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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不从命-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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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初瑶没见过项弈城这么孩子气的一面,额头上的冷汗都要下来了,想了想,脸虽然红的快烧起来了,还是轻声诱哄着道:“这青天白日的,又是在马车上,被人撞见了自然不好,不让等晚上,晚上”
“真的?”桑初瑶还没有说完,项弈城扭过去的脸便很快的扭了过来,一双眼睛闪闪发光的望着她。
“嗯!”桑初瑶被他看得说不出话来,只能闭着眼用力的点点头,半天见项弈城还不动弹,有些恼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职责他得了许诺还不赶紧起来去办正事。
项弈城却也很无奈的看了自己的分身一眼,无辜的道:“我也想起来,只是太久没有碰你了,这么硬生生的被打断,它下不去啊!”说着还要抓桑初瑶的手去验证他说道的话,吓得她惊叫了一声忙闪到离他最远的地方去了。
公主马车上的男人()
“哎!”幽怨的看了桑初瑶一眼,项弈城又磨蹭了一会,认命的站了起来,喝停了马车走了下去。
桑初瑶看着项弈城不甘心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笑过之后却觉得这才头一日费罗丽便三番两次的请项弈城过去有些不对劲,可是又想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她可是每次都有正当理由的。
想到这桑初瑶又不免为自己的疑神疑鬼感到好笑起来,费罗丽是那摩国的夫人,将来的国主的母亲,她能有什么好让她怀疑的呢。甩了甩头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又不想去打搅绡儿,想让她好好静静,便一个人躺在玉石铺就的榻上假寐了起来,却不想在马车的摇晃下渐渐的睡着了。
桑初瑶不想自己为了一点半点的事便疑神疑鬼的,可是那位那摩国夫人却好像故意要她多想一样,从出了京城的那一日开始,几乎每天都有事找项弈城过去说话,这不,一大早项弈城又被臭着一张脸的阿兰图请过去了。
“阿瑶,你不觉得这位费罗丽夫人怪怪的吗?”连绡儿也觉得有些不对了,放下窗帘转头望着桑初瑶道:“一位夫人,一位异国使臣,即便他们异族不不顾及男女有别,这召唤的也太频繁了一点吧!”
桑初瑶闻言心里凝了一下,想起项弈城每次走的时候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又笑了起来,道:“即便有什么弈城自己也会看着办的,再说或许真是有什么事吧,这不是还没有到那摩国吗?不过话说回来,离边境也不远了,张副将怎么还没有追上来?”
桑初瑶这么说只是为了转移话题,没想到话一出口,绡儿的脸色却苍白了起来,虽然项弈城说项蒙已经让张闯出发来接绡儿了,可是现在离那摩国的隘口越拉越近,眼见着再过几日便要到了,却迟迟没有见到张闯的身影,这不得不让绡儿担心,难道是张闯改变主意了,还是他在路上遇到了什么麻烦,总之在没有见到人之前,她的心都是悬起来的。
见绡儿忧心,桑初瑶又有些懊恼了,她原本不是想要这样的,正要开口,却感觉窗帘闪了一下,一个白色的东西掉落在马车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桑初瑶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望着地上的东西,才发现是一个纸团,抬头看了绡儿一眼,见她也一脸的莫名其妙,小心翼翼的捡了起来,打开一看,脸上却慢慢的浮现了笑容,抿着嘴把纸条递给了绡儿道:“真是白天不能说人,刚说到他,他便来了。”
“谁来了?”绡儿狐疑的开口问道,顺手接过桑初瑶递过来的纸条,心里却有些莫名其妙的激动,等看完了纸条上面写的内容,心跳都加快了,一脸惊喜的望着桑初瑶,简直不敢相信张闯会来的这么突然
靠近那摩国的边陲小镇,原本是个平静安详的小镇,因为有公主的送亲队伍经过,着实喧闹了一把,镇子里最大最豪华的酒楼被抱了下来,前后都有士兵严加防守。
项弈城、桑初瑶在屋子里用着晚膳,一脸紧张期待的绡儿坐在桑初瑶的旁边,不时的望着门口的方向,又一次次失望的低下头去。
“别着急,人都跟来了,总会出来的。”桑初瑶往绡儿的碗里夹了一筷子菜笑着说道。
“可是为何还不来,不是说酉时见面吗?”绡儿不安的说道。
“现在还没道戌时。”项弈城也好笑的说道,看了旁边打开的窗户一眼,这家酒楼已经被他们包了下来,前后门都有人严加看守,他猜想张闯不会自找麻烦的从前门进来,所以爬窗的可能性更大,果不其然,他话音刚落,张闯便轻巧的从窗口跃了进来。
“张大哥!”绡儿一见到张闯便激动的站了起来,惊喜的迎了过去,刚走到他身边才发现自己太过激动了,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偷偷回头看了桑初瑶和项弈城一眼,见他们果然在笑自己,娇喋的横了他们一眼,低着头不好意思了起来。
桑初瑶见到绡儿这个样子更觉得好笑了,想起她以前在马路上遇见绡儿的时候,虽然那时候她还没有跟项弈城怎么样,却被绡儿取笑过,现在看来原来她也有今天啊!
张闯一连赶了半个月的路,身上已经极度疲乏,可是见到绡儿便觉得怎么累都是值得的了,担了半个月的心也放了下来,只傻傻的看这眼前红着脸的绡儿笑着不说话。
“你们两个都坐下来吧,难不成打算在窗边站成一幅画?”最后还是项弈城开了口,这才点醒了站着不动的两个人,待他们坐下来才望着张闯道:“你也来的太晚了,我们倒是没什么,白白害绡儿担心了好长时间,还以为你打算悔婚呢!”
“我哪有!”绡儿闻言忙抬头说道,见张闯望着自己傻笑,跟他之前大将的风范想去甚远,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让他收敛一点,嘴里却嘟喃着说什么不来大不了她再回京城便是了,就当是出来散散心的话。
“我怎么会不来,倒是怕你半路折回去!”张闯连忙说道,伸手想去抓绡儿的手,却被她躲过去了,失望的垂下手去,想来他也是晓得项弈城是如何把绡儿弄出京城的了,更晓得绡儿对金阳公主的敬畏。
“那你怎么晚了这么多日,若是按弈城的推算,你应该早就到了的。”桑初瑶也帮着质问道,伸手却亲自帮张闯倒了一杯茶水。
张闯闻言脸上的表情变的有些严肃,双手接过桑初瑶递过来的茶杯,连声道谢后猛的灌了一口才道:“那是因为我发现那摩国结亲的人里面有些不对劲,就连公主的马车也很奇怪,所以跟着观察了几日。”张闯犹豫了一下沉着脸说道。
“公主的马车怎么了?”桑初瑶忙问道。
最近宁缨儿很少让桑初瑶过去陪她,有好几次她过去的时候也发现宁缨儿的脸色有些怪怪的,她心里一直有些怀疑,可是她私底下问了雀儿,雀儿都说公主没有什么,或许只是路途劳累所致,她也就没有放在心上,现在听张闯这么一说,她便更觉得不安起来。
张闯看了门口一眼,确定外面不会有人,才压低了声音道:“其实我三日之前便追上了你们,却发现你们的马车外面总是有那摩国的人走来走去,原本我也觉得是那摩国的巡视人员,可是后来却发现他们每次到你们马车前的时候总会可以放慢速度,尽量在你们的马车便停留尽量长的时间,所以我便没有急着接近你们,在旁边多观察了几日。”
“除此之外你还发现了什么?”项弈城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些日子费罗丽夫人把他缠的心烦意乱,倒是没有注意这么多,现在听张闯这么说,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毕竟他们这次并不是真的要把宁缨儿送到那摩国去,而是另有打算。
难道他们的计划已经被那摩国的人看出来了吗?项弈城转头看了桑初瑶一眼,二人对视了一下一起看着张闯。
张闯点了点头:“我还发现只要有人在你们的马车外面徘徊的时候,便会有个人摸上公主的马车。”
“什么?”桑初瑶吓了一跳,想起宁缨儿见到她惊慌的样子,担心她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又不敢声张所以才会那样忙接着问道:“立刻看见那人的相貌了?是男是女?”
张闯摇了摇头,道:“那人行事谨慎,而且速度极快,我没有看清那个人的样子,不过凭感觉我可以肯定那是个男人!”
“男的!”桑初瑶惊叫着站了起来,声音有些大了,惊的外面的守卫都开口询问了一声,项弈城忙安抚的按住了她的手,然后跟外面的守卫说了一声,这才皱着眉头安慰她道:“你想把不要着急,或许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缨儿也不是好欺负的,况且身边不是还有贴身的宫女吗?若是真有什么事,她们也不至于会忙着你!”
可是她们现在不就是在瞒着她吗?桑初瑶着急的想着,转念一想也觉得项弈城说的也不无道理,或许事情并不像她想的这么复杂,宁缨儿并没有遇到什么实际上的伤害,所以才没有把那个人的事告诉他们。
“项少爷说的对。”虽然项弈城现在已经封了送亲大使的官职,可是张闯还是习惯的称呼他为少爷,点了点头道:“据我这几日的观察,也觉得那人不像是什么坏人,至少公主应该没有收到什么伤害,如若不然他也不能这样轻松的来去,连公主身边的人也帮着隐瞒。”
“那这事便有些奇怪了”绡儿总结的说道,抬头看了众人一眼,见他们都没有说话,也低头皱了眉头。
项弈城和桑初瑶这次是为了护送宁缨儿去那摩国的,虽然原本便没有打算完成任务,可是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为了宁缨儿好的,若是半路上出了什么事,别说皇帝会拿他们怎么样,就是宁楚尧他们也无法面对,更何况宁缨儿是跟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原本便好的很,所以现在听张闯这么一说,便觉得事情有些棘手起来,又一时不晓得该怎么办好。
张闯没有来之前绡儿还担心自己的事,现在见着了心上人,也全心全意替宁缨儿着急起来,可是她虽然是在官家长大的,却也一直是圈在府里养着的,这样的事情她哪有什么注意,见项弈城和桑初瑶都没有说话,她也只能跟着干着急。
最后还是张闯先开了口,却不是为了宁缨儿的事情,“原本这事是我发现的,我便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只是边关的战事也是紧要,将军准我出来接绡儿已经是天大的恩德,所以我也没有拖延不归的道理,所以”
“一码归一码,这事本就跟你没有什么关系,若不是你细心的在局外观察,恐怕我们还蒙在鼓里,所以说起来我们还要感谢你,更没有拉着你一起搅进来的道理。”项弈城一听便晓得张闯是什么意思了,也明白他的难处,况且他们要帮着宁缨儿逃走的事情,也是越少人晓得越好,遂忙开口说道,“这眼见着便要进入那摩国的境内了,你是边关的将领,若是被人察觉自然不妥,依我看还是早早的带着绡儿离开的好。”
“多谢项少爷体谅!”张闯闻言忙起身拱手对项弈城说道,自此对他的更是敬重了一分。
“可是缨儿的事怎么办?”绡儿听说张闯要带自己走,不禁又为将来的生活担心起来,更是为自己就这样走而有些惭愧,忙开口问道。
“这事你就不要管了,安安心心的跟张副将走吧,只要你过的好,我们也就放了一半的心,你放心,按张副将说的,缨儿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桑初瑶怕绡儿走的不安心,虽然心里也是担心却忙安慰她说道,见她只是皱着眉头不说话了,抬头望着张闯道:“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既然不能替你们分忧,我想还是越快越好,将军那边只怕也等急了,我想今晚便走。”张闯道。
“这么快!”桑初瑶小声说道,转头看了项弈城一眼。
项弈城却点了点头道:“既然要走便早走的好,这个酒楼已经被包了下来,要是等明早天亮的话只怕人多眼杂被人瞧见,今晚你们悄悄的走,在附近找个客栈住下,等明日我们出发以后你们再走,便不会被人发现了。”
张闯闻言点了点头,转头看着绡儿,见她一脸不舍的望着桑初瑶,伸手握住了她紧绞着的双手,想是要给她信心一般紧紧的握了握,待她抬头给了自己一个放松的微笑才准备起身告辞,却见桑初瑶站了起来,朝床铺的方向走了过去,在里面摸索了一会,抱了一个紫檀木盒子和一个包袱出来放在绡儿面前。
“这是?”绡儿不明所以的望着桑初瑶。
桑初瑶没有说话,笑着把蓝色缎面的包袱打了开来,里面放着的正是她交给项弈城的时候穿过的那套大红色的嫁衣,因为只穿了一次,上面的金线在灯火的照耀下还闪闪发光,浑圆的珍珠镶嵌在襟口,一看便晓得做工和质地都是不凡的。
“虽然姐姐和张副将两心相悦已经很长时间了,可是没有谈及婚嫁所以只怕还没有来得及置办这些,现在这样匆匆忙忙的离开京城,有情人终于终成眷属了,这嫁衣头面什么的想来也是迟早便要用上的了。”说着又把桌上的紫檀木盒子打开,里面静静的放着一套婚嫁的头面首饰,却不是她成亲的时候用过的,而是当时太后赏赐下来没有用的上的那一套,还有一些她另打的首饰。
“我成亲的时候戴的头面是我娘出嫁的时候带过的,所以便不能给你了,不过好在还有这套太后娘娘赐下来的,虽说太后赐的东西不好给外人,可是你是公主的养女,也算是太后的外孙女了,也不能算是外人,所以我便把这套带了来,另还加了一些,权当是我们贺你大婚的礼物了。”桑初瑶说着便把东西又往绡儿的面前推了推。
绡儿却忙站了起来退却道:“这如何使得?我和他能有今日多亏了你们,如今怎么还能收你这么贵重的东西!”绡儿说着为难的看了张闯一眼。
“绡儿说的没错,少夫人太客气了,让我们如何敢当!”张闯也忙站起来说道。
“你们这样是跟我见外吗?”桑初瑶闻言却有些不高兴了,脸一沉把东西一推道:“放着弈城这边不说,我一直把绡儿姐姐当我亲姐姐,如今姐姐出嫁我做妹妹的若是没有能力便罢了,也不是拿不出这些,又是现成的,送与姐姐,姐姐有什么好意思的,姐姐不收莫不是看不起这是我穿过的?可这些首饰都是新的”
搞什么名堂()
“阿瑶!”绡儿见桑初瑶这么说又敢动又怕她真的生气,忙打住她的话含着泪笑道:“瞧你说的,你明晓得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既然不是那你便都收着吧!”桑初瑶瞪着她道。
“是啊,这是阿瑶的心意,你们便不要见外了,我们一起长大,难不成还在乎这些身外之物?”项弈城也忙帮着劝绡儿。
“这”绡儿为难的看着张闯,见他点了点头才勉为其难的拉着桑初瑶的手道:“那我就谢谢阿瑶妹妹了!”
“你我之间还需要这么客气吗?”桑初瑶这才露出了笑脸对绡儿眨了眨眼睛。
送走了张闯和绡儿,桑初瑶的心算是放下了一半,可是宁缨儿的问题便提了上来,现在马上便要到那摩国的领地了,若是那时候宁缨儿再出个什么问题,自然是没有在这边好解决的,所以为今之计便是要赶紧去找宁缨儿问清楚。
半夜三更的,项弈城虽然是跟宁缨儿一起长大的,却也不好现在去她的房间,所以二人没有商量多久,便决定有桑初瑶带着锦玉去一趟了,没想到费罗丽却没有这样的顾忌,又派人过来请项弈城了。
“不去!”一连半个月的纠缠,项弈城已经看出费罗丽的居心,虽然没有让她得逞,可是又不好得罪,所以每次费罗丽有请,他还是去了,今日却不想再如她的意了,毫不犹豫的回绝道。
“项大人对夫人如此不敬就不怕影响两国的关系吗?”阿兰图闻言沉声问道,脸色虽然不好看,语气里却没有太多的严厉,反而有些庆幸。
“贵国夫人几次三番的,想必阿兰图将军也知其意,难道将军希望我去吗?若我去了那才是真正的影响两国关系吧!”项弈城说的含糊,因为有桑初瑶在旁边,眼睛直直的望着阿兰图表明自己的决心。
又不是傻子,项弈城早已看出这位阿兰图将军对他们国家的费罗丽夫人有意思了,要不每次来请他也不会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看样子两人说不定已经勾搭上了,现在只是为了本国的利益,两人才牺牲一把而已,若此事是真的,想来这也算是他们国家的丑闻,只是项弈城没有兴趣把一国的丑闻,变成两国的丑闻。
阿兰图心里有鬼,被项弈城这么一盯自然心虚,一时不晓得说些什么好,又不能不完成任务就这么回去了,就这么僵持着。旁边的桑初瑶早就有些怀疑,现在听他们这么一说也多少猜到了一些,一来不想让事情这样僵持下去,二来也是相信项弈城不会做出背叛自己的事情,忙笑着拉了拉项弈城的衣袖,让他不要这样剑拔弩张的,对阿兰图道:“虽不晓得贵国的夫人有什么要事,可是现在时辰也已经不早了,按照我们国的规矩,一男一女深更半夜见面是不和礼教的,若是夫人真有什么要紧的事,就烦请将军转告一声,我家大人一定会尽快完成夫人交代的事情,若是没有什么紧急的,不如就留到明日再解决吧,将军您看这样处理可以吗?”
“这”阿兰图正不晓得该怎么办,桑初瑶的话正好给了他一个台阶,虽然还有些犹豫回去不好交代,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转头深深的看了项弈城一眼,才转身离开。
“真是莫名其妙!”项弈城不悦的说道,不知是指费罗丽夫人还是指阿兰图,或者两者都有,转头对桑初瑶道:“天色也晚了,还是我送你到缨儿那里去吧。”
“嗯!”桑初瑶点了点头,晓得项弈城现在心情不好,不想逆了他的意思,见他抬脚出了门,便跟着走了出去。
这家酒楼在寸土寸金的京城实在不算是个豪华的大酒楼,可是在这里却算是大的了,主要是它的占地面积不小,所以才能住下整个送亲队伍。酒楼分东西北三个主楼,北楼是座三层的建筑,其他左右两边的东楼西楼都是两层,宁缨儿和费罗丽因为身份尊贵便被安排在了北楼休息,东西两边分住两国的送亲接亲人员。
宁缨儿住在三楼,费罗丽住在二楼,要上道顶楼去见宁缨儿,便要经过费罗丽的那一层,原以为半夜三更的费罗丽不会出来,却没想到他们还是在路上遇见了。
“项大人!”费罗丽刚从门口出来,便看见了楼梯转角的项弈城,眼睛一亮便高兴的走了过去,“阿兰图说你有要事不能过来,我还担心是不是他出言不逊得罪了你,如若不然我们之前都是相谈甚欢的,你怎么会这位是?”走进项弈城,费罗丽才看见他身后的桑初瑶,虽然晓得他是带着夫人一起的,却一直没有见过,所以不由皱着眉头上下大打量了起来。
“夫人,这位是拙荆桑氏。”项弈城趁费罗丽打量桑初瑶的时候稍稍往后退了一步,故意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然后才微微行了一礼。
“给夫人请安!”桑初瑶也跟着项弈城行了一礼,抬头不卑不亢的迎着费罗丽的视线,在她打量自己的同时也在打量着她,心里不免暗暗惊讶。
费罗丽夫人是尼洛世子的生母,尼洛已过了弱冠之年,算算这位夫人应该也有三十近四十了,可是透着走廊上微弱的灯光看过去,她却像是不满三十一样,罩在绯红薄纱下的身躯玲珑有致,若隐若现,胸前一大片的莹白肌肤在月光下闪耀着象牙般的光泽,一颗血红的宝石点缀其间,在胸前投下魅惑的红色。五官有着异族人的深邃,大而明亮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纤长微翘的眼睫毛在眼睛下面形成扇形的阴影,高挺的鼻梁下人中清晰,红唇微抿,忽然不屑的翘了一下。
“原来这位便是项大人的夫人啊,果然是位美人!”费罗丽轻轻的说道,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诚意,自信的扬了扬下巴,脸一偏,便丝毫不把桑初瑶放在眼里的又往项弈城的身边走了一步,毫不避讳的道:“项大人来我这怎么把夫人也带来了?怕我吃了你不成?”
“夫人!请自重!”项弈城闻言眉头皱了一下,冷声说道,怕桑初瑶有所误会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面色如常才稍稍放了心,面对费罗丽又冷了脸,“在下和拙荆是来见公主的。”
“原来只是路过啊!”费罗丽明显有些失望的睨了项弈城一眼,完全把桑初瑶当成了空气,倾身便要往项弈城的身上靠去,“那你从公主那出来的时候,是不是也该到我那去”
“夫人!”项弈城不着痕迹的往旁边躲了一下,还没等费罗丽说完便冷声喝道,费罗丽身上的香味让他无法呼吸,若不是看在她的身份尊贵,他早就一掌把她拍飞出去了,反正她身后还有一个寸步不离的阿兰图一定能舍身忘己的飞身接住她。
“你”
“行了!”项弈城如此不给面子费罗丽也有些不高兴了,俏脸一沉正要发飙,便听见楼梯上面的暗处喝了一声,转头一看,便见一个黑影缓缓走了下来,后面还跟着一个人,正是住在楼上的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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