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虎狼-第1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到了沈阳王府后,辽王吴三桂热情地亲自跑到厅外迎接,一见到来使就亲切地叫道:“妹夫。”
这样的称呼让贺飞虎有些不自在,好像憋在心里的那股气一下子都散去不少,但对方既然攀亲戚,他也不好再板着脸叫对方辽王,贺飞豹拱拱手道:“表舅。”
“我那妹子可好?我的小外甥如何了?”初次见面的吴三桂满脸堆笑,拉着贺飞虎的手带他来到花厅坐下,对迫在眉睫的大变只字不提一个劲地聊家常。
中间几次贺飞虎发话想开始正题,但却被陪坐的辽相洪承畴又扯回来了,他笑眯眯地劝贺飞虎道:“想当年三国的时候,曹刘不共戴天、汉贼不两立,但张家和夏侯家也是顾念私情的;夏侯渊是张飞葬的,后主也款待夏侯霸嘛。将军和我王可比他们的关系要亲近得多,今日好不容易见到了,说国事这么扫兴的话题干什么呢?”
这次秘密出使辽东本来就不是贺飞虎本愿,齐国公下令从南洋的屯垦团抽调精锐回国,然后以这千余人为骨架组建一个新的作战单位,贺飞虎本来以为这个新营肯定会交给他负责,而他本人也摩拳擦掌打算去找许平报父仇和北京行刺齐国公之恨。但齐国公却下令他仍呆在南洋,对此齐国公府的解释是需要他坐镇那里让南洋友邦安心——南明远远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并不需要把屯垦团全部掉回来,连他们的主将都不会动。
这种无聊的外交工作两个月前总算是到头了,接到齐国公召令后贺飞虎急不可待地回国,发现他的旧部已经被安排到一个名叫海军陆战师的单位中去了,而且人员也已经打乱,并不是他推荐的那批旧部在担当这个师的要害岗位,他们更像是教官,齐国公说完成整训后可能还要把他们再送回南洋屯垦团。
对此贺飞虎虽然有点不满不过也没有太多想法,他立刻表示愿意带兵上前线,随时准备与顺军一决雌雄,为齐国公和先父报仇。得知齐国公又打算派他去当赴辽的密使后,贺飞虎一肚子的委屈,他和妻子是贺宝刀当年与祖大寿定的娃娃亲,贺飞虎觉得自己赴辽地位有点尴尬,但齐国公坚持如此,说他的身份对南明有益无害,更不担心目前祖大寿对他夫人的影响:“出嫁的媳妇只会向着婆家,那里会为了娘家害婆家呢?”
话虽如此,贺飞虎依旧心里打鼓,临行前他妻子也要他对岳父尽量客气有礼,尽量不提当年在北方同盟的事和眼下的敌国身份。
“舅舅他老人家还在北京,此事既然不能泄露,那愚兄也找不到请舅舅来辽东的理由,”吴三桂含着歉意的解释倒是让贺飞虎暗暗长出了一口气,对方和他整整聊了一天的家事,晚上吃饭的时候只有吴三桂的夫人和几个嫡亲子女,连洪承畴都没有陪坐,辽王的长子吴应熊每次敬酒时一口一个姑丈叫得极是亲热,贺飞虎被灌了一肚子的酒,回到驿馆后就睡着了。
第二天贺飞虎运足了气,一见到吴三桂后便马上开口:“殿下是不是打算出兵相助李顺?”
“妹夫坐下说话嘛。”吴三桂仍是满面堆笑,贺飞虎坐下后吴三桂又开始嘘寒问暖:“妹夫昨夜睡得可好?”
“劳表舅操心了。”贺飞虎运了半天的气又泄去了大半,拱拱手道:“表舅是不是要出兵助顺王打齐公?”
“哪有此事?妹夫一定是误会了。”吴三桂哈哈笑道:“吾主和齐公并肩抗敌,三载同盟之情如此深厚,哪里会打起来呢?”
“殿下这话就是欺心了!”贺飞虎来之前看过不少辽民观察家的报道,上面一直在鼓吹战争,而且还在吹嘘辽东的工业技术大发展,说南明主政都是商人,自古商人就胆小如鼠、而闽粤之人更是贪生怕死,根本不会也不敢打仗。
贺飞虎复述了一些他看到的文章,怒气冲冲地质问道:“到底闽粤能不能打仗,到了战场上就能见分晓!”
期间贺飞虎的声音越提越高,反观吴三桂仍是一副淡淡的笑容,好像对方说的事完全与他无关一般。等贺飞虎总算发完脾气后,吴三桂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把笑容稍微收起来了一点点:“泉州新报,说战事一开,齐公的水师就能封锁沿海,让从山东到天津、再到旅顺全境一只渔船都别想出海,这是不是齐公想来打我呢?”
“这当然不是,”贺飞虎也看过这篇文章,其中有不少让他觉得好笑的地方,比如渔船这种东西去打它们做什么:“这是那份报纸的意思,不是齐公的意思。”
“对啊,这辽民观察家也是报纸啊,这是报纸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吴三桂摇头道:“吾主和齐公是打不起来的,我不信他们会打起来。”
“可这报纸是殿下心腹爱将——王x辅臣办的,怎么会不是殿下的意思?”
“不是王x辅臣办的,”吴三桂摇头否认道:“经办人是马马灯,当然这是化名,他真名是易成,这是他的意思。”说完后吴三桂反问道:“难道南明的报纸,齐公会过问上面写什么吗?如果报纸上写得不称齐公的心,齐公会禁止吗?”
“当然不会?”贺飞虎想也不想地答道。
“我这里也是一样,齐公说报纸是为了广开言路,为上位者鸣钟警醒,我深以为然,所以我对报纸也是从来不干涉的。”吴三桂指着桌边的一张《辽东人民观察家》对贺飞虎说道:“妹夫你看,我也是天天看报的,从这里面我知道了不少辽东人民的心声,也激励着我努力造福辽东。”
“也就是说如果顺王和我们开战,辽王会两不想帮么?”
“妹夫啊,我是顺王的臣子;但齐公既是同乡,又是我敬重的辽军前辈,还是我仰望师从的贤良。”吴三桂长吸一口气,换上一副郑重其事的神色,贺飞虎不由得也是坐直了些屏住呼吸聆听,只闻吴三桂说道:“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我坚信吾主和齐公绝不会打起来。”
贺飞虎差点被气噎住,缓过来以后追问道:“我是问如果,如果打起来了呢?”
“那我只好借用齐公常用的一句话:我不回答没有发生的问题。”吴三桂又摇了摇头:“而且我坚信这事绝不会发生,吾主和齐公肯定不会打起来。”
“顺王正向浙江增兵。”
“那是例行的调动罢了,而且是真是假还不一定,道听途说不足信。”
“但我们也已经增兵备战。”
“妹夫真是难为我了,我已经不是大明的臣子了,大明朝廷无论做何举动,都不是我该干涉的。”吴三桂继续一推二六五:“不过我建议齐公克制,不要相信道听途说。哎呀,妹夫看看我在说什么啊,齐公当然不会信了,这仗打不起来。”
在大顺地方和各藩国中,辽东是和南明合作最多的,贺飞虎这次出使其实是卿院在背后向黄石提议,认为或许有机会打动辽东站在南明这边,那么就可以省南明不少力。
“殿下愿意不愿意在报纸上公开说您不赞同打仗,不希望看见顺王和我们打起来?”
“哎呀,我说妹夫啊,”吴三桂苦笑道:“我是大顺的臣子啊,这可是干涉朝政、挟持君父啊,而且我要是说了这话,估计近卫营就不会呆在北京而是立刻向沈阳开来了。”
“齐公可以明确地给殿下保证,”其实这还是卿院的意思,但是贺飞虎误把黄石这个转达人当作决策人:“李顺任何对辽东的敌对行动,将被视为对大明的敌对行动,而且这个保证可以诏告天下。”
如果这样吴三桂就算是被捆上南明的战车了,贺飞虎对面的人笑着摇头:“我是大顺的臣子,绝不会做对不起君父的事,而齐公在我心中亦是尊长,我如此敬爱的两位尊长,是绝不会打起来的。”
吴三桂翻来覆去就是不说句准话,贺飞虎毫无办法:“殿下这些年从南方进口了很多机械,也在我们的帮助下修建了起了工厂,殿下还派人常驻泉州、广州等地,要我们掩护他们的身份。想必殿下已经通过这些人得知了我们闽粤沿海那一望无际的厂房,接连不断的船坞,还有每天都有大批人毕业的各种学校。顺王那边到底怎么样,想来殿下和我们也是一样清楚的,虽然现在顺王十分天下有其八,但真打起来顺王对我们来说只是麻烦、不是威胁,这胜负要多少年是有悬念的,但结果殿下大概也不会有疑问吧?”
“所以就更打不起来了嘛,没有疑问的仗为何会顺王会去打呢?”吴三桂强调道:“我希望双方克制,这太平的日子来之不易啊。”
“我们有大小三十家银行,殿下和它们中的几个打过交道,明白它们的用处,而北方一家都没有。”无可奈何的贺飞虎只有继续讲述事先预备的说辞。
“这话妹夫真不该跟我说,”吴三桂一脸的诚恳:“死了那么多的人,好不容易这天下才算是太平了,我虽然不认为主上会和齐公开战,但是如果有用的话、如果我说话就能避免战火的话,我情愿立刻赶去北京,天天和主上说:‘不要打仗。’一天说一百遍都不嫌累。我只能说,我衷心希望主上和齐公都能克制,不要让天下生灵涂炭。”
……
广州,
黄乃明、施天羽和另外一位明军将官聚在一起用饭。
“郑将军,令尊一起都好。”黄乃明告诉郑成功他已经把委托他带去的家信交给郑之龙了。
“多谢小公爷。”每次提到他那不争气的父亲时,郑成功就一脸的阴沉,但再怎么样那还是他父亲。
郑成功很感激齐国公对他一如既往的信任,现在他依旧负责指挥明军的舰队主力,而且年初还把刚训练好的海军陆战师也划归舰队编制,有了这支服从海军命令的陆战队后,舰队作战就可以变得更灵活,不必事事都要和陆军扯皮。
不知道齐国公是不是为了父亲的原因,郑成功注意到齐国公府在军队人事上进行了很大的调整,现在他基本没有人事任命权,只有指挥权,所有军官的调动和任免都不再像崇祯朝那样下放给舰队,而是一律要上报到齐国公府批准。目前在舰队中服役的军官们对郑成功这位指挥官很尊敬,但远不是之前生杀予夺在手时的那种畏惧。不过郑成功对此不但没有别扭,反倒长出了一口气,他觉得父亲作出这种事来齐国公不稍夺自己的事权才是怪事,因此对齐国公府的这种权利调整,郑成功不但积极配合,而且因此而心安——看来父亲叛变这事的影响也就到此为止了。
这个饭馆离广东省卿院并不远,今天省卿院周围的茶馆、饭店里坐了不少戎装在身的军官,几天前齐国公在福建卿院公开了李顺方面的要求——要求南明不战而降,自动取消帝号称为大顺的一部分。
虽然因为身在福建所以不能亲自在广东卿院发布这个消息,但齐国公还是在迅速把这个信的副本发给广东、广西和江西三省的卿院,广东卿院已经维持紧急召开辩论。齐国公说因为国卿院还没有来得及筹建,所以他需要每个省的卿院都对此要求作出回复。
=========
推荐一个新闻主题:重庆一些画家制作了一顿重的画卷纪念在抗战为国捐躯的中国将士。
http://v。fsktxt。com/his/201009/6fb0f36c…e5bc…455a…8365…6ac819a18d94。shtmlG!~!
..
暂停更新通知
因为各种原因,作品暂停更新一段时间。
希望十天半个月后恢复。G!~!
..
第十三节 渡江
“马士英这个奸佞!”
自从得知马士英把部分兵马调去抵抗左良玉后,反对派就群情激愤,程度不在他们当初听说左良玉终于骑兵清君侧时的欢欣鼓舞之下。wWw;刚刚得知被寄托厚望的左良玉在庐州府被黄得功打得大败后更是如此,传闻顺军已经攻破扬州,史阁部生死不知,马士英这个奸佞居然还在抵抗左良玉的正义之师,是可忍、孰不可忍?
“马贼自顾个人荣辱,全然不管大明社稷,”最让反对派的气愤的莫过于马士英不顾大局:“左帅是清君侧,不是要推翻大明江山,就算是潞王登基这天下还是他们朱家的啊,又不会便宜了外人;而要是被闯贼得手,那大明不就完了吗?马士英这奸贼难道连这点道理都想不明白么?”
“还有昏君,操干戈与同室,难道潞王就不是太祖子孙么?他为了自己的皇位,竟然从江淮防线抽调军队回来内讧!他这岂不是把太祖皇帝的江山白白送给外人?”
既然皇上如此昏庸,密谋的臣子们彻底失去了对弘光皇帝不多的忠诚,庐州府战况对马士英奸党越来越有利,左良玉五天败了三阵,看起来不日就要被马士英的走狗黄得功彻底击溃。这样反对派不得不考虑这样一个问题:在黄得功得胜回朝后,因为消灭了左良玉而变得底气更足的马士英会不会秋后算账,把反对派尽数赶出朝廷,像魏忠贤当年一年一手遮天。
就算马士英没有丧心病狂到利用这个机会驱逐反对派,弘光皇帝以后恐怕也不会给这些声援左良玉的臣子什么好脸色看。
“黄侯那边怎么样?”
“黄侯仍然没有动静。”
“黄侯的世子不是带兵去了杭州了么?”杭州是潞王行在,很多人都希望福宁军起兵响应楚军清君侧,或者干脆就直接在杭州拥戴潞王登基、或是监国。
“黄侯不肯起兵清君侧,只答应不让奸佞的爪牙到浙江横征暴敛,”无论反对派给黄石去多少信件痛陈利害,他始终态度暧昧,不肯拥戴贤惠的潞王。很多人觉得年初若是黄侯从福建出兵,哪怕是出言声援贤王潞藩,也不至于被郑贵妃这个狐狸精的后代占了便宜。现在福建的表现让这些人感到更加失望,左良玉率先发难已久,镇东侯仍然不紧不慢地在福建、广东巩固地盘,就是让他出兵帮助浙江抵抗税监都要讨价还价,要走了相当南京税金一半的报酬才出兵相助:“黄侯还说什么君臣之份已定,天下之口难防。唉,真是太迂腐了。”
“黄侯本来就是这么的愚忠,我敢说就是奸佞把刀架在脖子上黄侯都不会反抗,顶多喊两声天日昭昭。”
既然镇东侯已经指望不上,南京的反对派只好自己动手。
“昏君无道,灭绝人伦,抛弃发妻,囚禁太子,信用奸佞,贪图尊荣而置祖先社稷于不顾,海内志士,无不扼腕悲叹……”
若是等黄得功彻底击败左良玉返回南京,那时再作乱就晚了,现在忠于昏君奸臣的军队基本已经被抽调离京前去抵抗左良玉,南京现存的军队大多在正人君子的控制之下。反对派当机立断,立刻发动兵变,计划拥戴那个冒充太子的人先就任监国,然后再去杭州请潞藩即位。
……
得知南京大乱的消息时,李成栋还在长江边上搜索渡船,迄今为止他只找到可供几百人马渡江的渔船,而分头找船的郁董等人和他的收获也相差不大。南京方面已经把船只控制起来,而为了同左良玉交战黄得功更是把长江上的民船搜刮一空,作为第三遍来找船的江北军当然收获甚微,而他们自己的水师多还在淮河,短期内很难大量驶入长江。
“南京大乱,福王孤身逃出京城投奔黄得功去了,马士英据说也化妆潜逃,反正没有听说马士英被抓或被处死的消息,现在全城拥戴那个太子,就是自称化名叫明之王的家伙……”一个卫士向李成栋汇报刚刚打探来的关于南京的消息。
“是王之明。”旁边有精通内情的人更正道。
“真没品,直接化名朱太子岂不是更好骗吃骗喝。”李成栋不屑地骂了一声,指着那个手下道:“继续说。”
“现在南京人心惶惶,听说城内百官已经让那位太子登基称帝,准备据城抵抗了。”卫士们叫道:“大人,南京雄关似铁,要赶快通知大将军全速进军,趁着城内大乱的时候一举破城,否则就麻烦了。”
南京只要不主动投降就很难轻易拿下,比如唐后主就依仗这座孤城仍然抵抗绝对优势的宋军近一年之久,经过明太祖朱元璋的苦心加固后,南京变得更加雄伟,高墙坚垒、兵洞密布,曾经到过南京的江北军将领估计这座城市的城墙无法靠火炮轰破,而城墙内的藏兵洞能保护数万士兵之多,他们可以利用这些藏兵洞躲避顺军的攻城火炮,然后及时出现在城上打退顺军步兵的进攻。
如果南京不投降的话,许平打算效仿宋军的故伎,对南京围而不攻,尽力控制南京城周围的地区把它变成一座孤城,他甚至草拟了长达一年的围攻预案,考虑到周围虎视眈眈的明军,这个计划在实行的时候并不是全无风险的。
“来不及了,万一他们拥戴那个假太子登基安定了人心,再攻打南京就是一场硬仗了。”李成栋当机立断,下令马上动用才征集到这些船只渡江:“本将亲自带二百人渡江,再带上四百匹马,直取南京。”
由于还没有先头部队渡江,此时南岸的烽火台、渡口都还在明军手中,顺军对明军水师的部署毫无了解,一旦贸然渡江对方烽火台就会示警,通知明军水师前来围剿。万一后续部队被隔绝在江北,二百人渡河根本不够南岸的明军填牙缝的。
可是李成栋发起军事冒险后,对岸的烽火台却一直没有点燃报警的信号,守卫在正对面烽火台中的明军静静地看着顺军在对岸匆忙地将马匹和物资装上船,然后解开缆绳向南岸驶来却丝毫没有示警的意思,更没有做任何抵抗的准备。
看着顺军的船只开到岸边,一群敌兵跳到水中,奋力把船固定在岸边,然后搭起木板开始把马牵下船只,他们正前方的烽火台急忙派出人去帮忙顺军靠岸,而左右更远处的两座烽火台同样看到了这里的情况,他们同样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一个守兵眯着眼望着在远处登陆的小股顺军骑兵,对旁边的同僚说道:“鬼才知道福宁水师和黄大帅的水师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们可不能惹祸上身。”
所有的江防哨探和烽火台都担忧发信报警会让自己成为顺军的攻击目标,而就算水师看到警报真的及时赶来,那也不过是成全了别人的功劳,而招惹到杀身之祸的自己则全无好处。
就这样,李成栋的军队就在江防军的眼皮子底下成功渡过长江天险,渡过长江后李成栋立刻带领最先一批跟他登陆的亲信直扑南京而去,而后续的顺军部队在渡江后开始沿着长江南岸联系各个烽火台、兵站还有渡口中的江防军,让这些江防军改换门庭,为顺军监视长江江面,若是发现明军水师的踪迹要立刻点燃烽火报警,同时还要保证他们不能从渡口、兵站得到补给或是休息之地。
……
南京的金銮殿上,群臣向着刚刚被推上宝座的“崇祯太子”王之明山呼万岁,恳请他立刻就任监国,北御闯贼,西讨黄逆。
“陛下宜亲贤臣,远小人。如此大明中兴可待……”
贺词尚未说完,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喧哗,这喧哗声是如此之大,竟然在这金銮殿上也是清晰可闻;而且还是如此之近,好像就是禁中的太监也跟着在一起呐喊:
“大顺兵进城啦!”
李成栋带着二百亲卫连夜赶到南京城下后,早晨化妆成明军混入已经乱成一团的南京,进城后李成栋和手下的二百亲兵把明军战袍一脱,换上顺军的黑衣,大摇大摆地在城中纵马来回驱驰,鼓足了气力在街道上大声呼喊:
“大顺兵到!”
这二百人闹出的响动立刻震惊了南京各门守卫,得知顺军已经入城后,本来就人心惶惶的南京守军立刻纷纷扯下明军的红旗,换上黑色的旗帜以求自保,一个没有事先准备黑旗的守将情急之下,把身边的墨石尽数溶在水中,赶制了一面黑旗悬挂起来。
确认顺军已经进城无疑后,本来还跪在殿下的大学士和南京六部的官员们,突然一起暴跳而起,争先恐后地向坐在御座上的那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涌去。上百的官员在大殿上挤成一团,那些竭力挤到御座前的人伸出无数双手,七手八脚地把王之明从御上扯下来,像老鹰捉小鸡一般地架起他向宫外窜去。
李成栋一直喊到南京九门统统换了大旗,才向南京皇城赶去,当他赶到皇城城门前时,南京百官已经聚集在门口迎接大顺官兵。这些官员向李成栋投降的时候,还抬着一个衣裳已经被扯得稀烂的年轻人,皆口称有献伪明太子之功。
……
“陛下在京师坐镇,臣犹有可为,如今京师有失,臣智力孤危,如之奈何?”见到弘光皇帝逃来自己军中,黄得功也是大吃一惊,手下数万儿郎皆仰仗南京的物资粮草,军中并无多少积蓄,而且这些天来同左良玉激战无论士兵还是军资都损耗极大,黄得功现在急需人员和物资补充,而不是更多的军事任务。
“一城皆叛,闯贼临江,”弘光皇帝仓皇逃出京师的时候,身边连禁卫军都没有,只剩下几个小太监:“这如何是好啊?”
昨天黄得功刚刚又大败左良玉所部,楚军被打得丢盔卸甲、溃不成军,他仔细问了一些南京的情况后,沉吟着对弘光皇帝说道:“当今之计,唯有速速夺还京师,抵御闯贼。”
不顾左右抛过来的眼色,黄得功对弘光皇帝说道:“陛下万乘之尊,不宜自处险地,臣请陛下速往杭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