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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狂妃:邪尊心尖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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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尊主到!”嘹亮的长啸穿透整个风华馆。

    所有人都立马噤声,云兮却悄悄抬起头。想看看这位身份尊贵,命运却跌宕起伏的紫家唯一的血脉。

    在一群紫衣宫女的簇拥下,一个黑袍男子款款而来。

    云兮一瞬间却如同雷劈。

    这这这……

    虽然有珠帘阻挡,可那冰冷如斯的容颜,让人退避三分的气场,墨袍宽袖,黑玉头冠挽着一半发丝,幽深的眸子无论多远也折射着寒气。

    堂堂魔尊居然是大侠?!

    不?

    大侠居然就是堂堂魔尊?

    若不是纳兰措扶了她一下,云兮当真腿软。

    “怎么,吓到了,我说你们会有很多话说吧。”纳兰措多多少少有些看笑话的意味,云兮反手捏了一下他。

    “故意的吧,你们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来一个请君入瓮?”云兮总觉得大侠清冷的目光掠过自己。

    纳兰措笑得意味深长。

    “上次给你的那个汤药,是他的,那个是个好东西,能够帮人瞬间提升功力,不过会逐渐消退的,麻烦你同他找去,不管我事。”

    云兮差点翻过去一口气,难怪她的内力逐渐消退。原来一直是这两人搞得鬼。

    “还有没有什么骗局啊,最好一次性说清楚,否则,算起帐来,纳兰公子你还得清么?”

    云兮强颜欢笑,语气带着点威胁。

    纳兰措避开云兮如针的眼神锋芒,低头饮酒。

    “还有一个,不过,现在不能说,待会你就知道了……”

第19章 新的骗局是什么() 
云兮听了纳兰措的话,心里不由得升起来一股寒气。到现在为止,事情能够猜得个七七八八,她和纳兰措的相遇不过是连环计中的一计。

    其实一开始,楼千越就打算强行带走自己,所以当时救自己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不过被黑衣人搅和了,才来了纳兰措这一出。

    但是,这并不是特别坏的事,因为云兮知道,她和纳兰措一伙人合作,对双方都有利,虽然过程并不是很愉快,但是结果好就行。

    “臣等恭迎尊主。”众人齐声,云兮也装模作样地福了福身子。

    楼千越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摄政王呢?”

    台下有位大臣起身作揖:“回禀尊主,摄政王身体抱恙,不便参与宴会。”

    楼千越冷笑,一手紧紧地攥住酒杯:“哦?是吗?义父是该歇歇了……”

    义父?原来这俩人还有这样一层关系,这场戏就好看了,自己的义父亲手灭了自己全家,还将自己关了那么久,一山不容二虎,朝廷之上必是腥风血雨。

    云兮自己乱想一通,殊不知这场腥风血雨很快就会将她卷进去。

    在有些尴尬的沉默中,一群拢着白纱,踏着丝履的双云髻的歌姬飘飘而来,有抱着古筝的,琵琶的,按部就班,一场旖旎的歌舞在两排桌子中的空地中上演。

    丝竹声给原本惨淡的宴会添上了些许喧闹的气息。云兮觉得到处都是剑拔弩张的气息,哪里有欢快的滋味,想来是朝廷不稳造成的。

    众人各自饮酒,窃窃私语,假装欣赏着歌舞。云兮趁机偷偷瞄了台上的楼千越,正好对上他清冷的目光。

    看似无意,却让她一阵颤栗,想到纳兰措口中的骗局,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云兮自觉低下头,此时的纳兰措面色微微泛红,身上酒香四溢,指尖轻轻敲打着杯沿,唇上沾着余湿。

    “摄政王到!”

    云里雾里之际,有人喝道。

    一时间,丝竹声戛然而止,歌姬舞姬分散开,让出一条通道,十分恭敬地低下头,楼千越眼里潋滟着愠怒,银制酒樽被死死钳制在手中。

    云兮想着的摄政王,必然是老练沧桑,心狠手辣的老王爷。没想到从烟雾里走出来的男子,一身银色小袖立领宫袍,玉冠高高束发,双眸炯炯有神,一身稳重和端庄。

    似笑非笑的眉眼,不同于纳兰措的风情万种,更像是六月的雨,让人琢磨不透,时而恐惧,时而折服。

    既有一分书生的儒雅之气,更有权倾天下的霸主之息。

    陌陵只身立于台阶下,恭恭敬敬地作揖:“臣参见尊主。”

    不等楼千越有任何人反应,便自顾自坐上了自己的位子,完全罔顾楼千越的意思。

    “诸位同僚今日可要尽兴,今日乃是尊主继位的第一回宫宴,尊主长年处在极寒之地,还未好好享受这世间繁华,大家可不能有所保留啊……”陌陵朝台下敬酒,不少大臣随即附和,丝竹声又袅袅婷婷地飘扬起来,却热闹了几分。

    这样一来,倒显得摄政王陌陵是主子了。

    突然,楼千越喝道:“来人!”

第20章 这真的是父子吗() 
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一队侍卫。

    楼千越不着情面:“将方才说摄政王身体抱恙的人拉出去斩了!”

    “尊主饶命啊!”

    云兮瞧不清谁在叫唤,没有任何人阻拦,那人很快就被拖了出去。一时间,整个宴会上似乎多了些血腥味,歌舞依旧,却让她忍不住咋舌,她想到了初次见面时,大侠一口气杀了那么多人,自己能够活下来也是幸运。

    摄政王陌陵倒也沉得住气,笑得十分诡异:“本王的确身体抱恙,不过尊主设宴,又岂能不来?尊主还是小题大做了。”

    刚才怎么不说?人都斩了,再说有什么意义?

    云兮暗自白眼,这样一来,大家只会觉得当今魔尊嗜杀成性,多些不满罢了,陌陵好算计。

    “如何小题大做?放在他人身上,本尊自然不会怪罪,堂堂摄政王,又怎么容他人诋毁呢,义父若是早早将原因说出来,他又怎么会犯欺君之罪呢?我看,这风华馆的侍卫,并没有如此之快吧!”

    楼千越不紧不慢,一下子又将不利推脱到陌陵身上。

    陌陵脸上居然露出欣慰的神情来,起身再次作揖。

    “原来尊主还记得臣与先尊乃是拜把兄弟,当年先尊遭遇不测,将尊主托付与我,只是碍于国难,才让尊主去了极寒之地。现如今,尊主继位,臣必然谨遵嘱托,好好辅佐尊主。”

    楼千越笑而不语。

    “喂,纳兰,我看摄政王好像还有几分忠心啊……”不知道为何,云兮总觉得陌陵说这话,暗藏着真诚。

    纳兰措微醉,却也听见了云兮的话。摆摆手小声道:“他啊,太会做戏,当年的事情发生得太过快和诡异,一夜之间,紫家全灭,他大权在握,如果不是碍于魔尊血统,这彻轩早就改名换姓了。”

    “血统居然如此重要?”

    纳兰措点头:“嗯,因为里面蕴含了关于四大凶兽的传说。这些传说,和幽冥之河一样古老,都是令人信服的。”

    云兮蹙眉,这样说来,楼千越他凭着自己的出身,应当无所顾忌才对,又怎么会受制于人呢?

    “不过,血脉固然重要,却也只是一份筹码,一个人倘若是真的狼子野心,是会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毕竟那个传说的解法不只有一个。一旦血脉陨落了,总会有接下来的办法,当初紫家犯下的弥天大错,已经失了民心,摄政王还是挺服众的。”

    “纳兰,快给我说说,还有什么骗局,让我做些准备。”

    纳兰措知道云兮心里惦记着这个,却故意不说破,故作神秘:“别急,等着看好戏。”

    陌陵拍手,从那一群歌姬舞姬身后款款踏出一个美女来。

    淡粉淡白的衣裳飘扬着,高盘着簪花发髻,珠玉步摇,怀抱琵琶,面容皎皎似明月,身形纤纤如晚莲。

    “许娆参见尊主,摄政王,诸位大臣。”

    陌陵续道:“臣看尊主忙心于朝政,后宫寂无人烟,许娆乃是当今丞相许璟之妹,臣觉得,她有资格堪当后宫之主。”

第21章 我居然是挡箭牌() 
眼下,大权依旧是在摄政王手中,可是血脉又硬生生地摆在哪里,双方互相牵制。

    楼千越不收,得罪的是当今丞相。

    他若收了,又是一大麻烦。

    先不说身边有个人随时监视,光明正大的细作。而且一旦女子怀孕,血统就稳稳握在摄政王手中了。

    就算楼千越不碰她,可是只要楼千越一死,谁会知道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是谁的呢。

    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身边的人是自己的,可是摄政王权势滔天,天底下哪个女子他不能掌控呢?

    楼千越没有理由拒绝许娆,而就算拒绝了,也不能回回都拒绝,摄政王是铁了心借义父之名往他床上塞人。如何堵住悠悠之口,这是个问题。

    “本尊刚刚继位,并不想操心这些事,许爱卿还是将令妹接回吧。”楼千越连正眼都没瞧一眼,便拒绝了许娆。

    许娆面上有些薄红,可是想到有丞相哥哥和摄政王撑腰,又有几分底气,尊主今日一定会择一个女子的,她不信,这举国上下,有谁比她更合适。

    “后宫无人,着实让人笑话,我看,尊主你还是择一个的好!”陌陵已经褪尽笑意,一副逼迫的样子。

    楼千越微微眯眼,似乎是在思量。

    “既然义父如此担心越儿,那越儿还是择一个女子回宫,我看,祭司大人身边的那个小丫头不错,你过来。”

    云兮看戏看得正舒适,却见所有的人都向她望过来,尚且未反应过来,纳兰措笑道:“诺,最后一个骗局,还不快去。”

    纳兰措顺手将云兮推了出去,云兮才知道,原来楼千越口中的小丫头居然就是自己,最后一个骗局?让她当这个挡箭牌?

    “怎么,还不谢恩?”楼千越冷冷道。

    云兮知道楼千越说的是自己,内心虽然叫苦不迭,还是不得不跪下,一脸受宠若惊:“奴婢谢尊主恩典。”

    摄政王拍桌而起:“一个婢女,怎么能够服侍尊主?”

    陌陵一看就知道有鬼,从纳兰措身边来的人,必然是事先串通好的,他无从下手的,这个女子一看就有古怪。

    “也是也是……”楼千越缓缓起身,修长的手指拂开珠帘,走了出来。“一个小小的婢女,的确不适合,看来不能封什么妃子了,就做个小妾吧。”

    楼千越向云兮伸出手去,云兮抬头便看到那无比熟悉的容颜,上面还带着一抹计算的意味,她忍不住嘴角抽动。

    碍于颜面,她只好故作娇羞地搭上楼千越的手,由他一把拉起,楼千越顺势拦住她的腰,一个打横,云兮便被他拦腰抱起。

    “既然义父如此担心越儿,越儿也不好退避,我看这女子十分可人,不知道,义父你觉得呢?”

    云兮强压着内心的愤懑,弱弱地抬头,对上陌陵打量的眼神。

    陌陵怔了,仿佛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个人,眼里居然流露出悲伤和无奈来。

    “臣……无异议……”

    楼千越得意地勾勾唇角:“那好,本尊就先回凌霄宫了……”

第22章 不可能动情的你() 
侍女为楼千越掀开珠帘,淡淡的墨香萦绕着,云兮借着橘黄色的烛火轻轻抬头,只能看到他的侧颜,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楼千越在诸位的注视下,抱着云兮从风华馆背后的百花巷道离开。纳兰措尝尝杯中的酒,竟然弥漫出几分苦涩来,他无心再饮。

    “既然如此,本祭司觉得今日的酒着实后劲大,有些挨不住了,先回府休息了。”纳兰措赔了笑,悠悠离去。

    刚刚跨出大门,小爱便一脸郁闷地走过来:“哦!原来,你们是这样打算的……”

    小爱内心叫苦不迭,好不容易在云兮身上看到了希望,居然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被楼千越截胡了,可悲可叹啊!

    纳兰措实在是怕这个小姑奶奶再乱说话,一手搭在她瘦弱的肩膀上,宽大的赤红锦袍遮住了视线。

    “本祭司醉了……快快……送大人回府……”

    小爱环视四周,只觉得被纳兰措快要压得散架了去,咬牙道:“得了吧,纳兰措,就你,我什么时候看你喝醉过,你这个酒鬼要是能醉,我小爱就是个公狐狸。”

    浅浅的笑意弥漫在纳兰措的嘴角,他,两件事永远不可能,动情和醉酒。

    “你怎么也唤起酒鬼了?”纳兰措煞是不欢喜这个名字,多难听,和他的花容月貌完全不符合好吗?

    小爱扶着他走了一段路,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送开手:“纳兰措!我知道了,云姐姐和尊主走了,你不开心对不对,你喜欢云姐姐对不对,我就说,你怎么要醉……”

    纳兰措见四周无人,一手捏住小爱的耳朵,直接给拖走。

    “这种毫无兴致的宴会,我什么时候喜欢过,整天就会瞎想,我告诉你,那支人参,你拿不走的,纳兰措,大祭司,不会动情。更何况,酒实在是不好喝。”

    纳兰措松开手,一边感叹着不好喝,一边佯装醉酒往宫门方向晃晃而去。

    小爱揉揉发红的耳朵,他要是再多用几分力,这狐狸耳朵就要现出原形了。

    小爱嘟囔着嘴:“不好喝你还喝那么多,当我傻啊,明明就是舍不得,我看啊,只要有云姐姐在,那支人参输不了。”

    纳兰措回到了府邸,褪下宽大的红袍,束腰交领小袖红衣将那份妖孽收敛成邪魅,他轻轻取下发带,绸缎似的长发一时间垂若柳条,片片桃花梨花随风涌进屋内。

    他知晓小爱此时一定去了夜市游玩,转身进入了暗室,一盏盏油灯亮着,纳兰措内心印记如同火焰鲜明,脸却苍白一片。

    他沿着狭长的暗道走到一处空地,那里摆着一座石雕人像,和他一模一样,眉目之间却布满了愁苦。

    纳兰措苦笑:“又是你是不是?”

    突然,淡淡的血流顺着嘴角流下,衬得肌肤如雪,红唇似火。

    他突然咆哮起来:“我不信!我告诉你,我不信!我一定会找到出口的,我要毁了你的诅咒!”

    纳兰措一拳重重地打在石雕上,层层黑发下,他笑得无比苍凉。狠狠抹去嘴角的血痕,双眸狠厉。

    他,不信这宿命。

第23章 从此开始为女妾() 
云兮由楼千越一路抱着,不是她不想动,是这个家伙又和往常一样点了她的穴,防不胜防。

    顺着百花巷道走了一节路,头顶传来冷冷的声音。

    “墨凤,把这个女人带回凌霄宫。”

    黑夜里跃出一个人影来,束着长发,一身夜行衣,半截面具盖在脸上。

    “是。”

    下一刻,云兮便被墨凤扛了起来。对,是扛。

    不过,女子抱女子终归是有些别扭的,云兮在转换的时候,瞥见楼千越正在擦手,附带一脸嫌弃。

    这让云兮想到了初次见面时候,他用笛子将自己抛下湖水,又用披风包裹着自己,还有同床共枕时候的眉头紧蹙。

    原来,尊主楼千越是个有洁癖的主。

    可是,她很脏吗?

    云兮想到这里,差点吐出血来。

    她觉得,有必要谈谈条件,这样为人鱼肉的合作实在是太不愉快了。

    “怎么,你想谈什么条件?”

    楼千越懒懒躺在软榻上,单手托脑,没有被绑束的发丝顺着肩膀落下,透出慵懒之气。

    “虽然民女暂时不是很明白你们的计划,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您需要民女,而民女想得到的东西也必须借助尊主,所以,在这一点上,我们是平等的。”

    云兮打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她现在和楼千越在一起,必然也是和纳兰措一条路上的,既然都有求于人,首先得有点地位才行,一个是堂堂魔尊,一个是万人敬仰的大祭司,她可讨不到什么便宜。

    楼千越冷哼:“不可能。首先,本尊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的命本来就是本尊的。”

    “我也在青楼救了你啊。”云兮脱口而出,楼千越脸色突然黑沉一片,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过去。

    “如果不是你,本尊何须在迷雾林里多待一个晚上,碰到了月圆之夜,触发寒疾,让小人得志,差点坏了大事。这一点,本尊还要定你一条大罪。”

    云兮一时间无言以对,竟然觉得有些理亏。

    “而且,你居然敢对本尊不敬!”楼千越眸子里有些怒意,这个女人居然趁他大发病,在他面前宽衣解带。

    云兮似乎想起了上次的场景,面上腾地火烧一片,明明是她牺牲小我,在楼千越眼里,却是她以下犯上。

    云兮在台下小小地踱步,想着怎么回话,楼千越却不依不饶,继续说道。

    “本尊对你来说,是你能够找回记忆的唯一线索,而你对本尊来说,不过是一个模样特别的女子,就算有什么用,也可以弃之毁之,更何况,现在天下都知道你是本尊的女妾,你别无选择。”

    云兮当真在他眼中看到了杀意,令人发寒,此时此刻,她居然觉得纳兰是如此亲切可人,纳兰府是如此的舒适安逸。

    楼千越缓缓起身,背过身去。吩咐墨凤。

    “带她下去,安排在枯茵居,另外,让她好好学学女妾的规矩,以后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本尊不想重复第二遍。”

    楼千越甩袖离去。

第24章 女妾该住的地方() 
枯茵居,真是地如其名,到处都是一片枯黄的杂草,杂树,一片枯黄,房间应该是许久没有人住了,到处都是蜘蛛网和厚厚的灰尘。

    “墨凤啊,你们尊主让我住在这里?这里还能够住人吗?”

    不是云兮娇气,她自个儿觉得,虽然只是个女妾,好歹自己的身份摆在哪里,也是半个主子,又和魔尊大祭司有着不可言述的关系,她敢笃定,下人住的地方都比这里好。

    墨凤双手抱胸,面具遮住脸,看不清表情,但是从那一双不泛波光的眼中可以看出,她并不觉得意外。

    “尊主的命令无法更改。”

    现在是阳春三月,应当是花繁叶茂的时节,为什么这里的草木却枯黄一片呢?

    “枯茵居,”云兮折了根树枝,只能认命,拂去大门处的蛛丝,打算进去,“有什么由头吗?”

    墨凤紧随着云兮身后,并没有伸手帮忙的意思,她是尊主的影卫,是派来监视云兮的,并不是粗使丫鬟,不过该说的话还是得说。

    “这里曾经是先尊后的住处,自从先尊后叛国以后,这里便堆满了彻轩国将士的亡魂,怨声载道,所以草木枯黄。”

    云兮拂去蜘蛛网的动作微滞,墨凤口中的先尊后应该就是纳兰措说的魔族第一美女。她也十分不解,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贵为一国之后,又刚刚喜得麟儿,为什么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出卖自己的国家。最终落了个遗臭万年,满门抄斩的罪名。

    云兮突然觉得楼千越有些可怜起来,自己的母亲害死了父亲,看着自己的义父灭了母族,又被义父关进极寒之地,自己苦等十几年,大权却握在他人手中,果真是命途多舛,也难怪他有这么奇怪的性格了。

    如此想来,云兮居然觉得他能给自己安排住处已经是十分大度的了,枯茵居虽然长年无人居住打扫,毕竟是先尊后住过的地方,那是绝对的敞亮。

    虽然背后有些恐怖的传说,但是害人的又不是自己,她也能个心安理得。

    墨凤跟着云兮四处走动,将大致环境瞧了一遍,发现她并无恐惧和不满的神情,不觉有些赞叹之意。

    云兮在杂草堆里发现了一块牌匾,上面刻着三个大字——凤芸居。想来是以前这里的名字,后来朝廷大变,才改了枯茵居这个名字来衬衬景。

    同样是花草树木间得一房屋,为何纳兰措是繁花似锦,十里花林,到了她这里就是杂草丛生,满目疮痍。对比起来,真是寒酸至极啊。

    墨凤倒是用火折子替云兮燃了油灯,只是看着覆满灰尘的器物,云兮觉得一个落脚之地也没有,好在这里草木枯黄,水分少,天气不是很潮湿,被子没有发霉,有着轻纱锦帐,床里面是干净的。

    天!有地方睡就行!

    参加一场宫宴,站在纳兰措身边点头哈腰的着实累的慌,她也懒得再费力气折腾沐浴什么的,一个骨碌就爬上床睡觉。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云兮从床内探出头来:“那个,你睡哪里?我看你们这种暗卫什么的,一般都是悬在房梁上,可是这里灰尘太多,着实不适合,你看哪里方便就躺哪里,对了,休息时候将灯灭了,火折子留下。”

第25章 不许抢走云姐姐() 
墨凤低下头,双手作揖,在圆门外。

    “回禀尊主,并无异样。”

    楼千越修长的手指抚摸过一片枯黄的长叶,幽深的眸子中流露出丝丝痛苦和无奈。

    “墨凤,你觉得……她该留吗?”

    墨凤蹙眉,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此女子注定不是池中之物,留下有用,同样有隐患,用的好则是没事,用得不好只会适得其反。

    “尊主的意思,必然不会错。”

    楼千越笑得十分深沉,可是那笑中更多的是忧邑。他十分想直接了结了这个不该出现的女子,可是命运的轮盘偏生转了过去。

    她,对于他的大计。

    她,对于魔族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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