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诱妃成瘾:妖孽王爷轻轻爱-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跋觳淮螅煞职付谩!�

    管易笑了,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袍,“大人不妨仔细想想,兵部一个小小的侍郎竟然敢把陈米发到凉州,使四十万的镇西军忍饥挨饿,往小了说他是中饱私囊,往大了说他可是通敌叛国。当然了,一个小小的侍郎有这个胆子吗?大人心中也是明白的。”

    “先生此言何意啊?”

    “大人久居中枢,自然比我更清楚朝堂的形势。兵部尚书沈萧乃是皇上的亲舅,他执掌的兵部捅出这么大的篓子,今上会不知道吗?可见,今上心里是清楚的,甚至说是他默许的。”管易也不见他绕弯子,“今上与厉王之争由来已久,谁才是正统,不是谁坐在那个龙椅上,谁就有资格说话。他试图打压厉王,甚至削减镇西军的举动,已经不是一国之君应该有的风范。你我同为臣子,当知为君之道,应使民心所向,然而今上登基五年,手中没有兵权,只凭齐国公的征北军,实难与镇西军抗衡。所以,他不得不出此下策,派你前来,不过就是探探镇西军的虚实。若是触怒了厉王,他就有借口收回他的兵权。简大人此行,是代君受过,无论差事办得是好是坏,回京之后,都不会得到今上的认可。”

    管易一语直击要害,把简飒艰难的处境一语道破。

    “那依先生之见,我该如何行事?”

    管易自然不会以为简飒如此好对付,轻易地被他说服,“我知道大人深受今上的信任,自然是向着今上。我不想和大人谈什么大魏的民生,这几年今上治下的大魏是何境况,大人身居要职,比我僻居边陲知道的要多很多。我只与大人说说这兵部换米一事,如此牵涉大魏江山稳固的大事,却让一个兵部侍郎出来顶罪了事,大人觉得该如何评价呢?”

    简飒哑口无言,纵是他巧言善辩,面对管易如此直白的质问,他委实不知该如何评价。今上对厉王之心,世人皆知,可就算全天下都知道你想杀自己的弟弟,也不能做得如此简单粗暴,一副让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除了今上,没有人干得出这种蠢事的架式。

    不是说今上有多愚蠢,而是他急了。五年的时间过去了,他没能找着杜恪辰一点把柄,所以他只能用昏招。原本这件事情,管易已经提前知晓,他有办法把陈米再换过来,可是他也不愿意再等了,就由着今上去,看杜恪辰会如何应对。让今上欣喜的是,杜恪辰竟然抢了西北各府的存粮,这简直就是从天而降的机会。

    是杜恪辰蠢吗?不,他只是不想再沉默,他要让今上看到,他不是怕,而是不屑与他周旋。既然今上想把事情闹大,他就加一把火,看他会如何处置。

    果不其然,钦差就来了,还有同行的近十名官员,已经在凉州城盘亘近一月,全然没有离开的意思。

    “先生的意思是让我欺瞒今上?”

    “欺瞒?为何要欺瞒?”管易瞪大眼睛,“这又有何可瞒的?大人只管直说便是了。大人在凉州大营呆了数日,不会不知道我镇西军的生活之窘困。你只需要照实说便是了,这不是什么难事吧?难道大人以为这是厉王特地摆给大人看的戏码不成?”

    简飒幽幽一笑,“军中确实艰涩,是我始料未及的。”

    “大人是明白人,有些话,我也就不多说了。”管易起身要告辞,“大人要走时,派人去通知我,我与大人一道走,还要护送裴侧妃的灵柩回京。”

    “先生留步,我还一事不明。”简飒深深一揖。

    “大人是想说裴侧妃被害的事情吗?”管易的眸中滚过一抹钝痛,“没错,是我。可我为何还要帮厉王,对吗?因为他值得。做为主上,他值,做为朋友,他值,做为兄弟,他更值。”

    “那么,我能问问先生,为何要离开吗?”

    管易摊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只是觉得我应该回京了,你说是吗?”

    “先生就不怕我向今上通风报信吗?”

    管易认真地想了一下,“大人不是想带钱侧妃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吗?我可以帮你。”

    这是他的交换条件,让钱若水离开杜恪辰是再好不过了。

    “我帮你,是因为我与大人和同样的经历,再最终的结果,大人也看到了。所以,我想帮你。”

    ***

    因为鸳儿认下了所有的罪行,厉王府也安静了下来。

    萧云卿仍是厉王府的正妃,打理王府内宅一应大小事务,杜恪辰没有因为她的过失,而苛责于她。只是他不再踏入南院,就算是萧云卿有事禀告,都只通过阿晴从中通传,没再见过她。

    钱若水回府后,住进了横刀阁,连太妃也不再因此而刁难她。一切看起来都很平和,除了杜恪辰不再回府。

    过完年后,天渐渐回暖,恒春院的迎春花也开了,淡淡的香味飘进了横刀阁。

    钱若水不喜欢花香,可也不愿意再与太妃有过多的冲突。

    这一日的午后,霍青遥邀她去春风阁试新春的脂粉,她前脚才出府,便看到管易抬着几只大箱子走了进来。

    “参见侧妃。”管易的笑容似和煦的春风,“小生是来向侧妃辞行的。”

    “你终于要走了,也该走了。”钱若水望着他几只大箱子,大得有些离谱,也不知道他在凉州有多少私人物品要收拾,似一种一去不复返的悲壮与无奈。

    “侧妃要不要跟小生一起走呢?”管易仍是在笑,眼中却没有笑意。

    钱若水心中一惊,“你”

    “小生还是不能相信你,你跟小生一起走,小生才能放心。”

    “求之不得。”钱若水说:“不知道先生要如何带我走呢?”

    “明日黄昏,我派人来接你。”

    钱若水颔首,“那就一言为定。”

    管易没有再多言,抬步前行,与她擦身而过。

    钱若水突然转身,叫住他,“厉王殿下这几日都去了哪里?”

    管易停步,回眸玩味地看着她:“想做最后的告别?”

    “先生难道不想和遥遥告别吗?”钱若水在心中默默向霍青遥表示歉意,“遥遥已有多日拒绝见先生,先生想必很想见她一面。若是先生告诉我王爷的去向,我就能让先生见遥遥最后一面。”

第169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时已入春,不见雪飘,可边塞的春风还是凛冽如刀,滚过脸颊,擦向耳畔,俱是生冷的痛感。

    钱若水的马骑得飞快,王赞不远不近地跟着。杜恪辰没回王府,却还是把王赞留给了她,虽然她不常出门,去的最远的地方是春风阁,有时候她连卧房的门都不出,连王赞都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夏菊和银翘被接了回来,钱若水却很少让她们侍候,总会让她们出府去,说是尽快找到婆家,免得碍眼。

    积雪消融,新绿冒出头来,一望无际的牧场,依稀可见丛丛新芽迎风成长,成群的牛羊在阳光下肆意地奔跑,三五成群,惬意自在。

    李霖从土门关回来,妻子何氏和几个娃娃也都跟着过来,一时间热闹极了。

    钱若水下马,牧场近前的空地上赫然新建了一排木屋,和原先她住的几近工棚的木屋不同,这一排位于入门处,悬空营造,屋深梁高,宽敞透亮,每一块木板都刨得十分平整,木板与木板之间的缝隙也都极巧妙地拼合着。

    “你这是想把人闷死吗?”钱若水朝正在屋顶上忙碌的男人喊了一声。

    男人探出头来,皮肤明显深了一圈,身上的粗布衣裳歪歪斜斜地搭着,可依然掩饰不住他与生俱来的贵胄之气,他对钱若水的抗议明显很不满,辩解道:“这样才不会冷。”

    钱若水这才想起,她曾经抱怨牧场太冷,住不了人。没想到,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杜恪辰没回王府,也没住军营,他不务正业地在牧场建造房子,工艺不怎么样,但重在用心,每一块木板都是他亲手刨的,房屋的结构也是他亲自设计的。

    钱若水走进还未完工的木屋里,“这房梁为何这么高?”

    房梁是比一般的房屋要高出丈许,目测能隔成一个小阁楼的空间。

    “为了逃命用。”杜恪辰顺着楼梯下来,抬袖擦去额上的汗水,“我打不过你,自然要想些办法,保住自己的性命。”

    钱若水鄙夷地皱皱鼻子,“你的意思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杜恪辰指着没有建好的屋顶,苦着脸说:“我都揭了,怎么办?”

    钱若水被他刻意的卖乖逗笑了,“罚你没有造好不许回去。”

    “小的听侧妃娘娘的。”

    “你这大半个月的,都在这里?”钱若水四处看了看,虽然工艺不行,可设计精巧,“没有回军营吗?”

    杜恪辰耸耸肩,“有我没我都一样,有褚传良和萧长信他们在,又出不了乱。”

    钱若水问他:“管易要走了,你知道吗?”

    “他走他的,与我何干。”杜恪辰满不在乎地找了阴影处歇着,眸底阴沉,“做兄弟做到这个份上,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你不去送送他?”钱若水在他身边席地而坐,“你应该去送送他,好歹他跟你跟了这么久的时间。为了你,心爱的人也死了,总觉得他挺不幸的。”

    杜恪辰摇头,“我越来越觉得,他想要的,我给不了他,不如让他回京,寻找更大的空间,发挥他平生所学,一展抱负,也不失为一桩乐事。”

    “你”钱若水惊诧抬起头,继而失望地勾起唇,“为了十年之约,你放弃了江山,如今又放弃了兄弟。”

    杜恪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要我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

    “真的要等十年吗?”

    杜恪辰呼吸一窒,一言不发地爬着木梯重新回到屋顶,拿着鲁班尺在阳光下丈量,挥汗如雨。

    钱若水坐在满是木屑的地上,讪讪地噘起唇,“不说话那我走了。”

    在屋顶上的人斜眼看她,“要惹我生气就别来,我心胸小,气炸了难受。”

    “原来我这么讨人嫌啊,我走就是了。”钱若水起身,拍去身上沾到的木屑,“我走,我走到你看不到的地方,你就不会生气了,也不难受了。”

    李霖家的孩子在空地上奔跑,爽朗的笑声随风而来,冲着她挥了挥手,“姐姐”

    钱若水伸长手臂挥了两下,“姐姐走了。”

    李家老三背着弟弟追过来,“姐姐姐姐,娘做了好多好吃的,看到姐姐来了,说一定要姐姐留下来吃饭。”

    背篓里的小娃娃冲着她一个劲儿地傻笑,甚是招人喜欢,她掐掐他的小脸蛋,逗他玩,“姐姐不留下了,免得遭人烦,你跟你娘说一声,姐姐还有事,要先走了。”

    老三扯着她的裙裾,死活不让她走,“不行,姐姐不能走,姐姐要走了,娘要揍我的。”

    “可是”

    钱若水回头,杜恪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来了,扛着一根不要的木桩,抱着李家老三坐在他的肩膀上,“留下吧,入夜我送你回去。”

    钱若水声音闷闷地,“不用你送,我这就走。”

    “让你留下就留下。”杜恪辰痞气上来了,“就知道气我,有你这么当人媳妇的吗?”

    “谁是你媳妇啊,你媳妇不是萧云卿吗?”

    杜恪辰把木桩往地上一扔,李家老三一看形势不对,立刻从他肩上下来,背着弟弟跑得老远。

    他双手一空,俯身把她扛在肩上,大掌重重地落在她的臀上,疼得她龇牙咧嘴,“杜恪辰,你敢打我!”

    “这不是你说的吗?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瞧瞧你这醋劲,整个牧场都闻到那股子酸味儿。”

    “许你做,还不许我醋啊!”钱若水挣脱不开,双手握拳砸在他的背上,他的背后已经汗湿,浑厚的男性气息混杂着他的汗臭味钻进鼻尖。

    “老三,告诉你娘,我要好好管教媳妇。”

    李家老三似懂非懂地点头,拔步开跑,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娘,主帅和姐姐要做羞羞的事情了”

    钱若水的脸噌地刷红,狠狠地他腰上掐了一把,“快放我下来。”

    杜恪辰哪里肯依,扛着他进了原先她住的木屋,脚下一勾,门板重重地关上,挡去耀眼的光线。

    “杜恪辰”钱若水话还没出门,人已经被扔到榻上,她滚了个身,抬眸却见他脱了衣裳,露出精壮的上身,一步步朝她走来,“你要做什么?”

    杜恪辰睨她,“我觉得你应该做点媳妇该做的事。”

    钱若水捂住前襟,“你别过来,别以为这样我会就范。”

    他在榻前止步,俯身与她四目相对,满意地勾了勾起,“我怎样了?”

    “你”他线条流畅的肌肉就在眼前,蜜般的光泽散发着令人着迷的气息,她深深地咽了咽口气,咬住下唇,暗骂自己没出息,又不是没见过光膀子的男人。

    他突然靠近,轻啄她的唇,柔声道:“别咬,咬坏了我心疼。”

    钱若水没有志气地又脸红了,哽着脖子侧过脸,不愿叫他得逞。

    杜恪辰微微挑眉,“本王看你是欠收拾。”

    说着,捏着她的下颌,硬是把她的脸掰了回来,霸道地袭上她的唇。

    旷日持久的故作疏离已荡然无存,蚀骨的相思才是夜夜入梦的煎熬。

    他不在乎她为何而来,只要她愿意陪他一生终老,他可以当作一切都不曾发生过。要留住她,并不难,可他并不愿意用那些手段和计谋,他要的是她的心甘情愿。

    双手不由自主地向上攀爬,在他颈后交缠,身子以盘坐的姿势被他抱在怀里。

    她嘤咛出声,他含笑看她,羞得她一跃下地,无处可逃。

    巾栉罩在她的头上,他大喇喇地递给她一个铜盆,“本王要擦身。”

    钱若水五官皱成一团,“擦擦身?”

    杜恪辰板着脸,“你怎么做人媳妇的,连伺候郎君都不会。”

    “不会!”钱若水扬起下颌,把巾栉扔回他脸上。

    杜恪辰被糊了一脸,默默磨牙,“这样吧,本王示范一次,你就会了。”

    钱若水还没回过神来,杜恪辰已经扒开了她的衣襟,笑嘻嘻地说:“你可以看仔细哦!”

    她下意识地抬腿踹过去,被他轻巧地闪开,顺势捧着她的腿,脱了她的鞋袜,露出白玉般的脚趾。他凑上前闻了闻,神情微醉,窘得钱若水无处躲藏,又无力抗拒,只能任由把腿扛在肩上,压她在榻。

    天蒙蒙亮时,正是睡意深沉。杜恪辰酣声微响,钱若水扶着酸软的腰肢起身,目光落在他深邃的侧脸,他长得极是俊郎,若不是当朝的王爷,也会是女人想嫁的俏郎君。有时,他很霸道,掌握着主动权。有时,又像是个孩子,只知耍赖蛮横。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为了心爱的女子可以拱手让出他一手打下的大魏江山,远离朝堂。

    会羡慕吗?会。

    会嫉妒吗?会。

    然而,此时此刻,陪伴他的却只有她。

    她应该高兴,可喜从何来。十年约尽,他身侧最重要的位置,仍是为她保留,而那她又该去向何方?

    阳光透窗而来,杜恪辰睡眼迷离地摸索着,可空出的位置除了冰冷,什么也没有。

    他倏地起身,披了外袍出去,王赞和李家的老三骑在牛背上驱赶羊群,悠哉悠哉地晃荡。

    “侧妃人呢?”他问。

    “不是在屋里吗?”昨夜他被支开了,和李家几个娃娃住一个屋,不敢打搅王爷的春宵一刻。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反复几次均以失败告终,他大喝:“备马。”

第170章:佛儿在哪里?() 
杜恪辰直奔王府,横刀阁内只有夏菊和银翘,卧房收拾得很干净,属于钱若水的一应大小物什全都不见了。屋子里透着一股凄厉的冰冷,仿佛她从不曾来过。

    “她人呢?”

    夏菊和银翘也发现不对,面面相觑,摇头表示她们并不知情。

    杜恪辰当机立断,迅速调派人手,“王赞你带人守在城门口,拦住管易和简飒,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城。庞统,你随本王去春风阁。”

    王赞不敢怠慢,带了一队人马火速离开。

    这时,夏辞西的书僮阿杜火急火燎地冲进王府,“王爷,启禀王爷,管先生已经出了城,大当家已经去追了,他让小人来告诉王爷,事不宜迟,赶紧”

    阿杜的话还没说话,杜恪辰已经策马飞出,扬起风沙漫天。

    **

    凉州城外,人迹稀少的官道上,一匹快马追上行色匆匆的马队。

    “夏兄,许久不见,仍是这般神采奕奕。”

    被拦在半路上的简飒见到夏辞西时,还是微微愣了一下。虽然他看到了霍青遥,相信他一定也会在,但没有看到他本人,他就不敢轻易下定论。

    夏辞西斜睨他,“你让开,我不是来找你的叙旧。”

    简飒讶然,沉默退至路边,脸色阴沉。他不知夏辞西为何会突然出现,难道他发现了钱若水不见?

    “遥遥呢?”他策马行至管易的车前,居高临下,目光生冷,“管先生想带走我的人,应该先问过我才对,你这般悄不声息地带走她,未免太不知礼数。”

    管易缓缓下车,对夏辞西深深一礼,“小生不知道夏大当家在说什么,遥遥怎么和大当家扯上关系的?小生只是带走了小生的未婚妻,准备回京成亲,怎么还要告知大当家吗?大当家你管得也太宽了。”

    “你让遥遥下来。”夏辞西不为所动,“我要亲口问她。”

    管易歉然一笑,“那就对不起大当家了,遥遥睡着了,不能回答大当家。”

    夏辞西气极,“你对她做了什么?”

    管易摊手,“我能对她做什么,似乎和夏大当家无关吧!”

    “管易,我再最后说一次,把遥遥交出来。”夏辞西的脾气正在发酵,已濒临崩溃的边缘,他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他只知道如果找不到霍青遥,他一定不会放过管易。他向来隐忍自持,从未放任过自己的情绪,可当他发现霍青遥被他带走的时候,他杀人的心都有。

    简飒见没有他的事情,朝夏辞西告辞,“两位还有事情未了,我就先走一步,在前面的驿站与管兄会合。夏兄,我先走一回,来日京城再见。”

    “你也不许走。”夏辞西叫住他,“别以为没有你的事。”

    简飒装傻,“我可没有带走遥遥,那丫头见了我就没好脸色,我哪里敢惹她。”

    他说的是实话,霍青遥一向不喜欢他,觉得他太阴沉,心思太重,不愿与他玩在一处,打小便是如此。

    “我说的是佛儿。”

    “佛儿?”简飒东张西望,“佛儿在哪?”

    夏辞西淬他,“少跟我装傻,她在哪你心里清楚。”

    简飒见走不了,心里也开始急了,“夏兄应该去王府找她,怎么找到我这来了。我奉旨办差来凉州多日,始终未见夏兄。怎么夏兄一出现就跟我要人?”

    夏辞西没有心情和他打嘴仗,直接了当地说:“佛儿的心思我知道,她想要离开又不连累钱、夏两家,只有通过你才能达成。”

    “我还是不明白夏兄的意思。”

    “你不需要明白,把人交出来。”夏辞西孤掌难支,一边是钱若水,一边是霍青遥,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们要走的话,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辗过去。”

    “说什么尸体不尸体呢!在本王的治下,难道还有光天化日抢人的事情吗?”杜恪辰拍马赶到,也是只身一人,庞统带的一队人马速度没有他快。

    管易一直都站在原地,没有要赶快离开的意思,此时他悠闲地站在官道中央,就像是狎妓出游的游荡子,目光慵懒。

    “老杜来了,想走也是走不成的。”他打了个哈欠,“好吧,我承认,我带走了遥遥。可那又如何呢?老杜你也是知道,我想娶她为妻,她也同意了。我带走她,并不过分吧?”

    杜恪辰眼神肃杀,“你最好只是带走了霍青遥,否则,本王也不会姑息。”

    管易笑了笑,对夏辞西说:“你听,王爷也是同意的。”

    “简大人,本王记得,你来的时候,两手空空,连换洗衣物也没有带。可怎么这一说要回去,东西就多了起来?”杜恪辰跃下马,手中握着马鞭朝简飒走来,“本王听说你这半月来走了西北多个州府,莫不是得了什么好处?”

    这么大一顶帽子盖下来,简飒饶是准备再充足,也有些招架不住,“王爷这是想搜吗?”

    杜恪辰摇摇头,“搜这种事情太麻烦了!”

    话音才落,鞭子陡然出手,直接掀起了离简飒最近的马车盖,车内坐着两位官员,先前在牧场打过照面。两位官员匆匆下车,跪在地上求饶,声明自己是奉旨办差,绝对没有做出有损今上颜面的事情。

    杜恪辰没有仔细检查车内,并没有发现可容藏身的地方。

    这时,庞统带人赶到,连掀了管易的三辆马车,一脸歉意地说:“末将领命行事,若有得罪之处,先生见谅。”

    杜恪辰的治军没有人比管易更清楚。他主动打开其中的一个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