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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的漂亮女人-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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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那地上一整片的碎骨残渣,拿了扫把打扫,道:“算啦,就让它开心地吃吧,它开心了,我们不也开心吗?”
“嗯,就是不知道它会不会怕辣”林裳看着喵妹儿道,“我们把它也带上嘛,好不好?我们三个的旅行?”
“我们三个?它又不是人。”
“瞧你说的,它多像是我们的孩子啊,哪有父母亲出去玩耍,却留孩子一个人在家守空房的?”
我坏笑道:“呦,我什么时候答应你做我老婆啦?要不,你真的给我生一个孩子嘛。”
林裳撇嘴:“美得你心肝疼!”
最终我们还是抱起了喵妹儿,带上了它。见到范继文的时候,他拍拍我的肩说:“小陆,林总已经把你送给我的礼物转交给我了,谢谢你的心意。”
说着,他拍拍腰带旁的匙扣,令我看到了其上挂着的,那个精致小巧的行军水壶。
他又说:“林总,今天我给车子做过保养了、油也加满了,放心开,祝你们二位旅途愉快!”
车子沿着三环行驶,很快上了成乐高速,我们旅行的第一站,便是那“峨眉天下秀”的峨眉山。路上,我抱着吉他,借着车子前照灯晕照的光亮,瞧着林裳那美绝了的侧脸,不觉熏熏然地有些痴了,久未弹琴的手指也在今夜异常灵动,一首首或是抒情或是深情的歌曲,那美妙的旋律如同水银泻地般流淌而出,马頔的南山南、赵照的你就是我最想要的丫头、崔健的花房姑娘、苏遇的19岁
当我唱到范玮琪的最重要的决定时,林裳忽而娇羞地笑了,她眼眸弯弯地说道:“可不可以不要唱这么肉麻的歌啊,我我的方向盘都握不紧了”
我笑着回应:“就是要你肉麻!”
“陆鸣,我可以点一支歌来听吗?”
“当然,”我信手弹了一段花哨的华彩,道,“你知道吗?为什么曾经我和魏航的乐队里,他一定要做主唱呢?”
“因为他有一副颗粒感极强的木质嗓?”
“nope!”
“那为什么啊?”
“因为他的吉他没有我弹得好!所以只有我来做旋律吉他手,他去做主唱咯。”
“呸!你的吉他还是跟他学的呢”林裳对我不屑,顿了顿,她忽而有些忧伤地说:“陆鸣,可以弹唱一首高旗的绿草如茵吗?”
“绿草如茵?是纪念张炬的那盘专辑,礼物里的歌?”
“嗯,是的,我现在很想听。”
我心里先是将这首很少弹奏的曲子翻覆了几遍,回忆起所有的和弦,问林裳:“准备好了吗?”
林裳轻轻点头。
我拨动琴弦,这把林裳送我的吉他轻轻松松地就将我带进了另一种心情的世界我轻轻唱道:“你可相信在那个时间里人们心中再没有回忆从风里传来你的消息那是童年清脆的哨音寂寞里有多少秘密承受又是多么不易在梦里总有一点迟疑是否天堂的美丽已凋零你的眼睛仿佛在告诉我这里可以通向天明越过山越过蓝的海那里绿草如茵穿过风随你的牵引感受幸福美丽你能否听见你能否看见用你的慧眼越过山越过蓝的海那里绿草如茵穿过风随你的牵引感受幸福美丽你能否听见你能否看见用你的慧眼ha”
歌曲末尾,我略略改了曲路,用一段别致又难度极大的solo,将曲意引向了最高潮。
这段solo,是当年少年轻狂之时,我编来哄美女诳小妹的,每每魏航的歌曲唱到极致,我立时变身成为beyond里的黄贯中,接入这段别有动机的编曲遥想那时,魏航缓缓退出射光灯,将我推向舞台的最前沿。那些在残缺酒吧里卖疯买醉的善男信女,立刻爆发出海啸般的呼喊,其中,以年轻女孩一浪又一浪的尖叫,特为尤甚。
魏航后来管这支solo,叫做“寂寞的春药”
此刻,坐在副驾驶的我,在琴声的包裹中渐渐沉迷,我的眼睛迷离地轻轻闭了起来,眼球上翻快速跃动,像一个高烧抽搐的病人
这把琴的声场,真的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但虽然它的声音难以比拟,它的琴身抚摸起来,感觉却竟像是个春意荡漾的美女,那吹弹可破的凝脂胜雪的肌肤
大切诺基猛然左右摇晃,轮胎发出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我的身体急往前冲,吉他不知撞到了哪里,发出“咚”的一声响亮!我猛然从幻觉中惊觉,看向林裳,她仍身陷惊惧中未曾逃脱。而大切诺基风挡正前方,一片巨大的车影极速接近!
我急抓住林裳控制不住的方向盘,在追尾一辆巨型重卡的最后一秒,堪堪躲过
林裳确实吓坏了,闷声许久,终于尖叫了一声,颤声问我:“陆鸣陆鸣,我我刚才怎么了?”
一阵后怕袭来,许久无法消退,我擦擦额头的冷汗,道:“你休息一下,换我来开吧。”
休息区里,我和林裳下车。她抱着喵妹儿安抚,我却先是检查了一遍吉他,那咚的一声,真正令我心惊肉跳!
好在仔细检查一番,并没有发现琴身受伤的痕迹,我长舒口气,絮絮念叨着:“万幸万幸啊!”
林裳站在我的身边,惊魂未定的我下意识地抬眼,目光却定格在了她那两条比例完美到了极限的大长腿今晚的她,为了游玩方便,穿了一套青春无敌的露脐t恤和牛仔短裤,脚下踩着一对清新范的小拖鞋。此时的她,在休息区橙黄闪耀的灯光下,性感得有点令人不敢直视
林裳阅读了一阵我的神色,用食指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子,俏皮问道:“弹那段曲子坏家伙,你是故意的吧?”
“没没有啦!”
换我开车,林裳吹起她的口琴,曲目竟然还是高旗的绿草如茵在她的改编下,曲子又呈现出一种淡泊的感觉,仿佛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弱水三千,只取一捧
林裳吹完曲子,淡淡地说道:“寂寞里有多少秘密,承受又是多么不易,在梦里总有一点迟疑,是否天堂的美丽已凋零这是多么美的歌词啊”
两小时很快度过,抵达峨眉山镇时,时间已经很晚很晚了。街头的旅店宾馆,早已全满。像是流浪街头般,我和林裳开车转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圈子,终于根据导航,在一个不易发觉的小角落里找到了一家七天酒店。
然而开门说明来意,睡眼惺忪的服务员揉揉眼睛说:“你们真够幸运,就剩下最后一个大床房了。”
“哈?大床那个房”我嗫嚅道。
服务员瞅瞅我和林裳,不解地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那个,开房!”
上行的电梯里,我吹着口哨假装心无旁骛,林裳却用她的小凉拖狠狠踩了我一脚,拿着唯一的房卡在我的眼前晃了又晃,坏笑着瞪着我说:“坏家伙,这也是你故意的吧?”
“没没有啦!”
第125章小龙虾之吻()
放下行李休息片刻,林裳开始火烧火燎地一个劲儿喊饿。我们所住的7天酒店,就位于“好吃街”旁边不远。适才开车路过时,什么冰粉烧烤冷锅鱼、串串冒菜铁板烧,在这后半夜里依然几乎家家爆满。四下里的空气中飘荡着食物的香气,而四面八方的远道之客,不辞深夜,在喧嚣的气氛和高昂的兴致中忘我地感受着四川美食的口味和独到。
留喵妹儿在客房里睡觉,我和林裳牵着手重新出门。
街边的一个小摊,灶台里,红亮火焰舔着黝黑锅底,铁锅中,小龙虾和洋葱块在大厨的翻炒下不住舞蹈。大厨翻炒一阵,用炒勺舀起一大勺红亮亮的灯笼泡椒再次加入锅中,手一颠,呼啦一声,火焰在锅里燃起,热浪扑面而来。旺火爆炒几番,关火盛盘,一道大名鼎鼎的“泡椒小龙虾”就此出锅我仅看了这么几眼,口中的馋涎便被勾了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我看看林裳,这妮子也是一幅食指大动的模样。厨师瞅我俩这幅饿死鬼投胎转世的模样,热情地招呼:“帅哥美女,里面坐噻,吹空调!”
林裳道:“我们坐外面,吃小龙虾,就是要那种大汗淋漓的感觉!”
“对咯!”大厨兴致极高地吹捧道,“妹儿懂得起,天气热吃小龙虾才有感觉噻,来嘛,整两斤噻?”
“整三斤!”林裳伸出手指,自信满满地比划着,“再来一箱勇闯!冰的!”
“要得嘛!三斤小龙虾,一箱勇闯!冻嘞!”大厨刷锅倒油。
我习惯性地揉揉林裳的脑袋,说:“三斤小龙虾、一箱酒?你吃喝得完吗!”
“有你这个吃货陪着,怎么吃不完?吃完小龙虾,我还要去那家、那家还有那家!”林裳说着,手指举在空中半晌放不下来,我抬眼看去,被她指点了的店铺无不是生意火爆、人满为患。
林裳东西点得多,吃起来倒不浪费。她拾起一只被我吃剩下的小龙虾,说:“喂,你吃东西都是这样浪费的吗?这钳子里还有肉呢!”说完,她掰断龙虾钳子,真的从里面挑出一丝肉来。
“啧啧啧唉”我摇头叹道,“你像是个趁千万上亿的小富婆吗?你看看你满手的花椒、一嘴的红油,比大傻妞还接地气。”
“切你吃小龙虾还不是砸吧嘴?你喝啤酒还啧啧作响呢,大老粗!”
“大傻妞!”
“大老粗!”
我学着林裳的模样,吃那钳子里一星半点的肉,说道,“看你这吃小龙虾的模样,我倒想起咱们认识不久,我赔钱给你的时候,区区一万多块的小钱,你竟然一张张地点了好几遍!”
林裳扁扁嘴道:“怎么?我很市侩吗?”
“呵,有那么点。”
林裳用手里的龙虾钳子扎我的手,说:“哪个挣钱容易啊?你觉得我有点钱,就应该是一幅铺张浪费的模样吗?不不是的,如果你能够体会到,我小时候和妈妈一起挣钱的不容易,你就不会这样想了。”
林裳翻出右手手腕,指着前臂上的皮肤说道:“你能看到吗?这上面的伤疤?”
我扫了一眼她藕段般的洁白手臂,问:“哪儿有伤疤?”
“仔细看!”林裳又将胳膊举高。
我握住她的腕子,仔细看了看,这才发现,她看似洁白平滑的皮肤上,竟真的有一道道形状纤长、位置平行的伤痕。
林裳叹口气,忽然问道:“你觉得我做饭好吃吗?”
“当然好吃了。”
“好吃”林裳放下手中的小龙虾,叹口气道,“其实我曾经发过誓,长大以后再也不做哪怕一顿饭了呢小时候,妈妈做生意忙得不可开交,哪儿有时间做饭呢?中午放了学,我就给她做饭送饭。不满十岁的我又不比灶台高多少,这些伤疤,都是那时候拿着锅铲炒菜时,被烧热的炒锅边缘烫伤的。”
林裳似乎说起了伤心事,又抬起腿来,指着小腿迎面骨侧方的一处凹陷说道:“这里,是我帮妈妈推小吃板车时,被翻倒下来的木箱尖角砸出来的。”
“还有,这里”林裳面色凝重,轻轻扯开衣领,露出她的锁骨。这次不用她说,我也看出,她一边的锁骨明显是折断过,并且合拢生长地并不好,因而留下了一个错位形成的鼓包。只是似乎她一直有意识地隐藏着,因此从前的我并没有察觉。
“这是跟别人抢生意的时候,被别家坏小子们打断的。”林裳的神情变得阴沉,举起面前的啤酒瓶咕嘟嘟地喝光了大半瓶,又道:“哪个女孩不爱显摆自己的身材美貌?我却这辈子也不敢露出我的锁骨上次和你去海洋乐园,我穿了比基尼,却只敢坐在你的斜前方,因为我很害怕显露出自己的缺陷!即使是即使是有的夜晚,你抱着我睡,我也小心地避免,你看到摸到我的锁骨”
我沉沉呼吸,回忆在海洋乐园里发生的事似乎那时的我,眼睛只盯着那水中,被高予仁调戏的文惜,却哪里向身边的林裳多看一眼了?而那些相拥入眠的夜晚,我呼呼噜噜地打着鼾,却没想到一旁的林裳竟如此心境忐忑、难以入眠。
“以前我就说过,我不是千金大小姐,所以陆鸣,我们能在一起”林裳再次举起酒瓶,一饮而尽,擦擦嘴巴道,“借着酒话,我只说一次陆鸣,我们能在一起,希望你不要在意我所拥有的金钱财富、不要过多地考虑所谓‘差距’的问题因为那些财富对我来说,并不是快乐和幸福的回忆。如果能够用钱换回小时候的开心快乐,我宁愿倾尽所有,你明白吗?所以”
林裳拉住了我的手,紧紧地握着,说:“我只要你好好地爱我,好好地跟我相处,永远保存着这份温馨和快乐,好吗?我不需要多大的房子、我也不需要多贵重的衣物、我更不是个顿顿饭必须要吃山珍海味的富家女。我只要粗茶淡饭、偶尔能跟着你吃顿小龙虾,这样平淡中带着安全感的小幸福,就能够让我心满意足了我要你养我,我很好养活的,比喵妹儿还好养的”
我被林裳的话语激得感动地几乎落泪,反握紧了她的手说:“用心比努力更重要,我不敢保证自己会有多大的成就本事,让你过上你想要的幸福生活,但我会用心去做的。”
林裳欣慰地点点头,剥了一只虾仁,轻轻塞进了我的嘴巴。
最终,三斤小龙虾干干净净地吃完,十二瓶啤酒也见了底。
我有些微醺地问林裳:“那些店,你还去不去?”
林裳摇头如拨浪鼓:“不吃啦,咱们已经吃饱了,勉强再吃就是暴殄天物,是种可耻的浪费。”
我拉着林裳志得意满地离开小吃店,向酒店走回。颤颤巍巍的我们搂着彼此的腰,紧紧地贴在一起。吃喝这一阵,街上各家店铺纷纷打烊,黑沉一片的街,忽而有个鲜艳明亮的招牌很自然地吸引了我的目光,招牌上书几个字“成人用品店”。
林裳鬼怪精灵的感觉神经又一次察觉到我可能只有半秒钟的走神,跳到我的身前,潮红的脸上浮现出识破奸计般的笑容,她伸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搂着我的脖子,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坏家伙,你你这又是故意的!”
“没有,真没有!”
“要不要让你奸计得逞一次?”
“我有什么奸计”
林裳哈哈大笑,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忽然发力跳起,双腿夹缠住我的腰,笑道:“别怪我没提醒过你,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啊!”
我不禁又将脑袋转向那店
林裳尖呼:“啊呀!就知道你是个无药可救的坏家伙!”喊完,她从我的身上跳下,冲我做了个嘲讽的鬼脸。
“哪里跑!”我一次次伸手捉她,她却狡猾地一次次躲开。
一路笑闹着冲回酒店,上行的电梯里,我双臂伸直,将林裳包围,按在了电梯墙壁上。
林裳仰头装可怜:“你‘壁咚’我啊?”
“就是‘壁咚’你!”
林裳不甘示弱,将我向后猛一推,一条大长腿跆拳道动作般架在了我的肩头,她凑近我,伸出手指轻轻摇晃,道:“本姑娘这是‘腿咚’你哦”
又是一路叽叽咯咯笑,林裳逃进了房间,试图将我锁在外面,却被我眼疾手快地阻挡了门。角落里的她躲无可躲,被我抄起腿弯抱了起来。林裳咯咯笑着,拍打我的脊背。
酒后的我双臂本就麻软,抱得不甚稳定,再加林裳一阵扭动,登时她的身子向下直坠,我仰面看她的脸,因此便贴在了她向下滑落的胸口心窝处。登时,绵软的触觉和芬芳的体香令我的全身触电般彻底麻软,带着林裳翻倒在了床上。林裳娇笑着作势反抗,我却将她抱得更紧,两人打了个滚,被林裳扯住了的床单一角便由此掀起,将在床上滚了一遭的我们裹得像是一对合体的木乃伊。
床单的束缚令我和林裳贴得更紧,她明显急促的呼吸便径直扑在我的面上,在方寸的空间里弥漫着越来越浓郁的魅惑般的气氛。我终于忘情地吻在了她的唇上,这一吻,像是通了高伏电压的电磁铁吸上了铁块,又像是两个真空挂钩的胶皮垫,被按在一起挤光了内存的全部空气
许久,床单的包裹像是四面八方的无数只手,将我和林裳越来越紧地推在一起我因此渐渐感到呼吸困难,肺都快要炸了。林裳这妮子却反而将我搂得更紧,竟然改被动为主动了。
我从嘴缝里挤出声音:“差差不多了,闷死了”
林裳咬着我的嘴唇含糊道:“这个吻的味道”
“什什么味道?”
“是小龙虾的味道。”
我和林裳大笑,笑了好一阵子、相拥了好一阵子,这才从床单中滚出,透了一口清新的空气,四肢百骸一阵舒爽。但虽是从床单中滚出,却是懒洋洋地,四手四脚交缠着再难分开。
林裳细若游丝般笑道:“去洗澡”
我道:“你先去。”
“不行”林裳说,“我先去?我洗好了以后还要巴巴地等你我不要做一只待宰的绵羊”
“那,我先去?”
“不不好我不想你离开我,我想要你抱紧我”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办?要不,我把喵妹儿给你先抱着?”
林裳迷离地说:“不不,我要你抱着我,抱紧点”
我一阵无语,又笑得脸都快要抽搐,身体的本能反应更是令我难以忍受,我喘着粗重的呼吸道:“要不,一起去洗?”
第126章鲸歌与猴鸣()
这是个目的单纯的夜,所有的愿望,都只是想要完全彻底地表达彼此,对对方的爱
和林裳相拥调笑了许久,最终还是我先洗了澡。洗完穿着睡衣躺在床上,我将空调的温度调节得比舒适的感觉略微低了一些,因为我想,等一下,我们两个在某项双人运动项目中可是要出一身汗的我忍不住轻声笑,笑自己怎会有这样有趣但又令人害臊的念头。
林裳洗完了澡,卫生间门咔哒一响。我心里一紧,原本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身子登时一动也不动,房间里立时静得只能听得到空调机缓缓吹出的微风。
林裳扶着墙壁走出卫生间。床对面的镜子里,映出了她那裹着浴巾,玲珑有致又肤白胜雪的躯体。但她很快也从镜中看到了我,知道我在看她,娇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按向墙壁上的开关,一盏盏地将屋子里所有的灯,全部都关闭了。
而在最后一盏壁灯灯光湮灭之时,我眼前一花,似乎林裳的浴巾,因她动作的慌乱,悄然滑落了
我想要再看,却是屋里黢黑一团,什么也看不见了。只听簌簌声响,想必是她蹲下捡起了落地的浴巾,重新围在了身上。
好戏看了一半便戛然而止,我忍不住抱怨:“干嘛关灯啊?”
林裳不说话,而她站着的位置却传来越来越清晰、甚至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那节奏慌乱的呼吸,似乎在向我生动地说明,此刻她有多么的紧张和不安。她紧张,我倒也跟着紧张了起来,一时间,两颗为爱跳动的心脏,在房间里蹦出声响,寻找着彼此的节奏和共鸣。
黑暗中我摸下床,寻到林裳的身边,拉住她的手,将她牵到床边坐下。黑暗中谁也不愿开口说话,却是越靠越近,直到她馥郁的呼吸近在咫尺,我再次浑然忘却了一切地吻向了她湿润柔软的唇
喵妹儿不长眼色地跳到床上,朝我和林裳咪咪叫,被我一脚蹬到了床底下
渐渐地,林裳的矜持和我的紧张,都在零距离的身体接触中渐渐消散。林裳紧绷的肢体渐渐放松,而我的双手也不再紧握地快要捏出汗水,自然而然地抽掉了林裳的浴巾,抚摸在了她的身体肌肤上。
林裳被我触及的一瞬,身子明显泛起一阵颤抖,被我手心划过的皮肤上,雨后春笋般地起了一层紧张和期待情绪作用下生起的小疙瘩。
说也奇怪,我在车里用吉他弹奏那支撩拨挑逗的曲子寂寞的春药时,感觉像是抚摸一个春意荡漾的美女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此时此刻,真正抚摸了林裳周身每一寸的肌肤时,我又觉自己是在弹奏那把美轮美奂的吉他,而林裳带着羞涩的娇喘和略微诱惑的轻呼,听起来怎么都像那些共鸣完美的和弦
终于我和林裳赤身相对十指紧扣。而当我就要进入忘我的状态时,林裳忽然轻轻推了推我,蚊子般小声说道:“等一下”
“嗯?”我含着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应着。
“陆鸣等等”
我的呼吸已然难以调匀,像一架在跑道上加速前进的飞机,在就要起飞的一瞬,突然被来了个急刹我强忍着快要爆裂的心脏的躁动,不解问道:“怎怎么了?”说着话,手本能伸向床头柜上的台灯。
林裳急扯住我的胳膊,说:“不要开灯我,我怕”
我爱怜地笑笑,轻轻吻了吻林裳的额头,温柔说道:“怕什么别怕!别怕。”
“不要你别开灯这样就好,我会很安心开了灯,我反而没有安全感呢。”
我一时有点不知所措,甚至感到了自己正在渐渐发烫的脸颊里,扩张的毛细血管中迅速流动的血液正一股股地上冲,像是酒醉上了头一般,令我失去了时间和空间的感应我恍惚间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不是,”林裳的声音娇弱地几乎就要完全听不到了,“陆鸣,帮我把浴巾垫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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