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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密者-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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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孙跳下土堆,对着飞燕说道:“可能是我们走的时候落下了,忘记装起来吧?”
“这可能性不大,铁柱做事细致,从来不会丢三落四,除非是他除非是他故意”飞燕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了。
我也跟着他紧张起来,在阶级斗争的问题上,不能有一丝怠慢与放松,敌特为了颠覆我们的新中国,据说每年投入的人力物力与金钱是上千万的,就算再优秀的革命同志,也不保不会被敌人的糖衣炮弹击败,就算是跟随在沈头身边的这个铁柱,会不会也被敌人给
我连忙转身,对着沈头和大刘、铁柱消失的方向,急切地说道:“那沈头岂不是有危险,我们现在赶过去提醒他们——小心铁柱。”
胡品庆却扑哧一下笑了:“小王,别这么沉不住气。铁柱看模样已经跟了沈头有些年月,真有问题,沈头会察觉不到?我们好好等在这里吧!免得他们转回来又找不到我们了。”
老孙也点头:“就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毛泽东同志都自我批评,他那种伟人都有犯错的时候,铁柱总只是个小伙子,丢三落四在所难免的。”
我又看了飞燕一眼,飞燕闭着眼睛,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半响,她再次睁开眼:“小王,我们服从沈头的安排,不要擅自行动,好好留在这里就是了。你扶我下到坑里去,公安厅的同志又挖了这么久,可能他们也发现这下面有什么古怪。”
我点了点头,胡品庆和老孙也都上前来,七手八脚把飞燕扶到坑底。我也跟她一起下去了,老孙把那铁铲扔了进来,说:“你们在下面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我和胡同志给你们站岗。”说完他自顾自地呵呵笑了,还嘀咕了一句:“我们算给你们把风也成。”
说完他扯着胡品庆往土堆那边走去,刻意不看我和飞燕,整得好像给我俩制造一个私处空间似的。
我面红耳赤,对飞燕小声说道:“老孙同志挺好的,就是作风上有点问题,因为男女关系从位子上下来的。”
飞燕也小声“嗯”了一下,她应该也怪不好意思的。沉默了一两分钟,飞燕指着坑里的地上一个位置说道:“小王,你朝这边还挖几铲子看看,那股子金属的气味,这边感觉特别重。”
我抓起铁铲,对着那角落里甩起了膀子,男性力量的表现欲特别强烈一般。挖了几分钟后,我的铁铲果真碰到了坚硬的物品,听声音,确实是金属。
我把铁铲一扔,用双手去掀那片土壤。飞燕也上前帮手,拨弄那些土疙瘩。我仰起脖子,要喊老孙和胡品庆过来帮忙,可飞燕小声说道:“别叫他们,你先看看,把情况记好,等会汇报给沈头听。”
我寻思着也是,沈头可是把我和大刘当自己人,但对老孙和胡品庆还有点提防的。现在我们真有发现,自然也必须先不声张,让沈头回来做主张。
所幸老孙和胡品庆俩人也没有过来看我们,他俩坐在外面的土堆上说着话。
地上很快就被我们整出一块东西来,那是一块直径七八十公分的金属盖子。但是这金属盖子上刷着和泥土一样颜色的漆,那漆也煞是古怪,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和周围的土壤有啥异样。
我和飞燕都没出声,飞燕的手在这铁盖上来回摸索着,到最后停在一个位置上。我定眼望去,只见飞燕的拇指和食指分开,往铁盖里面插了进去,应该是她抠进了某个机关或者提手。
就在这时,我们头顶上的老孙和胡品庆突然止住了说话,接着他俩滑下土堆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和飞燕连忙站到金属盖上面,害怕他们看到我俩的发现。可老孙和胡品庆并没有对我们探头,反而是小声嘀咕了几句。
我与飞燕强烈预感到他俩在上面可能遇到了什么情况,都摸出手枪,屏住了呼吸。紧接着,老孙突然对着我们这下面小声说道:“小王,把铁铲扔给我!”我依言照做了。老孙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你们躲好,有机会给我俩报个烈士。”他话刚落音,胡品庆的大喊声便响了起来:“跑啊!”
“踏踏”的急促脚步声在我们头顶响起,朝着树林里冲去。
第21章 情愫()
我被吓得一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上,要知道我们现在是有四个人,我和飞燕手里还有武器。老孙和胡品庆所选择的行为,明显是想要吸引走某股力量,这股力量如果人数上不是压倒性的大于我们,他俩绝不会这么做。而他之所以要走了那把铁铲,可能也是想用去防身。
飞燕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往地下一蹲,手指再次抠进了那个金属井盖的小孔。我忙让开,飞燕用力一提,那个金属盖被提了起来,一个黑糊糊的洞出现在我们眼前。
“下去!”飞燕一边对我指挥着,另一只手朝着深坑旁边的坑壁上挥了几下,可能是留什么标记吧?我没有多想,对着脚下那黑洞便跳了下去。
我的身体往下直坠了一两米吧,接着是一个斜斜的坡,空间却还是只有井盖大小。我双手挥舞着,希望抓住什么东西,可四周都是光滑的好像水泥糊着一样的墙壁。我的身体完全不在自己控制下往下滑去,最起码滑了有十几米,才一脚踩到了一块软软的东西上。可身边的空间依然只有最初那么大小,我的上半身还是半躺在滑坡上,双膝和屁股接触到地罢了。
还没来得及整明白情况,上方井盖合拢的声音就响起了,紧接着是又有人滑下的声音,自然就是在我后面的飞燕。我忙举起双手,并第一时间一把接住了她最先落下的双腿。接着我把身子一扭,手上用上力气,缓解飞燕下滑的力度,让她不至于和我一样狼狈的一滑到底。
飞燕被我放得也接触到了斜斜滑坡的底端,我俩身体都是呈四十五度倾斜着,躺在滑坡上。我俩的脚都能接触到那片软软的东西,但因为空间小,又挤着我们两个人,所以我们都无法弯下腰,去触摸底部软软的是什么东西。
我的脸再次红了,我一个二十一岁的小伙,和飞燕这么一个年岁相仿的姑娘,斜躺在一个只有直径七八十公分的圆形通道里,身体完全贴到了一起,而且还是正面。她胸口软绵绵的肉球,紧紧挨着我的胸膛,那感觉别提多尴尬了。
飞燕自然和我一样,她努力把身体往后靠,想要让这接触变得没那么紧迫。可当时那地确实忒小了点,我块头又大,她胸口的那那个啥又不小,所以完全不可能分开。
我俩沉默了有很长一段时间,我裤裆处还有点发热了。我俩的手都刻意地往身体两边放,尽量不接触到对方。该死的,我裤裆里那东西有点有点那个了!
飞燕肯定感觉到了,于是,她张嘴说话了,嘴里的热气喷到我脸上,更加的刺激着我:“小小王,不知道老孙他们遇到了什么?”
老孙他们遇到了什么又怎么是我们现在最需要考虑的呢?我们眼下最紧要的应该是我俩自己如何逃出生天的问题。飞燕这话很明显是想转移走我的注意力,让我某个部位安静下来。我自己也明白了她的用意,结结巴巴地说道:“希望希望他们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吧!”
飞燕“嗯”了一声,可能是因为她努力往后靠之后,发现无法改变这尴尬吧。终于,她紧绷的身子一下松懈下来,我俩再次严实无缝地粘到了一起。
彼此的鼻息都能听得特别清晰,飞燕的短发甚至有几丝钻进了我鼻孔。我努力制止了自己要打喷嚏的欲望,把手往上抬起来,试图拂开她那几缕发丝。谁知道飞燕也同时抬起了手,可能也是想理一下自己的头发吧!我俩的手在那黑暗中鬼差神使地碰到了一起,继而都僵持在原处,谁都没有要离开对方手的意思。
又是很久的沉默,终于,我咬了咬牙,一把抓紧了飞燕的手。飞燕的手软软的,手心湿湿的,和我的手掌紧紧扣到了一起。我俩的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了,我的另外一只手狠狠地搂向了她的细腰,而她的另一只手也抱紧了我的后背。我们的脸快速地靠近,飞燕个子不小,我只要微微低下头,就可以亲吻到她的额头。接着,她的脸又往上扬,我的头继续地往下低。终于,我们的嘴唇接触到了一起
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我不知道那段温暖的时间过了多久。我和飞燕看不到任何画面的世界变得一样,漆黑一片。于是,我产生一种幻想,觉得如果真让我和她一样变瞎,从此看不到东西,但是能换回与她这样温存着,一直到世界末日,也绝对是我愿意接受的。
就在我与飞燕都已经完全迷失自我的那一会,我们上方的铁盖传来轻微的响声。我们俩迅速地分开,一起抬起头去。可那斜斜的通道上方,还是没有一丝光线照射进来。飞燕鼻子抽动的细微声音也响起了,接着黑暗中的她轻声说道:“可能是沈头他们回来了,看到了我做的标记。”
飞燕用了“可能”两个字,说明她并没有闻出上方打开铁盖的人身上的气味。但人在逆境中,对于未知的未来,总喜欢往最好的方向考虑。我也没有例外,我的想法和飞燕一样,觉得应该是沈头、大刘以及铁柱回来了,或者是老孙和胡品庆也说不清。
奇怪的是,如果是沈头或者老孙这些自己人,在打开上方的铁盖后,肯定会第一时间冲这下面喊我们的名字啊!可铁盖响了几分钟后,却没有传来我们所熟悉的喊话声。我和飞燕的手再次紧紧握在一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出现在我心里。
上面又响动了,这次是有东西被扔进来的声音,应该是软的。那声音响了几下后,一根长长的物件从我们头顶落了下来。我和飞燕都第一时间抓紧了这根东西,居然是根树藤。
之前那种不详的预感被我赶走了,我冲飞燕说道:“绝对是沈头他们,想要救我们上去。”
飞燕很奇怪的没有出声,反而是沉默了一会。我抓紧那根树藤扯了扯,上面的人也拉了几下,示意我们上去。我把飞燕握着我的那只手放到树藤上:“你先上去吧!”
飞燕还是没有流露出开心的语气,反而变得异常冷静了:“小王,上面不会是沈头和铁柱他们。”
我一愣,赶紧问道:“你咋知道的?你闻到了?”
飞燕在黑暗中摇了摇头,她的摇头我是通过她头发的扫动感觉到的,她压低声音说道:“沈头他们的背包里有长绳子的,如果是他们来营救我们,扔下来的不会是树藤。我怀疑可能是其他人。”
我还是挺乐观的,之后的事实也证明了当年的我是多么的稚嫩,我压根就没有理会飞燕的质疑,斩钉截铁地对她说道:“那就是老孙和胡品庆同志吧?”
正说到这,那根树藤上方的人又把树藤用力扯了几下,示意我们上去。我双手抓住飞燕的腰往上送,嘴里说道:“上去再说吧!应该是自己人,咱出去了再说。”
飞燕犹豫了一下,然后对我说了句:“你小心一点,我上去后马上拉你上去。”说完飞燕双手用力扯了扯树藤,上方的人也使上了力气,飞燕的身体慢慢地往上升去。
通道里一下变得宽敞起来,没有了飞燕温温的身体,让我觉得一下子自己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一般。我苦笑了一下,用力锤了下自己的脑袋,飞燕是部队里的同志,就算这一会对我有一二好感,甚至和我亲了嘴,可我与她以后能走到哪一步,我一个坏分子,还真没有任何把握。
第22章 脱困()
我冷静下来,耐心地等着树藤再次放下来,拉我上去。可等了有十几分钟,飞燕身体与周围石壁摩擦的声音也都消失了,可那根树藤却始终没有再次放下来。
上面的人不是沈头和大刘、铁柱的话,那就应该是老孙和胡品庆,只有这两拨人会来营救我们的。问题是我突然身上冒出冷汗来,问题是老孙和胡品庆在发现了这个铁盖后,第一时间会对我们喊话啊!就算他们不喊话,径直扔树藤下来救我们,可这树藤也不是他们身上随身携带的啊!怎么可能发现井盖下面这个通道后只过了几分钟就找到并拧成了够这长度的树藤呢?
我一下慌了,脖子努力往上仰着,希望能看到斜坡上方出现新的线索。可是,上方鸦雀无声,我像个被人遗忘的野兽,困在一个废弃的陷阱里。
不!我必须上去!飞燕会有危险!我激动起来,同时又万分惊恐。我张开嘴,对着上面大声地吼叫着:“救我!救我!”
我的呼救声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到最后,我发现自己的嗓子都嘶哑了,我的声音慢慢的带上了哭腔。我不是害怕自己生命在这里走到尽头,而是担心着飞燕的处境。我用力地打自己的脸,万分后悔,为什么要让她在不能肯定的情况下第一个出去呢?当时如果是换成我先上去,那么我起码还可以想办法再回来营救她。
我终于大声哭出了声来,尽管我与飞燕的相识只是这么短短的二三十个小时,但那感觉,她已经成为了我的全部,成为了我的革命生涯里最美丽那段爱情故事的女主角。可是,在她面对着可能出现的危险时,近在迟尺的我,却压根帮不上一点忙,而是像个困兽般束手无策。
到我安静下来,时间距离飞燕离开这暗道应该有了一两个小时。我双手在周围的石壁上来回摸索着,希望找到某个小小的坑,能让我往上攀爬。
在我无声也无光的世界里,再次燃起我生命火焰的是头顶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王!飞燕!你们在下面吗?”是大刘的声音!
我无比兴奋地张口大喊道:“是我!王解放,是我在下面。”
上面大刘“嗯”了一声,紧接着一根长长的绳索被放了下来。可绳子的长度距离我头顶还有两三米的距离。
我再次喊道:“够不着,还差一点。”
上面又安静了一两分钟,接着绳子往下落了一米多。我努力往上一蹭,牢牢地抓住了绳索。上方的大刘他们便使上了力气,我的身体慢慢地往上升去。
这次我心里留了个底,我一只手紧紧抓着绳索,另外一只手在周围的石壁上不断地摸索着。终于,在上升了七八米后,我摸到了周围并不再是冰冷光滑的石头了,变成了能够感觉到细沙的水泥墙壁。这一发现让我激动起来,有水泥就说明这个通道并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人为建造出来的。
十几分钟后,我抓住了大刘的大手,被他拉出了我们挖的那个深坑里的井盖。我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地喘着气。大刘再次看到我,也流露出开心的表情,而沈头站在我面前,铁青着脸。铁柱再次抱着那捆绳索,要往洞里扔,嘴里还嘀咕道:“小王同志,你让我们真的很失望,这种危险情况下,还选择自己先上来!你不会让飞燕同志先上来吗?人家可是一个女同志啊!就算飞燕让着你们,你也应该让老孙和胡品庆两位老同志先啊!”
铁柱的话让我心里更难受了,我爬了起来,拉住他要扔下绳索的手,扭头对着沈头说道:“飞燕同志可能已经落到敌人手里了。”
“啊!”铁柱把手里的绳索往地上一扔,对我瞪大眼睛:“什么情况?还有老孙和胡品庆呢?他们都被敌人抓走了吗?”
我沮丧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接着,我把沈头他们三个走了后发生的一切都对他们说了。但有两个细节我没有敢说,一个是老孙发现那把铁铲后,飞燕对铁柱产生了质疑的一段。以及我与飞燕在地道里的
我说完这一切,沈头和铁柱都陷入了沉默。大刘坐在我身边,从地上一个背包里掏出一个罐头递给我:“先赶紧吃点东西吧!”
我哪有心思吃东西啊?我把他的手推开,自顾自地摇头:“我不饿。”接着我望向沈头,希望他赶紧说出几句什么,也好让我心里有个底。
谁知道他从大刘手里拿过那个罐头,朝我扔了过来。他很勉强地笑了一笑,接着说道:“饿不饿也得填饱肚子,接下来我们还有得忙活的。”
我“嗯”了一声,拧开罐头盖,如嚼蜡一般啃了起来。沈头扭头看了铁柱一眼,他俩目光中又闪出一种只有他们能够体会的眼神。沈头大手一挥:“铁柱你还下去看看吧!看能不能有所发现。”
铁柱点点头,抓住绳头,把另外一端递给了大刘。大刘把绳子往腰上绕了一圈,打了个结。铁柱回过头来,再次和沈头对视了一眼,最后跳进了那个井盖。
我三下两下就吃完了罐头里的食物,扔到了一边。我尝试性地往沈头身边靠了靠,想要问询他接下来我们的计划。可沈头好像压根没看到我这一小动作,依然皱着眉望着那个井盖。我只得朝着大刘说道:“你们呢?你们追进林子后发现了什么?”
大刘那一会正站在井盖边扯着那根绳索,他头也没回的往我身后的坑外一指:“拉回来一具尸体,在上面和公安厅其他几个同志的摆在一起,你自己上去看看呗!”
我依言爬出了深坑,只见地上真的多出了一具尸体,看穿着也是中午我们遇到的同志,但并不是大刘的那位叫穆鑫的老同事。我们之前发现的那四具尸体都只是胸口中枪,而这具尸体全身上下都是血,身上的衣服都有很多处被扯成了布条。
我走进后蹲到了地上,借着月光仔细地打量了起来。说实话,我还真看不出他的致命伤在哪里,反而觉得他顶多是因为失血过多而已。但很快,尸体脖子上一道不显眼的口子便把我目光吸引了过去。我第一反应就是:这是被利刃割开的,但这个假设又被我很快否定。因为那个口子的切割面并不是直线,相反的,像是被什么外力撕扯开的。甚至甚至像是被人用特别大的力气扯断的。
我重新站了起来,低头望了一下深坑里的沈头他们几位。沈头还是死死盯着那个铁盖,大刘正在用力地拉绳索,应该是铁柱在往上攀爬。大通湖方向吹过来凉凉的风,刮在身上特别舒服。我深深地吸了一口,闭上眼睛抬起头。飞燕!你现在在哪里呢?又经历着什么呢?
我再次睁开眼,因为脑袋是从仰着往下放,我的视线被放平,远处的汇龙山丛林映入了我眼帘。猛地,两个黑色的人影出现在林子边缘,他们步子不大,朝着我们的方向慢慢地走了过来。
这两个模糊的身影似曾相识,好像是老孙和胡品庆,可这一想法出现的同时,飞燕之前对我的警告让我一下警觉起来——我现在双眼只能看到他们俩模糊的人影,那么也就是说我还不能完全肯定是他俩,顶多只能说是叫做有可能。
我连忙把身体往下一蹲,低声对着脚下深坑里的沈头喊道:“沈头,有人过来。”
第23章 危机四伏()
沈头动作也很麻利,他好像在我还没说完这话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我之后要表达的意思。只见他把手枪“嗖”的一下拔了出来,接着灵敏得像一只猎豹,三下两下就翻出了七八米深的坑,蹲到了我身边。我们尽量以坑前面那堆土作为掩护,死死地盯住了前方。
而我们脚下,铁柱也已经在铁盖处冒出了头来,他可能也听到了我说的话。他把手里的绳索一扔,跟大刘一起,一前一后的往我与沈头身边爬了上来。
人影却好像压根没有注意到我们这边的情况。按理说,我当时是在明处,他们从暗处里走出来,应该一眼就能望清楚悬崖前这片石头地,而不可能没有看见我的。可是,他们前进的步伐好像他们面前任何事物都没有一般。
我们四个人蹲成一排,都没敢出声。那两个黑影越来越近了,之前我猜测的可能是老孙与胡品庆,到看得清晰了一点,这个推论被我自己完全打消了。因为这两个黑影个头比胡品庆老孙他们要高大强壮,迈步子的姿势也显得要年轻很多。
他们更近了,他们的五官与衣着也越发清晰。居然居然是两个外国人,身上穿的也都不是平常老百姓的衣裤,一看就知道是属于军队的军装。可是那军装的颜色和我们之前看到的那具腐尸身上的军装颜色又完全不一样。之前我们看到的腐尸是穿的绿色军装,而他们俩穿的是土黄色的军装,和我们自己军队的军装有点像。可他们肩膀上闪闪的肩章以及领口上的扣子,闪出的却又是额外显眼的银白色。
沈头和铁柱、大刘都抬起了手,枪口一起对着这两个黑影瞄了上去。我也东施效颦地举着枪,可心里出现一个奇怪的念头,那就是感觉对方这两个人仿佛是幻像一般,因为沈头他们不知道,而我自己是完全清楚的,他俩不可能没看到我,而我在他们的眼中似乎是隐形存在的。
“砰”的一声枪响了,是我身边蹲着的沈头开枪了,震得我耳膜嗡嗡直响。可更奇怪的事情出现了,对方两人好像压根就没有听到这枪响,甚至这子弹是不是飞向了他们都不得而知。要知道沈头可是老军人,我们与那俩黑影也就距离这么十几米远,他不可能打偏的。再说,有我们身后那几具尸体在那摆着,证明了形势非常危险,沈头不可能到这关头还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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