事我还是说了算的,而且厉王殿下也已经同意了。”
钱若水怒不可遏,紧握刀柄,目光肃杀,恨不得一刀割开管易的咽喉。她不怕自己身处险境,因为她经历过太多,早已看破。而霍青遥不一样,她过得够苦的,却还要为此交付一生的幸福。
“佛儿,快把刀放下。”杜恪辰听闻消息,飞奔而至,从身后抓住她的手,“刀剑无眼,你快放下。”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钱若水咬牙切齿,“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遥遥把自己逼上绝路,她明明可以有很多的选择,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这是霍青遥自己的选择。你以为我愿意让她嫁给老管吗?”杜恪辰的语气不佳,“就算是个妾,我也不愿意。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老管喜欢,这么多年他难得说喜欢一个人。”
“他喜欢?”钱若水冷笑,“喜欢就是娶她为妾吗?”
杜恪辰说:“管家是一等世家,而霍青遥只是商户之女,门不当户不对,只能是妾。”
“那我呢?”钱若水当着中军大帐诸位统帅的面,质问他:“钱家亦一等世家,我爹钱忠英不到而立就已经是大魏朝最年轻的尚书,如今同门下中书平章事,入政事堂议事,我乃是他的嫡长女,而我为何只能是你的侧妃?因为君命难违,我不得不从繁华的京城来到这西北边陲。要说身份地位,我比王妃萧氏有过之而无不及。凭什么她为正妃,而我只能是侧妃。因为她比我早进厉王府的大门,所以她能占据正妃之位,对吗?那么,管易尚未娶妻,府中又无通房侍妾,凭什么遥遥就要为妾?他若是真心喜欢她,岂会吝啬一个正室之位。他若真是惜她怜她,又怎会让军中的将士看她的笑话。什么本是拒绝的,什么逼于无奈,都是屁话。爱一个人,就是给她想要的一切,不让任何人伤害她。”
杜恪辰面色凝重,良久才呼出一口气,“本王知道你与霍青遥感情甚笃,接受不了她为妾,可这是她自己愿意的。”
“不,不,不”钱若水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这岂是霍青遥愿意的,她根本就是因为夏辞西的一句话,才会想方设法地接近管易。她已经背负了夏家和钱家的命运,为何又要把霍青遥也拉下水。可是让她如何开口,如何告诉在座的每一个人,她的无奈,霍青遥的无奈。
杜恪辰趁她晃神之际,抓住她的手,快速卸下她的刀,把她拥在怀中,“本王送你回府。”
钱若水挣扎着,却无法挣脱他宽厚而温暖的怀抱。
马,还是那匹马,通体雪白的逐浪。白的刺眼,白的灼心
“这马怎么还在?”钱若水下意识地往后退开,指着逐浪,“你怎么答应我的?”
“这”杜恪辰舔了舔唇,“还没找到合适的马替换。”
钱若水反唇相讥,“是找不到还是不想找?”
“你不要胡搅蛮缠好吗?不过就是一匹马。”
“对,就是一匹马。那么多的马,你找不到一匹可以用的,是你根本就不想换掉逐浪。因为你舍不得,因为你放不下,因为她在你心中无可取代。”钱若水似乎找到了宣泄点,情绪失控。
杜恪辰上前抱她,她狠狠地推开他的手,“你离我远点,我讨厌你。”
“乖,我们回家。”他轻声哄着。
她摇头,眼睛盯着那匹马,“管易不愿意娶遥遥为妻,是因为他喜欢的人是裴语馨。你多年来冷落她,也是为了兄弟之谊。我不知道管易为何要娶遥遥,若是因为她,我求你放了遥遥。我已经是无路可逃,可遥遥是自由的,她有权过她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是被我拖累。你们想知道什么,都冲着我来好了,不要伤害遥遥好吗?”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杜恪辰从未见她如此失魂落魄,她永远都那些从容淡漠,即便命垂一线,都面不改色,却因为一个霍青遥而近乎崩溃的边缘。
“知道啊!”她突然上前,抽出杜恪辰的佩刀砍向逐浪
第131章:她伤了王爷()
砍下的刀被杜恪辰握在手里,鲜血沿着刀锋滴落在雪中,一点一点嫣红蔓延开来,妖冶,刺眼。他额上的青筋爆起,脸色渐渐苍白,双唇紧抿,眸中的宠溺是那样不加掩饰地流淌着。
“庞统。”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把逐浪带进营中,看看谁要就给谁。”
庞统吓得三魂去了七魄,连忙骑着逐浪快速逃离。
“可以了吗?”他慢慢地用另一只手夺过她手里的刀,“小心,别伤着自己。”
钱若水的目光紧盯着地上渐渐凝结的鲜血,豆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她任由杜恪辰拿走手中的刀,却执拗地背过身不愿去看他受伤的手。
她失控了,她知道,可她明明能控制得很好,却还是让她隐藏已久的情绪爆发。她默默地走开,跃上被王赞拉住的马,奋力一夹马肚,扬长而去。
杜恪辰脸色发沉,抢了王赞的马,追了上去。
王赞没了座骑,深深地吐了一口气,一脸的爱莫能助。
“你不追?”庞统折了回来,杜恪辰的离去他也没能追上,只能望着飘扬的马尾叹气。
“你怎么不追?”王赞睨他,“你才刚跟王爷,就让他只身涉险,你觉得合适吗?”
庞统一身甲胄,“你们才是侍卫,而我是王爷的副将,是负责军务。”
“王爷在军营受了伤,回头太妃和王妃怪罪起来,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庞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平时的话挺少的,今天怎么突然多了起来。”
王赞拍拍他的肩膀,“有时候,不说话是为了让自己置身事外。”
庞统惊讶地瞪大眼睛,“怪不得你在王爷的身边最久。”
“不应该是叶迁吗?他的话比我还少。”
庞统摇头,“可他却干了蠢事。”
王赞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你错了,叶迁比谁都精明。”
“你这话什么意思?”庞统觉得和王赞委实难以沟通,话少却又让人想一直听下去。
他的笑意突变,双眸微眯,一抹杀意袭了上来,“小心叶迁,能保你一命。”
***
钱若水一口气冲出军营,杜恪辰尾随其后奋力直追,可钱若水不要命似地挥鞭狠抽,往凉州市热闹的市集疾驰。
此时正是晌午最热闹的时分,整条街的商铺林立,生意兴隆,街面上的行人络绎不绝。钱若水一马当先,惊扰了路人,纷纷对她在闹市中放马的行径表现出不满。她却不管不顾,一路狂奔,最后在春风阁前停了下来。
春风阁大门紧闭,门庭冷落。
她下了马,独自坐在门前台阶上,望着路上行人匆匆,默默地低下了头。
她没有脸见霍青遥,因为她和夏辞西的一句笑言,她却真正赌上一辈子的幸福。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霍青遥,面对她们以后无解的人生。
杜恪辰随后赶到,看着她坐在路边,一脸的茫然萧瑟,心隐隐痛了起来。倘若不是因为今上赐婚,她应该成为别人的正妻,掌着中馈,不必担心会有人分薄了夫君的宠爱,因为她能让男人心甘情愿地守护着她。而有时候,相遇是一件很奇妙的东西,同时也让人充满着无奈。若是早一点遇见,那该多好。她不会后悔,他亦不会有亏欠。
风起,雪落。
她一动不动地坐着,黑发已成银丝,映着她渐渐苍白的脸。雪落在她的肩头、背上,冰冷蔓延,她却似浑然不觉,独自枯坐,独自忏悔。
杜恪辰解下大氅将她罩住,低声问她:“我们回去吧?”
钱若水抬眸,眸中融进他俊郎凌厉的眉眼,如刀般深刻。她垂了眸,执起他的手,血已凝结,没有包扎的伤口血肉外翻。
“怎么不包扎?”她低声问,语气闷闷的,有那么一丝懊恼,“会疼吗?”
杜恪辰摇头,“小伤而已。”
钱若水想起他身上遍布的伤痕,多年的征战受伤对他而言就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我们回家包扎伤口。”
杜恪辰执起她的手,“回家。”
***
今日是十五,杜恪辰在每月的初一和十五都会在恒春院陪太妃用膳。可今日日已西沉,却仍不见杜恪辰的身影。
“王爷还没回来吗?”太妃面露不悦之色,“这孩子越来越没规矩,真是被带坏了,连我这个母妃都敢怠慢。”
裴语馨心不在焉地立在一侧,“兴许是军营有事耽搁了,母妃莫急。”
“还是你体恤他。”太妃对她是越来越满意了,“你的咳嗽似乎好些了。”
裴语馨强装笑颜,“好些了,有了太医的方子,调理一段便会好。”
太妃轻拍她的手,“你不要觉得委屈,只要你生下一生半女,辰儿是不会亏待于你的。”
“馨儿知足,并不强求。”
这时,萧云卿气急败坏地进来,“求母妃作主,让儿臣整肃内宅。”
“这是怎么回事啊?”
“那钱氏”萧云卿早已得了消息,特地等到这一刻才来,“她伤了王爷。”
“什么?”太妃捂着胸口,“伤得如何了?可有大碍?”
萧云卿道:“儿臣不知。儿臣听说钱氏为了那个春风阁二掌柜要嫁予管易与王爷发生争执,拔刀伤了王爷。”
说罢,她用眼尾余光瞥了一眼裴语馨,后者脸上的血色褪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岂有此理,她怎么能如此没有规矩。”太妃拍案而起,“王爷回来,让他立刻来见本宫。王妃,内宅之事,你一应接手,自行处置。”
萧云卿点头,“谢母妃。”
“今晚,让馨儿去侍候王爷。”太妃停了一下,又说:“馨儿细心,照顾伤者最合适。”
萧云卿微微挑眉,也应了下来,“儿臣明白。”
**
杜恪辰包扎好伤口,才敢踏进恒春院,身上沾了血的衣裳也已换下,全身上下不见血腥。
“营中有些事情耽搁了,母妃等急了吧?”杜恪辰跪地请安,把伤了的手掩于广袖之中。
太妃问他:“发生何事了?”
杜恪辰扶着她坐在案几前,为她布菜,“是这样的,管易相中一个姑娘,想与她成婚。”
太妃明知故问:“是哪家的姑娘?”
“是京城赫赫有名的春风阁的二掌柜霍姑娘。”
太妃皱眉,嫌弃地说:“商户之女,岂可与之婚配。”
杜恪辰早知太妃会反对,“只是妾而已。”
“易儿要纳妾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吗?有的是姑娘自愿为妾,为何偏偏要找商户之女。”太妃听说了霍青遥与钱若水的关系,让她们同意留在杜恪辰和管易的身边,她岂能轻易同意,“身世背景可查过了?祖上可是良民?”
“这她是孤女,无父无母。”杜恪辰在自己的案几前坐下,“虽然如此,可她经营着大魏最大的脂粉铺,也算是有身份的人。”
“一个抛头露面的商女,算什么身份。这事还不忙定下,待本宫修书一封,送抵鲁国公府,与鲁国公商议后再定也不迟。”
杜恪辰停顿半晌,“母妃莫不是认为鲁国公能阻挠管易的决定?若当真如此,管易也不会随本王来到西北,放弃京城高官厚禄,世家祖荫。他已近而立,至今不婚,鲁国公早已伤透了脑筋,好不容易他主动开口要娶亲,鲁国公盼望多年的长孙也会随之而来,母妃怎可看着管家因此没了长子嫡孙。况且,这是儿臣欠他的,就算再多的阻挠和非议,儿臣也会帮他肃清,让他抱得美人归。”
“他可以娶别人,为何非要娶一个和钱氏有关的人。”
杜恪辰装将目光转向萧云卿,冷冷地注视许久,“这也没什么不可以的,霍姑娘娇俏可人,英气不凡,管易在西北多年没看上什么人,却独独看上霍姑娘,也是她姿容出众,聪颖懂事。母妃就不必再计较这些,只要管易喜欢,那就够了。”
裴语馨举箸的手微颤,半晌都夹不到菜,为了不让太妃看到她的失态,她索性放下,捧着酒杯啜了起来。
杜恪辰微微皱眉,“鸳儿,送侧妃回去休息吧,她看着不大好,想是咳嗽还未痊愈,就不要陪着了。”
太妃跟着望向她,“她已大好了,今夜就让她到横刀阁侍候你吧。”
杜恪辰的眉头绞得更紧了,“儿臣可不想被传染咳嗽。”
太妃冷哼,“那你受伤的手使得可还方便?”
杜恪辰忙把手掌藏于身后,“营中操练时受的小点,无大碍。”
“别总想着袒护那个钱若水,本宫已经知道她做下的好事,你这般替她遮掩,而她却能狠下伤了你,这王府中还有没有规矩?”太妃把脸一横,“本宫已罚她闭门思过,抄写金刚经,你就不必再去见她。”
“母妃!”
“你是想让本宫把她逐出厉王府吗?”太妃不想做到这一步,可如何杜恪辰坚持要护她,她也不怕做这个恶人,钱忠英又如何,她还怕一个户部尚书不成。要说是今上赐婚,她一个太妃想发落一个侧妃,那还是绰绰有余。
“儿臣不敢。”
太妃得到答复,又问:“馨儿,你身子可好,侍候王爷没问题吧?”
一向恨不得当透明人的裴语馨竟跪地答应,“妾身无碍,侍候王爷乃是妾身职责,不敢推诿。”
第132章:钱若水不能再留()
夜已深,风雪不歇,杜恪辰坐在没有掌灯的书房中,屋内置了火盆,毕剥声声响起,也掩盖不住北风肆虐的怒吼声。他看着更漏,问屋外的庞统:“管先生走了吗?”
庞统不解地挠挠头,“没走呢。”
杜恪辰叹气,躺到贵妃榻上,“本王没什么想和他说的,他走的时候,不要让别人看见了。”
庞统还是不明白,凑到门边,低声问:“王爷,这是为何啊?”
“王赞没有跟你说,少说话多做事吗?”杜恪辰阖了双眼,“让侍卫在东院前多走动。”
庞统只能闭了嘴,望着灯火通明的寝室好奇地叹气,难道说管易和那个裴侧妃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私情,可厉王殿下竟然替他们打掩护,看起来也不是那么不可告人。
看来,他得去问问王赞。
可一到东院,却没找到王赞。
王赞这些日子住在东院,专职保护钱若水,太妃先前罚了她闭门思过,他也就闲了下来。可这大半夜的,他竟然擅离职守,让庞统颇为不解。
总之,在庞统的眼中,这王府中始终都透着一股诡异,人与人之间看似熟络,可转身间可以拔出最锋利的刀置对方于死地。
***
烛光摇曳的寝室内,管易负手而立,背身对着低头啜泣的裴语馨。尽管她的眼睛已经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