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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不从命-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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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缨儿却不以为意的笑着摇了摇头道:“尧哥哥好文,你我自然不是他的对手,若是玩那些,只怕最后喝倒的便是我们了,或许阿瑶还能与尧哥哥匹敌,所以自然不能用文的,武的嘛更不行,城哥哥太占便宜,我们三个一起上也不是你的对手,所以咱们今日行的酒令要允文允武”宁缨儿想了想,眼睛一亮道,“想到了,咱们就掷壶作诗,这样便既有文也有武了。”
“那是什么令?”项弈城好笑的抬眉望着宁缨儿,不明所以的问道。
宁缨儿却也不说,先让雀儿去取了掷壶玩的青铜铭文双耳方口高颈壶和四只箭,把壶放在门口的位置,又用脚步丈量了一下大概一丈的距离,让雀儿在那放了一把长条凳,这才转身在一人手里塞了一支箭道:“听我说,一人一支箭往壶里投,投进去的还不算赢,要依数字做一句诗,从一到十,十过了再从一开始,不能重复,不能迟疑。掷不进去、做不出来或者迟疑者皆要喝一杯酒。”
“从一到十?那倒是不难,不错。”项弈城笑着说道,点了点头,觉得这是个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的令了,只顾着在一旁先用些东西垫垫底。
“这个倒是好玩,既能动一动散散酒气,又要动脑子想,也亏你才想的出来。”桑初瑶看着手里的白翎桃木箭,见箭尖不晓得是因为怕伤到人,还是因为玩了太多次已经磨的圆顿,笑着说道。
“你们还夸她,她这分明是想让我出丑,弈城再不善文,几句诗总是没问题的,可她明明晓得我掷壶最不在行,却正出了这一令。”宁楚尧哭笑不得的看了看正优雅的用着午膳的项弈城,又看了看一脸笑意的桑初瑶,摇着头说道,“不行不行,若是这样,她这一坛子就都让我喝了得了。”
“就是要让你喝的,我是令官又是这里的主人,况且阿瑶是今儿个正经的客人,阿瑶都说好,尧哥哥你是陪客怎么还有那么多话说。”宁缨儿像是打定主意要让宁楚尧喝酒一样,坚持不改令,头摇的像波浪鼓一样,突然道:“要不然这样吧,谁叫尧哥哥劝阿瑶不要多喝酒的,若是尧哥哥喝不动了,那就让阿瑶代劳!”
宁缨儿的话音一落,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宁楚尧的耳朵红了起来,忙道:“你也说我是让她少喝些了,这会子让她给我代酒不是自打嘴巴吗?不行,不行!”
桑初瑶也有种被人算计的感觉,见宁缨儿有些不耐了,又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致,才笑着道:“就这么办吧,反正我也不一定会输,若是不代你喝几杯只怕是一杯都喝不上的,岂不是遗憾?”
“这”宁楚尧没想到桑初瑶会答应,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见她笑意吟吟的往这自己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连桑初瑶都这么说了,况且她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他若是再说不行,便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也不好再说什么,点了点头答应了。
“太好了,我是令官从我先开始,我先喝一杯。”宁缨儿高兴的说道,抬手便干了一杯,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到长条凳左右仔细的瞄了一下,用力一掷,只见箭头撞在铜壶口的内壁上,弹了一下,竟也落了进去,宁缨儿高兴的欢呼了一声,眼睛一转吟道:“一行白鹭上青天。下一个阿瑶。”
“慢着!”桑初瑶正要应声上前,便听到宁楚尧唤了一声,还以为他要先掷,忙转头望着他。宁楚尧却望着宁缨儿皱着眉道:“你怎么背古人的诗句?”
“我没说不让背古人的诗句啊!”宁缨儿也皱着眉回答道,忽而又贼兮兮的笑了起来道:“哥哥没听清楚令题还要发问,可是要罚的哦。”
宁楚尧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眼角抽了一下,有些无语,便见桑初瑶走了上前,站在长凳前比了一下,抬手一掷,桃木箭直直的落入铜壶中发出浑厚的“咚”声。
“两只黄鹂鸣翠柳。我捡了个便宜,还赖缨儿送的一句。”桑初瑶转身笑着对宁缨儿说道,转头望着宁楚尧,“下一个看你的了。”
宁楚尧点了点头,有些生硬,紧紧的捏着桃木箭走到长条凳边,左右看了一下,又比了比,怎么都不好出手,怕自己首先掷不好到后面会越来越慌张,又怕掷不好真要桑初瑶替自己喝酒,越想越急躁,越急躁便越是瞄不准了,正准备豁出去算了,宁缨儿却喊住了他。
“哥哥你是在故意拖延哦,按理要罚你一杯!”宁缨儿笑着说道,已经端着宁楚尧的杯子走到了他的身边,还不待他反应,便一抬手给他灌下去一杯,又笑嘻嘻的道:’请吧,不过可不要又拖延了哦,后面城哥哥还等着呢。”
“晓得了!”宁楚尧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无奈的说道,转身又去瞄远处的铜壶,这次也不敢耽误了,一瞄准便果断的出了手,也投了进去。
宁楚尧长舒了一口气回头瞪了宁缨儿一眼念道:“三万里河东入海!”
“哥哥也蛮狡猾的嘛!”宁缨儿闻言笑着说道。
“彼此彼此!”宁楚尧没好气的拱了拱手回道。
彼此心照不宣()
项弈城不用人招呼,已经走到了长条凳前,眯眼看了一下,手一抬,桃木箭连壶壁都没有碰到便直直的落进了壶里,开口道:“四海翻腾云水怒!”一念完,又谁也不看,便转身朝自己的位置走去。
一连几轮下来,桑初瑶和项弈城都是每投必进,诗句因为是先人所做,项弈城也背的几首,桑初瑶便更不用说了,即便不用先人的诗句,自己也是信手拈来。宁缨儿也输了两回喝了两杯酒,只有宁楚尧这回真的是被宁缨儿算计了,除了第一轮是因为拖延时间被灌了一杯酒以后,后面的几轮便没有投进去过了,每回都要喝上一杯,若是宁缨儿嫌他拖延了,还要喝两杯,这会子已经满脸通红有了七分醉意,还欠了两杯。
饶是这样,宁缨儿依然嫌不够,直嚷着让桑初瑶代他喝两杯,桑初瑶因为先前有答应,这会子又见宁楚尧醉意朦胧,便依言举杯要代宁楚尧喝,宁楚尧虽醉了也依然不依,腿脚发软还横着手过来要抢杯子,三个人闹作一团好不热闹,唯有项弈城一人独坐在桌边一边饮酒一边看着他们,不去阻止也不说话,像是个局外人一样。
项弈城的脸上虽然没有任何表情,语气也平平,可是桑初瑶却凭着前世三年的相处,明显的感觉出他在生气,生闷气,只是不晓得是因为何事。
桑初瑶心里有些烦躁,又有些安心,烦躁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去注意项弈城,她应该当他完全不存在的,他的任何情绪都不应该影响到她的情绪才是。安心则是因为隐隐约约的感觉他是在生自己的气,若是这样,往后有她在的场合他应该不会再出现了吧,这样对她来说最好,她这一世的生活不能再与他扯上关系了。
借着宁缨儿的阻挡,桑初瑶躲过宁楚尧的手,一口喝干杯中已经微凉的桃花酒,轻轻的舒了口气,顺手把杯子放在桌上,一边说着”还有一杯我也一并了喝了罢”,一边再去拿酒壶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杯子还好好的放在原来的位置,她面前的这个杯子并不是她的,而是宁楚尧的。
桑初瑶愣了一下,却也没有太过在意,大家都在闹着,谁会留心去看杯子的事了,想必是宁缨儿拿错了,遂又拿起自己的那个杯子加满了一杯朝宁缨儿举了举道:“瞧着哦,可别说我赖。”语毕,一仰头又是一杯下去。
宁楚尧看的直张嘴,宁缨儿却借着酒兴高兴的直鼓掌,大声夸奖桑初瑶海量,一转头见项弈城一杯接一杯的往嘴里倒着酒,还笑嘻嘻的说他光会赢不会输,闹得只能在一旁偷酒喝了。
项弈城也不说话,看了宁缨儿一眼嘴角扬了一下,又自顾自的自斟自饮,宁楚尧却是酒醉三分醒,感觉项弈城的情绪有些不对了,也觉得自己的头晕的很,晃晃悠悠的在旁边的交椅上坐了下来,对宁缨儿道:“今儿个你也如愿了,把我灌的头晕脑胀的,就到此为止吧。”
宁缨儿见宁楚尧这么说,瞧他的样子也是不能再喝了,跟桑初瑶互看了一眼,让雀儿把铜壶和桃木箭都收了起来,才笑着道“尧哥哥,你都没有吃什么东西,要不要再用些?”
“他这会子只怕是什么也吃不下了,还是让人去端杯解酒茶留给他喝了吧。”桑初瑶笑着说道,“你这若是有地方腾一间让他睡一会,睡醒了便好了。”
宁缨儿瞧了宁楚尧一眼,也觉得他今儿个喝的真的有点多了,吐了吐舌头忙让雀儿去准备醒酒茶和安排屋子让他躺会。
宁楚尧这会子也管不了许多,只闭着眼睛听她们的安排,觉着两边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的厉害,心跳也想擂鼓一样,面红耳赤的全身直发汗,待雀儿端了醒酒茶上来几口便喝了下去,却不让她扶着自己进房休息,反而踉踉跄跄的走到项弈城身边拉了他送自己。
项弈城伸手扶了宁楚尧,皱眉看了他一眼,也没让人伺候净手漱口,便扶着他让雀儿在前面带路去了。
项弈城和宁楚尧走了,宁缨儿也觉着有些犯困,见桑初瑶也不吃了,便让人来将一桌子几乎未动的菜肴都收拾了,又命人给桑初瑶安排了房间让她歇会再回府,自己先回寝室里歇着去了。
雀儿给宁楚尧安排的是西边的暖阁,宁楚尧已经封了王赐了宅子,在宫里已经没有寝宫,偶尔在宫里呆的晚了不懒得回去便会在这里借住一宿,所以雀儿便把他安排在了这里,一来他住起来习惯,二来暖阁离主屋近,也方便她来回照应,见项弈城把他扶了进去以后便退了出去。
项弈城扶着宁楚尧坐在床上,掀开被子让他躺下,又替他掖好被子准备转身出去的时候,却被他拉住了。项弈城下意识的觉得宁楚尧有话要对自己说,转头望着他,只见他闭着眼躺着,鼻子里直喘粗气,眉头紧蹙虽的一点也不安稳,温润如玉的面上透着绯红,连眼眶也红了起来,紧闭的薄唇更是殷红如血,却久久未曾说出一句话。
“歇着吧。”项弈城开口说道,拉开宁楚尧的手,突然好像晓得宁楚尧想对自己说什么,却不想与他谈这个问题,心中更是烦闷了起来,转身便往门口走去。
“阿瑶”
正当项弈城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宁楚尧突然开口唤了一声桑初瑶的名字,项弈城像被下了定身咒一样猛的僵了一下,眼睛直视着门口目光冷冽,缓缓的回过头来看了床上的宁楚尧一眼,才发现他不是梦呓,正微睁着眼睛望着自己。
“怎么?”项弈城轻声问道,轻的几乎像是天外来音一般不真切。
可是宁楚尧却听见了,抿了抿红艳的薄唇润了润喉咙才道:“让缨儿派人送她出去,若是遇见三哥便不好了。”
项弈城连他自己也没发现的松了一口气,静静的点了点头,转身出了暖阁。
宁楚尧静静的看着紧闭的房门,眼睛里没有一丝情绪却又像有万千情绪,久久才紧紧的闭上眼睛转身朝里睡去
项弈城出了暖阁,被冷风一吹打了一个寒战,却又觉得舒爽了许多,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色,立冬刚过小雪未至,大概不会那么早下雪,可是为何天气会如此的寒冷,项弈城暗暗的想着,想起宁楚尧说的话,怕桑初瑶已经回了府,忙朝偏厅走去,刚拐了一个弯,却见她一人站在院子的一个角落,正抬头往一棵树上看着,双手合捧,像是要接住树上掉下来的什么东西一样。
项弈城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循着她的视线往树上看去,只见光秃秃的树丫之间有一个褐色的鸟窝,一只羽翼未丰的小鸟正在树上胡乱的扑腾着,眼见着便要掉落下来却不自知,还在往鸟窝的外面蹭,桑初瑶伸手要接住的正是这只小鸟。
项弈城的心里突然有些触动,明明晓得她讨厌自己,还是抬脚走了上去,道:“你这样,即便它落在你的手心里会受伤,你终究还是救不活它。”
桑初瑶以为项弈城送宁楚尧去休息,自己也会借机歇会的,没想到他却走了出来,转头看了他一眼放下了手,转身往偏厅走去,想去跟雀儿说一声,然后出宫回去。
“你不想救它了吗?”项弈城却依然平静的说道,好像笃定她会因为自己的这句话停下脚步一样。
桑初瑶也果然停下了脚步,却没有转身,犹豫了一下,道:“既然救不了,我不想看着它死去。”
桑初瑶停下脚步,因为她依然关心那只树上的小鸟,那只因为父母也等不及它羽翼丰满便南迁,而被迫留在窝里的小鸟,她也晓得即便她接住它也救不活它,伸手接着只是下意识的举动,她更晓得项弈城可以轻易的飞到那棵树上连小鸟带鸟巢一起端下来,所以她才停下了脚步。
“我可以救它,只要你求我。”项弈城轻笑着说道,语意不明,连他自己也不晓得现在是种什么样的心态,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只是随口便说了出来,或许为了试探她的反应,或许只是想留她多说几句话。
桑初瑶却因为他的话皱了眉,犹豫了一下,理智告诉自己不应该跟项弈城走的太紧,即便她求了他,把那只小鸟救了下来,这么冷的天气也不一定能养的活,既然注定要死,为何还要拖这么长的时间,白白浪费多余的感情!桑初瑶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很好的理由,正要抬脚,却又被项弈唤住了。
“等等。”项弈城下意识的说道,有种被威胁的感觉,好像他若是不上去把那只小鸟救下来,桑初瑶便会马上抬脚离开,而且再也不会回头一样,虽然她一句话也没有说,背对着他甚至没有给他一个表情,可是他却依然知道。所以他毫不迟疑的提气跃了起来,轻而易举的把小鸟连带鸟巢一起端了下来。
桑初瑶只听见衣炔翻飞的声音,一回头,项弈城已经把鸟巢捧到了自己的面前,小鸟稳稳的趴在鸟巢中间,还在不停的扑扇着没有几根羽毛的翅膀,发出“唧唧”的叫声,有些减弱刺耳。桑初瑶抬头看着项弈城,本想拒绝,面对他脸上温煦如阳光一般的笑容的时候却愣住了,只见酒后微红的脸犹如洞房红烛映照一般,让她想起前世与他的洞房花烛夜,新房、红烛、凤冠霞帔,曾经她以为会是她生命的新的开始,曾经她也以为他会是她一辈子的救赎,可是她却错了,这样的笑脸前世她从来没有见到过,一次也没有。
“拿着。”项弈城开口说道,他并不介意被桑初瑶盯着看,只是不想看见她看着自己的时候眼里流露出来的哀伤,他不明白这份哀伤是从何而来,可是他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项弈城的气息喷洒在桑初瑶的脸上,她仿佛受惊的小兔一般回过神来,慌忙的往后退了一步撇过脸去,脸上微微有些发热,心跳也忍不住的加快起来,就像洞房花烛夜里他们第一次的亲密接触不,桑初瑶懊恼的甩着头,重生以后她再也没有想过这些的,至少在清醒的时候没有,为何她现在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难道是因为他的靠近?
是的,一定是的,桑初瑶不能否认自己对项弈城还有感觉,毕竟他是她唯一的男人,这一世他们虽然才见过几面,可是上一世他们已经成亲几年,她的肚子里甚至还怀着他们的孩子!孩子桑初瑶的手动了一下,下意识的要伸向腹部,却忍住了,脸色变的冰冷起来,连眼神也冷了起来,转头望着项弈城,并没有去接他手上的鸟巢,而是冷声道:“你拿下来的,你自己养着,我不要。”
“若不是因为你的话,我根本不会发现它,更不会去救它。”项弈城因为桑初瑶眼里的冰冷有些莫名的沮丧,出其不意的拉着她的手便把鸟巢放在了她的手上。
“你做什么!”桑初瑶惊恐的叫道,生怕鸟巢里的小鸟一个不稳掉到地上,忙抬起另一只手捧住鸟巢,见小鸟在鸟巢里安安稳稳的望着自己“唧唧”的叫才放下心来,抬头瞪着项弈城。
“我宁愿你这样瞪着我。”也不愿意无视我。项弈城没有说完,也没有意识到后面这句才是自己内心真正的写照,他只晓得自己不想无缘无故的被人讨厌,别的还来不及多想,见桑初瑶微微一愣,接着道:“你到底为什么那么讨厌我,不要用那些鬼扯的理由来搪塞我,为何莫名其妙的讨厌,我不能接受,你也没有理由莫名其妙的讨厌我,在礼院之前你就是用那种见鬼一样的眼神望着我了,你应该记得,那时候或者在那之前我并没有得罪你,更不认识你。”
“若是我说我不讨厌你,你能不能不要在意,就当我是空气一样无视?”桑初瑶面无表情的说道,面对项弈城她的恨意比面对常氏和桑雅琴的时候还要强烈,她能对她们虚以为蛇,对他却不能,她能用她们不曾经历过前世而安慰自己,对他却不能,所以她只能选择直接表现自己的厌恶之情。
“你是想骗我还是想骗你自己?”项弈城轻笑了一声,轻轻勾起一侧的嘴角,接着道:“况且我们现在同一个尚书房上学,见到的是相同的人,经常在一起的也是相同的人,往后或许还会有更多的人或者事把我们联系到一起,我怎么能当你是空气一样的无视?”
莫说项弈城不能,桑初瑶也依然不能,如若不然先前在偏厅的时候,她也不会在意他是否在生气了。
桑初瑶轻叹了一口气,尽力说服自己眼前的这个男子并没有做过伤害自己的事情,不要把他和前世的那个人联系在一起,就像对待常氏和桑雅琴一样的对待他就好。待做好了心里建设,才一脸平静的望着他开口道:“你说的很对,我与你之前并不认识,更没有交集,可是每次我看见你的时候,我就会感觉紧张,感觉你将会给我带来灾难,所以我忍不住躲避你。这才是最主要的原因,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说完了。”
”你不觉得你说的话越来越荒谬了吗?”项弈城皱眉问道,理智让他不要相信桑初瑶说的话,可是她现在的表情一点也不想是在开撒谎。“下意识的感觉?难道你会通灵?”
嬷嬷急找有事()
桑初瑶摇了摇头,若不是重生而来,她也会觉得很荒谬,她也不会相信,可是现在她该说的已经说了,没有撒谎,信不信就不是她能控制得了的了,“我说过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事实,我回避你的原因,自我保护总是没有错的吧,所以请你以后离我远一点,越远越好!”项弈城闻言却摇了摇头,面色一整,道:“不管我信不信,我都要让你晓得你的感觉是错的,我不会给你带来灾难,所以不会如你所愿的远离你。”
“你”桑初瑶冷眼瞪着项弈城,她早该晓得跟他说这么多都是白费,他原本就是那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前世是,今世也依然是!
“等等。”项弈城看出桑初瑶要走,忙开口说道。
“我跟你已经无话可说。”桑初瑶没有停下脚步。
“可是我还有话没有说完,不是关于我们,而是关于你和楚尧。”项弈城开口说道,紧紧的盯着桑初瑶的背影,见她顿了一下心头一颤,问道:“你是不是心仪楚尧?”
“荒谬!”桑初瑶想也没想的说道,抬头朝偏厅走了过去。
项弈城微愣了一下,这次却没有再叫住桑初瑶,也没有跟着朝偏厅走,反而转身朝门口走去,他会亲自送她出宫,若是遇上宁楚蟠更好,这样才能让桑初瑶认清他到底是她的灾星还是福星。
不过可惜的是项弈城最终没有如愿,宁楚尧已经在那边的宴会上喝了个酩酊大醉,没有办法来扮演他英雄救美中的那个反面角色,桑初瑶安全的到达二道门,坐着宫里的马车出宫了。
颜氏开始管理桑府厨房的事宜,因为按着桑初瑶教着的办法摸清了所有人的关系,晓得那些是能用的,那些是不能用的,办起事来便顺手了许多,加上桑老夫人三不五时的敲打,常氏也不敢动什么手脚,专心的与桑楠梓培养感情。只是每日她觉得稍有进展的时候,桑初瑶都会横插一脚进来,不是在一旁看着,便是想方设法撺掇桑老夫人到她这来接人,以至于她与桑楠梓的感情也只比之前稍好一些而已。
立冬已过,小雪将至,阔叶乔木上的树叶已经全部落尽,只有少数一些四季常青的树木还翠绿一片,荷塘里枯枝败叶波光粼粼,岸边的柳树也只剩下随风摆动的柳条,一派衰败的景象,只等着下一场雪,让整个世界都变成另一副模样,换上新装。
今日曾少辅请了一日假,不用去尚书房上学,桑初瑶便没有进宫,只是听宫里来传话的人说崇喜公主身体抱恙,似是感染了风寒,所以她预备着晚些进宫去看看,锦玉正在内室帮她准备避雪之衣,桑老夫人昨日送来一件大红羽纱面,白狐狸里的鹤氅,日前又新做了一件莲青斗纹锦上添花斗篷,正拿不定注意让桑初瑶穿哪一件进宫呢。
“二小姐,您说这两件哪件好?奴婢实在是拿不准了,这件老太太送来的虽然有些旧了,里子却是狐狸毛的,披着定很暖和。这件新作的花样纹路都是簇新的,只是面料轻薄想必是不保暖的,小姐,您说穿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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