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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曾用心爱过你-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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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天一的情绪终于平静了一点,他没有再同我说话,只是继续专心地往前开车。

    也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在一处看起来像是早已荒废已久的老教堂前停下。

    教堂外的贴门上,早已爬满了藤蔓植物,而偌大的院子里也都是疯长的杂草。

    沈天一催着我下车后,不知从哪里拿来一大块仿真的植草,严严实实地把车身覆盖起来,远远看去,那车子上的植物和周围的融为一体,竟也看不出什么不妥当之处。

    看来,他确实是有备而来。

    我跟在他身后慢慢走进了那座教堂,从外观上看,这座教堂已经年久失修,就连大门的铁扣都已经锈迹斑斑。

    然而,我们刚刚在门口停住而已,那门就像是自有意识似的,自动打开了。

    走进去之后,我才发现里面并没有我想象中的老旧和荒凉,相反,教堂大厅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个隔间,最中央甚至还放了一个巨大的液晶屏幕,很多人都在,像是在工作。

    我还来不及惊诧,就被沈天一带到了里面的一个小房间里,四四方方,只有一张床和一方四角的小窗,看样子是禁闭室。

    而早在我们进去之前,里面就已经有人了,那人被五花大绑在床上,嘴里还被塞了布条。

    感觉到有人进来,他转头怒瞪了我们一眼,在看清他长相的时候,我惊讶的完全说不出话来。

    那男人不是阿绰是谁!!

    可是,早上阿绰不是开着车和我们分道扬镳了么?就算他车速再快,也不可能赶在我们前面抵达这里呀!!

    “他是”

    这一回,沈天一终于没有再无视我:“他叫阿绰,早上和我一起去接你的那个,是他的双胞胎哥哥。”

    双胞胎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沈天一,阿绰像是发了狂一样,嘴里不断发出如野兽般的嘶吼声。

    沈天一淡淡扫了他一眼:“认贼作父也就罢了,你确定到这时候还要继续助纣为虐?”

    阿绰恶狠狠地看着他,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沈天一恐怕已经在他的眼神中被撕成了碎片。

    沈天一漫不经心地走了过去,然后伸手拿掉了堵着他嘴的布条。

    “沈天一,你这条吃里扒外的狗!!”

    “吃里扒外?”沈天一勾起唇角,笑容冰冷,“你以为这些年来,景柏霖给你吃的是什么?是你父母的骨血!他逼得你父母自杀,又从小混混手里救下奄奄一息的你,你就不计前因,只问后果了?”

    阿绰冷冷地啐了一口在沈天一脸上:“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

    “先生绝不会就这样被你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

    “我们拭目以待。”

    两个男人,一个站着,一个躺着,但是在气势上似乎是势均力敌的。

    听沈天一刚才的话,看来这个阿绰也是景柏霖狠辣手段下的又一个牺牲者。

    而听阿绰刚才的回答,他到现在还对景柏霖忠心耿耿,这么看来,景柏霖在笼络人心上面确实很有手段。

    这不禁让我想起了景盛,好像直到昨天为止,他还在尊称景柏霖为“父亲”,所以我猜想,就算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景柏霖在他心里的地位,也是很不一般的。

    沈天一又把阿绰的嘴堵了起来,然后带着我走进里面一扇隐秘的小门。

    在进去之前,我不由自主地看了阿绰一眼,没想到他也正在看我,我以为他会像对沈天一一样,对我怒目而视,没想到,他却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像是完全不认识我似的,转过了头去。

    我恍然明白,那天我在景柏霖房间里看到的,恐怕也不是这个真正的阿绰。

    “沈天一,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景盛安排沈天一把我带到这里来,而他自己又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忽然有一种预感,他是故意让沈天一把我支开,然后好放心大胆地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沈天一没有回答我,只是继续往里走,经过长长的走廊,他终于又在另一扇门前停下。

    走近了,我才听见里面似乎正在传来一阵一阵的撞击声,还有凄厉的女人低叫声,听起来甚是恐怖。

    沈天一就那样站在那扇门前,透过门上方的那个小窗往里头看了一眼,神色痛苦。

    半晌,他忽的转过头来:“夏小满,你是不是很奇怪,一直以来都以景柏霖走狗身份出现的我,为什么会忽然就和景盛走到一块去了?”

    我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对我说起这件事来。

    确实,我是对这件事有过疑问,可是,景盛身上让我产生疑问的事太多了,沈天一这一件不过是其中很小的一件,所以我并没有纠结太久。

    现在沈天一忽然这么直截了当地问我,我倒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沈天一似乎也没想着要等我的回答,他又把目光落向那间小房内,嘴角的笑意悲凉至极。

    “曼曼带你去看景盛那天,我在地下车库里对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记得,他就是在那一天,对我说了什么软肋之类的奇怪的话。

    “我那时候对你说,一个有软肋的人,注定只能是失败者。现在,我终于知道,这句话是我说错了。爱一个人,也许对我来说,是软肋,可是对景盛而言,却是盔甲。是我自己不够强大,不足以保护她不受伤害,我比不上景盛。”

    话说到这里,沈天一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哽咽。

    里面,女人的哭喊声似乎变得更重了,沈天一忽然一拳打在墙上,水泥上顿时留下了血印子。

    我忽然觉得好奇极了,我不知道这间房里面到底关了什么人,居然能让沈天一变成眼前这个样子。

    但是,我的直觉隐隐地告诉我,能让沈天一变成这个样子的,从来只有一个人——沈曼。

    思及此,我猛地想起那天在韩叙病房门外遇见他,他说的那句“这世界上能让我感觉到害怕的事情,已经没有了”。

    “沈天一,”我带着不确定,声音听起来都有些颤抖了,“里面是沈曼吗?”

    我不比沈天一的大高个,就算我踮起脚尖,都够不到那个窗,更何况是看到里面的情形了。

    沈天一看了我一眼,我甚至看到他的眼里还含着泪水,可是他终究还是没有回答我。

    房间里面的女人,似乎是累了,哭喊声不在,只剩下低低的悲鸣声,就像是什么受了伤的小动物一样。

    沈天一最后往那个房间里看了一眼,伸手抹了一把脸,又变成了原来那个沈天一,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铁汉柔情只是我的错觉而已。

    随即,沈天一不带一丝犹豫地继续往前走,我也在那间房门前犹疑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跟上了他的步伐。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沈天一肯定是不会再对我说些什么的。

    没想到,只不过往前走了一小段路,沈天一忽然出声:“她染上了毒瘾。”

第86章() 
“强制注射。”

    留下这四个字,沈天一就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从他现在的这一系列行为来推断,那个始作俑者,除了景柏霖,恐怕没有第二个人了。

    刚才路过的那间房里又传来如小兽悲鸣般的吼声,我心里猛地一紧,竟是觉得有些难过。

    我和沈曼,如果不是出了景盛的事,我想我们现在应该还是很好的朋友。

    而且细想起来,除了在医院侮辱我的那次,沈曼好像真的没有做什么对我不利的事。

    她只是没有及时站出来解释清楚一切而已。

    可是,就连景盛这个当事人都没有向我解释了,我有什么权利要求她来向我解释呢?

    毕竟她爱景盛,不比我爱他的时间短,只不过我比她幸运,歪打正着,正好是景盛受不了的死缠烂打的那一款。

    景盛向来高冷,通常一个眼神都能让人望而怯步,也只有我,这么没脸没皮没羞没臊地追着他,一追就是四年。

    那些在大学里仰慕景盛而不得的学姐学妹们如果知道他其实这么好追,只要你坚持不懈地追就行,她们恐怕肠子都悔青了。

    眼见着沈天一越走越远,我又往那个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匆匆追了上去。

    “沈天一,为什么不把你的真实身份告诉她?”

    这样,至少沈曼不会再像现在这样排斥他了吧?

    “告诉她?”沈天一苦笑,“她早就恨透了我,要让她知道我不是她亲哥哥,却享受着本该属于他的一切,她恐怕只会更加恨我吧。”

    “可是你总不能让她一直这样对你误解下去吧?”

    “夏小满,你应该懂的吧?有时候,恨,能成为一个人活下去的动力。”

    我倏地噤声,一时之间,竟是无言以对。

    是的,我懂。

    那五年,很大程度上,就是对景盛的那一腔恨意,支撑着我熬过来的。

    “我自知比不上景盛,可是,总有一件景盛曾经为你做过的事,我可以为她做到。”

    我的呼吸忽的滞了一下:“什么意思?”

    “让她带着对我的恨意,活下去。”

    说完这句话,沈天一没有再多看我一眼,直直地往前走去。

    走廊的尽头,是一间比较大的房间,还是哥特式的构造,彩色的贴花玻璃窗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令人炫目的光芒。

    偌大的玻璃窗前,是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和一把看起来已经有些老旧的真皮座椅,可里面却并没有人。

    难道沈天一是想暂时把我安置在这里?

    我刚想开口问沈天一,却见他转过身,看样子像是要独自离开。

    “沈天一?”

    “等一会儿,有人想要见你。”

    说完这句话,他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想要追着他出去,却发现他从外面把门锁了起来,我试了一下,从里面居然是无法打开的。

    “沈天一,你把门打开放我出去!!”

    我拍打着门,可却始终没人理会。

    看来,沈天一是铁了心把我一个人留下,他恐怕已经不在外面了。

    我很不喜欢一个人被关在一个房间里,虽然这个房间的空间很大,可还是让我觉得很不安。

    就在我十分焦躁地原地来回踱步的时候,门口终于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紧接着,房门被人打开,进来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运动服,脚上穿的是一双同色的运动鞋,而他的脸上还架着一副粗边黑框眼镜,从他的着装来看,他应该很年轻,如果不是那一头业已斑白的头发和眼角的纹路,恐怕没人猜得出来他的年龄。

    当然,他的头发也可能是染的,可皱纹,却是没办法伪装的。

    而且这个人,我见过。

    他分明就是那天,在胜华路的那间教堂里,我遇见的那个神父!!

    在我打量他的时候,男人已经向我伸出他的右手:“夏小姐,久违了。”

    一句话,让我确定自己并没有认错人。

    我看着他伸出来的手,迟迟没有应声,也没有与他交握。

    他也不觉得尴尬,十分从容地把手收了回去,插回裤袋。

    “敝姓杜,单名恒,他们都叫我老杜。”

    他十分随意地做了个自我介绍,然后就坐到了那张办公桌后的真皮座椅上。

    见我还是很拘谨地站着,他指了指这头的会客椅子:“请坐。”

    我看着他,却并没有就坐的意思。

    “看来夏小姐对我抱有很大的敌意。”

    “难道不应该吗?”

    一个从一开始就蓄意接近我的人,难道我不应该怀疑他吗?

    而且,他还是告诉我有约瑟夫这个人存在的人,而约瑟夫,是景柏霖。

    他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做了个投降的手势:“夏小姐,我想我们之间有些误会。我只是没有料到,景柏霖那个老不死的,居然会无耻到这种地步,连冒名顶替的事他都好意思做。”

    冒名顶替?什么意思?

    我皱起眉头,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夏小姐,我想你从来都不看财经新闻吧?哦,那老家伙有些年纪了,如果看,那也得是很多年前的报道,以你的年龄,不知道也很正常。”

    杜恒慢悠悠地走向不远处的,替自己泡了杯咖啡,顺便,给我倒了杯牛奶。

    我如临大敌般地盯着他,自然不可能喝他给我的任何东西。

    他也不在意,只是把杯子放在我面前之后,继续说下去:“景柏霖的英文名可不是什么俗不可耐的joseph,他叫——nikolas,征服者的意思,很符合他的变态气质。”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我居然没有丝毫怀疑杜恒话里的真实性。

    因为这种事情,只要有心,稍微做下了解就可以了,毕竟,景柏霖当年是整个盐城的大名人,他没有必要用这个来骗我。

    我之前没有对此产生怀疑,也是认为景柏霖根本没理由以此来骗我。

    现在想来,这一切恐怕只是景柏霖为了诱惑我向他靠近,进而控制景盛的一种手段。

    难怪,当初景盛想方设法想把我送走,现在想想,他只是想在景柏霖发现我之前,保证我的安全而已。

    是我自己太蠢。

    可是,如果说那个一直以来在告解室那头听我做告解的人,并不是景柏霖,那是谁呢?

    杜恒似乎并没有兴趣在这个问题上再向我多作解释,只是依旧带着笑看我:“夏小姐,我说的话,你信不信都不重要。我今天的任务,只是替人转交一样东西给你而已。”

    又是受人之托?

    他也没等我回答,只是自顾自从他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用牛皮纸包着的东西来,推到我面前。

    我刚想问他是什么,他却先我一步,把牛皮纸封口处的花型滴蜡给我看:“密封完好,我没动过。所以,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他一边把东西递给我,一边笑着问我:“知道这个蜡上印的是什么花么?”

    顿了顿,许是看我没什么反应,他又自问自答:“是鸢尾。”

    我将信将疑地看着他,终于还是把那袋东西拿了过来。

    不重,体积也不大,看样子好像是一个很小的本子。

    我想他也不至于拿一个这样的东西出来就只为了害我,于是,我在他饶有兴味的注视中,把牛皮纸拆了开来。

    里面,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眼熟的钱包。

    钱包的款式老旧,颜色也是很丑的土黄色,而它的边角甚至已经有了破损的痕迹。

    几乎只是一刹那的事,我已经感觉到热泪盈眶了。

    “景盛让你转交给我的?”

    我哑着声问。

    杜恒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不打开看看?”

    我闻言,按照他说的,把钱包打开。

    里面,是一张塑封过的肖像画,尺寸很小,刚好够塞进钱包。

    而画在上面的人,不是我是谁!

    杜恒像是早就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看着我,了然地笑:“这是他自己画的,自学了大半年,废掉了数千张纸。你说他是不是蠢?这年代还有谁靠画肖像来纪念的?可他偏偏就是连你的一张照片都没有。”

    “小满呐,有些男人就是这样的,明明拥有很高的智商,可是在遇到感情的时候,却笨拙得像个孩子,景盛的水平呢,甚至连个孩子都不如。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大概七八岁吧,他那时候就已经是现在这副少年老成的样子了,真的是一点意思都没有。他的生活,比我这个老头子还无趣。直到他大四即将毕业的那一年,他忽然跑来问我,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喜欢一个人是本能呐!遇到了就自然知道了!你说他是不是蠢?这种问题都要跑来问我。”

    想到这里,杜恒的笑容似乎变得有些无奈了。

    “可他是真的不知道,好在那个姑娘没有被他的冷漠吓跑。后来有一天晚上,他大半夜地打电话跟我说,他要结婚了。我以为他是受了什么刺激,变傻了,我劝他别做傻事,景柏霖就等着抓他的弱点,好把他死死捏手里呢。可他就是不听,理由居然是,他亲了那姑娘,就必须要对她负责。”

    “哈,你没听错,只是亲了而已。你知道么?亲!我真不知道他这种老古董的思想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我可从来没有教过他这些!如果只是亲一亲就要娶了对方,我的老婆恐怕已经可以绕地球好几圈了。可他就是中了邪,当晚就跟人家约了时间,准备第二天去登记。然后他出了车祸,刹车失灵,直接冲下跨江大桥,如果不是运气好,撞进了江里,他已经没命了。紧接着,那姑娘的家人也发生了意外,很巧合的,也是车祸,只不过她的家人没那么好运活下来。你从来没有见过景盛哭吧?我也没见过,可是医院走廊的监控,记录了好几次他哭泣的样子,很难看,一点形象都没有,如果可以,我想你还是别看了。”

    话说到这里,杜恒忽然长久地停顿下来,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打算接下去说,可是我,却是想继续听下去的。

    这些年来,我早就认定了景盛是故意,就算他不止酿成那场车祸的真凶,我父母会深夜驾车出去找我,说到底,也和他放我鸽子有直接联系。

    所以就算后来顾志诚被起诉,被丢进监狱,在我心里,景盛也还是凶手,包括我自己,我们两个都是害死我父母的凶手。

    沈天一说得没错,有时候,恨,能支撑一个人活下来。

    我太清楚这一点,所以我,自私地,抹杀了其他一切可能性,让这份恨意成为自己活下去的动力。

    即便是后来,我大概知道了是自己误会了景盛,我也没有下决心去弄清事情的真相。

    我一直说我爱景盛,可原来,我最爱的人,是我自己。

    我只顾及自己的感受,却忘了,景盛也是个人,他也会受伤害。

    而眼前这个叫杜恒的男人,似乎了解我从不知道的,景盛最真实也最脆弱的那一面。

    这是我第一次,从别人口中,这么真切地了解到景盛的内心世界,在杜恒的嘴里,景盛好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景盛。

    他会彷徨,会迷茫,会无助,会哭泣,就跟我一样。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这些事情都是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告诉你的,而不是通过我这个连旁观者都算不上的老头。可是小满啊,景盛就是那么个人,你想从他嘴里听到什么正常人说的情话,那简直难如登天。他不会花言巧语,可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他爱你的最好证明。有时候,耳朵听见的,眼睛看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看人,要用心。”

    杜恒一口一个小满,越叫越顺口,而我,也终于没有像之前那样排斥他。

    他说的话和这个钱包,足以证明他和景盛的关系匪浅。

    我手里紧紧捏着景盛给我的钱包,看着眼前这个笑得一脸温和的男人:“你到底是谁?”

    从进门到现在,这个叫杜恒的男人,脸上的笑容没有一刻消失过,就好像是挂着一张面具似的。

    比起景盛的不近人情,杜恒肯定更容易让人卸下心防,可是,也许是和景盛相处久了,我看着杜恒,却有一种遇到了“笑面虎”的感觉。

    我有一种直觉,杜恒的狡猾肯定不亚于景柏霖。

    杜恒脸上的笑容依旧未变,他优雅地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我叫杜恒,他们都叫我老杜,一个和景盛相识多年的老友。”

    沈天一像是掐着时间来的,杜恒话音刚刚落地,他就在外面敲门了。

    进门后,他也没有和杜恒有什么交流,只是朝他点了点头。

    我还想在问些什么,杜恒却只是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沈天一会意,很快就带着我原路返回。

    我却是顿住脚步,不肯离开:“我还有话想要问他。”

    “夏小满,不是所有问题,你问了就能得到答案。”

    他的意思是,就算我问了,杜恒也不会回答?

    “那你知道这个叫杜恒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吗?”

    正常人,会伪装成教堂里的神父吗?而且,听他之前话里的意思,他和景盛之间的频繁互动,而景柏霖居然没有丝毫察觉,如果不是他本事通天,那就是根本是在扯淡!

    “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等景盛来接你就好。不会太久,最迟明天天黑以前,他就会来的。”

    听他话里的语气,把握十足,可是不知道怎么了,我就是觉得心慌,那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了一样。

    “沈天一,你和景盛到底在谋划些什么?”

    沈天一可能是觉得现在就算是我知道了,也已经丝毫影响不了他们的计划了,于是这一次,他大发慈悲地开口回答了我。

    “彻底铲除景柏霖,包括他背后的势力,让他们都去该待的地方待着。”

    “今天的婚礼,那些人都会去?”

    “之前在泊镇的那场交易被无端打断,景柏霖身为组织者,身上顶的压力可不是一般的大。他为了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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