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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的漂亮女人-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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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待还嘴,林裳坏笑着挂断了视频聊天。
我讪讪笑着,将手机插回口袋,却又收到一条语音:“陆鸣,视频嘛,其实是想再看你一眼,因为刚才我过安检的时候,有点不忍心回头”
我回复一条语音:“回成都了照顾好自己。”
回到医院,我预交了足够的医疗费用。因林裳给了我二十万的银行卡,所以我让妈妈将从亲戚那里借来的一万多块钱还了回去。因为我知道,即使是亲戚,即使借的不多,也已经损害了彼此之间的亲情。甚至因借钱,我们这个家庭被某些亲戚很是瞧不起,这正是我这个做儿子的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刷卡的时候,我想,我定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早点还林裳的钱,然后给爸妈创造最好的生活!在做好这件事的基础上,我才去考虑自己的感情问题,如果我自己没本事,那找不到老婆是我活该!
第二天,爸爸进手术室的时候,我搂着以泪洗面的妈妈在手术室门外站了整整六个小时,六个小时里,我们一分钟也坐不住。尽管窗外的天是蓝色的天,云是白色的云,但我的内心,仿佛被一重重厚重的黑云遮蔽,丝毫看不见天日。
我从未感受过如此沉重的压抑,甚至让我感到,连时间和空间都变得浓稠,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极慢。
我心念很乱,很是担心爸爸的安危。但更多的念头,是对自己这些年来的厮混而感到后悔,以及对自己为家庭贡献太少而感到惭愧。手术室门上的红灯闪闪亮着,仿佛在鞭笞着我的良心。爸爸在手术室里动手术,而我,正在手术室外接受着刑罚!沉重的心痛,如同一把锈涩而钝笨的刀,在心上无情地来回划动许久许久。
直到天黑了下来,爸爸的手术才终于顺利完成。他更换了心脏瓣膜后,身体获得了新生,而我,似乎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里成熟了许多,在精神上得到了脱胎换骨。
我抽时间给文惜打了一个电话,电话中的她语气低沉、心情失落,但根本没有和我提起关于那晚喝多后的事情。似乎是那一晚,她一直深醉,根本不知道我一直在她身旁但这样更好,最好是她永远不会知道那晚上发生了什么。
我只是告诉她,我会参加公司内部的竞聘考试,希望她帮我,在复试时给我放水。
文惜并没有针对我摇摆反复的态度而发表任何意见,只是淡漠地说声:“知道了。”
接下来照顾爸爸的时间里,我去书店买了两本书:经济学和营销管理,然后在爸爸安睡时,一个人静静地揭开书页,晦涩地读了起来。静下心来读书,才发现自己不足的地方真的太多我不光读不懂微积分公式、看不明白一些简单的数学推导,甚至,许多关于经管和营销的基本概念,我都惊讶地发现,自己之前的理解,究竟有多么的偏颇。
我苦涩地嘲笑着自己,然后去书店买了一套高中数学书后来我发现,我连二元二次方程都解得很不顺利,索性又去了书店,买了一套初中数学,以及一套让我脸红无比的小学数学
但这个直面自己缺陷的过程中,爸爸给了我许多的鼓励。在我认真读书的时候,他悄然醒来,看到了一个似乎变得很不一样的我,努力给了我充满慈爱和关怀的微笑。
小时候,他拿着拖鞋抽打我,逼我学习,我却总是千方百计地偷跑出去,或是打游戏、或是弹吉他。现如今,我快26岁了,却拿起一本小学数学我不知这算不算是亡羊补牢,但至少,我能做到无视身边陌生人和前来探访的亲戚朋友的那些不解和偷笑的眼神,开始做这我早该开始做的事情。这也算是一种进步。
忽有天早晨,爸爸精神状态不错,吃过早饭,趁妈妈去水房洗碗的时候,神秘兮兮地跟我说:“陆鸣,你想不想知道,小林姑娘是怎么说服我做手术的?”
我放下手中的书,讶异地看着爸爸说:“爸,这可不像您啊,不是说这是你和她之间的秘密吗?您还给我爆料?”
爸爸说:“哎,你是我儿子,我不爆给你爆给谁啊?”
我假装正经地绷紧了脸说:“爸,这样可不好,您既然答应了人家,就要遵守承诺,这么些年来,您教我最多的,可就是遵守承诺啊!”
爸爸蹬了我一脚说:“就你心里这点弯弯绕,能瞒得过你爹的法眼?怎么的,真的不想知道?”
我用书盖上了脸说:“不想知道。”
“我数五个数,数完就再没机会了哦!”老爸挑逗着我说,“5、4、真的不想知道吗、3、2、再不听没机会了啊!”
我腆着脸放下了书,说:“别数了,说吧。”
老爸胜利般笑了又笑,终于正色说道:“那天早晨,其实我已经决定好不做这个手术了,咱家的情况嘛,确实有点太恼火了。但小林姑娘问我,我的病是不是必须做手术。我知道其实不光是你和你妈妈对我的情况很清楚,连她也知道我是非做手术不可了。所以我也就跟她点头承认了。”
说到这里,爸爸忽然抬起手来拉住了我放在病床边的胳膊,微笑继续说道:“这时候,小林姑娘突然问我,问我想不想看到你结婚的那一天,想不想抱个宝贝孙子”
我隐隐猜到了林裳的想法
爸爸续说道:“林裳跟我说,她很喜欢你,希望能和你在一起。但是如果我坚持不做手术,她就会觉得,你连自己父亲生病需要手术都帮不到忙,你就是个不孝,又没能力的男人,她便不会嫁给你。”
我陡然变色,问:“她真是这么说的?”
爸爸有些欣喜地点点头说:“我听她说她希望和你在一起,当然要替你说话啦,我告诉她你一直是个孝顺懂事的孩子,我不做手术嘛,是我自己不敢上手术台,可不是你没能力让我做这台手术。”
我心里那个惭愧啊,臊的我简直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但爸爸似乎没注意到我的不安,又道:“林裳就说,我必须要这台手术,她才能在心底里看得起你,才能和你在一起最后她说,等我把手术做完了,恢复了健康,她就和你结婚。”
爸爸说完,闭起眼睛,幸福地微笑着,他的神情甚至让我觉得,他此时满脑子想的都是,我和林裳给他造个大胖孙子的情形
我几乎要解释,这一切都是林裳不得不撒的谎,但是,我又怎么能够对此时还在术后恢复中的爸爸说明真相呢?不能!如果我说出了实情,按他那脾气,多半又要把他刚刚改造过的心脏气出个三长两短!
如是,我只好默认了林裳编造的“即将结婚”。很快,实在是忍不住喜悦心情的爸爸又将这件事分享给了妈妈,于是,一间病房里充斥着的,浑然便是些喜庆的氛围。
爸妈凑在一起低语,时不时瞅我一眼,笑那么一笑。我心说爸啊妈啊,你们才认识林裳几天啊,有必要对这个“儿媳”如此地上心吗?她有那么好吗?如果你们知道,她一次次不想活了的样子,你们定然会被不解和恐惧笼罩,然后坚决地让我离开这个疯癫的女子。
可是,这件事何时才能对爸妈说实话呢?我叹气,至少等爸爸身体完全恢复以后,再旁敲侧击吧。
这林裳,我感谢她,她确实用了一个让爸爸无法拒绝的理由,让他开开心心地做了手术,可我又愤恨她,她这么做,不是把我逼上了风口浪尖不知所措吗!
而且,此时我又不能打电话跟她纠结这个事情,因为爸爸答应她保守秘密,我给她说这些,岂不是出卖了爸爸?
我头一阵疼啊,比看那些看不懂的数列公式还疼!
这些日子,除了每天晚上接到一条林裳的晚安微信,简单聊聊几句,很少接到来自成都的电话。就连一向关心我的向梦,在得知爸爸手术成功后,也再没有打过电话给我似乎成都那边的人们都有些忘记了我,但我因此也获得了些许的清静,读书学习有了很大的进步。
又一日,我正在病房里看书,忽然接到文惜的电话,电话中她告诉我,公司总部已经抽调走了一批员工去了化工新厂,而我因休假,恰巧避开了这次名为抽调实为人员洗牌的人事变动。
而几天后,人事部将组织公司总部内部竞聘的初试,我需要尽快返回成都,参加这次重要性不言而喻的考试!
第40章月光之城()
挂断文惜的电话回到病房,爸爸对我说:“鸣鸣,你的假期是不是要到期了?”
其实我的探亲假早已过假,是向梦又一次网开一面,延长了我的假期。我点头说:“嗯,公司的内部竞聘考试要开始了。”
爸爸说:“赶快回去!我这都没什么事了,你妈照顾我就行了,再过两天出院,我还得上班呢。”
“爸!”我急道,“您可别惦记着上班的事,这次怎么也得多修养一段时间再说,实在不行就不去上了!我一直觉得您干那协警,吃力、危险又不讨好”
爸爸摇头说:“你爸我这辈子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不然你说,我要是有个正规的大学学历,我是不是早就能干个所长了?”
“那必须的!”
“行了,那个爸跟你说咱家条件不好,爸和你妈都觉得挺亏欠你的”
我打断他说:“爸!您这说的是哪里的话”
爸爸摆手打断我说:“这次又连累你把你的积蓄都拿了出来,还借了小林姑娘那么多钱咱们全家都要努力,尽快从现状中走出来,所以,我身体好了以后,必须要去工作,你呢,这两天就准备动身回去吧。”
“爸,其实我想过,那边的工作辞了,回海石湾和你们一起生活,能照顾到你们。”
爸爸沉吟几许说:“我和你妈又何尝不想你就在我们身边,但是,你还年轻,要往长远里看,你一份工作干了三年,积累了三年,丢了重来,你能浪费得起这三年的时间吗?何况,成都毕竟是大城市,你在那边生存,和那边的人接触,也能上进得快一些。行了,别考虑那么多了,回去了好好工作。”
末了,爸爸又笑笑说:“好好对人家林裳,把这个儿媳妇给我娶回家来!”
我嘴上应着,心里却在摇头。
两天后,我告别了爸妈,免不了听爸爸的一番叮嘱,然后看妈妈抹眼泪只身来到火车站,坐上那开往天府之国的列车,心里却始终沉重地难以辗转。
回到成都,等向梦下班后,约在她家见面,我要把喵妹儿接回家。
向梦给我倒了杯茶水,将桌上的水果盘推给我说:“吃个苹果吧。”
我嬉笑说:“姐,以前不都是削了皮才给我的吗?”
向梦别有意味地扫了我一眼,默默地拿起水果刀,给我削苹果皮,削着削着,忽然小声问道:“这些天,林裳一直和你在兰州?”
“嗯,她帮我照顾我爸爸。”
“哦”
我问她:“姐,公司里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向梦淡淡说道:“差不多抽调了七八十个人去新厂吧,咱们客服部走了十一个,你们组里,组长赵志华被抽走了。”
我惊讶道:“啊?怎么把他给抽走了?”
向梦叹气说道:“抽调这事,原本就是捡软柿子捏,但凡有点关系路子的,早早求过领导,自然能幸免。赵志华你又不是不了解,工作一向勤勤恳恳,人倒是温文尔雅的,只是他”
我听明白了,这番抽调员工,简单的人事变动里却酝酿着一场激烈的腥风血雨,在动荡中飘摇的基层员工们,但凡有点关系,无不是将这些关系视作救命稻草。如此,得利的是那些有权有势的领导,他们的一句话,换来的是巴结着他的员工进贡的各种好处。
“姐,按说最该被抽走的应该是我吧”
向梦将苹果递给我,说:“吃苹果吧。”接着,她拿着水果刀去了厨房清洗,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吃着香甜的苹果,却总觉得向梦有些怪怪的,没以前对我那么亲热了,显得很是冷淡。
向梦回到客厅看看我,似是犹豫了许久,这才对我说:“跟你说件事吧,文惜,她好像是跟王瑜在一起了。”
我心里突然一阵莫名绞痛,半晌开不了口,将还剩下小半的苹果丢进了垃圾桶,从桌上烟盒里取了一支烟出来,默默地抽了起来。浓烈的烟气熏得我挤出了几滴泪,我努力笑笑说:“好事,挺好的事”却不经意间将烟灰抖在了衣服上。
向梦叹口气,将我衣服上的烟灰抖在她的手心,甩进垃圾桶,然后用关心的眼神看着我。
我说:“我没事的我祝福他们。”
向梦拍拍我的肩,说:“你爸爸身体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手术效果很不错。”
“那就好”
我抱着喵妹儿离开了向梦家。走在街上,成都的天气已经暖了起来,街上的男人们穿着薄衬衫,女人们则穿起了短裙,洋溢在空气中的是春的气息。可我的心情却始终热不起来。我只迫切地想回家,好好地睡一觉
我买了一大口袋啤酒回到海青工具厂,在破旧的篮球场侧面堆着的水泥管上坐了下来,然后让喵妹儿自己跑着玩。我打开啤酒,像是要浇灭心中那些似乎仍在燃烧着的名为爱情的点点火星,猛然灌下了两罐啤酒。
看着矗立在黑暗中的篮球架子上早已破烂的木质篮板,我仿佛看见了几十年前,在这里打球的男人们矫捷的身影,仿佛听见了噼噼啪啪的篮球声。那时候的海青工具厂的工人们,晚上下了班,吃过饭喝了酒,换上篮球背心,结伴来这篮球场上打篮球,打完球,带着一身臭汗回家抱着各自的媳妇发泄些未耗尽的精力生活对于他们来说,只是单纯的快乐。而如今,那残破的篮板、撕裂而扑满灰尘的篮网,见证着的是时代的变迁,以及在浮躁中渐渐失去了快乐的人心
一道雪亮的车灯照亮了球场旁的通道,一辆珊瑚红色的大切诺基驶了进来。车子在即将驶过球场时,忽然停了下来。喵妹儿咪咪叫着,扑向了那个从驾驶室中走下的女人。
林裳抱起喵妹儿走向了我,笑道:“你回来啦?”
我借着月亮辉耀出的光亮上下看她几眼,这妮子几日不见,似乎又变了个模样。今天的她穿着显得很是高档的职业套裙,踩着尖头鞋,盘着利落的发式,涂了精美的妆,看起来像个商业杂志封面上的成功商业人士。
我不禁多看了她两眼。
林裳伸手在我眼前扫了几下说:“怎么啦?不认识啦?”
我问:“车修好了?”
“嗯,修好了。”
我问:“你这是刚下班?”
“对啊。”
“看样子你这些日子都住在我家?”
“嘿嘿对啊,你不在嘛,我帮你看家”
“切我那又没啥值钱的玩意”
“有!”
“有什么?”
“有我曾经的美好回忆”
我们痴痴坐了一会,各自想了些心事却彼此沉默。她拿了一罐我的啤酒,点燃了一支她的招牌烟:x玫瑰。
“林裳。”
“嗯?”
“带口琴了吗?”
林裳笑笑,从小包里取出口琴,说:“想听什么?”
“想听你曾经的美好回忆”
林裳微笑,却忽然笑得有点忧伤,将口琴凑近红唇,轻轻吹起了雪绒花。
她的口琴声仿佛总能径直从我的心海海面沉浸到海底,在心海深处掀起一阵阵波澜,然后渐渐卷起一个幽暗的巨大漩涡,将种种纷扰的思绪卷进漩涡,消失不见。我像是随着她的琴声,缓缓坠进深海,从海底,透过透明的心海,看那清凉的月光
我听着口琴,抽一口烟、喝一口酒、淌一滴泪
一曲奏完,林裳忽然说:“为什么海青工具厂的月色总是这么美?”
我说:“因为这里远离复杂的城市”
“那我们给‘海青工具厂’起一个属于我们两个的名字吧?好不好?”
“好啊,你想一个,我想一个,我们同时说出来,看看有没有默契,好吗?”
林裳点头笑笑,一边想着,一边吹了几段简短的旋律
我看着那难圆难钩的月,想到这些年,我一直过得很疲惫。这种疲惫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多的心理上的在浮躁喧嚣的都市里久了,像在人潮涌动的春熙路里迷失,没有方向的指引,只好随着人群茫然前行;又像是在海洋中徒劳漂浮一叶小舟,没有挣脱的力量,只好随波逐流
只有在这样温柔的月光下,只有在海青工具厂里,只有听着林裳的口琴,我似乎才能找回些许平静,一种在宇宙中心悬浮,前后、左右、上下,都是漆黑无限的那种平静。
林裳忽然来了灵感般地停下了口琴,问我:“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你呢?”
“我也想好了。”
我说:“我数123,一起说!123!”
我们几乎同时说出了“月光之城”这个名字。
林裳陪着我回到家,我环视一周整洁干净的家,忽然觉得哪儿不太一样了。仔细一看,原来林裳给我的每个窗台上,都摆上了些好看的绿植和花卉。
她收拾了她的物品,然后和喵妹儿玩了一会说:“你回来啦,我就不住在这儿了。”
“这么晚了,就凑合住吧,明天再搬”
林裳妩媚地笑笑说:“留我过夜啊?”
我说:“我有吗?我是担心你的安全好不好。”
“得了吧,让你睡沙发我于心不忍,让你睡我身边我可不敢,我走啦!这些花花草草,你要照顾好它们,勤浇水哈!”
“哦。”
“那我走啦!”
“哦。”
“我真走了!”
“哦!”
“白痴,”林裳忽又蹙眉嘟唇,“傻瓜!”
林裳走了,我洗洗睡了。关了灯,躺在还留着林裳香气的铺盖里,月光透过老式木格窗,洒在窗台上的那些花朵上,洁白的月光,让它们看起来,像极了一朵朵美丽的雪绒花
第41章惊喜的电话()
次日,我拿出最阳光的形象、最积极的态度、最饱满的热情来到爱羽日化,准备真真正正地重新开始我的工作。也许,我该把这个工作真心地当做事业来对待了。
可进了大办公室,还没坐到椅子上,我便觉得气氛怪怪的,有些捉摸不透的诡异在空气中悬浮。按说以往,我这休假回来,总有一群和我打得火热的同事围拢过来,问我有没有给他们带家乡特产,或是特别的礼物之类。
而我这次也确实提了不少小吃准备分给大家,可今天,所有人都冷漠得有点不寻常。仿佛我是一个陌生人一样,看到我的都把头埋向了办公桌,面向我的都来了个180度的扭转,将黑漆漆的椅背拿来给我看。
我揪着组里一个还算老实的小妹子的小辫,问:“都咋了?吃错药了吗?不认识我了吗?”
小妹子推推鼻梁上架着的大框眼镜看了看我,想要开口,却又左右四周看看,而后拿出手机,指着微信示意发消息给我。
我暗自纳罕,啥事这么神秘?一个个都整的神叨叨的。
不一会收到消息:鸣哥,你不知道,你休假的这段时间里,咱们部里,尤其是咱们组,因为抽调这事,闹了个天翻地覆。
我回消息:这其中跟我有什么关联?为什么所有人都看仇人一样地盯着我?
半晌收到回复:其实就是关于抽调的事,其余的,请你别为难我,我不知道那么多的其实你又何必问我。
我把手机扔一边去,无奈地展开了工作。
但工作亦不顺利。由于休了近一个月的假,许多工作上的交接都需要有人配合,但当我找到相关的同事进行交接时,得到的要么是磨洋工的态度,要么是被嫌弃和反感的目光,更有甚者,轻蔑地对我笑笑,说出些冷嘲热讽的酸话。
午休时,我约向梦到“潘记”吃快餐。她推脱半天,实在熬不过我的坚持,这才不情愿地与我同行。但她脸上冷若冰霜,好像我欠她钱似的哦,我是欠了她两万块钱还没还,可我又没说不还,她不爽个什么劲?
向梦自顾自地吃着饭,我却食不知味地玩起了勺子,终于忍不住问道:“咋的了?说句话行不?”
“行!”
“行那你能告诉我,今天这帮人都啥意思啊?你啥意思啊?”
我的大声说话引来了餐厅众人的纷纷侧目。
“陆鸣!”向梦将筷子砸在桌上,竖眉正色说道,“你眼里有没有我这个领导?你是怎么跟我说话的!”
“我没听错吧”我瞪大了眼睛说,“姐,你是我姐,却凶我?长本事了啊你!”
向梦刷地站起,拎了小包回头便走,身后的椅子被她带得翻倒在地,叮咣乱响。留下了饭盒中只扒拉了几口的饭菜,以及不知所以,像个傻逼一样的我。
下午的工作依然难以开展,我也瞧出了点端倪,多半是我休假期间,组里因抽调的事搞得很不愉快,毕竟我是全部门出了名的“劳模”,我没被抽走,显得很是不公平。
没人愿意搭理我,索性我也不再管那些烦人的事,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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