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虎狼-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鳎恢钡轿依肟碇荩馀鹨┮裁挥心芄桓摇!�
许州的变化很大,但对岳牧这个军人来说,最让他印象深刻的就是一望无际的火药作坊,这些新建的作坊周围戒备森严,到处都是全副武装的许州士兵。还有更多的火药作坊正在搭建中,听一位消息灵通的同伴说,许州衙门正计划修筑一座堡垒,把这大片作坊统统保护到垒墙里面去。
听到岳牧这句话后,其他近卫营的同僚们都显得有些吃惊,一直静静听着的秦德冬立刻说道:“教导队那里,新兵每天都是上午实弹射击,下午空枪训练啊。”
“是啊,比我们当新兵时还勤。”岳牧点点头:“每天我都能看到大量的火药车从许州开出,朝着开封这里来的最多,但是火药肯定是不够的,许州的民团已经是装备最好的了,听说我们大军全部的火药都是许州的作坊产出来的,但许州防御使却给不了我一百五十份火药,我带了一个月的兵,他们没开过一枪。”
岳牧还有一件事没说,那就是许州那里一听到又要和新军开战就是怨声载道,冬季一仗就把许州的仓库打得底朝天。而同杨文岳一战后,许州的仓库顿时满溢出来:金银、粮食、布匹多得只能摊在地上,每天刚抢修出来一个新的仓库,就立刻会被塞满。新的火药作坊、枪炮局如雨后春笋般地冒出来。而和新军开始对峙后,许州大营顿时又是只出不进,听说左良玉不是许平负责收拾后,许州官吏们一个个都是哀声叹气,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
……
许平的大营中灯火通明,李定国、李过、孙可望等将领群集一堂。在此之前许平已经向他们介绍过自己的战略构思了:今天七营闯军将拔营出发向野鸡岗开进,这七个营的闯军全部是按照近卫营模式进行训练的,也采用完全相同的编制。虽然没有达到满编,但七营仍拥有两万两千名持有武器的士兵,此战他们会尽数出发。
还有数千已经受过训练但是还没有武器的士兵,他们会留下等待命令,暂时服从开封留守部队的命令,监视汴军的动静,如果许平有需要的话再把他们补充上前线。
为了训练这三万步兵,开封府的闯营已经竭尽全力,现在火药生产已经紧张到开始和农民争夺粪肥的地步。除了这三万合格步兵外,各营教导队还开封附近简单训练了差不多数目的第二梯队,第二梯队的士兵虽然远不能和各营中的士兵相比,但好歹还进行过一些实弹演练,闻道过刺鼻的硝烟、听过震耳欲聋的枪炮声,现在就是负责围城的部队,拥有一些火器和战马。而各县的地方部队现在完全处于被放弃状态,他们现在接受的主要还是冷兵器训练,比如归德府被孙可望留下防守的地方部队,很多还在操练如何弓箭和强弩。
分配完任务后,一队队士兵开出营地,浩浩荡荡地向东南方向走去,他们的最高指挥官许平骑在马上,同自己的参谋们一起向大军行礼致敬。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们可以夺取杨将军大半的辎重,并给新军以痛击。”许平抬头望着明媚的太阳,干燥的大地让军队行动起来既迅速又省力:“秋季真是征战的好时候,希望此战能再歼灭新军三个营。”
“大将军好魄力,”余深河听见许平的话,笑道:“若是再歼灭新军三个营,我们就能反攻山东了。”
“我不喜欢和新军打仗。”孙可望摇头道:“消耗很大,就算打赢了缴获也远远无法弥补损失。”
“这不是我们想和新军打,是他们成天来找我们打,”余深河道:“再说只要打垮了新军,我们就能去打别的官兵了,也幸好有别的官兵可打,我们总能缴获到足够的动力来继续和新军打。”
“是啊!”许平出了一口长气,他举起左手伸开五指,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掰着数起来:“开封已经是我们的囊中物;杨将军不知道我们计算过每一条道路;左良玉即将撞上闯王的精锐;郁董得知两路败绩后肯定脚底抹油。”
四个手指头已经合拢,只剩下大拇指还孤零零地翘着,许平环顾左右:“我没有落下什么吧?我没有漏算什么吧?”
“没有,大人。”
【Ti:亲爱的书友,当前章节已至本书最后一页】!~!
..
第三十七节 近战
杨桥,侯洵把他的督师标营驻扎在此处。wWW。
标营的五千官兵被开封的闯军视若无物,他们提心吊胆地渡过黄河,却没有遭到闯军任何逆袭。等杨文岳的河北军被调走大部分后,闯军更是懒得理他们,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东线和南线。作为堂堂的督师的标营、此次参与会剿的全体官兵的总司令的护卫,标营官兵觉得被这样无视真让他们的顶头上司颜面扫地。不过这样也好,既然闯营对侯洵没有兴趣,那他们也就安全许多。
杨致远曾经希望标营能够吸引一部分火力走,这样有利于他分而治之,不过这般场景仍在他的计划范围内,就是没有吸引到许平一部分主力他也不是很担忧。但是侯洵本人非常、非常的担忧,他刚刚接到从开封传出来的报告:李自成和许平的旗号都消失不见,数以万计的闯军从开封附近的营地离开——自从闯营主力离开后,对开封的封锁顿时又稀疏许多,虽然还无法向城内运输物资或是让大部队从城中突围,但河南巡抚衙门和督师标营的联络完全恢复了。
周王前日提出一个建议:由山岚营掩护他向黄河突围,但河南巡抚高明衡不太愿意,他担心山岚营一旦离开,那开封守军士气就会立刻全面崩溃;贾明河也不愿意,经过长期的围城,山岚营兵力已经下降到两千多人——并不是没有激烈战斗就不会减员。如果要掩护周王一家老小外加全营的重装备和辎重,贾明河估计行动速度不会很快而且难以离开大道,抛弃全部武器或者可能走得快些,但贾明河对开封附近闯营的布置基本是两眼一抹黑,如果不带重武器万一受到阻击就可能突破困难——开封附近是许平经营多时的根据地,就是杨致远的大军也不愿意轻易踏入。
至于侯洵,当然也不同意,周王呆在开封城里他还放心些,侯洵觉得周王可是个大目标,一旦离开坚城很可能会遭到许平追击。现在侯洵对贾明河带着一个营摆脱许平追击毫无信心,他估计就是贾明河自己也不会有什么信心。而且并不是说逃出开封就安全了,即便周王成功逃到标营,只要许平带着两个营追击而来,那侯洵估计标营和山岚营仍然是全军覆灭的下场。
现在周王留在城中还能起到鼓舞士气的作用,而开封还在屏蔽着京师、直隶的安全,那只周王就得继续呆下去,也算是替朝廷争取时间了。
新军已经有五个营被调回京师方向,侯洵担忧楚军和江北军会因此畏缩不前,所以干脆对左良玉、郁董隐瞒了这个消息。新军是最积极给开封解围的部队,因此杨致远也默认了侯洵对友军隐瞒军情的行为。为了给楚军和江北军打气,杨致远本人在书信中声称,只有救火营和另外两个营的部分被调回,新军仍然拥有超过四万的兵力。
这次兴师动众,如果不能给开封解围救出周王的话,侯洵本人必将遭受到御史们最严厉的弹劾。他心里很清楚,这是最后一次给开封解围的机会。城内传出的消息令人绝望,而新军高级指挥官凝重的神情侯洵记忆犹新,如果还有更多机会的话,新军也不会做出欺瞒友军的事来。
“事事忧人,事事忧人,事事忧人……”侯洵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端着茶碗的手一个劲地哆嗦着,把半碗茶水都泼在桌面上仍毫无觉察。
“父亲,杨帅沉稳刚毅,是镇东候的心腹大将,必能击败许贼那个黄口小儿。”一个年轻人走过来替侯洵擦干桌子,招呼标营卫士换上新茶:“左帅拥有雄兵数十万,日前已经抵达朱仙镇,不日即可与杨帅合兵一处为开封解围,父亲不必如此焦虑。”
“唉,唉……”侯洵哀声叹气一番,脸上的皱纹都拧到了一起,虽然他担忧开封失守意味着直隶危机、预兆着明廷的统治崩溃,但嘴上还是不敢这么说:“若是打败了,解不了围,让周王殿下失陷贼手,我这条老命也就算是到头了。那许贼竟然如此厉害,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到。”
“就算杨帅和左帅都败了,也不是不能解围。”侯洵的这个儿子名叫侯方域,是东林党的后起之秀,东林四公子之一。此次侯洵督师,侯方域跟着一起来赞画军务。他神秘地一笑:“只要父亲的标营还在,这围怎么都能解。”
“就凭这标营!”侯洵瞪大了眼睛,伸直手臂指着帐后:“我要是逼他们去开封,估计还没看见城墙就都跑光了。”
“哈哈,父亲说的是。”侯方域大笑起来,接着小声道:“不过儿子不是这个意思。”
“哦。”侯洵见侯方域说得神秘,就挥手示意他靠前说话。
“为什么朝廷会让文官统筹三军呢,就是因为我们有头脑,而那些丘八只会打打杀杀。”侯方域走到侯洵身边,把嘴巴凑到父亲耳边:“父亲啊,您怎么就忘了水淹七军呢?”
“不可!”侯洵想也不想地断然反驳,他目光炯炯地看着侯方域:“此事断然不可。一旦掘河,下游千万生灵尽成鱼鳖。”
“若是能救出周王殿下,他们也算是为国尽忠了。”侯方域摇头道:“若是周王沦陷贼手,父亲性命堪忧啊。”
“就算把周王救出来,淹死千万百姓,我也完了。”
“水淹七军一事,大家也没说关老爷不对呀,历朝历代全是赞不绝口啊。韩信掘河破龙且,也是千古传唱啊。”
“韩信那是淹敌军,倒霉的也是齐国百姓,不是淹大汉子民,起码当时不是。至于水淹七军,那是天灾不是**,突降大雨,山洪暴发,不是关老爷去挖开河堤。”
侯方域拍手笑道:“父亲想错了,不是我们大明官军去挖河堤啊。明明是闯贼流窜河南,久攻开封不下,计穷力竭陡升恶念才掘开了黄河大堤啊。”
“嗯……”
“或是李闯这贼心忧秦军出关,所以决堤灌城。”侯方域补充道:“也可能是李自成和罗汝才、许平内讧,互相挖堤对灌,反正谁被淹死了,就是另外一方挖的堤坝。”
“也是,虽说秦军新败,不过这些贼人的心思,正人君子们是没法明白的。”侯洵点点头。
侯方域趁热打铁道:“父亲,若是周王殿下平安脱险,闯贼尽数被大水卷去,圣上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说父亲的不是呢?”
侯洵捻须半响,他明白朝臣们自然不会承认是官府掘河:“如果真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倒也无妨,不过这世上哪里有神不知、鬼不觉之事呢?此事从长计议,眼下先静候杨帅、左帅的佳音。”
……
天刚蒙蒙亮,野鸡岗北方。
李来亨带着隶属装甲营的第五步兵翼的五百多名士兵沿大道向南急奔,作为第一支抵达战场的大军,他的任务就是坚守野鸡岗这个土丘,等待后续部队。
野鸡岗本身并不适合扎营,周边能让上万军队安营扎寨的地方在它南面数里外,参谋们认为这个土丘上大概会有新军的岗哨部队。不过今天新军继续向西南进发,这里的岗哨部队不会很多,可能只有少数哨兵。在李来亨之前还有一队骑兵,他们将尝试拂晓突击,夺取野鸡岗并坚持到李来亨的部队抵达。
但闯军的这个计划落空了,李来亨在距离野鸡岗不远的地方碰到了那队骑兵,带领这一百名骑兵的闯军军官跑过来向李来亨行礼。现在闯军的这几个营都已经推广军衔制,所以骑兵军官很容易就分辨出李来亨的军阶:“少校,野鸡岗上有三百多官兵。”
“看来参谋部是犯错了。不过,我记得野鸡岗是个很低的土丘啊,难道是侦查有误?”李来亨纵马上前,亲自观察对面的明军部署,他的语气里也带上了疑惑:“这么一个低低的土丘,居然要用三百多人来守,有何必要?”
“我们的火炮还没有抵达。”李来亨的随行军官很为难,看着土丘上的明军向李来亨建议道:“是等火炮来,还是展开战斗队形立刻进攻?”
“当然是立刻展开队形进攻!”李来亨擎着单筒望远镜,观察着黎明中的敌军,头也不回地下达了命令。
可是李来亨的部下仍不放弃,再次劝说道:“大人,第五步兵翼的主力很快就会抵达,如果我们以五百人进攻三百人,可能会伤亡惨重。但如果以全翼兵力进攻,那么一定能轻松拿下。”
“我军要诱使官兵将七个营逐次投入作战,而且每一次都要让他们信心十足地来与我们绝对优势的兵力交战,所以我们必须把野鸡岗握在手里,这样才能让官兵上当。如果他们看见我们有一个翼的兵力,他们还会用一千人来和我们交战么?”
五百名士兵迅速地呈扇面展开。晨光越来越明亮,李来亨紧张地观察着天色,不满地嘟哝了几句,让一个传令兵回去向上级的翼、营报告:“参谋们犯了个错,官兵的后卫营会比我们预期更快地被惊动,我军必须加快脚步,我部需要第五步兵翼快速增援。”
传令兵领命而去,手下的军官报告部队已经完成战术展开,随时可以发起进攻。
“很好,”李来亨把手中的望远镜向土丘上的敌军一指:“官兵也在犯错,他们站在丘脊上而不是布置在防守丘脊的位置上。”
“或许他们没想到我们五百人就敢发起进攻?”一个军官猜测道。
“他们是奉命侦查吧,想站得高一些,可以看得远些。”另一个军官分析。
“战场上可不能用没想到来开脱;再说,难道这三百人都得站在山顶上侦察?不管了,我们机不可失。”李来亨当先跃出阵地,手持望远镜在新军火力射程外寻找着看不到敌兵的位置,很快他就找到了一个。李来亨挥挥手,马上随行的工兵军官就跑到这个位置,有几个人和李来亨一样举着望远镜,把镜筒指向丘脊的方向,然后一步步向前挪动,确保新军士兵始终不出现在望远镜的视野里。
很快这些工兵军官就进入到新军士兵的火力射程内,他们继续一步步向前走去,第五步兵翼的步兵紧跟着他们的脚步一起前进。每当闯军工兵军官的视线越过岩石的障碍和丘陵的起伏,让山脊上的新军士兵在他们的望远镜内若隐若现时,他们就会停下脚步,让一个步兵站在那里当作标杆,这些用人标出来的通道之间,就是山脊上新军守卫者的火力死角。几组工兵齐头并进,几条通道蜿蜒着迅速伸向山脚,五百多名闯军步兵沿着这一条条通道小跑着冲向野鸡岗,很快他们就听到头顶传来官兵的喧哗声。
当新军军官发现部队的失误时,闯军已经冲到山脚边,新军开始调整位置进行抵抗。这时最前面的闯军开始拦截射击,这些躲在山脚岩石后的闯军士兵给新军的行动造成很大的麻烦,迫使新军不能利用山脊寻找掩护与闯军展开对射。交火声丝毫不能让李来亨带领着的工兵队停下脚步,他们已经开始爬山,继续用望远镜确认明军的火力死角,在岩石和丘壑间开辟着通道,像羚羊一样在土坡上敏捷地跳跃着前进。
闯军的步兵跟进到山腰位置,两军在百米内交换着火力,野鸡岗这个小土丘的北面顿时被战火充斥,白色的硝烟大团大团地腾空而起。李来亨和工兵队匍匐前进,头顶上子弹呼啸着掠过,身前身后到处都是激烈的枪声。他又爬了一段距离,突然听见前面传来激动的叫嚷声,其中还夹杂着命令,甚至好似还有争吵。
李来亨身边的卫士纷纷掏出武器,一个卫士爬到他的身前,藏在一块大岩石后悄悄地探起头,紧接着李来亨就看见他猛地举枪胡乱开了一枪,然后迅速地缩回身体。这一枪过后,挡住视线的那块岩石背后爆发出猛烈的咒骂声,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排枪声,听声音敌人就近在咫尺,砸过来的子弹打在周围的岩石上,发出密如冰雹的响声。
最前面的那个卫士背靠着岩石,正拼命地装填着手中的火枪,紧跟在工兵队身后的步兵们弯着腰从李来亨身边跑过,他们跃到最前面的那个闯军身边,先是学着他的样子背靠着岩石喘上一口气,接着就一个接着一个地翻身探头,向对面射出一股硝烟。
越来越多的闯军沿着李来亨身后的路摸上来,李来亨也掏出手铳扑到最前沿,对面的喊叫声听得真真切切,他举着手铳第一次抬起头观察前方,就看见这块大石的背后,在他面前不足十米远有一个头刚从岩石边探出。那双眼睛同李来亨对视一下,迅速地沉下去了,同时一双手举过地表,“砰”的一声把子弹射来。
这颗子弹擦着李来亨的太阳**飞过去,震得他右耳轰隆隆作响,李来亨忙不迭地一缩脖子,在把脑袋藏回安全区的同时,他也飞起一枪,把子弹朝着对面胡乱地打过去。在李来亨的身边,成排的闯军士兵忙着给火铳装弹,他们此起彼伏地探出头,和对面的明军交换着诅咒和谩骂。
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射击了,战斗让李来亨忘记了时间,身处于这样的地方让人渐渐忘记了恐惧,李来亨狂热地给手铳装填着火药和子弹,然后一次次地探出头向几米外壕堑另一侧的敌人射击,虽然身边不时有人倒下,但李来亨胸中却涌起越来越大的自信:他们不会打到我的。
又一次射击结束,背靠着冰冷的岩壁,李来亨感到汗水正顺着眉毛从眼角流下,但他没有时间去擦一下,只顾用通条狠命地捅实火药。突然头顶上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飞过,他用余光看到那是一个布包,上面绑着一条长长的、咝咝作响的火药引线。
“狗娘养的!”在李来亨反应过来以前,一个闯军士兵就飞身扑过去,拾起那个火药包,一抡手臂就扔了回去。
惊叫声从对面传来,随着“快扔回去”的几声大喊,那个布包又嘶叫着飞回这边,这次另一个闯军士兵把它拾起,他并没有立刻扔回去,而是先看看那火药引子,见它还没有烧到头后那个闯军士兵还吹了两口气,接着站起身双臂过顶奋力向对面投去。
那个士兵刚从枪林弹雨里蹲下,对面就传来轰隆一声大响,李来亨和周围的闯军同时大喊一声:“好!”
片刻后,又有火药包被扔过来,闯军士兵一看到火药包就立刻捡起来反投,可明军投得越来越准,很快一连几包都是落地就炸。其中有一包离李来亨并不远,冲击力把他撞倒在地,飞起的泥土喷得他满身满脸。
【Ti:亲爱的书友,当前章节已至本书最后一页】!~!
..
第三十八节 应对
更多的火药包被扔过来,闯军在攻山前并没有准备类似的大包火药,战局迅速向着干挨打无法还手的情况演变,又一个火药包哧哧作响飞过李来亨的头顶时,他听见一声悲愤的大喊从身侧响起:“跟这帮狗娘养的拼了!”
“拼了!”
“拼了!”
不少被炸得灰头土脸的闯军士兵悍勇之气发作,本来纷纷四下躲避或是趴在地上的士兵们叫嚷着站起来,不等军官下令就争先向对面的敌军冲去。wWw;听到这呼喊声时,李来亨正抹去满脸的泥土,这种爆炸威力并不大,他晃晃脑袋,感觉自己的耳朵还在嗡嗡作响,李来亨伸手一摸左耳,手上满是血,但却不感到疼。
士兵们自发的冲击也感染到这些军官们,李来亨摇晃着坐起,扔下手铳拔出佩剑,然后转过身跟着跃出壕堑,和手下的士兵们一样,刚才连续不断的轰鸣声既然没能摧毁闯营军官们的斗志,那就只有让他们感到加倍的愤怒。
不过不等李来亨冲过那条山脊,他就听到前面传来雷鸣般的欢呼声。向着那欢呼声跑去,就在李来亨的眼前,明军士兵正把他们的后背亮给闯军,迅速地跑过山脊,消失在野鸡岗的另一侧。
站直身体后,李来亨向着四周望一望,他看见各路闯军都通过同样的方式跃进到山脊边。李来亨这才察觉到:自己身边这场战斗好像进行了很久,其实非常短暂,位于后方的闯营士兵此时才刚刚抵达到山脊。在如此近的距离上交战,闯军近两倍的人数优势显出不小的威力,整条战线上的明军都被打得抬不起头。在山丘上和新军交战的闯营士兵都是久经沙场的装甲营老兵,李来亨之前就有跟随义父转战数省的经历,自从冬季战役之后,他一直呆在营中熟悉许平手下的新式部队,还曾在近卫营实习过。
装甲营的第五步兵翼中的大批军官、士官都是在冬季作战时从近卫营转隶装甲营参与反攻的,战后大批士兵又调回近卫营归建。许平渡河反击杨文岳时,又临时从近卫营中抽调了不少军官、士兵到装甲营中效力,等到击败杨文岳后第二次让他们归建。所以近卫营和装甲营彼此之间非常熟悉,大批官兵都曾在这两个营中效力过,尤其是装甲营的第五步兵翼——这个翼有“小近卫营”之称,绝大多数军官和士官都有在近卫营中服役的经历。
不等李来亨说话,身边就有军官向他建议立刻去增援两翼扩大战果,李来亨毫不犹豫地同意了这个命令,配合左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