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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的漂亮女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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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臣妾受宠若惊啊。”

    “对了,跟你说个事,老二这两天博士考试考完了,我寻思着哥几个也是好久没喝两杯了,该聚聚了。你啥时候有空?”

    “啥时候都有空。”

    “也是,就数你个大颓逼最闲得了,等我电话。”

    我又干了一杯酒,仰头看着酒吧吊顶上迷离的彩灯,思绪仿佛把我带回几年前的大学宿舍里。

    那时候我们宿舍四个,个顶个的极品。老大魏航恨不得每晚和他的吉他睡一起,得了个“琴痴”的诨名;老二汪铭从不听课,一个学期看闲书,考试前两天看一天半的教材,然后剩下半天给班里成绩差的,包括我在内的同学们义务辅导功课,是为“学痴”;老三我这个傻吊早晨五点起床,骑着自行车跑到几十公里外的川大给文惜买早点,被誉为“情痴”;老四李含笑是“酒痴”,每天以酒为乐,没人陪他喝时,他自己买一袋一斤装的劣质散酒当饮料,且从来不醉。

    我们这四大痴人,毕业几年后过上了各自的生活,魏航依然弹他的吉他唱他的摇滚,而且也唱出了些名气;汪铭考上了西南交大的研究生,如今又考完了博士生入学考试;李含笑毕业后做了个村官,并步步稳扎稳打地向他梦寐以求的官场进发。

    他们三个都在自己的轨迹上越走越远、越爬越高,我这“情痴”却从攀爬了许久的山坡上滚落,一跌到底,毫无所得。我笑我傻,我笑我蠢,一个把爱情当做人生目标来追求的人,仿佛一个开车的司机,不看通往康庄大道的指路牌,却拿那看起来很美的北斗七星作为方向的指引,最终却在一片黯淡的黑云遮蔽过后,将车子开进了一片无法自拔的沼泽地

    离开“残缺”时,时间已是深夜。

    我沉默麻木地走了几条街,夜间街道上偶然出现的改装车噪声大的可怕,车身飞驰而过后,仅留下一地硝烟落尽般的落寂,仿佛出演了一出名为满目疮痍的默剧。

    不知不觉地,当我再次抬头,我惊讶地发现我已经走到了川大和望江楼公园之间那个无比熟悉的分岔路口。我找了个公交站,背靠站牌坐在了地上,点烟。然而春雷就在这时轰鸣,不大不小的雨点从天上渐渐浓密地洒向地面,洒向了我的烟,将它浇灭。

    我点烟浇灭点烟浇灭

    几步远处就有遮雨板,我却不甘心似的抽出一根根的香烟,然后眼睁睁地看着雨水将火星浇灭

    “去你妈的雨,是不是你一颗唾沫星子就能浇灭我的希望之火啊?我滚你的蛋!滚你的蛋”

    我就这样淋雨枯坐,丢在我身边的是十几根几乎没抽一口就被雨水湿透的烟。街对面的24小时便利店还在营业,我起身径直穿行街道,夜车在我身边不远处急刹车,司机破口大骂,我却痴痴呆呆。

    买了一包10块钱的娇子x,一瓶15块钱的泸州二曲,在和雨的争斗中妥协,坐在了公交站台的挡雨板下,抽口橘子味的烟,喝口猛烈的酒。酒喝得很慢,烟却抽得极快,这是一包我最快抽完的烟喝完半瓶酒时,我徒劳地倾倒着空烟盒

    我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了w开头的名字,拨打了她的电话

第44章在开始那里结束() 
“喂”文惜的声音细微得几不可闻,但听得出,她是在捂得严严实实的被窝里接听得我的电话。

    我虽然拨通电话,却又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

    “陆鸣,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她依然很小声地说。

    “你说话不方便吗?”

    “嗯我爸妈,他们都睡了。”

    我知道文惜这个乖乖女一向是对她爸妈既尊重又害怕的,我也知道此时我对她的要求很是强人所难,但我仍说了出口:“文惜,你能出来吗?我想见你”

    电话中沉默了一会,文惜用悄悄话般的声音问:“你怎么啦?”

    我猛然将手中的残酒全部灌进嘴里,辛辣而烧灼的酒液顺着咽喉食道,一路烧到胃里,然后像压进了汽车发动机汽缸里的爆燃性气体,轰的一声,爆出了猛烈的动能。

    这能量让我说出了压抑了太久的话:“我想见你!我想见你我想你我想你!”

    吼完,我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又像朵蔫了的花,垂头丧气的蹲倒在地,泪水无声滑落,和雨水搅在一起,迷蒙得我的心一片潮湿。

    “你是不是喝酒了?”文惜有点着急。

    “嗯。”

    “你还在外头?”

    “嗯。”

    “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家吗?”

    “不想回家。”

    文惜沉默了许久,久到我几乎以为她已经挂断了电话,但她像是经历了无比激烈的心理斗争后,终于问我:“你在哪里?”

    “在以前给你送早点的地方”

    “你在那里等我!”

    电话里响了一阵掀开被子和穿衣衫的扑簌声,紧接着电话被挂断。

    手机拿在手里痴痴坐了几十分钟,恍惚中我竟然怀疑自己,我干嘛把手机捏在手里不放?刚才我给谁打了电话?我说了些什么?

    酒意一股一股地从胃里往上涌,嘴里开始不断淌着些清口水,我扭头正要吐,一对踩着平底小尖鞋的纤细小腿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我抬头看她,她拿着一把小花伞,充满怜悯,像是慈爱的圣母看着信仰着她的孩子。

    她的伞盖在了我的头上,因此露出了她的身子在雨中。雨水顺着伞骨滴答滴答地溅在了她的鞋子上,湿了她纤柔的脚背。

    我蹲坐在地,抬手将她握着伞的手臂向后推,同时嘴里絮叨着:“你别给我打伞,你自己别要淋湿了啊。”

    文惜紧咬着嘴唇看着我,似是有千言万语憋在心头,又似有数不尽的回忆化为了有毒性的哀愁。

    彼此爱过的两个人,就像水彩画里的两支颜料,混在了一起,就变成了另一种与彼此都不同的颜色。如果再将两者分开,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找回属于彼此,各自的本真。

    我吐得一塌糊涂,将一个干净的公交站台吐得一片狼藉。而文惜不离不弃地静静站在我的身旁,为我努力撑着伞,又为我拍打轻抚着脊背,减轻我酒醉的痛苦。

    狼狈地靠在文惜的肩上,歪歪扭扭地从一地的污物中走出。文惜的身子被雨湿了一半,哆哆嗦嗦地打着冷战,连嘴唇都有些青紫了。

    我终于不忍,伸出手臂将她抱在怀里,说:“傻姑娘啊,还是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这么晚出门,为什么不加件衣裳?”

    文惜初时有些拒绝的想将我的身子推离,但我坚持,她只好任我抱着,淡淡地,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我是不懂得照顾自己,可是,我又何必这么晚出门呢”

    “呵呵,是啊,我又何必让你受冻呢是我太自私啦,我一直揪着你不放手,是我太自私啦”

    文惜苦笑:“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无非是徒增伤感而已你要去哪里?我们送你。”

    我有些恍惚,以为自己错听,疑惑问道:“你们?”

    文惜不答,也不看我,而是扭转了头,将视线移到有些距离以外的一辆在雨幕中打着双闪灯的汽车,一辆棱角分明的丰田霸道。

    而车子驾驶室里隐约是一个抽着烟,棱角同样分明,冷眼旁观的男人。

    “王瑜?”

    文惜点头。

    我傻笑了一阵,忽然觉得自己好他妈的幼稚,好他妈的无聊。凄然地松开了环抱着文惜身子的手臂。

    就在这我和她爱情开始的地方,我的身体还有点不知所措地,和她那早已被我的每一个细胞熟识的身体彻底地分开了。我知道,我再也不会拥抱到她柔软温和的身体了。

    文惜的眼眸中,我似乎看见了一个笑得很别扭的我,而她有些神色复杂地说:“我如果不这样,这么晚了怎么能从家里出来呢”

    我笑,却像是在哭,说:“看来他得到了你爸妈的信任和认可啦。”

    “嗯”

    “呵呵,我努力了三年,连你爸妈的面都没有见到过”我忽然想到了什么,问她:“前一阵子你喝醉酒,是他帮你爸妈找到了你,也就是那个晚上,你爸妈便看上了他,是吗?”

    文惜警觉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件事?哦是向梦告诉你的吧?”

    原来在文惜的记忆里,她酒醉那晚,我只是留了一个在她被高予仁搂着走向ktv时,她绝望的眼神中,我急切地找寻林裳的背影而王瑜,在那个恰当的时刻做出了恰当的反应,救世主一般地帮助文惜惊慌失措的父母找到了他们最爱惜的女儿

    捋明白了这件事,我并不想解释说明什么,因为一切都已不再重要。就让王瑜做她的真命天子吧,希望他能好好去爱,即使不那么爱,只要他有能力去爱,那就够了。

    于是笑笑说:“既然是这样,你叫他带你来见我,对你对他,多不合适啊今天晚上,对不起啦,我太任性啦,不过以后我就不再让你为难了,再也不会了再见,文惜!”

    说完,我努力微笑,摆摆手,就像当年,我给她送完早点,和她挥手告别一样。只是那个青涩的少年已经胡子拉碴,那个清秀的女子,也早已不需要那简单的早餐了。

    几秒钟后,我转身撒丫子便跑,我跑得很用力,踉踉跄跄跌跌撞撞,跑得就快要遗忘了整个世界。

    跑着,唱着,变调的冷雨夜:任雨湿我面,难分水点泪痕心更乱,愁丝绕千百段骤变的态度,无心伤她说话,收不了冷雨夜我在你身边,盼望你会知,可知道我的心,比当初已改变,只牵强地相处冷雨夜我不想归家,怕望你背影,只苦笑望雨点,须知要说清楚,可惜我没胆试

    拖着失魂落魄的疲惫身躯回到家,麻木地换了衣服洗了澡,然后躺在床上一个劲儿地打摆子,我病了。

    这次生病持续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坚持每天拖着发着烧的身体忙活完一天的工作,然后带着数学书,到诊所里一边看书一边挂吊瓶,直至深夜回家。

    最难受的时候,我坐在办公桌前简直没有力气抬起胳膊将手放在键盘上,甚至有时候实在不支,去厕所里,将厕纸铺在地上,然后坐在地上勉强睡个十分钟的小觉,恢复些许的体力。

    我想休息,但我知道自己的事业已经在悬崖边上岌岌可危地悬吊着,我已经没有休息的资本。更重要的是,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我要辅助远在家乡的爸妈,为我们的家庭尽一份的力。

    何况,我还欠着林裳二十万的债务

    这段时间里,我用手头剩下不多的钱,偿还了向梦的两万元,又买了一把不错的贝斯赔偿给了尕龙。尽管他一再推辞不要我还,但我还是把琴留在了残缺酒吧。

    于是所有的事都变得很简单了,我依然欠林裳三件事,二十万块钱,一支吉他曲,还有和她打赌玩投篮游戏时,输给她的,一件让她感动的事

    忽有一日,我迷迷糊糊地躺在家中床上睡着,朦胧中有个女人在我眼前轻声微笑,我微抬起眼皮,看见的是,从我怀里抽出我的小学数学书,并且窃笑着的林裳。

    “你真的,在学小学数学?”

    我插诨道:“当然不是啦,我只是喜欢这书里的插画。”

    “嘴硬个什么劲?微积分看不懂,我教你就是啦,何必要翻小学数学书呢?真不怕丢人呀?”

    “丢人的是你吧?未经允许,又私闯民宅。”

    林裳皱眉问我:“你脸怎么这么红?”

    “看见美女了,害羞。”

    “你会么”林裳摸摸我的额头,惊道:“你在发烧?”

    “嗯。”

    她将我床头柜上的啤酒和烟盒丢进垃圾桶,很是愤怒地责备说道:“生病了不好好修养,还想作死啊你?抽烟抽烟,怎么不抽死你啊!”

    “你不也抽烟么?

    林裳脸红,扭捏说道:“我抽烟,又没人心疼我”

    不知怎的,我突然很想抱抱林裳,可没有力气的我,只抬起了右手,从被窝里伸了出去,悄悄地抓住了她撑在床沿上的手。触碰的一瞬,她明显颤抖了一下身子,脸蛋红得更加娇艳欲滴了,她忸怩了一会,抽走了她的手。

    我说:“我抽烟,你心疼我呀?”

    “别臭美,我是说你爸妈看见你抽烟会心疼你的。”

    林裳给我烧了开水,又用两个水杯彼此倾倒开水,凉开水冷却到最合适的口感,接着摊开手掌,将手心里的一颗感冒胶囊递到了我的面前

第45章宿舍同学会() 
吃了药,我看看时间,已是晚上十点,而林裳身着干练的职业装,显然又是刚刚结束了一天忙碌的工作。她再次拿起我的小学数学,又是一阵吃吃的娇笑。

    我道:“笑吧,让你笑个够,笑完了教我微积分,既然你都说了你可以教我,我再遮遮掩掩的,显得我跟你生分不是?”

    林裳瞥我一眼说:“美得你!让我教你微积分,你得给我做饭吃,我没吃晚饭,饿着呢。”

    我起床,却支持不住绵软的身体,只坐起一半便又翻倒。林裳用看不起的眼神瞅着我说:“算啦,就你这小身体,还给我做饭呢我该你的,下班了伺候你吃药,还得伺候你吃饭”

    林裳离开我的卧室,不一会,厨房里传出叮叮咣咣的锅碗瓢盆交响曲,捣鼓了二十分钟,一晚热腾腾的清汤蔬菜面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林裳将碗递给我,自己又去厨房里端了一碗,坐在我窗边写字台旁吃起了面。

    “好吃吗?”林裳问。

    “还行。”

    “竟然说还行?找死啊你?”

    “呵呵,其实挺好吃的,不过就是素了点,要不,帮我去买点烧烤来吃吧”

    林裳拿起我的数学书,走到我的床边,啪的一声砸在我的脸上说:“是不是还想喝点酒?”

    “嗯,要!最好,再听你给我吹几支小曲”

    林裳拿起桌上我的医药盒,纳闷说道:“难道给你拿错药了?把你给吃傻了”

    “好啦其实,你做的饭菜都很好吃的”我又想起在兰州时,每天林裳都做了不重样的饭菜给我和爸爸妈妈吃,她在照顾爸爸这件事上帮了我和妈妈很大的忙,但也有一样不好,她的饭菜,让我们的嘴都吃刁了。

    我又问她:“今天来找我有事吗?”

    “多情,我又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看喵妹儿的。”

    林裳吃完了面,将我和她的饭碗收拾清洗了后,从小包里取出给喵妹儿的妙鲜包牛肉,喂给了兴高采烈的喵妹儿。

    “来吧,小学生,姐姐来教你微积分不会是吗?要不,就从小学数学开始学起吧。”

    林裳的数学水平我没办法形容究竟有多高,但我知道,她能使高深生涩的内容变得浅显易懂,当我卡壳的时候,她更是极耐心地一遍遍讲给我听,直到我恍然大悟,融汇贯通。但她也不是白白教我,她要我每天晚上在家给她做好饭等她来吃,觉得好吃了才肯多教我学些新的知识。这也迫使我一下班就急急忙忙地买好菜往家赶。

    但我的病很快痊愈,心情似乎也好了起来,每天像个有家有室的好好男人,下了班哪儿也不去,一心期待着回家。我那一向寂寥的老屋子,因为林裳的光顾,而变得温暖,变得有生气。

    有时,林裳给我讲完知识点后,让我自己看书写习题,她却拿出一些封面上带着“时光国货连锁”标记的工作资料翻阅起来,我想偷偷看看她的资料,她便将资料卷成一卷,打我一下,说:“想当商业间谍啊你!”

    就这样,林裳教会了我简单的微积分内容后,又帮助我彻底学懂了考试资料里的全部内容,直到晋升考试的那一天。

    我是迎着鄙夷和嘲讽的目光进入考场会议室的,但我又是信心满满、面带春光走出考场会议室的。我从小都怕考试,不管大小考试,每次我面对的试卷,都让我觉得它认得我,我却不认得它。

    而这次的晋升考试,我答题答得出乎意料地顺利,从第一题开始几乎毫不迟疑地答到了最后一题,竟然渐渐考出了一种游刃有余的感觉。

    最为幸运的是,考试题目中竟然有许多内容是和客服工作相关的内容,这在往年的考试题中极其少见,这让我在惊讶中无比喜悦,我知道,我的初试应该十拿九稳了。

    考完当天,还有件值得期待的乐事:魏航组织了我们大学宿舍的舍友聚会,晚八点,青石桥海鲜大排档!

    我早已按捺不住激动兴奋的心情,一下班就来到了青石桥早早等着,馋虫在肚里疯狂蠕动,只等其他人一到,我便要敞开了喝酒!

    菜还没点,我已经让服务员抱来了两箱勇闯天涯啤酒,在服务员吃惊的目光中,要他取出所有酒瓶,摆在了桌上全部打开,又要了几个最大的扎啤杯子,分摆在了圆桌上。

    仿佛是等了一个世纪,魏航这才到来。我一见他的大脏辫在楼梯通道里露出了一根辫梢,便立刻倒了一满杯酒,然后用酒杯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吼道:“来晚,先干一杯!”

    魏航大笑:“你狗日的三儿,比老子来的都早,他妈的,你要替我请客,我就干了这一杯。”

    “你干两杯我就请!晚上我再请你们k歌!”

    魏航笑道:“干脆你直接干三个,晚上我请你去医院洗胃,洗胃可他妈刺激了。”

    “替我喝了两瓶伏特加,就敢嘲讽你爹了是吧?”

    “你大爷的!”

    我们互相笑骂一阵,我这才发现,魏航身边,竟然跟着一个身穿打满金属钉的牛仔装,脚蹬金属链流苏高筒马丁靴的女人,她涂着几乎纯黑的唇彩,脖中挂着骷髅项链,鬓边头发短得见了头皮,头顶却又是编成了一缕缕小辫的长发,俨然一个女版的魏航。

    “这是,你妹啊?”

    女版魏航立即还嘴:“你妹啊!”

    魏航大笑说:“我朋友,肇可可,可以叫coco,也可以叫大嫂!”

    肇可可将魏航的背拍得噼啪直响,说:“说啥呢!叫什么大嫂啊!叫大哥!”

    我一头是汗的叫了肇可可:“大哥”

    肇可可大笑,笑得比魏航更豪爽,笑完说道:“开个玩笑你就是三儿吧?魏航没少跟我提过你,我知道你,陆鸣,情圣嘛。”

    我又一次用欣赏的眼光上下打量肇可可一番,她打扮得像个机车女神,可脸蛋又长得很雅致,虽不是顶级的美女,但她的气质已足以令人过目不忘,属于人群中极能吸引眼球的那种。

    魏航领了个女人和他一起吃饭,那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别看他每天都和不同的美女厮混,我还真没见过他,除了带她们上床,还肯带她们吃饭的于是拍打下他问:“是你收了她,还是她收了你啊?”

    “嘿嘿谈不上谁收谁,她就是追得我有点紧”

    肇可可立即给与魏航一顿拍巴掌。

    我们三人各干了一杯扎啤,正待再聊,老四李含笑带着他的女朋友到了。这小子把自己收拾得越来越体面了,而且越发地“懂事”了,一见面还未及寒暄,就掏出烟来散给魏航和我,并且笑着给我们点燃。

    魏航抽口烟说:“你小崽子越来越向个当官的了,以后绝对有前途。”

    李含笑笑着干了一杯扎啤,说:“老大,三儿,今晚就喝啤的?”

    魏航拍我脑袋,说:“三儿,不知道今晚这儿有个酒疯子吗?还他妈整这么些个啤酒,人家不是小孩子,整这些娃哈哈逗谁呢!”

    我道:“就是就是,是我疏忽啦。服务员,两瓶郎酒!”

    李含笑微笑说:“其实啤酒也成,今晚走量,多喝点水冲冲下水道。”

    众人皆笑。

    李含笑的女朋友,我和魏航都挺熟,一个文静乖巧的小女生,名叫徐慕,看起来倒是和整日里嬉皮笑脸的李含笑,一动一静,挺搭。我们介绍徐慕和肇可可相识,两个截然不同的女孩微笑握手,一个张扬一个含蓄,一个热辣一个温柔,相映成趣。

    又喝了几轮酒,魏航取出手机拨打电话,嘴里骂骂咧咧:“汪铭,你他娘的死哪了?需要殡葬一条龙吗?土葬火葬,你选一样”

    挂断电话,魏航说:“不管他了,先吃着,说是等他最近相亲相的女朋友,人在彭州,是个舞蹈老师,现在刚刚下舞蹈课,往成都赶呢,他接到人了才来。”

    李含笑惊呼:“相亲?这年头了,汪铭搞了个相亲?他身边没个女人吗?需要相亲!”

    魏航应着:“恩啊,我也以为听错了呢。”

    我却不语,心里有点话题之外的淡淡的忧伤:把玩爱情的魏航给我们找了个大嫂,学痴加书呆子的汪铭相了个亲,年纪最小的李含笑却和她的女朋友相处时间最长身为“情痴”的我,却丢掉了我赖以成名的爱情。我甚至已经意识到,今晚的场合,当汪铭带着他的女友赶来时,我一个单身面对三对情侣,需要怎样去苟延残喘,需要怎样去强颜欢笑。

    肇可可和徐慕携手去大排档的海鲜货架处选吃食了,而我们三个男人一根根地抽着烟、一杯杯地干着酒,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又仿佛有笑不尽的乐事。

    我许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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