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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捡到了杀生丸这白富美-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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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夜叉——”
少女饱含担忧的痛呼撕裂黑夜,瞬息之间,一片炽热的烈火燃烧起来,席卷了整片荒林。
叶久泽拨开林木,瞧见了一片狼藉的战场。在纵横交错的刀痕中,一红一白两道身影交错混战,飞掠的速度让人眼花缭乱。
他们都有着满头银白的长发,在空中甩出漂亮的弧度。在战斗时非但不显得累赘,反而多出了一股肆意潇洒的美感。
鲜血横飞、招招致命,凌厉的杀意席卷着旁观者的感官,不留余地!
“犬夜叉,只有这种程度吗?”
“果然半妖就是半妖,永远上不了台面。”
冰冷而轻蔑的声音传来,叶久泽转眼,看向战局中稳占上风的白衣男子,目光一顿。
对方留着一头银白及踝的长发,瞧着就像新娘拖地的头纱;顶着一张画了花纹、粘了贴花、戴了美瞳、涂了眼影的禁欲帅哥脸;穿着一身寒光闪闪的铠甲,裹着一条价格不菲的皮草
瞧瞧这风骚无比的打扮,大魔王降临的气场,反派专属的台词根据他多年混迹种马文的经验,这位仁兄怎么看都不是正义使者,更没有主角光环!
主角该是啥样的呢?
首先,要阳刚硬气、主宰命运,有着小强一般的生命力和不要怂就是干的决心;
其次,无论贫穷落魄还是登顶天穹,身边都必须有一个妹子,她漂亮会尖叫,做饭能暖床;
再次,会有心甘情愿跟从他的小弟,落难为他赴死,怼人给他支持,事后还给收拾烂摊子;
最后,主角前期必然是被压着打的小可怜,这是铁律,不能破!
叶久泽双目如电,分分钟锁定了战局中另一个男人——白发红衣、目光如炬、粗眉硬朗、招式贫瘠。
他的身后有小弟,小弟穿紫衣,已经残血跪了在喘气==
他的身后有妹子,妹子水手服,360度不走光也是牛批==
在鲜明的对比之下,叶久泽立刻筛选了自己的阵营,只是在加入的前一秒,堪堪反应了过来——诶?水手服?!
等等!
他猛地抬眼盯上了狼狈不堪的妹子,眼中迸发着看见亲人的喜悦!
只是,这喜悦没有持续多久,就化作了一片难掩的惊悚——
在水手服妹子的身后,一只徒留三条腿的幼犬气势汹汹地狂奔而来,它绑着绷带朝战况最激烈的地界进发,无所畏惧!
叶久泽目眦欲裂:“卧槽!富强——”
比如现在,男人晚上睡觉穿啥?睡衣吗?
不,只需要一条内裤就够了。
所以,叶久泽毫无顾忌地扒光了一身累赘,着一条蓝色的胖次,在新劈的小窝里带着白柴过起了山顶洞人的生活。
好男人向往的日子无非是老婆孩子热炕头,虽然他现在没那种硬件去要老婆孩子,但好歹有条狗聊以慰藉。
退而求其次,“老子与狗暖炕头”也算是圆满的境界了。
叶久泽苦中作乐地想。
他盘腿坐在铺上,盯着白柴的小屁股发呆。也不知为什么,从进了这新窝起,他家富强就变得异常冷漠,别说正眼,连个斜眼都没给他。
这咋了?
瞅也不给瞅,抱也不给抱,汪也不给汪。明明是只奶狗,却高傲冷酷得像座冰山,衬得他像是撞上冰山的泰坦尼克号。
失去手机和电脑的夜生活是困难模式;失去雕兄和种子的夜生活是地狱模式。
要是地狱模式中加入个“狗不理”,他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说白了,叶久泽就是无聊了,想作。
“富强”叶久泽趴在白柴的身边,与它脸对脸,呼吸相闻,“富强你瞅瞅爸爸,爸爸给你顺毛。”
第一百五十二只狗()
此为防盗章这人啊;处于逆境就不能嘚瑟,一嘚瑟八成得阴沟里翻船。
叶久泽就是个典例。
前一刻尚且苦中作乐地拿个“雀弟”宽慰自己;怎知放松不到三秒,火葬场的大门已经再度向他敞开。
“噼啪——”
诡异的电流声在他耳畔响起。蓦地;曾饱受折磨的身体僵硬起来;生前被电流贯穿的疼痛烙在灵魂深处;让他不敢有丝毫动作。
“噼啪——”
不是幻听?!
叶久泽猛地转头朝身周看去;却并未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
什么鬼?
些微的冷汗从额角冒出,他虚得紧。
就在他绷得小腿抽筋的时候,一个清亮的声音突兀地在脑海中响起——
叶久泽:
我勒个去!
日头西斜;残阳如血。
深山老林的绿意渐渐被阴森取代,乌鸦的悲鸣凄厉异常;就连风丝都充斥着一股子潮湿的腥味。
叶久泽寻了一处乱石堆;发挥出贝爷荒野求生的精神;甩着泥巴糊上几处豁口;防止蛇虫的爬入。
随后捡起一根树枝劈着“三柴剑法”;拾掇了不少干草和柴火。
第一把火是被他千辛万苦钻出来的。炽热的火舌就着干柴燃烧,渐渐将潮湿发霉的“居所”烘干,只留下一丝不算刺鼻的草木味儿。
叶久泽捂好了火种,摸了摸干燥的地面,勤勤恳恳地铺上柔软的干草。
紧接着;他手臂微抖;只见原本空无一物的干草铺上瞬间多了几张厚实的皮子。
莫名沉默了会儿;他麻利地铺床叠被,终于折腾完了这个临时的居所。
往一旁粗陋的石盆中净了手,简单擦洗完身子后,他抽了抽面皮盯着自己一马平川的女孩身体,觉得柏油马路都没自己这么坦荡。
这不仅上边没有,下边也没有
叶久泽疲惫地缩进温暖的皮子里,视线透过石头的缝隙,百无聊赖地凝视着远方。
夜色已浓,黑暗如一张网,幕天席地。
月的银辉洒在石头上,反射出一抹柔和的白,打在他晶亮的眼神中,反射出盈盈秋波。
青丝漫卷,满铺凌乱。叶久泽叹了一声,无奈地换了个姿势。
睡不着
纷乱的思绪上涌,情绪得不到平静,此夜注定无法安宁。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可陡然回忆起来,他心中想要回去的渴求会瞬息达到顶峰。
只是——
他已经死了。
触电身亡,这是一个他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偏生他又活了,换了个性别,成了一名八|九岁的女孩。这也是个事实。
他抬手,凝视着一节藕臂,肉嘟嘟、软乎乎,褶皱处还有几个可爱的小涡。
“她”的模样照搬照抄了他的“大女儿”纯阳萝莉的形象,不仅携带了游戏中的身体,甚至还附赠了游戏中的便利。
譬如“背包”、“挂件”、“奇趣”乃至杀马特风格的商城==
“她”的战斗本能并未缺失,甚至连一身装备都是崭新的状态。
只除了游戏身体变为真正的人类身体,错了个性别,失去了“不死不灭”的功能外——无论是资质还是根骨,眼下的肉身都算是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外挂了。
在得知新身体如此吊炸天的那刻,叶久泽脑海中分分钟冒出了龙傲天打脸飞升坐拥万千美女的套路。
还别说,光是脑补就觉得爽。
然而——天上永远不会掉馅饼儿。
叶久泽直勾勾地盯着绵软的腕间,只见上头镂刻的血色的纹路勾着曼妙的曲线,画出了一串妖娆的数字——235小时57分25秒。
这是游戏中的点卡剩余时间,也是他的存活时间。
他死了不可更改的既定事实。
他如今能活着,只是借命而已。
若是想要一直活下去,就得为自己争取生存时间。
而生存时间的来源,据说是保护动物,拯救世界?!
想到前世养的第一只也是最后一只狗,叶久泽的脸瞬间裂了!
妈的,见鬼的哈士奇,终身的阴影!
但在几个小时前,一个名叫“系统”的灵异玩意儿却告诉他——因他不惜以性命救狗的壮举体现出了一分拳拳爱狗之心,上苍感动至极,故而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
对于这等狗屁说辞,叶久泽是不屑也不信的。可他想活下去、想回到原来的世界是不可磨灭的执念。
哪怕对方编造无数花言巧语,他只需要确定自己能活下来,并有希望回去就成。
至于达到目的前需要做什么,并无所谓。
叶久泽放空了思绪,脑海不断回放着之前的点滴。
“我相信侠士有一颗博爱而伟大的心。”他记得那个声音如此说道,“也希望侠士能用这颗赤子之心去感化那些受过伤害的小动物。”
“给予他们温暖和爱,在他们匮乏而偏激的世界中留下真善美的痕迹。”
“让他们相信,人类是友善且值得依赖的朋友,并非邪恶又自私的存在。”
“在侠士达到最高指标后,我们会满足您一个愿望。”
落下这段话后,系统便消失无踪,哪怕他在空阔的森林中喊破喉咙,也不见对方回应分毫。
叶久泽反复咀嚼着那些话,但由于线索太少,实在分析不出什么。
“保护动物”这个概念实在太宽泛了,没有明确的规则界限,他真怕自己打几只麻雀果腹都成了“捕杀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的反面教材。
最要命的是,“保护动物”就算了,“拯救世界”是个什么鬼东西?
难不成他长了张“热血小强打不死,众生遇他皆智障”的中二脸吗?
更何况,“保护动物”与“拯救世界”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开玩笑吧!
带着满腔的腹诽,叶久泽沉入了黑甜的梦境。
“轰——”沉闷的声音在死寂的深夜炸响,隐约间糅杂着人类的惨叫。
乱石堆中的叶久泽硬生生被吓醒,在懵逼了好一会儿后,他哆嗦着裹起皮子滚到窝口,小心翼翼地扒开一块石头,朝外界望去。
只见遥远的西北方,火光冲天!
凄厉的尖叫声划破黑夜,回荡在空落落的高天之上。
在肉眼可见的滚滚浓烟中,有一道乳白色的影子突出重围,好似流星般划过天际,眨眼消失在东南方。
卧槽!这深山老林居然有人?
不,不对,他这是进了什么副本?
他的初始落脚点是一片广袤的森林,原以为是“史前部落发展文明”的奋斗文,咋一眨眼就变成了“群英荟萃异宝现世”的修仙文。
西北方的火势依旧不减,东南方的白影不见踪迹。
叶久泽好歹蹲过不少种马升级流文,他瞅着白影消失的方向眯起眼,脑子里闪过赵日天捡到重宝后走上人生巅峰的剧情
啧,心痒啊!
再三确认空中没有御剑金丹追踪、毫无元婴大能痕迹后,叶久泽怀着一种诡秘的兴奋,麻溜地穿上衣服卷起铺盖,认准了方向风风火火地冲去!
异宝!异宝!
不得不说纯阳这职业的轻功当真不错,飞得高看得远,速度还挺快。
叶久泽头一次尝试飞翔的滋味,差点儿挂在树上下不来。
一路风驰电掣,他喘着粗气,略显狼狈地靠在树边歇息,因缺氧而憋得通红的脸慢慢恢复常态,他方才发现自己似乎迷路了。
叶久泽环顾四周,高大的林木掩映住他的视线,蒙蔽了他不算灵敏的方向感。
一头热血逐步冷却,他捂住了脸,懊悔不跌!
完了忘记回去的路了
滞空三秒,他被迫团成球滚了下来。
所幸他脑子还算机智,一身内劲外放凝结为薄薄的气场,极力削弱下降的速度。本以为落地时会摔成傻逼,怎知一头栽进了温泉里,瞬间化作落汤鸡。
叶久泽被水淹没,不知所措。在灌了几大口温泉后,他才发现这波操作太骚了,令人窒息,中间得供给点氧气。
原因无他,这温泉水充满了一股子腥膻味,像是有人在给新杀的鸡退毛,又混杂着臭鱼腐烂的脏器味儿,在口腔中发酵弥漫,熏得叶久泽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农夫山泉一点也不甜==
他猛地从水中蹿起,浑身湿淋淋的模样像是溺死的女鬼。然而,正面迎接他的不是清新的空气,而是一只约莫42码的脚底板!
“啪叽——”
叶久泽来不及睁开眼,来不及深呼吸,来不及反应躲避,就被一只脚盖了脸,恶狠狠地踩进了水里。
“我日咕噜噜”哪个王八蛋偷袭他!
他拼命挣扎起来,手指嵌入了脸和脚掌的缝隙里,放出了大招——挠死你丫的!
足底穴位奇多,十分敏感。只要操作得当,就算是天王老子都得爆发出杠铃般的笑声。
他感觉到对方的脚猛地收了势,颇有几分退避的意味。说时迟那时快,报复心极重的叶久泽根本没想从水底出来,反而第一时间握住了敌方脚踝,如树袋熊一样抱了上去。
紧接着,他张开嘴,撩起牙一口咬在那结实的小腿上。
让你特么踹我!小爷今朝就废了你的脚筋!
卧槽!贼尼玛疼!
他这是咬到钢铁侠了吗?
伤敌八百自损一千,萝莉的牙就跟珍珠米粒似的宝贝,哪里经得起这一啃,顿时,巨大的痛楚从口腔席卷全身,刺激了他所有的痛觉神经。
叶久泽嘴里扯着一块肉,另一手却捂着腮帮子“汪”地一声哭出来。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没到拔牙处。
眼泪鼻涕如决堤的大坝,他毫不客气地一把抹了,全糊在敌方的小腿上。
杀生丸:
雪白的绒尾自身后袭来,落在他不着寸缕的身上,从左肩松垮地斜绕到身后,覆盖住私密的地方。可这欲露不露的模样实在撩人,满满的荷尔蒙逸散在空气里,是成年犬妖最致命的魅力。
月色正好,浴场朦胧。
只可惜一个是冷面罗煞,一个是抠脚汉子。一个想着“拿什么整死你,幼崽”,一个想着“拿什么搞死你,混蛋”
电光石火之间,冰山与泰坦尼克号相撞,前者纹丝不动只溃败几许小川,后者惨烈阵亡连三观都碎成两半。
对上了一张交锋过两次的反派脸,叶久泽心头有一句“mmp”必须得讲!
“是你!”他骇地往后一蹿,蹦出三尺,一把往背后摸去,打算执剑速战速决。
哪成想,剑早已没入了温泉里,他这会儿除了摸到一把湿漉漉的长发,再无别的东西。
叶久泽脸色一变,心下一惊。
不,在强大的敌人面前,他不能暴露没有武器的短板!
第一百五十三只狗()
此为防盗章
他欣赏他们的谨慎;唯有足够的小心才能积累乱世中活下去的资本。如果他能融入这个村落;应该能得到一段较长的安稳期。
心里计划着未来,他的情绪渐渐放松了下来。
而就在此刻;他看见一行人从村落内不紧不慢地朝他走来。
为首的人是一名老妇,她头花灰白;身形佝偻,枯朽的手中紧紧握着一张长弓,身后还背着一个箭篓。
她穿着一身整洁的红白巫女服,爬满皱纹的脸上嵌着一双坚忍通透的眼。如鹰似枭;仿佛有着野兽般的直觉和敏锐。
她一步步行来;缓慢却沉稳,带着一股饱经风霜的气势,历练得像是高山上卓绝的孤松。无论男女都不约而同地缀在她身后,保持着一个尊卑分明的界限;没有丁点逾越。
叶久泽明了,这位老妇是这个村落的领头人。
围栏被老妇亲手推开,她直勾勾地盯着他,带着审视的意味。他发现;老妇的眼神在发亮;这种像是凝视珍宝的视线;炽热如火。
良久;她笑了;面上的皱纹堆叠起来;几乎看不出五官。可她眼神中显露的;却是真切的欢喜:“久等了,孩子。”
此话一出,几乎是一锤定音。
叶久泽露出纯良无比的笑容,明白自己这是被接受了。
简陋的木屋里,柴火煮着茶水,在哔啵轻响之中,叶久泽与巫女穗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份粗糙的饭团。
他们已经交流了一段时间,明明入村前还无瓜葛的二人,此刻就像祖孙般其乐融融地坐着,言辞间还带着相似的感慨。
叶久泽注意着巫女穗的口型,再对着耳内传入的话语,心头掠起难言的复杂。
他清楚地知道对方在讲另一种语言,可神奇的是,他不仅听得一清二楚,甚至还能从自己嘴里说出同样流利的话语。
叶久泽垂眸,不知在思考什么。
片刻的交谈,他基本摸清楚了这个世界大致的背景。这儿像是东瀛几百年前的战乱时代,有着无数流寇和分裂的势力,甚至还存在着灵力强大的巫女和血腥凶残的妖怪。
贵族每天都在无止境地争斗,他们对权力的追求远远大于管理平民的死活。流浪的武士成了强盗,成群的妖物侵略村庄,平民努力在夹缝中求生,却得不到善终。
“我们的村落叫‘穗之村’。”老妇解释道,“每一个有着巫女庇护的村落都会以巫女的名字命名,意味着一个巫女对此地的守护和责任。”
“我守了这个村落三十年,也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了。”
叶久泽抬首,望进老妇慈祥的眼眸,一瞬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我知道你有所求。”巫女穗笑了,“我活了五十多年,见过最狡猾的人类和妖怪,你们的心思瞒不过我的眼。”
这是岁月给予的通达和智慧,也是上苍对她的馈赠。
眼前的女孩年龄虽小,可周身的灵光强盛,犹如天穹之上的皓月。
能在乱世中带着一只幼犬求存,还活得如此珠圆玉润衣着整洁,这并非是幸运的眷顾,更没有运气使然的成分——只是因为她是强者,仅此而已。
巫女穗想要留下她,这个念头来得迫切而强烈,比任何愿望都要执着。
叶久泽没有犹豫,他的本意就是留在这里,既然巫女穗给出了直球,他接着便是,没什么好矫情的。
至于巫女穗的目的,他倒也能猜到一二。
无论是“油尽灯枯”还是“守护和责任”,她都在隐晦地向他传达一个心思——想让他留下,照顾这个村落。
他并不清楚自己为何入了巫女穗的眼,可联想到自己的身份和背后的剑,想到山洞中安置的妇人和怀中的白柴,他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如果穗大人不嫌弃,我希望为这个村落尽一份绵薄之力。”
巫女穗欣然地笑了。
叶久泽当天就将安置在山洞中的妇人们带回了村落,他难得留了心眼观察了一番村人的神色,发现除却巫女穗之外,其余人的神情皆有些苦涩。
他细细打量了他们打着补丁的衣衫和不算结实的身板,心中明白,这个小村落的存粮怕是不够那么多人的消耗。
中确实有粮食的买卖,可他知道财不外露的道理,如非必要,他绝不会暴露自己的特殊。可现在,村落的粮食确实是块短板。
既然决定融入人群,他身为一个铁汉子,自然没有吃软饭的道理。
他确实可以给自己和白柴开小灶,但在一众清汤寡水蜡面包中唯独他喝酒吃肉沾荤腥,这破事儿他干不出来啊。
所以,为了白柴日后的狗粮品质和自己长身体的需要,他必须寻找一个发家致富、先富带后富、共建社会主义新农村的策略!
想到就做,叶久泽再度拜访了巫女穗,得到了一个不算办法的办法。
妖怪退治
并不是每个村落都有幸得到巫女或除妖师的庇护,周边总有村落长期遭受妖怪骚扰,不得不请求外援。而请动别村的除妖师或巫女帮忙,总得出几袋粮食的报酬。
巫女穗年纪大了,早已不适合外出退治。可他,还年轻得很。
再加上纯阳技能一击劈碎巨岩的杀伤力,叶久泽觉得自己可以去试试。
夜幕低垂,月明星稀。
叶久泽在干净的榻榻米上铺好厚实的皮子,轻手轻脚地将白柴放在身前,小心翼翼地拆下它身上的梨花绒。
在昏黄的一点灯火中,他兑换了一套手术用具,专心地给白柴剪除染血的毛发,刮掉流脓的腐肉。期间,这幼小的奶狗愣是一声不吭,颇有几分关云长刮骨疗伤的气节。
叶久泽在伤口上撒了不少消炎药粉,混合着上品止血散,堪堪掩盖了狰狞丑陋的疤痕。
他仔细地给白柴换上绷带,将这虚弱至极的小东西抱在怀里,偷偷从中掏出了一碗杂碎汤,舀着勺子一点点喂给它。
肉汤灌入腹中,杀生丸掀开了眼皮。
人类幼崽给了他整一碗肉汤,而她自己却就着清水,啃了两个生冷的饭团。
奇怪的人类有着可笑的善良和仁慈,竟然会为了另一个物种,做到这个地步?
他不能理解,也不想去了解。
她看上去一脸疲倦,这次既没有无礼地扒光自己的衣服,也没有聒噪地对着他说一堆废话,反而是侧躺在他的身边,很快合上了眼。
天蓝色的衣袖盖住他的身子,她拥他入怀。
“晚安啊富强”她闷闷地呢喃着,“爸爸会保护你的。”
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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