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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捡到了杀生丸这白富美-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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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卫挣扎着,摩擦着手腕:“看到我腕上的花纹了吗?这就是重生后的代价!”

    众人缓缓抬眼,待视线聚焦之后,面色微变——

    大卫手腕上的花纹,与叶久泽手腕上的花纹一模一样,不同的只是颜色而已。

    “让我复活的‘神’,给予了我一个系统。”

    “系统?”蓝染定定地注视着他。

    “对,对系统,类似于计时器、分数表!”大卫的冷汗涔涔而下,“我必须完成它交付的任务,来换取活下去的时间。”

    “任务成功了,我可以获得生存时间;任务失败了,我只能等死!可它布置的每一个任务,都超过了我能力的极限!”

    “拯救世界?我?!在eva的世界里与使徒作对,不仅要保护一个懦弱无能的少年,还得保证二号机不被量产机分尸?”

    大卫神经质地喃喃自语,像是疯了一样:“不过是随意给我安排了一个‘天使’的职业,难道这种鸡肋还能与使徒打成一团吗?”

    玖兰枢忽然拨开了众人,重复道:“天使?”

    难怪了

    难怪这个“大卫”在吞噬了无数吸血鬼后会长出漆黑的双翼,原来是“天使”堕天化魔的原因么?

    “它给我能力,我帮它办事,事成后拿可怜的生存时间打发我呵,使徒才是真正的神灵,eva不过是次品它只是想让我死在那里,却还想整出一套手段来磋磨我!”

    “我想活!想要活下去!这有什么错?”大卫双目猩红,“我前世横死不过二十七岁!横死!如果世界上有神灵,补偿我不是应该的吗?”

    “凭什么磋磨我?!”

    “嘁”宇智波斑冷笑,“蠢货,横死的可不止你一个。第二次生命得来不易,不仅不感激,还满腔怨恨,也难怪会走上歧路。”

    “可笑至极。”麻仓好附和道,“得到什么就该付出什么,即使是神,也没必要为你的人生买单。”

    “明明是你自己无能,却偏要怪罪所谓的‘天命’。还真是”蓝染讽刺道,说出了英雄王的经典台词,“杂修。”

    一句“杂修”,彻底崩断了大卫的神经。

    恍惚间,他像是再度回到了成为废墟的东京战场,那个名为“渚薰”的使徒少年冷眼看向他,吐出一模一样的话——杂修!

    紧接着,渚薰张开手,干脆利落地将他的羽翼折成两半!

    “那又怎么样”大卫哆嗦着,“只要能够活下去,不择手段算什么?我的生存时间只剩三天,三天能改变什么呢?”

    “什么也改变不了。”

    “所以,连我都要死了,他们凭什么活着呢?”大卫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我杀了他们,杀了所有本应该被我保护的人”

    “哈哈哈哈哈!我杀了他们!我污染了我的系统!我居然得到了生命!只要不断地掠夺下去,我就能真正地永生!”

    “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大卫笑得涕泗横流,已然疯魔:“掠夺之后再杀了本尊,就能真正地取代本尊活下去!”

    “想活下去有错吗?没有;想让自己活得更好有错吗?也没有。”

    “像我这样的人,早已是个死人。想在一个世界活下去,我必须剔除另一个存在。取代了他,就能得到他的气运、人生、生命。”

    “这是杀掉‘主角’远远不能比的奖励”大卫自言自语道,“杀死主角,站在正义的对立面,对于被染黑的系统来说,可以被计时。”

    “主角多么天真,只要拿花言巧语欺骗他,他就上钩了掠夺者出现了,守护者就来了。”

    “什么是守护者?”宇智波斑忽而上前一步,写轮眼迫视着他,“回答我。”

    “守护者当然是守护本尊的人杀死守护者,就能掠夺他们身上的一切。”大卫抓着头发,浑身震颤,“没有堕落前,谁都是守护者”

    “这是神灵的游戏!”

    他似乎是疯了,一个劲儿地描述着自己掐死“主角”后的快感,间或的,还夹杂着一些支离破碎的信息——

    “正宗成神了”

    “他成神了”

    没有理会大卫的疯言疯语,众人仔细捋顺对方话中的信息,基本确定了叶久泽的身份。

    她应该是守护者,是维护他们的人——

    但,就她的行为表现来看,她似乎对此一无所知。

    也亏她一路抓瞎能活得这么久==

    “没有堕落之前,谁都是守护者?”工藤新一摸了摸下巴,逆推道,“守护者,有系统,要活命,得办事也就是说,饲主也在为了活下去而努力?”

    “换句话说她曾经死过一次?复生了?”

    工藤新一的话倒是真切地进了每个人的耳朵,尤其是杀生丸!

    待工藤新一说出“曾经死过一次”时,不知为何,他就想起了那辆被塌方的山体埋没的列车。

    杀生丸记得很清楚,他拔出天生牙,将列车中的所有亡魂都送向轮回。

    伴随着漫天飞舞的魂火,那名有着与她的灵魂一般无二的少年,幸存了下来

    他应该活下去了

    可他活下去了,又是出了什么变故方才变成了她?

    思绪翻飞的下一刻,蓝染握着斩魄刀,拿刀背在大卫的脖颈上缓缓摩擦:“这个家伙,怎么处理?”

    “留给饲主吧。”

    叶久泽醒来的时候,意识还有些模糊,可当他的眼神扫过杀生丸和君麻吕的脸后,竟是活生生被吓清醒了!

    彼时,正值深夜,这俩天杀的居然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床头灯昏黄的灯光打在他们脸上,就特么像是给黑夜中的鬼魂镀了层金一样,真尼玛可怕!

    不仅如此,这杀生丸是个面瘫,君麻吕也是个面瘫

    一大一小瘫着脸排排坐,同款白发、白衣、面瘫脸,吓人指数绝不是盖的!

    “你、你们作甚?”叶久泽惊悚了,“大半夜盯着人是打算吓死我吗?”

    “mmp的深更半夜啊!长发白衣,我特么还以为招女鬼了?”

    君麻吕:

    众狗:

    杀生丸眼睑低垂:“你怕鬼魂?”

    叶久泽嘴硬道:“没有!”

    杀生丸不语,只是抽出了腰间的天生牙,扔在了叶久泽的被子上:“拿着。”

    “啊?我拿你的刀干嘛?”

    “它叫天生牙,是用我父亲的獠牙做成。”杀生丸继续道,“能够超度魂魄,斩碎鬼怪。”

    叶久泽:

    “你的措辞非得这么长吗?”叶久泽抽着嘴角,“其实你可以直接告诉我,千年狗牙,拿着辟邪。”

    “这样讲我比较听得懂。”

    杀生丸:

    君麻吕:

    但叶久泽万万想不到,在经过杀生丸同意之后,冥冥之中像是达成了某种条件一样,当天生牙被他握在手里,一个久违的电子音突兀地响起——

    叶久泽:

    卧槽!卧槽!!卧槽!!!

    天、天生牙!

    叶久泽两眼放光地看向杀生丸,在这一刻,他的眼里再也看不到其它所有事物——

    杀生丸,这哪里是个奶妈,这简直就是一条人形锦鲤!

    人形锦鲤啊!

    “杀生丸!”叶久泽几乎是尖叫着跳起来,眼角眉梢都是喜悦。

    他扑向了杀生丸,激动地“吧唧”一下亲在他脸上,直把对方亲的满脸震惊:“卧槽!你简直太棒了!我爱死你了!哈哈哈哈哈!”

    君麻吕:

    众狗:

第一百八十五只狗() 
此为防盗章尤其在缺乏安全感的当下,他急需一个倾诉的对象。

    无论是谁;只要是无害的、可相互给予温暖的活物;都能成为他吐槽情绪的垃圾桶。

    白柴来的时间不早也不晚;恰在他受过惊吓的档口;一下子切中了他心理需求的要点。

    与他一样的活物;之前受过极大的创伤,恍惚间在荒郊野外被救活,并被赋予了“第二次生命”它与他何其相似,不就是个倒霉蛋么?

    “亲人啊”叶久泽抚着柴犬的脊背;眼皮子沉了起来。

    他强撑着精神往地上铺了几张皮子;随后搂住小可怜;卷着一张柔软的虎皮睡去。

    “我睡相不好,但愿别踢到你”的伤口

    呼吸绵长;叶久泽坠入梦乡,就连揉着白柴脊背的手都垂了下来。

    悠悠忽忽中,他瞧见了损友微笑的脸:“阿泽,来竞技场带我小徒弟上段!她是个奶,我开了苍云!”

    他毫不犹豫地应下:“成!等老子切远程!”

    他看着自己手中,拿起了剑

    火光跳跃;时不时发出几下哔啵轻响。晃动的影子在周遭渐长,形同魔魅。

    深夜的山林是精怪的秀场;即使血迹已经干涸;可架不住腥味随风的传递与魍魉不懈的追踪。

    平整的草地被压出一道深深的褶皱;一团黑漆漆的巨大身影缓慢逼近;散发着浓烈的血气。不少蛇虫妖物环绕在黑影周遭,携带着腌臜的瘴气和污秽,带来死亡的威胁。

    与此同时,缩在皮袄子中的幼犬猛地睁开了双眸,暗金色的瞳孔冷冷地注视着几十丈开外的远方,杀意凛然。

    肮脏的杂碎

    幼犬龇起了牙,压低了身子,就算重伤未愈、妖力微薄,他一身的骄傲也容不得退缩一步。

    他很清楚自身的价值,对于低等杂碎而言,纯种大妖后嗣的血肉无异于世间最美味的珍馐。它们垂涎他——自他从生父的墓地负伤出走后,就像嗅到了血味的苍蝇,挥之不去。

    呵,真以为他杀生丸受了重伤后就会任人宰割吗?

    他的性命,从不是杂碎能够收割的。

    哪怕被那个不争气的半妖折断了臂膀,哪怕在出走的途中遭遇了一波莫名的攻击并被重创,哪怕失却了妖力连人形也无法维持,哪怕濒临死亡退化成幼犬

    他从来明白,即使再高贵再优雅,他的本质依然是立于顶峰的大妖!

    战斗与厮杀的技巧刻在骨子里!

    兽性——是本能!

    他迈出了右肢,挣出了裹着他的皮子。淡漠的金瞳瞥了眼熟睡的人类幼崽,情绪毫无波澜。

    今夜注定是一场恶战,这个人类只能说她的运气太差了。

    收回眼神,杀生丸迈开前肢,稳当地挡在了卧榻之前。

    腥臭味愈发浓郁,瘴气四溢,魑魅魍魉贪婪的目光紧紧地黏在他身上。它们的肚腹中发出沉闷的笑声,好似天际的响雷。

    霎时间,空阔的平坦处回荡着它们的嘲讽:“哈哈哈,西国之子,杀生丸殿下,竟然也有今天!”

    “您的血肉,想必如您一般完美!”

    “我们,便不客气地笑纳了!”

    幼犬的体型到底失却了威慑力,妖物们心头大快,满心满眼都是拆分大妖子嗣的画面,完全无视了躺在皮子中的人类女孩。

    以至于在开打前——

    叶久泽眉峰蹙起,在梦境之中,我方奶妈只剩一层血皮。

    他握着剑,一点儿也不手抖地开着减伤的紫气,沉着地落下一个绝招——镇山河!

    镇山河,简称“绝对领域”。完全免疫所有物理攻击和魔法攻击,任何门派的大招遭遇镇山河,都成了花拳绣腿,打不出一丁点伤害。

    正因这个技能装逼如风,总在关键时刻拯救队友进行反杀,故而成了撩妹神器!

    一个在你将死之时为你落下“镇山河”的气纯,便是你回眸之中命定的情缘真人!

    “镇山河”确实强无敌,可只能维持八秒故而纯阳心法还有另一个称号,叫“八秒真男人”==

    叶久泽用大招保住了我方奶妈,吸引了敌方火力。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睡相竟然能差到这种地步!

    只见皮袄子中的萝莉抽风似的一阵踢蹬,她像是被梦魇住了,口中呼喊着什么“奶、奶、救奶”之后,她竟是伸手抄起了一根半燃的干柴,以一种玄妙至极的手法甩上了天!

    “镇山河——”她大喝一声!

    随即像是完成了什么使命般,四肢扑腾了几下,睡得像只死狗。

    妖物:

    杀生丸:

    旋转的火把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度,在众妖诡异的视线里,如流星般落在地面,笔直如剑地插进深褐色的土壤,炸开了靓丽的星火。

    刹那!

    一阵强悍激荡的灵力如风暴般向周遭席卷,以火把为圆心,乾坤八卦相接,阴阳太极双生。繁复玄奥的图案荡漾出莫测的力量,光暗交织的瑰丽折射着惊人的杀意!

    是守护,也是震慑!

    太极的圆,生生不息。它如同最温暖的屏障,牢牢包裹住了自己认可的友军,力压所有邪恶的宵小之辈。

    大道逍遥,余孽不生!

    在妖物失声抽气的这一秒,杀生丸猛地出击,化作了一道闪电

    第二日清早,叶久泽是被一阵赛过一阵的恶臭熏醒的。

    他睁开朦胧的睡眼,首先看了眼身边的狗子哦,还在,噫?

    它咋躺倒火堆旁边去了,难不成是被他踢飞的?

    怀着一丝莫名的心虚,他悄悄起身捞过白柴,拥入怀里揉了揉它蓬松的毛发。

    只是,白柴没有给他任何反应,似乎一夜过去了,它伤得更重了?!

    叶久泽怀疑他昨晚一脚把狗子踢废了

    火堆还剩下些微的红芯,只要拾掇干柴野草,还能再煮个简陋的早餐。可早餐也得搭配舒适的环境才能下咽啊!

    叶久泽麻溜地收拾行囊准备走,瞧瞧身边不远处那一坨坨看不出外貌的东西是什么鬼?

    别是排泄物吧?

    妈的,难不成他昨晚睡在了化粪池里?

    这么想着,他不禁毛骨悚然,只觉得浑身上下散发着金坷垃的馨香==

    他左手卷起火种,右手抱起白柴,甩起了大轻功准备登高望远,寻一处水源净身,顺便做一顿简陋的伙食。

    身为纯阳,他的烹饪是专精的技能。

    就算现实中他是厨房杀手,但借着咩萝的身板,竟然能煮出下饭的美食!

    游戏身体,果然神奇==

    他想好了,等条件允许,他一定要撸个串!

    中有专门的空间用来安置锅碗瓢盆,叶久泽在新寻的水源处清洗了身体,刷了个锅,便开始生火做饭了。

    掏出一把内脏杂碎放入锅子里,随着身体的本能搭配着佐料,叶久泽心情复杂。

    锅子里开始溢出肉汤浓郁的香味,奶白色的汤汁冒起气泡,预示着食材已进入最后的成熟阶段。

    当躺在熊皮中的杀生丸睁开双眼,就瞧见人类幼崽舀着浓汤,眼波横斜,流露出纯粹的欣喜。

    “你醒得真是时候!”她手脚并用地爬过来,将他抱起搂入怀里,“来吃来吃!爸爸养你!”

    奇怪的话语钻入耳朵,杀生丸并不在意。

    昨晚的战斗熬干了他所剩无几的妖力,在邪见那个蠢货找到他之前,他不会计较人类幼崽得寸进尺的冒犯。

    她确实有点实力,但人类而已

    他最见不得,人类这种东西。

    “以后咱俩就要相依为命了。”叶久泽舀着浓汤吹凉,送到狗子的嘴边,“我还是给你起个名吧。”

    白柴眼皮子都没掀,约莫是身体不好,侧头避开了杂碎汤。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就当做个念想吧。”叶久泽给狗子递汤,眼神晶亮,“以后你就是‘富强’了。”

    “来,富强,喝汤!”

    白柴:

    他非但灵魂是个直男,就连行为举止也直男得可以。

    比如现在,男人晚上睡觉穿啥?睡衣吗?

    不,只需要一条内裤就够了。

    所以,叶久泽毫无顾忌地扒光了一身累赘,着一条蓝色的胖次,在新劈的小窝里带着白柴过起了山顶洞人的生活。

    好男人向往的日子无非是老婆孩子热炕头,虽然他现在没那种硬件去要老婆孩子,但好歹有条狗聊以慰藉。

    退而求其次,“老子与狗暖炕头”也算是圆满的境界了。

    叶久泽苦中作乐地想。

    他盘腿坐在铺上,盯着白柴的小屁股发呆。也不知为什么,从进了这新窝起,他家富强就变得异常冷漠,别说正眼,连个斜眼都没给他。

    这咋了?

    瞅也不给瞅,抱也不给抱,汪也不给汪。明明是只奶狗,却高傲冷酷得像座冰山,衬得他像是撞上冰山的泰坦尼克号。

    失去手机和电脑的夜生活是困难模式;失去雕兄和种子的夜生活是地狱模式。

    要是地狱模式中加入个“狗不理”,他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说白了,叶久泽就是无聊了,想作。

    “富强”叶久泽趴在白柴的身边,与它脸对脸,呼吸相闻,“富强你瞅瞅爸爸,爸爸给你顺毛。”

    白柴八风不动,稳如铜钟。

    “富强,你是不是眼睛不舒服睁不开啊?”叶久泽嘟起了嘴,作吹风状,“爸爸给你呼呼就舒服了,噗——”

    一阵裹挟着黑人牙膏的“口气”喷上了白柴的脑袋,叶久泽敏锐地发现白柴眼皮子动了动,右爪露出了尖锐的指甲,深深嵌入熊皮里。

    “富强,爸爸明天给你剪个指甲吧!”叶久泽开启了唐僧模式,“万一你抓伤了爸爸,爸爸又不幸得了狂犬病,在没有疫苗的时代,爸爸只能凄惨地死在野外。”

    白柴转了脑袋,挪了身体,换了个角度趴着休息。

    “富强”叶久泽幽怨的声音响起,人在熊皮上呈九十度角旋转,硬是将脸挪到了白柴正面,“爸爸还能给你捉虱子揉肚皮剪毛洗澡。”

    “富”

    “咕噜噜”

    肠道蠕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十分明显,有时候并非是出于饥饿,还有可能是因为——

    叶久泽按了按小肚子,眉头微蹙。伴随着“噗”的一声轻响,他的眉头又缓缓舒展开来。

    啊,屁乃肚中之气,岂有不放之理。

    一股子单身狗的“清香”开始在空气中发酵、弥漫,叶久泽的这个屁,可谓是“悠远绵长,后劲夯实”。

    下一秒,叶久泽发现他家富强瞪大了双眼,金色的眸子流露出难以置信的震惊,它的狗脸似乎都扭曲了起来,猛地从熊皮上弹起三条腿,以风一般的速度冲出了洞穴!

    “卧槽!”叶久泽亲眼见到三条腿的狗子爆发出六条腿的威力,满脸懵逼,“妈的不愧是老子,连放个屁都是核弹级别的强!”

    “不对,三条腿的狗能跑这么快?”

    “不,不对!诶!富强——富强你特么去哪儿?”

    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叶久泽手忙脚乱地穿起衣服,甩起大轻功追逃家的狗子,可谓是风风火火。

    以至于这片深山的后半夜,都回荡着女童凄厉的嘶吼——富强!

    低矮的房屋密密实实地接在一起,开垦中的田地被栽上了新苗,泛出蓬勃的绿意。阳光倾泻,笑染孩童的眼角,村人相互慰问,又是新的一天。

    这算是战国时期殷实的村落之一了,因为有一位巫女坐镇,寻常妖物不敢进犯,倒是保住了此方安宁。

    可现在,这份安宁岌岌可危。

    自四魂之玉重现人间后,魑魅魍魉的行事愈发张狂无忌。它们或是成群结队地掠食,或是神出鬼没地偷袭,从“人见城”的区域扩散、壮大,吞没了不少有着巫女与除妖师的村落。

    四魂之玉啊据说,能实现人所有的愿望

    巫女冷笑出声,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手中的茶碗重重地磕到了矮几上。褐色的茶汤波纹激荡,倒映着她爬满皱纹的脸,扭曲成支离破碎的画面。

    室内的气氛忽然变得凝重了起来,她深刻地意识到——自己老了。

    “穗大人!”屋外响起村人的声音,在帷幕之外,村人跪坐在廊下,举止端正。

    “穗大人,村外来了一个女孩,抱着一只狗。”

    巫女穗微微睁开了眼:“女孩?”

    “佩剑,年龄不大,衣着不凡,似乎是位离家的姬君。”村人低声道,“身上没有妖气和血腥味,很干净的模样。”

    巫女穗的眼神亮了起来:“带我去看看。”

    “是。”

    叶久泽几乎一夜没睡,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将白柴从犄角旮旯处寻回来。犹记得他找到这小可怜的时候,它又晕死在路边,无知无觉。

    它像是再度受到了重创,黄色的梨花绒被血水浸湿,断臂的缺口处开始发炎流脓,在没有药品的情况下,幼犬的性命几乎在生死边界上漫步。

    他只能忍痛向兑换了昂贵的药品,用来吊住狗子的小命。时间消费一出一进,虽没有增加,也幸而没减少太多,简直是谢天谢地了。

    叶久泽抱着白柴,小心检索着它身上的伤口。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它的脊背上被利器划了一道口子,血肉翻飞、皮毛不存、深可见骨。确切地说,再往里一些,怕是要被打断整根脊椎了。

    叶久泽沉了眼,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若是随意拯救一只动物就可以挽回自己的生命,这任务未免过分容易了,肯定有他不知道的暗线隐藏其间。

    更何况,什么仇什么怨啊要对一只幼犬接二连三地下毒手?傻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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