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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捡到了杀生丸这白富美-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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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昨晚,他睡得太沉,沉到连一个人类离开都没能吵醒他的地步。
杀生丸并不关心人类幼崽的安危,更不会在意对方是否抛下他离开。他唯一关注的,永远是细节背后流露的深刻问题——他的身体究竟出了什么事?
感知度降低了?警觉性失去了?戒备心松懈了?
一个人类自他身畔起床外出,一番动静他竟然无知无觉,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且,大妖的修复力强悍非常,哪怕是致命伤,只要吊着一口气,就足以在几天内恢复如常。然而,时日过去了许久,他不仅没有进入巅峰状态,反而愈发虚弱,甚至连妖力的凝聚都大不如前。
这也是从未有过的事!
身体好像变成了一个筛子,无论是生命力还是妖力,都在以一种缓慢的速度流失,流失到他捉摸不出的地方。
杀生丸眯起了眼,联想到自己在森林中遭遇的不明攻击,心头的杀意不断提升。直觉告诉他,这里头有些猫腻。
但他也很好奇,究竟是谁如此自大张狂,几次三番地想要取走他的性命?
忍着脊背上的疼痛,杀生丸迈开仅剩的三足钻出了被窝,打算离开人类的村落。
强者的尊严,让他不允许自己再接受弱小的庇护;大妖的骄傲,让他不允许自己将威胁引渡到别人头上。
人类的幼崽,就该放在人类的村落养育。他没兴趣跟人类发生牵扯,毕竟他的目标,从来只有“霸道”。
他成功地别开了木门,照上了一缕温暖的阳光。
可下一秒,门边上硕大的簸箕兜头罩下,好似天罗地网,牢牢地将他整个罩在了里头!
“噗通——”
灰尘簌簌而下,混杂着青草味儿,零落在他身上。
杀生丸:
紧接着,他透过簸箕的缝隙,看见一抹蓝色的裙摆在外晃荡。
来者闲闲地蹲在簸箕前,凉凉地说道:“富强,爸爸就知道你要逃。”
“所以爸爸学着闰土捕鸟,专门给你做了个陷阱——簸箕捉狗。”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杀生丸:
他决定恢复以后就把这个该死的幼崽关进笼子里!
叶久泽不是吃白饭的混货,他早早起床随着耕农一道前往了尚未开垦的荒地,抽出长剑为他们披荆斩棘。
既然打算融入这个村落,他总得做出一些贡献。要不然,即使有巫女穗顶着压力接纳他们,也架不住村人看待蛀虫的眼光。
他得证明自己的价值,也想奠定自己的地位。在没有外敌侵扰的情况下,从事农耕无疑是拉近关系的好方法。
俗话说“民以食为天”,辟了田、撒了谷、得了粮,谁见到他都会露出笑脸。更何况,借着开垦荒地练练手上的技能,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他带着一群耕农顺利前进,巨石被劈碎,荒草被扫平,土地被打穿在可怕的轰鸣声中,蓝色的气劲夹杂着锋利的剑意,只用了半天时间就为村落新开了十亩地!
妈的,他从不知道纯阳宫的技能开荒这么强?!
瞧瞧他身边这群耕农,看他的眼神已经从“累赘”变成了“懵逼”,从“不耐”变成了“震惊”,从“卧槽”变成了“握了个大草”
叶久泽心满意足,适应良好地接受了众人膜拜大佬的目光,然后指挥着耕农从十亩地的杂草中收拾出了三只砍死的兔子和两条切断的蛇==
富强的口粮保住了,满足!
他背着小山般厚重的柴火,拖着一群累成死狗的耕农回到了村落。这一趟出行,不仅所有人全须全尾地回来,甚至还得到了两筐新鲜的野味。
山果、野菜、草药和鱼这下子,就连巫女穗都难掩笑意。
没过多久,叶久泽就发现村人对他的态度恭敬了起来,隐约间还带着一丝诡异的崇拜。
彼时,他正抱着狗子坐在屋外晒太阳,舀着美味的蛇羹喂富强。只是白柴别扭极了,约莫是被簸箕砸到了伤口,它疼得拒绝进食。
叶久泽耐心地磨了它很久,直到羹汤都快凉了,方才变了脸色。
他想起前世那只作天作地的哈士奇,不禁对怀里的奶狗露出了冷笑。
这狗啊,就是不能惯,惯着惯着它就慢慢婊了,婊着婊着它就开始作了!
他伸手揪住了白柴脑袋上的一根白毛,笑眯眯地说道:“富强,你不吃饭,爸爸就拔毛咯!”
“富强这么可爱,难道想变成秃头的狗吗?”
赤|裸|裸的威胁伴随着皮毛被揪起的疼痛而来,直到这一刻,白柴才意识到“熊孩子”究竟有多大的杀伤力!
杀生丸:
他决定恢复以后就把这该死的幼崽杀了!
午时过后,天气陡然转变,狂风骤雨倏忽到来,豆大的雨点拍打在脆弱的木屋上,破碎的缝隙中漏下成串的雨水。
叶久泽抱着白柴,裹着皮子坐在角落里,生无可恋地盯着漏雨的屋顶。也不知道这场雨什么时候是个头如果连着下一夜,他怕是不能睡了。
冷风呼啸,门板被震得“哗哗”响,在风雨声中,他忽然听见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诉说着什么。
“恳请穗大人”
“人见城除妖师家族被毁似乎只剩下一位长女”
“枫之村,如果巫女桔梗还在的话”
剩余的话语被雨声淹没,他们进了另一间屋子,将一切信息都隔绝起来。
“人见城?枫之村?除妖师?”叶久泽喃喃念道,“怎么给我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不过‘枫之村’这个名字,那儿的巫女是叫‘枫’吗?”
叶久泽没有发现,怀里的白柴在听见“枫之村”的字眼时缓缓张开了眼。
他记得清楚,那个愚蠢的半妖被人类的女人夺去了心智,因为无聊的感情,居然大意地被封印了五十年。如臭虫般被钉在树上,日晒雨淋。
而“枫之村”,就是封印了半妖的地方。
何其耻辱!何其堕落!糟蹋了白犬一族给予的血脉!
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自己的生父居然将铁碎牙留给了半妖!让一柄名刀生生蒙尘!
杀生丸的情绪略有起伏,连带着前爪都刺出了尖锐的指甲。些微的妖力黏在指甲上,一点点增加着它们破防的能力。
他并未察觉自己的指甲扎入了衣衫,勾住了布料的边沿。
直到叶久泽胳膊酸了点,想换个姿势抱抱它,却陡然发现领口横斜,被狗爪子扯开了一半的衣服,露出一大片娇嫩的皮肤。
第二百九十一只狗()
此为防盗章他有一头鸦色的卷发,缱绻地落在脚边。浓密的发丝铺展开去;如同一张华丽的黑毯。
片刻后;他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掀起桌案上的软帕;漂亮的指甲拨弄着软帕中的几枚碎片。
看似闲散而优雅;可他的眼底已经漫上了难掩的晦涩。
四魂之玉的碎片泛起不祥的光晕,在它们身下;蠕动着一小团赤红的肉芽。
肉芽像是一枚茁壮求存的种子;汲取着四魂之玉的力量而生,渐渐长出了根茎和节点,慢慢抽出了枝叶。
而随着它的成长;那股属于纯血犬妖杀生丸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浓郁。好似同体的双胞胎;若想靠气味来区分真假;实在不能分辨出这究竟是谁的味道
奈落眯起眼;心下思量了片刻;忽而一笑:“倒是有趣的东西。”
他不介意用四魂之玉养着它,光凭气味与大妖等同这点,就证明了它有被饲养的价值。相信日后只要运用得当;就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奈落若无其事地收起了软帕,没过多久;一名年长的妇人匆匆走来,恭敬地跪在室外。
“阴刀大人,那位巫女醒了。”
奈落长长的眼睫一抖;收敛了所有情绪:“嗯;退下吧。”
“是。”
妇人快步离去;奈落静默了会儿,方才伸手理了理深裾与直挂,慢腾腾地从原位起来,朝着一方和室行去。
那里,正躺着五十年前早已死去的巫女——桔梗。
一个怀着刻骨的爱恋和背叛死去的女人,也是抱着沉重的思慕和仇恨复生的女人。
她的灵魂和执念被囚禁在陶土做成的身体里,令人发疯的嫉妒和困顿没日没夜地折磨着她。曾经高高在上的巫女,现在却沦落成依靠死魂寄生的傀儡人
呵,都是因为所谓的情爱,都是因为犬夜叉!
奈落在心底冷笑,动作却极为温柔地推开了和室的门。
光线轻落,似有纯洁的霜雪洒落肩头。他的眼眸本能地锁定了桔梗的身影,好似猛兽盯上了自己的猎物。
似有所感,如栀子般清丽的美人侧首、抬眸,对上他的视线。
这一刻,五十年都未能了断的纠葛,倏忽重启。
讲真的,这做人呐,最重要的就是开心。
所谓的“开心”,就是想到啥先去做,别计较后果。
叶久泽好不容易送走了“银发皮草男”这尊煞星,又千辛万苦地从树上爬下来,再累死累活地给民主撸了遍所剩不多的毛。往地上瘫了会儿后,还是咬牙决定往“人见城”进发。
来都来了,总得带些东西回去吧?
不然,感觉这顿打都白挨了==
于是,他不顾民主的“反对”,拽着对方的尾巴,硬生生将它往目的地拉去。
奈何这藏獒力气忒大,情绪也极为“高昂”,可能是被迫剃毛的阴影太重,导致它现在对人形的物种都没什么好感。
宇智波斑铁了心想走,叶久泽铁了心想留。
双方展开了漫长的拉锯战,最终在谁也不服谁的情况下,一人一狗打了一架==
叶久泽作为长期与哈士奇打架的人士,那一手整狗的技术可谓炉火纯青。
哪怕宇智波斑战斗经验甩叶久泽一个银河系,可也架不住这货在打架时扯狗耳朵、拔狗毛、捅狗肾,乃至伸出臭脚丫一把踹在他鼻子上的损招!
妈耶!最敏感的狗鼻子,被臭脚丫这么一踹,那感觉简直上天!
混合着沼泽淤泥的腥气,外加叶久泽长途跋涉的脚汗,一下子揉成了满满的咸鱼味。这销魂如鲱鱼罐头的滋味直冲大脑,给了藏獒一个全属性削弱的buff。
战毕,宇智波斑——扑街。
狗毛被揪秃了一大片,叶久泽的“开裆裤”正式报废。在继“屁熏富强”的壮举后,叶久泽又开启了“脚熏民主”的成就。
“嘁,跟爸爸我斗,你还有得学!”
随后,他拖着宇智波死狗斑的尾巴,衣衫褴褛地走向“人见城”。
只是叶久泽没有想到,就他这副乞丐模样,竟然还能入了所谓“少城主”的眼。
当一众武士簇拥着一位妇人来到他的身前,叶久泽心中升起的不是被赏识的喜悦,而是莫名的恶寒。
他现在是什么身份?
是个萝莉。
萝莉有什么特点?
身娇体软易推倒。
“少城主”是什么性别?
废话当然是男人!
一个男人想见一名软萌的萝莉图个什么?
只能是“三年起步,最高无期”啊!
嘶——他倒抽一口凉气。
“少城主”等于“变态”的公式在脑海中成型,叶久泽头一次感到“贞操不保”是种怎样的恐惧。
他特别想跑路,可一想到如果自己跑了,也许别的女孩会遭殃的后果,只能耐住了心思。
大不了他一剑捅死那个人渣!
只要能拯救全天下可爱的萝莉,就算他被“人见城”追杀也没关系!
因为萝莉就是他的信仰,就是他所坚持的正义!
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他和他的狗被带入了“少城主”阴刀的居所。引路人在一所和室前停下了脚步,只将他送到这里,便迅速离去。
叶久泽探了探四周,发现除了他和民主,再无别的活物。偌大的一个庭院,硬是露出一股子寂寞如雪的味道。
他沉淀下心,轻轻推开了门。
紧接着,他看见一位长得贼特么阴柔的大兄弟正低下头,深情款款地给一位昏迷的成年女子盖上被子。
屋子里紫黑色的瘴气早已散去,展示在叶久泽面前的,都是奈落刻意让他看到的表象。
平和的、温润的、无害的他端起了最老实最真诚的姿态。
他记得这个女孩——
一段时间前的夜晚,与“杀生丸”打得难解难分的人类,也是他想要拉拢的“盟友”。
想到这里,奈落一身的气息越发亲和:“进来坐吧,小姑娘。”
奈落原以为自己要忽悠人只是分分钟的事情,可当他真正开始和叶久泽聊天之后,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毕竟,身为“世界boss”,奈落从未想过自己会遇到如此尬聊的人类。
比如现在——
“这是你媳妇儿吗?”叶久泽眼睛眨也不眨地黏在桔梗的身上,生怕错过女神的每一个表情。
啊,在继博美妹子之后,他再次遇到了一位女神!
女神虽然昏睡着,可她容貌娇美,即使闭着眼睛,都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别样的风味。
“你媳妇儿真漂亮!羡慕你。”
奈落:
他的脸色有些扭曲,却能瞬间压下所有的情绪,如常答道:“不,我并未娶妻。”
“啊那她是你妹妹?”叶久泽迫切地想了解女神的信息。
“不”
“不会是你抢来的女人吧?”
奈落:
他忽然展开了一个温和的微笑,连眼神都变得可怕起来:“不,她不是人类。”
叶久泽一愣。
奈落勾唇,语气中流露出无限恶意:“她是用陶土做成的人偶,即使外貌与人等同,可她的内腑和躯壳,都是陶土!”
“陶土的身躯,禁锢着亡者的执念。”
他等着这个女孩被吓得发出尖叫的声音。可他千算万算都没算到,叶久泽听见这个说辞,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眼前一亮。
“噫,居然是个手办啊!”
他看奈落的眼神就像找到了失踪的亲人:“没想到你也有收集女体手办的爱好。”
奈落:
这就说得通了——
“少城主”是一名年纪轻、长居城中的死宅==
而单身的死宅,一般都会有那么一两个充气娃娃,以及满满的手办。
至于找上他这个伪萝莉为了什么?
废话,死宅之间相互吸引的气场,还需要多言吗?
叶久泽抱着白柴,安安分分地站在村落的围栏之外。他垂着眼睑轻揉怀中的幼犬,漂亮精致的脸庞泛着温柔的华光。
空旷的田野中有风吹来,扬起他蓝白交织的道袍,荡开恰到好处的弧度。他的手指卷着一缕鸦色的长发,动作自然地撩到耳后,隐约间流露的娴静如含苞待放的春樱,朝气夺目。
白柴闭上眼,耳朵轻抖,缓缓放松了身体,在她怀中找了个舒适的角度侧头休息。
隔着村落的围栏,五步之外的地方站着三个耕农。他们提着做工粗糙的农具,警戒地盯着叶久泽和他怀中的幼犬,片刻都没放下戒心。
叶久泽理解他们的顾虑,想在这等混乱的世道生存下去,自是不能出现半分纰漏。哪怕来的只是个孩子,可谁能确定在孩子的表皮之下没有隐藏凶兽?
他欣赏他们的谨慎,唯有足够的小心才能积累乱世中活下去的资本。如果他能融入这个村落,应该能得到一段较长的安稳期。
心里计划着未来,他的情绪渐渐放松了下来。
而就在此刻,他看见一行人从村落内不紧不慢地朝他走来。
为首的人是一名老妇,她头花灰白,身形佝偻,枯朽的手中紧紧握着一张长弓,身后还背着一个箭篓。
她穿着一身整洁的红白巫女服,爬满皱纹的脸上嵌着一双坚忍通透的眼。如鹰似枭,仿佛有着野兽般的直觉和敏锐。
她一步步行来,缓慢却沉稳,带着一股饱经风霜的气势,历练得像是高山上卓绝的孤松。无论男女都不约而同地缀在她身后,保持着一个尊卑分明的界限,没有丁点逾越。
叶久泽明了,这位老妇是这个村落的领头人。
围栏被老妇亲手推开,她直勾勾地盯着他,带着审视的意味。他发现,老妇的眼神在发亮,这种像是凝视珍宝的视线,炽热如火。
良久,她笑了,面上的皱纹堆叠起来,几乎看不出五官。可她眼神中显露的,却是真切的欢喜:“久等了,孩子。”
此话一出,几乎是一锤定音。
叶久泽露出纯良无比的笑容,明白自己这是被接受了。
简陋的木屋里,柴火煮着茶水,在哔啵轻响之中,叶久泽与巫女穗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份粗糙的饭团。
他们已经交流了一段时间,明明入村前还无瓜葛的二人,此刻就像祖孙般其乐融融地坐着,言辞间还带着相似的感慨。
叶久泽注意着巫女穗的口型,再对着耳内传入的话语,心头掠起难言的复杂。
他清楚地知道对方在讲另一种语言,可神奇的是,他不仅听得一清二楚,甚至还能从自己嘴里说出同样流利的话语。
叶久泽垂眸,不知在思考什么。
片刻的交谈,他基本摸清楚了这个世界大致的背景。这儿像是东瀛几百年前的战乱时代,有着无数流寇和分裂的势力,甚至还存在着灵力强大的巫女和血腥凶残的妖怪。
贵族每天都在无止境地争斗,他们对权力的追求远远大于管理平民的死活。流浪的武士成了强盗,成群的妖物侵略村庄,平民努力在夹缝中求生,却得不到善终。
“我们的村落叫‘穗之村’。”老妇解释道,“每一个有着巫女庇护的村落都会以巫女的名字命名,意味着一个巫女对此地的守护和责任。”
“我守了这个村落三十年,也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了。”
叶久泽抬首,望进老妇慈祥的眼眸,一瞬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我知道你有所求。”巫女穗笑了,“我活了五十多年,见过最狡猾的人类和妖怪,你们的心思瞒不过我的眼。”
这是岁月给予的通达和智慧,也是上苍对她的馈赠。
眼前的女孩年龄虽小,可周身的灵光强盛,犹如天穹之上的皓月。
能在乱世中带着一只幼犬求存,还活得如此珠圆玉润衣着整洁,这并非是幸运的眷顾,更没有运气使然的成分——只是因为她是强者,仅此而已。
巫女穗想要留下她,这个念头来得迫切而强烈,比任何愿望都要执着。
叶久泽没有犹豫,他的本意就是留在这里,既然巫女穗给出了直球,他接着便是,没什么好矫情的。
至于巫女穗的目的,他倒也能猜到一二。
无论是“油尽灯枯”还是“守护和责任”,她都在隐晦地向他传达一个心思——想让他留下,照顾这个村落。
他并不清楚自己为何入了巫女穗的眼,可联想到自己的身份和背后的剑,想到山洞中安置的妇人和怀中的白柴,他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如果穗大人不嫌弃,我希望为这个村落尽一份绵薄之力。”
巫女穗欣然地笑了。
叶久泽当天就将安置在山洞中的妇人们带回了村落,他难得留了心眼观察了一番村人的神色,发现除却巫女穗之外,其余人的神情皆有些苦涩。
他细细打量了他们打着补丁的衣衫和不算结实的身板,心中明白,这个小村落的存粮怕是不够那么多人的消耗。
商城中确实有粮食的买卖,可他知道财不外露的道理,如非必要,他绝不会暴露自己的特殊。可现在,村落的粮食确实是块短板。
既然决定融入人群,他身为一个铁汉子,自然没有吃软饭的道理。
他确实可以给自己和白柴开小灶,但在一众清汤寡水蜡面包中唯独他喝酒吃肉沾荤腥,这破事儿他干不出来啊。
所以,为了白柴日后的狗粮品质和自己长身体的需要,他必须寻找一个发家致富、先富带后富、共建社会主义新农村的策略!
想到就做,叶久泽再度拜访了巫女穗,得到了一个不算办法的办法。
妖怪退治
并不是每个村落都有幸得到巫女或除妖师的庇护,周边总有村落长期遭受妖怪骚扰,不得不请求外援。而请动别村的除妖师或巫女帮忙,总得出几袋粮食的报酬。
巫女穗年纪大了,早已不适合外出退治。可他,还年轻得很。
再加上纯阳技能一击劈碎巨岩的杀伤力,叶久泽觉得自己可以去试试。
夜幕低垂,月明星稀。
叶久泽在干净的榻榻米上铺好厚实的皮子,轻手轻脚地将白柴放在身前,小心翼翼地拆下它身上的梨花绒。
在昏黄的一点灯火中,他兑换了一套手术用具,专心地给白柴剪除染血的毛发,刮掉流脓的腐肉。期间,这幼小的奶狗愣是一声不吭,颇有几分关云长刮骨疗伤的气节。
叶久泽在伤口上撒了不少消炎药粉,混合着上品止血散,堪堪掩盖了狰狞丑陋的疤痕。
他仔细地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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