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葬密者-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杨疾下午摸出去转了一圈,回来时候带了两个消息。一个是他转出去遇到了开会的空档溜出来尿尿的沈头,沈头要他带话回来,说今天都可以放松休息一下,没啥任务下来,原因是不想某些方面的侦察机看到我们在忙乱。
第二个消息就是翟仁义的位置,他被独自关在战士营房的正中间,周遭围绕着的都是战士们的帐篷,门口还守着四个全副武装的同志。
我们决定在晚饭后开始行动,时间大概是八点半左右。之所以选择这个时间,是因为八点半战士们都要准备熄灯睡觉了。那一会倒水的,出来尿尿拉屎的,漆黑中人影来回晃动,咱可以随意在帐篷中穿梭,有人问起也不过搪塞是过来查岗的就可以了。再晚一点反倒都清净了,咱的行踪会比较明显。
制定的初步方案是疯子哥领着大白、杨疾、金刚、悟空遛弯到那一片,给折腾一点业余活动,比如摔跤之类的活计,战士们晚上的娱乐也都是这些。然后,我和燕十三、朱敏便悄悄摸进关押翟仁义的帐篷里面,把他一刀给宰了就成。只要人宰了,咱没被抓个现场,之后首长们就算能猜到是咱,但没个证据,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过了,不会追究的。
于是,我们便开始等待入夜,来执行一个我们自己的任务!
第182章 执行()
那两个新加入葬密者的同志被铁柱带得不知道去了哪里?这大块头现在应该比较苦恼,因为对于他这么一个军人来说,违反纪律是一件无法得到原谅的事,包括他自己对自己的。但既然他已经答应了一些东西,自然也不会来给咱使坏。
没有人询问,也没有人说道朱敏那晚在瞭望塔上到底遭遇了什么,大伙上去时,衣不遮体与满脸泪痕的她,自然是藏不住真相的。可能,这也是大伙为什么毫不犹豫答应帮手的原因——咱部门人并不多,女同志少。以前的飞燕走得那么突然,让大伙始终想着都心里疼,对朱敏这妹子自然看得比啥都重。
我们早早的去把晚饭的馍馍领过来了,朱敏把她那三个馍馍抓得紧紧的,看着我们大口大口啃完,又大口大口地喝水。这时,朱敏把她手里的馍递出来,问我们大伙:“你们谁还没吃饱。”
当时三年困难时期过去也不久,咱部队里面的伙食虽然相对来说好一点,但也只是能吃饱而已。再加上我们这趟出来任务的地方,周围都是没有人烟的草原,所以每天也就两顿,咱这些大块头靠力气行动的汉子们,那几个馍馍确实不够。但这一会,朱敏将自己的晚饭留下来递给我们时候,我们也都咧嘴笑了。燕十三还开口骂朱敏:“傻妹子,你自己赶紧吃吧,老哥哥们都饱了。”
朱敏便没再客套,抓着自己那几个馍馍便开始啃,眼睛却红了,两行眼泪往下流淌。燕十三又开始多话了:“我说大妹子,你这无端端地哭啥呢?老哥哥们等会就帮你去结果了那老王八蛋,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朱敏哽咽着点头。
那物资贫乏的年代,就算是再好的人家,衣裤破了也要缝补,饭菜坏了也最多只是不给娃娃吃。其实,朱敏这样做,是真心的想要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但是,她也和我们这些人都一样,啥都没有,唯一有的,也只是分配给她的那一份份额而已。
时间很快就到了八点。燕十三眉飞色舞地跑了回来,说首长们还在开会,沈头这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回来。我们分成两拨走出了帐篷,我和朱敏、燕十三一波,其他人由疯子哥领着走在我们前面,往翟仁义被关着的那边走去。
很快我们就走到了目的地,我们仨装作在不远处散步聊天一般,胡乱地转着。疯子哥他们几个便开始吆喝了,大白和悟空、杨疾盘腿坐在地上起哄,金刚三下两下脱了上衣,露出一身腱子肉来,还来回甩着膀子。疯子哥大声说道:“咋了!哑巴欺负我一个独臂的,真以为我不敢和你摔上一次吗?嘿嘿!信不信很快就能把你撂倒。”
旁边帐篷的战士听到了声响,便笑眯眯地跑了过来:“嘿!看起来这两个同志真来上一架,输赢真还不好说呢?块头都不小,一个矮壮,一个高大!”
很快,就有一二十战士听着声音聚到跟前,大白、杨疾、悟空大声招呼大伙坐下来围个圈,权当给疯子与金刚做裁判。疯子将后背上背着的大刀扔到了地上,单手把上衣也给脱了,笑着对金刚说道:“嘿!我说金刚,等会被我撂倒了可不许哭鼻子哦!”
他们折腾的工夫,我和朱敏、燕十三朝着关翟仁义的帐篷慢慢靠近。帐篷外面那四个挎着步枪的战士也听到了声响,伸长脖子往疯子哥他们那边望,但那边人聚得越发多了,怎么看得见啥呢?
“你们这是干嘛?马上就要睡觉了,在这里闹什么闹呢?”一个矮个子战士从其中一个帐篷里钻了出来,朝着疯子他们辛苦聚起来的人堆中冲去,嘴里还大声吆喝着。
我们仨听到那四个看守的战士在小声地嘀咕:“是郝连长亲自出来了,赶紧守到岗位上。”
那边的好多个战士也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傻笑着就要往旁边各自休息的帐篷走去。我们几个心里都暗道“完了”,以为今晚咱的动作会要泡汤。
“郝同志吗?这些战士是在干吗啊?挺热闹的啊!”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我们扭头朝那边望去,只见黎冬梅居然过来了,她身后还跟着铁柱,铁柱微笑着,双手别在身后,跟个多大的首长似的。
被黎冬梅叫唤到的是那个矮个子的郝连长,只见他连忙迎着黎冬梅迎了上去,微笑着说道:“是黎同志啊!什么风把你吹到我们作战部队这边的营地来了?”
黎冬梅也笑了:“听到这边热闹就过来了,好像是两个同志要比划比划摔跤吧!怎么了?看到我过来了,就散伙了吗?”
郝连长连忙摆手:“怎么会?你看,他们不是正要开始了吗?对不对啊?”
很多就要走开的战士连忙扭过头来,大声起哄道:“对!”于是,本来就要散了的人群,再次聚拢了,等着围观独臂大块头汉子与哑巴矮壮汉子的摔跤表演赛。
这边的几个站岗的战士便站不住了,其中两个一看就知道是老兵的,对着另外两个年轻的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们在这好好看着,我和老张过去瞅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很快就会回来。”
说完,他俩一溜小跑过去看热闹去了。剩下的那俩也伸长了脖子,朝着摔跤那边狠瞅。
“好叻!英雄哥大战豪杰爷,今晚大伙给看仔细了,到底是谁能打得过谁?大白那鸭子般的沙哑嗓子在远处吆喝开了。
我们悄悄近到了帐篷后,燕十三从袖子里滑出了一柄小刀,动作飞快地划开了帐篷布,居然一点声响都没有。蒙着脸的我们仨个一溜烟钻了进去,只见翟仁义那家伙居然正瞪大着眼睛望着我们,也没吱声,估计是以为我们来救他来了。老东西被捆得严严实实的,侧着身子躺着,一双小眼睛来回转悠着。
我对他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连忙点头,燕十三一猫腰就窜了过去,而翟仁义毕竟也是老特务了,在那一瞬间不知道被他从哪里发现了问题,脸色变了,张嘴就要喊。但燕十三一条湿漉漉的毛巾三下两下就塞进了他的嘴里,我也近到了他跟前,和燕十三一起将本就被捆了个严实的翟仁义狠狠地压在地上,他全身就只有脸上那双眼睛还能动弹,其他部位连扭都扭不动一下了。
朱敏将脸上的毛巾扯了下来,她望向翟仁义的眼神很复杂。只见她缓缓地拔出了腰上的匕首,朝着翟仁义一步一步走了过来。翟仁义自然明白了我们要做些什么,他想挣扎,但是压根动弹不了。他想吱声,但只能发出很轻微的“嗯嗯“的声响,就算这点点声响,也被燕十三从旁边抓过来一把干草捂住,让声音传不远。
朱敏一步步走着,她的脸色也在缓缓变化。
红了,不是害羞的那种红,而是火焰的那种红
更红了,燃烧着的火焰的那种红
“朱敏。“我小声对她喊道。
朱敏抬头望向我,那双眸子里黑色的瞳孔中,似乎也有了火焰在闪动。终于,她冲我微微笑了,双眼中滑出了两行眼泪来,那眼泪滑过她已经变红的脸庞,却没能够成行,而只是缓缓蒸发,如同想要穿过沙漠的水滴一般
朱敏的匕首尖终于抵到了翟仁义的脖子上,她用之前蒙面的那条毛巾捂在匕首上,那匕首来回拉动着,翟仁义全身颤抖起来,,他的血没能喷射出来,只是将那条毛巾浸湿,继而流淌到地上的干草上
朱敏笑了,她单手提起了翟仁义那颗丑陋也已经扭曲的头颅,微弱的灯光下,她那张曾经白净清纯的脸,终于不再稚嫩。我明白,又一个成熟的葬密者战士,已经诞生了,她的名字叫做火女。
二十分钟后,我们回到了营房。其他人比我们晚回来一二十分钟左右,铁柱是最后回来的,他身后跟着黎冬梅。而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黎冬梅身后竟然是沈头。
大伙全都不吱声了,任凭沈头那紧皱着的眉头与犀利的眼神,从我们颜面上扫过。
半晌,沈头淡淡地说了句:“翟仁义被人给杀了,不知道是谁干的。”然后,他顿了顿,掏出一包有过滤嘴的烟来扔给杨疾,示意杨疾给我们大伙派一圈,但他的目光依然犀利:“刚才,我让人把他拉出去埋了。”
大伙都傻笑起来。沈头自个的嘴角也往上扬了扬:“今晚埋葬行动已经启动了,不过今晚下去的是兄弟部队的同志。所以各位都可以睡个好觉,明天早上六点起来洗刷吃饭,六点半跟我下地宫。”
“去干吗?”铁柱瓮声问道。
站在他旁边的黎冬梅白了他一眼:“埋虫。”
第183章 再入地宫()
那晚黎冬梅离开我们的营房后,铁柱又拉着我出去抽了两根烟。不过这次他比中午时候老实了很多,给我说了目前他与黎冬梅的情况是对方还有点不愿意。不过铁柱也说了:“冬梅同志并不是对我这个人有什么不好的看法,而是而是她觉得我太过理性了一点,和我处着感觉挺没意思的。”
我微笑着没吭声,心里暗暗在想,难道我王解放这么个人,就属于很有意思那一种吗?连我都能够有异性欢喜,你欧阳铁柱浓眉大眼精力充沛的那号,怎么可能会找不到媳妇呢?
聊了一气,也没聊出个什么所以然来。我俩回到了营房,大伙还在继续听大白哥吹牛,包括燕十三,也用仰慕的神情望着大白。
第二天天还没亮,轰隆声就将我们都闹醒了,这里之所以没有用吵醒,而是用一个“闹”字,原因是那轰隆声,并不是很直观地传到我们耳朵里面,与其说是听到,不如用感觉到比较恰当。伴随着这轰隆声,是地震一般大地的晃动。
我们都被震醒了,急急忙忙地跑到帐篷外面。当时天边已经有了一丝丝微微的亮光,隐隐约约看到地平线那头,有着大量的尘土在往上溅起。
整个营地里站满了钻出帐篷的战士们,大伙都不明就里,大声喊着:“怎么回事,有同志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吗?”
这时,几个骑着马的战士从指挥部方向行进过来,他们大声喊着话:“同志们,不要惊慌,是我们的人在进行地下爆破。”
骑马的那几个战士来回呼吼着,要求大伙都回帐篷里面去。这时,沈头便过来了,铁柱连忙招呼我们站成一排,报数什么的忙活。接着沈头身后跟着的几个士兵给我们每人发了一个很大的行军包,里面也不知道塞着啥,特别沉。
再接着就是发馒头,大伙席地坐下啃完馒头,沈头便站起身来:“得!吃饱喝足也都睡好了,现在轮到我们葬密者的人进入地下,做最后的收尾工作了。”
“埋那条大虫子吧?”大伙笑着说道。
那天具体的日期其实我现在都记得很清楚,不过我们最后一次进入地宫的行动,是用那天的日期作为行动代号的,所以不便于在此公布。军人的执行力是可怕的,尤其是一直被列为世界第一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的陆军部队。短短的两天时间,那条通往地宫的通道入口处,就已经搭起了帐篷,并挖得很宽敞。我们经过入口处时候,碰到了刘择、钱老、在招待所见过的那位生物学方面的学者以及好多个带着眼镜的老者,他们都摇着头,小声嘀咕着。
刘择看到了我,他朝我走了过来:“鬼面同志,你现在是要进入地下吗?”
我冲他点了点头。刘择便露出一个似乎很痛心疾首的表情来:“唉!我们会成为这个时代的罪人,我们会成为这个时代里不能被饶恕的一群人。”
“为什么这么说?”燕十三那一会就在我身旁,他话多是常态,连忙伸长脖子过来对着刘择问道。
刘择叹了口气:“我们这么多各个领域的科学家被带过来,但等待我们的却不是对地下巨虫的研究与开发,而将要见证我们的人亲手将这一切毁灭、埋葬。你们有没有想过,可能对这地下巨虫的研究成果,能够改写整个人类历史,迎来一个新的工业革命。但唉!我们会要亲手将之埋葬。”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絮叨,只能往后退了一步,与我的战友们站到一起。我们都穿着整齐的军装,背着沉重的包裹,表情尽可能的严肃,因为我们是军人,我们的工作就是服从命令。通道深处“铃铃铃”的响声响起,一台由若干台斗车串联到一起的小型火车开了过来,这所谓的火车头,却有点像是摩托车,不过比一般的摩托车要宽大不少,而且轮子也是卡在铁轨上。
沈头率先跳上了车,我们葬密者的人除了伍大个以外,其他人都排着队朝斗车上走去。临上车时候,我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刘择,老同志还在望着我,他摇了摇头,表情很无奈。
必须承认——取舍,对于一个普通人的人生,都有着选择的巨大矛盾,何况于对于一个国家呢?面对这个世界,我们所做的很多很多事情,并不能说绝对是对的,但是,很多很多事情,是我们绝对需要去做的
我们是葬密者,一群埋葬秘密的人
一个多小时候,我们再次进入了地宫。穿过那扇小门后,我们首先闻到的是一股子很特殊,但是又很熟悉的味道,像是刚开过的枪的枪管子里面的那股子火硝的味道。紧接着,铺面的尘土让我们咳嗽起来,之前那能见度很好的地宫世界里,弥漫着飞舞的沙尘与刺鼻的气味。
沈头捂着鼻子领着我们朝前面大步奔跑着,头顶那些如同星子一般的白色灯光依然照耀着这个特殊的世界,地宫里空荡荡的,没有了之前穿梭的战士,只有我们这十几个人一般。
我们也没有开口问沈头什么,跟着他跑步到了之前那个瞭望塔的入口位置。墙壁上被人用显眼的红色油漆画了个入字,之前我第一次与朴锦衣进去时候有点犯着迷糊,这一会倒看了个透彻,那面墙壁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上面是有着一个门的线条,实际上又只是和墙壁能够大同的门帘一般垂着的东西而已。
我们鱼贯而入,朝着楼梯上跨动着步子。我本来就走在队伍的后面,自个很无意似乎也是故意的让身后其他同志都去到了我的前面,落下我在队伍的最后。我明白,我是在偷偷捕捉,也偷偷咀嚼着朴锦衣的味道,咀嚼着怀抱着朴锦衣行走在这楼梯间的味道。
终于,我们抵达了顶层,几十平方空间的地面上,已经有人用军绿色被褥在地上铺了一整排。我们意识到,将会要在这地下呆上一些日子。
始终没有说话的沈头终于开口了:“那个那个啥”
大伙都瞪大眼睛望着她,不知道他要做出什么指示。谁知道沈头却笑了笑:“那个我带了两条烟上来,大伙斯文点抽。空间就这么大,要抽烟就去楼下。”
大伙便都笑了,沈头等我们的笑声停顿了后又继续了:“按照其他同志们提供的数据,巨虫应该是在三天以内抵达我们目前所处的位置,不过巨虫行驶的速度与之前已经大相径庭,所以不保证我们会要呆的时间超出其他同志给出的三天的计划。”
“沈头,早上那地下巨大的震动,是其他同志们将这地宫给用炸药轰得塌了一截吧?刚才在下面那铺面的尘土,应该就是前方爆炸后飞舞过来的吧?”大白大声问道。
沈头点了点头:“昨天中午做出埋葬这地宫、掐灭巨虫的决定,到今天凌晨就已经完成了对这地下世界中环形地宫其中一段的炸毁,这就是我们无产阶级战士们的力量。
大伙都雀跃起来,那年代的人总是那么时不时地激动
第184章 巨虫()
我们猜测的没错,整个地下的地宫里面,从那天凌晨开始,就只有我们葬密者511部门的人在了。我们携带着的沉重的包裹里面,是一种比较特殊的炸药,炸药的学名被沈头公布后,大白便给我们很详细地解释了这种炸药的原理,比较复杂。大致上的意思是说,这种炸药相当于某种氧化剂,能够在爆炸的瞬间,快速氧化金属物体。大白还说了,这种炸药最初是被苏联人研发出来的,想要用来对付德国人的坦克。但很可悲的是,研究者压根没想明白的一点是,能够氧化坦克的炸药无法被装填到常规的武器中,导致了无法得到普及,再说那功效本来也有点扯淡,足够份量的普通炸药,实际上也可以轻而易举将坦克炸毁。
但作用到地下这金属巨虫,反倒应该是比较不错的选择。之前在通气会议上,黎冬梅给我们说道过,那被斩断的巨虫,没有了生命体征后在空气下快速被氧化的事儿。那么我们接下来的工作便很清晰了,静候巨虫行进到我们下方位置,然后前面塌方的泥土会让它停下来,氧化炸药便能够派上用场了。
我们每一个人都很兴奋,那两个我并不认识的新的葬密者可能是第一次参加行动吧,他们跟在他们的小组长铁柱身后,不时脸上扬起骄傲的光芒。说实话,给谁能不激动呢?我们即将见证的是整个人类文明中,最为匪夷所思的一辆地下列车、一只极速行驶过上千年的奇特生物。
但很让人头疼的是,等待的时间又是那么难熬。刚开始的第一天大伙还都叽叽喳喳说着话,到第二天开始便一个个表情呆滞起来。朱敏从进入地下世界后就一直跟随在我身后,也不多话。地宫里的尘埃落定后,白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朱敏本就白皙的皮肤,显得更加好看。
到第三天,大伙基本上没啥交谈了,都尖着耳朵想要听到地宫里有着什么响动。但一天过去了,啥动静都没有。到那天晚上睡着后,半夜突然听见大白在大声叫嚷:“来了!来了!”
众人连忙爬起来,却发现是他在说梦话而已。
最终,我们一直在地宫里等到了七天。携带着的那些行军包裹里,干粮本来就不少,咱还时不时可以去到日本人的储备楼层往上搬一点。地面上的同志始终没有人下来过,沈头给我们说了,从我们进入地宫开始,入口处就会有战士日夜站岗,不允许任何人下来,而我们自然也不允许上去。至于原因,大伙也都心知肚明,秘密,是需要被埋葬的。
到第七天晚上九点左右开始,我们所处的位置,便开始有了比较明显的轻微震动的感觉。大伙便都站到了那面巨大玻璃面前,朝着震感来的方向望去。
我们见到巨虫之前,那越发明显的震感持续了有二十分钟左右。铁柱从他的行军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我们不太认识的机器,扛到了肩膀上对准了地宫,大白在旁边给我们介绍着:“这就是摄影机,拍电影用的。像这种使用电池的倒是比较稀罕。”
可那一会谁有空研究这?一个个伸长着脖子,恨不得跑到一楼站在地宫中间朝巨虫来的方向观望就好。
终于我们看到了巨虫,看到了最早被我们称呼为极速列车的那金属巨虫。
我们自始至终也不知道这地宫到底有多高多宽,这数据日本人应该知晓,但是数据本并不是我们葬密者得到过的信息。也就是说,我们所捕捉到的巨虫是宏观的。微观的部分,是另外的部门所知悉的。所以,我们只能这样形容巨虫的直径——地宫有多宽,巨虫便有多大的直径。
它是由无数条之前我们见识过的穿越到地面的暗金色圆柱状物体组成,最终又汇聚成为一个整体,从一端快速驶来。我们看不到它是否有轮子,地面的光滑程度,让我们觉得巨虫上千年的穿越,底部应该不会太过粗糙。无数个好像是环绕着的箍子一般的圈圈,套在组成这一整体的每一条圆柱物体上。
它们驶过了,朝着已经塌方的前方快速冲去。那一刻,我莫名有了一种奇怪的念头,感觉我们这群人现在在做的这一切,到底应该被如何定论?巨虫在地下已经上千年了,不管它有着什么样的使命,抑或是有着什么样的目的,但终归并没有影响到我们的世界。
巨大的撞击声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