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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的漂亮女人-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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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林裳轻轻摇摇头道,“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尽量贴近罗洪利,一是自我保护,二是”
我很快领悟说道:“二是,无间道?”
林裳带着些城府地微微一笑,道:“就是无间道。”
“好,我不介意,”我大方地应着,但很快用一种极其别扭又极其痛快的语气问道,“林裳,我们的关系放在这里,如果我有什么你用得到的地方,我自然会不顾一切地替你卖命,但是,我并不想做一枚混沌的棋子,还有我希望你正在做的,不是错误的事情。”
林裳思索很久,才严肃说道:“身处时光国货总经理这个位置,很多事是身不由己的。在工作的范围中,我代表的不仅仅是我林裳自己,而更多的是时光国货连锁的利益。我能够告诉你的,在日化板块的业务范围内,我必须支持艾仲泽、扶持王瑜,这涉及到两间公司的利益链的构建。此外,我能够保证的,我所做的事,一不伤天害理、二不违法犯罪。”
“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在这件事中受到伤害吗?”
“绝对没有!”
林裳和肇可可离开,而大切诺基驶离之际,我和林裳的挥别,却蒙扣了一丝丝隐忧交织的幕布。我不住叹气,心里摆起了战场,一面是决然支持林裳的坚定,一面是对于林裳捉摸不透的隐秘,以及我自己自身定位的反复否定。两种水火不容的情绪交缠打结,绕成了一颗硕大的解不开的疙瘩。
当晚,我独自坐在李亚军夜店的酒桌上小酌着酒。崽崽的旋律琴依然弹得风骚无比、小厮的架子鼓更加有力、尕龙竟还用着那把微有些打品的贝斯,却弹出了更加富有穿透力的低音,而隐居许久的魏航此时复出,琴技和歌声却没有退步,反而更有了一种沧桑和阅历后的沉稳与淡然,整支队伍越来越成熟了。因前期宣传力度不够,今晚的气氛并未达到理想的状态。但上座率已然比之平时高了将近一倍,慕摇滚表演之名而来的酒客们情绪高亢,期待而满意地接受着魏航率领的这支其实早已成名的队伍。洋酒一瓶瓶地启开,啤酒一箱箱地喝光,老板李亚军笑得脸都抽搐了。
台上星光灿烂,台下疯狂躁动,我却有些忧郁地想着心事。我丝毫不质疑林裳对我的感情的真诚,但也渐渐地察觉到,自己在这段感情中的被动。这令我感到一种绵密而有重量的阻力,仿佛空气中振翅自由飞翔的鹰隼,坠入了虽是透明的海洋,而终究不属于自己的领地。
而这种不能够完全掌控的感情,仿佛暴露在极地洋面以上的纯净无垠的冰山,却让人看不清,水面以下,究竟还藏着多么不可思议的庞大。
带着微醺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告别,我饮光了桌面上仅剩的酒,连最后一滴酒液也滴落口中,将一瓶未开封的啤酒揣在了裤袋
回到舞蹈教室,郭芓荞站在舞蹈镜前,带着工作整天后无法隐藏的疲惫,用沙哑到几乎失声的声音喊道:“把‘紫金冠’再做一次,稳住不要动!重新来!做不好今晚不许下课!”
围在教室边的,是隐藏在黑暗中的学生家长,看到自己宝贝孩子接受着严格的训练,他们的脸上带着统一的心痛表情,目光中却又充满了望女成凤的期待。
而尕丫头纤弱的身子,也正在努力地扳动自己僵硬的腰肢,完成着对她而言困难而痛苦的舞蹈动作。
一瓶啤酒被我小口慢饮地喝到了舞蹈课的结束,趁学生们各自收拾准备回家,我拉过了尕丫头,替她擦擦额上渗满了的汗珠,问她:“尕丫头,辛苦得很吗?跟郭老师说说,不用每堂课都跟着上,适当的时候休息一下。”
尕丫头摇摇头道:“郭老师也说,要劳逸结合、循序渐进,但是我的条件实在太差了,只有拼尽全力才能迎头赶上”
尕丫头人不大,心智却比同龄的女孩成熟得多,我问:“学习舞蹈这么辛苦,选择这条路,你不后悔吗?”
“不,鸣叔,”尕丫头猛摇头说,“谢谢你帮助我和爸爸,我的舞蹈梦想已经实现了,我要珍惜,用心地珍惜。”
“奶奶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爸爸每天下班了都能回家来照顾我们”尕丫头用力擦擦被泪水浸湿的眼眶,又不住说道:“谢谢谢谢鸣叔”
“好了,尕丫头,不要谢我,如果心里有感激,就好好地把感激的力量放在舞蹈的学习上,好吗?”
“好鸣叔,我要去打扫卫生了,再见。”
我来不及拦着尕丫头,而疲惫到极点的郭芓荞已经几乎累瘫,任由尕丫头拿起了扫把,刷刷刷地打扫起了偌大的教室
第156章什么世道()
我丢掉了啤酒瓶,抢过尕丫头手中的清洁工具,掏出钱来塞给尕丫头道:“尕丫头,郭老师嗓子都哑了,去买个西瓜给她吃。”尕丫头点头,风一样地跑出门。郭芓荞轻轻掀起舞蹈训练服的领口,鼓着些微风,降低些炎热天气积蓄的体表热度。她看着我道:“魏航的乐队,今晚表演还顺利吗?”
“还不错,估摸着李亚军的夜店很快就要人满为患了。”
郭芓荞轻笑道:“那就好陆鸣,最近几天我会在学生家长里做做宣传、组织成一支队伍开始排练亲子舞蹈了,以后,咱们就要多多辛苦咯。”
“我不要紧,”我皱眉看看疲惫不堪、额边发丝有些凌乱的郭芓荞,道:“不过,你要兼顾两个舞蹈教室,从早到晚地授课,而后还要排练亲子舞蹈,我怕你吃不消的是不是,某些课程你可以多让给你的学生来带?”
郭芓荞摇头道:“目前我的学生讲授的几堂课,说实话授课效果并不很好。她们本身还是学生,对考级舞蹈的熟悉程度和理解深度还不够,而且,她们太过年轻,缺乏教学经验,重要的课程还需我亲自把关。最重要的,唉现在的孩子们,很少像我们学习时那样认真刻苦了,比起课余时间去抢占舞蹈教室加强训练,现在的她们,更愿意在早恋和网络中越来越深地沉迷,哪里愿意把精力投入在学习的实践当中呢。”
“人的时间和精力总是有限的,在有限的生命里,却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在味同嚼蜡的事情上,而没有做一两件有意义、有质地的事,许久都在原地徘徊,若干年后,这些年轻人的目光中,只能充满对可望而不可即的梦想的憧憬,悔恨自己只在看似美好的起点,原地停留了太久”
“是的,”郭芓荞轻轻击掌,道,“这也是我一直以来逼着自己努力的原因,青春一去就不复返了,明天的自己,总是比今天的,又苍老了一些。”
“芓荞,在对待事业的态度上和角度上,我觉得咱们两个存在着最为接近的共鸣。”
郭芓荞笑道:“所以,我们才能达成合作的共识,我相信你,也请你相信我,不久的将来,我们共同经营的事业,一定可以像雨后春笋般节节高攀的!”
这个夜晚,我和芓荞、尕丫头围坐在一起,畅然地聊着轻松的话题。芓荞尕丫头师徒二人一个成熟睿智、一个稚气未脱,两个女子相映成趣。我微笑看着她们,将半个西瓜也吃得仿佛有声有色。
明天的自己,总是比今天的,又苍老了一些。
新的一天如信而至,清晨时分舒展身体的自己,嘴里喃喃念着郭芓荞所说的话。潮湿的空气中浸透了暖暖的阳光,这令我感到结实的身体里充满了蓬勃的气力。
评比活动第一名的我,成为了化工新厂八个副班长之一。按照要求,副班长级别以上员工,需要参加早会,接受一天的工作安排。跟赵志华平起平坐的我,低调地坐在会议室下首的位置,却仍逃不开他那由愤恨和嫉妒交织而成的复杂眼神。我抬头向他笑笑,笑得很逼真,就像初入职场的我,恭敬友好地对待他这样的前辈导师。
然而那单纯地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从今以后,我和他之间,也许没了友谊,只剩下了你死我活的竞争。
代厂长罗洪利主持会议,在他短短的发言和工作安排中,我已然嗅到了暴风雨来临前,平静海面上泛起的咸腥的味道。包括我在内,属王瑜一系的员工基本得不到重用。我挂着个副班长的名头,手下却连个虾兵蟹将也没半个,而一些令人意外的面孔,却在得到“好活儿”的安排后,露出了不易察觉的浅笑。
我不禁唏嘘,这哪里是在安排工作,这分明是在玩一场“黑白森林”规则的“杀人游戏”。而从眼神和表情中,推测某人是何背景,倒是一件颇有趣味的事情。
罗洪利安排工作任务后,干咳几声,道:“咱们爱羽日化公司,设立了专门的市场部门,由咱们黎总分管,而在咱们化工新厂里,重复设立一个所谓的‘市场部’,就属于人力资源的重复、浪费了嘛”
我十指紧扣护在脸前,只露出眼睛紧盯着罗洪利。这老东西嘴角微微上扬,仿佛那奸臣高俅,又得了宋徽宗的宠般得意洋洋。他接着说道:“这个市场部又没有特别的工作安排,就撤销了嘛,这个部门的员工,回到各自先前的岗位中去。”
罗老头轻描淡写地说了几句,台下却交头接耳起来,先是窃窃私语,而后便是鼎沸交谈了。离我甚远的向梦从头至尾没有瞅我一眼,但神色显得越来越深沉,情绪越来越低落了。
果然,罗洪利又道:“向梦的情况特殊些,你先前不在新厂里任职我看,你就先在档案室当办事员吧。”
向梦闻言仰头冷笑,而当她再次低下头时,一双水盈盈的目光竟然直直地向我看来,在和我目光的短暂交流中,她微微摇了摇头,仿佛一个纵横捭阖的将军,莫名其妙地就成了一个劈柴烧锅的炊事兵。
罗洪利最后道:“没别的事,诸位就请尽快到各自的岗位上去吧。”仿佛一个昏庸的皇帝,念了那如雷贯耳的“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众人散尽,我和向梦依然各坐其位。
我自嘲般哈哈笑了一阵,道:“拿着副班长的工资,干的是小工人的轻松活路,这天大的好事,上哪里去找?”
向梦向我投来复杂的目光,她皱眉瞧了我一阵子,长长叹了口气,最后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道:“我们究竟是在做什么?哈哈很好笑,真的很好笑,曾经一个客服部部长、一个客服部最上进的员工,如今陆鸣,你能告诉我,我们两个是在做什么?”
我的脸陡然间阴沉了下来。
向梦是个对待工作态度极认真、行事极严谨的人。从最勤快的客服,做到客服部部长的位置上,她付出了无数个摧心废腑的日夜。只恨那神鬼莫测的吴硕,逼得向梦心魂不定,公司里政治斗争如火如荼之际,我送了她去大连休了长假,这番来回,她放弃了实质上已然不再属于她的部长位置,以为来到新厂能跟着王瑜另起炉灶,却没想到王瑜的挫败,连累得她连个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便被贬成了基层员工里最没分量的一个。
向梦突然放声大笑,猛地发出的声音竟震得我吓了一跳,她捂着脸的双手交叠的缝隙里,笑声变调扭曲,反而像是在哭。
我走到向梦的身边,怜悯地将手掌按在她的肩上,却被她极用力地一甩,而后被她暴跳而起的身子几乎撞倒。堪堪扶稳之时,她已经逃也似的离开了会议室,空荡荡的走廊里传来她悲戚的嘶喊:“向梦你快点醒醒好吗”
我失魂落魄地抽出一支烟塞进嘴里,却在波澜起伏的情绪作用下,浑然忘记了点烟的动作。直到眼前出现一束防风打火机的幽蓝火苗,有人帮助我点燃了烟,这才如梦方醒。
一张笑得很灿烂的壮年男人的脸出现在我的眼前,他给自己也点了支烟,笑道:“没记错的话,你是陆鸣吧?”
我认出了他,“云雾山庄”的老板:赵议新。
“哦,是赵总,您好,请坐。”我像个上课睡着,恰被老师叫起回答问题的学生,有些词不达意。
赵议新摆摆手道:“不客气不客气,你们王总不在?”
我陡然记起了王瑜和他拍定了借他旅游基地作员工宿舍、而王瑜帮他经营基地的协议。反应过来以后,因不知他何意,模棱两可答道:“王总,他最近挺忙的。”
赵议新嬉笑着抽出椅子坐下,道:“嗯没啥事,路过呵呵,路过贵厂,进来参观参观。”
赵议新的笑声乍听上去轻柔和缓,可我却总觉得如坐针毡、如芒在背。我干笑道:“赵总有这雅兴,正好我也没什么事,就陪您走走?”
赵议新突然收回笑脸,笑容仿佛浑圆的气球爆炸般,说没就没了。他阴沉着脸,小声但清楚地问道:“听说,你们厂来了个厂长?还有,你们的员工,都要安排到彭州住大酒店了,是不是?”
我心想这赵议新别的不谈,单单打听些离不开王瑜的消息,知道他定然听到些风声,想要打探个究竟。我和他本没什么纠缠,无奈想起林裳说过定要扶持王瑜的话,倒要在言语里贴补着王瑜些,免得火烧屁股的王瑜忽略了这笑里藏刀的赵议新,朋友变成对手。
于是四平八稳笑着说道:“赵总哪里听来的小小谣言,可别轻信呐。王总就快办婚事了,忙得很,公司里抽调个二线老领导临时管管事而已,要不然群龙无首,这么大个厂子还不得乱套啊!”
“那员工宿舍的事”赵议新眯缝着眼睛问。
我哈哈大笑道:“您看,我就是个小小员工,这么大的事情我哪儿做得了主啊?要不,您给王总打电话聊聊?”
赵议新恨恨地掐灭了烟,道:“他挂了我不下七八回电话了,妈的!老子为了他一句承诺,把基地的物业都辞退了,住宿楼都改造翻新个遍,床铺购置了、光纤搭上了、水电引进了,他呢?怎么连个屁都闻不见了?”
明白了赵议新的意思,我假装淡定地站起身来,轻轻碰碰他的手臂,又给他递支烟,道:“赵总放心,王总的为人我可是佩服的很,这样吧,您稍安勿躁,也别轻信那些不靠谱的消息,回头我联系到王总,第一句话就提您,成吗?”
赵议新气汹汹地走了。我靠在椅背上一阵苦笑,妈的,向梦不知道我和她在做什么,而此时我这又是在做些什么王瑜搞不掂厂里的事,激流勇退、缩头乌龟!我却因林裳一句嘱咐交代,咸吃萝卜淡操心地挂念着他的事情。话说回来,他正敲锣打鼓地忙着娶我的前女友,这他妈究竟是个什么世道!
我掏出手机预备拨打王瑜的电话,不曾想一个来自辽宁大连的号码拨响了我的手机铃声。来电话的,竟然是向梦那大连的闺蜜,跟我聊些“海的乞讨”话题的覃芸!
这可奇了,我和她八竿子打不着的联系,难道闲疯了又要跟我摆摆海的情怀?
第157章凄美璀璨()
电话接通,听筒里却半晌没人说话,但听得阵阵作响的风声,正不断地呼呼掀动听筒喇叭的震动膜。如果电话那面的覃芸并不是站在迎面吹拂的海风中,那么便是,她正气愤填膺地试图寻找最富有杀伤力的词汇,来宣泄心中那些已经烧焦了的情绪。直觉告诉我,令她心绪难宁的,便是我了。
果然,她近乎咆哮的声音坍缩了我全部的猜测:“陆鸣!”
这个突兀的电话,和这爆裂的声音,并不代表覃芸便是个没有道理的女人。大连时期短暂的接触,她给我留下了非常柔和、娴雅的印象。犹记得站在她家的阳台上,凭栏听海的覃芸,不施粉黛、绽放本真。此刻她的嘶吼,只说明,向梦恰在刚才给她,打过一个倾吐衷肠的电话。
我稳住情绪,直接问道:“她跟你说什么了?”
又是一阵沉默,覃芸忽然一字一顿地说:“陆鸣,我真的很想知道,向梦回到成都以后,过的究竟是怎样的生活?”
“想知道的话,你亲自来成都好了,好酒好菜招待你。”
“你是觉得,她过得是好是坏、情绪是高是低,跟你半点关系也没有,对吗?”
“向梦和我情同姐弟,怎么会跟我无关你究竟想说什么?”我被覃芸的咄咄逼人搞得有些无奈,苦笑说道:“你倒是先告诉我,对于她而言,怎样是过得好、怎样是过不好,成吗?”
覃芸深深叹气,像是极其失望地冷冰冰说道:“我真不该一时心软,听了她的话,把她放了回去。”
“瞧你说的,她又不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我用指节敲打着会议桌的桌面,正色说道:“毕竟向梦还是有她自己的工作,你也知道,她的事业心很强的嘛,如果只是因为一些烦扰的事情,一辈子都活得战战兢兢,失去了对事业理想的追求,对于她而言,不也挺没意思的么?”
覃芸竟然冷笑:“是啊是啊,原来你也知道她事业心很强的啊!陆鸣啊陆鸣你是真的感觉不到,还是始终在这里心口不一地装傻?”
“请直言好吗?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覃芸又是一阵深深的静默,最终像是下定了极大决心似的,字字清晰地说道:“你明白,向梦对你的爱吗?”
“我明白啊。”
“呵”覃芸苦笑,“我说的不是姐姐对弟弟的关爱,而是女人对男人的情爱!”
“这是你的错觉,覃芸。”我很快否认了她不正确的判定,笑了笑说道,“在大连的时候,你就给我发过这些混淆视听的信息,怎么现在还是这样想呢?再说了,我和向梦?以前我和她早就聊过,我们两个太熟,熟到没办法向对方下手,哈哈”
覃芸气极而笑道:“陆鸣,如果我跟你再熟一点,我现在立刻去买飞机票,下午就把两个响亮的耳光贴在你的脸上。”
我有些尴尬地无言以对。
覃芸续道:“现在开始你不要说话,只听我来说!”
“好!”
“说了不许你说话”覃芸恶狠狠说着,酝酿了半天语气,忽然又问:“我说了啊,你在听吗?”
我一阵无语:“你不是说不让我说话吗?”
“真是被你气死了!”覃芸抱怨一阵,终于沉下声音说道,“跟你说出向梦要求我绝对保密的话来,说实话,我真的非常惭愧和自责,但我又无从抉择。”
“我和向梦一直以来都是无话不谈的。但上一次,你送她来大连以后,我就发现她变了。她变得沉默寡言、变得噤若寒蝉。每天我去上班,她独自在家,除了帮我做饭,其他的时间,无论晴雨,都会独自到海边跟海说话,这些你是知道的。”
“而你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有一天晚上我有意为之,悄悄跟在她的身后偷听她的自言自语,可能我永远也不会知道,她的心底偷偷藏下了对你深深的眷恋。还有,向梦在海边认识了一位流浪画家,跟着他学习速写。我也偷看了她的画稿,不得不承认,她画得太好了!也许只有最前几页看不太真切,后来的,越来越像一个男人了,那个男人就是你!我觉得,伤透的心才能够唱出最动人的情歌、爱过的人才可以绘出最传神的画作”
我像是听午夜广播电台里的情感节目一般,仿佛置身于一个凄美璀璨的爱情故事,深受感动、涕泪斑竹。却忽然,我意识到此时正在聆听的故事,其中的主人公竟然是向梦和我!猛然间,我的心脏底部仿佛迫降沙漠的飞机,被那生涩炙烫的飞沙蚀磨地一片模糊。和向梦相识相知乃至家人般的相亲相爱,如同海市辰楼里丝毫不真切的幻梦,一忽忽、一幕幕地交替辉烁
我的矢口否认,似乎有些阵脚动摇。
我试图辩解,却最终毫无气力地说道:“你不是在讲故事给我听吧”
覃芸镇定地继续说道:“故事?是啊,发生在向梦身上的,的确是一段又一段凄楚悲绝的故事。不瞒你说,在我的一再坚持和追问下,向梦已经把她全部的故事,都讲给了我包括她和吴硕的从小到大,以及和你的从相视而笑到形同陌路你和你的前女友分手后,向梦以为以为也许你能够给她一个机会”
覃芸声音渐低,话语中却开始夹缠了哽咽:“而你和她的牵手于拥抱,只是你向她借来却不还的慰藉;你保护她远离了吴硕,却连个告别都不曾有过,就匆匆去向了你现女友的身边可怜的向梦,连句‘爱你’也没来得及说出口,你就已经完成了新老交替,旧爱变新颜了。”
“覃芸!你真的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我不相信这些,我不相信!”我下意识地拍打桌面,带着喘息僵硬地站直了身子,道,“你不能这样不负责任地给我和向梦之间的纯洁掺进杂质!”
“好吧,陆鸣,你不能够接受,也不肯相信,我不怪你。但你需要一些安静的时间,好好品味一下我所说的话,也许你会想通许多今天打这个电话给你,我知道自己不可能像是捅破一层窗户纸一样解开你们之间的怨恨,但最后,我还想请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你觉得向梦这次回到成都,放弃总部的部长位置来到你们的化工新厂,是为了寻求你的保护吗?”
没有给我回答、甚至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覃芸只说完话,便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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