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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捡到了杀生丸这白富美-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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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要回应他的疑惑一样,邪见瞧见杀生丸上前一步,右手扬起,指尖泛出莹绿色的光芒。他的气息变得优雅而危险,充满了杀意。

    “咻——”

    长鞭划破空气的声音响起,带出疾风似的呼啸。

    宇智波斑脸色一变,常年作战的经验发挥到极致,先是抬起后肢一把踹在了叶久泽的身上,猛地将人掀入灌木丛里。

    随后迅速从地上跃起,硬生生以狗的身躯做出人体闪避的体术,在空中转体七百二,完成了难度系数3。2的体操动作!

    绿色的长鞭交织出杀气的网,从灌木丛里狼狈爬出来的叶久泽眼睁睁看着他家民主被削去了无数狗毛,屁股上秃了一大片!

    宇智波斑打得憋屈至极,施展不出忍术,远程战斗只能被动躲避;狗身和人体相差太大,就连近身体术的施展都成了问题。

    旋转、跳跃,宇智波斑被逼得上树了!

    下一秒,这棵树就被鞭子切成了七八段。

    “卧槽!你又打我的狗!”

    一道熟悉的剑影从远处飞来,不偏不倚地插在了宇智波斑身边。玄奥的太极八卦倏然展开,如水般温暖的壁障牢牢护住了藏獒,不让他受任何伤害。

    同一个人,同一把剑,同一个“镇山河”下给了别的狗

    杀生丸的长鞭火速收势,像蛇一样调转了头,突兀地袭上叶久泽的脸。他见过她的作战方式,即使手段流畅、华丽强悍、灵气磅礴,也不是没有破绽。

    因为人类都有一个特点——关心则乱。

    果然,她只来得及拿剑格挡,巨力撞上剑身,远非她所能承受的力道。且由于下盘力度不稳,她再度滚进了灌木丛里。

    解决完最麻烦的一个,杀生丸冰冷的眼神瞄准了宇智波斑。

    他察觉得出对方的诡异。一只普通的狗可没这么聪明,不仅能闪过他的鞭子,还能抓住机会反击。

    杀不杀幼崽无所谓,但这只狗,必须死。

    在他杀生丸面前,没有同类能放肆。这是对王的挑衅!

    杀气笼罩,镇山河的效果缓缓消失,宇智波斑猩红的眸子注视着他,浑身毛发炸起,战意凛然。

    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无论是眼神还是动作,都在诉说着——来战!

第二百八十六只狗() 
此为防盗章正所谓狮屎胜于熊便,龙傲天的模板、赵日天的套路乃至叶良辰的逼格都不是区区一米二的萝莉能够染指的

    他可是买条狗都能与之同归于尽的幸运e;怎么跟撒泡尿还能冲出上古秘境入口的人生赢家比?

    大概是脑子有坑了;才会抛弃温暖的小窝不要,转而到荒山野岭求劳什子的机缘。

    机缘又不是眼瞎;哪能瞧上他

    叶久泽折了根长树枝,拍打在浓密的草丛间驱赶蛇虫。他一边自我埋怨,一边跋山涉水;以期找个干燥的窝点宿上一晚;明儿再从长计议。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

    叶久泽忽地扭头看向身后,却发现林间除却沙哑的风声与影影幢幢的树影,再无多余的事物。

    可他总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缀在后头;那种让人脊背发寒的视线时有时无;烧得他心慌。

    静默了几秒,他假装无事发生地转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膝盖微曲狂猛发力!

    顷刻间,他以极致的速度蹿入高空,留下一道天蓝色的气劲;烙下一个让人望尘莫及的背影。

    “吱——”

    有尖锐的啸声在身后响起,剧烈的摩擦声刺破空气的阻力,粗壮的黑影化作妖魔,由下往上地扭曲升腾;企图捕获不安分的猎物。

    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叶久泽只匆匆瞥了一眼;就没命似的逃窜,兴不起半分抗争的念头。

    那是什么?树吗?

    后头未知的生物太过庞大,枝干展开时遮天蔽日,结成一张密实的网。他之于它,犹如苍蝇对上电蚊拍,即使一击不死,也得失之二三。

    在他还未熟练掌握这个身体的所有技能之前,冒然迎敌并非明智之举。

    幸好他先下腿为强,要是晚走一步,怕是连皮带骨都被拆了吃了。

    叶久泽慌不择路地跑了很远,直到那股子毛骨悚然的感觉消失不见,方才撑着腿喘气,像一条脱水濒死的鱼。

    八成是废了,一年的运动量都在今晚了==

    “嗷——”

    遥远的方向传来野兽的嚎叫。

    叶久泽:

    他到底是落在了什么鬼地方?!

    夜还很长,明月高悬。

    叶久泽耗了半小时寻到了一处枯败的灌木丛,正准备拾掇一些生火取暖,哪知扒开枯枝烂叶,竟发现上头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

    没有灯光的夜,他看不清液体的颜色,可它浓重的腥味充斥鼻尖,再搭配黏稠的质感,让他不禁怀疑有谁在这儿打了一炮。

    这品味也是没谁了,打炮好歹找张床不是,灌木丛算什么?不嫌硌得慌吗?

    槽多无口,叶久泽扯了几根草娴熟地揩去手指上的不明液体,麻利地劈砍着灌木,收拾出一个不小的空间。

    但渐渐的,他停下了动作。

    灌木深处,依旧布满了黏腻腥咸的液体。许多交叉的枝干被摧折,杂乱无章地坠在一处,就连矮小的草叶都印出塌陷的痕迹。

    他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只听得在死寂的角落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咕噜声。

    理智告诉他:傻逼快点撤吧!死在荒郊野岭没人给你收尸!

    情感告诉他:看一眼,就看一眼!瞅瞅那是啥!

    犹豫了半晌后,叶久泽还是迈开了腿,朝着灌木深处走去。讲道理,如果真有凶兽,早在他砍柴的时候就扑过来了,何必蛰伏这么久呢?

    他拨开了一层层凌乱的灌木,借着月色的光辉,勉强看清了湮没在杂草碎石中的生物——

    卧槽!

    一只动物幼崽,瞧着不过两个巴掌大小,有着一身雪白的毛发,浑身沾满了褐色的“泥浆”?!

    它似是昏迷了过去,倒在脏兮兮的乱木中,小肚皮时起时伏,一副进气少出气多的样子。

    叶久泽着实愣了好一会儿,方才一个激灵回过神,探身查看这只幼崽的情况。他好歹是养过“凶兽”哈士奇的真男人,对狗子有着一定的分辨度。

    当他轻手轻脚地托起这只幼崽细细打量时,脑子里不禁冒出了柴犬的形象。

    它似乎是白柴?

    叶久泽抽了抽面皮,觉得自己跟狗真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孽缘。

    可到底是瞧见了,随意扔了让它自生自灭不好吧?

    且,这只白柴幼犬,受了很严重的伤呐它的左前肢被利器切下,切口平整见骨,一看就是人类所为。

    它的咽喉至腹部被剖开了一道口子,伤势不深,却架不住血流不止。也是直到此刻,叶久泽才发现,它周身的黏腻并不是泥浆,而是一块块干涸的鲜血。

    也不知是谁这么心狠手辣,居然对一只幼崽下毒手!什么仇什么怨啊真是!

    所幸白柴命大,失血这么多还不死,当真是小强中的精英了。

    “啧,遇到爸爸我,你命不该绝啊。”

    叶久泽低喃了一句,从背包中掏出了上品止血散和星虹泉,混搭搅拌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给怀里的白柴灌了下去。

    随后,他掏出一张厚实的熊皮裹住白柴,将它安置在柔软的草叶上。

    他如今的身体可不是七秀奶妈,能做到奶一口就让白柴生龙活虎的地步。纯阳作为一个输出职业,能晓得给它灌个止血散已经不错了。

    所以,是生是死,就看白柴自己了。

    做完心里建设,叶久泽捧着灌木开始生火。夜越深气温越低,他需要取暖,更需要靠火光来驱逐野兽。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他几乎忙成了陀螺。

    而当微弱的火光慢慢升起,演变为炽热的长舌时,叶久泽舒心的笑意还来不及展开,腕间猛地传来一阵剧痛。

    手中的柴火落地,他扼住了自己的手腕,只见上头妖娆的花纹旋转扭曲,飞快地转变着数字——300小时00分00秒。

    他瞪大了眼睛!

    猛地,他记起了一段话——

    我相信侠士有一颗博爱而伟大的心,也希望侠士能用这颗赤子之心去感化那些受过伤害的小动物。

    给予他们温暖和爱,在他们匮乏而偏激的世界中留下真善美的痕迹。

    火焰的温度驱散了寒冷,犹如一束希望之光,彻底照亮了叶久泽迷茫的心。他记得,达到一定的指标后,就可以实现一个愿望

    他忽然转头看向熊皮中裹着的白柴,晶亮的眼神中流露出满满的期待和喜悦。

    伸手将它抱入怀中,叶久泽火烤着五莲泉,取出梨花绒蘸着温水,耐心地梳洗着白柴的毛发。

    干涸的血迹褪去,狰狞的伤口包扎

    命运的齿轮瞬息契合,夜幕中的星子倏忽间发出璀璨的华光,又无声无息地湮没在月色的雪辉中。

    温暖驱散了冰冷,枕着柔软的皮肉,躺在熊皮中的白柴眼皮微抖,张开了一道缝隙。

    “噫,居然醒了!”

    耳边传来一个软糯的女音。

    神智回笼,他发现自己被包裹在褐色的皮子里,贴着一个人类幼崽的肚皮,烤着金色的火焰,浑身虚软无力。

    怎么回事?

    “诶!乖仔别乱动,爸爸给你擦干净。”

    黄色的帕子在身上擦拭,卷走血痂无数。纠结的毛发被一双绵软的小手抚平烘干,舒适感渐渐取代了肉体上的疼痛。

    他难得露出了些许困倦。

    只是在闭眼之前,他艰难地挪动了一下头颅,在灼灼的火光中对上了抱着他的人类的脸。

    “乖。”她大胆地摸着他的狗头,雪肤花貌,眸如星海,笑靥如花,“你虽然被砍掉了左爪,但你还有右爪。”

    “腹部那道伤口很长,但没有伤到叽叽,以后还是能撸的。”

    “不像爸爸我,想撸都没家伙了。”

    “妈的,活得不如狗啊!”

    白柴:

    更深露重,林内凄寒。唯有怀里的狗子和身边的篝火还有点温度。

    叶久泽拥着白柴幼犬,跟个神经病似的絮叨了许久。他初来此地,尚且带着重生后的不安和惶恐,饶是暂时压下了负面情绪,也不是长久之计。

    孤单使人消沉,寂寞令人发疯。

    尤其在缺乏安全感的当下,他急需一个倾诉的对象。

    无论是谁,只要是无害的、可相互给予温暖的活物,都能成为他吐槽情绪的垃圾桶。

    白柴来的时间不早也不晚,恰在他受过惊吓的档口,一下子切中了他心理需求的要点。

    与他一样的活物,之前受过极大的创伤,恍惚间在荒郊野外被救活,并被赋予了“第二次生命”它与他何其相似,不就是个倒霉蛋么?

    “亲人啊”叶久泽抚着柴犬的脊背,眼皮子沉了起来。

    他强撑着精神往地上铺了几张皮子,随后搂住小可怜,卷着一张柔软的虎皮睡去。

    “我睡相不好,但愿别踢到你”的伤口

    呼吸绵长,叶久泽坠入梦乡,就连揉着白柴脊背的手都垂了下来。

    悠悠忽忽中,他瞧见了损友微笑的脸:“阿泽,来竞技场带我小徒弟上段!她是个奶,我开了苍云!”

    他毫不犹豫地应下:“成!等老子切远程!”

    他看着自己手中,拿起了剑

    火光跳跃,时不时发出几下哔啵轻响。晃动的影子在周遭渐长,形同魔魅。

    深夜的山林是精怪的秀场,即使血迹已经干涸,可架不住腥味随风的传递与魍魉不懈的追踪。

    平整的草地被压出一道深深的褶皱,一团黑漆漆的巨大身影缓慢逼近,散发着浓烈的血气。不少蛇虫妖物环绕在黑影周遭,携带着腌臜的瘴气和污秽,带来死亡的威胁。

    与此同时,缩在皮袄子中的幼犬猛地睁开了双眸,暗金色的瞳孔冷冷地注视着几十丈开外的远方,杀意凛然。

    肮脏的杂碎

    幼犬龇起了牙,压低了身子,就算重伤未愈、妖力微薄,他一身的骄傲也容不得退缩一步。

    他很清楚自身的价值,对于低等杂碎而言,纯种大妖后嗣的血肉无异于世间最美味的珍馐。它们垂涎他——自他从生父的墓地负伤出走后,就像嗅到了血味的苍蝇,挥之不去。

    呵,真以为他杀生丸受了重伤后就会任人宰割吗?

    他的性命,从不是杂碎能够收割的。

    哪怕被那个不争气的半妖折断了臂膀,哪怕在出走的途中遭遇了一波莫名的攻击并被重创,哪怕失却了妖力连人形也无法维持,哪怕濒临死亡退化成幼犬

    他从来明白,即使再高贵再优雅,他的本质依然是立于顶峰的大妖!

    战斗与厮杀的技巧刻在骨子里!

    兽性——是本能!

    他迈出了右肢,挣出了裹着他的皮子。淡漠的金瞳瞥了眼熟睡的人类幼崽,情绪毫无波澜。

    今夜注定是一场恶战,这个人类只能说她的运气太差了。

    收回眼神,杀生丸迈开前肢,稳当地挡在了卧榻之前。

    腥臭味愈发浓郁,瘴气四溢,魑魅魍魉贪婪的目光紧紧地黏在他身上。它们的肚腹中发出沉闷的笑声,好似天际的响雷。

    霎时间,空阔的平坦处回荡着它们的嘲讽:“哈哈哈,西国之子,杀生丸殿下,竟然也有今天!”

    “您的血肉,想必如您一般完美!”

    “我们,便不客气地笑纳了!”

    幼犬的体型到底失却了威慑力,妖物们心头大快,满心满眼都是拆分大妖子嗣的画面,完全无视了躺在皮子中的人类女孩。

    以至于在开打前——

    叶久泽眉峰蹙起,在梦境之中,我方奶妈只剩一层血皮。

    他握着剑,一点儿也不手抖地开着减伤的紫气,沉着地落下一个绝招——镇山河!

    镇山河,简称“绝对领域”。完全免疫所有物理攻击和魔法攻击,任何门派的大招遭遇镇山河,都成了花拳绣腿,打不出一丁点伤害。

    正因这个技能装逼如风,总在关键时刻拯救队友进行反杀,故而成了撩妹神器!

    一个在你将死之时为你落下“镇山河”的气纯,便是你回眸之中命定的情缘真人!

    “镇山河”确实强无敌,可只能维持八秒故而纯阳心法还有另一个称号,叫“八秒真男人”==

    叶久泽用大招保住了我方奶妈,吸引了敌方火力。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睡相竟然能差到这种地步!

    只见皮袄子中的萝莉抽风似的一阵踢蹬,她像是被梦魇住了,口中呼喊着什么“奶、奶、救奶”之后,她竟是伸手抄起了一根半燃的干柴,以一种玄妙至极的手法甩上了天!

第二百八十七只狗() 
此为防盗章养狗是个技术活,白柴需要揉;哈士奇必须揍;藏獒躺平当围脖。

    村落木屋低矮,榻榻米干冷;唯有身边的獒犬还有点温度。叶久泽铺好皮子,小心避开藏獒身上的伤口,寻了个还算暖和的位置将身体埋入。

    那一刹那被高档皮草包裹的舒适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夜色席卷;村人早早入眠。这个时代的灯油昂贵,用一点少一点,在仅够温饱的村落里;除非节庆期间;不然这等“奢侈品”还是少用为好。

    叶久泽不愿搞特殊,也学着别人的模样,将油灯藏在箱底。

    没有火光的夜;暗得太过深浓,月光浅浅,泛出华光。

    叶久泽睡不着觉;便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藏獒的肚皮,直把宇智波斑撩得火大。

    真特么够了!你到底要对一只狗做什么?

    他在黑暗中张开猩红的双眼,内里流动的血色仿佛有了生命,张扬着难掩的光辉。

    这双眼;是忍者战场上拼杀而出的红玫瑰;踏着万千尸骨和鲜血凝结。它们肃杀冷漠、残忍美丽;哪怕仅仅是平静地注视着一个方向,都能激荡出万夫莫开的气势。

    强悍之美,顶峰姿态!

    叶久泽辗转,意外对上了藏獒沉凝的眼。在一瞬间,他像是从那双眼中看见了尸山血海。

    他呆呆地注视着藏獒,放轻了呼吸。随后无害地抬起了手,盖住了那双红眸。

    “挺漂亮的”

    宇智波斑微微一怔。

    漂亮吗?

    不,她只是没有经历过写轮眼的邪恶!

    这种需要用亲人的生命堆砌而出的美丽,是世上最扭曲的罪恶。而每一个宇智波中的强者,都背负着这种原罪。

    他的亲生弟弟泉奈,为了他的成长,失去了生命,付出了眼睛。

    一瞬间,他的身上涌出无法忽视的哀凉。

    “不过民主啊,你们狗狗的眼睛在光线的反射下是会发光的”而窗外,恰巧有月光印入。

    很快地,宇智波斑就被叶久泽的声音拉回了现实。

    女孩拍了拍他的狗脑袋:“你这双钛合金狗眼太闪了,真的,爸爸还以为看见了床头的女鬼,贼尼玛吓人!”

    “民主,爸爸没见过红眼睛的狗,你别是得了什么红眼病吧?”

    宇智波斑:

    宇智波一族没有红眼病!没有!

    藏獒把狗脸埋进榻榻米里,表示不想再跟人类有任何交流。可身边的小祖宗并不打算放过他:“民主,我再给你讲讲富强的事儿吧。”

    “啊,上次讲到哪儿了,哦,你哥富强被爸爸的一个屁熏出了山洞”

    宇智波斑:

    就算他明白年幼的孩子会将动物当成玩伴,喜欢倾诉自己的心事,可对方的每一句话对他而言都是精神污染==

    “爸爸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了它,那时候,你哥富强身受重伤”

    宇智波斑:

    他没有哥哥叫宇智波富强,就算真要起个书写相似的,怎么也得是“宇智波富岳”吧?

    还有,他真心同情那只名叫“富强”的狗。

    杀生丸循着一丝气息来到了人类城池的外围,隔着几重树林和浓郁的人味,追踪的气息已然消失无踪,再寻不到分毫。

    他站在原地,任由风丝卷起银白的长发,暗金色的瞳孔注视着“人见城”的方向,微微眯起。

    看到了城池中央升腾的瘴气。

    紫黑色的扭曲气息,糅杂着妖魔的味道,腥臭且恶心。它牢牢盘踞在“人见城”的上方,对城中的生灵散发着满满的恶意。

    城中的人类无知无觉,甚至不清楚死亡的阴影就在自己的头顶。

    他们笑得怯懦且单纯,为生病的城主和少城主担忧,为今日吃什么果腹烦恼,又为耕作和买卖辛劳

    那是杀生丸不愿意接近的地方。

    他没有帮助弱小的善意,也没有遇人就杀的暴虐习性。他只是突然失去了追击的兴趣,哪怕他确定有一缕曾经假冒了他身份的气息藏匿在城里。

    说走就走,没有余地。

    邪见安分守己地跟在杀生丸的身后,对于自家大人这几日的阴晴不定有了深刻的了解。

    大人前几天竟然纡尊降贵地挥动天生牙救了个人类女孩!

    吓得他邪见连续做了三天三夜的噩梦,每一个噩梦里都是他尊崇无比的杀生丸大人挥动着天生牙救济世人,活成了一尊行走的菩萨!

    大人两天前还给了那臭丫头一套和服!

    吓得他连午睡都开始神经衰弱,恍惚间看到他家纯血的殿下迎娶了人类还特么生了一堆娇娇软软的半妖,每一个半妖都长了张犬夜叉的脸!

    而大人今天来到了人类城池的外围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讲道理,邪见觉得这段时间的杀生丸高深莫测,心思复杂得犹如打结的狗毛。

    他家大人变了,不复从前打架、圈地盘、找墓地三点一线的简单生活,而是有了不能说也不让猜的小秘密,莫非

    邪见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看向大人成年后的伟岸的身影。

    莫非就算是杀生丸大人,也摆脱不了犬族交|配季的烦恼吗?

    下一秒,前方白色的身影一闪——

    “啪啪啪!”

    “嗷——”

    邪见捂着脑袋重伤倒地:“杀生丸大人饶命!”

    杀生丸极为冷漠地踩着邪见往前走,一直旁观不出声的女孩悄然上前,伸手戳了戳躺尸的邪见:“邪见大人,你怎么惹杀生丸大人生气了?”

    她不明白,为何一言不合就会变成“啪啪啪”的局面?

    明明邪见大人什么都没做啊?

    “玲”邪见欲哭无泪,诉说着生存之道,“扶我起来,我还能继续追随杀生丸大人!”

    身边没有动静。

    邪见忽然发现,不仅前方的杀生丸大人停下了脚步,就连身边的玲都没什么反应。他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根据丰富的经验,能让杀生丸大人陷入沉默的只有一件事——敌袭!

    他得赶紧找个地方藏好身形。

    邪见还算有良心,跑路不忘捎上身边的小女孩。只可惜玲有些呆,没在第一时间规避危险。

    紧接着,邪见就闻到了一股子沼泽的味道,腥得让人作呕。

    他惊恐地看见,杀生丸大人俊美的面容有一瞬的扭曲。

    在距离他们不算遥远的灌木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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