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悠然若梦-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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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完这第一步，叔嫂俩都深呼吸，然后，等到觉得时间差不多，药效起了后，这才是真正的治疗开始、、、

　　　　而直到真正的动手了，人才会知道，医书上背的再是滚瓜烂熟，平时也拿小动物做过开刀、缝合的实验，可是，那都不是在人身上。真的到了人身上的时候，那些全都是白搭。

　　　　枝子在看到老三打开张铁柱肚皮，看到了里面的血肠后，立时忍不住，转过头就吐了。而老三还好，到底是男人，平时上山打猎，剥皮、剃肉等经常做。所以，在经过了最初的震撼后，慢慢地就冷家下来了。

　　　　在这方面，枝子不得不说男人比起女人做大夫这一行就是适合。

　　　　之后，就是枝子打下手，然后，所有都要老三来做。

　　　　而一碗碗熬的人参水喝下去，人参片给张铁柱含着，到底是没有让他咽下那口气。

　　　　而诸病源候论中有较详细地陈述了有关方法和步骤：“凡始缝其疮，各有纵横，鸡舌隔角，横不相当。缝亦有法，当次阴阳，上下逆顺，急缓相望，阳者附阴，阴者附阳，腠理皮脉，复令复常，但亦不晓，略作一行”。

　　　　没有人手把手教导，老三就根据书上所述来做，倒是也没出大错。只是顺着刀下去的伤口将里面被刺伤，割断的肠缝合接上，再看了其他没有伤到后，这一场惊心动魄的手术最终是完成。

　　　　虽然中间的时候铁柱多次被疼的打哆嗦，甚至是抗拒的乱动。但是，好在枝子中间又让防风按照她说的去抓了山茄花，火麻花以及草乌各五钱，加酒煮了给他灌下去，让他像醉了一样昏睡才算是安然的度过了过来。

　　　　一切都收拾好，外面的伤口也用桑皮线缝合，撒上药，接下来能不能熬过来，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吩咐了防风、白蒿俩人什么都不用管，轮流守着人，只要发热就喊他们就出了屋子。

　　　　一出屋，等在外面的人全都涌过来。焦急的看着老三，他们至今都不知道站在他们面前的老头是枝子假扮的。

　　　　面对一张张焦急询问的脸，老三也不知怎么说才能最好，只能照实说，“接下来能不能挺过去就要看他自己了。”

　　　　这是一句大实话，但是，却也相当于是告诉他们，有大半的机会人可能会活不过来。一般大夫只要这样说了，家里人就要想着准备丧事了。

　　　　果然，听完老三说的，其他人脸色都不好，秀娘虽然没有晕过去，但是，脸上那种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更是让人心疼。

　　　　如果，这件事真的是左仲民的报复，那么，张铁柱真的要是不在了的话，秀娘今后都将活在愧疚中。

　　　　安顿下秀娘在这边住下，张桥回村里通知铁柱娘，瞿老大回镇上铺子里，顺便到镇长那里报案，等待县里的县衙过来。

　　　　其他人就也先回去了。而枝子和老三实在是累，张铁柱这个情况，今天想回家也是不能了，只能是回了后院自己的屋子里歇息。

　　　　到了快天黑的时候，冷白凡过来了，老二、还有小堂叔，还有杨青松几人晚上都是住在这边的。

　　　　平时要是没事的话，一般枝子会回村里的家，毕竟，还有两个孩子在家里等着。虽然，小的那个已经给她戒了奶，但是，一天不看着了两个孩子，枝子这个做娘的心里就像是抓挠一样，坐卧不宁。

　　　　所以，像这样住在这边，不回家的情况是很少发生的。

　　　　到了晚上的时候，众人回来知道了张铁柱的事，都进了房里看望了下。特别是冷白凡和老二，之前就是要好的兄弟，现在兄弟出了这样的事，两人看到人生死不知的躺在那里，心里的恨可想而知。

　　　　后来听枝子说了，指使的人可能是远在京城的左仲民后，两人对象一眼才无奈的叹气。

　　　　关于秀娘的前夫还活着这件事，当时他们知道的人都很震惊。既震惊于左老两夫妻在儿子还没确定生死就做主将儿媳妇改嫁，更震惊于这个左仲民作为儿子，作为丈夫的所作所为。

　　　　他们当时还担心左家会不会要回秀娘，或是为难铁柱。但是，左老直接就表示，他这辈子都当儿子已经死了，他只有孙子和秀娘这个女儿。为了秀娘好，他们不会要求秀娘回去。

　　　　可是，却没想到，左老的儿子自己会放不下，京城离得这么远都还把手伸了过来。

　　　　而且是，一击就险些要了铁柱的命。

　　　　到了后半夜，张铁柱却是发热了。整个人皮肤都可以看得出黑红黑红，枝子和老三一边施针，一边熬药灌药。再加上秀娘和冷白凡、老二，五人一直忙活到天亮才总算是将人安顿下。

　　　　不过，这次过了并不表示危险就过了，毕竟，伤口的发炎还在后面呢！

第363章（）　
一众人收拾完，看宅子的苏老伯夫妻煮了早饭，吃了早饭，今天不打算干活，全都歇息。

　　　　到了半上午的时候就不得歇了，因为，张铁柱的娘来了。

　　　　老人家本来就是个不太好缠的老太太，如今自己儿子躺下了，还生死不知。老太太就闹开了！

　　　　“从开始一见面儿老娘就知道你是个扫把星！啊，你这是克的你前婆婆家家破人亡了，你又要克死我儿子呀你个扫把星啊你”

　　　　出了事，这铁柱娘不记得秀娘给他们家生的儿子，也不记得当时左老给了秀娘那些嫁妆时她高兴的满村子显摆她家今后就是村里首富了。她儿子就是眼光好，挑的儿媳妇旺家，旺子孙，有财运，今后她家就是有钱人家，将来还要搬出村子，搬到城里去住。

　　　　枝子听着铁柱娘骂秀娘，秀娘一动不动的任她拉扯，任她骂，心里气的不行。

　　　　噢，没出事的时候，就是你家的好儿媳，给你家带来孙子，带来财运。这出事了，就一切都赖到儿媳妇身上了？

　　　　枝子上前就将人拉过去，对着铁柱娘，她知道老人家守寡，儿子对她来说就是命，倒是也没恶言相向，但是，该说的还是要说。

　　　　“大娘，这件事你也不能全都怪到秀娘，谁都不想发生这种事情。我相信，就是再来一次，铁柱也一样会拿命保护自己媳妇。要是男人在遇到大难的时候就撒手不管，那还是男人嘛？那是猪狗不如的畜生！”

　　　　“出事的不是你男人，你才站着说话不腰疼啊我的娘哎老头子啊我这可以后怎么过啊”

　　　　铁柱娘一来看过自己儿子后就坐地上，这会儿更是把一个乡下老太太撒泼打滚演绎的淋漓尽致，一点看不出平时那个寡妇带着儿子一样不被人欺负的利索的小老太太了。

　　　　可是，她这样也让人不忍心真的责怪，毕竟相依为命的儿子如今生死不明的躺着，她难过是肯定的，枝子就是看不惯她把这一切都怪到秀娘身上！

　　　　本来铁柱为了给秀娘挡灾如今不明生死秀娘就够难过了，铁柱娘来到就骂秀娘是扫把星，这要是秀娘真有个想不开，铁柱还没醒，秀娘再做了傻事那可如何是好。

　　　　“行了大娘，铁柱现在受伤不轻，你就不要在这儿惊动他了，你要是不小心惊动了他，你还想不想他好了！”

　　　　老三的一句话，铁柱娘顿时不闹腾了，利索的站起身，瞪了一眼秀娘还有枝子，转身凑到老三跟前，带这些巴结的讨好道，“老三啊！你铁柱哥好歹跟你大哥、二哥是好兄弟，还是一个村的，你可一定得救救你铁柱哥，啊”

　　　　“大娘尽管放心，咱们两家相交十几年了，就是您不说我也肯定会尽全力救治铁柱哥的。”

　　　　“哎哎，我知道，我知道老三你是个好孩子，只要能救你铁柱哥，你就是要了你大娘我的命，大娘也绝不二话。”

　　　　张桥是昨晚回的村，回去的时候已经晚上了，怕铁柱娘知道了铁柱出事，就没有跟铁柱娘去说。这也是几人商量好的。依着铁柱娘的性子，不，应该是依着绝大多数作为母亲的性子，知道自己儿子如今生死不知，不管夜里走山路有没有危险，那都是爬也要爬到儿子身边的。

　　　　所以，张桥是今早天才微微亮的时候去的铁柱家跟铁柱家透漏的消息。

　　　　而根据张桥说的，铁柱娘知道，自己儿子伤的人家镇上的医馆都不接收了，只给撒上了药就驱赶了出来。那得伤的多重啊！幸好，到了冷家老三这里，老三接着就给治了，虽然，现在儿子还是生死不知，但是，起码比当时被医馆撵出来等死的强啊！

　　　　所以，现在谁说话都不好使，在铁柱娘这里，只要老三能救活她儿子，所以，她只听冷老三说的话。

　　　　老三将人扶出了张铁柱的病房，来到了一边的屋里，让人坐下，然后，说起张铁柱的伤势，以及，他会尽全力，但是，也要铁柱自己熬过来，只要熬过来，他就能好。

　　　　铁柱娘听了忙问她能干什么？

　　　　老三为了她不吵闹，就安排一些张铁柱身边力所能及的活给老太太，然后就是禁止她再吵闹。说这样有利于铁柱安静的修养恢复。

　　　　果然，老三的话如今对铁柱娘是圣旨，铁柱娘立马就不吵闹了，虽然还是用眼睛剜秀娘，但，起码不骂人，不撒泼打滚了。

　　　　安抚好了铁柱娘，安顿了她在铁柱旁边的病房晚上睡觉，方便随时照看儿子，医庐里暂时安静下来。

　　　　而安静下来，枝子就想起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过去，她跟冷白凡和老三商量了下，将这件事写信给了左老。

　　　　在信寄出去的第三天，张铁柱终于福大命大的撑了过来——人醒了！

　　　　秀娘的喜极而泣，铁柱娘的感谢诸天神佛，以及枝子和老三对能救下受伤这么重的高兴不同。

　　　　京城里

　　　　左府

　　　　左老从外面下了衙回家，管家交给了他一个信封。

　　　　这个管家是曾经在左家做过管事的。不过，后来左家辞官就将家里不能跟着回乡的下人、管事都遣散了。也正因为这样，这个管家，当时的管事没跟着一块走，就保住了命下来。而寻找到左老后，皇帝怕左老回京没有下人用，就专门让人寻找当年左家那些下人，这个管事就是这样又回了左家的。

　　　　如此，左老对管家具相当信任，对于这些年在外面的事管家也知道个大概，对于北边的来信对自家老爷的重视程度更是了解。所以，一收到来自北边的信件，管家等左老一回来就带来给了他老人家。

　　　　而左老一见是北边的来信果然相当重视，还没进后院，在门房处就就着灯火打开看了起来。然而，越看族老的脸色越是冷寒，等看完了，左老二话不说就往后院冲，边快步走边问管家，“那个畜生呢？在哪里？”

　　　　都不用自家老爷多说，管家立马就知道老爷问的‘畜生’是自家少爷——老爷的亲生儿子！

第364章（）　
而左老一见是北边的来信果然相当重视，还没进后院，在门房处就就着灯火打开看了起来。然而，越看族老的脸色越是冷寒，等看完了，左老二话不说就往后院冲，边快步走边问管家，“那个畜生呢？在哪里？”

　　　　都不用自家老爷多说，管家立马就知道老爷问的‘畜生’是自家少爷——老爷的亲生儿子！

　　　　不知道少爷又做了什么事惹了老爷，看老爷的样子看来是不小。

　　　　管家一边给身边跟着的小厮使眼色让他去内院找夫人，一边跟上自家老爷。

　　　　小厮机灵，立即从小路偷跑进内院报信。而左老到底是伤了年纪，左府之前是丞相府，大，是绝对的。

　　　　所以，左老一路呼呼喝喝地到了内院还没到儿子的院子的时候，左老夫人就已经‘巧遇’上来了。

　　　　左老见了左老夫人没好气问，“那个畜生呢？在家里吧？”

　　　　“老爷，这是怎么了？民儿是又闯了什么祸了吗？你先消消气，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左老夫人知道这时候不能给儿子求情，越求丈夫的气越大。

　　　　“气坏身子？老子这辈子生了这么个儿子，就没打算能寿终正寝！”左老这次是真的气怒了。

　　　　“老爷！”显然，左老夫人也意识到丈夫这次气不同寻常。

　　　　左老没再管夫人，阔步往儿子如今在的院子，进了院子，显然院子里还没收到消息。左老进来的时候，院子里的下人一见他的样子立即吓得禁声，而屋子里这时候的丝竹靡靡之声就特别的清晰。

　　　　院子里红灯笼照的亮，左老上前一脚踹开正房的屋门，里面比外面更亮，更暖和。同时，里面不堪入目的样子也更映入门外人的眼里。

　　　　只见满屋子的怡红翠绿，穿着少的可怜的布料跳舞的，捶腿捏肩的，还有剥了橘子喂橘子的，一屋子莺莺燕燕地，那样子看起来比拥有后宫佳丽三千的皇帝还享受。

　　　　可，这一切落在左老眼里，更是将他本来就怒火万丈的心激的更是恨不得杀了这孽子！

　　　　而里面本来丝竹正酣的场面因为左老来了那么一下全都停止。

　　　　左老大跨一步进了屋里，左仲民一看他爹来了，还是有些害怕的，对着屋里的莺莺燕燕连忙挥挥手，让她们赶紧消失。

　　　　等到屋子的闲杂人等都退下了，早已经憋的怒火高涨，脸色都憋红的左老对着做了一切还一副不知悔改，半分没有悔恨心的儿子再忍不住，上去一脚将人连椅子带人踹倒在地。

　　　　后面跟着的左老夫人见状连忙去扶倒在地上的儿子，嘴里埋怨左老道，“你有话不会好好说，他即使犯了错，你惩罚他就是，何必亲自动手！”说是让丈夫惩罚，但是，最后她相信有她在身边劝着，惩罚也不会太重。所以，左老夫人才会这么出声维护。

　　　　一般只要这么说了，老爷的脾气都会消下去一些，然后，重重拿起，轻轻放下。再怎么说都是亲儿子，不会置于死地的！

　　　　然而，这次左老夫人想错了，她刚说完，左老暴怒的声音就响起，“惩罚他？不，老夫不会再惩罚他。他范的错应该得到朝廷的律法来惩罚，老夫不会越俎代庖，更没有生下正儿畜生出来丢左家的脸面！”

　　　　左老夫人停下手中的动作，惊吓的看向自家老爷，问道，“老爷，你是不是吓唬妾身的？民儿，民儿到底犯了什么错？”要动到朝廷律法了？左老夫人发现她不敢再想下去了。看看儿子也是被他爹口中的话吓到的样子，左老夫人浑身发谅。

　　　　“呵，犯了什么法？你的好儿子，买凶杀人，如今人生死未卜。你就好好祈祷人能活过来，要是人没了，你儿子就不是在牢里坐几年牢，而是可能被推上杀头台！”

　　　　左老夫人震惊，转回头摇晃自己儿子，“民儿，民儿，是不是你爹说的这样？你有没有买凶杀人，啊？你怎么就这么死性不改，不能安安分分当你的大少爷，好吃好喝好玩地过完一生，不要出去惹祸吗？还是杀人？你怎么敢啊！”

　　　　左老夫人一点都不怀疑自己丈夫所说的话。她自己的儿子什么样她清楚，虽然，儿子一直都混账，但是，这是自己亲生的，她没办法就当做没有这个儿子。所以，她还愿意认这个儿子，也愿意宠着，维护着这个儿子，只希望儿子能在左家今后当个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左家如今起复，只要这个儿子不犯错，她不要求儿子多成才，多孝顺，只要他能在她看得见的眼前好好活着就够了！

　　　　可是，显然，她的溺爱纵容再一次的成为了错误。

　　　　左老夫人无力的跌坐在地，无声的流下了眼泪。

　　　　“民儿，为娘，为娘到底要怎么办你？到底要怎样你才能好好地做人？”左老夫人是真的伤心了！

　　　　左老看着老妻像是瞬间又老去了十岁的样子，到底是不忍心再当着她的面惩办这个孽子，于是，吩咐管家道，“你去，去通知京兆府，让，让他们来拿人。”

　　　　左老的这吩咐一下，不光是管家惊了，左仲民也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要将他这个亲生儿子下狱！

　　　　“管家不准去！爹，爹您不能这样！我是你儿子，而且，还是左边现在唯一的后人了，您不能把我下了牢房。”左仲民无所顾忌也正是因为此。

　　　　“哼，‘唯一的后人’？你个畜生还不配！我左家没有你也不会断子绝孙，没有了你，还能少给左家的列祖列宗脸上抹黑。再说了，我有孙子，还不光是一个，这一切，还都要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有纳了那么多女人，老夫也下不去这个心。所以，左仲民，一切都是你自己在作死，怨不得任何人。

　　　　如果你就像你娘期望的那样老老实实地做个富贵的纨绔子，老夫也不是养不起一个儿子。可是，你的心太狠，秀娘不说是冬哥的亲娘，还是跟你一起长大的，你但凡有点心。她生活在北边，一辈子不见你，你也看不见她，各自生活就好了，可你呢？你竟然买凶去杀人！你的心，简直就是黑的！”

第365章（）　
“民儿，为娘，为娘到底要怎么办你？到底要怎样你才能好好地做人？”左老夫人是真的伤心了！

　　　　左老看着老妻像是瞬间又老去了十岁的样子，到底是不忍心再当着她的面惩办这个孽子，于是，吩咐管家道，“你去，去通知京兆府，让，让他们来拿人。”

　　　　左老的这吩咐一下，不光是管家惊了，左仲民也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要将他这个亲生儿子下狱！

　　　　“管家不准去！爹，爹您不能这样！我是你儿子，而且，还是左边现在唯一的后人了，您不能把我下了牢房。”左仲民无所顾忌也正是因为此。

　　　　“哼，‘唯一的后人’？你个畜生还不配！我左家没有你也不会断子绝孙，没有了你，还能少给左家的列祖列宗脸上抹黑。再说了，我有孙子，还不光是一个，这一切，还都要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有纳了那么多女人，老夫也下不去这个心。所以，左仲民，一切都是你自己在作死，怨不得任何人。

　　　　如果你就像你娘期望的那样老老实实地做个富贵的纨绔子，老夫也不是养不起一个儿子。可是，你的心太狠，秀娘不说是冬哥的亲娘，还是跟你一起长大的，你但凡有点心。她生活在北边，一辈子不见你，你也看不见她，各自生活就好了，可你呢？你竟然买凶去杀人！你的心，简直就是黑的！”

　　　　“啊！”左老夫人惊叫，“你，你买凶杀的人是、是秀娘？你、你怎么能这样？”她这才知道儿子要杀的人是谁！

　　　　“我怎么不能？我还活的好好的，她给我戴了绿帽子。你们出去听听，听听外面都是怎么说我的？说我无能，妻子宁愿跟个乡下的泥腿子。嘲笑我，所有人都嘲笑我！死了，只有她死了，才能洗掉我身上的这个污点，我才能堂堂正正的活着，做我左家的大爷。你们说我为什么杀她？”

　　　　听了他说的话，左老黑了脸，左老夫人捂着胸口只喘气，手颤抖的指着他，“你、你、你简直畜生不如！”喘息了好久，在身边丫鬟的拍扶下，才能接着说，“秀娘，秀娘为何会改嫁，改嫁给一个乡下泥腿子，这件事能怪谁？你最该怪的人是你自己！要不是你赌博输了一切，我们怎么会离开家，落得个无家可归，流落街头的下场。不流落街头，你爹被人打的半死不活，也就不会要秀娘卖了自身来给你爹救命。她没有对不起你，更没有对不起左家，相反，是她救了你爹的命！”

　　　　“如果不是秀娘的牺牲，我根本就等不到皇帝陛下寻到，也就不可能有你现在过的富贵生活。你在享受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一切都是谁带给你的？是老夫，而老夫的命又是秀娘救的！所以，这一切都是秀娘带给你的！你有什么资格去埋怨秀娘！”左老接着说。

　　　　“怎么没有？好女不二嫁。她要是真的是个好的，她就该在爹你授官后了结了自己，这样，才是对左家，对我这个曾经的丈夫，对冬哥这个儿子最好的！”左仲民想的和别人不一样。这些日子，因为左家风头太盛，而他又活跃在京城的贵公子中间，左家之前的一切自然而然就有人去查。

　　　　这不，很快就差出了左家之前的种种。他左仲民之前不是没娶妻，而是娶了的妻子改嫁给了别人。而且，还不是什么好人，而是那乡下的泥腿子。

　　　　因为自家老爹和皇帝的关系，他知道自己身后是有人撑腰的，过去的那些年过的太憋屈了。所以，知道自己可以横着走后，左仲民没少在外面得罪人。这不，得罪的人不敢把他怎么样，查出了自己身上的污点后，就大肆的评说，让他在外面抬不起头。

　　　　这几天他被这件事羞辱的都不敢出门，整日的只能窝在家里跟家里的这些妾和丫鬟寻欢作乐。可是，整天憋在家里有什么乐趣，怎么能跟在外面呼风唤雨乐呵。所以，他被别人一激，才会做出买凶杀人的事。

　　　　只是，没想到他做的这么隐蔽，竟然让他爹知道了。他之前还以为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呢！看来，那些人是在骗他了！

　　　　而左老看着到了如今还一点悔意都没有，一副他没做错的样子的儿子。眼里的失望布满，摇摇头，让管家去叫人。

　　　　管家迟疑地看看夫人，左老夫人虽然伤透了心，可还是心中不忍，眼含热泪看向左老。

　　　　“老爷、、、”

　　　　“算了吧！”左老摇摇头，“你永远叫不醒一个不愿意醒来的人