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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捡到了杀生丸这白富美-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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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总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缀在后头,那种让人脊背发寒的视线时有时无,烧得他心慌。

    静默了几秒,他假装无事发生地转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膝盖微曲狂猛发力!

    顷刻间,他以极致的速度蹿入高空,留下一道天蓝色的气劲,烙下一个让人望尘莫及的背影。

    “吱——”

    有尖锐的啸声在身后响起,剧烈的摩擦声刺破空气的阻力,粗壮的黑影化作妖魔,由下往上地扭曲升腾,企图捕获不安分的猎物。

    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叶久泽只匆匆瞥了一眼,就没命似的逃窜,兴不起半分抗争的念头。

    那是什么?树吗?

    后头未知的生物太过庞大,枝干展开时遮天蔽日,结成一张密实的网。他之于它,犹如苍蝇对上电蚊拍,即使一击不死,也得失之二三。

    在他还未熟练掌握这个身体的所有技能之前,冒然迎敌并非明智之举。

    幸好他先下腿为强,要是晚走一步,怕是连皮带骨都被拆了吃了。

    叶久泽慌不择路地跑了很远,直到那股子毛骨悚然的感觉消失不见,方才撑着腿喘气,像一条脱水濒死的鱼。

    八成是废了,一年的运动量都在今晚了==

    “嗷——”

    遥远的方向传来野兽的嚎叫。

    叶久泽:

    他到底是落在了什么鬼地方?!

    夜还很长,明月高悬。

    叶久泽耗了半小时寻到了一处枯败的灌木丛,正准备拾掇一些生火取暖,哪知扒开枯枝烂叶,竟发现上头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

    没有灯光的夜,他看不清液体的颜色,可它浓重的腥味充斥鼻尖,再搭配黏稠的质感,让他不禁怀疑有谁在这儿打了一炮。

    这品味也是没谁了,打炮好歹找张床不是,灌木丛算什么?不嫌硌得慌吗?

    槽多无口,叶久泽扯了几根草娴熟地揩去手指上的不明液体,麻利地劈砍着灌木,收拾出一个不小的空间。

    但渐渐的,他停下了动作。

    灌木深处,依旧布满了黏腻腥咸的液体。许多交叉的枝干被摧折,杂乱无章地坠在一处,就连矮小的草叶都印出塌陷的痕迹。

    他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只听得在死寂的角落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咕噜声。

    理智告诉他:傻逼快点撤吧!死在荒郊野岭没人给你收尸!

    情感告诉他:看一眼,就看一眼!瞅瞅那是啥!

    犹豫了半晌后,叶久泽还是迈开了腿,朝着灌木深处走去。讲道理,如果真有凶兽,早在他砍柴的时候就扑过来了,何必蛰伏这么久呢?

    他拨开了一层层凌乱的灌木,借着月色的光辉,勉强看清了湮没在杂草碎石中的生物——

    卧槽!

    一只动物幼崽,瞧着不过两个巴掌大小,有着一身雪白的毛发,浑身沾满了褐色的“泥浆”?!

    它似是昏迷了过去,倒在脏兮兮的乱木中,小肚皮时起时伏,一副进气少出气多的样子。

    叶久泽着实愣了好一会儿,方才一个激灵回过神,探身查看这只幼崽的情况。他好歹是养过“凶兽”哈士奇的真男人,对狗子有着一定的分辨度。

第一百九十四只狗() 
此为防盗章

    “你好吵”神乐翻了个身,惺忪着媚眼打了个哈欠;“不就是做恶梦吗;有什么可怕的?”

    “我没怕!”叶久泽深吸一口气;憋住,肃然道;“我只是在练九嘤真经。”

    妈的突然记起屋子里还有俩妹子!在妹子面前嘤嘤嘤;他的脸还要不要了!

    不行;他得给自己挽尊!

    神乐:

    “什么东西?”

    “此乃武林秘籍。”叶久泽揩去眼角几滴猫尿,一本真经地侃大山,“九嘤真经乃我纯阳宫至宝之一,是不传之秘。信春哥,得永生,练真经,嘤嘤嘤。”

    神乐完全听不懂,问道:“什么意思?”

    叶久泽端出高深莫测的姿态;说道:“知道嘤嘤嘤是什么意思吗?那是哭的意思。”

    神乐闻言一阵嫌弃:“哭呵;软弱的家伙才会哭。”

    “要是这么理解;你就错了。”

    叶久泽一拍大腿;一瞬郭德纲附体。

    “毕竟;你们女额,我们女人最大的武器是什么?除了胸之外,就是眼泪啊!”叶久泽站在男人的角度;谆谆教诲道;“没几个男人受得了女人哭;因为女人一哭梨花带雨,那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妹子长得美,哭起来能入画,就算她要天上的月亮,也得摘给她!因为舍不得她哭呀!”

    “妹子长得丑,哭起来像如花,哪怕她要新款的美妆,也得买给她!因为受不了她哭啊!”

    这话说得似乎有点道理啊

    屋内的二女一狗集中精神,缓缓竖起了耳朵。

    “学得会哭的女人,永远比不甘心哭的女人混得滋润,为什么呢?因为男人喜欢白莲花和绿茶妹啊!”

    “知道白莲花吗?”叶久泽举例道,“就像桔梗姐姐那种外形的。”

    桔梗不自觉地侧过身,盯着萝莉的左脸。

    “看上去清高无比,与世无争,实则内心狠辣,手段残忍!”叶久泽分析道,“比如你把你爱人钉在树上五十年的事儿,残忍极了。”

    桔梗:

    她背过身去,表示不想听了。

    “知道绿茶妹吗?”叶久泽继续道,“就像神乐姐姐那种外形的。”

    神乐静悄悄地侧过身,盯着萝莉的右脸。

    “看上去真情实意,毫不做作,实则阴险狡诈,自私自利。”叶久泽蹙眉道,“比如你为了逗弄我而袒胸露乳的事儿,风骚极了。”

    神乐:

    她给萝莉一白眼,转身睡了。

    “男人,是一种集自大、自恋、自作多情为一体的生物!如何驾驭男人,首先你得学会哭!为何我要列举白莲花和绿茶妹呢?因为她们的外形在线,一哭,没几个男人招架得住啊!”

    叶久泽回味着电影中无数女星的落泪,总结道:“美人落泪,肝肠寸断,闻者于心何忍!”

    “桔梗姐姐,你要是学会哭,你的爱人还舍得去找别的妹子吗?你不哭,他记住的永远是你把他钉在树上的凶狠啊!”

    “你要哭出美感,哭得让他后悔去找了新欢!”

    桔梗脊背一僵。

    “神乐姐姐,你要是学会哭,你的亲爹还能不把心脏给你吗?你不哭,他记住的永远是你能打能扛能利用的傻气啊!”

    “你要哭得神烦,哭得让他后悔把你生出来!”

    神乐满脸懵逼。

    叶久泽挽回了自己尊严,收势道:“哭,就是我们纯阳宫九嘤真经的精髓!”

    “所以,要跟我一起哭会儿吗?”

    桔梗:

    神乐:

    “那我再嘤一会儿,别嫌我烦,我练功着呐。”

    宇智波斑:

    “嘤——”叶久泽把脸埋在被窝里,委屈极了。

    他活得太苦逼了!

    养只狗,命没了;重生后,雕没了;做个梦,被上了;哭出声,被人嫌弃了==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他简直是

    “轰轰轰——”

    突兀地,遥远的方位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有尖锐的长啸刺破天空,震得人耳膜发颤。

    巨大的响动沿着地表蔓延,好似大地震来时的威势,吓得所有人都从梦中惊醒,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屋子。

    桔梗飞速起身,三两下穿起巫女服,摘下弓箭往外奔去。神乐脸色一变,惊疑不定地望向某个方位,随后一下从头上摘下羽毛,乘风而去。

    宇智波斑叼起叶久泽的后领,奔向门外。

    “卧槽,咋了!地震吗?”

    叶久泽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一堆衣服,手忙脚乱地穿起来。没多久,他发现东北方浓烟滚滚,火舌起卷,如同降临人间的炼狱。

    那里是“人见城”的方向?!

    难怪神乐会那么迫不及待地走了

    穗之村嘈杂一片,因为大地还在颤抖,居所摇摇摆摆,让人心生不安。巫女穗指挥着人群到空地集中,桔梗举起弓箭射杀着林中蹿出的妖怪,保障村人的安全。

    但不将本源的危机扼杀,危险依旧会接踵而来。

    现如今还是两三只被吓出森林的妖怪,万一事态愈发严重,妖怪汇聚成汪洋大海袭来呢?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啊桔梗迟早有力竭的时候

    叶久泽想直捣人见城,可在这之前,得先保障村人的安全。

    “镇山河”无疑是个保命的好技能,可他不是纯阳李忘生,随意下一个“镇山河”能笼罩整一片山域,还能“金枪不倒”坚|挺得没日没夜==

    他只是个令人颤抖的八秒真男人而已。

    叶久泽提起剑,望着才能够四面八方汇集的妖怪,决定开大了——**独尊!

    **独尊,纯阳群攻技能。引内息而出,与剑意相融,化作身外长锋,如同万剑朝宗!剑意循环不息,阴阳相生相离,每一道剑意至阳至刚,却也至阴至柔,刚柔并济,足以粉碎所有强敌!

    叶久泽打下“生太极”,在幽蓝色的光芒中,剑分三气、**、九重无数剑影往复环绕,凌厉的杀意藏在绵软的剑招里。

    它们散发着荧光穿透夜幕,刀光血影,余孽不生!

    宇智波斑停下了动作,看向铺天盖地的剑影,怔怔出神;桔梗呆在原地,在淋漓的妖血中,不躲不避。

    村民流露出敬畏,巫女穗眼带笑意。那是她的接班人啊!

    磅礴浩渺的奥义,浑厚纯净的灵力,锋利如斯的杀气这孩子!

    执剑,收势,深呼吸——

    叶久泽装完逼,决定溜之大吉。

    他在巫女穗含笑又鼓舞的眼神中跃空而起,朝着人见城飞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了一段距离,宇智波斑才恍然醒悟,撒开蹄子追了上去!

    桔梗沉默着望向夜空,眸色如墨:“穗,那孩子”

    “强大的灵者。”穗的语气充满感慨,“没有一处神宫的正统巫女能比得上她,我不知道她的来历,也不打算深究她的过去。”

    “神宫吗?”桔梗喃喃道,“穗,有没有一处神宫,叫‘纯阳宫’?”

    穗十分迷茫:“什么?”

    “那孩子说,她来自‘纯阳宫’,因为练了九嘤真经才如此强大。”

    穗更加困惑了:“九嘤真经是什么?”

    桔梗回忆着,不确定地说道:“据说是哭着哭着就变强大的秘籍?”

    穗:

    “所以,强大的人都需要”桔梗蹙眉自语,“哭出来?”

    幼犬蠕动了一下身体,从熊皮中钻出了脑袋。他安静地打量着逼仄的居所,暗金色的眸子中带着审视的意味。

    不大的空间,一目了然的布置。那个奇怪的人类幼崽,不在身边

    她的被褥褶皱未平,残留的味道清冷,捂热的温度消散。粗糙的矮几上找不到她的佩剑,卧榻旁也没有丢三落四的物件。

    除却一张熊皮和一丝气息,她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踪迹。

    杀生丸沉了眼,莫名觉得这狭窄的榻榻米空落了起来。

    他鲜少有沉眠的经历,哪怕在游历中遭受重创导致昏迷,也会保留着可怕的兽性。一旦察觉到有威胁接近,所有活物都会被他的战斗本能撕成碎片。

    可昨晚,他睡得太沉,沉到连一个人类离开都没能吵醒他的地步。

    杀生丸并不关心人类幼崽的安危,更不会在意对方是否抛下他离开。他唯一关注的,永远是细节背后流露的深刻问题——他的身体究竟出了什么事?

    感知度降低了?警觉性失去了?戒备心松懈了?

    一个人类自他身畔起床外出,一番动静他竟然无知无觉,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且,大妖的修复力强悍非常,哪怕是致命伤,只要吊着一口气,就足以在几天内恢复如常。然而,时日过去了许久,他不仅没有进入巅峰状态,反而愈发虚弱,甚至连妖力的凝聚都大不如前。

    这也是从未有过的事!

    身体好像变成了一个筛子,无论是生命力还是妖力,都在以一种缓慢的速度流失,流失到他捉摸不出的地方。

    杀生丸眯起了眼,联想到自己在森林中遭遇的不明攻击,心头的杀意不断提升。直觉告诉他,这里头有些猫腻。

    但他也很好奇,究竟是谁如此自大张狂,几次三番地想要取走他的性命?

    忍着脊背上的疼痛,杀生丸迈开仅剩的三足钻出了被窝,打算离开人类的村落。

    强者的尊严,让他不允许自己再接受弱小的庇护;大妖的骄傲,让他不允许自己将威胁引渡到别人头上。

    人类的幼崽,就该放在人类的村落养育。他没兴趣跟人类发生牵扯,毕竟他的目标,从来只有“霸道”。

    他成功地别开了木门,照上了一缕温暖的阳光。

    可下一秒,门边上硕大的簸箕兜头罩下,好似天罗地网,牢牢地将他整个罩在了里头!

    “噗通——”

    灰尘簌簌而下,混杂着青草味儿,零落在他身上。

    杀生丸:

    紧接着,他透过簸箕的缝隙,看见一抹蓝色的裙摆在外晃荡。

    来者闲闲地蹲在簸箕前,凉凉地说道:“富强,爸爸就知道你要逃。”

    “所以爸爸学着闰土捕鸟,专门给你做了个陷阱——簸箕捉狗。”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杀生丸:

    他决定恢复以后就把这个该死的幼崽关进笼子里!

    叶久泽不是吃白饭的混货,他早早起床随着耕农一道前往了尚未开垦的荒地,抽出长剑为他们披荆斩棘。

    既然打算融入这个村落,他总得做出一些贡献。要不然,即使有巫女穗顶着压力接纳他们,也架不住村人看待蛀虫的眼光。

    他得证明自己的价值,也想奠定自己的地位。在没有外敌侵扰的情况下,从事农耕无疑是拉近关系的好方法。

    俗话说“民以食为天”,辟了田、撒了谷、得了粮,谁见到他都会露出笑脸。更何况,借着开垦荒地练练手上的技能,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他带着一群耕农顺利前进,巨石被劈碎,荒草被扫平,土地被打穿在可怕的轰鸣声中,蓝色的气劲夹杂着锋利的剑意,只用了半天时间就为村落新开了十亩地!

    妈的,他从不知道纯阳宫的技能开荒这么强?!

    瞧瞧他身边这群耕农,看他的眼神已经从“累赘”变成了“懵逼”,从“不耐”变成了“震惊”,从“卧槽”变成了“握了个大草”

    叶久泽心满意足,适应良好地接受了众人膜拜大佬的目光,然后指挥着耕农从十亩地的杂草中收拾出了三只砍死的兔子和两条切断的蛇==

    富强的口粮保住了,满足!

    他背着小山般厚重的柴火,拖着一群累成死狗的耕农回到了村落。这一趟出行,不仅所有人全须全尾地回来,甚至还得到了两筐新鲜的野味。

    山果、野菜、草药和鱼这下子,就连巫女穗都难掩笑意。

    没过多久,叶久泽就发现村人对他的态度恭敬了起来,隐约间还带着一丝诡异的崇拜。

    彼时,他正抱着狗子坐在屋外晒太阳,舀着美味的蛇羹喂富强。只是白柴别扭极了,约莫是被簸箕砸到了伤口,它疼得拒绝进食。

    叶久泽耐心地磨了它很久,直到羹汤都快凉了,方才变了脸色。

    他想起前世那只作天作地的哈士奇,不禁对怀里的奶狗露出了冷笑。

    这狗啊,就是不能惯,惯着惯着它就慢慢婊了,婊着婊着它就开始作了!

    他伸手揪住了白柴脑袋上的一根白毛,笑眯眯地说道:“富强,你不吃饭,爸爸就拔毛咯!”

    “富强这么可爱,难道想变成秃头的狗吗?”

    赤|裸|裸的威胁伴随着皮毛被揪起的疼痛而来,直到这一刻,白柴才意识到“熊孩子”究竟有多大的杀伤力!

    杀生丸:

    他决定恢复以后就把这该死的幼崽杀了!

    午时过后,天气陡然转变,狂风骤雨倏忽到来,豆大的雨点拍打在脆弱的木屋上,破碎的缝隙中漏下成串的雨水。

    叶久泽抱着白柴,裹着皮子坐在角落里,生无可恋地盯着漏雨的屋顶。也不知道这场雨什么时候是个头如果连着下一夜,他怕是不能睡了。

    冷风呼啸,门板被震得“哗哗”响,在风雨声中,他忽然听见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诉说着什么。

    “恳请穗大人”

    “人见城除妖师家族被毁似乎只剩下一位长女”

    “枫之村,如果巫女桔梗还在的话”

    剩余的话语被雨声淹没,他们进了另一间屋子,将一切信息都隔绝起来。

    “人见城?枫之村?除妖师?”叶久泽喃喃念道,“怎么给我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不过‘枫之村’这个名字,那儿的巫女是叫‘枫’吗?”

    叶久泽没有发现,怀里的白柴在听见“枫之村”的字眼时缓缓张开了眼。

    他记得清楚,那个愚蠢的半妖被人类的女人夺去了心智,因为无聊的感情,居然大意地被封印了五十年。如臭虫般被钉在树上,日晒雨淋。

    而“枫之村”,就是封印了半妖的地方。

    何其耻辱!何其堕落!糟蹋了白犬一族给予的血脉!

    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自己的生父居然将铁碎牙留给了半妖!让一柄名刀生生蒙尘!

    杀生丸的情绪略有起伏,连带着前爪都刺出了尖锐的指甲。些微的妖力黏在指甲上,一点点增加着它们破防的能力。

    他并未察觉自己的指甲扎入了衣衫,勾住了布料的边沿。

    直到叶久泽胳膊酸了点,想换个姿势抱抱它,却陡然发现领口横斜,被狗爪子扯开了一半的衣服,露出一大片娇嫩的皮肤。

    叶久泽漠然片刻,忽然道:“富强你的爪子”

    “是因为扯了女人的抹胸才被剁掉的吗?”

    杀生丸:

    无论如何,这个人类幼崽必须死!

    养狗是个技术活,白柴需要揉,哈士奇必须揍,藏獒躺平当围脖。

    村落木屋低矮,榻榻米干冷,唯有身边的獒犬还有点温度。叶久泽铺好皮子,小心避开藏獒身上的伤口,寻了个还算暖和的位置将身体埋入。

    那一刹那被高档皮草包裹的舒适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夜色席卷,村人早早入眠。这个时代的灯油昂贵,用一点少一点,在仅够温饱的村落里,除非节庆期间,不然这等“奢侈品”还是少用为好。

    叶久泽不愿搞特殊,也学着别人的模样,将油灯藏在箱底。

    没有火光的夜,暗得太过深浓,月光浅浅,泛出华光。

    叶久泽睡不着觉,便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藏獒的肚皮,直把宇智波斑撩得火大。

    真特么够了!你到底要对一只狗做什么?

    他在黑暗中张开猩红的双眼,内里流动的血色仿佛有了生命,张扬着难掩的光辉。

    这双眼,是忍者战场上拼杀而出的红玫瑰,踏着万千尸骨和鲜血凝结。它们肃杀冷漠、残忍美丽,哪怕仅仅是平静地注视着一个方向,都能激荡出万夫莫开的气势。

    强悍之美,顶峰姿态!

    叶久泽辗转,意外对上了藏獒沉凝的眼。在一瞬间,他像是从那双眼中看见了尸山血海。

    他呆呆地注视着藏獒,放轻了呼吸。随后无害地抬起了手,盖住了那双红眸。

    “挺漂亮的”

    宇智波斑微微一怔。

    漂亮吗?

    不,她只是没有经历过写轮眼的邪恶!

    这种需要用亲人的生命堆砌而出的美丽,是世上最扭曲的罪恶。而每一个宇智波中的强者,都背负着这种原罪。

    他的亲生弟弟泉奈,为了他的成长,失去了生命,付出了眼睛。

    一瞬间,他的身上涌出无法忽视的哀凉。

    “不过民主啊,你们狗狗的眼睛在光线的反射下是会发光的”而窗外,恰巧有月光印入。

    很快地,宇智波斑就被叶久泽的声音拉回了现实。

    女孩拍了拍他的狗脑袋:“你这双钛合金狗眼太闪了,真的,爸爸还以为看见了床头的女鬼,贼尼玛吓人!”

    “民主,爸爸没见过红眼睛的狗,你别是得了什么红眼病吧?”

    宇智波斑:

    宇智波一族没有红眼病!没有!

    藏獒把狗脸埋进榻榻米里,表示不想再跟人类有任何交流。可身边的小祖宗并不打算放过他:“民主,我再给你讲讲富强的事儿吧。”

    “啊,上次讲到哪儿了,哦,你哥富强被爸爸的一个屁熏出了山洞”

    宇智波斑:

    就算他明白年幼的孩子会将动物当成玩伴,喜欢倾诉自己的心事,可对方的每一句话对他而言都是精神污染==

    “爸爸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了它,那时候,你哥富强身受重伤”

    宇智波斑:

    他没有哥哥叫宇智波富强,就算真要起个书写相似的,怎么也得是“宇智波富岳”吧?

    还有,他真心同情那只名叫“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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