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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捡到了杀生丸这白富美-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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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久泽觉得这男的勇气可嘉;前女友刚复活;就找了个比前女友年轻五十岁的小姑娘;难道不怕再被钉五十年吗更扯的是;那小姑娘居然是桔梗的转世。
这破剧本已经够骚了;哪知道更骚的还在后头——她前男友是个半妖;人类和妖怪的混血孩子。
据说——
他的母亲是位如花似玉的公主,傻白甜未成年;他的父亲是位成名已久的大妖;已婚男骚浪贱。他有了娇妻长子却爱她的温柔,她有了未婚夫婿却爱他的伟岸。
狗血淋漓地对上眼;一瞬擦出真爱的火花。然后有了爱情的结晶——狗娃。
那骚浪贱是犬妖啊犬;不就是狗吗?
叶久泽听到这会儿也是天雷滚滚;无比佩服狗娃,你娘可是日过狗的女人啊!且还跨过了生殖隔离生下了孩子吓死爹了!
这个话本还没完;另一个接着上。
“小青”名叫神乐;是个纯妖妹子;刚出生不满五天,还是个婴儿==
她生在重男轻女的单亲家庭,一出生就被她爹挖心掏肺,扔在外边自生自灭,可怜极了。更碎三观的是;妖是妖她爹生的;不是妖她妈生的==
妖她爹是个半妖;能自我授粉、无性生殖,每个月总有那么一天不可说的小日子。
奇葩的是,妖她爹执着桔梗,五十年前因爱生恨,离间了桔梗和狗娃;五十年后披上马甲,在人见城混得风生水起。
妖她爹的大号叫奈落,小号是“人见阴刀”。正是他前段时间见过的苦情死宅,一个会生孩子的男人?!
叶久泽僵硬着脖子望向桔梗,他算是明白那诡异的熟悉感源自何处了。
桔梗不就是那个喜欢狗的陶土手办吗?
三个女人一台戏,加上狗子和萝莉。当屋中的人声渐渐消失,已是日落西山的时刻。桔梗和神乐最终还是留在了村落里,暂时与叶久泽住在一起。
有幸与女神同床共枕,他本该是高兴的。可一想到白玫瑰是个硬邦邦的陶土手办,红玫瑰是个没良心的嗜血妖怪,他内心的悲伤顿时逆流成河。
他想跟民主一起睡狗窝,可民主冷面无情地抛弃了他,自顾自地蜷缩在门边。
宇智波斑的心思很简单,无论来者是巫女还是女妖,只要是女的就成。好好跟真女人处一块儿,也好树立下这孩子正确的性别观。
关门拉灯,叶久泽被夹在两位美女中间,水深火热。他僵硬着四肢缩成一团,像只不安的鹌鹑。
夜,本该是入睡的时候。可女人就寝,也喜欢聊天。
“嘛,小孩儿,你几岁了?”神乐枕着手臂,松垮的衣衫敞开,露出半边丰满的酥胸,“啧,脸蛋长得真不赖,皮肉也嫩”
叶久泽直勾勾地盯着脸颊边的d罩杯,魂飞天外:“我不知道”
“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
神乐唇角微勾,自然知道人类幼崽在走神。小女孩向往成熟女人曼妙的身体,并不奇怪。
她恶劣地笑了起来:“你在看什么?”
“胸”一个激灵,叶久泽回过了神,随后他愣在当场,感觉自己就是色狼。
“哈哈哈!喜欢吗?”神乐随性极了,她不以为意地拉开了衣襟,露出傲人的弧度,逗弄着脸红的小孩子,“漂亮吗?想摸吗?”
叶久泽赶紧缩进被窝里,不敢抬头。
“神乐。”桔梗淡淡出声,示意她别太过火。
“嗨,嗨”神乐毫无诚意地躺了回去,百无聊赖地说道,“这并没什么,小女孩总有一天会变成女人。”
“你看这孩子,长得真美。”神乐砸吧着嘴,“等她长大了,挑她最嫩的肉下酒”
叶久泽:
他豁然从皮子里钻出来,甜甜笑道:“神乐姐姐。”
“嗯?”
“神乐姐姐的胸真好看。”他微笑,想着网盘里的女忧,给出暴击,“就是有一点松弛下垂。”
神乐:
这天是没法聊下去了==
叶久泽舒舒服服地睡了,不知是不是日有所见夜有所梦,他竟然梦见自己成了个千娇百媚的绝色尤物,穿着一身清凉的白纱,躺在一床柔软至极的白色皮草上,惬意地揉着“英年早逝”的富强。
富强四肢健全,依旧是奶狗的模样。它欢快地甩着尾巴,伸出小舌头舔他的脸。
哦草,梦里的富强如此热情,全然不像现实中那般冷淡。
慢慢地,口水糊满了他的脸,涂上了他的颈,漫过他的胸噫?胸!卧槽!
他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温暖的泉水中,而在他身上作祟的狗子居然变成了势不两立的小辣鸡——银发皮草男!
对方银发倾泻,光着健硕的身躯撑在他上方,金眸迷离。
“你怎么了?”他低沉的嗓音喑哑,性感非常,“不喜欢吗?”
叶久泽:
“啊啊啊——给老子滚!”
凌晨时分,叶久泽硬生生被吓清醒了。
森林,岩洞,篝火。
倚靠着巨石小睡的杀生丸忽然惊醒,他呼吸一紧,眸中有片刻的迷茫。待篝火发出哔啵轻响,方才回过了神。
邪见睡了,玲也睡了
他躺回了柔软温暖的绒尾中,难得地蹙起了眉头。
他鲜少做梦,即便梦到了,也是在战场上浴血厮杀的场景。而这一次,他却梦见了一个女人
一个以妖怪的审美来看,也称得上美丽的女人。
她卷着他的绒尾,躺在他的身边,前一刻笑意盈盈,下一刻直接给了他一脚,把他踢进了水潭里!
就算是在梦里,他也从未如此狼狈过——无礼的女人!该死的人类!
他怎么会做这种梦?
是因为长期不近女色吗?
不过,女色无聊的东西而已,他绝不会像父亲一样,犯下大错,被一个人类的女人夺去了心智。
斗牙王,他的生父。妖族记住的永远不是他强悍无匹的实力,而是他荒唐到为人类去死的决心。
人类的女人呵,永远不可能。
杀生丸不怎么美妙的心情没有维持多久,因为他的心情突然糟透了!
他发现,许久不曾出现的虚弱感再度袭来。从头到脚,像是有什么不可控的因素在汲取他的妖力,体内的失衡,导致他的皮肤开始冒出毛发。
有过一次经历的杀生丸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越虚弱,对方越强大,看来那个诡异的家伙并没有死干净。
他不清楚敌人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可直觉告诉他,一旦对方壮大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大概就是他的死期。
年轻的大妖起身,面色依旧冷淡:“邪见。”
邪见猛地醒过来,像个上了发条的闹钟:“是,杀生丸大人!”
“等在这里。”
“是。”
岩洞中残留着他的气息,寻常的野兽妖怪都不会靠近。在气息散尽之前,他必将会回来,因为胜者,只能是他杀生丸!
他迈出了脚步,前往“人见城”的方向。
不大的空间,一目了然的布置。那个奇怪的人类幼崽,不在身边
她的被褥褶皱未平,残留的味道清冷,捂热的温度消散。粗糙的矮几上找不到她的佩剑,卧榻旁也没有丢三落四的物件。
除却一张熊皮和一丝气息,她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踪迹。
杀生丸沉了眼,莫名觉得这狭窄的榻榻米空落了起来。
他鲜少有沉眠的经历,哪怕在游历中遭受重创导致昏迷,也会保留着可怕的兽性。一旦察觉到有威胁接近,所有活物都会被他的战斗本能撕成碎片。
可昨晚,他睡得太沉,沉到连一个人类离开都没能吵醒他的地步。
杀生丸并不关心人类幼崽的安危,更不会在意对方是否抛下他离开。他唯一关注的,永远是细节背后流露的深刻问题——他的身体究竟出了什么事?
感知度降低了?警觉性失去了?戒备心松懈了?
一个人类自他身畔起床外出,一番动静他竟然无知无觉,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且,大妖的修复力强悍非常,哪怕是致命伤,只要吊着一口气,就足以在几天内恢复如常。然而,时日过去了许久,他不仅没有进入巅峰状态,反而愈发虚弱,甚至连妖力的凝聚都大不如前。
这也是从未有过的事!
身体好像变成了一个筛子,无论是生命力还是妖力,都在以一种缓慢的速度流失,流失到他捉摸不出的地方。
杀生丸眯起了眼,联想到自己在森林中遭遇的不明攻击,心头的杀意不断提升。直觉告诉他,这里头有些猫腻。
但他也很好奇,究竟是谁如此自大张狂,几次三番地想要取走他的性命?
忍着脊背上的疼痛,杀生丸迈开仅剩的三足钻出了被窝,打算离开人类的村落。
强者的尊严,让他不允许自己再接受弱小的庇护;大妖的骄傲,让他不允许自己将威胁引渡到别人头上。
人类的幼崽,就该放在人类的村落养育。他没兴趣跟人类发生牵扯,毕竟他的目标,从来只有“霸道”。
他成功地别开了木门,照上了一缕温暖的阳光。
可下一秒,门边上硕大的簸箕兜头罩下,好似天罗地网,牢牢地将他整个罩在了里头!
“噗通——”
灰尘簌簌而下,混杂着青草味儿,零落在他身上。
杀生丸:
紧接着,他透过簸箕的缝隙,看见一抹蓝色的裙摆在外晃荡。
来者闲闲地蹲在簸箕前,凉凉地说道:“富强,爸爸就知道你要逃。”
“所以爸爸学着闰土捕鸟,专门给你做了个陷阱——簸箕捉狗。”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杀生丸:
他决定恢复以后就把这个该死的幼崽关进笼子里!
叶久泽不是吃白饭的混货,他早早起床随着耕农一道前往了尚未开垦的荒地,抽出长剑为他们披荆斩棘。
既然打算融入这个村落,他总得做出一些贡献。要不然,即使有巫女穗顶着压力接纳他们,也架不住村人看待蛀虫的眼光。
他得证明自己的价值,也想奠定自己的地位。在没有外敌侵扰的情况下,从事农耕无疑是拉近关系的好方法。
俗话说“民以食为天”,辟了田、撒了谷、得了粮,谁见到他都会露出笑脸。更何况,借着开垦荒地练练手上的技能,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他带着一群耕农顺利前进,巨石被劈碎,荒草被扫平,土地被打穿在可怕的轰鸣声中,蓝色的气劲夹杂着锋利的剑意,只用了半天时间就为村落新开了十亩地!
妈的,他从不知道纯阳宫的技能开荒这么强?!
瞧瞧他身边这群耕农,看他的眼神已经从“累赘”变成了“懵逼”,从“不耐”变成了“震惊”,从“卧槽”变成了“握了个大草”
叶久泽心满意足,适应良好地接受了众人膜拜大佬的目光,然后指挥着耕农从十亩地的杂草中收拾出了三只砍死的兔子和两条切断的蛇==
富强的口粮保住了,满足!
他背着小山般厚重的柴火,拖着一群累成死狗的耕农回到了村落。这一趟出行,不仅所有人全须全尾地回来,甚至还得到了两筐新鲜的野味。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自从我捡到了杀生丸这白富美'综',微信关注“优读文学”看,聊人生,寻知己
第二百八十二只狗()
此为防盗章
白柴来的时间不早也不晚,恰在他受过惊吓的档口;一下子切中了他心理需求的要点。
与他一样的活物;之前受过极大的创伤,恍惚间在荒郊野外被救活;并被赋予了“第二次生命”它与他何其相似,不就是个倒霉蛋么?
“亲人啊”叶久泽抚着柴犬的脊背,眼皮子沉了起来。
他强撑着精神往地上铺了几张皮子;随后搂住小可怜,卷着一张柔软的虎皮睡去。
“我睡相不好;但愿别踢到你”的伤口
呼吸绵长,叶久泽坠入梦乡;就连揉着白柴脊背的手都垂了下来。
悠悠忽忽中,他瞧见了损友微笑的脸:“阿泽,来竞技场带我小徒弟上段!她是个奶;我开了苍云!”
他毫不犹豫地应下:“成!等老子切远程!”
他看着自己手中,拿起了剑
火光跳跃,时不时发出几下哔啵轻响。晃动的影子在周遭渐长,形同魔魅。
深夜的山林是精怪的秀场,即使血迹已经干涸,可架不住腥味随风的传递与魍魉不懈的追踪。
平整的草地被压出一道深深的褶皱;一团黑漆漆的巨大身影缓慢逼近,散发着浓烈的血气。不少蛇虫妖物环绕在黑影周遭;携带着腌臜的瘴气和污秽;带来死亡的威胁。
与此同时;缩在皮袄子中的幼犬猛地睁开了双眸,暗金色的瞳孔冷冷地注视着几十丈开外的远方,杀意凛然。
肮脏的杂碎
幼犬龇起了牙,压低了身子,就算重伤未愈、妖力微薄,他一身的骄傲也容不得退缩一步。
他很清楚自身的价值,对于低等杂碎而言,纯种大妖后嗣的血肉无异于世间最美味的珍馐。它们垂涎他——自他从生父的墓地负伤出走后,就像嗅到了血味的苍蝇,挥之不去。
呵,真以为他杀生丸受了重伤后就会任人宰割吗?
他的性命,从不是杂碎能够收割的。
哪怕被那个不争气的半妖折断了臂膀,哪怕在出走的途中遭遇了一波莫名的攻击并被重创,哪怕失却了妖力连人形也无法维持,哪怕濒临死亡退化成幼犬
他从来明白,即使再高贵再优雅,他的本质依然是立于顶峰的大妖!
战斗与厮杀的技巧刻在骨子里!
兽性——是本能!
他迈出了右肢,挣出了裹着他的皮子。淡漠的金瞳瞥了眼熟睡的人类幼崽,情绪毫无波澜。
今夜注定是一场恶战,这个人类只能说她的运气太差了。
收回眼神,杀生丸迈开前肢,稳当地挡在了卧榻之前。
腥臭味愈发浓郁,瘴气四溢,魑魅魍魉贪婪的目光紧紧地黏在他身上。它们的肚腹中发出沉闷的笑声,好似天际的响雷。
霎时间,空阔的平坦处回荡着它们的嘲讽:“哈哈哈,西国之子,杀生丸殿下,竟然也有今天!”
“您的血肉,想必如您一般完美!”
“我们,便不客气地笑纳了!”
幼犬的体型到底失却了威慑力,妖物们心头大快,满心满眼都是拆分大妖子嗣的画面,完全无视了躺在皮子中的人类女孩。
以至于在开打前——
叶久泽眉峰蹙起,在梦境之中,我方奶妈只剩一层血皮。
他握着剑,一点儿也不手抖地开着减伤的紫气,沉着地落下一个绝招——镇山河!
镇山河,简称“绝对领域”。完全免疫所有物理攻击和魔法攻击,任何门派的大招遭遇镇山河,都成了花拳绣腿,打不出一丁点伤害。
正因这个技能装逼如风,总在关键时刻拯救队友进行反杀,故而成了撩妹神器!
一个在你将死之时为你落下“镇山河”的气纯,便是你回眸之中命定的情缘真人!
“镇山河”确实强无敌,可只能维持八秒故而纯阳心法还有另一个称号,叫“八秒真男人”==
叶久泽用大招保住了我方奶妈,吸引了敌方火力。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睡相竟然能差到这种地步!
只见皮袄子中的萝莉抽风似的一阵踢蹬,她像是被梦魇住了,口中呼喊着什么“奶、奶、救奶”之后,她竟是伸手抄起了一根半燃的干柴,以一种玄妙至极的手法甩上了天!
“镇山河——”她大喝一声!
随即像是完成了什么使命般,四肢扑腾了几下,睡得像只死狗。
妖物:
杀生丸:
旋转的火把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度,在众妖诡异的视线里,如流星般落在地面,笔直如剑地插进深褐色的土壤,炸开了靓丽的星火。
刹那!
一阵强悍激荡的灵力如风暴般向周遭席卷,以火把为圆心,乾坤八卦相接,阴阳太极双生。繁复玄奥的图案荡漾出莫测的力量,光暗交织的瑰丽折射着惊人的杀意!
是守护,也是震慑!
太极的圆,生生不息。它如同最温暖的屏障,牢牢包裹住了自己认可的友军,力压所有邪恶的宵小之辈。
大道逍遥,余孽不生!
在妖物失声抽气的这一秒,杀生丸猛地出击,化作了一道闪电
第二日清早,叶久泽是被一阵赛过一阵的恶臭熏醒的。
他睁开朦胧的睡眼,首先看了眼身边的狗子哦,还在,噫?
它咋躺倒火堆旁边去了,难不成是被他踢飞的?
怀着一丝莫名的心虚,他悄悄起身捞过白柴,拥入怀里揉了揉它蓬松的毛发。
只是,白柴没有给他任何反应,似乎一夜过去了,它伤得更重了?!
叶久泽怀疑他昨晚一脚把狗子踢废了
火堆还剩下些微的红芯,只要拾掇干柴野草,还能再煮个简陋的早餐。可早餐也得搭配舒适的环境才能下咽啊!
叶久泽麻溜地收拾行囊准备走,瞧瞧身边不远处那一坨坨看不出外貌的东西是什么鬼?
别是排泄物吧?
妈的,难不成他昨晚睡在了化粪池里?
这么想着,他不禁毛骨悚然,只觉得浑身上下散发着金坷垃的馨香==
他左手卷起火种,右手抱起白柴,甩起了大轻功准备登高望远,寻一处水源净身,顺便做一顿简陋的伙食。
身为纯阳,他的烹饪是专精的技能。
就算现实中他是厨房杀手,但借着咩萝的身板,竟然能煮出下饭的美食!
游戏身体,果然神奇==
他想好了,等条件允许,他一定要撸个串!
背包中有专门的空间用来安置锅碗瓢盆,叶久泽在新寻的水源处清洗了身体,刷了个锅,便开始生火做饭了。
掏出一把内脏杂碎放入锅子里,随着身体的本能搭配着佐料,叶久泽心情复杂。
锅子里开始溢出肉汤浓郁的香味,奶白色的汤汁冒起气泡,预示着食材已进入最后的成熟阶段。
当躺在熊皮中的杀生丸睁开双眼,就瞧见人类幼崽舀着浓汤,眼波横斜,流露出纯粹的欣喜。
“你醒得真是时候!”她手脚并用地爬过来,将他抱起搂入怀里,“来吃来吃!爸爸养你!”
奇怪的话语钻入耳朵,杀生丸并不在意。
昨晚的战斗熬干了他所剩无几的妖力,在邪见那个蠢货找到他之前,他不会计较人类幼崽得寸进尺的冒犯。
她确实有点实力,但人类而已
他最见不得,人类这种东西。
“以后咱俩就要相依为命了。”叶久泽舀着浓汤吹凉,送
到狗子的嘴边,“我还是给你起个名吧。”
白柴眼皮子都没掀,约莫是身体不好,侧头避开了杂碎汤。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就当做个念想吧。”叶久泽给狗子递汤,眼神晶亮,“以后你就是‘富强’了。”
“来,富强,喝汤!”
白柴:
他的气质极为亲和,声音清澈如水,听着倒也舒服。如果他说话的语气没那么猥琐,叶久泽对他的印象分还要高些。
“这真是位美丽的小姑娘啊!”叶久泽听着对方的赞美和惋惜,“可惜年纪太小了不然我真想问问她愿不愿意为我生个孩子?”
生孩子?
叶久泽感到前所未有的恶寒。
生个屁啊,你玩儿蛋去吧!
他本能地提起手中的剑,循声打出“九转归一”。伴随着一阵惊呼和人体摔落的惨叫,耳畔的动静远去,总算清静了下来。
他呼出了一口气,凝聚着涣散的神智。
头顶是老旧的黄褐色天花板,散发着一股岁月的霉味儿。左侧是一个小小的火炕,烧着柴火炖着热汤,溢出一丝馥郁的香味。
哦,闻到了!真是怀念啊!
这特么是泡面的味道!
叶久泽几乎感动得泪流满面。
可下一秒他就感动不了了,因为他辗转摸索了一圈,发现身边失去了爱犬富强的踪迹。顿时,他被吓得一个激灵,立刻从榻榻米上蹿了起来,茫然四顾。
“富强!富强”
但在这不算宽敞的居所内,除了红衣犬耳男、水手服软妹和基佬紫猥琐男之外,再没有别的活物了!
许是他焦急的表情惊到了他们,在沉默片刻后,水手服软妹才斟酌着说道:“抱歉,我们并没有找到你的幼犬”
叶久泽僵硬在原地,他这会儿也顾不上跟软妹套近乎拉亲戚了,他必须赶紧找到白柴,免它彷徨无措、颠沛流离、奄奄一息!
爆炸的余波还在身体里作祟,四肢百骸疼得厉害。连他这个开挂的都尚且如此,一只幼犬的成活率能有多少,他委实不敢想。
毕竟他并不确定最后一个“镇山河”到底有没有护住它
可活要见狗、死要见骨头,白柴作为陪他撸完boss的战友,就算永久下线了,也必然活在他心里。
叶久泽匆匆留下一句道别,也不管身子利索与否,只是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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