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自从我捡到了杀生丸这白富美-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它们散发着荧光穿透夜幕,刀光血影,余孽不生!

    宇智波斑停下了动作,看向铺天盖地的剑影,怔怔出神;桔梗呆在原地,在淋漓的妖血中,不躲不避。

    村民流露出敬畏,巫女穗眼带笑意。那是她的接班人啊!

    磅礴浩渺的奥义,浑厚纯净的灵力,锋利如斯的杀气这孩子!

    执剑,收势,深呼吸——

    叶久泽装完逼,决定溜之大吉。

    他在巫女穗含笑又鼓舞的眼神中跃空而起,朝着人见城飞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了一段距离,宇智波斑才恍然醒悟,撒开蹄子追了上去!

    桔梗沉默着望向夜空,眸色如墨:“穗,那孩子”

    “强大的灵者。”穗的语气充满感慨,“没有一处神宫的正统巫女能比得上她,我不知道她的来历,也不打算深究她的过去。”

    “神宫吗?”桔梗喃喃道,“穗,有没有一处神宫,叫‘纯阳宫’?”

    穗十分迷茫:“什么?”

    “那孩子说,她来自‘纯阳宫’,因为练了九嘤真经才如此强大。”

    穗更加困惑了:“九嘤真经是什么?”

    桔梗回忆着,不确定地说道:“据说是哭着哭着就变强大的秘籍?”

    穗:

    “所以,强大的人都需要”桔梗蹙眉自语,“哭出来?”

    对上眼的那刻我的智商下线,心塞懵逼,犹如看了部打满马赛克的毛片。

    你发如雪,爆炸是永别,我找狗感动了谁?留明月,画在你额间,皮草翻飞,你仍是反派的嘴脸

    叶久泽瞪圆了眼,视线犹如x光,上下来回扫了杀生丸好几遍。在确定对方真的是前段时间“已死”的boss后,顿时在心里握了个大草。

    他的富强没了,虐待过富强的渣滓还活着!

    他有何颜面见富强?

    果然,最敬业的反派就是怎么也死不了,他们会无限复活在副本里,等着龙傲天们如割草般一茬一茬地收割经验值。

    说到经验值,叶久泽脑子里忽然冒出了那笔30天的巨款

    顿时,他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个鲤鱼打挺滚起来,抽出了一把长剑,喝道:“呔!何方妖孽,速来受死!”

    他斜跨一个弓步,刚刚摆出纯阳近战的姿势,怎知一脚踩上了零落的泥巴,在用力过度之下猛地劈了个大叉!

    这个劈叉,几乎浓缩了萝莉柔韧度的精华。

    脚尖往前拉伸,小腿绷成直线,大腿流畅打开,后腰弯折下垂,长发甩成优雅的圆弧,宽大的巫女袖扬起,露出藕臂一截。

    紧接着——

    但听得“撕拉”一声,巫女阔腿裤的裆——裂了!

    叶久泽“嗷”地惨叫出声,歪到在地上,哭成了一只两百斤的狗子:“哇——疼死爹了!爹的韧带废了!”

    宇智波斑:

    杀生丸:

    突如其来的骚,闪了自己的腰。面对己方的猪队友,宇智波斑恨不得以爪掩面,感觉自己的狗脸都要被丢光了。

    千手柱间都没这么不省心!

    跟身边的坑货比起来,柱间那家伙简直是救世主!

    这一刻,一直与千手死磕的宇智波斑,突然记起了千手柱间所有的好==

    原本剑拔弩张、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气氛荡然无存,不知为何,一种“装逼不成反被草”的尴尬感弥漫其间,让所有人都不知道下一步该做啥?

    直到——

    一只绿色的小妖怪气势汹汹地冲到前线,举着一根“老人拐杖”,朝叶久泽破口大骂:“卑贱的人类!居然敢挡在杀生丸大人的身前!还不快滚!”

    骂完这一句,邪见偷偷觑了眼杀生丸,他心里明白,过了这么长时间自家大人都没动手宰了他们,只是因为对方太弱了不想宰而已。

    如此,就是他的用武之地了,他邪见一定倾尽全力,骂得他们速速离开!

    于是,邪见入了叶久泽的眼——

    出现了!反派身边的狗腿子!他们会对主角龙傲天辱骂唾弃,露出深深的鄙夷!

第一百二十三只狗() 
此为防盗章叶久泽理解他们的顾虑;想在这等混乱的世道生存下去,自是不能出现半分纰漏。哪怕来的只是个孩子;可谁能确定在孩子的表皮之下没有隐藏凶兽?

    他欣赏他们的谨慎,唯有足够的小心才能积累乱世中活下去的资本。如果他能融入这个村落;应该能得到一段较长的安稳期。

    心里计划着未来,他的情绪渐渐放松了下来。

    而就在此刻,他看见一行人从村落内不紧不慢地朝他走来。

    为首的人是一名老妇,她头花灰白,身形佝偻;枯朽的手中紧紧握着一张长弓;身后还背着一个箭篓。

    她穿着一身整洁的红白巫女服,爬满皱纹的脸上嵌着一双坚忍通透的眼。如鹰似枭;仿佛有着野兽般的直觉和敏锐。

    她一步步行来;缓慢却沉稳;带着一股饱经风霜的气势,历练得像是高山上卓绝的孤松。无论男女都不约而同地缀在她身后,保持着一个尊卑分明的界限;没有丁点逾越。

    叶久泽明了,这位老妇是这个村落的领头人。

    围栏被老妇亲手推开,她直勾勾地盯着他;带着审视的意味。他发现,老妇的眼神在发亮;这种像是凝视珍宝的视线;炽热如火。

    良久;她笑了,面上的皱纹堆叠起来,几乎看不出五官。可她眼神中显露的,却是真切的欢喜:“久等了,孩子。”

    此话一出,几乎是一锤定音。

    叶久泽露出纯良无比的笑容,明白自己这是被接受了。

    简陋的木屋里,柴火煮着茶水,在哔啵轻响之中,叶久泽与巫女穗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份粗糙的饭团。

    他们已经交流了一段时间,明明入村前还无瓜葛的二人,此刻就像祖孙般其乐融融地坐着,言辞间还带着相似的感慨。

    叶久泽注意着巫女穗的口型,再对着耳内传入的话语,心头掠起难言的复杂。

    他清楚地知道对方在讲另一种语言,可神奇的是,他不仅听得一清二楚,甚至还能从自己嘴里说出同样流利的话语。

    叶久泽垂眸,不知在思考什么。

    片刻的交谈,他基本摸清楚了这个世界大致的背景。这儿像是东瀛几百年前的战乱时代,有着无数流寇和分裂的势力,甚至还存在着灵力强大的巫女和血腥凶残的妖怪。

    贵族每天都在无止境地争斗,他们对权力的追求远远大于管理平民的死活。流浪的武士成了强盗,成群的妖物侵略村庄,平民努力在夹缝中求生,却得不到善终。

    “我们的村落叫‘穗之村’。”老妇解释道,“每一个有着巫女庇护的村落都会以巫女的名字命名,意味着一个巫女对此地的守护和责任。”

    “我守了这个村落三十年,也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了。”

    叶久泽抬首,望进老妇慈祥的眼眸,一瞬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我知道你有所求。”巫女穗笑了,“我活了五十多年,见过最狡猾的人类和妖怪,你们的心思瞒不过我的眼。”

    这是岁月给予的通达和智慧,也是上苍对她的馈赠。

    眼前的女孩年龄虽小,可周身的灵光强盛,犹如天穹之上的皓月。

    能在乱世中带着一只幼犬求存,还活得如此珠圆玉润衣着整洁,这并非是幸运的眷顾,更没有运气使然的成分——只是因为她是强者,仅此而已。

    巫女穗想要留下她,这个念头来得迫切而强烈,比任何愿望都要执着。

    叶久泽没有犹豫,他的本意就是留在这里,既然巫女穗给出了直球,他接着便是,没什么好矫情的。

    至于巫女穗的目的,他倒也能猜到一二。

    无论是“油尽灯枯”还是“守护和责任”,她都在隐晦地向他传达一个心思——想让他留下,照顾这个村落。

    他并不清楚自己为何入了巫女穗的眼,可联想到自己的身份和背后的剑,想到山洞中安置的妇人和怀中的白柴,他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如果穗大人不嫌弃,我希望为这个村落尽一份绵薄之力。”

    巫女穗欣然地笑了。

    叶久泽当天就将安置在山洞中的妇人们带回了村落,他难得留了心眼观察了一番村人的神色,发现除却巫女穗之外,其余人的神情皆有些苦涩。

    他细细打量了他们打着补丁的衣衫和不算结实的身板,心中明白,这个小村落的存粮怕是不够那么多人的消耗。

    商城中确实有粮食的买卖,可他知道财不外露的道理,如非必要,他绝不会暴露自己的特殊。可现在,村落的粮食确实是块短板。

    既然决定融入人群,他身为一个铁汉子,自然没有吃软饭的道理。

    他确实可以给自己和白柴开小灶,但在一众清汤寡水蜡面包中唯独他喝酒吃肉沾荤腥,这破事儿他干不出来啊。

    所以,为了白柴日后的狗粮品质和自己长身体的需要,他必须寻找一个发家致富、先富带后富、共建社会主义新农村的策略!

    想到就做,叶久泽再度拜访了巫女穗,得到了一个不算办法的办法。

    妖怪退治

    并不是每个村落都有幸得到巫女或除妖师的庇护,周边总有村落长期遭受妖怪骚扰,不得不请求外援。而请动别村的除妖师或巫女帮忙,总得出几袋粮食的报酬。

    巫女穗年纪大了,早已不适合外出退治。可他,还年轻得很。

    再加上纯阳技能一击劈碎巨岩的杀伤力,叶久泽觉得自己可以去试试。

    夜幕低垂,月明星稀。

    叶久泽在干净的榻榻米上铺好厚实的皮子,轻手轻脚地将白柴放在身前,小心翼翼地拆下它身上的梨花绒。

    在昏黄的一点灯火中,他兑换了一套手术用具,专心地给白柴剪除染血的毛发,刮掉流脓的腐肉。期间,这幼小的奶狗愣是一声不吭,颇有几分关云长刮骨疗伤的气节。

    叶久泽在伤口上撒了不少消炎药粉,混合着上品止血散,堪堪掩盖了狰狞丑陋的疤痕。

    他仔细地给白柴换上绷带,将这虚弱至极的小东西抱在怀里,偷偷从背包中掏出了一碗杂碎汤,舀着勺子一点点喂给它。

    肉汤灌入腹中,杀生丸掀开了眼皮。

    人类幼崽给了他整一碗肉汤,而她自己却就着清水,啃了两个生冷的饭团。

    奇怪的人类有着可笑的善良和仁慈,竟然会为了另一个物种,做到这个地步?

    他不能理解,也不想去了解。

    她看上去一脸疲倦,这次既没有无礼地扒光自己的衣服,也没有聒噪地对着他说一堆废话,反而是侧躺在他的身边,很快合上了眼。

    天蓝色的衣袖盖住他的身子,她拥他入怀。

    “晚安啊富强”她闷闷地呢喃着,“爸爸会保护你的。”

    保护你

    杀生丸一怔,记忆的闸门忽然打开——

    飞雪、月夜;深海、火光。

    有一个伫立在他身前的背影渐行渐远,转瞬间染上了无数鲜血。耳畔狂风肆意,传来对方支离破碎的语言——

    “杀生丸,你有想要守护的东西吗?”

    有风丝顺着门缝涌入,熄灭了微弱的灯火。可寒冷尚未侵袭身前,他就被揽入了温暖的怀抱,紧贴着她心脏的位置。

    在这一刻,他无意识地记住了她的气味。

    过了把当许仙的干瘾,他乖巧地坐在原位,充当可爱软萌的壁花,听了满耳朵的八卦。

    “白娘子”名叫桔梗,在五十年前是个恋爱脑的青春期小女生。为了和心上人在一起,她抛弃了村落和责任,结果不小心翻船,翘了辫子。

    但这妹子也是个狠人,死多少年,就把前男友钉在树上多少年。

    而她前男友更叼,被钉了五十年后还生龙活虎,一解开封印就把了个长腿妹。

    叶久泽觉得这男的勇气可嘉,前女友刚复活,就找了个比前女友年轻五十岁的小姑娘,难道不怕再被钉五十年吗更扯的是,那小姑娘居然是桔梗的转世。

    这破剧本已经够骚了,哪知道更骚的还在后头——她前男友是个半妖,人类和妖怪的混血孩子。

    据说——

    他的母亲是位如花似玉的公主,傻白甜未成年;他的父亲是位成名已久的大妖,已婚男骚浪贱。他有了娇妻长子却爱她的温柔,她有了未婚夫婿却爱他的伟岸。

    狗血淋漓地对上眼,一瞬擦出真爱的火花。然后有了爱情的结晶——狗娃。

    那骚浪贱是犬妖啊犬,不就是狗吗?

    叶久泽听到这会儿也是天雷滚滚,无比佩服狗娃,你娘可是日过狗的女人啊!且还跨过了生殖隔离生下了孩子吓死爹了!

    这个话本还没完,另一个接着上。

    “小青”名叫神乐,是个纯妖妹子,刚出生不满五天,还是个婴儿==

    她生在重男轻女的单亲家庭,一出生就被她爹挖心掏肺,扔在外边自生自灭,可怜极了。更碎三观的是,妖是妖她爹生的,不是妖她妈生的==

    妖她爹是个半妖,能自我授粉、无性生殖,每个月总有那么一天不可说的小日子。

    奇葩的是,妖她爹执着桔梗,五十年前因爱生恨,离间了桔梗和狗娃;五十年后披上马甲,在人见城混得风生水起。

    妖她爹的大号叫奈落,小号是“人见阴刀”。正是他前段时间见过的苦情死宅,一个会生孩子的男人?!

    叶久泽僵硬着脖子望向桔梗,他算是明白那诡异的熟悉感源自何处了。

    桔梗不就是那个喜欢狗的陶土手办吗?

    三个女人一台戏,加上狗子和萝莉。当屋中的人声渐渐消失,已是日落西山的时刻。桔梗和神乐最终还是留在了村落里,暂时与叶久泽住在一起。

    有幸与女神同床共枕,他本该是高兴的。可一想到白玫瑰是个硬邦邦的陶土手办,红玫瑰是个没良心的嗜血妖怪,他内心的悲伤顿时逆流成河。

    他想跟民主一起睡狗窝,可民主冷面无情地抛弃了他,自顾自地蜷缩在门边。

    宇智波斑的心思很简单,无论来者是巫女还是女妖,只要是女的就成。好好跟真女人处一块儿,也好树立下这孩子正确的性别观。

    关门拉灯,叶久泽被夹在两位美女中间,水深火热。他僵硬着四肢缩成一团,像只不安的鹌鹑。

    夜,本该是入睡的时候。可女人就寝,也喜欢聊天。

    “嘛,小孩儿,你几岁了?”神乐枕着手臂,松垮的衣衫敞开,露出半边丰满的酥胸,“啧,脸蛋长得真不赖,皮肉也嫩”

    叶久泽直勾勾地盯着脸颊边的d罩杯,魂飞天外:“我不知道”

    “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

    神乐唇角微勾,自然知道人类幼崽在走神。小女孩向往成熟女人曼妙的身体,并不奇怪。

    她恶劣地笑了起来:“你在看什么?”

    “胸”一个激灵,叶久泽回过了神,随后他愣在当场,感觉自己就是色狼。

    “哈哈哈!喜欢吗?”神乐随性极了,她不以为意地拉开了衣襟,露出傲人的弧度,逗弄着脸红的小孩子,“漂亮吗?想摸吗?”

    叶久泽赶紧缩进被窝里,不敢抬头。

    “神乐。”桔梗淡淡出声,示意她别太过火。

    “嗨,嗨”神乐毫无诚意地躺了回去,百无聊赖地说道,“这并没什么,小女孩总有一天会变成女人。”

    “你看这孩子,长得真美。”神乐砸吧着嘴,“等她长大了,挑她最嫩的肉下酒”

    叶久泽:

    他豁然从皮子里钻出来,甜甜笑道:“神乐姐姐。”

    “嗯?”

    “神乐姐姐的胸真好看。”他微笑,想着网盘里的女忧,给出暴击,“就是有一点松弛下垂。”

    神乐:

    这天是没法聊下去了==

    叶久泽舒舒服服地睡了,不知是不是日有所见夜有所梦,他竟然梦见自己成了个千娇百媚的绝色尤物,穿着一身清凉的白纱,躺在一床柔软至极的白色皮草上,惬意地揉着“英年早逝”的富强。

    富强四肢健全,依旧是奶狗的模样。它欢快地甩着尾巴,伸出小舌头舔他的脸。

    哦草,梦里的富强如此热情,全然不像现实中那般冷淡。

    慢慢地,口水糊满了他的脸,涂上了他的颈,漫过他的胸噫?胸!卧槽!

    他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温暖的泉水中,而在他身上作祟的狗子居然变成了势不两立的小辣鸡——银发皮草男!

    对方银发倾泻,光着健硕的身躯撑在他上方,金眸迷离。

    “你怎么了?”他低沉的嗓音喑哑,性感非常,“不喜欢吗?”

    叶久泽:

    “啊啊啊——给老子滚!”

    凌晨时分,叶久泽硬生生被吓清醒了。

    森林,岩洞,篝火。

    倚靠着巨石小睡的杀生丸忽然惊醒,他呼吸一紧,眸中有片刻的迷茫。待篝火发出哔啵轻响,方才回过了神。

    邪见睡了,玲也睡了

    他躺回了柔软温暖的绒尾中,难得地蹙起了眉头。

    他鲜少做梦,即便梦到了,也是在战场上浴血厮杀的场景。而这一次,他却梦见了一个女人

    一个以妖怪的审美来看,也称得上美丽的女人。

    她卷着他的绒尾,躺在他的身边,前一刻笑意盈盈,下一刻直接给了他一脚,把他踢进了水潭里!

    就算是在梦里,他也从未如此狼狈过——无礼的女人!该死的人类!

    他怎么会做这种梦?

    是因为长期不近女色吗?

    不过,女色无聊的东西而已,他绝不会像父亲一样,犯下大错,被一个人类的女人夺去了心智。

    斗牙王,他的生父。妖族记住的永远不是他强悍无匹的实力,而是他荒唐到为人类去死的决心。

    人类的女人呵,永远不可能。

    杀生丸不怎么美妙的心情没有维持多久,因为他的心情突然糟透了!

    他发现,许久不曾出现的虚弱感再度袭来。从头到脚,像是有什么不可控的因素在汲取他的妖力,体内的失衡,导致他的皮肤开始冒出毛发。

    有过一次经历的杀生丸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越虚弱,对方越强大,看来那个诡异的家伙并没有死干净。

    他不清楚敌人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可直觉告诉他,一旦对方壮大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大概就是他的死期。

    年轻的大妖起身,面色依旧冷淡:“邪见。”

    邪见猛地醒过来,像个上了发条的闹钟:“是,杀生丸大人!”

    “等在这里。”

    “是。”

    岩洞中残留着他的气息,寻常的野兽妖怪都不会靠近。在气息散尽之前,他必将会回来,因为胜者,只能是他杀生丸!

    他迈出了脚步,前往“人见城”的方向。

    所幸他脑子还算机智,一身内劲外放凝结为薄薄的气场,极力削弱下降的速度。本以为落地时会摔成傻逼,怎知一头栽进了温泉里,瞬间化作落汤鸡。

    叶久泽被水淹没,不知所措。在灌了几大口温泉后,他才发现这波操作太骚了,令人窒息,中间得供给点氧气。

    原因无他,这温泉水充满了一股子腥膻味,像是有人在给新杀的鸡退毛,又混杂着臭鱼腐烂的脏器味儿,在口腔中发酵弥漫,熏得叶久泽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农夫山泉一点也不甜==

    他猛地从水中蹿起,浑身**的模样像是溺死的女鬼。然而,正面迎接他的不是清新的空气,而是一只约莫42码的脚底板!

    “啪叽——”

    叶久泽来不及睁开眼,来不及深呼吸,来不及反应躲避,就被一只脚盖了脸,恶狠狠地踩进了水里。

    “我日咕噜噜”哪个王八蛋偷袭他!

    他拼命挣扎起来,手指嵌入了脸和脚掌的缝隙里,放出了大招——挠死你丫的!

    足底穴位奇多,十分敏感。只要操作得当,就算是天王老子都得爆发出杠铃般的笑声。

    他感觉到对方的脚猛地收了势,颇有几分退避的意味。说时迟那时快,报复心极重的叶久泽根本没想从水底出来,反而第一时间握住了敌方脚踝,如树袋熊一样抱了上去。

    紧接着,他张开嘴,撩起牙一口咬在那结实的小腿上。

    让你特么踹我!小爷今朝就废了你的脚筋!

    卧槽!贼尼玛疼!

    他这是咬到钢铁侠了吗?

    伤敌八百自损一千,萝莉的牙就跟珍珠米粒似的宝贝,哪里经得起这一啃,顿时,巨大的痛楚从口腔席卷全身,刺激了他所有的痛觉神经。

    叶久泽嘴里扯着一块肉,另一手却捂着腮帮子“汪”地一声哭出来。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没到拔牙处。

    眼泪鼻涕如决堤的大坝,他毫不客气地一把抹了,全糊在敌方的小腿上。

    杀生丸:

    雪白的绒尾自身后袭来,落在他不着寸缕的身上,从左肩松垮地斜绕到身后,覆盖住私密的地方。可这欲露不露的模样实在撩人,满满的荷尔蒙逸散在空气里,是成年犬妖最致命的魅力。

    月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