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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的漂亮女人-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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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堪驶出几公里,距离海青工具厂约莫还有十分钟车程时,路旁一个女子的背影忽然吸引了我的注意,我放慢了车速
漆黑的夜幕背景中,她穿着鲜红的无袖短衫、淡蓝色的牛仔短裙,齐颈的短发、柔软的腰肢。笔直修长的双腿踩着纯白的帆布鞋。可她走起路来,却是极其费力地一瘸一拐!
她迈一步、顿一下,时不时双手撑膝弯腰休息而当她终于因好奇我车子的紧随而缓缓回头,雪亮的远光灯照得她脸庞一片惨白。
我的疑惑就此得到证实:她不是别人,正是我那别的不会,就会瞎他妈折腾的女朋友:林裳!
第186章心硬如铁()
车灯照射下的林裳,左膝上有一块可怕的淤青,右膝上是更加骇人的一片血肉模糊。殷红的伤口从膝盖向下延伸到小腿,一道道血液流下、又凝固了的黑红色印记,从伤口处像是一条条蜿流延伸到脚踝,一直流淌到洁白的帆布鞋上,晕染成一片残忍的血色。
我还来不及做出反应,被刺眼灯光直射眼睛的林裳抬手护着脸面,那两只僵直的手腕上,同样是一片严重擦伤后留下的伤痕。她晃晃悠悠地站着,双腿无力地,仿佛车灯也能将她掀翻在地似的。
饶是我再烦躁难耐,此时也不禁骇然,急将车灯切换至近光,下车喊道:“林裳!”
林裳终于认出了她的车子,也认出是我,凌乱的发丝下憔悴的脸上即刻流露出释然的笑容,她一瘸一拐地走向我,伸出双臂,拦腰抱住了我。
她贴在我的胸膛,呜咽道:“陆鸣”
林裳的身子贴近我时,我才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这不是一个行将入夜的幻影,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她。但我却提不起任何想要拥抱她的心思,彻骨冰凉的心脏如果不是死了,也像是冬眠了一般。我几乎无法措辞,但还是叹气说道:“不要抱我好吗?”
林裳愣了一愣,像是听错了一般问道:“什么”
“我说,不要抱着我,好吗?”我感觉自己并不会感觉到痛了,“呵,每次我以为你完全靠近我的时候,我都向你张开温暖的拥抱。你呢?你却像只调皮的鸟,一个不留神就飞走了,尽是出些我无法理解的幺蛾子别抱了。”
林裳紧绷的身子很快松弛下来,有一种烧得红亮的金属被瞬间强制冷却了的感觉。她扶着车子引擎盖后退几步,陌生人一样地看着我说道:“陆鸣你,你听我说好吗?你你别这样冷漠,我好怕。”
“怕?”和林裳的对话不知何时开始,渐渐转变成为了今天的这种冰冷相对的模式,这令我无比心寒,更遑论是刚刚亲眼看过王瑜和文惜父母的那些人面兽心了。我从口袋里摸出烟来,撕开包装,风将塑料封纸不偏不倚地吹在了林裳受伤了的右膝上,发出刷拉的一声轻响。我狠狠抽了几口烟道,“你会怕吗?拜托你瞧瞧我好吗?知不知道,你面前这个大活人也是会怕的!你看看你自己,一句话不说就离开我,再次出现时,就带着这样一身的伤?请问你,我就不会怕吗?”
林裳仿佛很久都没听懂我说的话,好像我说的是听不懂的外国语言,她恍惚说着:“陆鸣你,你可不可以告诉我,高予仁用来逼迫要挟你的,究竟是什么?”
我那被冰封了的心脏仿佛被锤子砸出了一道裂缝,本能地回避着这个令人焦灼的问题,转移话题问道:“你先告诉我,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林裳目光闪烁一阵道:“跳楼摔的”
“跳楼摔的?”我原本些许的关怀瞬间烟消云散,我无法相信。于是叼着烟不屑说道,“什么事儿又让你林大小姐想自杀了呢?真好笑,难道不是车撞的吗?”
“你你在说些什么!”仿佛是期待关心、却迎接失望般,林裳抬起胳膊直指着我,咬着嘴唇皱眉喊道:“你什么意思?”
“这些天你不跟我在一起,和谁在一起呢,我想请问一下?”
林裳忽然失落地摇头:“这个时候,你问我这个问题,真的很值得吗?”
我烦躁中吐出的烟几乎飘在了林裳的面上,突然到来的愤怒让我忍不住吼道:“如果这都不值得,还有什么是值得的?这几天里如果你死了,恐怕我得等到你尸首都化成了骨灰,才知道你的下落吧?”
“哈哈,”林裳不怒反笑,目光围着我的身子转悠一圈,最终凄然地说道,“对,你说的对,是我的错我承认。”
“别说这些没用的,我只问你一句,这几天,你又和王瑜在一起,对吗?”
如果适才林裳的凄然,仿佛来源于身边最亲近的人的死去,那么此时她的绝望,就仿佛是眼见了整个世界的分崩离析。她凄楚卓绝地笑了笑,像是一个带着浑身血色的暴力美感的玩偶。这副残酷的模样,竟然令我想起了和艾思彤骑马那天,艾思彤手机屏幕上,那流着血泪的女孩。
这对姐妹,怎么戾气都是如此深重!
“对,我的确是和王瑜在一起,”说完,林裳像具没了灵魂的行尸走肉又被抽取了筋络,软趴趴地转身,迈着微小的步子,再次向海青工具厂的方向走去。她走得很坚决、很执拗。
“上车!”我命令道,林裳却连头也没回一下。在我吞云吐雾抽完了一整支烟,丢掉烟头后,林裳像是一条扑腾上岸的游鱼,竭尽全力,却连百米的距离都没有移动出去。
我发动车子很快追上了她,降下副驾驶车窗,向外喊道:“上车!”
“谢谢,不用!”林裳回敬道。
“上车!”
“不上!”
“最后一遍,你他妈上车!”
“最后一遍,滚!”
我泄愤般一脚把油门踩到底,发动机瞬间输出的扭矩几乎令车头也抬了起来。我一边絮絮叨叨地骂着脏话,一边蹙眉瞪眼地看着不断爬升的时速表,眼瞅着车速超过了100、120、140这条路灯昏暗的老路上,怒驰的飞车,像是一头荆棘丛中全速奔跑的猎豹,我知道,只要稍微有个差池,我将皮开肉绽、血流成河。
车速超过180的时候,愤怒终于像是爆燃的火药炸了个干干净净。用了百多米的刹车距离,我才堪堪停下车子,手脚彻底汗湿,胸口冰冷一片,车窗灌进的风迷了我的眼睛而当我两次调转车头,再次回到林裳身边时,她已经坐倒在地,哭得稀里哗啦。
“上车!”
林裳顺手抓起路边的碎石,噼里啪啦地向车子砸来,浑不在意这价值百万的豪车,是她自己的财物。
我冲下车子,掀开林裳一侧的副驾驶车门,回头喊道:“上!车!”
林裳不再摔砸石子,她手腕上的伤口似乎在剧烈的动作中再一次崩裂了,黏黏嗒嗒的血液噼啪噼啪地在地面绽放朵朵小花。
我仰面摇头,待我再次看向林裳的时候,忽然有种从未感受过的乏力感从内而外地渗漏出来,我觉得很是累了。
“很累啊我们不要再折腾了好吗,好吗!林裳,或者艾清心?”
陡然间,林裳像是被一句法力无边的魔咒定了身子,神色迷离、目光呆滞,像是漆黑的夜半撞见了恶鬼、像是林间的山路被饿狼搭了肩、像是在恐怖的梦魇中无法醒来、更像是,一具死去十六年的尸体,却从未风化腐烂过,一直保持着唇红齿白的青春。
我背着林裳,抱着喵妹儿回到了家,门开灯亮,一片狼藉。
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豆豆猫早把屋子搞得一团糟,卫生间里的卷纸被它像消防水带一样拖到了客厅然后抓成一地雪花;冰箱冷藏室的门开着,除了被它拿走了火腿肠,连同冰镇的啤酒饮料也滚落一地;更可怕的,似乎它不喜欢使用喵妹儿的猫抓板,沙发、电视柜、床沿等等,布满了一道又一道猫儿尖利指尖挠抓过的痕迹。
我惊呆了,而怀中的喵妹儿喵呜一声叫唤,似乎意识到自己领地的被入侵,一跃跳出我的怀抱,四处找寻入侵者去了,很快,嗷呜嗷呜的尖叫声从角角落落里传来,二猫初一见面,便如此你死我活地打斗了起来。
家里还留着许多我和林裳初识后,多次受伤又多次就诊,从医院带回的碘伏药水。
我将林裳抱进卫生间里,扶她坐在小板凳上。林裳全身上下的伤口,尽是些擦伤。右膝上的伤口最为严重,大片大片擦落的皮肤,像是揉烂了的旧书书角上,那卷在了一起的书页。我用棉签蘸取着碘伏,几乎是冲洗般为她破损的皮肤消着毒,不消说,这很疼。但林裳不说话、也不呼喊,甚至连本能的颤抖与抽搐,也几乎不可察觉。
但我终于明白,将林裳的受伤,简单地与王瑜车子的受损联系在一起,是一种理智不足下的不切实际的臆想。按他车子前脸变形的程度来看,如果是撞在了人的腿上,至少造成粉碎性骨折,甚至当场死人。
“林裳,到底是怎么受的伤?你说跳楼,是不是真的?”
林裳目不转睛地盯着水管花洒噼啪滴在地上的水花,喃喃说道:“假的,我是被车撞的,如你所想,你猜的对,被王瑜的车撞的。”
“随你怎么说吧,”我手上依旧为她涂着药水,心里已然放弃了对她仅有的关心,叹道,“我算是看透了,你心硬如铁,别人怎样着急抓狂,你根本体会不到的”
“是啊我心硬如铁,”林裳绝美的面容此时却像刹那间苍老了十岁,“心硬如铁的人怎么配拥有爱情呢?勉强自己、折磨别人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艾清心的?”
“街坊。”
“哦街坊,原来还有记得我的街坊,那可是真真的意外!”林裳推开了我拿着药瓶棉签的手,颤抖着站了起来,绕过我的身子走出卫生间,很快,卧室里传出皮箱拖倒打开声、衣物从衣柜取出折叠声,书架上取下书本叠摞声。
“你要干什么?”我哂笑说道,“又一次消失吗?”
“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不就说过吗?这儿不是我的家”林裳蹲在箱子旁不住地忙碌着,泪水却顺着下巴尖滴在膝盖上,稀释了仍在不断渗出的血液,一道道殷红,又一次顺着洁白的小腿滑落。她幽幽叹气,抚着自己的胸口喃喃自语:“清心,你哭个什么劲儿嘛十六年前,你早就被赶出了这个家,如今只是又被赶出去一次,没什么的不是吗?这么多年,一个人都过来了,以后的许多年,”林裳抹了一把泪,“清心,林裳,我们两个相依为命就是了!”
第187章温馨而微妙的宵夜()
林裳整理好箱子,视若无物地再次绕过我,伸手拂过这间老屋子的每一个角角落落,她走得很快,贴在墙壁上的手掌却每每依依不舍地慢慢揭开,仿佛是在用肢体道出那最悲惨的永别。她分别抱起豆豆和喵妹儿,贴在脸庞上亲昵一阵,而后走到我的身边,深深地看了看我说道:“穆雪是我妈妈安插在我身边的监视员,如果她试图接近、试探你,你可要长个心眼。还有范继文,我看不透他,一点儿也看不透”
“穆雪她已经试探过我了。”
“呵呵,怪不得”林裳凄然一笑,摇头自语道:“唉,也许我永远也没有办法完全拥有我自己都要分手了,哪怕是念在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的缘分,我想拜托你,陆鸣,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是艾清心,千万不要”
“陆鸣,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可是呵,我却配不上你的信任、没资格拥有你的爱情跟我在一起,你一定感觉到累了、烦了”林裳拖着行李箱万分艰难地向大门走去,最后一次回头时已然以泪洗面,“我们曾经爱过、在一起过,未来的某些日子,如果你会有回忆,我仍然希望,那些回忆会让你露出幸福的微笑还有,我曾说过,现在再说一次,我和王瑜绝不是男女之间的关系,从前不会有、现在不会有,以后也永远不可能有的我的隐瞒一定让你很痛苦,不是我不愿意说,是我真的不能说,我什么都不能说我身上背负着的,不只是我一个人的负担,我不能够出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差池。”
林裳叹息垂泪,却又很快泛起凄楚的微笑说道:“也许你已经不再相信我,可我还是想说,谢谢你,陆鸣,谢谢你给了我最珍贵的爱情可是,对不起,我再也没办法用一样的爱情回报你了。”
我的无声,源于我向林裳执拗的对抗,然而我终于知道,这一切的故作坚强,终究是鸡蛋壳和石头的碰撞。我依然没有起身阻拦林裳,也许是我真的累了,强势或者乞怜,可她还是依旧无法为之动容的林裳。
“那些游戏机、漫画书不喜欢了就丢掉吧”林裳掀开了房门,门外走廊里声控灯亮起,她再回头,将箱子拖出了大门。
时间推移的速度一点儿也没变,可是我的眼中,此时却仿佛周遭一切进入了慢动作,眼见林裳的身子一个厘米一个厘米地离开老屋子,我像是被一把锐利的武士刀,眨眼间劈成两半,一半的我咬牙切齿、恨意爆棚,另一半的我哀怨怜惜、痛彻心扉。于是仿佛一半的我冷漠地任由林裳离去,另一半的我,只想不顾一切地冲向她、抱住她、将她拖回这个温暖的老屋子里,再也不放她离开。
也许是劈我成两半的武士刀,落刀时偏了几分,两个我,力气可相差得太远了于是门缝,同样一个厘米一个厘米地变细缩小,也许只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撞锁就会咔哒响动。于是恩恩怨怨,将会如同斩断的蒲苇,再也无法续连。
却是忽然,两种无比熟悉的脚步声传进了我的耳廓,它们隐隐地在两三楼层以下的楼道中,渐渐响亮,随同脚步声传来的,是中年男女在走廊里回声阵阵的对话。
林裳停下了锁门的动作,探头聆听了几秒钟后,猛地收回了身子、拖回了箱子,而后拉拢锁闭了房门!她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出了会神,猛将硕大的箱子向卧室拖回,一边拖一边道:“陆鸣,是你爸妈!你爸妈来了!”
林裳的话语证实了我的判定,的的确确是我的爸爸妈妈来了。可林裳她我很快明白,她知道爸爸心脏还未痊愈,如果让爸爸眼睁睁地看到,他满心满意的“未来儿媳”,和自己儿子分手的真实场景,谁也没办法保证,他还会拥有好的心情,心情不好,他那羸弱的心脏,一切后果无法想象。
毕竟,他曾说过,只要我和林裳能够好好相处,他就高兴。他高兴了,身体就会好
我不知道这是老天在跟我开玩笑,还是爸妈在跟我做游戏,如何只字未提的他们,恰逢我和林裳陷入如此决绝的时刻,说来就来了呢哦,我依稀想起,妈妈曾在电话中提起过,当他们稍稍宽裕,凑够十万元钱时,便会来成都向林裳亲自道谢。
“愣着干什么!把卫生间里的血迹擦了!我得换衣服!”林裳顿足向我喊道。
我终于回过了神,手忙脚乱地以最快的速度用纸巾擦拭干净卫生间里的血迹。老爹协警也是警察,办了那么多年的案子,一点点蛛丝马迹他都会明察秋毫。如果因为这些血迹让他起疑,我们必然要用谎言搪塞,可撒一个谎,是需要用十个谎来圆的。
堪堪收拾干净卫生间的地板,老屋子的房门,已然被笃笃扣响。
我深呼吸几次走出卫生间,眼望林裳紧闭的卧室门,只觉心乱如麻但我还是沉着向大门走去,边走边喊:“这么晚了,谁啊?”
“鸣鸣,开门!”爸爸妈妈的声音依旧充满了慈爱,仿佛像是小时候的我独守空屋,终于等到他们下班回家、敲响房门时,他们那殷切的呼唤。
不知是不是有点委屈的感怀,只一个瞬间我就不觉有些泪湿了。我抹了一把泪,掀开房门的一刻,还是假装惊喜呼喊道:“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爸妈似乎都有些瘦削了,尤其是爸爸,从前高大魁梧的他,如今在我的眼睛里,腰却怎么越来越弯、背越来越驼了呢他们欣喜微笑的脸旁,鬓边却都增加了不少的斑白。我心里因他们的苍老而痛着,脸上却挂着难以掩抑的笑容,毕竟亲子相见,最最血溶于水的感情晕染,很快令我暂时忘怀了和林裳的愁伤。
我接过他们手中的行李,迎他们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妈妈先是看了看满地的碎纸屑,问道:“你这是?”
我从角落里揪出两只猫儿,道:“都是它俩犯的错,我也是刚刚到家不久,一进门就是这副狼藉样了。对了,爸妈,你们来成都,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呢?”
“你小子,怎么电话一直关机?我和你妈从下了火车就给你打电话,你瞧,多少个未接通电话?”爸爸微笑着点亮手机屏幕说道。
“我们联系不到你,就给小林姑娘打电话,可她的电话也关机了”妈妈说着,眼睛却不住地向卧室的方向瞧去,伸手虚指一下,小声问道,“小林姑娘,她她也在吧?”
“嗯,她也在。”我回头看向林裳的卧室门,心中纠缠不定,林裳的双膝、双腕都严重擦伤,莫要被爸妈看见,真不知何解释才好我真的不想在毫无默契的欺瞒当中,让爸爸忧心忡忡。
却是突然,卧室门掀开,灯光透射而出,林裳穿着一身长袖长裤的丝质睡衣,探出头来笑道:“叔叔阿姨,你们来啦我穿着一身睡衣出来,你们可别笑我啊”
妈妈探出脖子笑盈盈说道:“小林姑娘,你出来嘛,让阿姨看看你,好久没见你,阿姨都想你了。”
我立时不忿道:“妈啊您想她?都不想我?”
“不想!”妈妈假装生气道,“我和你爸想享受一回专人接车的待遇,哼,电话都不接我们的!”
我陪笑道:“好啦好啦,妈,瞧您,说着生气的话,眼角还不是一个劲儿地瞅我?怎么啦?看看你儿子瘦了没有是不?没瘦,结实着呢,要不你摸摸看!”
我收起结实的肱二头肌,嬉皮笑脸凑向妈妈,迎来了妈妈一记善良的巴掌。
爸爸倒是起身捶打我几拳,道:“嗯,还不错,身子骨是比以前结实多了!”
“爸,你心脏恢复得好不好?”
“好,好得很!”若不是我拦着,他非要再来几个深蹲大跳不可。
叙着家常,林裳那边厢在厨房里忙忙碌碌,又是烧开水又是沏茶叶,端着两杯茶走进客厅,笑着对爸妈说:“叔叔阿姨,都怪我们不好,下次注意,手机没电了记得及时充害得你们这么晚了才到家,真是过意不去。时间不早,茶水我没有泡得太浓”
妈妈赶忙接过林裳端着的茶杯搁在桌上,嘴上说着不碍事不碍事的话,却是一个劲儿地想要将林裳拉近她坐下。
“干嘛呢”爸爸笑着责备妈妈,“瞧你这副激动的样子,别把人家小林姑娘给吓着了!”
“叔叔,我知道阿姨是真想我了,我还不是一样,也想你们了呢?叔叔阿姨一路奔波辛苦,可以先去洗个澡,”林裳笑着说道。接着,她转向我又说,“陆鸣,我们两个分工,你来打扫房间,我去做点宵夜,好吗?”
爸妈坐在餐桌一面,我和林裳也仿佛毫无隔阂地亲昵坐在另一面。场面温馨、气氛却无比微妙的宵夜结束后,爸妈难免又是对林裳的饭菜手艺一番啧啧赞叹。
而后稍顿,爸爸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报纸包,不消说,一看就知道装在里面的是钱。
“小林姑娘,这次我和你阿姨过来,最主要的,就是想当面感谢你,谢谢你在我生病期间,给我们这个家庭的慷慨帮助。这里面是十万块钱,”爸爸面露惭色说道,“嘿嘿,我和你阿姨攒来攒去的,才东拼西凑了十万你就先收下,剩下的,我们尽快想办法。”
林裳急着站起,说道:“不不叔叔,干嘛这么见外”
不知林裳有意还是无意,一句不要见外的话语,我从中感受到的,却是讽刺、尴尬、外加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幸福。我端起自己的茶杯仰面喝茶,掩藏的却是心底的隐隐作痛。
“见外这个词用得好!”爸爸竖起了大拇指,他看看林裳,又看看我说,“小林姑娘,我知道你是不忍我和你阿姨辛苦,不过嘛,首先,我们是做长辈的,拿着你辛苦挣来的钱,我们脸上可烧得发烫呢。再说,既然你都说了不要见外,那你也不能见外呀,是吧?”
林裳有些腼腆地点了点头,红着脸说道:“那我就听您的。”
爸爸嘉许地点点头。而妈妈目光闪烁了一阵,忽而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们这次来呢,还有一件事”妈妈跟爸爸对视一眼,得到了肯定的鼓励后,续又说道,“就是你们两个相处这么久了阿姨就是想问问,你们,有没有结婚的打算?如果有,打算什么时候呢”
第187章不高兴()
关于结婚的询问甫一从妈妈的口中说出,我和林裳几乎同时茫然失措、尴尬万分。我们迅速对视一眼,我从她的目光中读出:陆鸣,怎么办?而想必林裳会从我的眼神里,看出我的无奈、我的苦楚。
我勉强挤出笑容,好在情境原本慌张,不到位的表情看起来也很真实,我试探说着:“妈,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你瞧,你的小林姑娘脸都红透了。”
林裳听我这么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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